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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爱(上部完)-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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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回来啦,我叫人为你准备饭菜。〃应玄琛马上回了神,温柔无限的走到他身边。
〃不必了。我吃过了。刚刚在想什麽如此开心?〃端木无极拥著她。看看她的小腹,最近是胀起了些,不过她天生丽质,身材娇美,不仔细看倒真不像怀了孕的身形。不过怀胎要十月,三个月不到看得出什麽呢。
〃我在想我们的孩儿啊!〃应玄琛娇羞的道:〃定是个像极了爸爸的俊男儿,我在想什麽时候可盼得到他娶妻生子,哪家美丽的姑娘才配得上我的们孩儿。〃
〃嗯。〃端木无极点点头,似乎没有太多的喜悦,应该笑就笑出来的样子:〃明日我还要早起处理教中事务,咱们早早休息吧。〃端木无极转身进房,应玄琛也跟了进去。
端木无极的梳洗近来都是应玄琛侍候的,今天也如每日一般,端木无极沐浴过後,便躺在床上睡著了。
应玄琛细细的看他的侧脸,高高的鼻骨,尖挺的下颌,秀气中又透著七分霸气的眉毛。。。。。。是他让她对她一见倾心的,现在她留在这个男人身边,但是她不要这样,他心里跟本没有她,对她的照顾仅仅来源於她有了他的骨肉。
但是是这应玄琛的本钱。她知道他总在夜里出去,去左庭那里。端木无极自天山回来之後,就没有再碰过自己一根指头,怀孕是一个理由,另一个理由是他也没有为她动过情。她知道,可是她不服气。
我不是现在就静静的躺在你身边麽?要是我想的话,只要一刀子,你就可以消失了。。。。。。可是不会那麽做,因为我觉得我爱上你了,所以我要得到你。
看著端木无极,应玄琛忍不住轻轻伸出,想去抚摸他的脸颊,手指轻轻的放在他脸边。。。。。。端木无极猛然睁开眼睛,警醒的看了她一眼,似乎确定了一下是她,才又闭目睡下。
应玄琛倒是吃了一惊。。。。。。那种感觉。。。。。。
白日里左庭总是在住处的後院里练功,这个是应玄琛最近注意他作息时间确定的。左庭居住的地方是应玄琛去看望端木青总要经过的。应玄琛拿著备好的小纸包走进了左庭的房间。
厅室中的摆设简单而典雅,边上是放置摆设与书籍的檀木柜,应玄琛就随手将小药包放进了上排格子的花瓶中。然後她便退出了房中,走向端木青的住处。
〃妹妹,嫂嫂可以进来麽?〃
〃啊,是嫂嫂,请进啊。〃端木青自入了轩辕门,一同练功交好的密友便都是轩辕门的师兄弟姐妹,自回幕宫以来,年龄相近又身份相付的,便是有应玄琛,她又温柔、善解人意的样子,端木青自然的就喜欢与这位好嫂嫂成了闺中密友。
〃今天怎麽好好在房里?〃应玄琛笑吟吟的进门,调侃她道:〃没约了你的万俟大哥去玩了麽?〃
〃嫂嫂,你这是说的什麽话啊!〃端木青脸一红,嗔笑道:〃你又来取笑人家。〃
〃你哥哥日里忙著,你又整天陪著你的万俟大哥四处游玩,落得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应玄琛走进房中坐在椅上,端木青便给她倒了杯茶水,坐在她身边。
〃按说应节气,後天里会降雪了,咱们後山峰顶的梅花定是开满了,嫂嫂想去看梅,邀你同去好麽?〃应玄琛道。
〃你叫哥哥陪你去不好麽?〃端木青笑道。
〃你哥哥白日里都忙,夜时回来,次日仍是起得早,我不想扰了他。〃应玄琛脸色沈郁的道:〃待到他把事情都处理好了,有空陪我的时候再说吧。〃
〃好啦!看你闷的,我陪你便是了。你那日来找我好了。〃
〃那咱们说好了。〃应玄琛高兴的握住端木青的手笑道:〃好妹子真乖,不知哪家公子哥儿有福份,娶了妹妹这般可人儿回去。〃
〃嫂嫂。〃端木青红下小脸儿,底声道:〃别来调侃我了。〃
〃傻姑娘,这有什麽?〃应玄琛握住她双手,道:〃你自幼便没了父母,连个女儿家的心事也没处说,嫂嫂与你哥哥都是真的疼你,你有什麽尽管告诉嫂嫂好了。还怕我取笑你麽?〃
〃我没有。〃端木青的脸红得一团晚霞般。
〃说起那万俟争来,倒真是个不错的男子。与我们青儿,倒是天上地下的一对儿了。〃应玄琛接著道:〃这人有义气,便又是心肠好,一身功夫也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我跟你哥哥倒是都有意搓和你们,妹妹你自己呢?〃
〃我。。。。。。我。。。。。。〃端木青我的半晌,也没能说出什麽来,自顾羞得抬不起头来:〃我。。。。。。大哥也是这麽想麽?〃
〃若不是看在你,他怎麽会招待万俟争在咱们幕宫,又让他来去自如啊?〃应玄琛道:〃这可是个好男子,妹妹你可得把握得好了。。。。。。〃说著她语气一转,愁云惨淡的道:〃可别闹得最後,跟你大哥似的,满城风雨。〃
〃嫂嫂你人心就是太好了!〃说到这里,端木青倒是与她不谋而和的知道左庭的事,气愤的道:〃要不是哥哥拦著,我定将这家夥。。。。。。赶下山去都不解了我的气,我定是要砍他几刀才心安!〃
〃哎,咱们不说他了。〃应玄琛叹了口气:〃咱们後天去看梅,若是你觉得美了,再邀你的万俟大哥来也好。你这事儿包在嫂嫂身上,我去跟你哥哥说,让他给你作主!〃
〃嫂嫂!〃端木青含羞的低下头去,却没半个不字。她年纪尚幼,於男女之事也不知一二,只是心中一直以万俟争为念,听得应玄琛一番话,便觉得她是要搓和自己与万俟争成婚了。成婚是个怎麽回事,大抵上就是两个人吃在一起睡在一起,天天都能在一起。心思到此,不由得也是芳心暗喜。
应玄琛又与端木青扯了会儿闲话,便告辞了她退出房来。心中暗喜,一切都照著自己的计划进行下去。
初冬降雪,左庭正在院中习武。近日来勤加用攻,功力的回复倒是一日千里。纵不及原来的功力强劲,照比寻常的江湖角色,似乎也不相上下了。他回身收剑,正待换了自己平日里用惯的软鞭再习鞭法,猛然间一只红绫破空而来,钉在自己身後不远处。
左庭回头去看,却是一只普通的钢镖系了条红布,上面打了个白纸结结在上面。依左庭的江湖经验,他是绝计不会先去拨镖,当下纵身提气向镖射来的方向奔了出去。奔得十余丈,只见应玄琛缓步走来,避是避不得,当下低头行礼道:〃参见宫主夫人。〃
应玄琛面带微笑的在他面前停了下来,道:〃左护法这是去哪里啊?〃
〃左庭带病之身无法为宫主分忧,闲暇之余,只是四处走走。〃
〃看来左护法也是好心情得很,有此雅兴赏雪呢。我正要邀端木姑娘去赏雪,左护法要一起麽?〃
〃啊。左庭不敢惊扰夫人雅兴。〃左庭又施一礼,道:〃只是。。。。。。夫人经过来路时,可见到什麽陌生之人麽?〃
〃嗯?什麽人?咱们这後院儿都是宫中首要人物居住,哪里来得什麽外人了?怎麽了左护法,发生了什麽事情麽?〃应玄琛问道。
〃啊,没有什麽。夫人请便。〃
应玄琛点了点头,便细步娉婷的向端木青的住处走去。
左庭四下看看无人,便踱回自己院中,拨下那枚镖来,打开字条,只见上面一行字,笔法刚劲,字体混圆,似是武高手所书:辰时後山峰顶相见,事态紧急,只与贤弟相见商议,余人勿随。切记切记。
左庭将字条收在衣中,心中寻思是什麽人给自己传镖留信,会称自己为贤弟的人却只有万俟争,这笔法看来又是出自武功高深的人之手,自己倒是没见过万俟争写字,但看来看却总想著可能是他。。。。。。只是他上山一向自由,怎麽忽然这样了?不过多想无用,即是接到这种信息,总是要去看一下,看看天色眼见就要到了时辰,当下便回房整理了下,带上防身软鞭,向後峰走去。
端木青与应玄琛来到峰顶。白雪便似鹅毛般片片飘落著。远处真的只有红梅,除了红梅,所有的树木都成了干枝,七零八落的遍布於峰顶。远处的几座假山似的巨石中,丛丛红梅争奇斗豔的盛开,二女兴冲冲的走了过去。
〃有人。〃端木青忽然拉住应玄琛的手臂,低声道:〃还算是个高手,我们留意些。〃应玄琛听言警觉得的看了看四周,端木青猛的身形一闪,人已跃出数丈开外,妖喝一声:〃什麽人?出来!〃
当下只听得假山後兵刃声相交,似是二人打斗了起来。
应玄琛脸上露出了笑容,被她骗来的灵宵宫的使者现在带著百步夺魂丹来了,接下来就等君入甕了。她急步走过去,在假山後向那边望去,等到二人旋斗之时,端木青背向她,她便向那变了装的使者点了点头,那使者看她示意,按她信中交待,万一上山联络的人出了事,自可以她为人质全身而退,不多生事端的约定,当下便一招虚出,逼退端木青,猛的纵到应玄琛身前,应玄琛假意抵当了一下,手中又无兵刃,便被拿了下。
〃再来我杀了她。〃那使者道。
〃你是什麽人!〃端木青顾念嫂嫂安危,也不敢贸然上前:〃敢来绝幕峰闹事!〃
那使者一步步退到崖边。这时端木青才注意,原来这人早在崖边布了要下去时用的绳索系在崖边的假山之上。
应玄琛面色惨白,颤声道:〃不要伤我!不要伤我。。。。。。〃。
那使者退倒崖边,眼见就要拿到绳索便跳下去,猛然间应玄琛袖里刀落下,反手一剌,一闪头由那人臂弯中退了开。
那使者面色惊异而狰狞,眼睛瞪得大大的,短刀叉在他下腹偏右的地方,眼见是不活了,见他指著应玄琛:〃你。。。。。。,你。。。。。。〃话都没说出来,倒仰倒在地上。
〃嫂嫂,你要紧麽?〃端木青忙冲上前来,扶住应玄琛。
〃嫂嫂不要紧。〃应玄琛作势定了定神道:〃看来这是内奸引上崖来的人。可能是在这里等接头,不然这人不会在这里,我们把他拖了起来,看看一会儿会不会有人来。〃
〃嫂嫂所言甚是。〃当下与应玄琛拖了尸首藏於假山之後,二女亦自己寻隐蔽之处藏了起来。但见不多时,山顶小路走来一人,正是左庭。
待续~~~
【劫爱】(章八)
端木青性子急,见得是左庭,心下甚怒,按著手中短剑便要冲过去,应玄琛按住她肩膀,摇了摇头,示意不可妄动。二女武功都不弱,便秉气凝神,看著左庭。
左庭按纸条上所约,上得山来,左右盼顾,没见得什麽人。
今天是初雪,雪地上没有什麽积雪,刚刚应玄琛杀的那灵宵宫使者的血渍早就被她们用山土盖了盖,又飘上了些新雪,左庭看不出什麽迹像,只是一心想著或许是万俟争有什麽要事在此相约,便寻人来,四下无人,他便随处走走,心想著等等。
端木青见他便是一幅等人的样子,心下怒火一起,便走了出来,手中掌剑,冷声道:〃左护法来此为何?〃
〃左庭参见端木姑娘,参见宫主夫人。〃左庭见了二女,心下叫苦。心中想著可别一会儿万俟争这麽来了,二女见他与万俟争在此,不知道端木无极又会发什麽无名火来。
〃刚刚我请左护法来看雪,你都不肯,怎麽这会儿心情好了起来?〃应玄琛气色平缓的道。
〃左庭受朋友所约来这里赴约。。。。。。〃
〃好大的胆子!〃端木青怒喝一声道:〃亏你还敢说?!今天我便手刃了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看剑!〃说著一冲而上,向著左庭便是杀招连连。
左庭大伤初愈,本是内力不济,而他又不敢真的与端木青动手,那可是宫主的妹妹,跟她打起来不成了反教了,是以只拨出腰间软鞭,并不挥鞭进招,只求防身。
端木青本就武功高强,剑法又得万俟争指点,自是占尽上风,左庭被罩於她剑气之下。
应玄琛在一旁可就开心了,这下倒好,不用自己动手,若是端木青产除了他,端木无极是什麽也说不出来了。
二人缠斗了多时,左庭毕竟是江湖经验老练,端木青竟无法伤了他。
左庭不明白她为什麽如此想杀自己,但凝神守命,也不敢开口说话。
〃住手!〃端木无极的声音响起时,他已青影一闪,隔在了端木青与左庭的中间。左庭气喘连连,端木青亦是气息不稳。应玄琛忙走到端木青身边,向端木无极施礼道:〃夫君,我与妹妹今日见到了点可疑的事情。。。。。。〃。
端木无极向她一扬手,让她住口,面向端木青道:〃青儿,你这是干什麽?〃
〃大哥!你今天是不能放过这吃里扒外的东西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他手下容情,他可丝毫不记你的情义呢!〃端木青气汹汹的由怀中取出一个紫色的小瓶递给端木无极道:〃嫂嫂认得的,这便是当日里你中的百日夺魂丹的药丸。〃
端木无极接了过来,打开小瓶,苦涩间一点点清香之气,又有几分腥气,便知道是传说中的百日夺魂丹不假,便对端木青道:〃与左护法何干?〃
〃便是他约了人上峰,在这里等著会面,拿这东西再来害人的!〃端木青恨恨的一指左庭接著道:〃前日里我与嫂嫂便约好今日来後峰观梅花。哪知上了峰便发现了歹人,我便与那人打了起来。那人功夫不弱,抓了嫂嫂要协,嫂嫂便用袖里刀乘他不备杀了他。我们在他身上搜出这东西,便想著他是与人有约,便藏在这里等,等来的便是左护法!〃
端木无极看了看应玄琛,应玄琛点点头。又望向左庭的时候,面色已然冷俊,声音亦是冷冷的道:〃左护法又怎麽说?〃
〃左庭确是不知此事。〃左庭忙单膝跪下。这跪法倒是幕宫中人对宫主说话的规举。
〃那你来这里也是赏雪了?〃端木青冷笑道:〃我分明看得你上峰来便是寻人的样子!你骗得了我麽?〃
左庭便向端木无极讲了今日练功时飞镖传信的事,并把收在怀中的纸条拿了出来递给他。但他却不敢讲自己以为是万俟争,生怕端木无极再生出什麽别的想法来。
端木无极看了看纸上的字迹,冷笑道:〃功力亦不在我之下的笔法,这世上怕是也没几人有这等功力、并有这等面子请得动我们左护法了吧?〃
〃大哥,你扯到什麽上了!万俟大哥又怎麽会有这等狠辣的毒?〃端木青撇著嘴道:〃你莫不是还想包庇他,便把事情推在别人身上?!〃
端木无极也是盛怒,恨不得把左庭一掌打死似的,狠狠的盯著他。左庭面对二女与端木无极这般神情,又无从辩解,心中也是大乱方寸。
〃大哥,你还不派人抄了他的房,看看还有些什麽害人的把式?!〃端木青道。
〃此法也不妨一试。〃应玄琛接口道:〃若左护法是清白的,咱们也不能冤妄了他,宫中这种大事,总是要封抄一番的。〃
〃左护法以为呢?〃端木无极问道。其实也不是问,简直就是一种逼迫。这是宫里对犯人的规举,犯了罪行总是要抄了家里的钱财及眷属来问罪,左庭即是没什麽家人,房中也总要找出些证据来定罪。端木无极如此说法,显然便是认定了是他所为。
〃属下被人陷害,但求宫主为左庭作主。〃左庭又向他一拜,端木无极却一把扯起他,对二女道:〃都随我来。〃言辞间已是声色俱厉。
端木无极等人来到左庭住处,站在门外,便叫了宫中侍卫十余人,将房中翻了个底朝上,大到书柜矮几,小到杯皿砚墨,无一不是细细点检。
〃秉宫主,此包药物在左护法房中花瓶中放置,请宫主过目。〃一个娄罗双手呈上当日里应玄琛悄悄放进左庭房中的药包。
左庭莫明其妙的看著这包被称为这在自己房中拿出的东西,自己竟是一无所知。
端木无极边冷眼瞟著左庭,一边打开药包,应玄琛与端木青在一边,一见这白色的药粉,当日里左庭也曾给端木无极服过,端木无极便记得这味道与这色状,应玄琛身在灵宵宫,亦是百药有所见闻,当下二人同时叫出了一声:〃解药!〃
〃统统给我退出去!〃端木无极一声怒喝,众人便不再敢留,端木青见哥哥如此凶暴,也是不敢多留,悄悄扯了扯应玄琛的袖子,一起退了出去。
〃左护法,你又要故技重施麽?〃端木无极一步步走向呆立在那里的左庭,冷冷的道:〃你之前被蛊所控,我不怪你,今天你为的又是什麽?冷无涯死都死了,你要为他报了仇是也不是?那看来在天山上我们的行踪,外人知道也不足为奇,我把你带在身边,别人想不知道都不行了。你好通天的本事啊!竟连我都瞒得过!〃
左庭只是无力的摇头,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端木无极与发生的一切,颤声道:〃我是冤枉的。。。。。。宫主。。。。。。我没有。。。。。。我是冤枉的。。。。。。〃随著端木无极的一步步逼近,他一步步退著。
〃你恨我杀了他麽?〃端木无极亦是笑容惨淡。
〃我没有。。。。。。〃左庭无力的靠在身後抵上的墙壁,双目含泪的望著端木无极:〃为什麽你不能相信我?〃
〃你让我怎麽相信你?〃端木无极厉声喝道:〃难倒你去後山不是等人麽?你等的人不是那被杀的人还有谁?你说来我听听!你不是说有人发了这镖约了你麽?这人呢?只有那个人与青儿琛儿在!你告诉我他们三个你等谁?〃端木无极怒不可抑的扯住左庭的领口,狠狠的道:〃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是也不是?!〃
〃我。。。。。。〃左庭终是恨自己不争气的落下泪来,他怎麽可以这麽说?他可以不爱他,可以不陪他,可以不为他想他的感受,可是到今天,他连对自己对他的感情都不曾给予肯定。
〃我是冤枉的!无极!〃左庭落泪,他这样对端木无极申诉著,让端木无极的心也揪痛著,於是他放开手。
〃宫里的内奸没有查明之前,我不准你再走出你房间半步!〃端木无极亦极力的压抑著自己的情绪,冷声道:〃现在你就进去,每天我命人给你送水米进来!〃
〃你终是不相信我。。。。。。〃
〃你还要怎样?你给我一个和理的解释!〃端木无极又是一声厉喝,双目充满愤恨的看著左庭。
左庭自己也无从解释,他低下头来,任凭落下的泪打在衣襟上。
端木无极站了一站,见他不再开口,也是愤愤的一甩袖子,走了出去。
次日里左庭在几乎被搬空了的房中醒来,便是一个侍女送来洗!用品及早饭。左庭在她的看守下吃完,那侍女便收了碗筷,道:〃宫主问左护法有没有什麽要秉明他的。〃
左庭先是一怔,随即想通了,原来端木无极关他这里,无非就是要他自己思过,向端木无极秉明他〃犯下的罪状〃。
左庭惨淡的笑了笑,摇摇头,那侍女便似怕惹上什麽麻烦似的,不跟他说一句话,便退了下去。
左庭闲在房中无事,心中便会思及端木无极对自己的种种,心下难过,便练功打坐。每日如此,除了如厕,左庭都是在房中静坐练功,那侍女每日送早饭来都会问同一句话,其它两顿饭便一个字也不说,待左庭吃完收拾了东西便走。
如此一过四日,第五日里,来的是个新侍女,左庭在宫中倒是头一次见她。
这女子也如所有侍女一般青纱付面、黄缎底儿的袄子,但莫明的一鼓清秀气质。左庭见她面色哀怨,声音轻弱,便不似来投宫的女子,倒似往日里掳回来的姑娘,便问道:〃你可是新来的侍人?〃
那女子抬眼看了看左庭,又点了点头。左庭一低眼打量,见她手背一片於青,问道:〃这是怎麽了?〃
那女子摇摇头,双目含泪,绝口不提此事,只道:〃宫主夫人命我此日起便在此照顾左护法起居,小女子便住在左护法院外的房间中,护法有事即可唤奴婢。奴婢名唤小婷。〃
〃你是何人掳进宫来的?〃左庭也不再问是不是掳的了。看她这样子,跟每次下面贡上来给端木无极的姑娘是一般的。
小婷的泪珠便落了下来道:〃一个膘形大汉,听别人都叫他河东霸王的。。。。。。〃边说边抽涕著。
〃这伤。。。。。。〃左庭心知不错,这伤,定是端木无极弄的了。
〃。。。。。。宫主夫人急时救了我,只是点小伤。〃小婷含泪的道:〃夫人体恤我命苦,家人尽亡,便留我下来做侍女。〃
〃何人杀了你家人?不是那河东霸王麽?〃
〃不是他。我家本是小富人家,我随哥哥进京,路上遇了盗人,本是索钱,又对我生了贼心,便杀伤我父兄长,掳了我去,又遇到那河东霸王,又将我掳了来。。。。。。〃小婷泪流满面,甚是凄美动人。
左庭却又是一阵心酸,端木无极果真是不再记得他,找别的女子欢快去了。
左庭郁郁的吃过饭,小婷便收拾碗筷,左庭由房中剩下的物品中找出金创药给她道:〃敷了明日便好了。好好照顾自己。〃
小婷感激似的看看他,却又不敢接,想是她本就被掳来,端木无极又定是吓坏了她,她认定这宫中也没什麽好人了。
左庭苦笑著摇摇头,将药塞在她手中,便让她退下了。
以後的日子便都是小婷来为他送饭,每日里也是会问一句宫主说有什麽要秉明的事,但过了这两三日来,小婷也会多与左庭聊聊天,二人皆是心地纯厚之人,一来一往说得多了,相处也自然起来,白日里小婷亦偶尔会取些水果食物让左庭食用,说是对身体有好处。小婷出身小富人家,琴艺自是学了少许,左庭闲时便取下墙上古琴,教与小婷音韵之理。
有了事做,左庭倒觉得日子过得快了,转眼都十几日没见了端木无极。这日小婷也便收了碗筷退了下去,左庭见天色已入暮,便打坐练功,准备入睡了,猛然间听得门外脚步散乱,接著房门被撞了开,左庭走下床去看,却是端木无极一身酒气的冲了进来。
左庭听他脚步浮浅,又见他眼神紊乱,显是喝得多了,心中便又是担心起他来,忙走过去扶他,问道:〃宫主,你不要紧吧?〃
端木无极睁著迷蒙的醒眼看著他,猛的将他抱在怀中,肆虐的吻著左庭。他的吻很凶暴、很用力,这让左庭想起了初次在偏殿里,端木无极便是这样占有了他。
他心中难过,轻轻的推开他,低声道:〃宫主,你喝醉了。〃
〃你。。。。。。你不想念我吧!我就知道你没了我一样开心!〃端木无极口舌不清的道:〃那姑娘和你很开心嘛!每日里吟歌奏曲的!〃
〃你又误会了。。。。。。〃
〃你除了说我误会,你冤枉,你还会说什麽?!〃端木无极吼道:〃你拿得出你无辜的证据麽?〃
〃我对你。。。。。。我对你的心需要证据麽?〃左庭激动的反问他。
〃。。。。。。〃端木无极冷笑了起来,便又冲过来抓住左庭,强行将他按倒在地上,掀开他的长衫,嘶的一声扯破了他的长裤。
〃你。。。。。。你。。。。。。〃左庭打又打不过他,反抗也成了无力,几乎连哭的气力都没有了,端木无极便似发泄一般将他压在身下,狠狠的插进了他的身体。
痛都叫不出了,左庭痛苦的闭起眼睛,他没有任何被爱或是被需要的感觉。现在是一种屈辱,端木无极从来都没有把他的感觉放在心上的羞辱。他的泪默默的流下来,他曾爱上的那个文涛武略、英姿飒爽的男人,现在就像一个暴君,一个发了情的雄性动物。。。。。。
左庭昏倒在身边,端木无极坐在他身边,细细的端端详那张让他痴迷的面容和那让他情不自禁的身体。他在想他们怎麽会走到这个地步?有些事情超出了他所能控制的地步。
他很想回来便料理了宫中的事情,与他归结田舍,可是应玄琛怀了他的骨肉,他不能不理。他想自私点,他想等生下这个孩子,他便带了他远走高飞。但是他就一次又一次的背叛他。所有的一切都证明他是下毒害他的人,他是为冷无涯行事的人,可是他就仗著自己对他的感情否认一切,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被冤枉的。。。。。。他开始明白他占有的只是他的身体,并不是他的心。
即便这个时候昏睡过去的他,也让端木无极心痛得好想将他抱在怀里,轻轻的安慰,但是端木无极又觉得很可怕,怕自己抱进怀中的是一条看来美丽的毒蛇,见血封喉的毒蛇。。。。。。自己父亲被坐下二护法背叛惨死的一幕幕,便似昨日之事一样鲜明的映入他的脑海中。。。。。。他不愿再想,穿好衣装,走出门去。
应玄琛远远在园廊中见端木无极出了左庭的庭院,便勿勿忙忙的赶回房中。
〃左护法!你这是怎麽啦?〃小婷再送饭进房的时候,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左庭脸色苍白、双目无神的倚在床头,身上的衣衫褶皱得不成样子,长裤破得一条条的丢在地上。
小婷忙放下手中的餐盘,奔进房去。左庭仍是呆呆的,双眼有些红肿,显然是哭过了。
〃左护法,你这是怎麽了?病了麽??我秉了宫主叫医生来吧?〃小婷轻轻的摇他的手臂,左庭才回过神来,勉强的笑了笑,摇摇头,转身躲进床中,盖起被子。
〃左护法。。。。。。〃
〃小婷,我想静一静,你把饭菜放下,先出去吧。〃左庭声音虚弱的说。
〃左护法,不然我请宫主帮你找医生吧?〃
〃真的不用了,让我静一静。〃左庭说到後来,声音是哽咽的。小婷身份卑微,也不敢多说些什麽,看了看他,轻声说道:〃那左护法要记得吃饭,小婷退下了。〃
左庭静静的躺在床上。他现在什麽也不能做。端木无极对他下了禁足令,他连查出事情的真相的权利都没有。他恨自己,他恨自己为什麽深爱著一个一直以来无视自己的人,而竟然无法不爱他。。。。。。
到了晚上左庭才吃了点饭菜,小婷几次要叫医生都被左庭回绝了。
小婷正收拾碗筷的时候,端木无极又醉熏熏的闯了进来。
〃奴婢参见宫主。〃小婷向端木无极施礼。端木无极却一声低吼道:〃滚出去!〃便不由分说的冲著惊得向後退的左庭扑了过去。
小婷惊呆了。她眼睁睁的看著左庭吓得脸色苍白,憔悴的容颜上带著让人心碎的悲痛,被端木无极强行按倒在内室的床上,便像饿极了的狮子捉到了猎物似的,发了狠的去亲吻左庭。
〃小婷。。。。。。出去。。。。。。不要看。。。。。。〃左庭像是哀求似的,乘著闪开端木无极的吻的时候,对惊呆在原地的小婷说话。
小婷掩著面冲出房去。
抵抗向来都是那麽苍白和无力。端木无极便像发了疯似的一次又一次的侵犯他的身体。连呻吟和说话的气力都没有了,左庭像一个人形般的任由他摆布,眼中早不见了光彩。
一连几天,左庭就过著这样的日子。端木无极对他再也没有半点温柔或是怜爱,自顾自的用他发泄著,左庭真的有好几次以为自己就那样死掉了,可是每一次还是又看得到清冷的夜空。
又过得几日端木无极便没来了,听小婷说宫主夫人身子不适,宫主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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