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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尘(总受,np)-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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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梦也没有打算让我回答什么,他抬起头,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靠得更加舒服一些,说道:“你可知为何一定要你现在离开么?”
我愣一下,摇摇头。
迎梦说道:“你可知道双煞掌?”我摇头,他微微叹气,接着说道:“双煞掌是当年阴煞天君柏重离的成名武学。而重冥宫就是他一手创建的。”
我看着迎梦,不明白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接着说道:“炎华之所以可以是今日的宫主,全是因为你当年用计囚禁了柏重离。你可知他的双煞掌从来不外传的?”我说道:“所以你认为是他出来找我了?”迎梦微微一愣,摇摇头道:“不是,那个人的手法不够纯熟,只是如果和柏重离有关,难保不会对你下手。”
“可是他们也不见得就会放过宫主。”要是我不在,岂不是炎华成了众矢之的?
“以他的能耐,不会有事的。”迎梦轻声宽慰着我。
听着迎梦的话,我不由自主地放下了心。随后问道:“你有什么事要宫主去做?”迎梦微微一愣,说道:“那本是我的事儿,可是如今同你去取夜哭,那件事就留给他做了。”我皱起眉,说道:“其实我一个人也是可以的,不需要你如此周折。”他听了靠在我肩上摇摇头,说道:“不是的,是我想去。”
我没听清楚,问道:“什么?”
他抬起头,低声说道:“是我想多陪陪你。”
我失笑:“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你怎得如此忧愁?”他定定的看着我,忽然说道:“世事无常,我们以前毕竟聚少离多。”
我看着他,说道:“这话你应该留着和宫主说才是吧?”
他沉默的看着我,说道:“我的话,你便是记得些,我也开心。”
不知怎得,心忽然觉得一痛,我摸着他的脸,轻声应道:“我记得,一定记得。”
他笑了笑,转眼看到躺在对面的梅夜语,问道:“为何你要留着他?”
我也看向梅夜语,说道:“本来不想留的,但是就算要杀了他也不能在宫内啊。何况也许梅家二公子对我们还有用。”
迎梦说道:“他……不能留。”我轻轻皱了下眉,说道:“如果我杀了他,恐怕宫主知道会不高兴的。”迎梦沉默着不出声,片刻他幽幽的问道:“他就真的那么重要?”
“什么?”我回头看他,他深不见底的眼睛中有着痛苦和挣扎,我问道:“他身为宫主,难道不重要么?”迎梦将头埋在我肩上,半天不说话。
我苦笑了一下,说道:“很多时候我觉得你们之间真的很奇怪,让我不明白究竟要怎么做才好。”迎梦听了,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问道:“你想知道么?”
我想知道么?知道什么?
我疑惑的看着他,他说道:“我和炎华的关系,还有你和我们的关系。”
直觉地摇头,我有些慌乱的错开眼。
他幽幽的叹气,低声道:“你果然为了他,选择遗忘过去。”
我说道:“难道重新开始,不是对大家都好么?”不是为了炎华,而是觉得这样做对大家都是一个机会,从来没有说出口,但是隐隐心里似乎就是这样想的。
迎梦听了,环在我腰上的手紧了紧,不再说话。
我也环上他的双手,瞥了眼梅夜语想了想,轻声问道:“你可知武林三宝是什么?”迎梦说道:“武林三宝可是武林中的神话。”
“神话?”
“是啊,其中之一便是你的兵器——夜哭。”
“那还有两个呢?”
“富可敌国的宝藏和天下无敌的武功。”
我皱起眉,问道:“这些真的在重冥宫里?”迎梦“嗯”了一声。我问道:“那你可知道在哪里?”他贴在我背上摇摇头,说道:“这个秘密只有一个人知道。”我问道:“是谁?”他搂的更加紧了些,说道:“以后你便知道了。”
我听了,打了个颤,觉得阵阵发寒。
迎梦问道:“你可是觉得冷?”我摇摇头,说道:“只是觉得有些害怕。”不自觉地手握在了炎华昨日给我的玉佩上,心里稍稍平静了些。迎梦看着,忽然说道:“这个是……”我掏出玉佩给他看,说道:“炎华昨日送我的。”看着他微微皱着的眉,我问道:“怎么了?”迎梦接过那块玉,看了看,松懈了表情,说道:“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他会把这块玉送给你。”我愣了愣,问道:“这可是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他笑了下,说道:“曾经他有过一块同样的玉佩,送给了一个女子,后来那名女子死了,我以为他将那块玉佩找了回来送给你,如今一看才发现这是他平日里带的那块。”
我抓回玉佩,我在手里,反复观看,脑中却浮现出炎华握着这块玉佩时,脸上满足和怀念的表情,似乎想起了什么很开心的事情一般,是我不曾见过的。他将玉佩贴在胸口,准确地讲是放在心脏旁,仿佛传递着遥不可及的思念及……爱恋……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冷冷的看着我,说道:“无论怎样,你都无法得逞的。”
我又是一颤,急忙将玉佩收好,拉着迎梦,我问道:“你说……宫主对我可是真心?”我这样问他,心里却觉得自己在他身上狠狠地刺了一剑似的,可是又好像这样的话题只可以和他说一般,心里有些期待他会有什么表情。
有些恶质,也有些愧疚。
迎梦顿了一下,轻声道:“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有些犹豫,我想他是知道的,只是不愿说出来,也许正如我所想的那样,答案并非我所期待的,渐渐的心里有了个底,感觉平静和幸福几经渐渐离我远去了……
我无助的靠在迎梦怀里,忽然想到问他:“那么你呢?”
他不解的问道:“什么?”
我说道:“你和我……”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明明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怎么我会莫名其妙的问出这样的问题?
他沉默片刻,坚定地说道:“我说过的,只要是你的要求,无论如何我都一定会为你完成的。”
忽然我想问:那么爱我么?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急忙低下头,不再说话。
车子渐行渐远,迎梦抱着我,缓解着我身体的不适,我知道他知道,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解释,又觉得我和他之间不需要解释太多。
对他,似乎有些不明的感情,总让我觉得难以面对。
忽然,前面一声马鸣,车子骤然一停,只听见前面的车夫,颇为清亮的“唉呀”一声,那声音熟悉的很,只是我和迎梦来不及细究,因为在梅夜语身下几不可闻“咚”的一声,夺取了我俩的注意。
木板下有人!
会是谁?
我俩对望一眼,迎梦迅雷一般拉起梅夜语,而我五指成钩狠狠地抓向木板。
五指穿透木板,温热的气息扑在指尖。
果然有人!
我不再细辨,狠狠抓下,却被一根硬物抵住,攻势也随之卸去了。眼神微眯,手起,木板应声而碎……里面露出一张清秀俊雅的脸。
而外面的车夫似乎听到动静,探入身子急急喊道:“不要!”
随风而逝 第四章 无奈夜长人不寐,数声和月到帘栊
“若雅!”
“长柳!”
我和迎梦失声唤道,木板下的那张清秀的面容可不正是若雅,他手里拿着的却是长柳的“浮华洞箫”,刚才也正是这只箫挡了我的攻势,若雅从木板下面缓缓地爬出来,长柳已经爬到车里伸手抢过若雅手里的箫,宝贝似的抱在怀里。
他抬起头,一身车夫的打扮,下颌还贴着白白的胡须,眼睛一眨一眨的,跟只兔子似的。
我扶着额头,问道:“你二人怎么来了?”
迎梦手里还抓着梅夜语,实在没有地方放,只得将他放在了车底,还好下面铺了绒毯,放在上面也不会不舒服。
若雅坐在对面,随手弹着身上的木屑,而长柳却对着我傻笑,说道:“我和凤宁哥说了,凤宁哥也同意了。”我愣了下,原来是凤宁授意的,难怪两人有恃无恐的。我问道:“那宫主呢?”长柳“嘻嘻”一笑,说道:“他什么也没说啊,就是说这样也好,多个人多个照应,是吧?”说这他还要征求意见,问着旁边的若雅。
若雅随意的“嗯”了一声,手揉着头,想来是刚才磕到的。
我瞟向他俩人,懒得理他们究竟是什么理由跟了出来,反正已经出来了,也不能回头了。我问道:“外面出了什么事?”我可不会忘了刚才那声马的惊鸣。
长柳听了“唉呀”一声,捂住嘴巴说道:“我刚刚在外面看到有个很漂亮的人。”我微微一呷道:“你就因为这个勒了马?”他眨眨眼睛,我伸手挑开车帘,听到长柳说道:“那个漂亮的人躺在路中间,所以马才停了的。”我向外张望,三匹马低着头轻嗅着地上的人影。
我皱起眉,长柳接着说道:“那个人真的很漂亮,和轻尘哥差不多呢。”
我眉头皱得更紧,对他的说辞颇为不满,长柳见了在一旁吐吐舌头,一脸的无辜。若雅看着长柳,又看了眼外面那人,轻声问道:“要怎么做呢?公子。”我瞥向他,看得出他眼中有着杀意,冷冷一过,对这外面的那个人。
迎梦皱着眉,说道:“总要看看是什么人再说吧。”我点点头,他将我放在一旁,就要一跃而出,我拉住他,小声吩咐:“小心。”他冲我笑笑,跃了出去。
蹲在地上,迎梦小心翼翼的看着那人,而我则是离的太远看不清楚长柳所谓的美人究竟是什么样子。若雅蹭到我旁边,问道:“这里是哪里?”我听了,也看向长柳,长柳摸摸头,一派天真的说道:“我沿着大路走,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微微吐气,若雅的眼睛却已经睁的老大了,他说道:“你不知道这是哪儿,干个屁车啊!”我看着他发作的样子微微好笑,看起来是个清俊的人,怎么说话这么冲?长柳有些委屈的看着他,又看看我,说道:“是凤宁哥和我说,沿着大路走就可以了。”
我向外看了看,这一年没有出过山,可是这条路隐隐有着些印象,我想大概是我以前走过的路,可是这条路似乎不该有别人知道的样子,路上这个人又是哪里来的呢?
这时,迎梦抱着那个人轻轻跃上了马车,他把那人放在了梅夜语的旁边,幸亏这辆马车够大,不然恐怕我们只能下车走下山了。
我打量着那人的样貌,的确是万中无一的美人,英眉细蹙,鼻挺皓洁,眉下那双紧闭的双眸不知是怎样的清澈,看得出不过二十四五的样子。他身上的穿着也是非同平民,他黑色坎肩,月白长袍,腰间明黄玉带,看起来几分尊贵。
我看得有些发呆,若雅在旁边“哼”了一声,我才抬头。
长柳笑嘻嘻的看着我说道:“轻尘哥也动心了?”
我微微皱眉,他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不过是猜测这人的身份,顺便欣赏一下美人罢了。瞪他一眼,我转头看向迎梦,他却是一脸哀伤的看着我,我惊得往后一错,尾骨一阵疼痛,让我顾不得其他,苦着脸叫了出来。迎梦又是一阵黯然,他伸手拉过我,重新抱在怀里,问道:“怎么?”
我愣愣的看他,才想起来刚才是有事问他,说道:“你可看出什么?”迎梦摇摇头,说道:“他体内内息很乱,似乎是走火入魔的样子,具体怎样我却不知。”我微微点头,说道:“看来要等他醒了才能知道了。”
唉……又是个麻烦!
若雅凑过来,问道:“难道你不打算杀了他?”我摇摇头,“啧”了一声,说道:“他的身份有待研究,还是不要轻动的好。”迎梦也说道:“说得也是,他可以进到这里,说不定很不一般呢。”我愣了一下,问道:“这条路有什么么?”迎梦说道:“这是根据五行八卦排列的,只能下不能上。”
我愣了一下,说道:“不能上山?”为难的看了眼长柳和若雅,要是可以我希望可以换辆完好的马车!
迎梦笑道:“也不是完全不能,只是颇为复杂。”我问道:“谁可以上去?”他说道:“你。”我一愣,惊道:“我可以?我怎么不知道?”他苦笑着说道:“这本就是你为了自己可以随时回山准备的,但是又不愿让别人知道。”我皱起眉,怎么我回自己的家也不愿让别人知道么?我问道:“那……还有谁知道?”我没有道理,放着这样的一条路,不让别人走吧?
他苦笑着摇头,说道:“没有了,除了你,没人知道怎么从这条路上山。”
不会吧,我干吗要留一条这样的路啊!我奇怪的看着迎梦。
他说道:“这条路,以前上山下山都只有你知道怎么走。”我听了皱了皱眉,他接着说道:“后来通了这条下山的路,至于上山的路也算是给自己留条后路,起码别人从后山攻不上来。”
我若有了解的点点头,忽然抬头看着他,指着躺在车底的那个人,问道:“那他是怎么上来的?”
捡了个人,我也想不起怎么上山,只好继续赶路。我把若雅和长柳都赶到了驾车的位置,自己靠在迎梦怀里,若有所思地看着地上并列躺着的两人。
这个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如果如迎梦所说,我们身后的路早已经变了方位,唯有沿着眼前看到的大路走才可以下山,那么这个人是怎么来到半山腰的?
他究竟是谁?又是因何内息全乱?是受了伤,还是走火入魔?
听梅夜语所说许多正道中人都在山下,似乎他大哥也在,那么下了山究竟如何解释?带着他终究会揭穿我等的身份,还是说要先下手为强,除掉他,以绝后患?
只是这样真的好么?
我想来想去,脸上也是阴晴变换,迎梦看着我,忽然说道:“在想什么?”
我微一失神,说道:“我在想为什么宫主要我们走这条路。”
他莫非是要我不要回去?
要我回不去?
他就这么想要离开我?
眯起眼睛,手下用力,五指深深嵌进了座下。
迎梦轻轻将手搭在我手上,说道:“我想他只是怕你危险,这条路怎么说也是最安全的。”我转过头,看着他,问道:“真的么?”迎梦肯定的点点头,说道:“他不会离开你的。”
“他自己对你说的?”
迎梦点点头。
我淡淡问道:“他的话也可以信么?”
迎梦怔愣了下,随后有些悲哀的问道:“那我,你可以相信么?”看着他深邃的眼睛,不知不觉地我点了头,他叹了口气,搂住我说道:“他不会离开你的。”
我听着他低沉的话,不由自主地选择相信。
随风而逝 第四章 无奈夜长人不寐,数声和月到帘栊
天黑得时候,我们终于赶到了山下三十里外的小镇上,镇上的居民看着马车驶入,都睁大了眼睛愣着看我们。
停在镇上唯一一处客栈外,若雅和长柳跳下车,到后面掀开车帘,迎梦把我抱到车外,轻轻放我下地,客栈的掌柜一见到我就迎了上来,笑脸盈盈的说道:“顾爷,好久不见啊!”
我错愣着看着掌柜,他有些尴尬的笑笑,又转头对迎梦说道:“这位不是沈爷么?难得和顾爷一起来啊!”迎梦听了身体微微一顿,我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迎梦对掌柜说道:“是啊,我们今天在这里住一宿,您这里可有空房?”掌柜的笑嘻嘻的迎道:“有啊,顾爷在这里的那几间房我们一直留着呢!”
我看看他,问道:“我常来么?”
掌柜的听了以为我在开他玩笑,他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后又笑容满面地说道:“顾爷您这是在开我玩笑么,以前您每次来都在我这里逗留些日子,还给咱带些东西,咱可都记着呢。您说您喜欢清静,就后面那个院子,也一直给您留着,倒是这一年您一直没来,咱还在想您究竟是去了哪里呢。”
我笑笑,他说的这些对我而言,都很陌生,只是看着他感觉亲切一些。不自然的撇开脸,我说道:“发生点事,我不记得了。”
掌柜的有些吃惊的看着我,我冲他笑笑,他说道:“您现在看起来比以前好呢。”我说道:“是么?”他说道:“可不是么?您以前总是有些近不得人,现在可比那会儿亲近了很多呢,看起来也想个十几岁的人。”
我笑笑转过头问迎梦道:“我十几了?”
迎梦顿了一下,说道:“快十九了。”
我笑容僵了一下,不知怎的,对于十九这个数字有着很多的感慨,明明还很年轻,却觉得好似我已经是快要死掉的人了。
摇摇头,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我看向掌柜的,说道:“我们明天一早就走。”掌柜的似乎对于我们很熟悉,他叫过小二,帮我们拿东西。
迎梦抱起那个陌生的男人,而若雅抱起了梅夜语,我看看他俩,身子靠在长柳身上,忽然拉住了若雅。
迎梦有些讶异的看向我,我伸手到梅夜语颈边,说道:“我看看他还有没有气了,若是没了,就不要抬进去了,免得污了这里。”说着,我手上微微运气,准备杀了这个小鬼。迎梦等人也不作声,好似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
我正准备动手,忽然门外闯入一群人,为首的一身缎衣,气宇不凡。
他身后的人一进来,就喊道:“这里有没有,找找看。”
随后其中一人看向我们,突然叫道:“在这里,找到了。梅公子,二公子找到了。”
我暗暗扼腕,这个小鬼恐怕是杀不了了。
我抬起头,松开手,屋外步履匆匆的走进一人,那人乌黑的长发由一根梅花簪别住,一身书卷气,却掩不住眼底的焦躁,想必这人便是梅夜声了。
他急急走来,问道:“在哪里?”
那人指了指若雅怀里的人,说道:“梅二公子在这里。”
梅夜声和刚才为首的那人疾步走来,他看了眼自己的弟弟,然后着下人将人接过,忧心忡忡的看着我们说道:“多谢几位,不知舍弟如何?”
我淡淡一笑,本想答话,却瞥见他身边那人,正是刚才气宇不凡之人,只见这人细长的丹凤眼,眼角微微上挑,似乎总是笑着,只是眼神却过于冷淡,看着给我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我瞥了他一眼,改口道:“等令弟醒了,你问他不就好了?”
说着,我靠着长柳,拉了一把同样看着梅夜声身旁那个男人的若雅,说了声“走了”,便当先离开了。
回到屋里,迎梦一把拉住我说道:“你怎么了?”
我撇开头,说道:“那个人让人看了不舒服,不想和他说。”我懒懒的脱开他的手,说道:“反正梅夜语没死,梅夜声他们迟早会知道我们是什么人的。”迎梦愣了愣,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着他,笑着问道:“你认为呢?”
迎梦脸色微微一变,低声道:“赶尽杀绝?”
我笑着说道:“怎么会?我可得罪不起梅家,还有刚才的那个人。”
“刚才那个人?”
我笑笑,坐下来说道:“那个人虽然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是一定来头不小,可以和梅夜声在一起,我认为他极有可能是松家的人。”
迎梦皱起了眉,我拍拍他肩膀说道:“放心,他们一定会来找我的,在这里说话,总好过仔大厅说吧。”
迎梦还要说什么,这时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
我笑笑的撇了下门口,无声表示: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迎梦无奈的看看我,起身开门。
门外果然站着梅夜声和另一个人,他二人走进来先是施礼说道:“我是梅夜声,是梅夜语的兄长。”他指着另一个人说道:“这位是松解思,松家的当家。”
果然如此!
我摆出一副吃惊的样子,张大了眼睛,随后双腿一曲,拜倒在他两人面前,梅夜声一把拉住我,急道:“公子,这是做什么?”
我眨眨眼,泛出几滴泪来,说道:“两位都是义薄云天的侠士,轻尘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两位大侠成全。”
梅夜声拉着我,说道:“公子快快请起,有话可以慢慢说的。”松解思也在一旁劝慰道:“这位公子好说话,既然公子有话要说,不如咱坐下来慢慢说。”
我抖着腿,腰身的酸软让我有点难以成言,就着揪心的疼,我也不再忍耐,眼泪就顺着脸颊流了下去,顺着他俩的话,我起身坐到了桌边,说道:“不瞒两位,相信两位也知道梅小公子去了哪里才受了伤。”
梅夜声听了,更为警惕,看着我的眼神多了几分深邃,我擦了擦眼泪,说道:“我和这位哥哥,”说着我指了下站在门口的迎梦,接着说道:“还有两位小哥,本是重冥宫里的男宠,昨夜正是宫主强要我的时候,梅二公子仗义而来。本来宫主决意杀他,可是看在他是梅家公子的身份上,留下他一命,可巧我向宫主讨了份差事,今日出宫,便私自带着梅公子下了山,也希望梅公子可以救我脱离苦海……”说完,我又殷殷切切的哭了起来。
“重冥宫这些畜牲!”
听到梅夜声一骂,我的眼角不由得抽了一下,还好趴在桌子上他也看不到,我心里暗骂:我们是畜牲,你便是连畜牲都不如,迟早有一天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畜牲!
松解思却沉吟道:“你这番话究竟有几分可信呢?”
我抬起头,撞进他一双带笑的眼眸中,他微微带着笑意,倒显得亲近了,我说道:“我昨天夜里,说要杀了梅小公子,也是做戏给宫主看的,若不然,他定不会放我出来的。”松解说道:“说来他还真是宠你啊。”我微微一愣,说道:“此话怎讲?”他说道:“重冥宫宫主在你房里留宿,难道不是宠爱非常么?”
梅夜声不太满意的看了他一眼,我扫过他们俩人,一把拉开自己的衣襟,哭道:“难道这便是大侠所谓的宠爱么?”
衣襟下的红红紫紫,很多地方还是血痂,炎华纵然想要温柔,他也不会,对于□他太过生疏,恐怕就是女人他也没什么经验,更何况是和男人,难保控制不了力道。他作为人的矜持与我□从来不愿叫出来,在泄出的那一刻,我的尖叫压过他的闷哼,找不到东西压抑自己的声音,他只能咬住我。
脖颈上的那些血痕便是这么来的。
梅夜声看着这些痕迹,瞳孔倏然一缩,松解思亦是脸色大变,他一下子站起身,撑在桌上说不出话来。
我愣愣的看着他,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
我低下头,说道:“如此,大侠还是不愿相信我的话么?我昨日纵使有心杀了梅二公子,也是迫不得已的,我……我只是想要……活命而已……”
梅夜声伸手替我拉好衣襟,说道:“我明白。”
我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说道:“你真的明白?”他点点头,我接着问道:“可不可以……带着我和我的几个兄弟一起走?”
他看了眼松解思,松解思却看着我,说道:“你们要去哪里?”
我试了试眼角的泪,说道:“天下间,可有我们容身之处?”
正说着,门外若雅和长柳从他们的厢房走了过来,一进来,长柳惊讶的看着我满脸的泪,跑了过来,拉着我说道:“轻尘哥,你怎么哭啦?”他焦急的表情看在我眼里,我愣了一下,却担心他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我靠在他怀里,手轻搂着他,背后暗暗抵在了他的死穴上,我说道:“这两位公子是江湖上有名的侠义之士,他说要带我们离开重冥宫。”
长柳听了,微微一愣,在我担忧之际,他忽然一下子蹿到我的腿上,登时压倒我的伤处,让我的眼泪又滴了下来。他惊喜地看着我说道:“轻尘哥,咱们……咱们可以自由了?”
我眯着眼,皱着眉,心里嘀咕着:这孩子是在演戏,还是真的这么想啊!他妈的压死我了!
若雅和迎梦见了,都急急赶过来,若雅拉下长柳,训斥道:“再怎么高兴,也莫要压了轻尘哥,你难道不知道昨夜……”他想是受惊了一般,捂住了嘴巴,眼神瞟向松解思和梅夜声。长柳也似大梦初醒的一般,走到我旁边,拉着我说道:“轻尘哥,对不起,你要不要紧?”我尴尬的看向松解思二人,那两人也微微尴尬的撇开了脸,迎梦拉过长柳,轻声道:“还有外人在呢,有什么一会儿再说。”他脸上微微红着,好似也是因为长柳的直白而脸上无光。长柳“哦”了一声,乖乖的站在了一旁。
我转头看向松解思,问道:“大侠可还有什么疑问么?”
他愣了一下,说道:“你莫要叫我大侠了。”
“那么,公子?”
他笑了笑,说道:“看你也不过二十左右,不如叫我大哥?”
他的询问,让我愣了一下。这可是在和我套近乎么?
我红了脸,轻声唤道:“松大哥。”
他笑眯了眼,一旁梅夜声也说道:“既是与松兄作了兄弟,那便是我的兄弟了。”我看着他,又低低唤了声:“梅大哥。”听闻,他也笑开了眼。
松解思看着我,忽然说道:“刚才似乎看到你们当中还有一人。”
我愣了下,才故作恍然说道:“松大哥说的可是刚才若雅抱进来的人?”他看了眼若雅,微微点头,我说道:“那个人我们也不知道是谁,在半路上碰到的,想来可能是哪位英雄侠士,上了山,种了埋伏,所以就带了下来,只是他一直昏迷至今,我们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谁。”我淡淡的叹气,迎梦在身后拍着我的肩以作安慰。
梅夜声看看我,眼中有着欣赏,我转过头,以袖子掩住脸。
松解说道:“不如我们去看看可好?”我愣了一下,问道:“现在么?”他点点头,说道:“我们正好有大夫,刚才刚为夜语看过,正巧给那位兄弟看看。”我点点头,说道:“也好。”
引着他俩和那位大夫来到那人休息的屋子,我凑近身,掀开帘子,只见那人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我“啊”的叫了一声,退出床帐,身后迎梦扶住我,问道:“怎么了?”
我惊讶的指着床帐,颤抖着。
迎梦不明所以,正要上前,床帐忽然掀开,那名美人坐在床上,睁大了眼睛看着我们,他冷冷说道:“你们是谁?”
松解思走上前,那人防备的看着他,松解思问道:“敢问这位公子尊姓大名?”那人撇开头,却看着我,手里来回摸着一块玉,忽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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