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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尘(总受,np)-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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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面前的冷千寻和轻候,我冷冷的看着他们,说道:“你们根本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练了玄天真经的人根本就不在是人了,你们拿什么跟他斗。”
“如果因为武功的话,我可以吧。”炎华打断我的怒吼,平静的开口。
“不可以!”我像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盯着他,说道:“你连我都打不过,怎么和他打!”炎华抖了下眉毛,却没有黯然了目光,反而更加炯炯的看着我。
“那加上我可以么?”我疑惑的看向说这话的轻候,他静静的站在那里,眼中有神,清晰的映出我的影子。
“你……”
他笑了笑,说道:“你不是说大家在一起什么都可以做到么?”
“那不是游戏。”我几乎用尽力气吼出来,说出口自己也微微发颤,“你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知道的。”这一次是凤宁打断了我的话,他向前踏出一步,站在其它三人前面,面对着我,深邃的眼睛幽黑一片,他说道:“我们知道那不是游戏,你也知道,那么你是不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呢?”他的目光直射着我,他身后的三人也是同样,这样的目光竟压得喘不过气来,我别开头,却没有说出话来。
凤宁幽幽的叹了口气,开口道:“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不是么?你说过大家要在一起,那我们就在一起不好么?”
“多一个没有武功的人,只不过是多一个包袱罢了。”我轻轻开口,不敢抬眼。
“是啊,可是如果他们可以恢复呢?”凤宁走到我面前,迎上我愣住的身子,说道:“其实,轻候的武功已经恢复了一些了,而千寻的……也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过程痛苦一些,但是……”他看着我,悠然一笑道:“一个月恢复到以前,足够了。”
这次换我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们,凤宁红了脸说道:“我们也想不要成为你和炎华的负担,所以如果我们可以自己防身的话,就算哪一天武林上找到我们,也可以自保。”
“也许我一个人的力量不能和他抗衡,但是我们有五个人,难道还打不过他么?”炎华也走了过来,眼角带着笑意看着我。
“不是说过,只要在一起什么都可以的么?”轻候也笑着走了上来。
最后冷千寻走到了我身后,一下压到我身上,低声说道:“你这么小瞧我们,真的是太上我的自尊心了!”他委屈得咬了下我的耳朵,害得我浑身一缩,他说道:“所以我觉得如果今天不让你看看我们的厉害,实在是对不起自己啊!”他故意拖长了尾因,我浑身打了个哆嗦。
“你们不怕么?”
“你不是自己也说了,一个月以后有约定,我们担心什么?”
这倒好,给了他们话柄来堵住自己。
“可是……”我还要说,耳边都是一阵酥麻,冷千寻吹了口气,说道:“可是,明天我们大概就要开始禁,保持体力了,所以今晚好好的放纵一下吧。”他邪笑着,含住我的耳唇,让我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阿!
可是不管我怎么想,怎么呼喊,也只能在心里了。
这一夜,又被压榨了……脑子早就罢工了,看来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你不专心啊!看来我们的努力还不够啊!”
这……这是谁说的……
我……不是……
随风而逝 第二十五章 高楼谁与上,长记秋晴望
接下来的一个月对于我们每一个人都很珍贵,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所以这个月应该比以往所有的时间都更加放纵,我好像不知足一样,不断地索取着,索取着他们的温柔,他们的关爱,因为我比任何人都明白所谓的界限在哪里。
冷千寻到底是没有禁,他可以借助药物来暂时恢复功力,所以凤宁为他准备了更加猛烈的药,如果吃下去就好像硬生生炸开身体堵塞的血脉,让内力骤然冲破阻碍凝聚起来,恐怕那样的痛苦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忍受的,而我恰恰对此心疼不已,所以他不需要禁,而我答应他会在最恰当的时机恢复他的武功,至于当初我说我不能得话,冷千寻没有多做疑问,毕竟我的反复无常不是一天两天了。
虽然在一起的日子无比珍惜,但是日子还是要过下去,所谓大老板就是不能只管自己,不顾员工,于是,镇子上面我偶尔还是会去一次的,只是我没有想到我还可以见到他——梅夜声。
再见他的时候,他依旧是一身的疲惫,只是面上多了一份劫后余生的淡然和平静。
我看着他,觉得他似乎变了很多,眼睛中少了那份对我的同情,却也多了些什么,让我看不清楚。
他坐在我对面,长长的呼气,说道:“幸不辱命。”看着我的眼睛闪来闪去,颇为晶莹。
我笑开,说道:“那么,恭喜了。”垂下眼睛,低声问道:“可有查到什么么?”
“他果然没死。”梅夜声骤然亮了眼睛,有些阴冷,他说道:“他及其小心,在周围布满了陷阱机关,不过还好有你那张图,不然的话……”他微微苦笑,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我低笑道:“应该的。”
“只是……”他脸上露出忧伤的神色,让我一凛,听他说道:“武当山上……”我看着他没有说话,等着他说出。梅夜声眼神黯淡,说道:“正如你所说的,他们自当挺身保护我夫人,可是那个人竟然易容成我的样子上山,所以……”
我也露出急切的样子,问道:“怎样?”
他眼眶微红,说道:“死伤惨重。”
“那尊夫人……还有张大哥?”
“幸保一命……”他低下的声音吐露出担忧,满脸忧色的抬头看着我,说道:“我想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是自责吧,我想。梅夜声大概认为是自己的错,尤其是那个人易容成他的样子,就好像是他亲手将武当送上断头台的。
我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不是你的错,你不用如此自责。”
“可是……”他抬起头,眼中有了一丝迷惑。
我接着说道:“他既然可以潜伏在武林这么多年,自然到处都是他的眼线,他能知道你们的计划也不是不可能,所以……你无需自责。”我轻声安慰着,其实他明白的,只不过……侠义之士自己都会那么想吧。
梅夜声将头埋在自己手里,看不到表情,过了许久,他才说道:“我……知道。”
“知道就该释怀,难道你要那些人白死么?”我淡淡的开口,梅夜声猛然抬起头,看着我,眼神深邃。
“你有话就说,不用和我这样畏畏缩缩。”我看着他,浅笑道。
“没什么……”他又低下了头,随后他又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说道:“我有一件事想要问你。”
我笑道:“梅兄但说无妨。”
他吸了口气,正色问道:“我听张兄说,那个人那日曾说他日若是得到宝藏,便是武林易主之时,他所说的宝藏……”
我点点头,说道:“就是那份宝藏。”我笑容满面地看着梅夜声,说道:“怎么,今日梅兄也是为了这份宝藏而来么?”
“当然不是。”他提高了声音,忽然惊觉自己失态,略为一顿,再开口时已经平静下来,他说道:“他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莫非……他知道你还活着?”
我淡淡一笑,说道:“梅兄可以找到我,自然别人也可以。如果不是如今武林中闹得沸沸扬扬,恐怕我在这里也呆不了这么久。那人耳目众多,自然是可以查到我在哪里的。”
“那……你!”梅夜声惊慌的看着我。我笑道:“梅兄少安毋躁,就算梅兄没有找到我,他也一样可以找到我,所以梅兄不用多想,至于我和他之间的问题,我会解决。”
“解决?”
“是啊,和我练了同样的功夫,自然只有我知道怎么解决掉他。”我轻轻的笑,拿起一旁的茶杯,眼神流转。
“所以……你答应了他?”他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我点头,笑得开怀,说道:“自然,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呢?”
“但是……他……你……”
“那个时候,如果不那么做,他怎么对我掉以轻心,又怎么会让你轻易的将我带上山。”我挑起眉毛,看着梅夜声,挑明他的疑惑。
“所以……你当时用自己做饵?”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我笑着点头,说道:“不然我怎么揭发他的恶行呢?如果我开始便说明了,你认为谁会相信我?”
梅夜声还在索,我只是淡淡地笑。
所谓的恶人让松解思作,而我重冥宫反而可以变成身不由己,最后不从而惨遭荼毒的好人,松解死了便罢,死不了如今刚好为我所用。梅夜声没有死,便会相信我,而将武当和少林送给松解思,便是取信于他,我知道他不是那么容易相信人,可是他越是怕死,就越会相信我。毕竟他认为我比他更加担心武林中人会找上来。
这些知道宝藏的人都要死,只有他们死了,我才能高枕无忧,炎华他们才能一世安然。
我看着梅夜声,笑道:“我既然知道如何杀了那个人,你大可以相信我。他死了,这天下就太平了。”
梅夜声看着我没有说话,我轻轻叹气,看着他说道:“为民除害,不是每个人都应该做的么?我牺牲了那么多,到了今时今日,任何的机会都不能放过,对他,如果犹豫,就是我的死期了。”
“我帮你。”隔了很久,他才说出这句话,眼神坚定地看着我。
我皱起了眉头,一脸犹豫。
他伸出手,拉住我说道:“如你所说,为民除害,他这个魔头人人得而诛之,留不得。有我帮你,自可如虎添翼。”
他以为他是什么人?他又以为松解思是什么人?他以为凭他可以帮我什么?
我垂下眼,说道:“那……尊夫人呢?”
梅夜声听了淡然惨笑,他说道:“就算内人活着,恐怕也生不如死了。”我一惊,问道:“怎会?”梅夜声苦笑道:“那个人为了保险,再山上点了荧惑,内人她……如今疯疯癫癫的,见人……见人便叫顾大哥,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我讷讷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毕竟岳丛音对我的心思,我也不是不知道,可是此时……
梅夜声抬眼,说道:“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保住你。”
“为了……尊夫人?”
“……”梅夜声沉默片刻,忽然站起身说道:“不是。是为了我自己。”他认真地看着我,让我一阵心虚,他说道:“是我自己想要保护你,从……”
“梅兄!”我高声打断他,紧盯着他。
梅夜声恐怕也觉得自己失言,脸上微红,低声笑道:“我怎么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呢?不过,”他眼神一变,格外的认真,他说道:“等这件事完了,我有话和你说。”
我别开头,沉默片刻,才低声说道:“好……”
再过五日便是约定之期,我牵着冷千寻走到屋内,对他说今日帮他恢复武功。
傍晚,我们从屋里走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晚膳时间,月亮挂在天上,格外的圆,我看着才想到今天是十五,自然会有月圆。我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苍穹,忽然肩上一暖,看着轻候拿着件衣服披在我身上,我看着他,说道:“你身子如何?”
轻候笑笑道:“恢复了七七八八了。”
我点头,说道:“快到中秋了。”
他淡淡地“嗯”了一声,笑道:“下个月。”
“一起过吧。”我笑弯了眼睛,静静询问。
“自然了,以后每一个中秋,都有一起过。”
“嗯……”我转身回屋,留下轻候莫名的站在那里,看着我又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拎着四坛酒。我笑道:“还有五日,今天我们不醉不休。”
轻候复杂的看了我一眼,犹豫着没有接下来,我也不理他,径自将旁人拉了出来,道出缘由。炎华接过酒,看着我眼中都是宠溺,默默地没有说话。
我将酒分给他们四人,自己又从屋里拿了一坛,笑道:“总是说身体不好,不可以饮酒,可是今天我只想不醉不归。”带着几分恳求的神色,一一扫过众人。
“为什么呢?”冷千寻不是不解的语气,而是询问。
他的心里一定不安,他们每个人都是,越是相处得久了,就越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我低头看着手里的酒,缓缓说道:“为了五日后,我们的生死之斗。为了今后,不管如何,不管剩下谁,都要潇洒的活下去,为了自己活下去。”
我看到他们几人吃惊的表情,笑道:“这……不过是决战前,最后放纵一次而已。我还有其他的好酒,等我们回来,中秋的时候饮。这次,先祝我们,马到功成。”我拍开泥封,喝了一口,辛辣的酒滑进嗓子,一阵灼痛,我眯起眼睛看着眼前不肯动作的四人,淡淡笑开。
“开心一下,等过了五日之后,我们便可以什么都不用担心,如今大战在即,自然也要轻松一下。”我一一为他们拍开泥封,含笑着故意装作醉态朦胧,倒向他们怀中。
舍不得我难过,所以没有再拒绝,带着疑惑吞下手中的酒,是苦是甜,大概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今夜,让我在放纵一次,不管以后怎么样,今日我只想醉倒,在他们怀中永远不醒……
随风而逝 第二十六章 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
“你!”我盯着眼前的那张脸,心里一阵冰凉,一股怒火从心底升起,控制不住地险险动手,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我又看向一旁,心里又是一震。
“他……怎么会在这里?”我看着坐在一旁的梅夜声,皱起了眉毛瞪向松解思。此时的松解思隐去了那副可怕的尊容,姣好的面容没有一丝瑕疵,可是却是一张我所熟悉的面孔,瞳孔瞬间收缩,我看向松解思,冷冷一哼。
松解思笑了笑,带着手套的手摸上他自己的脸,说道:“看来你果然够狠心啊!连自己最为得利的部下都不能撼动你心思半分。”
我冷冷的看着他用夜长离那张英俊的面孔发出古怪的声音,再次问道:“我问你,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松解思笑道:“不是你说,要他帮忙么?”他微弯着眼角,带着一丝玩味看着我,接着说道:“我都不知道原来你也再算计我啊!”他眼睛一转,说道:“既然他要帮你,我就带他来了,给你省了不少麻烦吧,何况你的武功也废了,有他在身边恐怕还可以多活一阵。只是……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帮你了。”他笑着看向梅夜声。
此时的梅夜声不能动弹,留下一双会动的眼睛看向我,里面都是挣扎。
我知道松解思会把一切都告诉他,所以我也没有再瞒骗他的必要。
我叹了一口气,坐到了松解思对面,端起茶壶径自为自己到了杯茶,看着松解思,说道:“本来我也没有打算留他,你想怎么样,随你。”我看着茶叶,接着说道:“至于你,虽然练了玄天真经,可是也不是百毒不侵,上次的解药我还没有给你呢。”
松解思听了,眼睛转动,过了片刻笑道:“说得也是。”他又瞟了一眼梅夜声,忽然说道:“就算这小子没什么吸引力,那你屋里藏着的那四个呢?又或者说,那整个镇子里的人呢?”我轻轻呷了口茶,说道:“你说那些镇子上的人,与我无关。至于你说的那四个人,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方法可以伤到他们。”
松解思紧盯着我,想要从我脸上看出什么。
我嘻嘻笑道:“你不用看了,从第一次和你合作开始,我杀人,你善后,我为你造就大侠的名号,而你为我隐藏重冥宫的一切,你可以将所有的矛头指向幽火教,把他们拉下水。又适当将重冥宫端上台面,让所有的人都认为这两个邪派不可惹,也更使大家相信你。你工于心计到如此地步,我早就知道对你不可不防。如今只有你一个人,怎么和我斗?”
松解思笑道:“怎么?什么时候连你也认为我只有一个人?”
我说道:“只有一个人,兴许可以伤得了他们,也只有你一个人,有本事和幽火教对抗,不然其他的那些乌合之众,与幽火教比起来,根本不是对手。”松解思眼神变了变,我接着说道:“我知道在我走后,你一定不会放过他们,也不会放过我。我自然要未雨绸缪,以防万一。倒是你那群人,恐怕是有去无回了。”
我淡淡的笑,毫不在意他狠毒的目光。
“原来如此,难怪他们四人没有跟来,原来是为了保命而让你来送死。”松解思恶意的笑。
“他们为什么没有跟来,你不是很清楚么?”我看着他,说道:“你设计废了轻候和炎华的武功,而本来你早已知道除了玄天真经可以帮冷千寻恢复功力,其他的都不没有办法,也就等于我们五人没有一个人可以自保,多来一人就是多一个人送死,我没那么笨。更何况,这样一来他们可以消灭你在武林里的暗樁,我们不过是分工合作而已。”我低下眼睫,幽幽叹道:“何况,我为什么要带他们来?如果我死了,这个世上就再也没有人知道宝藏在哪里,玄天真经在哪里了?我不会笨到把这个秘密告诉第二个人的。”
松解思微微一笑,说道:“果然不错,没想到小时候你那么天真,如今竟可以变成这个模样。”我也笑道:“我们彼此彼此,若非你不仁在先,我也不会失义在后。”
松解思听了,哈哈笑开,然后突然停止,幽深的眼睛盯着我,说道:“可惜,这次虽然我会损兵折将,但是你还是要带我去找玄天真经,这么看来,输的人似乎是你……”
“……”我低垂下头,没有说话,眼中一片空蒙,什么都不想,只是坐在那里而已。
我带着梅夜声和松解思上山,他始终没有解开梅夜声的穴道。
本来他要杀了梅夜声,却被我制止了。
我说,留着他还有用。松解思想了想,便没有动手。
我打开原来的门,带着他们走下镶满夜明珠的地道,来到鬼门面前,鬼门如同我们上次来时一样,鲜红的血盆大口,诡异的表情。
松解思阴阳怪气的说道:“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
我瞟了他一眼,说道:“这里显然有机关……”我故意拉着他站在夜光珠旁边,遮掉了大半的光,以他的聪明不难看出这里的机关。
松解思略有深意的瞟了我一眼,忽然伸手拉过梅夜声,说道:“你去把上面的蓝宝石拍进去。”说着,他伸手拍开了梅夜声身上的穴道,梅夜声看了我一眼,依言去做。
那长长的红舌便如同上次一样,落了下来,松解思眼神一转,身形如鬼魅般上前一把扣住了梅夜声的肩胛,顿时梅夜声脸色煞白。松解思转着眼睛,忽然一笑,将重新点了穴的梅夜声扔到我怀里,他自己一下子纵身而起,拉出了燕子口中的铜环,轻松的很。
他看着我,用夜长离的脸笑了笑,我别开眼,听他说道:“你们俩走前面。”
我抬起头,冷冷一哼,手撑在梅夜声身旁,从大门走了进去。
梅夜声看到里面的珠宝先是眼睛一亮,又看到了地上的尸体,眉头皱起。
我看着他眼神微微一动,他的眼睛又是一亮,精光一闪,随后又沉寂下去,靠在我身上软绵绵的。
松解思沉思的看着地上的尸体,目光转向我,意味深长。
我扶着梅夜声,支撑着他大半的重量,皱着眉头,向前一步一步地挪动。
到了大厅,那七把椅子又恢复了原样,我进去后,一把将梅夜声推到了其中一张椅子上,而自己则靠在旁边喘气。梅夜声呆呆的坐在那里,除了眼睛稍稍转动。松解思看着我俩,嘿嘿一笑,说道:“这里果然精致。”然后他在这间屋子中转了一圈,走到我面前说道:“你帮我把机关找出来。”
我惊讶的看着他,他笑道:“故作惊奇么?以你的聪明一定看得出这里还有机关。”说着他眼神一转,接着道:“你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我垂下眼帘,低声沉笑道:“我以为你根本不需要我的帮助。”
“我是不需要你的帮助。”他皱玫道:“只不过我不相信你不想找到真正的玄天真经。”他的脸本来就是假的,那样的皱眉显得古怪异常。我眼睛看向屋子周围,说道:“我不认为你会留我的性命,让我看玄天真经。”松解思忽然一笑,说道:“我对你的好,你都忘了么?”
“可是,那不代表你不想杀我。”
他“呵呵”笑了两声,说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你。”
我低下头,不再看他,径自坐到梅夜声对面,低声道:“让我歇一歇,总可以吧。”松解思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坐着不动,看到松解思不再理我,径自走到了上面的龙座上,仔细观察。他又抬头看着下面的几张椅子,沉吟不语。
我皱起眉头,看了眼梅夜声,那人仍旧像个木头一样,只是看着我的眼睛闪了闪。我站起身,走到那张雕着麒麟的椅子旁,仔细端详。而松解思看了我一眼,又低下了头。
这只麒麟雕的栩栩如生,我饶有兴趣的端详,转来转去,兴致所在,我坐了下来,手轻轻扶上扶手,扣在了两旁。我低头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样,手上忽然碰到了一个圆形的凸起,莫名的皱眉,我手下用力一转,只觉得眼前一花,我整个人向后仰了过去,只见一身黑衣的松解思五指成抓快速的向我抓来,可惜他慢了一步,我眼前一暗,就失去了他的踪影。
一声“轰隆”我被跌了出去,爬起身,四周发出幽幽的光亮,抬头看去,上面的入口又被封死了,想必是椅子转倒后,又翻了回去。我站起身,看着四周湿润的墙壁,微微一笑,沿着旁边微弱的幽光,缓缓前进。
一路前行,眼前的光亮愈来愈强,我眯了眯眼睛,终于走到了尽头。
跨脚迈出,眼前一片晶莹,正是地下宝藏里那处宝石庭院,这里是仿造当初宗瀚他们的山寨建造的,而我出来的地方正好是宗瀚的房间。整个屋子都是价值的珠宝做成,可是这里的摆设却显得典雅大方,就连选择的宝器也是光线柔和,带着圆滑,不会让这间屋子太过张扬,可见当初宗瀚费了一番心思。
我慢慢的坐下来,手撑在额角,闭眼沉思。
松解思一定会找到入口,不过不知道他会不会触动什么机关,恐怕就算他到了这里,也要有所损伤,更何况以他的身体,进到这幽寒之地,功体必然受不了,到时候恐怕比起我还要低下一成。
只是……不知道梅夜声怎么样了。
还有……炎华他们醒来会怎么样……
我打量着眼前的男子,一袭白衣,衬出他修长的身材。细长的眉眼充满了精光。我打量着他,他也打量着我,面无表情,眼中却透露出了一丝疑惑。
我微微笑开:“这是你们教主托给我的东西,你应该认识吧。”我拿出怀里冷千寻的那块令牌,在他面前晃了晃。他见了,目光一转,立刻单膝跪地,头低垂,说道:“药庭醉无醒见过教主圣谕。”
原来他叫醉无醒,我打量着他,心里微微好笑,伸手将令牌抛给了他。果然不出我所料,他对这令牌非常熟悉,一下子就打开了,将令牌翻了过来,看着上面的字,微微皱起了眉头,看着我,嘴张了张,又一阵沉思,终于开口问道:“敢问公子名讳?”
“顾轻尘。”我微眯起了眼睛。
醉无醒听了,忽然又将头垂了下去,双手恭敬的将令牌高举,说道:“教主。”
我听得出他在叫我,伸手接过令牌,看到上面竟然是我的名字,奇怪道:“这不是千寻原来那块么?”醉无醒说道:“我教从来都是由上任教主亲自委任下任教主,再由特别工匠将里面的名字改掉。”我看了看他,将令牌恢复原状,放回了自己怀里,拉起跪在地上的醉无醒,说道:“既然你承认我是教主,那么……”
那是我和他的第一次见面,直觉他对幽火教极为忠心,就好像夜长离对我一般,所以当那天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看着我露出了担心的面容,在他身后的众人也是如此,我记得我们曾经应该在阴山上见过吧,不过当时我神志不清,就算清醒的一刻,我的眼里也只有冷千寻。
我想,醉无醒应该会将一切处理的很好吧。
即使那一夜我疯狂的求爱,可是心里却依旧觉得寒冷,填不满的是恐惧,我不能眼睁睁的让自己爱的人去送死。
死,我不怕。
我怕的,是挚爱从眼前消失。
上一次我无法保护,这一次我不能失手。
千日醉。
醉无醒给我的药,无色无味,应该可以让他们睡上一个月吧。
那个时候,一切都结束了。
其实,醉无醒是不同意的吧,他皱起眉头,不赞同的眼神,我不是不懂,可是我告诉了他自己的所有。
我告诉他,冷千寻是我很早就盯上的人。
第一次见到冷千寻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他的身份,所以才和他打赌,我知道自己不会输,所以冷千寻会是我的人,只要他成为了我的,那么幽火教就是我的了。
就算失忆了,我也在不停的算计着。
我不是在那一年中什么都没有想起来,我一直记得自己和松解思的合作,所以在见到冷千寻的时候,我和松解思一起带着他上了落雪山庄。一路上我都知道他留下了信号给幽火教,所以我故意说只要制造事端,我们才可以趁乱离开,不知不觉地去阴山。
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打算将幽火教也拖下水。
醉无醒听了这样的话,应该会恨我吧。
如今,我让醉无醒保护睡了的冷千寻他们,也将教主之位还了回去。只是那块令牌却被我带了来,毕竟这是冷千寻送我的东西,可以说是定情信物一样的物品。
我歪着头,靠在椅子上。
想着过去的种种,明明该担心的,可是就是忍不住想起以前,这里总是带着怀念的气息,让人总是去怀念过往。
我记得,是我告诉松解思“夜哭”的位置的,无论是谁,只要是江湖人,都会被“夜哭”吸引,无论是什么人,要想得到“夜哭”就要付出代价,想要通过机关迷阵,就要有相当的决心,不是人人都可以成功的。
而想要驾驭“夜哭”就更不适什么容易的事情了,无论是谁,拿到“夜哭”恐怕都要有一番厮杀,“夜哭”渴血,不是别人的,就是自己的,这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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