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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子阿宁-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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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会更好看。
阿宁是真的渴得很了,他又不懂问,又似乎是忍习惯了,所以即使渴了也没有闹,十分乖的样子,却让人莫名心疼。
晏江璧对着阿宁的脸蛋看了一会儿,然后在心里否认了老婆婆说的话,他没觉得阿宁像他。他形容不好两人各像什么,硬要说的话,他觉得自己像石头,而阿宁……嗯,更像桃子,如果肉再多一些的话。
游岚将晏江璧几人送出城后,自己则重新回了城里,按他之前所说的要去将马车弄出来,也不闲费事。
萧天河被他用绳子捆得死死的,带到农户家里后,便被扔在那木头屋子后的草棚里放着,连主人家都没有告诉。
阿宁在床上趴了半上午,吃了晏江璧喂的东西,精神好了很多,会抓着晏江璧的衣服开口笑,偶尔还会拿脸在他的身上蹭动,很高兴的样子。
晏江璧见他这样,也微微翘着嘴角,心里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很舒服,他形容不好那是什么。
阿宁虽然不知道事,却带了些本能,像记住了主人味道的小狗一样,十分的粘晏江璧,之前对他凶凶的印象也渐渐忘记了,只知道很想待在这个人的身边,很安全,很高兴,很舒服……
晏江璧见他的精神好了很多,便把他抱下床,让他像以前那样牵着自己的衣摆出门遛达一圈,活动一□体,大夫说这样会好得更快一些,当然了,前提是不能让他再着凉,伤口一定要记得上药,保持干净。
农户家的人见晏江璧走在前面,而阿宁跟在他身后,像拖着一条尾巴似的,都跟着笑。当然他们的笑意都是不带恶意的。晏江璧感觉到了,便也没有在意,阿宁则是见到陌生人,习惯性地往晏江璧身后躲,然后微微探出一点小脑袋往外面看,十分好奇的样子。
雨终于停了下来,昏昏黄黄的阳光撒在还被雾气笼罩的大山里,清新又舒服。
晏江璧见地上全是稀泥,便弯腰将阿宁抱了起来。
阿宁似乎是很喜欢被他抱着的,小脸都笑得开出了花,双臂很自然地抱住他的脖子,小脑袋亲昵地贴在他的脖子上。
主人家的老婆婆拿着一套小衣裳出来,对晏江璧说道:“他的衣服都破掉了,拿这个给他换上吧。”
她拿在手里的那套衣裳布料很普通,虽然有些旧,但是颜色还是很鲜的,都是村里人给小孩子们做衣裳常用的布料。
晏江璧也觉得阿宁的这一身衣服该换掉了,便将她手里的接了过来,他不习惯道谢,就直接拿了银子给她。
“哎哟,哪里要什么银子,这些都是我那小孙子以前穿过的,他现在长个儿的,穿不了了,放着也被老鼠咬坏了,不如拿给你们。”老婆婆见他一出手便是银锭子,她这辈子都难见这么大的钱,哪里敢要,连连摆手拒绝他。
晏江璧想了一下,便也没有强求,将衣服递给阿宁,准备等一会儿给他换上。
阿宁什么也不懂,晏江璧给他,他便一把抱在怀里,眨着眼睛看他。
晏江璧又抬头看了看他那一头鸡窝般的头发,心里开始认真思考怎么给他洗一下,或者直接减掉算了。
作者有话要说:变成儿子了……嘿嘿
16 第16章 漂亮少年
阿宁的后背有伤,脖子上带着的项圈又不能给别人看到,晏江璧自己更不是个多么细心的人,因此给阿宁洗头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
所以等游岚回来后,就看到晏江璧让阿宁坐在身前,皱着眉一脸困惑。
“你要给他洗头?”游岚听了他的话后一脸怪异,呆子给傻子洗头,不会把人直接给闷死在脸盆里吧……
晏江璧点点头,神色颇为认真。
游岚似笑非笑,点点头说道:“那你记得别把人给弄哭了啊。”
“嗯。”
晏江璧举着手鼓了半天的气,还是把阿宁的按到了水里,然后勺起盆里的温水往他的鸡窝头上浇,当然这温水是老婆婆事先给他兑好的,本来老婆婆还准备替他为阿宁洗的,不过被晏江璧拒绝了。
阿宁倒是一直很乖,被他弄疼了也最多哼哼一声,就是那瘦小的身体卷在那里,被晏江璧的手推得摇来晃去的,看起来相当可怜。
游岚抱着胳膊在一旁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眼前的画面,要是让他们以前的同伴或者主子看到了,也不知道会露出什么表情来。
晏江璧那双手这辈子就只伺弄过杀人工具,让他杀人也很容易,但是给小孩子洗头这种事,实在不是他能干得好的。而他本人又没有半点自知之明,看到盆里的水都变脏了,还觉得自己挺有天贼的,神色间也带了点满意。
“哈哈哈哈……”游岚在一旁看着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转身出门跟家主人索要了皂角,拿给晏江璧道,“你还是给弄点皂角,不然你白洗半天也没洗干净。”一边笑还一边擦眼泪,嘴巴怎么合也合不拢,他接过那么多次任务,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有趣的对象。
“要擦到他的头发上吗?”晏江璧伸手接了过来,他之前也觉得少了点什么,要不是游岚提醒,他还真想不到。
“是啊,不然怎么洗得干净。”游岚站在一旁给他指挥。
“哦。”晏江璧点点头,回头拿着皂角继续揉阿宁的头发。
终于在游岚这个半吊子的指挥下,又换了两盆热水清洗过后,阿宁的头发算是勉强洗干净了。
但是接下来的事却变得更加麻烦了。
阿宁这会儿正坐在两人面前,显然是被折腾狠了,眼眶都红了起来,还隐隐含了些眼泪,顶着一头湿淋淋还打着结的头发,瘪着小嘴委屈地看着晏江璧。
晏江璧手里拿着木梳,眼睛瞧着阿宁打结的头发,再次不知道如何下手了。
“要不给他全剪了吧,等以后再长出来,你记得每天给他梳顺扎上就好。”游岚站一旁给他出主意,反正剪的又不是他的头发,游岚耸肩。
晏江璧原本也觉得挺有理的,但是再看到阿宁脖子上的项圈之后,又开始犹豫了,剪了头发,阿宁耳根子后面的烙印会露出来吧。
游岚显然也想起了这件事,突然转头对晏江璧说道:“对了,那个萧天河对我说,阿宁是燕家的人。”
“吧嗒”一声,晏江璧转过头,手里的木梳掉到了地下。
“你、你怎么了?”游岚惊讶地看着一脸震惊表情看向他的晏江璧,目光闪了闪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犹犹豫豫地问道,“燕家灭门,难道是你的任务?”可是他刚说完又立刻摇头,十分确定地说反驳了自己的话,“不对,燕家灭门案是好几年前的事了,我记得很清楚那时你有另有一件更重要的任务,还在……”
他的话再次消失在了晏江璧的剑下,他看了一眼突然横到自己脖子上的剑,又看了一眼眼神冰冷地看着自己的晏江璧,心中隐隐有些恼火,虽然他知道即使是同伴,也不可互相透露自己所接的任务,但晏江璧这样动不动就拨剑相向,摆明了是瞧不上自己武功比他低。
他一拂袖挡开了晏江璧虚架着的剑,往旁边走了一步冷笑着说道:“晏江璧,我知道你在忌讳什么,但是你别忘记了,我们是同伴,而相比在主子身边长大的你,我要更清楚规矩!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能说,我心里清楚得很,用不着你一次一次地拿剑威胁我!”
晏江璧看了他一眼,竟然很快收回了自己手里的剑,并且十分出人意料地对他道了歉,“抱歉。”
游岚听到这两个字时心中的惊讶不亚于当初感觉到主子对晏江璧的与众不同,他看着晏江璧,好一会儿都没有回过神来。
晏江璧却不再理他,转身收了剑继续思考该怎么给阿宁梳头。
“先给他擦干一点再梳吧。”一块棉布盖在晏江璧的手上,游岚站在旁边一脸复杂地说道。
晏江璧看了他一眼,接过棉布,果然开始给阿宁擦起了头发。
“你现在是打算带他走了吧?那不如把那个项圈也取下来?这样目标也小一点。”游岚指了指阿宁白而瘦长的漂亮脖颈,给晏江璧建议道。
“一会儿给他取。”晏江璧一边隔着棉布揉阿宁的脑袋,一边回答道。
游岚也点点头,弄断一个铁质的项圈对他们来说并不麻烦。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晏江璧的那一句“抱歉”让游岚对他改观了不少,在阿宁的黑头发被擦了个半干后,他主动去找主人家取了一些油来递给晏江璧,说道:“擦一点这个在头发上,一次少梳一点,应该会好些。”
“嗯。”晏江璧点点头,在把阿宁扯痛了几次成功给人弄哭后,终于掌握了一些技巧,成功梳开了一些打结的黑发。
梳开的那一缕黑发顺在阿宁的脸颊边,衬着他好看的五官和白白的脸色,竟然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漂亮,而不单纯只是可爱好看。
晏江璧一边帮他梳理着旁边的头发,一边去看被他梳开的那一缕半长的黝黑长发,心里挺满意的,又觉得给阿宁梳头发比以前完成了那些任务之后更有成就感。
也许就是这些意外获得的成就感,晏江璧将他一辈子的耐心都用在了阿宁那一头乱发上了,大手抓着一缕缕的黑发,一点一点地梳顺,竟然难得地没有觉得麻烦。
快傍晚的时候,阿宁的头发终于全部梳开了,披着脸蛋两边,一部分搭在胸前,一部分顺在耳朵后面搭在背上,十分好看。
“啧啧。”游岚在一旁看得直啧嘴。
晏江璧听了他发了的声音,又见他看着阿宁的脸蛋眼睛都快掉出来了,突然觉得挺不高兴的,便一侧身挡在两人面前,将阿宁的头发扎起来。
“唉,难怪阿宁会被送去‘开|苞’了,长得这么水灵又这么好看,”游岚说着又看了一眼挡住他的晏江璧,笑着补充道,“跟着你这种又粗又笨又不懂怜香惜玉的呆子,真是可惜了。”
晏江璧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但他也没有细想,不管别人什么想法,他不乐意给看就是不给看。
“说起来,你想带他回去,要用什么名头啊?”虽然大荣朝养男孩也不算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不过这么明目张胆地告诉别人还是不太好吧?
晏江璧想起之前那主人家老婆婆说的话,便回答道:“儿子。”
“儿子……啊?”游岚反应过来后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拿手指指了指他又指了指乖巧地坐在他面前的阿宁,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要收养他做儿子?……你多大,他大多啊?……”
晏江璧看了他一眼没回答,显然是觉得这并不是个问题。
游岚看着一脸温顺乖巧由着他掰弄头发的阿宁,再看了一眼一脸“什么都不是问题”的晏江璧,半晌才心情复杂地感叹了一句,“果然很像父子……”一个没常识的木讷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呆,反正都是呆嘛,呆到一家也挺正常的……吧?
阿宁这会儿也不哭了,眨着眼睛乖乖地坐在晏江璧放在身前的小板凳上,仰着小脸,眼睛一直看着晏江璧的脸,偶尔看到晏江璧看过来的视线,还会冲他笑眯眯地乐,如果晏江璧看过来的视线很平和或者停留的时间长一点的话,还会往他身上扑,然后笑眯眯地靠着他的脖子撒娇。
而晏江璧除了在刚开始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以后,后来都由着他闹了。
作者有话要说:~~~~~~~
17 第17章 露宿野外
给阿宁洗完头发后,晏江璧又按照游岚的建议,弄了热水给他擦身体。擦完身体之后,晏江璧将之前那个老婆婆送的小衣裳拿出来,忙活了半天勉强给阿宁穿规整了。
游岚看了之后连连点头,说道:“这一打扮之后,果然变得更好看了啊。”而且晏江璧竟然没把衣服给人家穿反了,真是难得。
晏江璧看着换好衣服扎好头发、一身清爽的阿宁,也挺满意的,确实好看了很多。
阿宁在吃过晚饭后便困得睁不开眼了,身体靠在晏江璧身上,小脑袋一点一点地打嗑睡。
晏江璧将他平放在床上,刚准备起身,阿宁便十分有预感地睁开了眼,视线茫然而委屈,似乎是做噩梦了,手指抓着晏江璧的衣服不放。晏江璧只好又坐回他身边,搂着他的脑袋轻轻拍抚他的肩膀哄他睡觉。
等人终于睡熟了,晏江璧才将他放回被窝下床。
萧天河被关在后面的草棚里一直没有被人发现,晏江璧走到草棚外站了一会儿,然后推开柴门走了进去。
萧天河这次是真的被弄得很惨,被绳子紧紧地捆了一整天,又被封了穴道,除了针扎一般的麻木感,他基本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是否还连在自己的身体上了。
晏江璧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一脚将他整个踢翻了过来。
“唔唔……”
草棚里没有光,萧天河脸朝上也只能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人,看不清楚面容,不知是敌是友,他原本心里就充满了惶恐,这会儿更加害怕了,生怕会命丧于此。萧家是扬州城中一霸,萧家人也不知道得罪过多少人,想要他这个萧大少爷的命的人更是多如牛毛,这会儿别说谈条件了,被塞住了嘴他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怎么能不害怕。
晏江璧在他面前站了一会儿,突然蹲□,一把扯掉塞在他口里的布。
嘴巴终于得到自由的萧天河都顾不上喘气和嘴巴的酸麻感,开口便连连求饶,“这位大侠饶命,您有什么需要直管跟我提,不管黄金还是产业,只要萧某有的,必然双手奉上,只求大侠能饶得了萧某这条命……”
他啰啰嗦嗦个不停,都是些求饶和一些承诺的话,舌头都打结了还没停下。晏江璧听得不耐烦,起身又在他胸口踹了一脚。萧天河疼得卷起了身子,跟着呻|吟了一声。
晏江璧这才问道:“你是秦家的人?”
“啊……”萧天河听了他的话似乎是相当惊讶,但是又立刻反应过来陪着笑说道,“我、我姓萧,怎么会是秦家的人呢?”
晏江璧没有说话。
夜晚的草棚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从打开的柴门外透进的光线,能让人看清一点眼前的事物。
萧天河因为黑暗中突然变得安静的氛围而大气不敢出,屏气屏得胸口一阵阵闷痛,心中的恐惧更是无法控制地往外扩张。
良久,就在萧天河都开始怀疑身边的这个人是不是已经无声无息地离开时,晏江璧突然用他特有的冷冰冰的声音说道:“燕家的人已经死光了,阿宁不是燕家的人。”
“啊?”萧天河茫然地抬起头,一脸并不清楚他在说什么的表情。
晏江璧敛下眼撇了他一眼,却没再多说,蹲下|身将那块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布重新塞回他的嘴里,转身出了草棚。
“唔唔唔……”萧天河仰着头看着缓缓关上的柴门,只能徒劳地叫了两声,却什么也改变不了。
第二天清晨晏江璧很早便醒了,因为阿宁睡得早醒得也很早,十分有精神,正趴在他的胸口玩手指头,看见他醒来,就抬头笑眯眯地冲他乐,还伸手指去摸他的嘴巴。
晏江璧见他一张漂亮脸蛋因为笑得很开心变得像朵花似的,也跟着翘了翘嘴角,大手在他的小脑袋揉了揉。
起床后几人吃过了早食,游岚便偷偷将萧天河拖出来装到马车里,晏江璧怀里抱着阿宁也坐了上去。
主人家老婆婆很喜欢乖巧听话的阿宁,给他包了一大包的零嘴,摸了摸他的脑袋,又给晏江璧嘱咐了几句照顾小孩要注意到的事,像是不能给小孩吃太刺激的东西,糖也不能吃太多,天凉了下雨了要加衣服等等之类的。
晏江璧从来没有听过这些东西,不过为了阿宁好,还是认认真真地记下了。
等马车行出了很远,游岚才看着一副认真做好父亲样的晏江璧笑着说道:“果然这养儿子就是不同啊,连最冷血的杀手都愿意为了儿子二十四孝了,世上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晏江璧不理他,把阿宁抱到腿上,开始反醒之前给阿宁买十串糖葫芦这件事,好像确实买多了一点,阿宁都没吃完。
马车在道上平静地行了一整天,期间没再遇到什么意外。倒是游岚担心萧天河被封穴道太久四脚被废,给他解了穴道去了绳子,又给他喂了些软筋散才扔在马车后面不管他了。
阿宁似乎相当害怕这个人,见到他的脸时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他起先还只是发抖,等被晏江璧抱进怀里搂着之后,才小声哭了起来,似乎是很害怕,还有一些说不清楚的情绪在里边。
晏江璧因此对萧天河这个人更加没有好感了,除了杀意只有杀意。随手扯了一块布便盖在了他身上,免得再继续影响阿宁。
对于现在的阿宁来说,晏江璧是很重要的存在,是让他觉得最安全的地方,所以只要他感觉到不安,便会下意识地往晏江璧的怀里钻。
游岚对晏江璧说道:“他到现在还不说话啊,你要不要试着教他说话?比如喊个爹什么的?”
晏江璧想了想,又看了一眼闭着眼睛趴在他怀里的阿宁,点点头,这个可以教他的。
马车到傍晚时终于到了下一个城镇。原本游岚是打算进城找客栈休息的,不过看着城门口那几张通辑犯的头像,他不得不叹气折回马车去城外的树林里了。
晏江璧见马车折回,心里也知道大约发生了什么事,没有多问。
游岚又换了一张面具,对晏江璧说道:“我进城去买点东西来吃,你要带什么么?”他说着看向阿宁。
晏江璧想了一些,对游岚说道:“给他买点糖葫芦吧。”
“啊?”游岚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阿宁,“给他买的?”
“嗯,”晏江璧点头,他觉得阿宁刚才受委屈了,得买点糖的安慰一下,犹豫了一下又说道,“买五串吧。”少买一半应该就不多了吧,晏江璧觉得应该是这样没错了。
“……”游岚一脸崇拜地看着他,宠儿子也不是这么宠的吧,糖葫芦吃多了会倒牙的,而且还不爱吃饭。当然这是人家父子间的事,他还是不要多嘴的好。
游岚走了之后,晏江璧不敢让阿宁和萧天河单独待在一起,便抱着他下了马车,然后牵着他的小手走进树林里一起捡些干树枝。
天晴了一整天,小树林边缘的雨水干了不少,已经勉强能烧了。
阿宁见晏江璧弯腰捡柴,很懂事地也跟在他身后跟着捡,只是他不懂得分辨,看到什么捡什么,很多东西都不能烧。
晏江璧看了一眼他捡来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和面前阿宁朝自己露出的一脸讨好笑容,抓着他的手到旁边给他洗干净,然后让他坐在一旁,看着自己生火不准再乱动。
晏江璧是很认真地想收阿宁做儿子的,想带着他回家乡一起过日子,所以向来粗手粗脚心眼也粗的他,开始思考起以后的路来。
他离开家乡很久了,久到他对自己的家乡完全没什么印象,还是主子之前告诉他,他如果要走就回到那里。
其实游岚之前问他的问题他也考虑过,从和主子定下那个交易之后,他便在无事的时候常常想象回家乡后能做些什么,以何为生,只是他对这些又完全不懂,所以就算很认真地去考虑了也没办法想出什么法子,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现在有了阿宁这个新认下的儿子,这些东西便成了首要问题。
他除了这一身武功和那把剑外,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会。做生意不可能,给别人做事又不能照顾阿宁。种田倒是可以考虑一下的,这样也方便将阿宁带在身边。
想到这些晏江璧便无意识地弯了弯嘴角,好像前方以前总也看不清楚的路途变得明确起来,甚至还有阳光撒在上面。
阿宁原本是乖乖地坐在他身边的,这会儿见晏江璧冲着火堆笑,眉头跟着微微皱了起来,抬起手指试探地往火里伸。
“啊……”火苗在他手指伸来时,毫不留情地卷了过来,阿宁只觉得手指头上传来一阵痛,眼泪水立刻便滚了出来。
晏江璧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回神便将他的手指捉了回来,看见原本白白的指头上被烫红了一块儿,起泡了。
“你做什么?!”晏江璧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点伤对他来说完全可以忽略,可是阿宁好像不行,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阿宁本来就被烫得很疼了,这会儿又被他瞪,瘪了瘪嘴委屈地大哭了起来。
晏江璧见他无原无故地就哭,有些不知所措,以为是手指太疼造成了,便把他的手指拿到面前,学着以前出任务时偶尔看到的场景,笨拙地撅嘴对着他的手指吹了吹,十分严肃且认真的样子。
第18章 跳个舞吧
游岚提着东西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晏江璧抱着阿宁给他吹手指头,而阿宁则是红通通着一双眼睛,身体跟着一抽一抽的。
“呃,你把人怎么了?”游岚目光诡异地看着两人。
“你身上有药吗?”晏江璧转头问,眉头皱着。
游岚想了想,从身上掏了一盒药膏递给他,“这个?”
晏江璧接过来,也没问那是治什么的,直接便往阿宁被烫红的手指头上涂。
“喂喂喂,大侠那是药,不能乱涂的。”游岚连忙抢回来,他那可是上好的伤药,要是身上挨了刀留下了口子,涂上了自然好得快,但是用在其它地方就不管用了吧?
晏江璧皱眉,说道:“他的手被烫伤了,也不能涂?”
游岚凑过去看了一眼,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他又不是大夫,都是拿什么药治什么伤,一板一眼地来,不敢乱治的。
“要不,你给他涂试试?”游岚犹豫地问。
刚才被晏江璧瞪,阿宁实在委屈坏了,这会儿还厥着嘴,看了看晏江璧,又抬头看了看游岚,最后缩进晏江璧的怀里,占有般地抱住他的脖子。
晏江璧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给阿宁的指头上涂了一点点伤药,不过量很少,还有模有样地给弄了一块小布条给他包好扎紧。
游岚放好了买来的东西,将他弄来的糖葫芦递给晏江璧,说道:“给你,最后几串了全给你买来了。”他说得挺心疼的,做为一个财迷,看着这一对什么都不懂的父子买糖葫芦跟玩似地败着家,他就觉得这两人前途暗淡,以后可怎么办哟,不会饿死吧?
晏江璧倒是没让他吃亏,特意拿了银子付给他,毕竟是给儿子买的东西,总要别人付钱肯定不行。
阿宁拿着糖葫芦,脸上的委屈很快就散了,很开心地一手拿着一根,自己咬一破了一块,还要给晏江璧喂,弄得两人脸上全是黏黏的糖汁。
晏江璧也不在意,由他闹着玩。
做为一个从懂事起就已经开始学习杀人技巧的杀手,他没有童年,也不懂父母对于儿子来说代表着什么,可是他在外面时,却看见过很多把儿子放到头上骑着满街跑的男人。那个时候他不懂他们在干什么,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懂了。
对他来说把阿宁带在身边是很麻烦的一件事,可是有时候他又觉得有个麻烦带着也挺好的。
阿宁吃了两串糖葫芦就有些吃不下了,看见晏江璧拿出其它吃的,立刻将手里的东西扔在了一边,去拿他手里的东西。
游岚看着那两串躺在地上只吃了一半的糖葫芦,忍不住直摇头,真是败家子,他看着都觉得挺肉疼的,虽然不是他付钱。
晏江璧的耐心越来越好了,一点一点地喂阿宁吃着东西也没有像以前一样觉得很不耐烦,还很贴心的在阿宁吃了一会儿后,再喂水给他润润小嘴巴。
两人简单地吃过了晚饭,晏江璧靠坐在一棵树下,将阿宁搂在怀里,让他睡觉。
萧天河一整天没有吃到东西,游岚怕他饿死了,取了些馒头上了马车丢给了他。
萧天河被他喂了软筋散,手都抬不起来了,不过在饥饿的逼迫下,他还是勉强抬手拿东西吃。只是馒头冷硬难以下咽,萧天河吃了一会儿就被哽住了,右手有气无力地唾着胸口,想把噎在那里的馒头吞下去,却怎么也使不上劲,眼睛都快翻白眼了,让他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有苦难言,吃足了苦头。
游岚在他旁边看了一会儿,突然对着他叹了口气,为了防止他就这么噎死了,还是给他递了口水。
萧天河感激地看着他,喝了水勉强将哽在胸口的馒头咽了下去。
游岚看着他说道:“萧天河,你想不想走?”
萧天河立刻点头,想到这几天所过的非人生活,不是被捆着就是被点穴,身体像破布一样被随处丢着,脸上不禁流下了眼泪。
游岚对他这样子十分不屑,侧头看着别处声音淡淡地说道:“你告诉我你们想套燕家的秘密是什么,如果答案让我满意了,我便放你走,如何?”
萧天河听他说要放自己走自然是满脸欣喜的,可对于游岚的问题,他却又犹豫了。
“怎么?那个秘密比你的命还重要?”游岚挑眉,不怎么有耐心地反问。
“呃,不是不是,”萧天河一缩脖子连连摇头,开玩笑,就是家中坐拥万贯家财,没命花一切都是枉然,何况那个秘密是金是银还是一个变数呢,他没傻得拿自己的命来赌,便说道:“不是我不告诉您,而是我也不清楚这中间究竟是怎么回事,只知道那个少年是从燕家出来的,我也只是按要求把他捉回来,您知道的,萧家也不过是给人办事的……”萧天河一脸讨好的笑容,缩着脖子就是不敢再伸出来,很怕面前这个人一不高兴直接一刀斩了他。
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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