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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身指南-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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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鹤儿愕然道:“那该怎么办?”
同涂狐君说道:“他现在仍未能将那些妖气完全为其所用,我们要利用这个时间,到妖魔道寻求伏魔之法。”
贺鹤儿说道:“从人间道到妖魔道是很麻烦的,这个出入口签证要搞很久呀。还有很多手续,怎么赶得及?”
同涂狐君便道:“我们可以找缺口。”
“缺口?”贺鹤儿问道,“你知道缺口在哪儿吗?”
同涂狐君答:“我知道一个,就在孔雀山。”
贺鹤儿愕然道:“孔雀山?我明白了……难道孔雀王之所以被缚在孔雀山,是因为他有着看守妖魔道缺口的使命吗?”
贺鹤儿实在不是很想回孔雀山去见那个没节操又自恋说话还必须用第三人称的孔雀王。他们折返到孔雀山下。风如歌,雪如舞,他们共撑这一把纸伞,并肩在地上留下两排浅浅的脚印。贺鹤儿回头看那整齐的脚印,说道:“你不是灵体吗?怎么也有脚印?”
同涂狐君说:“因为只有一排脚印的话,感觉很寂寞。”
贺鹤儿笑笑,心想神仙也说这么小清新的话啊,便径自往前走。同涂狐君唤道:“小贺,上山不是那边。”
贺鹤儿愣了愣,又摇了摇头,说:“我又不是要上山。”
同涂狐君问道:“不上山?”
“当然啊,事有轻重缓急。”贺鹤儿撑着伞说,“你看现在天寒地冻的,当务之急自然是去吃麻辣火锅呀。”
同涂狐君愣了愣,说:“还有去吃火锅?”
贺鹤儿说道:“我差不多一年没吃东西了,就为了等你这个慢吞吞的家伙,现在觉得冷想吃个火锅也不行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就行了。放心吧,我们吃个火锅,再投宿一晚,明天一早启程,不会太迟的。”贺鹤儿劝慰道,“你不说那个三毒要成魔吗?成魔有这么容易的?24小时内成魔?”
同涂狐君也只能顺着贺鹤儿的意思,只说:“好。”
作者有话要说:三毒快出场了……为什么大家这么期待他啊……
18
18、第18章 。。。
贺鹤儿便和同涂狐君一起到村中的食店去。那食店大妈看了看贺鹤儿,说道:“诶,你不是俊哥儿吗?”
贺鹤儿讶然道:“美女,记性这么好!”
食店大妈毫无羞愧心地接受了“美女”这个称呼,还笑笑说:“哥儿这么俊,太好记啦。”
贺鹤儿便笑道:“美女也很美啊,牛肉能特龘价不?”
食店大妈仍为贺鹤儿与同涂狐君开了个厢房,给他们送来了饭菜就离开了。同涂狐君作为神仙,自然是不吃的,贺鹤儿一个人吃两人份,自然十分愉悦。只是乐极生悲,他猛的一口势如破竹地烫到了舌头。同涂狐君见他鬼叫了一声,忙问:“怎么了?”
贺鹤儿说:“烫到了。”
“是吗?”同涂狐君捏着了贺鹤儿的下巴,然后突然凑近,将嘴贴了上去。贺鹤儿还来不及反应,就感觉到同涂狐君的舌头伸了进来了。贺鹤儿一瞬间反应不过来,但是那被麻辣火锅烫到了的舌头却很喜欢同涂那气味清新而且冰凉的舌头。同涂狐君那冰凉清新的舌头,就似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薄荷糖,实在太符合贺鹤儿此刻的需要了。同涂狐君舔龘了舔贺鹤儿的舌头,贺鹤儿也没想推开他。
然而,就在此时,大妈送赠品的进来了。贺鹤儿听到开门声,忙将同涂狐君推开,转过头惊慌地看着大妈。大妈也挺惊慌地看着他,半晌才回过神来,慈爱地笑着说:“上面有厢房。一吊钱一晚,包吃包洗床单。”
贺鹤儿很想解释点什么,但听到有优惠,又忍不住说:“还有什么能送不?”
大妈笑道:“可以送三鞭酒!”
贺鹤儿说道:“可不可以送别的?”
“年轻人,不要害羞。这是好东西来的。”大妈慈爱地说道,“质量保证,绝对新鲜,都是我家那汉子从动物身上亲手拽下来的。”
贺鹤儿说道:“太残忍了。”
大妈说道:“不残忍怎么做人啊。”
贺鹤儿也无法反驳,顿时觉得人生阅历丰富的大妈有一种哲学家的气质。大妈又看着同涂狐君说:“那么小兄弟呢?你要三鞭酒不?”
同涂狐君答:“我吃素。”
大妈听了便说:“唉,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的。对了,你们要留宿吗?”
贺鹤儿答道:“要的。麻烦大妈……大美女给我们安排两间上房。”
大妈听了便道:“两间上房?只剩一间了,你们凑合着住吧。”
——这客栈必须只剩下一间的设定……不是言情剧男女主角投宿才有的吗?
贺鹤儿朗声道:“我就不信了!你们这儿人也不多,又没什么过路人,怎么可能只剩一个房间!要是让我找到第二个空房间,你就给我把这火锅连汤带锅给我喝下去!”
大妈忙说:“唉,一般遇到想开房又不好意思的小年轻,我都是这么处理的。公子,你就别害羞了。两间厢房我还能多赚呢!可我这么好心的人,宁肯让你们好,也不愿多赚那一点,你还凶我呐!”
贺鹤儿实在是无话可说,便只好与同涂狐君同住一室,倒是一夜无事。翌日,二人便往孔雀山去。孔雀山宫在幽林之中,还有法术保护,因此贺鹤儿也不得其门而入,于是就让专业的来,只见同涂狐君将那云袖两分,紧闭的山门顷刻轰然洞龘开。
在山门洞龘开的那刹那,山穴深处顿时传来了高亢清澈、响遏行云的猫叫龘春声。贺鹤儿不禁脸红,干咳两声说道:“师父真是……老当益壮,中气十足。”
同涂狐君问道:“尊师和孔雀王很熟吗?怎么在人家家里吊嗓子?”
“其实他们也不是认识很久……只是……”贺鹤儿沉吟道,“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床单濡。”说起来,他们好像第一回见面就滚了床单了吧。神仙真是开放。
贺鹤儿又说:“我们这样强行打开别人的家门,会不会不礼貌?”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同涂狐君蹙眉道,“他家门太厚,敲门听不见。”
“好正当的理由!”贺鹤儿点头道,“咱们冲进去吧,你先去,我殿后!”
同涂狐君想了想,说:“你跟得上吗?”
贺鹤儿也沉吟了。同涂狐君见他如此,索性将贺鹤儿抱起,然后直接冲进了山洞之中。贺鹤儿想自己真的那么轻吗,怎么同涂狐君抱他如同不费力一般。同涂狐君已成一团轻烟,瞬息之间已直入数十里。贺鹤儿只觉风声过耳,发丝飞扬,半晌,这急促的飞行而蓦然止住。贺鹤儿定睛一看,立在他们跟前的是一堵墙。
这并不是一堵简单的墙。世上有的墙是砖头盖的,有的墙是木头搭的,也有的墙是石头砌的,这些都常见,而此墙则不常见了——贺鹤儿也是第一次见——见到是用仙骨搭的墙。每一根骨头都白润如玉,在四壁灵灯的映照下反射着柔和的光泽,凝神而品,还能觉察到丝缕怡人的冷香。
贺鹤儿愕然道:“这是……传说中的‘仙骨墙’?”
同涂狐君颔首:“除非用钥匙,否则是连神魔至尊也无法打开的仙骨墙。”
“唉,俊哥儿,孤还以为俊哥儿要爽约了呢。”
——那风骚的男人声从背后响起,不用猜,说话的人必然就是那三界最风骚的山神蓝孔雀。
同涂狐君便缓缓转过头去,与蓝孔雀四目相投。蓝孔雀见他的脸,又笑了:“这就是同涂仙狐了吧?果然十分美丽。”
同涂狐君说道:“此行是乞望神君予个方便,打开仙骨墙缺口。”
蓝孔雀笑道:“不行哟。”
贺鹤儿忙道:“我们这样求是有原因的!有个很厉害的妖物要成魔,我们只是想去求伏魔之法。”
蓝孔雀说道:“没兴趣哟。”
贺鹤儿强忍住破口大骂这个死娘娘腔还做攻的基佬的冲动,仍说道:“我们为的是苍生黎民啊……”
“苍生是谁?黎明是谁?不认识,不熟,不关心。”蓝孔雀答得干脆。
同涂狐君问道:“那不知神君守住此山为的是什么?”
“为的?”蓝孔雀抬了抬下巴,“哼,为的当然是自己。”
贺鹤儿说道:“这还真是毫不意外啊。”
蓝孔雀道:“孤一时大意受了地缚咒,要看守此处一千年,如果仙骨墙在此期间打开了,则要再加一千年。孤现已守了九百九十九年,不可能因为美狐君长得漂亮就功亏一篑的!”
同涂狐君一脸无可奈何,又问:“那你要怎样才肯开门?”
“怎样都不肯。”蓝孔雀又道,“不过孤是从不撵走美人的,美人爱留多久就留多久,反正没有钥匙也是开不了墙的。”说着,蓝孔雀便左摇右摆地转入了另一条小道,不久就又响起了啪啪啪和猫叫龘春之声。
贺鹤儿说:“孔雀是山神,这里又是他的地盘,力敌不是办法,不如让我曲线救国,找师父帮忙劝说吧。”
同涂狐君便道:“只能如此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去吃火锅了,没时间码字,存稿只有这些了……
19
19、第19章 。。。
贺鹤儿便道:“那么你在这儿等我,我去去就来。”
同涂狐君听着那高亢的猫叫龘春声,说道:“你现在去找他,会不会不大方便?”
贺鹤儿便道:“还好吧,我看他和孔雀王都不像是会介意这种事的,反正他们都没什么廉耻心的。”
同涂狐君颔首道:“还是你比较懂他们。”
贺鹤儿微微一笑,便说:“那你等着啊,我一会儿就回来。”
同涂狐君便默然站在仙骨墙外静候贺鹤儿佳音。贺鹤儿循着猫叫龘春的声音而行,一直走到了山洞的一个窟中,只见石窟中陈设华丽,跟闺房绣阁无异,简直就是参考红楼梦里贾宝玉的房间做的,这么风骚,自然就是蓝孔雀的房间了。石窟里是芙蓉帐暖度春宵,红帐人影憧憧,床中传来啪啪啪的声音,贺鹤儿不禁想道:“看来他们还是比我想象中有廉耻心啊,居然知道要放下床帘。”
这啪啪啪之声渐渐消歇下来,只见老猫仙僧从床上下来,身上胡乱披着袈裟,见了贺鹤儿便说:“有事吗?”
贺鹤儿忙堆起笑说道:“是啊……不知道方不方便?”
“又不是女人,有什么不方便的?”老猫仙僧笑道,“来,鹤儿,咱们师徒俩也好久没聊聊天啦,往那边去谈。”
老猫仙僧本是个青年僧人模样,光溜溜的头顶,猫一样的大圆眼睛,天生翘龘起的微笑嘴巴,看着十分清秀可人,只是比一般人类多了几根猫须在脸上。贺鹤儿指了指嘴角,说:“师父,你的猫须上沾了……沾了一点体龘液……白色的……那种……”
老猫仙僧便笑着拨猫须到嘴边舔龘了舔。
贺鹤儿不禁感叹,千年处龘男真是不能小觑的,憋得越久越容易变龘态啊。
老猫仙僧与贺鹤儿一同走到另一处窟中,那里有着案几和茶点。老猫仙僧与贺鹤儿坐了,二人便相对吃茶果。贺鹤儿问道:“对了,师父本来不是想失身给美狐狸的吗?怎么又改变主意,不喜欢走兽,喜欢飞禽了?”
“反正都是禽兽嘛!”老猫仙僧很豁达地说,“而且那个美狐狸心肠太歹毒了,被他插就算了,还有被他害,那就划不来了。再说了,孔雀王雕大活好,又不害人,相貌也挺不错的啊。就他也挺好的。”
贺鹤儿皱眉道:“听猫儿师父的意思是……想要跟他做长久夫妻?”
老猫仙僧愣了愣,说道:“‘长久夫妻’?这……我也没想到这上面去啊。”
贺鹤儿便道:“那你该想一想了,这个‘日’后的问题也是很重要的。”
老猫仙僧拈了拈猫须,说:“可以先不想吗?”
“也是,感情的问题是很复杂的。就先不想这个……”贺鹤儿顿了顿,说,“其实徒弟找您呢,是想让您帮个忙的。”
老猫仙僧笑道:“我早知道,你那么好的嘴脸凑过来,必然是有事相求的。”
“师父慧眼!”贺鹤儿笑眯眯地拱手说道,又凑近了些,小小声地在老猫仙僧耳边如此这般地说了一堆。老猫仙僧一边听着一边喝茶,又捻须微笑,说:“这事也不难。”
仙骨墙外只有几盏灵灯伴着同涂狐君,那灯光打在同涂狐君玉树般的身体上,拉出修长窈窕的影子,显得相当寂寥。不过他没寂寥多久,就见到贺鹤儿回来了。
同涂狐君便道:“这么快?”
贺鹤儿答道:“是啊,很快,被拒绝得很快。”
同涂狐君皱眉,道:“他拒绝了?”
贺鹤儿叹道:“师父说,他和蓝孔雀其实也不是很熟的,穿上衣服还可能会不认得啊!”
同涂狐君愣了愣,说:“竟是如此?”
贺鹤儿又道:“可不是?我说他没廉耻心,却不知没廉耻心到这个程度!”
同涂狐君便道:“人各有志,出处异趣。”
贺鹤儿的文言文功力不是很好,问道:“什么是‘异趣’?”
“呃……”
“就是异于常人的兴趣吗?”
“也有这个意思……”
“那他的兴趣也真是异于常人啊。”贺鹤儿叹道,“而且师父还说,叫我不要管什么天下苍生了,反正我跟他们又不熟,所谓‘人不为己,木有鸡鸡’。”
同涂狐君说道:“这个……”
贺鹤儿说:“我想也是,我又不是神佛,这么慈悲也没人给我烧香啊,我觉得……我觉得,我还是应该抓紧时间,及时行乐。”
同涂狐君皱眉道:“你……?”
贺鹤儿说道:“我知道你一定觉得我很无耻……”
同涂狐君说:“也不会无耻,我很理解。”
“唉,神君你真是深明大义,”贺鹤儿感动地拍了拍同涂狐君的肩膀,说,“既然这样,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我说出自己的心底话,你是神君,就不要生我的气……”
“嗯,你说。”
贺鹤儿便深沉地看着同涂狐君,说:“实不相瞒……其实……我……已经……垂涎你的美色很久了。”
同涂狐君突觉惊愕:“什么?”
贺鹤儿将双手放在同涂狐君的肩膀上,十分偶像剧男主角地深情凝视着同涂狐君,问道:“你是仙君,你好心肠,请问你可否大发慈悲,让我稍微猥亵你一下下?”
“嘎?”
“只要一下下就好。”贺鹤儿又凝重如武侠片男主角地说,“我贺鹤儿对着灯火发誓,说了一下就一下,如果猥亵了您两下——不,就算是二分之三下,我也自断鸡鸡。”
同涂狐君到底慈悲,忙说:“那又不用……”
“那么说,我是可以摸你了吗?”贺鹤儿手作虎鹤双形拳状问。
同涂狐君见贺鹤儿已是蓄势待发,便大义凛然道:“来吧。”
贺鹤儿便轻叱一声,将同涂狐君的领口扒龘开,直接袭向了同涂狐君的胸肌。同涂狐君傲然挺胸,方便贺鹤儿的猥亵。怎知贺鹤儿的手中突然弹出一个紫色的锥子,同涂狐君来不及闪躲,那锥子已插入胸膛!
同涂狐君大骇。
贺鹤儿紧握着那锥子,此锥子顿时发出刺眼的紫光,闪耀不绝,只是似有阻挡,一时难以推入。同涂狐君瞪着贺鹤儿,道:“我问你……”
“问个屁,我先问!”贺鹤儿也回瞪了他,说,“为什么你会在村口叫我‘小贺’,同涂狐君都是很礼貌地叫我‘贺先生’的?”
同涂狐君一时语塞。
贺鹤儿又道:“为什么大妈说起三鞭酒的时候,你会知道什么是三鞭酒,还说得出你是吃素的这种话?”
“我……”
“同涂不是吃素的,他根本啥也不吃!” 贺鹤儿咬紧牙关,又将那锥子推进一寸,瞪目道,“这是我从师父那儿得来的辟邪锥,三毒,我劝你聪明的话就赶紧离开同涂的身体,否则我要你死!”
此时,同涂狐君那一向清丽冷艳的脸上浮起了妖龘艳的神色,嘴角微微勾起,说道:“要我死?我与同涂是共生的,他都不死,我想死也是不能啊。”
“你……”
“也行,你杀了同涂,我就能死了。”三毒脸上是那游刃有余的轻松,仿佛胸口的破口对于他来说不值一提,只将头往前一凑,俯身在贺鹤儿耳边说道,“还要不要杀了我?”
贺鹤儿冷笑道:“我要把你赶走总是可以吧!你想要开妖魔道缺口?门儿也没……就是狗洞也没有!”
三毒笑道:“你刚刚问了我这么多问题,我是不是也该问你问题?”
贺鹤儿说道:“你想问什么?”
三毒问道:“同涂狐君唤你为‘贺先生’,那么唤你为‘小贺’的……是谁?”
贺鹤儿的心蓦地一疼——是大哥。大哥才会这么叫他……
三毒趁其不备,突然一把握住了辟邪锥,贺鹤儿大惊,忙握紧了辟邪锥,信念数转,那锥子却已被三毒拔龘出了一寸,贺鹤儿不敢大意,忙敛定心神,与三毒胶着。
三毒又道:“唉,小贺,你怎么能这么对大哥呢?”
“呸,大哥才不像你这样见洞就钻、见菊就插!”
三毒说道:“是的,沙玉因就是又要做坏人又要有原则才会死得那么惨。要我说,坏就要坏得彻底一点,坏得快乐一点,要占有一个人,也要占有得彻彻底底,吞得一点渣又不剩,你说呢,鹤儿?”
三毒那阴阳怪气的“鹤儿”叫得贺鹤儿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贺鹤儿只一抬眼,就对上三毒那深如寒潭的双眸,惊得手也一抖,竟让三毒给一把推开了。三毒猛地握紧辟邪锥,要往外拔龘出,正是这个关头,一阵浓重的香气扑来,贺鹤儿定睛一看,便是那风骚无双的孔雀王一掌将辟邪锥完全推入了同涂狐君的胸膛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贺鹤儿的武力值设定太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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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20章 。。。
同涂狐君胸前紫光迸射,开出一个洞来,在紫光把贺鹤儿闪瞎之前,一股冲天妖气便从洞中脱出,风一般地蹿走了。那辟邪锥自然地跌落在地上,随之坠地的便是同涂狐君。看着同涂狐君直龘挺龘挺地倒地,贺鹤儿忙上前抱住他,又道:“谢谢大王。”
蓝孔雀骄傲地抬了抬下巴,说:“谁叫俊哥儿是小老猫的徒弟?”
贺鹤儿不想去深究“小老猫”这称呼,便道:“为什么不追三毒?”
“追不上的。”蓝孔雀道,“三毒只是一股邪念,无形无体无色无味,怎么追?”
贺鹤儿叹道:“他好像很变龘态的样子。”
“难道还有很正直的邪念吗?”蓝孔雀对贺鹤儿说,“同涂狐君被妖气所伤,魂灵也遭到贪嗔痴的压迫,一时半会儿恐怕很难醒来。”
贺鹤儿心下一惊,问道:“那他要怎样才能醒过来?”
蓝孔雀答道:“按照一般传说的桥段,应该是要深情一吻一类的东西?”
——你是说睡美人吗?虽然他真的睡了还是个美人……
贺鹤儿干咳几声,说:“你以为我会信你吗?他又不是女主角,通常就是泼一桶冷水就知道醒了的吧?”
蓝孔雀说道:“他不是你的奸夫吗?你怎么这么狠心啊!”
贺鹤儿忙道:“神经病,你别毁我纯情少男清誉!你和猫儿师父那才叫奸夫淫夫,我和他都不知多么清白。”
蓝孔雀却道:“我明明看见你脱他衣服摸龘他的胸龘部的。”
贺鹤儿正要辩驳,却听到同涂狐君低吟了一声。贺鹤儿忙低头看同涂狐君,却见同涂狐君的柳眉渐渐蹙起,桃花色的嘴唇轻启,咳出了一口血来。贺鹤儿忙扶住他,急忙叫道:“同涂!同涂!你怎么了?”
蓝孔雀说:“我看他妖气入心,都没多少日子了。”
“你别吓唬人啊!”贺鹤儿瞪大眼睛说,“哪有这么容易死的?”
“那又是,长得这么漂亮,死之前还是个处龘男,实在是太可怜了。叫什么‘同涂狐君’,不如叫‘童子狐君’好了。”蓝孔雀一边松腰带一边说,“让孤来帮童子狐君了却这个遗憾吧。”
贺鹤儿叫道:“人家快死了你还要取人贞操,你有没有人性呀?”
“孔雀是禽兽啊。”蓝孔雀坦然答道。
“你当我是弱智吗?”贺鹤儿道,“你说他要‘妖气入心’而死,他都没有心,怎么入心?”
“呃……”蓝孔雀面泛难色,“俊哥儿还真的不是弱智诶……”
同涂狐君又咳了两声,缓缓睁开了一双美眸,那翦水秋瞳水汪汪的,看得贺鹤儿心弦一阵乱颤,弹得出一首欢乐颂了。
“同涂,你怎么样?”贺鹤儿很紧张地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很好。”同涂狐君见贺鹤儿灰头土脸的,又问,“你呢?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你真的没事吗?”贺鹤儿问道。
蓝孔雀淡笑道:“两位就别‘没事’来‘没事’去了。俊哥儿是猫儿的徒儿,孤自不会让俊哥儿出事。至于童子狐君嘛,乃是千年狐,而三毒也本就是童子狐君的一部分,哪里会出事呢?”
贺鹤儿说道:“可他不是吐血了?”
蓝孔雀道:“那只是三毒留下的一点淤血。吐了就好了。”
贺鹤儿怒目瞪视道:“那你刚刚还说他要死了?”
“俊哥儿不是没信孤的话吗?”蓝孔雀眨了眨那凤眼笑道,“童子狐君……”
“童子狐君是谁?”同涂狐君问道。
“住隔壁街的,你不认识。”贺鹤儿截口道,“对了,在法阵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同涂狐君茫然地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就像是……突然就眼前一黑了。”
贺鹤儿皱眉道:“突然就被三毒附身了?”
蓝孔雀说道:“三毒本就与狐君是一体的,又何来‘附身’一说?”
贺鹤儿不悦地说:“三毒那么猥琐,怎么会与他一体?”
蓝孔雀便道:“俊哥儿别这么天真啦,再正直的人都是有其猥琐的一面的。像本君如此完美的人,偶尔也会猥琐一下的。”
其实……你不拿自己做例子会更有说服力的……
贺鹤儿便说:“算了,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放心些。什么事都不重要,最紧要就是同涂的身体齐齐整整没破没烂。”
同涂狐君闻言,感动道:“贺先生,多谢你如此关心。”
贺鹤儿说道:“大家这么熟,叫我鹤儿就好了。”
蓝孔雀说道:“鹤儿?难道不是叫俊哥儿?”
“那只是我的外号而已。”贺鹤儿又似想起了什么,道,“对了,你的山洞不是关着门吗,三毒也能逃掉吗?”
蓝孔雀说道:“可以啊。三毒本来不就是轰开了大门和俊哥儿进来的吗?”
贺鹤儿却道:“他是无形的,本就是靠附身宿主才能做很多事的。他吸取精元是靠用了狐妖的身体,他轰开大门也是靠附身同涂的……”
“那三毒再附身一人不就行了……”
蓝孔雀和贺鹤儿的脸色陡然一变,因他们想到同一个人——
“小老猫!”
“老师父!”
“大家也不用费心来找我了。”黑暗中穿来这熟悉的声音和不熟悉的语气。
从黑暗中走出来的便是老猫仙僧,他脸颊上飘摇着标志性的猫须,那双圆圆的大眼睛里却有着深不见底的阴暗。贺鹤儿咬牙唤道:“三毒,是你!对不对?”
老猫仙僧那微笑嘴巴开口说:“这是老猫的身体呀,不过是我入体罢了。”
蓝孔雀也咬牙,说道:“除却孤以外,无论是谁,以何种方式进入小老猫的身体都是死罪!”
“啊,是吗?”老猫仙僧的脸上浮起阴暗的笑容,“那不知我杀了老猫,又是该当何罪呢?”
蓝孔雀便道:“老猫仙僧乃是仙人,岂是随便就能杀死的?”
三毒答道:“确实并非易事,那就等我去跳诛仙台,看他能不能死!”说着,老猫仙僧的身体骤然成了一道白光,倏忽荡走。蓝孔雀身影化作一道蓝光,紧追而去。
同涂狐君忙道:“我们要去追吗?”
贺鹤儿说道:“追也追不上了,反正我们都知道诛仙台在哪里的,你不如先发一道令,让你的青丘狐狸们堵在那里。”
同涂狐君便先发一道令。所谓神仙令,自然比电子邮件还快,就是不知青丘那些狐狸们够不够听话而已。同涂狐君又道:“那我们现在该如何?”
贺鹤儿说道:“三毒那么苦心积虑的,又扮作你来骗我,又附身师父威胁孔雀,不过是为了进入妖魔道去。我们还是先探究一下为何他要去妖魔道吧。”
同涂狐君问道:“这个……”
“成魔的话,根本不用进妖魔道,甚至说,妖魔道里都是道行高强的妖魔,他去那里,是危险多过幸龘运。”贺鹤儿背着手,说道,“对了,那个法阵破的时候,有两股妖气爆出,一道就是三毒,那么另一道自然就是剩下的妖孽了……”
同涂狐君答道:“这就好猜了,自然是万古如与百妖合体了。”
“万古如?”贺鹤儿大惊道,“他不是死了吗?”
“他以身祭阵,是永不超生的。所以不会‘死’。”同涂狐君推断道,“他身上流着火巫的血,又多次血祭妖阵,说不定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百妖选择与他合体。而让他妖魔化,才是逃离镇妖阵的最快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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