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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溺-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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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随大君喜欢。”
  “走!喝酒去!”
  “哈哈,走!”
  两人很是亲热地喝酒去了。
  很快,女贞王越勒楚就收到了消息,他问属下:“梁王被贬一事你认为是真还是假?”
  有人说:“秦歌把柳家赶出了京城,把柳云非关了起来,听说不日要发配边疆。伍家上下除了伍子华在突厥外,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府,伍子昂的两个女儿的郡主封号也被秦歌收回去了。柳家是伍家的亲家,秦歌对柳家做得那麽绝,我觉得应该是真的。”
  越勒楚笑笑,说:“孤好奇的是秦歌既然贬了伍子昂,又为何仍留著他的府邸?而且秦歌还提拔了不少伍子昂的旧部,这不能不令朕怀疑啊。”
  另一人道:“秦歌削了伍子昂的王位之後,不少官员都为他求情,还有不少人因为此事对太师林甲子异常不满,认为他心胸狭窄,嫉贤妒能。我想秦歌该是为了平息这麽不满,所以才这麽做吧。而且现在不难看出秦歌实际上是把伍子昂流放到了女贞。秦歌先是削伍子昂的封地,然後给他一定的权势,在他放心之後又趁其不备地削了他的王,不得不说秦歌此人很有心机。”
  接著有人说:“兔死狗烹,鸟尽弓藏,伍子昂为秦歌立下了汗马功劳,最後却落得如此下场。秦歌也不过是个昏君。”
  越勒楚还是笑笑,道:“是真是假先看看再说。若果真如此,伍子昂此人却是个拉拢的好对象。”众人点头,很是赞成。
  与心腹商量了之後,越勒楚道:“大东的使臣回去後,就让伍子昂住在大君的府上吧。大君与他有些交情,让他去套套伍子昂的话。还有越勒云秀的事,让大君心里有个谱,问问究竟是怎麽回事?”
  “属下晚些时候便去大君府上。”
  越勒楚眉头微蹙,秦歌应该已经知道越勒云秀是越勒云山假扮了,为何又能让他怀孕呢?难道秦歌已经找到真正的越勒云秀了?这麽想著,越勒楚的眼底闪过历光,秦歌的心机果然深不可测。
  当晚,伍子昂在越勒耶府上喝酒。没有旁人,越勒耶也没叫女人作陪,只有两人。喝到深处,越勒耶兄弟好地搂住伍子昂不住地为他不平。
  “哥哥,你们大东的皇帝,也太过分了!怎能如此对你?弟弟我听到你在大东受的委屈後,真是为你担心,还好大东皇帝把哥哥你派到女贞了。哥哥日後就在女贞安家吧,今後再把嫂子和孩子接过来,不要回去了。哥哥在女贞,弟弟我也有喝酒的人了。”
  伍子昂拍拍他的肩,打个酒嗝说:“唉,越勒老弟啊,伴君如伴虎,为兄我这回是看透了。为兄我也不想那麽多了,只希望皇上能看在往日的情面上不要为难为兄的家人。皇上说是让我护送郡主,其实就是不想再让我回去了。大东,唉,不说了不说了,太多人想在被窝戳我一刀啊。”
  越勒耶愤愤道:“哥哥是个豪爽的人,弟弟我就喜欢哥哥这样的。哥哥,大东皇帝不要你弟弟要你。来,喝酒!”
  “喝酒!”
  忍著翻白眼的冲动,伍子昂豪爽地干了一杯。什麽叫“弟弟要你”,他才不要咧!这鲁莽的汉子哪能跟他家秦歌相比。
  喝到差不多了,越勒耶也醉得不行了。他眯著眼睛凑近伍子昂小声问:“哥哥,皇上对公主好吗?皇上是不是不喜欢公主才把公主送到庙里去了?”
  伍子昂掩去心思,大著舌头说:“怎麽,会,不好……不好的话,能,嗝,能有孩子麽……公主刚进宫的时候,嗝,一直,病著。那时候,皇上也是,身子欠妥,就把公主,送到寺里静养了。现在,皇上身子好了,公主也好了,有孩子,那不很,正常吗?啊,不是,我说,公主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简直是仙女,下凡……”
  越勒耶嘿嘿一笑,听上去有点尴尬和心虚。猛点头:“这就好,这就好。”真是奇了怪了,难道秦歌果真找到云秀了?
  “碰!”
  就在越勒耶满腹不解的时候,伍子昂脑袋一沈,抵著桌子不动了。见他醉死了,越勒耶招招手,有两人过来把伍子昂扶了起来,带他回房。
  摸著下巴,一身酒味的越勒耶眼中并无太多醉态的深思,秦歌究竟是什麽意思?既然之前曾来信以云秀的身份相威胁,又为何会使云山怀孕呢?也不知云秀躲到了哪里,竟会让他们找不到。还有,目前看来伍子昂是当真被贬了,也许他们可以趁机拉拢伍子昂。这麽想著,完成了皇兄交代的人物的越勒耶暂时放宽心地派人回宫复命。
  被人架回房的伍子昂醉醺醺地瘫倒在床上,待服侍他的人离开後,他扯过被子,翻了个身睡著了。睡了不知多久,屋内的烛火晃了几晃之後熄灭了。床上的伍子昂睁开了眼睛,目光如炬。
  “王爷。”
  床帐微动,一抹黑影出现在了床上,伍子昂立刻坐了起来。当他看清楚来人是谁後,他愣了,轻呼:“阎泯?!”
  来人跪在床上,眼底是激动。
  ────
  包子会很乖滴,我不会虐秦歌滴


  (17鲜币)沈溺:第一百一十六章

  “阎泯,怎麽会是你?”确定了外面没有人偷听後,伍子昂掩不住惊讶地低问。
  阎泯克制著激动,小声说:“皇上让属下先来这里安排,随时接应王爷。此事事关重大,所以属下不能告诉王爷。属下来之前,皇上说日後会派王爷来此,让属下见机行事,与王爷见面。”
  “这麽说你离开阎罗殿是直奔女贞而来?”那人又瞒他!
  “正是。属下已在女贞部署了两年,就等著王爷前来了。”
  伍子昂吐了几口气,道:“这是越勒耶的府邸,你来这可有引起注意?”
  阎泯轻松地说:“属下目前是府上的杂役,来去自由。”
  伍子昂一听,笑了:“有你的,不错。我现在还没有什麽要交代你的,你要小心行事。等使团回去了,你把你在女贞的部署详细的告诉我。”
  “是。”
  “你回去吧,我刚刚到底,盯著我的人一定不少,还是小心为妙。”
  “是,属下走了,王爷保重。”
  阎泯掀开帘子,眨眼间就没了人影。伍子昂躺回床上无奈地叹了口气:“秦歌啊秦歌,你居然给了我这麽大的一个惊喜,还说什麽阎泯有私事要处理。你啊你,总是为我想好了一切,你啊你……”想到今晚越勒耶对他的试探,伍子昂揉了揉眉心,此人并不像他表现的那麽鲁莽,计划要改啊。
  ※
  “皇帝哥哥,这里好漂亮啊。皇帝哥哥,我跟您住在一起成吗?”第一次和皇帝哥哥一起“出游”的何欢兴奋地跟鸟似的,一路上都叽叽喳喳。
  秦歌口吻疼爱地说:“你就住朕寝宫隔壁的那间吧。”
  “噢!太好了!”秦歌没大没小的叫有扑过去,申木和阎日同时出手拦住了他。在何欢的不解中,阎日很平静地说:“王爷,皇上身子不好,您那样一冲,会伤了皇上的。”这样冲过去那还得了啊!
  何欢吐吐舌头,走到皇帝哥哥跟前保护他:“对不起,皇帝哥哥,我下回一定小心。”这样抱著,何欢眼里闪过惊讶,皇帝哥哥胖了呀!
  摸摸何欢的头,秦歌淡淡道:“朕没那麽较弱,不过你也要改改你这毛躁的性子。第一回来避暑山庄,朕叫温桂带你四处去瞧瞧。”
  温桂很有眼色地上前:“王爷,奴才带您去转转?”
  “啊!我正想去呢!谢谢皇帝哥哥!”何欢开心地放开皇帝哥哥,一把拉住阎涣的手催促温桂赶紧带他去。看著何欢和阎涣握在一起的手,秦歌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越勒云山以有孕为由被安排住进了山庄最安静的院落。一路上, 越勒云山从未露过面,一切事宜皆由他的四名贴身婢女代为行事。秦歌对这位怀了龙种的贵妃娘娘也表现出了格外的关心与体贴,没有人会怀疑贵妃娘娘的衣服下是个枕头。
  累了的秦歌先行回了寝宫,还没躺下,容氏父子已经提著药箱进来了。申木放下了门帘,阎日清退了其他的宫人,容念跪在床边亲自为皇上诊脉,容丘和父亲一样,面色紧张。容氏父子每一次为皇上诊脉都要好久,为的是不出一点岔子。一炷香过後,容念才收了手,小声说:“皇上, 臣要摸摸您的肚子。”
  秦歌一听,担心地问:“是不是孩子路上被颠到了?”
  容念回道:“皇上放心,孩子很健康。只是皇上现在已经出怀了,臣要看看皇上的胎位是否正常。”
  秦歌放下心来,阎日伺候著皇上解开衣服,露出微凸的肚子。容念洗净了手,在皇上的肚子上仔细而又小心地摸了好半天,然後面露喜色地说:“皇上,殿下长得极好,皇上的胎位也很正。八月初八之後,皇上就满五个月了,皇上每天都要多走动走动,这样生产的时候才不会难过。”
  听到孩子很好,秦歌的脸色不由得柔和了许多,他点点头,表示记下了。
  路上毕竟还是有了颠簸,容氏父子商议了之後,交代阎日和申木去烧水,要皇上泡一泡,解乏,膳食也要精致爽口。申木让阎日守著,他亲自去准备。看著阎日和申木紧张兮兮地在皇上的卧房里进进出出的,缩在墙角的孔谡辉一脸的沈思。皇上虽说不怎麽冷落他和温桂了,可还是有事瞒著他们,究竟是什麽呢?看了眼送容氏父子出来的阎日,孔谡辉眯了眼。
  烧好了水,阎日就退出来了。他毕竟不是真正的公公,皇上沐浴的时候他得避开。守在屋外,阎日低著头算日子。他们是七月二十六出京的,算上路上的两天,今天是七月二十八。刚刚容太医说八月初八皇上就五个月了,九月初八、十月初八、十一月初八……十月怀胎,若跟女人一样的话,皇上要明年一月份才生?可容太医又说男人产子不能按著女人的时间来算,那这样的话……皇上要何时才能生呢?
  耳朵动了动,阎日立刻收起心思抬起头,果然,有人过来了,是孔谡辉。孔谡辉拿剑柄敲了敲阎日的肩膀,头向外示意。阎日抿抿嘴,跟著孔谡辉出去了。两人走到一个没什麽人的地方,孔谡辉转身面对阎日,低声问:“还是不能告诉我吗?”
  阎日却是反问了一句:“从女贞到这里,快马加鞭路上不停的话最快能有多久?”
  孔谡辉眼底闪过经过,不动声色地说:“若是一路上换马,最快也要一个月。”
  “这麽久?”阎日似乎很不满。
  孔谡辉凑近:“皇上怎麽了?”
  阎日盯著孔谡辉,好半晌後,他抿抿嘴,语意不详地说:“皇上说好也好,但说不好也不好。该说的时候我自己会说。皇上的安危至关重要,孔统领务必要多加小心,绝对不能惊扰了皇上。”
  孔谡辉怒了,一把揪住阎日:“你他奶奶的到底再搞什麽?皇帝怎麽了?!”
  阎日掰开孔谡辉的手,也沈下脸:“王爷这个时候也不过刚到女贞没多久,我告诉了你,你能让王爷马上回来吗?若能的话我现在就告诉你!”
  孔谡辉的拳头咯咯响。
  阎日整了整衣襟,说:“本来孔统领和温总管是皇上最信任的人,也是最应该帮皇上分忧的人。若不是孔统领和温总管管不住自己,皇上也不会瞒著你们。你当我好受吗?可有些事不是告诉王爷就够了。皇上一心为王爷著想,告诉了王爷不仅会拖皇上的後腿,还会拖了王爷的後腿。孔统领若真心想帮皇上和王爷,不如一心顾好皇上的安危。我可以告诉你,皇上现在不比平时,出了一点岔子你我就是死一百回也不足以谢罪!”
  阎日从未说过如此多的话,更从未如此明显地表露出他的愤怒与不满。孔谡辉的脸上闪过惊讶,待阎日说完後,他双手抱拳,说:“得罪了,阎公公。”
  阎日严肃地说:“我不是夸大其词。论功夫,我不及你,皇上在山庄的这几个月孔统领务必多加费心。皇上不仅需要我与申公公,同样需要孔统领和温总管。”
  孔谡辉慎重地点点头,沈声道:お|稥“阎公公尽管放心,有我在,我定会保皇上安危。但也请阎公公必要时能告诉我皇上到底怎麽了。王爷也许在女贞无法及时赶回,但告诉王爷让他能提前有个准备,绝对比临时告诉他要来得安稳。”
  阎日坚定地说:“时候到了我不会瞒著的。”
  “那就好。”
  两人好似什麽都没有发生的返回了寝宫。秦歌还在浴盆里泡著,热水确实消除了他不少路上的疲劳,连腹中的孩子都觉得万分舒服,好像睡著了,半天都没有动静。连连打了几个哈欠,秦歌懒懒地说:“朕要出来了。”
  “皇上小心。”
  申木拿了布巾上前,扶著皇上慢慢地出了浴盆。给皇上擦了身,换了衣裳,申木难掩激动地说:“皇上,殿下每天都在长呢。”
  秦歌勾起唇角,隔著里衣摸上凸起的肚子,道:“朕盼著他能早一点在肚子里翻腾。”
  申木笑著说:“过不了几天殿下就要开始折腾皇上了,不是踢啊,就是翻啊。皇上要多吃些,让殿下有力气闹腾。”
  秦歌心情极好地走到床边坐下:“你这麽一说朕还真有点饿了。”
  “奴才给皇上您拿吃的去!”
  申木赶紧出去了,顺便叫人进来收拾。
  ※
  也许是离开了皇宫,身边没那麽多烦心的事和人。秦歌的心情一直都很不错,胃口也好了许多。来到避暑山庄不过才十天,肚子就大了一圈。这是令人振奋的好消息,连带著不时出来转悠一圈的越勒云山衣服下的枕头也加多了些棉花。为此,何欢是万分不解,皇帝哥哥不觉得热吗?为何没回出来的时候都要穿披风呢?
  他当然不会知道他的皇帝哥哥是要掩饰自己的肚子,再过一个月元和就凉了,到时候他就更容易隐瞒了。再加上秦歌一直对外宣称自己身子不适,他也不怎麽在山庄内走动,几乎都是在寝宫外的小花园内散布。
  眼看著八月十五快到了,避暑山庄内也洋溢出几分热闹。赏月的地点选好了,灯笼也开始挂上了。秦歌把一切都交给了阎日和温桂他们,他只要等著赏月便是。孔谡辉私下跟温桂谈了谈,温桂也不再因为皇上偏宠阎日而难过了,反而跟阎日更亲近了些。只要皇上还要他,他就要跟著皇上。
  看著宫人们张灯结彩的时候,秦歌就更是想念伍子昂。这几年,他和伍子昂聚少离多,有了身孕的他心性似乎都变得软弱了些,夜里总是希望身边能有个人抱著他,哄著他。尤其是在孩子开始踢人的时候,他就更是万分期待这个时候伍子昂能在他身边陪著他,能摸摸他的肚子,和他一起分享孩子的成长。
  “皇上,你站了好久了,该回去了。”阎日在皇上身後说,他不是没有看到皇上眼里偶尔会出现的落寞与思念。
  收紧披风,出了一身汗的秦歌转身往寝宫走,边问:“王爷可有消息传回来?”
  “还没有。”
  秦歌忍著失望,进了屋,真想不顾一切地叫子昂回来啊。偷偷看了皇上一眼,阎日抿紧了嘴。


  (21鲜币)沈溺:第一百一十七章

  跪在地上给皇上系腰带,温桂怔怔地盯著皇上的腹部,皇上这两个月似乎胖了不少呢,腰不仅圆了许多,肚子还凸出来了!想到皇上这阵子能吃能睡,身上长肉了也不足为奇。而且皇上现在的脸色很红润,不像以前,总是不够康健。
  垂眸看著盯著自己的肚子发愣的温桂,秦歌没有出声。温桂除了笨了些外,从不是多嘴的人,他也不怕温桂看出什麽。惊觉到自己一直盯著皇上的肚子,温桂赶紧加快手上的动作。
  “腰带不要太紧,松一点。”
  “是。”
  温桂松了松腰带,然後起身扶著皇上在床上坐下,他又跪在地上给皇上穿鞋。抬起皇上的脚刚要穿鞋,温桂握著双上脚踝的右手轻轻捏了捏,心下狐疑,皇上的脚好像有点不对劲。
  “怎麽了?”
  温桂抬头回道:“皇上,请让奴才看看您的脚。”
  “朕的脚怎麽了?”秦歌抬了抬腿,示意温桂看看。
  温桂取下皇上的足袋,仔细一瞧,大惊失色:“皇上,您的脚怎麽肿了!”
  进入八月之後,秦歌的腿脚就有些浮肿,他平静地说:“没什麽,容丘已经瞧过了,过阵子便没事了。给朕穿上鞋吧。”
  温桂的眼里是浓浓的担心,他也不好追问皇上,只能给皇上缠上足袋,费了点工夫才把鞋给皇上穿上。看著温桂的眼圈红红的,秦歌道:“教他们给朕做两双新鞋。”後面几个月他的脚会浮肿地更厉害。
  温桂眨掉眼里的湿润,低著头点了点:“奴才,奴才一会儿就找人回宫传话。”
  “皇帝哥哥,您起来了麽吗?”
  温桂赶紧擦擦眼睛,秦歌站起来道:“朕起来了,进来吧。”然後示意温桂给他穿上披风。
  刚套上披风,何欢就欢欢喜喜地蹦进来了。
  “皇帝哥哥,明天就是八月十五了,今天外头可舒服了,皇帝哥哥要不要到花园去?院子里开了好多花,我想去摘些花明天用。皇帝哥哥,我们去摘花吧。”
  温桂瞪大了眼睛:“王爷,皇上怎麽能去摘花呢?王爷想要什麽花让奴才去摘就好了。”
  何欢猛摇头:“皇帝哥哥的身子不好,摘摘花,心情好,身子就好了。这里又不是宫里,我们一去去摘花。皇帝哥哥,外头真的可舒服啦。”
  秦歌宠溺地勾勾唇角:“朕看你摘花是其次,要朕出去透气才是真吧。”
  “皇帝哥哥……”何欢的脸红了。太医说皇帝哥哥身子不适,要静养,不要随意走动。可是他觉得皇帝哥哥太闷了,应该出去走走才是。
  秦歌拉紧披风,叹道:“罢罢,朕也确实在屋里呆得闷了,出去走走也好。不过这摘花就免了,你喜欢什麽就自己去摘什麽。”
  “好!”何欢欢呼,“皇帝哥哥,走吧。”
  “走吧。”
  ※
  缓缓地走在後面,看著前方的何欢一会儿转过来说两句话,一会儿又拽著他那名侍卫或阎日跟著他摘花,秦歌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何欢已经走出了丧父之痛,这两年他越来越活泼,就好像他初见他时的那样。就这样让何欢做一个无忧无虑的闲散王爷吧,这也是凤鸣王的遗愿。他一直在犹豫是否告诉何欢他的真正身份。若何欢一辈子都不知道他的娘其实就是他的父王,何欢就永远都不知道他的父王为他付出了多少。可是,若何欢知道他是由他的父王生下来的,秦歌不敢肯定何欢能不能接受。
  这样想著,秦歌放慢了步子。他的小嘉佑会接受他的娘其实就是他的父皇吗?孩子懂事了总会询问自己的娘去哪了,他可以忍受孩子问他“娘在哪里”吗?不,他不能。孩子是他和子昂的孩子,他希望他的孩子知道他的父母是谁。
  “皇上,您是不是不舒服了?”一直注意著皇上的温桂见皇上的脸色变了,小心地问。
  秦歌压下心底的沈重,恢复了神色,说:“没什麽,朕想到些烦心事罢了。”见何欢跑远了,秦歌对身後的人说:“你去告诉阎日,不要让何欢跑太远。”虽说还在避暑山庄内,但这里已经接近後山了。
  “是。”
  孔谡辉快步朝何欢走去。
  站在半人高的花丛里,何欢举著手里的花束朝秦歌招手:“皇帝哥哥,这里,这里的风好舒服哦。比京城的舒服百倍,皇帝哥哥快来吹风。”秦歌无奈地笑笑,这孩子不是来摘花的吗?怎麽又吹风去了?
  风吹动花丛发出簌簌的声音,秦歌一手扶著温桂的手,一手拉紧披风在茂密的花丛中小心地前行。簌簌的声音越来越明显了,在何欢身边的孔谡辉和阎日却突然脸色大变,拔出随身的刀剑大喊:“皇上小心!”
  随著两人的吼声,几十只箭从花丛中窜了出来直奔秦歌。
  “皇上!”
  温桂一把抱住了皇上要为皇上挡箭。秦歌在第一时间一手护住腹部,一手扯著温桂把他甩了出去,然後在箭抵达的瞬间他向旁边翻滚了两圈。
  “皇上!!”
  阎日的眼眶都要裂了,他疯了般地以极快的速度奔到皇上身边,跪下搂住皇上:“皇上,皇上,您怎麽样?您怎麽样?”
  草丛中蹿出了几十名黑衣人,由小鬼和暗夜门的杀手组成的贴身护卫把秦歌围在中央,双手握刀。那边,阎涣保护著何欢朝秦歌这边而来,孔谡辉已经开了杀戒。
  秦歌双手捂著隐隐作痛的肚子冷静地说:“朕无碍,你不要管朕。”
  “皇上皇上,您怎麽了?”
  见皇上额上冒出了冷汗,温桂吓死了。爬到皇上身边就要检查皇上是不是受伤了,可手还没碰到皇上就被阎日重重地拍开了。
  “不要随便动皇上!”阎日几乎是用吼的,“温总管,你趴在这儿看著皇上!孔统领!不许任何人靠近皇上!谁放一个人过来,我就要了谁的命!”
  从未见阎日如此狰狞过,温桂只有点头的份。秦歌也不敢乱动,就那样仰面躺在花丛里。索性花丛很高,这样反而遮住了他。
  这时候,阎日嘴里的哨子响了。阎涣把何欢带到了秦歌的身边,阎日一把拉住他说:“你在这里看著皇上!谨防有人偷袭!”
  阎涣握紧刀点点头,警戒地盯著四周。
  吹著哨子,阎日瞬间没了踪影,再一眨眼,他已经窜到了杀手的那边。手中的剑发出炫目的剑光,毫不逊色於孔谡辉手里那把阎罗剑。
  一时间,美丽的花丛洒下了汩汩的血水。何欢被吓坏了,他紧咬著唇缩在秦歌的身边。秦歌不停地深呼吸,肚子一直在隐隐作痛,他怕极了。细碎而急切的脚步声从远而近,听到哨声的小鬼和内廷侍卫们反应极快地赶了过来。
  阎日回头一看,立马收剑撤回到皇上的身边。当他看到皇上紧紧捂著肚子时,他的嘴唇都白了。跪在皇上身边,阎日的手不知道该往哪放。
  “阎日,带朕回宫,朕无碍。”
  “皇上,您坚持住,奴才这就带您回去。”
  阎日的声音都发颤了。
  他对著孔谡辉喊道:“孔统领,把这里交给他们,你跟我走!”
  孔谡辉如砍瓜般砍下一人的脑袋,回头一看阎日的脸色不对。他顾不上擦溅到脸上的血水,几个起跃,到了阎日这里。
  “皇上怎麽了?!”
  “我抱皇上回去,你护著!”
  “好!”
  阎日横抱起皇上,孔谡辉举起手在空中做了个手势。看到这个手势的暗夜门杀手们的眼色瞬间变了。阎日压根不管那些刺客会怎样,抱著皇上脚下运功,急速地朝寝宫奔去。阎涣在前开道,温桂扶著何欢跟在阎日的後头,孔谡辉断後。十几名小鬼在孔谡辉身後护送。
  砍杀声越来越远,美丽的花丛四处可见浓郁的血液。山庄内的守卫极其森严,但靠近後山的地方秦歌并没有下令安排太多的侍卫。皇上要出来,阎日怎麽可能大意。他脖子的哨子一吹,山庄内的小鬼和侍卫就会很快赶来。何况还有孔谡辉和暗夜门的杀手。按理说,秦歌本来不会动了胎气,箭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要躲开了。只是温桂不知道皇上有孕,他那一抱压到了秦歌的肚子,秦歌不得不使力甩开他,这才耽搁了躲避的时机,仓皇地在地上翻了两圈,岔了气。
  阎日一路抱著皇上,见人就喊:“快去找容太医!”当他把皇上抱回寝宫时,容念和容丘已是紧张万分地等著了。
  “快快快!快把皇上放到床上!轻点儿轻点儿!”容念和容丘一左一右帮著阎日把皇上稳稳当当地放在了床上。
  那边申木已经吓得半死了:“容太医,药在这儿!药在这儿!”
  孔谡辉、温桂、何欢和阎涣既紧张又不解地站在一旁,皇上到底是怎麽了?阎日让开床边的位置给容丘,随手摸了下额头的汗,转身发现几人还在屋里,他眼底一沈,说:“阎涣,你到外头去守著,任何人不得靠近皇上的寝宫。命内廷侍卫们严守在寝宫外头。”
  “放心吧。”阎涣毫无疑义地出去了。
  秦歌把自己交给容氏父子,对孔谡辉几人道:“你们都出去吧,留阎日和申木在这里就行了。”
  “皇上!”温桂跪了下来,哭了,“皇上,不要赶奴才走。奴才担心皇上,奴才想伺候皇上。皇上,是奴才太笨没有保护好皇上。您可以打奴才骂奴才,请不要赶奴才走。”
  “属下没有尽到保护皇上的职责,请皇上责罚。但请皇上留下属下!”孔谡辉也跪下了。
  “皇帝哥哥……都怪我……都怪我……皇帝哥哥,你别赶我走……我听话,我以後,以後再也不任性,我听话……”开始後怕的何欢眼泪哗得就出来了。
  “皇上,”阎日也跪了下来,お~稥“请您留下温公公和孔统领吧。”
  “皇上,您现在的身子需格外小心,您还是告诉温总管和孔统领吧。”容念和容丘也忍不住出声。
  申木看著哭泣的何欢,忍著难过说:“皇上,殿下他,应该知道了。”
  秦歌原本一直在犹豫此事,经过今天的事情,他也觉得是时候了。若日後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不知情的温桂和何欢还可能闯祸。看向三人,他点了点头。
  “谢谢皇上!”
  温桂喜极而泣。
  知道皇上现在不便说话,阎日赶紧把温桂和孔谡辉扶了起来。解决了此事,容念和容丘便一心为皇上检查。
  容念先给皇上诊脉,看著他一脸凝重的样子,在场的所有人都心里发慌,尤其是还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的三人。
  这次用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长的时间,容念才收了手,说:“孩子没事。不过皇上刚刚是不是有用力?”
  “有。”
  有两人的眼睛瞬间瞪大,一人还在糊涂。
  “有刺客惊到了皇上,皇上摔著了。”阎日紧张地补充。
  容念的脸都沈了:“皇上,孩子现在已经成型,要千万小心,尤其不能使力、摔跤。好在这次有惊无险,没伤了胎气。”
  阎日一听脚下一软,坐在了地上。同时有两人也脚下一软,坐在了地上,另一人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问:“什麽孩子呀?”
  没有人理会那仍在糊涂的人,秦歌担心地说:“朕感觉肚子隐隐在痛,不要紧吗?”
  容念和容丘一听,眉心拧了起来。容念马上说:“皇上,臣要摸一下您的肚子。”
  申木给皇上解开衣服,露出皇上已经明显了许多的肚子。有三个人的眼珠子快要掉下来了,依然没有人理会他们。
  容念在皇上的肚子上摸了好半天,容丘则不放心地又为皇上诊了一次脉。父子两人互看了一眼,彼此点点头。
  容念蹙眉道:“皇上受了惊,孩子也会跟著受惊。肚子会痛该是孩子还没缓过来。皇上在床上先修养两天看看。若过两天肚子不痛了,就无碍;若肚子还在痛,臣再给皇上开安胎的药。”
  容丘则宽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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