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养在深宫人未识-第四页-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这么一说,杨宁烈的眼前立马出现了小豆腐和小豆子相依相偎的场景。真的……太邪恶了!于是杨二叔立马体力灵力斗志全满。气鼓鼓酸溜溜地跳了起来。

    “爹爹……”杨文秽正想再加点油,不由脚上一麻,原来是杨彩儿踩了他一脚。杨文秽正想说你踩我干嘛,低头一看,杨彩儿的眼里已经盛满了眼泪。他一看心就软了,“彩儿你怎么了?”

    杨彩儿泪光光地看了他一眼,再不理杨文秽,只是可怜巴巴地哭着去抱杨宁烈的大腿:“爹爹你不要去啊。不要去。”

    杨文秽和韩夫人看看她反常的举动都有些奇怪,这事怎么不对味儿啊?

    “为什么……不找汶寂?”杨宁烈纵然醉着也感觉到了一丝异常。他回过身,捏着她的下巴看着杨彩儿冷冷地笑,“你说……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去找汶寂?”

    “我……”杨彩儿被问得一下子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只好看着他默默地流眼泪。

    “哼!”杨宁烈也不管她,跌跌撞撞地冲大门跑。

    墨斗做了个恶梦。梦里的汶寂满身是血,不断地冲他伸出手。

    “小豆子。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杨汶寂低低的声音不断地在他耳边回响,叫得他的心都要碎了。他莫名其妙地就醒了过来,一醒来只觉得自己心惊肉跳的,再也睡不着了。

    他应该在汶寂身边的,他应该把汶寂带在身边的。墨斗对着灯火发了半天的呆,越想越觉得不安。只好安慰自己,宁王那么强势的一个人,又看上了汶寂,应该不会让人对汶寂不利的。

    正这样安慰着,只听门外一阵吵闹,房门就被人一脚踹了开来。

    杨宁烈风风火火地闯进门,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直直地往他床上扑:“你们……你们在做什么?”他见桌边没人,只道两人都在床上鬼混呢。深更半夜,孤男寡男的,能做出什么好事?!

    墨斗捂了捂了鼻子,嫌恶地推了他一把:“杨宁烈!你三更半夜发什么酒疯?!”

    杨宁烈被他推了个踉跄,不死心地又一次扑上来,一边说一边去掀他的被子:“汶寂呢?你把汶寂藏在哪里了?”

    墨斗被他弄得心头火起,想没想就一巴掌拍在了杨宁烈的脸上:“汶寂不是在你那儿么?!上我这里来找什么?!”

    “不在?”杨宁烈怔了一怔。这时醒酒茶已经起了作用,加上脸上又被墨斗拍了一巴掌,杨宁烈的酒已经醒了大半了。他怔怔地环视房间一周,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忍着火的墨斗身上。

    “汶寂真不在?”杨宁烈呆呆地问,他的脑子还是有点转不过来。

    墨斗做了恶梦,又担了老半天的心,一见他这样,那火是止也止不住了:“汶寂不是在你府里么?几时跑到我这里来了?你发了什么疯啊?!”

    杨宁烈又再确认了一回,开始心慌起来:“汶寂……汶寂不在我府上。”

    这话一出来,墨斗的眼皮就跳了起来,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墨斗一下子就从床上蹦了起来,他愤怒地扯住杨宁烈的衣领:“你说什么什么?!你他妈的再给我说一遍!”

    “我……”杨宁烈半是清醒半是迷糊地看着墨斗扯着自己的手,乖乖地重复了一遍:“他们说汶寂上你这儿来了,府里没有人。”

    府里没有人。

    墨斗的脑子当时就“嗡”地一下。

 醉闹宁王府(中)

    汶寂丢了!墨斗真不知道是哭好还是笑好。他只能冲杨宁烈磨了磨牙,要把人生吞活剥一般:“你好啊!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要做皇帝吗?你不是喜欢汶寂吗?居然连个人也看不住?!”墨斗气得把一杯茶水泼在了他的脸上。

    杨宁烈只觉得脸上一凉,被墨斗这么一闹,酒也醒大半。他站在原地想了想,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你说话啊?!人是好好地进了王府的,这回头你跟我说丢了?你妈怎么不丢啊?!”= =|||小豆子火起来也是很可怕的。

    杨宁烈心中有愧,他无法回答也无意回答墨斗的问题,只是擦了擦脸,冷静地叫了护卫过来。又让人画了几副汶寂的小相,让人连夜搜索各个客栈酒馆,尤其是些文人墨客爱去的地方,一定要重点搜索。

    做完这一切,两人都默默地坐了下来。

    “汶寂是怎么丢的?”还是小豆子心思缜密,一冷静下来就问到了重点上。

    杨宁烈皱着眉理了理事情的来龙去脉,发现自己知道的信息很少:“我今天一天不在家,出去和几个老友聚会了,喝到半醉回来,就迷迷糊糊地听说汶寂不在家。文秽说一早就出门往你这里来了。晚饭也没回来吃。”

    墨斗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汶寂是出了门的,汶寂是要到医馆来看自己的。可是从宁王府到医馆不过一盏茶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里能发生什么事呢?这人又能躲到哪里去?

    宁王府的亲信手腕就是高,没一会儿各小队就陆陆续续地来回报了。每个小队的搜查结果都是一样的,清一色地没结果。所有商家都表示:这么扎眼一小哥儿从来没有见到过。杨宁烈心烦意乱,吩咐他们再去找一遍,然后就默默地对着灯火发起呆来。

    “扎眼”这两个字提醒了墨斗,他抿紧了唇想了一阵:汶寂长得这么扎眼,如果出门一定是十分引人注目的。从宁王府到医馆一定要经过一条很热闹的大街,就算再小心也会有人记住他的。

    “汶寂出来时有没有乘车?”墨斗突然发问。如果是坐车来的,没人见到也就正常了。

    “……”杨宁烈想了一阵,无奈他对这事一无所知,“不知道。”

    墨斗又火起来:“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你这个二叔怎么当的?”

    杨宁烈被墨斗抢白一通,也不恼,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人掐自己人没有好处。于是立刻差人回府问话。不一会儿,两个亲信就引了两个家丁过来了。

    杨宁烈问了他们一阵,两个的口径十分统一,都说这一整天都没有马车从王府前经过,更别说府里有车出去了。王府一开始就是建在冷僻的地方,平时走过个人都很扎眼。

    墨斗听了一阵,突然灵机一动。哪里都找不到汶寂,会不会汶寂根本就没有出王府?!他回身取了一副杨汶寂的小相回来,板着脸问那两个家丁:“你们有没有见过这个人出门?”

    杨宁烈见他这么一问,也回过味儿来了,当下一声厉喝:“还不快说?!”

    两个家丁战战兢兢地盯着那小相看了一会儿,最后恋恋不舍地移开目光:“这不是住在东苑王爷房里的小哥么?他进府那天我远远地见过一次,跟天仙下凡似的。这样神仙一样的人物也是我们这样的人见得着的?他要是从大门出去我怎么会没印象?”

    墨斗和杨宁烈对视了一眼,两人心里都有了数:“回王府。”

    这两个人第一次有了默契。

    这时天已经微微发亮了。杨汶寂失踪的消息早已转回了王府。两个到达宁王府的时候,整个王府一片灯火通明,韩夫人早就让人在府里找了一回又一回,还没到大门前,韩夫人和杨文秽就迎了出来。

    “汶寂找到了吗?”韩夫人焦急地拉住杨宁烈的手,“这府里我已经让人找了三回了,连个人影也没见着。”

    杨宁烈叹了口气,安慰似的用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回去再说。

    几人坐定。杨文秽才发现爹爹身后还跟来了一个人,身材修长,眉清目秀的,脸上有点疲惫,穿了一件很单的外衣,给人很干净很温和的感觉。杨文秽觉得有点眼熟。

    “你们把汶寂失踪的经过跟我说一下。”杨宁烈这才发现他还没有听过家里人的“口供”。

    韩夫人想了想:“汶寂今晚吃饭的时候就没来,我们等了他很久……”

    墨斗听到这里冷笑了一声,“别问那些没用的。关键在于是谁说汶寂去了我那儿。”墨斗没耐心听他们说这些废话,一下子就问出了关键的问题。

    杨文秽吃了一惊,他这时才认出,这个人居然是他背回来的小太监?天啊,这年头太监都这么牛啊。居然敢在他爹爹面前用这样的口气说话?这气势,这风度,哪里是小豆子啊,简直是贵族中的贵族啊!他偷偷看了他爹爹一眼,只见杨宁烈面沉如水,让人看不出他的喜怒。

    韩夫人也是同样的心情。她小心看了看杨宁烈的面色,这才结结巴巴地道:“是……是彩儿说的。”

    “彩儿?”墨斗带着疑问看杨宁烈。

    “我女儿。”杨宁烈咬着牙笑了起来。那笑让人看着不寒而栗。家丁说没人出过门,彩儿说出了门。这两方里一定有一方在说谎,“彩儿去了哪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别说她还睡得着。”杨宁烈的眼神闪闪烁烁,像两把淬了毒的匕首。

    事情有了起色,墨斗也笑了。他笑起来很好看,一左一右两颗牙齿略尖,配上他病怏怏有些苍白的脸庞,很有些吸血鬼般的美感:“那麻烦夫人请县主出来一下,我有几句话想问她。”

    韩夫人看了杨宁烈一眼,杨宁烈点了点头。

    杨宁烈在此,何人不服?没一会儿,杨彩儿就白了个脸来了。

    “小县主,听说是你看见我家汶寂出的门?”墨斗玩弄着手上的杯子,微微笑着问。

    杨彩儿定了定神,告诫自己不能紧张。等心情平定了,这才开口道:“是啊,我在门前碰见他的,他说要去看他那个贴身的小太监,我还让他早点回来呢。他说他那个奴才身体不好,他要多陪陪他,晚饭就不回来了,让我们别等他。我还夸他是个好主子呢。”

    墨斗冲他笑了笑,而后一字一顿地道:“你。在。说。谎。”

    杨彩儿心道不好,急忙摆出县主的架子来,色厉内荏地道:“大胆!你算什么东西?本县主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小心我揭了你的皮!”

    杨宁烈眯起了眼,墨斗冷哼了一声:“你在说话的时候,眼睛一共眨了十六次,摸了自己的面颊八次,耳朵七次,头发五次。说谎的时候是不是很心虚啊?”墨斗笃定地看着她,眼光锐利地让杨彩儿打了个战。

    “彩儿,别挣扎了,汶寂在哪里?”杨宁烈铁一样沉重的声音响起,重重地砸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杨彩儿见状,心虚地上前抱住杨宁烈的胳膊撒娇:“爹爹,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了。你看我是那种会害人的人吗?你不要听这个外人胡说。汶寂真的出了府,不信,你可以问问烟儿,是不是?”杨彩儿冲烟儿微微一笑。这烟儿也当事人之一,杨彩儿早就做好了准备,一边用重金封他们的口,一边用撵出府来威胁他们。

    杨宁烈顺着她的眼光看向烟儿。烟儿怯怯地走上前来,低着头颤声向杨宁烈保证:“小姐说的都是真的。”

    “哦?”杨宁烈还没动手,墨斗就先发难了。他猛地在烟儿背上推了一把,烟儿吃不住就顺着力道向杨宁烈那边倒了过去。

    杨宁烈一声冷笑,接过烟儿,顺势就把佩刀抵在了她的脖子上:“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我心里有数,别以为世上最聪明的只有自己,别人都是你傻逼。说!汶寂在哪里。”

    烟儿用求救的眼光看了看杨彩儿,杨彩儿不忍地回视她一眼,默默地把头扭向一边。

    烟儿见求助未果,只好硬着头皮说了下去:“王爷,您不相信烟儿,难道也不相信小姐么?烟儿说的句句属实,并无一句造假啊。”

    杨宁烈舔了舔嘴角:“你是在试探本王的耐心么?我告诉你,彩儿是我一手□出来的,我的手段比她险恶千百倍,别以为你不敢动你,战场上几万人我都坑杀了,还怕多你一个?信不信我让你全家一起给你陪葬啊?”

    “爹爹……你……”杨彩儿听他说得可怕,也止不住害怕起来。被看穿了吗?

    “嗬!嘴真硬,还不说?!”杨宁烈手下一用力,那刀就抹进了烟儿的脖子里,一丝红痕看得人心悸。

    墨斗拢了双手作壁上观,眼里没有一丝怜悯。他可不是什么好人,拐带他家汶寂的人都得死!

    说不定人家真不知道呢?杨文秽正想开口给烟儿求情,没想到烟儿已经招了:“王爷,不是奴婢,是小姐啊!小姐看杨公子不顺眼,想治治他,就把他堵在了井里,杨公子好惨好可怜啊!!”命都要没了,还要钱做什么?

    “井?”杨宁烈万万没想到杨汶寂会那种地方去,“什么井?”

    烟儿的血越流越多,她怕得要死:“小姐和杨公子捉迷藏,杨公子躲进了井里,出不来了……”

    她还没说过,杨文秽就已经回过神来:“是不是死人井?”杨文秽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们小的时候玩捉迷藏,都爱躲进里面去,那井看着浅,其实要把人困住很容易,一不小心就出不来了。”

 醉闹宁王府(下)

    一到死人井,所有的人脸都拉了下来,他们总算明白什么叫“堵”在井里出不来了,这个堵字用得真是很形象很贴切啊很生动很完美啊。这是货真价实的堵啊,那么大一块石头,压在井口跟五行山压孙悟空一样,那个纹丝不动啊,那个稳如磐石啊。

    这哪里是不小心落井才出不来的?这明明是有人要致汶寂于死地啊!真是不拿别人家的孩子当人看啊。之前在宫里,哪里有人敢这么对汶寂啊?他可是把杨汶寂捧在手心啊,天凉加衣,天热摇扇,餐餐变着法儿地哄他吃饭,看他不开心还要笑着哄他,就怕他有一点不如意,好不容易养成白白嫩嫩水灵灵的,这回进了宁王府居然被人这样糟蹋!

    “汶寂……”墨斗呆呆地看着那井口的石头,那个心寒啊,只觉得血往上涌,整个世界都在微微颤抖,站也站不稳了。

    杨宁烈的脸色已经是铅一样的沉重了,他狠狠喘了两口气,忍着怒火拍了杨文秽的肩头一下:“文秽!去给我把石头搬开!”

    杨文秽早就忍不住了,杨宁烈一声令下;他就窜了出去,走到井口只用一只手就把那石头掀了开来。

    “汶寂!”墨斗伏在井口向里面喊了一声,回声在井底回荡,却没有一点回应。墨斗急了,见井里黑乎乎地什么也看不见,劈手就夺了边上下人手里的灯笼往里照。

    井里那么黑,微微的光落到井底,几乎要被黑暗吞食殆尽。墨斗看见井里有一个模糊的身影缩在角落里,小小的,像片在风里打转的叶子一样,说不出的可怜。墨斗一急就要往里跳,但被杨宁烈拦住了。

    “你下去有什么用?出得来么?”杨宁烈拦下墨斗,冲杨文秽打了个眼色,“去把汶寂救上来。”

    墨斗的手抓在井沿上,几乎要把井沿捏碎。杨文秽和杨宁烈好劝歹劝,合了力才把他拉开。

    杨文秽提了个灯笼,一个翻身落到了井底。不知怎的,井底还有好些石头,杨文秽一脚踩在石头上差点扭了脚。他顾不得这些,打着灯笼过去查看杨汶寂的情况。

    杨汶寂缩在井底,小狗睡觉一样缩成一个团,背后紧紧地贴着墙,像是在躲避什么东西的样子。杨文秽走近了看时,只见他手上额角都出了血,和灰尘沙土粘在一块儿,呼吸又小又细,就是什么人动他一下就会断了气一样。

    杨文秽光看他的脸色就觉得不好。忙伸手用手背去试他的体温。在触到他身体的时候,一阵灼热就从手背窜了起来,好烫!这小豆腐都快熟了!

    “文秽,汶寂怎么样了?”杨宁烈趴在井口,焦急地冲里发问。

    被自家老爹火药味十足地一问,杨文秽心里打了个突,忙小心翼翼地回答:“情况不太好,身上受了伤,呼吸很弱,还在发烧,都可以煎豆腐了。”

    “你快救他上来!”

    杨宁烈让人放了个筐子下去,杨文秽小心把杨汶寂抱起来,慎重又慎重地把他放在筐子里,又向上打了个呼啸。筐子很快被人拉了上去,他自己则在井底跳了下,扒着井沿就出来了。

    “还愣着干什么?烧水啊,叫大夫啊!”杨汶寂一出井就让墨斗抢在怀里。墨斗一看他那样子眼就红了,要吃人一样:“杨宁烈!你一手教出来的好女儿!你教得可真好啊!又是推井里又是搬石头的,真是处心积虑地要汶寂的命啊!果真是最毒妇人心啊,小小年纪就这么会来事儿!”

    杨宁烈被墨斗说得没了脾气,想是也觉得这不是人做的事儿,再加上懒得和他争,只好挥了挥手,让人快点去请医生。

    水烧好了,墨斗什么也不管了,赶紧把杨汶寂身上的伤口血污都洗了个干净,给小豆腐换上了杨宁烈的衣服,小心地放在床上等着大夫来。

    杨宁烈一直在边上转着圈圈,看着墨斗给汶寂洗澡换衣,心里是又愧又怒又酸。愧得是自己家居然出了这么恶毒的事,怒的是这手法太惨无人道,酸的是这两人这么亲密,完全没有他插足的余地。

    杨宁烈见汶寂身上都料理干净了,担心地想上前去握一下他的手。墨斗心里记着恨呢,哪里肯,一巴掌拍在他手上,拍完了还用眼瞪他:“你们杨家没有一个好东西!不许动我们家汶寂!”

    杨宁烈叹了口气,彩儿这事做的真是太过了。也不怪墨斗说出这样的话。

    墨斗正瞪着眼呢,杨汶寂被人被人这么弄了一回也有点清醒了。没一会儿就哼哼着把眼开了一条小缝。等看清身边的人是小豆子之后,两行眼泪“刷”地就落了下来:“小豆子……”

    一听杨汶寂叫他,墨斗的气势一下子弱了大半,忙过去把杨汶寂的手拉在手里,一又叠声地问:“是不是渴了?要不要喂点水给你?别踢被子……发着烧呢……身上热也不行……”墨斗说了半天,杨汶寂就是看着他默默地流眼泪。

    墨斗看着他的眼泪就没了法,忙扑过去,想把他抱在怀里。

    “不要……不要……碰我!”杨汶寂流着泪,一脚蹬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

    “小祖宗,我又怎么了?”墨斗心里委屈,还是扑上去抱住他。

    杨汶寂在他怀里挣扎了老半天,见挣不开,只能一边扭着身子一边哭诉:“井里有人在哭……我好害怕……那些姐姐们在我眼前飘来飘去……好怕……我叫你来救我,嗓子哑了你都不来……你说我一叫你就会到的……你这个骗子!”

    杨汶寂一脸泪,嗓子又哑得不像话,这几句话说出来跟风箱响一样,要把人肺里的空气都抽光了。墨斗听得心跟针扎一样,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跟杨汶寂认错:“是我的错,我不好,我应该在你身边的,应该把你带在身边的,我不该把你放在宁王府里让那些人欺负,不应该……”说着说着,连手也颤起来了。

    杨汶寂抽了抽鼻子,把头埋在小豆子怀里,虽然他从井里出来了,但那种“宁王府里没有亲人”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当下就闹了起来:“小豆子,带我走……我不要做皇帝了……我不要住在这里……你带我离开……5555”

    这么一来墨斗就为难了,“不行,你在发烧……我让人去叫大夫了,我们先把病养好再走好不好?你别说话了,你这嗓子听得我难受。”

    杨汶寂在墨斗怀里使劲儿蹬腿:“我不要……我不要……我要走……我不要在王府里了……他们都要我死……我就是死也要死在王府外面……我要走。”杨汶寂哭着哭着就喘不上来气了,张着嘴在那里干呕。

    墨斗被他吓了一跳,忙去拍他的背,好不容易才把他的气理顺了。

    杨文秽见他哭得可怜,也皱着眉一脸痛心的样子。这么小一孩子,被人关在井里一夜,这该受了多大的心灵创伤啊。

    “汶寂不哭,二叔给你报仇……不怕……”杨宁烈听他烧成这样还闹着要走,知道他是真伤着心了,加上听他哭得可怜,更是心急如焚,只是他这么些年从来没有安慰过孩子,这时说起话来语无伦次的,别扭死了。

    杨汶寂听见他的声音,努力把那条缝瞪得大了一点。等看清是杨宁烈之后哭得更响了,撅着PP一边哭还一边往墨斗怀里钻:“你们都是一伙的……都是一伙的……”

    杨宁烈哭笑不得。

    墨斗这时也想起来算帐了:“你要是真心疼汶寂,就把你那个不懂事的女儿教训一顿去,在这里说说算什么事儿?!”

    看着杨汶寂跟墨斗那么亲热,杨宁烈也是有气没地儿撒去。这时被墨斗提醒了一下,什么新仇旧恨都想了起来。他不如墨斗会照顾人,难道他出头的功夫也比不上墨斗么?

    杨宁烈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磨了磨牙,心里憋了一股火:“这事不用你管,我自会处理。”说完一声冷哼,起身往大厅走。

    墨斗冲着他的背影冷笑了一声,重新回过身去安慰那个哭闹的小人。

    ++++++++++++++++++++++++++++++++

    “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儿来呢?”韩夫人一脸痛心地看着哭得悲惨惨的杨彩儿。

    杨彩儿用手帕捂着脸,低低地抽泣:“娘,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啊……”

    “是吗?”她的话才说到一半,杨宁烈冷冷的声音就从门前传了过来。

    韩夫人见杨宁烈的脸色不怎么好,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忙上前拉着他问:“汶寂好些了没?”

    杨彩儿一听她母亲这么问,眼皮就跳了一下,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么?

    果然,杨宁烈的脸色更糟了:“被人关在井底一夜,能好到哪里去?!”

 逼婚(1)

    杨彩儿怯怯地走到杨宁烈面前:“汶寂他是不是病得很重?”

    杨宁烈不置可否地看了她一眼,饶有兴味地研究起她来:“我到今天才知道,原来我的女儿不只会撒娇会生气,还会害人啊。”

    杨彩儿被他如狼似虎的目光盯得全身都不舒服起来:“爹爹,不是这样的,我……”

    她正想找个借口遮掩一下,谁知杨宁烈根本没有要听她解释的意思,她的话还没出口就被打断了。杨宁烈把手按在她的肩头,一脸和气,甚至在她恐惧地颤抖的时候还用手拍了拍她的肩来安慰她:“你的身子怎么抖得这么厉害啊?别怕,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是来谢谢你的。”

    “谢……谢我?”杨彩儿被杨宁烈这种口气吓了一跳,她才不会白痴到以为他真的是来谢谢她的,“谢我什么?”

    “我是来谢谢我善良的女儿,在可以把石头推下去砸死汶寂的时候,她只是选择了把石头堵在井口。”杨宁烈笑得不阴不阳,眯着眼一脸和气。

    “爹爹……你……你误会我了,我只是跟他开个玩笑。”杨彩儿急得满脸通红,上前一把拉住杨宁烈的袖子解释。但话一出口又在心里懊恼:这是什么烂借口啊?!

    “玩笑?!”杨宁烈猛得一拂袖,只听“啪”地一声,那截袖子就从她手里挣脱了出来,“你跟我说你是在和汶寂开玩笑?这种玩笑开的真高档啊,差一点就把命给开掉了,要不是我喝醉,要不是我来找汶寂,你打算什么时候结束这个玩笑?我看他就是死在井里也没人知道!杨彩儿我告诉你,这事你别想唬弄唬弄就过去了。”

    杨彩儿知道他爹爹一向说一不二,这时吓得两眼发黑,忙上前抱住杨宁烈撒娇:“爹爹你不是最疼我了嘛?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了。”

    杨宁烈勾了勾嘴角,伸手拍了拍杨彩儿笑僵了的脸,皮笑肉不笑地道:“对,下次绝对不用这么慢的杀人手法了,直接下毒,要么下刀子,让他能死多快死多快,一定不让我发现是不是?”

    杨彩儿咬了咬嘴唇,眼里有泪光闪烁,她悲悲戚戚地开口:“爹爹,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么?为什么你要把我想得那么阴毒呢?”

    “阴毒?”杨宁烈嘲讽地哼了一声,“事到如今你还要装么?别以为我不说,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你从小到大做过多少龌龊事儿我心里门儿清。十岁就会活埋猫了是不是?那一窝小猫崽的爪子都是你剁掉的对不对?几年前那个丫环顶了你一句,你就把人家弄去做了军妓是不是?你欺负欺负牲畜下人也就算了,这回还敢伤人性命?你还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要不是你是我女儿,我早就砍了你了。”

    杨彩儿被他说得脸上白了白。没一会儿就镇定了下来,她脸上无辜的表情换成了一脸的不甘:“爹爹,真的是因为我太残忍了吗?如果你早就不喜欢我的残忍,为什么在我虐猫的时候不教训我?为什么在我欺负丫环的时候不制止我?偏偏等我动了杨汶寂你才来教训我?是不是因为……”她想说“是不是因为你喜欢杨汶寂”,没想到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杨宁烈就承认了。

    “是。”杨宁烈的眼睛暗了暗,“你说的没错。”杨汶寂对他的确不同。

    杨宁烈是一个很省心的人。对他来说,这个世界上的人分两类,一类是和他杨宁烈有关的人,一类是和他杨宁烈无关的人。在杨汶寂没有出现之前,杨彩儿一直以亲人的身份占据了食物链的上层。所以,无论她怎么欺负别人,无论她怎么阴毒,杨宁烈都能包容她,放纵她,虽然他并不喜欢这样阴毒的女人。换句话说,在杨二叔心中有一个与牛顿三大定律一样伟大的定理,那就是:与他无关的那些人就是为了给他们杨家人欺负而生的。而谁能欺负谁,谁不能欺负谁,纯粹要看杨宁烈更重视哪个人。

    杨宁烈这种心思,韩夫人不知道,粗神经的杨文秽更加没有头绪。但是杨彩儿知道,这就是为什么她敢这么嚣张的原因。因为无论她怎么过分,她都是杨宁烈的女儿,处在食物链的最上层,她是杨宁烈的血亲,最最亲密的人,无论她闯了什么祸,杨宁烈都会帮她摆平,成为她最坚实的后盾。

    她一直以为杨宁烈就算再喜欢杨汶寂,对于杨宁烈,杨汶寂也不过是比较受宠的阿猫阿狗而已。所以她想都没想就对杨汶寂动了手,没料到杨宁烈的反应却这么反常。

    杨彩儿突然笑了起来,笑得那么歇斯底里:“杨宁烈,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杀杨汶寂的原因。对,我就是要杀了他,我讨厌他那张脸,讨厌他那魅惑人的本事,有他在,你就不是你了,我也不是我了。”

    杨宁烈嫌恶地皱了皱眉:“你这个样子,丑死了。”看着她疯狂的样子,他不知道,为什么杨彩儿会有这么疯狂的一面。但他更不知道,杨彩儿体内的这种疯狂因子正是来自于他的。他的父亲,她是女儿,她的一切在他身上都可以找到影子。

    杨彩儿笑着,最后却满脸是泪地抬起头,有些可怜又有些悲伤地看着他,“爹爹,你不要喜欢杨汶寂好不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