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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梦归宁作者:重口小侯爷-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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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说骗人了?我们就去栖霞山拜天地。现在山上到处一片火红,多喜庆,和天然的婚房似的。我们还能顺便…嘿嘿…洞个房。。”董曦泽说著说著又不正经起来,掐著柳延宁的腰,手不规矩的摸上对方的腿间。
  
  作家的话:
  过渡段。。。肿麽老是写不好。。。
    
    ☆、节日福利(H)

  “你…你别…别摸嗯…嗯啊…”柳延宁被摸的浑身酥软,两腿发颤。
  “媳妇儿,相公想在这里要你。”董曦泽从後面抱住柳延宁下滑的身体,靠在一块岩石上,亲吻著对方的耳垂脖颈,将手伸进柳延宁的衣服,摸到胸前的小突起,捻搓著。
  “嗯…嗯…别啊…这里不行…”柳延宁害羞的按住董曦泽在自己身上乱动的手。
  “有什麽不行的,这里又没人,你想喊多大声都可以。”董曦泽说著,又将另一只手伸进了衣服,同时捏住了柳延宁胸前的两颗小豆,加重力道捻搓起来。
  “啊…啊…别啊…别弄了…呃啊…”胸前的两点产生出酸麻的快感,扩散至全身,然後又聚集起来,流向下腹处,全身串流的快感让柳延宁的膝盖都软了,要不是被董曦泽架著,他已经要瘫软在地上了。
  “舒服麽?还有哪里想舒服?嗯?”董曦泽扭著两颗小豆,膝盖顶进柳延宁的两腿之间,慢慢摩擦著。
  “啊…啊…下面…嗯啊…下面好胀…啊…”柳延宁只觉得胸前产生的酸麻全部聚集到了自己的男根上,囊袋处被董曦泽一磨一磨的,腾起热热胀胀的快感,两种感觉交织著侵袭他的下体,他不由的将手伸进裤子。
  啪…董曦泽一把拍掉柳延宁的手,“相公还没快活呢,延宁怎麽能自己先快活?”
  “嗯…难受…相公…恩啊…摸摸我…”柳延宁扭动著身体,呻吟著。
  “不行!每次都是延宁先舒服的,今天必须要先满足相公的肉棒棒。”董曦泽说著脱了柳延宁的裤子,用孽根顶了顶柳延宁的臀缝。谁知居然从缝隙中带出一股水来。
  “延宁的小骚穴好湿啊,戳了一下,就流出这麽多汁水。怎麽?是不是好痒,好想被相公的大棒棒肏啊?”董曦泽用力顶了顶穴口,带出了更多的液体。
  “啊…嗯…延宁要…给我…恩啊…”柳延宁後面被不停砚磨顶弄的热棒,搞的麻痒难耐,可是那根东西就是不肯进去,只在穴口出捣腾。
  “要?要什麽?延宁要告诉相公,说明白了,相公才能满足你啊。”董曦泽折腾人的癖好又来了劲。
  “嗯啊…延啊…延宁的骚穴…恩啊…要啊…要相公的肉棒…嗯啊…唔啊…肏。。肏我…啊哈…”柳延宁晃动著臀部,想要将董曦泽的孽根捣进自己的体内,可是那根东西就是晃来晃去不肯插入。急的柳延宁只能说出这些羞人的话来。
  “真乖,那延宁现在自渎给我看。”董曦泽又顶了顶。
  “呜…啊哈…啊…”柳延宁的前面早就酸胀不已,只要能纾解,也顾不上别的了,他双手摸上自己的玉根,套弄起来。
  这样的淫靡的画面也刺激到了董曦泽,他钳住柳延宁的胯骨,猛猛一顶就插入了那湿滑的小穴里。然後向著某个点奋力冲撞起来。
  “啊…啊哈…不啊…不行了…啊…啊…要死了…”柳延宁承受著双方面的快感冲击,神智都要被这样的刺激扯空了,他止不住的开始浪叫,疯狂的收缩著後穴,像是要把董曦泽那火热的肉棒夹断一样。
  “唔…呼呼…嗯…”董曦泽被柳延宁的小穴紧紧咬住,夹得他也开始低吟起来,快感沿著下体直冲头顶。他将柳延宁的臀部使劲按向自己的孽根,用十成的力气急速撞击著穴心。
  “啊噢…噢…要…要去了…不行了…啊噢…噢…”柳延宁被顶的浑身一阵抽搐,直接喷发除来。而他死死绞住的後穴,也让董曦泽达到了高潮。
  
  作家的话:
  过节期间更文不定时。。。抱歉啦。。。
    
    ☆、遭难

  董曦泽和柳延宁回到私塾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却见门口处有一个人影徘徊,走进一看,董曦泽的脸色立刻变的难看起来。
  “是你,你来这里做什麽?还穿成这样。”董曦泽瞥了一眼对方,语气不善。
  来者是个四十多岁的妇人,面容有些憔悴,穿的十分寒酸。 
  “这位是?”柳延宁疑惑的看著董曦泽。
  “我是曦泽的二娘。” 妇人见董曦泽不吭声,就犹豫著说道。
  “啊?那…那您快进来说话。”柳延宁赶紧将人迎进了屋。
  “曦泽,家里出事了。你爹他得罪了人,怕是要有麻烦了。”二娘一进屋就拉住董曦泽的袖子,显得很是著急。
  “哼…他这些年得罪的人还少?就算得罪了谁,凭他堂堂知府的官威,能有什麽麻烦?”董曦泽听到後虽然心里有些触动,可还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他…他太倔了,我劝了他好多次,可他非要查粮仓空置的案子,结果得罪了京里的大官,如今…如今被人反扣了贪腐的罪名,京里的人传来消息,说皇上要查办他,现在圣旨怕是已经在路上了。呜呜呜……”二娘说完,忍不住哭了起来。
  “什麽?”董曦泽震惊了。
  “董大人要被查办?”柳延宁同样震惊不已。
  “呜呜呜…是真的…家里已经被人盯上了,你爹根本出不了府,我也是换了下人的衣裳,趁著天黑才溜出来的,你爹让你快点收拾东西离开。这次…这次怕是真的要完了…”
  “不行,我要回去!”董曦泽说著就想往外冲,却被二娘一把拉住。
  “不!!你不能回去!!”二娘死死拽住董曦泽的胳膊哭道“你现在回去,就再也逃不掉了啊…曦泽,曦泽你听二娘说,你爹之前把你赶出府其实很後悔,可後来发生这些事,他就怕连累到你,所以一直没寻你回去…你若现在回去,你爹就算死了也无颜面对祖宗,无颜面对你死去的娘啊…”
  “明知道这事危险,他还…既然得了消息,你们为什麽不早做准备…”董曦泽抓住二娘的肩膀,情绪激动。
  “你不是不知道你爹,若是逃了,就坐实了那些诬陷,他这辈子为了老百姓已经对不起你娘了,如今,若是让他背上这等污名,四处逃亡…他是绝对不肯的…”
  “都什麽时候了,他还在意那些狗屁气节,糊涂!!”董曦泽狠狠一拳,砸在门槛之上,不但心急如焚,还又气又恨。
  “曦泽,你不要恨你爹,当年你娘的事他也後悔,他一直到现在都很痛苦自责。我知道你介意他又娶了我,可你不明白他其实只是想补偿你。你娘走的时候你还小,他知道你心里恨他,可他又不懂怎麽面对你,这才娶了我。他是希望我能照顾你,弥补你缺失的母爱。曦泽,我知道在你心里,我没法代替你娘,我也不配。是我没能完成你爹的期许,也没有照顾好你,可现在董家已经这样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原谅你爹。”二娘流著眼泪,语气中有祈求,也有无奈,更多的却是哀伤。
  “事到如今,还说这些做什麽?”董曦泽早已方寸大乱。
  “你若肯原谅他,我就能回去告诉他,这样无论发生什麽事,他也能安心了。”
  “什麽?你还要回去?”董曦泽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二娘。
  “我既然嫁给他,就会一辈子跟著他,无论最後会怎麽样,我是不会丢下他一个人的。”没想到此时的二娘居然擦干了眼泪,神情坚定的说出了这番话。
  “夫人…不可啊。。”柳延宁也大惊失色。
  “你们都疯了!!”董曦泽简直无法理解二娘的做法,眼前的这个女人,明明就是他一直都厌弃的,一直觉著虚伪的女人,可如今…
  “曦泽,等你有了真心相待的人,你就会明白,能与对方共患难也是一种幸福。我必须要回去了,出来太久会被发现,到时找到你们这就不好了。”二娘神色焦急的看了看天色,然後满眼哀求的望著董曦泽。“曦泽,二娘只求你一句话,求你原谅你爹!”
  “曦泽…原谅你爹吧。。”柳延宁紧紧握住董曦泽的手,用同样祈求的的目光看著董曦泽。
  “我…我原谅他,我原谅他…”董曦泽的眼泪夺眶而出,内心止不住的抽痛。
  “好…好…”二娘当即泪流满面。她拉起柳延宁的手说道“柳先生,谢谢您这段时间照顾曦泽,以後可能还要麻烦您,我在这里先带我家老爷感激您的大恩大德了。”说完居然跪了下来,要给柳延宁磕头。
  “夫人,夫人使不得,您快起来,延宁一定会照顾好董曦泽的,您放心。”柳延宁早已泪眼朦胧,见势忙惊慌失措的扶住董曦泽的二娘,
  “曦泽,,我这还有些银子你收好快逃吧,找个地方改名换姓躲起来,以後要照顾好自己。”二娘朝董曦泽怀里塞了个锦袋。随即哭著,猛然甩开二人,头也不回的奔出门去。
  “二娘!”
  “夫人!”
  
  作家的话:
  OTZ。。。我知道情节有点老土。。。
    
    ☆、搜查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董曦泽此时早已方寸大乱,他甚至到现在还无法接受董家即将逢难的消息,他爹就这样被人陷害了?董家真的要完了?难道…难道他董曦泽自此就真的家破人亡,要四处逃窜?
  “延宁…我…我真的要逃吗?”董曦泽神情恍惚,显得绝望无措。
  柳延宁只觉得心头一疼,他紧紧抱住了董曦泽。自从两人相处以来,一直都是董曦泽在照顾自己。生病也好,遇到淫贼也罢,自己都是以一个弱势姿态蜷缩在角落,等著董曦泽安抚。不但如此,自己还因为这段不算正常的关系,而感到羞耻,变得怯懦,是董曦泽勇敢的跨出第一步,让自己直视了内心的情感。甚至在确立关系後,也是董曦泽先带著自己,去他娘亲的墓前许下誓言。
  是不是董曦泽太过哄著自己,自己就真的要忘记作为一个男子的担当?既然是相爱,那他柳延宁也有保护对方的责任。
  “你先不要慌,圣旨还没到,我们再想想办法,也许能有一线生机。”柳延宁沈思片刻,语气忽然冷静下来。如今董曦泽已经乱了方寸,他必须安抚董曦泽,那他就不能再表现出慌乱,他要冷静再冷静。
  “办法?延宁,我…我想不到,我不知道该怎麽办…我爹会不会死?还有二娘?我不想他们死,我不想逃亡…”董曦泽痛苦的抱著头,他太乱了,他无法想象以後的情况,那些从未有过的恐惧和无助,几乎要吞噬了他。
  “曦泽!你听我说!现在你是董家唯一的希望,我会尽我所能帮你想办法。不过,你必须振作。而且你要先躲起来,私塾你是不能待了,太多人知道你在这落脚,一但东窗事发,他们就会直奔这里。”柳延宁捧著董曦泽的脸,擦了擦对方眼角的泪水,又说道“我答应过你娘,无论发生什麽事,我这辈子会陪著你,如果真的没有机会挽回,我就陪你逃亡,你不会一个人面对这些事情的。”
  “延宁…”董曦泽看著眼前的人心中百感交集,此时的柳延宁就是他董曦泽内心唯一的依靠。
  延宁说得对,我是董家唯一的希望,我不能消沈。还有延宁,我不能让他後半辈子都跟著我逃亡,我必须振作起来,董曦泽强迫自己稳定了情绪。随後朝著柳延宁点了点头。两人迅速收拾了东西,趁著夜色离开了私塾。
  第二天早晨,柳延宁依旧正常的带著学生习读课文,像什麽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一样。可他的心里却开始琢磨。
  趁著圣旨还没到,不如寻求扬州的其他官员,上表奏请?不行…这事还没公开,万一皇上认为董大人和京中大臣拉帮结派就更糟了。况且,不知道还有谁参与陷害董大人,这太冒险。董大人是什麽样的官皇上不清楚,可扬州的老百姓清楚。若是想要救董家,他必须要将这样的信息传达到皇上眼前。要不…
  柳延宁还没等想明白,私塾内就闯入了一大帮官兵。
  “停停停,官爷要办差,都给我安静!!”一个人大声嚷嚷著,吓得私塾里的学生全都噤声了。
  “表哥?你要做什麽?”与众多孩子同样坐在私塾中的关心,忽然开口问道。
  “咳咳…关心,私塾里有逃犯,为了你们的安全起见,哥哥要带人搜查。”原来带头吆五喝六的人,不是关志敏又是哪个。
  官兵瞬间涌入私塾的各个角落开始翻查。白白折腾一番,却毫无结果。
  关志敏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对著领兵的官差笑的谄媚“董曦泽之前一直就住这,哼…他和这柳延宁关系暧昧的很。”他一边说著一边还用猥亵的眼神在柳延宁身上来回的瞟。
  “是你!!”关志敏的眼神,让柳延宁想起自己被人下药的情景,不由得浑身发寒,也记起了对方丑恶的嘴脸。
  关志敏嘿嘿嘿的笑著,走到柳延宁身边儿“柳延宁,我劝你快把董曦泽交出来,不然治你个窝藏逃犯的罪名。”
  “董曦泽不在我这里!他昨日已经收拾东西离开私塾了。”柳延宁看见关志敏靠近自己,立即嫌恶的後退了一步。
  关志敏看见柳延宁这般,忽然就起了挑逗的心思,他一把抓住柳延宁的衣领,拽到自己跟前“那他去哪了?你最好老老实实交代了,不然…”他淫笑著威胁道,暗地里却用扇柄戳弄起柳延宁两腿间的器官。
  “我…我不知道…你放开我…”柳延宁挣扎著,却推不开关志敏,下体传来的触感更让他羞愤不已。
  “不知道?那就奇怪了,你俩不是亲密…无间麽…”关志敏凑到柳延宁的耳朵边上吐著浊气,手底下打算更用力的捣弄柳延宁,没料到却被人死死拽住了。
  关志敏转头一看,竟然是领兵的那名官差。
  那名官差看了看关志敏的手,黑著脸说道“关公子,莫要太过分。柳先生既然说了不知道,那就是不知道。”
  关志敏看著对方立刻要翻脸的气势,吓得赶紧松开柳延宁。
  谁知这官差居然向柳延宁抱拳施礼,语气惭愧的说道“柳先生,今日真是抱歉,让您受惊了,犬子一直承蒙您照顾,感激不尽。不过,如今这董家犯了事,董曦泽已是朝廷要犯,如果他再来,或者您有了什麽消息,劳烦通知在下一声,莫要私自处理…”这官差别有深意的看了柳延宁一眼。
  “啊…好…我晓得了”柳延宁赶紧点了点头。
  
  作家的话:
  忽然觉得文风好小白。。这是跑偏的节奏麽。。。我要逆回来。。。握拳!
    
    ☆、见面

  “柳先生如果真有董曦泽的下落,切记要去府衙通知在下,在下名叫王琦,请先生这次,一定要记清楚,莫再忘记。”王琦又一次提醒著柳延宁。
  “王大人,柳某记住了。”因为王琦的话说的很怪,所以柳延宁留了个心眼,特意将对方的姓名默念了数次。
  “既然这里没有董曦泽,我们去别处搜查吧。”王琦说完,大手一挥,将官兵撤走了。
  “哼,没有了董曦泽,看你还怎麽逃出我的手心。”关志敏盯著柳延宁恶心的笑著。
  谁料王琦走到门口又忽然转过头,沈著脸冲关志敏说道。“关公子,不是要带本官抓人麽,还不快走。”
  “是是是…大人我给你说,董曦泽平时还会去……”关志敏赶紧跟上前去又是一副谄媚嘴脸。
  柳延宁站在原地看了看王琦的背影,又自己琢磨了一会,才又招呼孩子们开始习读课文。
  柳延宁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忽然活跃起来,他每日送走学生,就开始四处奔走,脸上也越发高兴,似乎生活中从来没有董曦泽这个人一样。这让暗地里跟著他的人莫名其妙,那些人又跟了他十来天,发现真是一点线索都没有,自然觉著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也没什麽意思,索性放弃了。
  就在那些人撤走的第二天清晨,花楼里忽然派来个姑娘,使劲敲著门,在外大喊著说雪笑又病了,柳延宁赶紧收了些东西,带著药箱出直奔花楼。
  站在雪笑房里的柳延宁惊呆了,屋里除了雪笑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曦泽!你怎麽进城了,不是让你在山洞躲著麽。”
  原来董曦泽一直在城外的那个山洞躲著,这些天他不停的想著家里的事,想著柳延宁,这让他慢慢冷静了下来,他盘算著日子,又在城边观察了几次,觉得过了这麽多天,官兵在城里搜不到他,定是认为他已经逃出城外,才将搜索范围扩大到了外围,那麽此时,他回到城里反而会安全许多。於是他趁著天色渐暗的时候,悄悄溜回了城里。
  可他不敢冒险去私塾,毕竟他和柳延宁关系匪浅,保不齐还是有人盯著柳延宁的。他一咬牙,直接在路上拦住了外出卖东西的雪笑。他在赌,赌雪笑对柳延宁的那份心思,也在赌自己的运气。
  结果无可厚非,他赢了,雪笑不但没有告发他,还主动帮他寻来了柳延宁。
  “延宁,你怎麽样,有没有人为难你?”董曦泽一见到柳延宁就激动不已。可碍於雪笑还在身旁,他只能强忍著想要抱住柳延宁的冲动。
  “你疯了,这个时候怎麽能跑回来,我不是说了,等风头过了就去看你麽,你若是被人发现怎麽办?”柳延宁急的都要出火了。
  “不用担心,这麽长时间过去了,他们早以为我逃去外地。城里反而安全,雪笑说愿意帮我,我可以藏在她这里。”董曦泽感激的看了看雪笑。
  “可是万一他们又来搜花楼怎麽办?不是要连累雪笑?”听到雪笑要收留董曦泽,柳延宁对他俩的决定真是又惊又怕。
  “柳先生多虑了,他们也就头两天来过,这里毕竟是做生意的地方,恩客里什麽权贵都有,他们搜过几次,也就不好再来。何况人人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谁也不会想到我会收留董公子。再说楼里的姑娘个个都受过柳先生的恩惠,此时也正是报答的机会,她们都会帮忙掩护董公子的,柳先生不必担心。”雪笑见如此时刻,柳延宁也不忘担心自己,心中腾生暖意,她看著柳延宁,安抚般微微笑道。
  “可是…”柳延宁犹豫著。
  “先生当真不必担忧,我与董公子自有办法。”雪笑有开口保证著。
  “曦泽…”柳延宁终於肯放下心头巨石,思念之情便如燎原般腾起,他一把抱住董曦泽,恨不能将自己揉进对方身体里。
  “两位进里屋说话吧,雪笑在外侯著。”雪笑说著把两人推进里屋,然後带上了门。
  
  作家的话:
  十一大假的福利,直接上正文。。小短篇会挪到下周周末再发。。嘿嘿嘿
    
    ☆、奇怪的人?

  “你是傻瓜吗?这麽危险还四处走动。”柳延宁红著眼圈,虽然他告诉自己,不能再懦弱,可一看见董曦泽还是忍不住的眼眶发酸。
  “怎麽又要哭了?延宁莫非是女子,用水做的不成?”董曦泽摸著柳延宁的脸颊,温柔的笑著。
  “你都这般境况了,还有心情说笑。”柳延宁被说的面上一热,其实他也不知是为什麽,自己好像总是在董曦泽面前掉眼泪,一点也不像从前那般能忍受负面的情绪了。
  “是我没用,搅乱了你的人生,还让你跟著我担惊受怕。”董曦泽很自责,如果不是他,柳延宁肯定还过著简单平静的生活,不必和逃犯有牵连,不必每日害怕担忧。
  “胡说,明明是我没用,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却帮不上什麽忙。啊…对了,我有东西给你。”说著柳延宁就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小心的打开,里面是厚厚的一叠纸,纸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字迹。
  “这是什麽?”董曦泽疑惑的问。
  “嗯…其他的事我帮不上忙,只能找人写了这些请愿书,希望皇上能看到,重新调查你家的事。不过,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柳延宁低著头有些愧疚。
  “这太有用了!延宁你真有本事!”董曦泽激动的捧住柳延宁的脸颊一顿猛亲。
  “我爹现在被扣押,如果这些东西能及时送到京城,说不定还有转机。”董曦泽有些兴奋。
  “对了,有件事很奇怪。”柳延宁忽然想起那个王琦来。就把王琦的事说给了董曦泽。
  “王琦?你说他儿子没在你那里上过学?”董曦泽沈思著。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怪,你也知道我不太记人,可後来我在私塾里问了个遍,发现根本没有他儿子。你说他是不是特意要表达什麽?要不…我去找他问问?”柳延宁猜测著。
  “嗯…有可能。不过你不要去找他,谁知道这会不会是个陷阱。这样,你还是继续去收集请愿书,不要有其他的动作。最近也不要来花楼找我,这容易引人怀疑,等我有了计划就让雪笑去找你,怎麽样?”董曦泽虽这样说著,可语气间却有些不容商量的意思。
  柳延宁此时也没有更好的安排,就点了点头。“嗯…不过,你不要再自己乱跑了,太危险。”
  董曦泽摸著柳延宁的眉眼,细细的看了一遍才开口说到。“我知道…你该走了,你在这待的时间太长不好。” 
  “曦泽…”一说到离开,柳延宁心中万分不舍。
  “走吧!我不会有事!”董曦泽笑著安慰道。
  夜色如墨,王琦提了盏灯笼,慢慢从府衙走出来,四周早已无人徘徊,只有远处传来的敲更声。他默默叹了口气,却不晓得哪里来的石头,打在他的灯笼纸上,纸被打穿了一个洞,风一吹,烛火瞬间息灭。
  王琦转过头,看著身侧黑漆漆的小巷子,忽隐忽现的月光下,朦朦胧胧的勾出一个人影。他咧了下嘴角,走进小巷。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王琦低声对著人影说道。
  “如果我不来,你要怎麽办?”人影声色低沈。
  “那我…就把这个烧掉。”王琦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丢给对方。
  “为什麽?”人影看了看包裹语气有些不解。
  “因为我虽有良心,却也不是圣人。”王琦笑了笑回答到。
  对方静默了一会,才沈沈吐出两个字“…谢谢…”
  “别谢我,这个东西,是福是祸,谁都不能保证。”王琦说完,转身大步离开。
  月色再次照入小巷,在董曦泽的脸上一闪而过。
  
  作家的话:
  虽然这两天发的正文算福利,不过好像都有点少。。。抱歉。。。
  顺说,十一大假不停颠簸,比平时还累。。OTZ
    
    ☆、温存(H)

  从花楼里回来後,柳延宁安心不少,便又开始四处忙碌了,可是才过了没两天,花楼就又派人来说雪笑病了。
  柳延宁愣了愣,有些莫名其妙,不是才见过麽?难道…难道是出了什麽问题?他心中忐忑惊慌,急匆匆的赶到花楼,却看见董曦泽一个人坐在雪笑的屋里,桌子上摆了些酒菜。而对方一只手托著腮,一只手端著酒杯,正笑眯眯的望著他。“延宁,我想你了。”
  “你…”看著董曦泽的模样,柳延宁忽然觉得哭笑不得。
  “过来…过来嘛…”董曦泽朝柳延宁招了招手,神情间似乎有些醉了。
  柳延宁无奈,他走过去,坐在董曦泽的旁边,有点不高兴。
  “你怎麽了?”董曦泽又喝了一杯酒,然後趴在柳延宁脸前,直勾勾的盯著他。
  “这都什麽时候了,你怎麽还闹!你知不知道这样我很担心!”柳延宁闻到一股酒气,抬头就看到对方不正经的样子,心里有些堵。
  “延宁…我是真的想你,我在这里每日都不停的想你,我快疯了。你就容我胡闹一次吧!”董曦泽拉起柳延宁的手放在嘴边亲吻著,深情的望向柳延宁。
  柳延宁看著董曦泽微红的双眼布满细细的血丝,下巴上已经长出青色的胡渣,显得疲惫又凄凉,心中也疼痛起来。
  一夜之间从知府公子变成逃犯,换成谁都会难以承受,可他除了第一天显得慌乱无助,就再没有对自己表现出任何负面情绪。现在不过是偶尔的放纵发泄,自己又怎麽能责怪他?
  “我也很想你…”柳延宁摸著董曦泽的脸颊,亲上对方的嘴唇。浓浓的酒味立刻在口腔中扩散开来。这味道刺激著柳延宁的神经,让他一直担惊受怕的心变得狂躁。他用从未有过的激烈方式撕咬著董曦泽的唇瓣,将对方从桌边拉起来,推搡著按到床上,自己则跨坐在董曦泽的身上,撕扯著对方的腰带。
  “别急…慢慢来。”董曦泽坐起身,亲了亲柳延宁的额头,慢慢解开彼此的衣衫。抚摸著柳延宁光滑的後背,膜拜般亲吻著对方的喉结,锁骨,吸吮出颗颗红印。
  董曦泽的温柔包裹著柳延宁的心,让柳延宁觉得对方像是呵护珍宝一样,呵护著自己。
  在这样的境况,这样的情感下,柳延宁头一次主动亲吻董曦泽的身体,他吻著董曦泽的耳朵,用舌尖舔舐著耳廓。
  当他感觉到董曦泽轻轻的战栗时,他终於明白,相爱的人在情事上,能让对方得到快乐是种多麽美好的感觉。
  柳延宁不愿再当鸵鸟,他要让董曦泽感受到快乐,那些由他带来的快乐。
  董曦泽还沈浸在被舔舐的战栗中,忽然觉得自己被推倒在床,随後柳延宁温热的气息就喷洒在自己的脖颈间。
  柳延宁按倒董曦泽,低头一路啃咬舔舐著对方的喉结,脖颈,锁骨,胸膛,留下一道道晶亮水渍。最後他的嘴唇停留在腹部,用舌尖挑弄著董曦泽的脐孔,一只手探到对方的下体,轻轻揉搓。
  “唔…嗯……”董曦泽从没想过柳延宁会如此主动,那些轻吻落在身上像是燎原的火种,滚烫而酥麻。温热的舌尖,修长的手指,居然掀起一波快感的热浪。他眯著双眼,身体不由得轻颤,喉间发出了细微而舒爽的呻吟。
  董曦泽的反应极大地鼓动了柳延宁,让他的动作也更为大胆。
  他退去董曦泽的裤子,露出那根硬挺挺的东西,随即伸出舌头,细细舔舐著顶端孔眼溢出的透明液体,然後他一口含住头冠,将舌尖顶入小洞内部,缓缓打著圈,牙齿还轻轻磨著头冠下的小沟。
  “唔…嗯…呼呼…”董曦泽被激的猛然喘息起来,他紧紧抓著柳延宁的肩膀,弓起了腰。
  柳延宁感受到董曦泽的激动,立刻直接将整根东西都含了进去,用力允吸著,手也开始揉动对方的囊袋,按摩著里面的卵丸。
  “唔啊…嗯……”被柳延宁温暖的口腔包裹著,允吸著,囊袋也被刺激著,董曦泽只觉得快感澎湃而来,浑身都异常舒爽。
  柳延宁抬起头,看著董曦泽愉悦到难以自制的神情,心里有种前所未有的欢喜。而这表情也大大刺激到了自己的情欲。他的後穴也开始不断收缩著,分泌出大量的液体。他用手指在自己的穴口随意扩张了一番,就支起身体,将穴口对准董曦泽的欲根,缓缓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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