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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网(君臣虐文)-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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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呀呀~~~这麽喜庆的日子,身为伴郎的我怎能穿得寒碜呢?是吧?”莫彦绑好头顶豔红的发带,说的那个理所当然。
  
  “那、那为什麽我们都只穿我们自己的衣服啊?”钱传璟继续追问。
  
  “哎!要是你们也穿了红衣服,怎麽衬托你们五哥的光辉形象啊?”莫彦一句反问,将钱传璟的问话堵了回去。
  
  一想到如果因为自己穿红衣服,而害了五哥的新郎形象,钱传璟心里就一阵内疚,默默地退了回去。
  
  只是,很久很久以後他才疑道,自己穿红衣服跟五哥的新郎形象有什麽必然联系吗?
  
  然後,他终於发现自己被耍了。
  
  当他回过神来找莫彦算账的时候,那个混蛋莫彦早就没了踪影。
  
  而就在这时,一身新郎喜服的莫怜与一身新娘喜服的喜儿相携而来。
  
  这是大夥儿商量好的,先让莫怜穿著新郎喜服在这喜堂内晃悠一下下,等正主到了,就让正主换上另一套喜服,而莫怜牵桥搭线的光辉任务完成後就去内室换下。
  
  缩在角落里、东张西望的钱传璟此时手中正提著另一套新郎喜服。
  
  其实,在喜儿穿上凤冠霞帔的时候,钱元瓘便已经躲在暗处偷偷地瞧著了。
  
  瞧著喜儿一边被伺候著贴花黄、戴珠花,一边幸福地与身旁的宫女谈笑,心中就是一阵一阵的刺痛,又是止不住的怨恨。
  
  为什麽?!
  
  为什麽喜儿要在我的寝宫内与莫怜成婚?!
  
  为什麽我的兄弟们都没有阻止?!
  
  我给了他们在我的寝宫内通行自由的权利,可不是让他们在我的地方给我这般耻辱啊?
  
  耻辱?
  
  呵呵~~~我又有什麽立场说这番话呢?
  
  将莫怜害得差点死去,害得喜儿用死来逃开我。
  
  他们这般待我,也不为过。
  
  怀著这般痛苦与悲伤交织著的心情,钱元瓘一路跟著喜儿,眼见著喜儿欢欣地与莫怜执著手入得喜堂。
  
  他真的好想冲出去拽开莫怜的手!
  
  他真的好想握住喜儿的手告诉所有的人,这个人是他的!
  
  可是,真的这样,喜儿会不会又以死来逃开我呢?
  
  这麽一想,钱元瓘才上扬的心情又萎顿了下来。
  
  他不想喜儿再受到伤害了,尤其是自己对他的伤害。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道不亚於索魂的叫唤声:“吉时已到!”
  
  钱元瓘双手一阵哆嗦,险险就要从横梁上掉了下来。
  
  一阵碎屑在只戴了凤冠、未盖喜帕的喜儿脸上划过一道痕迹。
  
  喜儿嘴角微勾,心中暗笑,哈哈~~~居然躲在了我的头顶上,他这梁上君子做得真当有趣啊!看我不激他一激。
  
  “司仪,吉时不是已经到了嘛,还不开始呀?”喜儿故作埋怨地催促道。
  
  诶?在场观礼的几位都傻了,而钱元瓘的心碎到了极点。
  
  喜儿他竟是这麽迫不及待地要同莫怜成婚!
  
  他怎能对我如此绝情?!
  
  钱元瓘的手指不自觉的深深掐入横梁中。
  
  深知喜儿脾性的莫怜马上便会意过来,悄悄地往喜儿头顶的横梁望去,果真见到一抹衣角。
  
  这个钱元瓘竟是藏在了那里。
  
  於是,坏心眼起来了的莫怜也道:“司仪,可以开始了。”
  
  两位正主都这麽发话了,司仪也就扯开喉咙重唤一声:“吉时已到!”
  
  莫怜与喜儿肃容并立一起。
  
  钱元瓘心中天人交战,下去把喜儿抢过来?默默地祝福他们?
  
  “一拜天地!”
  
  莫怜与喜儿齐齐叩首。
  
  二人身後的几位王子开始骚动了起来,躲在内室的莫彦已经按耐不住,想要冲出去夺回他的怜了。
  
  钱元瓘继续踌躇。
  
  “二拜高堂!”
  
  莫怜与喜儿再次叩首,额头开始冒起细细密密的汗来。
  
  王子们继续骚动,莫彦碰地打开内室的门,脸色阴郁地向外走来。
  
  钱元瓘咬咬牙,心中坚定道,出去与他道别吧!道别後,今晚我就到灵隐寺当和尚去!
  
  “夫妻对拜!”
  
  莫怜与喜儿额头汗如雨下,磨磨蹭蹭地相对而立。
  
  “且慢!”
  
  “停下!”
  
  一人从喜儿头上降落,一人从偏门奔入。
  
  众人齐齐看傻了眼。




第四十八误 相顾无言泪千行

  跳下来时,心中想得那般洒脱,真面对这人时,钱元瓘千言万语都梗在了喉间。
  
  他不晓得是笑著祝他幸福呢,还是再一次没用地在他面前哭著说自己要出家当和尚。
  
  倒是喜儿捂著嘴,笑问他:“王上,您这是……”
  
  钱元瓘这才回过神来,怔怔地开口:“我、我这是来祝你、祝你、新婚……”
  
  支支吾吾地,却怎麽也无法把“愉快”二字说出口。
  
  “哦…这样啊!”扬起细润的下巴,喜儿故作恍然,目光偷偷地瞥向莫怜那边。
  
  与他们这边相顾无言的状况相比,莫怜那边可谓是热闹非凡。
  
  “要是我没出现,你真就跟那个狐媚子成亲吗?怜!”醋坛子莫彦已然打翻,拽著莫怜的肩膀兴师问罪。
  
  “谁叫你那麽没节操!哼!”莫怜故意板起脸,撇开脸,就是不拽这只醋坛子。
  
  “那、那,大不了我一天只做六次?今晚过後我们就回家!”莫彦从醋坛子一下子变成了可怜兮兮的小狗,拽著莫怜的袖子不断讨饶。
  
  “六次?你要做死我啊?”莫怜不依,继续反抗。
  
  “哼!就这麽决定!不然,我就在这里要了你!”小狗莫彦再一次变身成为大色狼,目光灼灼地盯住小白兔莫怜,一步步靠近。
  
  话到了这个份上,已是非礼勿视、非礼勿言,喜儿将目光转了回来,却见钱元瓘的眼眶发红。
  
  他这是……
  
  还没等喜儿惊讶完,钱元瓘已是用无比坚定的语气开口:“喜儿,我知道我曾经伤了你太深,我也没那个资格请求你的原谅。现在,我放你自由,只望你能够幸福快乐。可是,你莫要委屈了自己啊!”语气中尽是心疼与爱怜。
  
  “唉?”喜儿一呆。
  
  “他们那般,定然是两情相悦,而你进门是要同他的弟弟分享他吧。我不知道他对你的感情有多深,但是你这般委曲求全,能换得他一心吗?”
  
  细细地瞧著这面前一身新娘装扮的喜儿,钱元瓘心中有多麽地不甘,又有多麽地心疼。
  
  不甘与他执手相伴的不是自己;心疼他竟然委曲求全地与另一个人分享他的爱人。
  
  听了他的这一番话,虽然不满於他迟迟不向自己开口表白,喜儿却也是感动的。
  
  曾经的他,只是一味地强留著自己,一味地想要夺取自己的感情,现在却是满心为自己著想。
  
  这个人,为了自己变了太多太多。
  
  “王上,您有什麽话要同喜儿说的吗?”不等了,还是直接追问吧。
  
  “我只想你快活!我、我这是向你辞行的,今晚、今晚我就去灵隐寺出家!”说话间,钱元瓘已经转身欲往门外走去,“告辞!”
  
  “出家?!”本是缩在一旁看戏的王子们爆发出一阵惊叹,纷纷捋起袖子上前逮人。
  
  开什麽玩笑,要是五哥出家了,这江山社稷可都要落自己肩上了,好好的闲散王爷、闲散国公不做,傻子才做这劳心劳力的国君呢!
  
  因为这几个王子的捣乱,喜儿本来还能拽住钱元瓘的袖子,这回算是被冲散了。
  
  情急之下,喜儿提起裙裾拨开人群,追了出去。
  
  然而,钱元瓘已是跑到了院子里,提力便要飞身离去。
  
  这次离去,想必是再也不会出现了吧?
  
  好面子的喜儿本来是打算让他说出挽留自己的话,可是看这情形,他已是顾不得什麽,朝著钱元瓘的背影便是大声唤道:“元瓘,我爱你!”
  
  钱元瓘的动作生生被定格在了原地。
  
  喜儿刚刚说了什麽?
  
  第一次叫了自己的名字?
  
  又、又说了什麽?
  
  我爱你?
  
  对!我爱你!
  
  钱元瓘颤抖著身子不敢回头,生怕这麽一回头,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
  
  喜儿却是再也不管不顾地,发足奔到他的面前,第一次紧紧地、紧紧地将发抖著的人拥入怀中。
  
  “元瓘,对不起,我爱你。”
  
  仅仅是八个字,却是将他埋藏心底所有的话语道出。
  
  钱元瓘一时间,恍如身临梦中,忘了动作、忘了开口。
  
  “追逐了我五年,为我痛苦了五年。这一回,换我牢牢地牵住你的手,换我用我的心紧贴你的心,可好?”
  
  可好?
  
  “好……”
  
  如果这真的只是一个梦,就让他不再醒来吧!
  
  院中的众王子为证,门口相拥著的那对相爱著的兄弟为证。
  
  钱元瓘与万喜儿的爱,矢志不渝。
  
  钱元瓘与万喜儿的幸福,天长地久。




第四十九折 洞房花烛烦事多

  这场被打断了的成婚仪式经历过一阵子的人仰马翻後,终於继续了。
  
  本来只是一对新人,可是,再次出现在喜堂中的却是两对。
  
  首先进场的是手挽著手的新郎吴越王与新娘万丞相,接著进场的是同为新郎的枯叶蝶莫怜与莫家堡堡主莫彦。
  
  这可真是让观礼的王子们大饱眼福啊。
  
  试问,谁见过男子与男子成婚的?
  
  没有!
  
  试问,谁见过有哪个男子会穿上新娘喜服与男子成婚的?
  
  当然没有!
  
  试问,谁又见过新郎同新郎成婚的?
  
  那更是没有!
  
  如今这仗势绝对是从古至今,绝无仅有。
  
  这回,众人算是一次开了眼界。
  
  众王子竖起耳朵,静静地观礼。
  
  “吉时已到!”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
  
  “且~慢~”
  
  众王子掏掏耳朵,这是有人潜入王宫来砸场子了?
  
  然後,他们又齐刷刷地往外望去,果然见到那几只没有被钱元瓘端了的老顽固大摇大摆地进得门来。
  
  一切以五哥为马首是瞻的钱传璟手一举,大喝一声:“给我──”
  
  “等等!”发话的是他的准五嫂万丞相大人,钱传璟赶紧著收回手,安安静静地退回到一边。
  
  “你这个妖孽,竟然迷得王上违逆常纲人伦与你成婚!看今日老父不打死你这妖孽!”说话著的是为吴越国鞠躬尽瘁了大半辈子的司徒大人,伴随著这番怒吼声是他高举的拐杖。
  
  这拐杖可不得了,这可是他当年陪著老王上打江山的时候,老王上御赐的。
  
  见此杖如见老王上,本想上前拦著的众人纷纷到了半路收回了手。
  
  不过老王上的第五个儿子监国王可就没那个觉悟,上前几步,抬手便是将那拐杖挡住了。
  
  “放肆!”钱元瓘刚想狠狠地教训这个胆敢杖打自己娘子的老顽固,却被喜儿以眼神拦住。
  
  “司徒大人,奴家怎的是妖孽了?”喜儿绽开笑靥,望向老司徒,这细细软软的声音分明便是女子的。
  
  “这…这…”明明长的是万丞相的脸,为何却……老司徒迟疑了。
  
  众人也傻呆了。
  
  “想必是列位看错了人吧?奴家可不是哥哥大人。奴家闺名无忧,是万丞相的胞妹,是以与他长得如此之像。”喜儿轻勾眉角,坦坦荡荡地道。
  
  如此,钱元瓘心里已是明了。
  
  怪不得喜儿堂堂男子却偏偏著凤冠霞帔,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为了他能够不被为难。
  
  他的眼眶微微湿润,拥住喜儿的身子轻轻地唤:“无忧……”不能唤他的本名,便只能用这假名。
  
  瞧了这番情景,老司徒及其他几位老顽固算是彻底没话了。
  
  “奴家的哥哥乃是丞相大人。不晓得以奴家这身世背景能否陪衬起王上呢?”喜儿将头一扬,傲然问向这一干老顽固。
  
  虽然心有不甘,老顽固们却也只能噤声,纷纷躬身行礼:“臣等恭祝王上、娘娘新婚大喜!”
  
  “呵呵~~~多谢列位爱卿,快快请起!”钱元瓘虽然心里把这帮子老顽固骂了个遍,面上却是喜洋洋地同他们客套。
  
  “谢王上!”
  
  终於打发掉了这批捣乱份子,众人皆是捏了一把汗,再次静下来观礼。
  
  “吉时已到!”
  
  “且~慢~”
  
  啥?又有人捣乱了!
  
  众人都到了爆发边缘。
  
  “给我丢出去!”
  
  整齐一致的命令声响起。
  
  “!~~~”地一声伴著两声嚎叫。
  
  “公子~~~”叫唤的是莫怜的影卫青莲。
  
  “师兄~~~”叫唤的是莫怜的师妹、莫彦曾经的娘子李若水。
  
  不过,莫怜耸耸肩,假装没听到,开开心心地牵著莫彦的手面向喜堂正中。
  
  “吉时已到!”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抹掉额头滴答滴答的汗,众人皆是松了一口气啊。
  
  司仪已经是被折磨得累趴下了,自此决定,老子这辈子再也不做司仪了!这简直不是人干的活!
  
  洞房甲中,因为没人闹洞房的缘故,色狼莫彦已经迫不及待地扒著莫怜的喜服,打算与他大战三百回合。
  
  洞房乙内,众王子硬是插入钱元瓘与喜儿这对好不容易在一起的苦命鸳鸯中间,吵吵闹闹个不停,打算把这洞房闹到天亮为止。
  
  额上青筋一根根崩断的钱元瓘狮吼一声:“都给我滚!不然,接下来的一年政事都让你们来处理!”
  
  吵闹著的王子们立马鸦雀无声,脸色发白,然後,纷纷向门外逃窜。
  
  最後一个逃出去的钱传!轻轻阖上房门,掩著嘴偷偷地笑:“嘻嘻~~~终於把五哥惹毛了。活该!这就是抢走喜儿的代价!”
  
  没错,提议闹洞房的正是对喜儿觊觎已久、却不敢出手的新安侯大人。




第五十折 天长地久与君行

  钱元瓘本来打算新婚之後,就与喜儿包裹款款翘家去度蜜月。
  
  没想到,才到了驿站想与他的弟弟们道别,他却发现,那里空荡荡的早没了人影。
  
  “混蛋──”驿站中传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声。
  
  快马加鞭逃出西府城外的众王子抖抖身子,非常奸诈地大笑:“啊哈哈~~~臭五哥,还想支使我们当他的劳力哦!做梦去吧!”
  
  於是,钱元瓘的蜜月打算胎死腹中。
  
  自此之後,钱元瓘除了失去与喜儿的蜜月机会,更是失去了中秋节啊、盂兰节啊、新年啊等等一干节日的假期,老老实实地做他的监国王。
  
  幸而,虽然辛苦,却有喜儿白天当他的丞相大人,晚上当他的正妃娘娘,长伴他左右。
  
  这麽一晃,也便过去了五年。
  
  却在第五年传来他的父王钱鏐病危的消息,虽然与他的父王谈不上什麽父子之情,可是,这生下自己、培育自己的人真的死了,钱元瓘却还是悲恸不已。
  
  得到消息的第五日,钱元瓘见到了他的舅舅左御。
  
  储君寝宫之中,钱元瓘拽著左御的手,急切地追问:“舅舅,我父王他真的走了?”那话语中充斥著深重的悲伤。
  
  “是的。”左御平静地应答,言语中无丝毫感情的波动。
  
  伤到心死便是如此吧?
  
  父王一死,这个一直深爱著父王的舅舅便是这世上最痛苦的人了。
  
  “那麽,父王的遗体呢?你有没有将他迎回国?”钱元瓘继续追问。
  
  “没有。你为他备衣冠冢吧。”
  
  难道父王不是卧病而驾崩的?
  
  “什麽?为什麽没有?他是怎麽死的?快告诉我啊!”听到此,钱元瓘心中一阵不安,急切地追问。
  
  左御却是一副为难的样子,只道:“这是王上的决定,臣不敢妄加判断。且王上的确是病故,请监国王不要再追问臣。”
  
  听了左御这番解释,钱元瓘心里却是狐疑了起来,舅舅他为何闪烁其词?难不成……
  
  一想到这种可能,他的心中便是一阵雀跃,面上倒是不动声色:“既然如此,等兄弟们都赶来後,择日发丧吧。”
  
  “是,臣告退。”
  
  待左御离去後,著了一身宫装的喜儿从内室出来,问向钱元瓘:“老王上他并没有驾崩吧。”虽是问话,用的却是肯定语气。
  
  “嗯。我想他应该是抛开了这里的一切,心无负累地过他的逍遥日子去了吧。”
  
  “嘻嘻~~~应该是同你舅舅一起过逍遥日子。”
  
  “啊!被你看出来了。”
  
  二人拥在一起,望著左御离去的方向默默地道:“希望他们幸福。”
  
  顿了顿,二人又道:“也希望我们一直幸福下去。”
  
  吴越宝正七年(公元932年)三月,吴越王钱鏐卒,谥武肃,葬临安钱王陵。
  
  同年四月,武肃王第五子、监国王钱传瓘继位,改名元瓘,不称王(此王乃帝王)。
  
  同年七月,万氏之女无忧册封为正妃,是为喜妃。
  
  同年九月,原太师郑其因谋反之罪於菜市口斩首,原丞相万喜儿顶替其位。
  
  夜已深沈。
  
  王宫正殿内,烛红摇曳。
  
  “喜儿,你现在的地位真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哦。”方与喜儿一番云雨後的钱元瓘拥著喜儿,於喜儿耳畔轻声地道。
  
  “哼!谁稀罕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每次都把我做得直不起腰,害我上朝如同煎熬。还不如回我的丞相府,不对,是太师府。还不如回我的太师府去住呢!”喜儿脸上犹带红潮,这埋怨的话语却似撒娇。
  
  “哎!我可是准你请假的诶,你自己不要请假,偏要强撑著上朝,让我好是心疼哪。”钱元瓘撒娇著蹭蹭喜儿的面颊。
  
  “心疼还这般狠命地做,毫无诚心!”拍开那只游走在身上的狼爪,喜儿撇开脸去。
  
  “我知道你这是为我分忧。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下回我一定温柔。”
  
  “哼!”喜儿闭上眼,懒得理他,每次都是这麽一句,鬼才信他。
  
  沈默许久後,喜儿正色问道:“元瓘,现下你已经继位,子嗣问题怎麽解决?”
  
  “这有什麽难办的?!过几天,咱就有孩子了!”
  
  “啥?”喜儿呆住了,两个大男人的,怎麽生娃娃呀?
  
  不过,几天後,果然如钱元瓘所说,他们有了一大堆的孩子。
  
  而孩子的亲生父亲们却在自己的封地,抚著自己孩子的画像哭得那个惊天动地:“呜哇哇~~~孩儿,爹爹对不起你呀,小小年纪就被送到王宫去了。”
  
  这几位父亲自是钱元瓘的好弟弟们。
  
  後晋天福六年(公元941年)八月,宫中失火,重新被封为吴越王的钱元瓘受惊大病,不治而亡,谥文穆。
  
  文穆王钱元瓘在位十年,政治开明,其免“民田荒绝者”租税的政策深得民心。
  
  王宫之中。
  
  “父王太可恶了,居然丢下王位跟母後逃走了!”跳脚吼叫的是钱元瓘年仅十四岁的第六子钱弘佐。
  
  西府郊外的马车上。
  
  “哇哈哈~~~弘佐肯定抓狂了!我们这可是跟他父亲学的!谁叫他父亲当年在我们新婚後逃走了!”已至中年的钱元瓘与喜儿笑得滚成一团。
  
  这两人,十五年前的旧账居然还记得,真是越活越小孩子气了。
  
  
  ==========================本卷完===========================
  
  以下放送轻松版外传《最美不过夕阳红》~~~
  
  雷倒小生概不负责哟~~~




最美不过夕阳红(1)

  半个时辰前还是一派歌舞升平的别宫,现如今死的死,伤的伤。
  
  而我的王上他,几近癫狂。
  
  与他对峙在这萧瑟的大殿内,我小心地开口:“王上……”
  
  他仍旧捂著被我扇了耳光的脸颊,带著哭腔地向我控诉:“左御,你个混账,竟敢为了我那逆子打我!”
  
  能够这麽质问我,看来我的王上并没有疯,我暗松了一口气。
  
  “是你做得太过分了,我的王上!”我沈下脸,严肃地责备他。
  
  看来是我太温和了,所以才把我的王上宠得这般样子。
  
  “哈!我过分?他逼宫夺位就是不过分了?”他摊开手掌,迈著步子逼向我,“而你,左御,你是否与他串通好了?”
  
  虽然并没有与监国王串通,但是我却是在纵容他的行为,我有些心虚地撇开脸去,在我的王上面前,我果然还是不会说假话。
  
  “哈!说不出话来了吧?左御,这麽多年来,日日伴著我这个仇人,你究竟打的是什麽主意啊?”他的目光直入我的眼眸,那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目光好似把我眼底最真实的感情看透。
  
  是啊?
  
  我究竟打的什麽主意呢?
  
  是因为他是我妹妹曾经所爱的人,舍不得她伤心?
  
  是因为他让我觉得可怜?
  
  还是,我天生就是一副好心肠,舍不得他死?
  
  我的脑中一阵混乱,这究竟是为了什麽?
  
  我慌忙捧住这快要炸开了的头,蹲到地上蜷缩成一团。
  
  他却是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我,冷酷地追问:“难道你从未想过将我杀死?恨不得一刀刀地将我的肉剐开,一根根地将我的骨头拆开?你说啊!你有没有这麽想过?”
  
  有没有想过?
  
  我究竟有没有想过?
  
  “没有!”我大吼一声。
  
  “二十年了,我无时无刻不在等著你对我的复仇!我给你护卫我的权力!我给你统领我的近身暗卫的权力!我只让你伺候我的日常事务!为的,就是要看看你究竟何时对我下手!我冷眼旁观著你的外甥们被他人欺凌!我不断用苛刻的条件考验传瓘!我就在看你的底线究竟为何!”他托起我的下巴,悲愤地与我对视,“二十年来,日日夜夜寝食难安,我只想知道你究竟何时对我出手!现在我受够了!左御啊!你告诉我啊,你究竟打的什麽主意啊?”
  
  “如果,我的妹妹是死在我做你侍卫之前,我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你!可是,为何偏偏与你相处的时间比与我妹妹相处的时间多呢?为何看著为江山社稷操劳得憔悴不堪的你,我会舍不得下手呢?这二十年来,早就淡化了我曾对你的恨,我只是一心想著为你排忧解难、为你抚平心上的伤痕!我只想著你能平安无忧!”不知不觉间,我竟是把这番话说出了口。
  
  可是,这番话所代表的究竟是何意思呢?
  
  “哈!左御!你别告诉,你早就爱上了我!这世上无缘无故地去关心另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关,甚至是仇敌的人,我想除了爱上了对方没有其他解释了吧!”
  
  他这番质问犹如晴天霹雳将我的脑海劈开了两半。
  
  我爱上了他?
  
  我爱上了他!
  
  我眼前一亮,怪不得、怪不得!
  
  他却似见到了怪物一般,惊恐地退後了一步,尖叫著:“真的被我猜对了!你、你竟然对我抱著这般不堪的念头!”
  
  不堪吗?
  
  他这惊恐的表情和厌恶的话语将我的心狠狠刺痛,我的爱就这麽让他难以忍受吗?
  
  悲痛欲绝的我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勇气,站起身体,挺起胸膛,反逼向他:“那麽厌恶我的感情吗?那麽,你又是为何给予我那麽多的信任呢?只是想逼我出手吗?我的王上,你的真实想法又为何呢?”字字句句中满怀著我对他的激愤与希翼。
  
  “我、我、我怎麽知道啊?!”他言辞闪烁,双手推拒著我慢慢靠近的身体。
  
  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等他的答案,我一手将他推拒著的手紧紧握住,一手向前一伸,拦腰便将他禁锢在我的怀里。
  
  “左御你!”猝不及防撞入我怀里的他惊叫一声,抬起头来厌恨地望向我。
  
  要忍耐!
  
  必须逼出他最真实的想法!
  
  我一边如此告诫自己,一边放开他的手,轻轻掐住他坚毅的下巴,低沈著声音地问他:“王上,请您告诉臣!”
  
  虽然是请求的话语,我却是用警告的语气问他。
  
  如果,他没有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不介意……
  
  我不介意什麽呢?
  
  我的脑子又是一阵混沌。
  
  不过,没关系,不著急,我先等著他的答复。
  
  过了很久之後,久到我已经不耐烦了,我的王上却始终紧闭著嘴,用他那厌恶的神情狠狠地刺伤我的心。
  
  我的忍耐力已然告罄。




最美不过夕阳红(2)

  “王上!”手上一使力,我的王上脸色立刻呈现青白一片。
  
  “呲~~~你!”回过神来的他狠狠拍开我的手,挣扎著想要逃离我的身边,“放肆!你给我放开!”
  
  “现在才想著要逃离,是不是迟了点呢,我的王上?”好笑地看著他这一番挣扎,手轻轻划过他的发迹,那一根碧玉簪子便到了我的手里。
  
  这失去了簪子的一头青丝顷刻间泄了下来。
  
  我的王上,明明年纪与我相当,明明已是到了享受天伦的年纪,为何却丝毫不能从他身上看出衰老的迹象呢?
  
  这一头柔软飘逸的青丝,这一手白皙细腻的肌肤,怎可能是一名早已步入壮年的男子所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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