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冷漠教主和他的2b大侠-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突然门口传来吵闹的声音,包大侠抬头看到苏逸阳被众人给搀扶了进来。
苏逸阳刚被扶进来,就发现了包大侠站在那里,苍白着一张脸,淡淡笑道:“你终于平安回来了。”
包大侠突然觉得很感动,紧接着发现苏逸阳脸色很不好,平时那种霸者的气息也不存在了,显得整个人沧桑了起来,“几日不见,怎么了?”
苏逸阳看到一直心心念念的包大侠站在自己面前,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对方怀里。
包大侠赶紧将人接住,苏逸阳的皮肤入手之处都是冰凉,究竟苏逸阳发生了什么事?
苏逸阳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脸焦急的包大侠,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包大侠替他担心时,心里都有一种满足感。
“感觉怎样?是否全身发冷。”包大侠看到苏逸阳睁开眼睛,给苏逸阳将被子给紧紧。
苏逸阳不想打破这份温馨之感,只是点点头,然后满脸欣慰的看着包大侠。
这次到是包大侠被看的有些不舒服,侧过头,缓缓说道:“我刚刚找大夫来了,他说你胸口有掌伤,不过究竟是什么掌法能让如此深厚功力的你浑身冰冷?”
“是寒冰掌,也许我以时日不多了。”苏逸阳开始趁此时装可怜了起来,还装模作样的咳了咳。
包大侠赶紧关切的拍着苏逸阳的背,温柔的询问着:“有没有好一点”
苏逸阳像是被顺好毛的宠物般,心满意足的点点头,心里还想着:你要是再多抱我一会兴许会更好。
完全不知道苏逸阳心里的小九九的包大侠,还在苦苦冥想究竟要如何才能治好这病。
而苏逸阳相信只要困着包大侠,东方教主出现一定是迟早的事。
又说道这头东方教主刚刚从山谷中走出,看着后面扭扭捏捏的俩人怎么看怎么奇怪。
河右使满脸通红的像小媳妇似的跟在清左使后面,东方教主疑惑:这么快就给吃了,没道理啊,难道清左使那方面不行?
清左使可看不懂东方教主在疑惑什么,只知道在看着自己,便回以礼貌的微笑,没想到东方教主露出更震惊的表情。
“教主,我们回去以后是不是要计划一下怎么打倒那些伪君子啊。”河右使看到闷骚清和自家教主眉来眼去,赶快打断道。
东方教主思考了一会,缓缓答道,“不急,我们先回去整顿一下教内,然后随我去一趟正义山庄。”
“正义山庄?去那里干嘛?”河右使奇怪道,难道要去那里下挑战贴,太有失魔教风度了吧。
“先将教主夫人寻回,然后……”东方教主一脸严肃,“然后我与那苏逸阳还有事没解决。”
不光是包大侠,还有那令牌之事。那个人销声匿迹了很久,他的令牌,为何会出现在武林之上。
一切都是个迷。
包大侠此时很慌张,他看向一旁在床上邀请与他共枕的苏逸阳。
“来嘛。”苏逸阳此时满面羞怯之色,一只手还缓缓朝自己摆着,怎么看怎么像来到迎春院门口似的。
“来,来,来啥?”包大侠此时欲哭无泪很怕自己贞操不保,对不住东方教主。
“包大哥害怕和男人共枕?难道包大哥……有龙阳之癖?”
看到包大侠狂点头,这次慌乱的反而是苏逸阳,难道包大侠是想表明对东方教主的一片真情,苏逸阳满脸狠意。
完全没有觉察到危险气息的包大侠没有使苏逸阳期待落空,缓缓说道:“不瞒逸阳,我的确是断袖没错,我以与东方不白洞过房了,如果和你一起睡的话,我怕我良心不安。”
苏逸阳听到这里牙根恨得直痒痒,什么叫过洞房了?奶奶的,东方不白,你敢动我中意的人,你真是事事都与我对着干。
此时苏逸阳急火攻心,似乎启动了寒冰掌的发作,开始浑身冰冷,连脸都像上了一层霜似的。
“怎么样?”包大侠看着不对劲的苏逸阳,赶快走过去。
“抱,抱抱我。”苏逸阳可怜巴巴的说着,然后将包大侠拉入怀里,包大侠本作挣扎,可是毫无防备的被点了睡穴,昏倒在苏逸阳的怀里。
如果东方教主此时会神机妙算之类的,早就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过,他奶奶的,和老子抢男人。
可是千里之外的东方教主如何知道?
这是两个男人的斗争。
作者有话要说:觉得苏逸阳很可爱肿么办?
☆、忘忧谷
包大侠看着马车内昏睡的苏逸阳,眉头紧皱,继续驾驶身前的马,身后还跟着几个武林盟的人。
包大侠此次是想前去忘忧谷去寻找当世神医——姬灵,此人奇怪得很时常神乎飘渺,甚至还不是每个病患都给医治,但是天底下任何疑难杂症,在他手上都一一化解,虽然古怪,但是这掌法还未在武林中见过,还是试上一试。
越走越上,原本平缓宽敞的山路,突然陡立起来,而且道路越来越窄,到最后,只能包大侠环抱着苏逸阳坐上马,抛弃了马车。
“还可以撑住吗?”包大侠小心的问道。
“恩。”苏逸阳小鸟依人的靠着包大侠,装作虚软无力的感觉。
顺着窄路曲回向上四周突然出现一片浓密的树林,鸟儿似乎被这队人给惊倒了,四下飞散了去。
泉水细流,树叶轻抖,周围的一切事物似乎融合出一曲动听的山水乐,阳光从密布的树丫中打了进来,那缕缕阳光照得人暖洋洋的。
“这可真美啊,难怪叫作忘忧。”包大侠放下脚步,开始细细的品味这动人的风景。
“包大哥要是喜欢的话,我们就住在这里吧。”
包大侠低头看着苏逸阳,那里面没有说谎的感觉,最近苏逸阳很奇怪,即使白痴如包大侠也能感觉到,他有一种被猎人盯上的感觉。
不过还是替苏逸阳看病要紧,包大侠驾着马,加快了速度。
无奈最后的树压的越来越低,包大侠只能也将马去了,背着苏逸阳缓缓行走。
“包大侠,这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啊,天越来越黑了。”苏逸阳的侍卫有些着急道,如果夜晚来临的话,这黑漆漆的地方,指不定有什么飞禽走兽,如果要是有狼和狮子,那就惨了。
“应该……快了吧。”包大侠也不能确认,这路走得越来越奇怪,方向应该是没错,但这前面的路越来越少,根本不像有人来过,难道……
包大侠站住闭上眼睛仔细听着四周的声音,包大侠的表情越来越奇怪,突然睁开眼睛,朝东南方射去一截树枝。
这树枝射的飞快,像箭一般直冲过去,突然面前的树木开始移位,那许久未见的阳光也射了进来。
众人惊呆了,因为前方竟然是一片空地!
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站在面前,手上还握住那根树枝,那女孩长得可爱看着十分有灵气,不过表情不是很好,气冲冲的喊着:“卑鄙。”
包大侠一脸无辜,“我也不知道对方是个小孩啊,不过你为何要设下阵法,将这去路阻去。”
“我师父说的,此人不救。”那小姑娘理直气壮的说道。
“为何?这人可是当今武林盟主——苏逸阳。”包大侠首先报上名号。
“我师父说不管什么武林盟主的,这人叫苏逸阳,就是不救。”苏逸阳听到此处眼露凶光。
“你这师父也真是奇怪啊,我们盟主是正道人士一顶一的高手,你师父不救是不是太没人性了。”
包大侠看到小姑娘听到这都要上嘴来咬那侍卫了,赶紧拦下,“还请小师父行个方便,至少让我们死的明白些。”
小姑娘斜眼瞅了包大侠一眼,“还是你说话听着舒服,也别叫我小师父,我姓萧单名一个玉字。”
这小姑娘看着不大,却颇具江湖女侠风范,还会运用八卦设置阵法,这般手法现武林中也没有几人了。
“萧姑娘说的是,我刚才说的事,不知……”
小姑娘眼珠转了转,调皮的笑道,“苏逸阳对你很重要?”
“我当他如亲弟弟一般。”苏逸阳如此关切他的安危,包大侠自然也是同样相待。
“好,我帮你,我师父最爱研究的就是一些稀奇古怪的病,我们后院养了一条千年毒蛇,至今也没人被它咬伤一口,我师父很懊恼,我相信如果你被它咬后,让我师父苦心研究一阵,他必定会将你苏兄弟给治好的。”
包大侠刚要走向前,就被搀扶着的苏逸阳拦下,“别去。”
这蛇又没咬过人,谁知道被咬伤一口是死,还是被救活,他这病有法救,没必要让包大侠替他冒这个险。
包大侠回过头,缓缓说道:“我包云长从小到大都没有兄弟,有你这么一个贴心的弟弟,我很满足,放心吧,我福大命大。”
“可……”苏逸阳话还没说完就被包大侠打了一下颈后,晕倒过去。
“来吧。”包大侠说道:“不过要先救治我的兄弟,我不希望等到我醒后看到你们师父食言。”
“那是自然。”萧玉神气的说道,然后将包大侠带走了。
包大侠一向重情重义,更何况是这结拜而来的弟弟,但是他知道他不能死,因为死后,东方教主会很难过,所以不能死。
包大侠看着萧玉指的地方,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
苏逸阳是被噩梦惊醒的,睁开眼睛,察觉到枕头都被汗水打湿。
眼前有些朦胧,躺在床上看着有一个穿着一袭青衣的人站在桌旁,背对着他。
察觉到身后有动静,那人缓缓回过头来。
苏逸阳看到这人有些窒息,这人脸色有些白的近似透明,那眉眼间风波不起,仿佛看任何东西都是尘世的一粒埃土般,有一种近乎于神仙的脱俗之感。
“哼,包云长为了救你还真是傻啊。”那人口中吐出的话也冰冷如他。
苏逸阳不知道为什么他很不喜欢眼前的人,他几乎能确定就是这个人让包大侠去被蛇咬的。
“你就是那个神医姬灵?”苏逸阳的眼中都带着恨意。
“你有何事要恨我的?你做出那些事还有包云长这痴傻的人去救你,真是可笑。”
苏逸阳完全呆住了,为什么这个姬灵会知道?
“别问我,我这人只管医人,别的事一概不理。”姬灵拿着医药箱走了过来,“老实点,不要动,想想你那躺在床上不知生死的包大哥。”姬灵冷冷的威胁道。
苏逸阳只得老实的躺在那,一动不动,不知道姬灵扎到了什么穴道,他又缓缓的睡了过去。
这边刚打听到苏逸阳和包大侠离开正义山庄的东方教主,突然有些头晕起来,河右使眼疾手快的接住东方教主。
“教主怎么样?”清左使问道。
“无事。”东方教主只是不知为何有些目眩,可是他胸口一路上都是有些闷闷的感觉,东方教主看着远方。
包云长,你可别出了什么事。
☆、教主已死
苏逸阳再睁开眼睛只觉得胸口没有之前那种压迫感,内力也很畅通,浑身冰冷的感觉也已全无看到站在他门口的秦玉,他问道:“小妹妹,你可知包大哥怎么样了?”
那秦玉不知为何就是不喜欢苏逸阳,只是瞪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向门外,淡淡的说:“死了。”
苏逸阳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胸口也喘不过气,仿佛世界都坍塌了般。包大侠一直待他极好,而我却处处利用包大侠,这难道就是他想要做的吗?
苏逸阳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无力,只能跌坐在地,样子有些落魄。
“人在的时候不对他好,现在才想起来,有什么用。”秦玉又瞪了他一眼。
是啊,他早就该知道自己对包大侠是喜欢的,为何要等到包大侠死去时才想到。
秦玉不再理他,而是离开了这间屋子。
整个屋子徒留苏逸阳暗自伤神。
“师父,怎么样了?”秦玉走进了一间树林深处的茅草屋。
一身神仙气息的姬灵坐在床边,床上躺着的正是苏逸阳牵肠挂肚的包大侠,包大侠紧闭着眉眼,原本红润的两颊此时煞白一片,嘴唇有些发紫,看着很是吓人。
姬灵给包大侠把了把脉,眉头紧皱。
“是不是要死了啊。”秦玉真是童言无忌,姬灵瞟了她一眼,赶快噤声。
“你不去外面看看吗?似乎又有人要闯进来了。”姬灵把目光投在包大侠身上,淡淡的对秦玉说着。
秦玉撇撇嘴,不耐烦的说道:“他奶奶的,又来,当本姑娘很闲啊!”秦玉掐着个腰走了出去。
姬灵看着秦玉的离开,从桌子上将一瓶药拿了过来,拿出一粒药丸正欲喂给包大侠。
突然,一枚暗器从姬灵脸边擦过,止住了姬灵的动作。
姬灵面不改色的看着随后进来的人说道:“武林盟主和魔教教主都聚齐与我这忘忧谷,难道以为我这谷是随随便便就能进出的吗?”
东方教主将袖口收起,负手而立,盯着眼前的人,这人长得如水中莲花,一尘不染。要是此时包大侠是醒着的话,东方教主一定会质问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可是……东方教主目光聚于包大侠似是中毒的脸上,看也不看姬灵问道:“你将他怎样了?”
“我不说,你耐我何?”姬灵脾气也上来了,他行医救人还要被人质问,这不是太没道理了?
东方教主眼中带着狠戾,却不发一言,令姬灵的玩心更大了。
“这不是你的相好吧,可是前两日你的相好就领着姘头来我这里了。”姬灵看到东方教主的脸色又变了变,暗觉好笑,却又忍住。
“就是那个武林盟主,为了就那盟主的病,你相好可是甘愿为我试药哦。”
东方教主心里此时已将苏逸阳大卸八块了。
“不过呢,要救他也不是很难,我的药的只能够暂时止住这毒的流窜,真正需要的是一副药引,不过这药引要得到可是比登天还难。”
看到东方教主蠢蠢欲动的样子,姬灵更觉好笑。
“是什么药引?”东方教主冷冷问道,他很讨厌姬灵这幅看好戏的样子。
“传说中这忘忧谷的极阴之地有几只千年雪狐,我要的就是它的心。”
东方教主没有理他,转身欲离开,就看到勉强撑住房门的苏逸阳,东方教主看到苏逸阳握紧了拳头。
“我也要去。”苏逸阳只是着东方教主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
东方教主没有回应,只是与苏逸阳擦身而过,说了句“废物”。
秦玉看着已经走得远的两人,进到屋里,说道:“如果他们知道师父你有这味药引,会不会发狂呢?”
姬灵云淡风轻的说着:“发不发狂我不知道,不过我只知道这很好玩,只有活着的人才能见到这傻蛋,不是吗?”
秦玉内心吐槽她师父不是一般的腹黑。
东方教主不顾在身后跌跌撞撞的苏逸阳,施展着轻功几步就消失在苏逸阳面前。
“他大爷的。”苏逸阳恨恨说着,折断身旁的树枝,就慢慢的跟了上去。
七日后,姬灵看着走进门的苏逸阳,将手里的盒子扔了过来,面无表情的问道:“人呢?”
“什么人。”苏逸阳在这七日可是将身子调理好,说话都有底气。
“你心知肚明不是么,这雪狐心是你打来的?”
苏逸阳似乎被问的有些不耐烦:“不是我难道是你,快点拿它去救包大哥。”
姬灵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苏逸阳,就拿着盒子离开了。
苏逸阳有些坐立难安。
“什么?教主又不见了!”河右使等了七日,等到的就是这结果。
转过头瞪着苏逸阳,这苏逸阳实在是奇怪,之前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回来竟然如此神采奕奕。
河右使现在真的越来越讨厌包大侠了,本来东方教主可以一生冷漠没有能牵绊住的东西,却突然出现个包大侠。
站在房门外的众人看到自包大侠屋里走出的姬灵,表情各不相同。
苏逸阳投向询问的眼光,姬灵只是淡漠的点点头,就离开了。
苏逸阳打开门,冲向包大侠的床边,看着那熟悉的明亮动人的眼睛微微睁开,看向自己,苏逸阳顿觉心跳加速。
时间仿佛静止了般,直到包大侠的嘴唇轻启,带着刚清醒沙哑的感觉缓缓说道:“你,是谁?”
姬灵在房外笑的奇怪,秦玉可是直到她师父为什么笑,这副药她也有负责配,除了雪狐心之外,还有一剂药就是忘忧谷独有的江湖人士都可望而不可及的忘忧草。
忘忧草如其名,是给那些不想过问世事却又无法放弃之人准备的,不过没有人知道它也是一味药材就是了。
秦玉亦步亦趋的跟在姬灵后面,离开了别人的视线之中。
“你,是谁?”
苏逸阳因为包大侠的话而呼吸停滞,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这也许是上天给他的机会,他似乎忘记了东方教主最后那阴狠的一眼,语带笑声,轻轻说道:“我们是最亲密的关系。”
东方不白,你已死,那就将包大哥托付于我吧。
☆、男二上位
“你说盟主怎么对包大侠那么好,我对我老婆也没有那么温柔啊。”
“你不知道吗?传言说包大侠可能是咱们未来的盟主夫人。”
“啥?”
包大侠依然是那身白衣,纯洁的如一尘不染的白纱般,坐在池边看着水中鱼儿嬉戏。
苏逸阳从中庭走过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他款款的走到包大侠身后,满脸宠溺的看着似乎沉醉于这一池清水的苏逸阳。
“这鱼可有我好看?”
包大侠有些惊讶看着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的苏逸阳,听到苏逸阳如此调笑,低下头有些羞红了脸。
苏逸阳神情的看着垂头的包大侠,缓缓将手抚上对方的脸颊。
没道理啊,一位扫地小童看到这幅画面觉得从头到脚一阵恶寒。
老实说这小童还是由包大侠在恶人手中救下,才辗转来到正义山庄来做活,那时的包大侠可是衣袂飘飘,快意潇洒,可不是像现在这般,完全变成了盟主的禁脔似的。
可是他只是一个小童,也没有立场去说些什么,只能悻悻然继续扫地了。
“过几日西湖赏花,你要去吗?”苏逸阳知道,虽然包大侠表面上乖巧听话,其实总是一颗心的想往外面跑,不过还是要适当的让包大侠出去散散心,管的太多的话反而会引起反感。
果不其然,包大侠频频点头,苏逸阳觉得好笑,轻轻的低头吻了吻包大侠的嘴角。
包大侠这次没有脸红,反倒露出些疑惑的表情,但只是一闪而过,苏逸阳没有发现。
“可恶,那包大侠令咱们教主神魂颠倒,结果他拍拍屁股,就跟苏狗屎跑了,气死我了。”河右使怒气冲冲的在清左使房间中吼道。
“也许有什么难言之隐吧。”清左使倒是优哉游哉的倒了杯茶,欣赏着眼前人因为怒气而发红的脸,甚觉可爱。
“难言之隐,什么难言之隐,如果我不和你在一起,和别人好了,也是难言之隐吗?”河右使随口一说,没有发现身后变黑的脸。
“真是的咱们教主也不知道是生是死,他在那边快活潇洒的,教主夫人都快要成为盟主夫人了。”
河右使大发感慨的说着,刚回头看看为何清左使突然不说话,就被欺上来的身影,狠狠的吻上了。
“唔……你……干嘛?”河右使被吻得有些晕头转向的,一时气喘不上来。
清左使可不管那么多,眼神发暗,明显是因为某人的话生起气来,动作也很粗鲁。
河右使莫名其妙的承受着,被欺负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也许吃干抹尽以后,别扭的清左使才会说出来吧。
河右使心里默默吐槽道,春天都过去了,怎么还发情呢?
夏日的西湖是最美的,湖面上,荷叶与荷花层层爹爹。最吸引人的还是那洁白如玉的荷花,淡雅,高洁,好似翩翩舞女的裙摆,真是“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再配上西湖湖底那互相嬉戏的鱼儿,那鱼都似乎和着上了花的纹理,与花共成一色,好不美艳。 包大侠站在西湖边都要看痴了,苏逸阳依旧笑笑的站在包大侠身边,似是在守护般。
“喜欢吗?”
包大侠点点头。
“那日将它种到后院的池塘里怎样?”
包大侠愣住了,缓缓的摇了摇头,如果将这自然的景色加以人工圈养,岂不是太可惜了。
看到包大侠有些不开心,苏逸阳赶快转换话题说道:“吃过糖葫芦吗?要不要给你买一串。”
包大侠立刻甩掉欲泣的表情,开心的点点头。
苏逸阳左右看了一下,命令包大侠老老实实站在这里等他,然后就去对面买糖葫芦去了。
包大侠心生无趣,左右的打量了起来,四周都是前来游玩的旅人。
突然,一抹粉色匆匆走过,却映入了包大侠的心里,包大侠鬼使神差般的跟了上去,拍拍对方的肩膀,一个陌生的女人眼神警戒的看着他。
包大侠赶快道歉,转身离开。那穿着粉色衣裙的人就站在前方,包大侠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去……
“小姐,我们是不是见过?”包大侠看着那女子缓缓回过头,看着他的脸一瞬间有些惊讶、疑惑,紧接着又回归于淡然。
“你竟忘了我?”包大侠觉得那人的声音有些低沉,不似女子的婉转,有些微愣,但被那声音的颤抖缓缓夺取了思绪。
包大侠正欲说些什么就被打断了。
“你怎么跑到了这里。”
苏逸阳买完吃的回过头就不见包大侠,满心焦急的寻找,却看到他在与一女子攀谈,心生妒忌。
包大侠看到那美丽的女子在听到苏逸阳的声音后,转过身去,微微躲避着苏逸阳的视线。
“多谢这位大姐替我照顾包大哥。”那女子身影微抖,似乎在隐忍着什么,双手还握成拳头。
“人家明明还是个小姑娘,怎么就大姐……”包大侠剩下的话被苏逸阳落寞的表情给堵住了,转身安慰起来。
那女子甩甩头,就要离开,包大侠赶紧拦道:“姑娘姓甚名谁!”包大侠不知为何与这女子一见如故,尤其看到对方眼睛的时候,仿佛灵魂被抽走般。
“若有缘的话,自会再见。”女子的声音一顿一顿,似乎像在咬着牙说出,然后离开两人视线之中。
“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苏逸阳撇着嘴,很不高兴。
“没有,我不是与你在一起呢吗?”包大侠察觉到苏逸阳的不开心,赶快安慰道。
“可是,你从没说过喜欢我。”苏逸阳像在撒娇般,不过众人的眼光将脸埋在包大侠颈窝处,洋装啜泣。
苏逸阳本身就比包大侠高出半头有余,这样装着娇弱,更令众人侧目。
包大侠仿佛见怪不怪的继续安慰着,还拍拍苏逸阳的背。
苏逸阳像是吃了蜜一般,立刻高兴起来,亲了包大侠脸颊一口。
包大侠回以微笑,便低头沉思起来,苏逸阳以为包大侠又在害羞,捏了捏包大侠的脸。
远处街角,之前与包大侠攀谈粉衣女子看着那温馨的一幕,嘴角嘲讽,眼神淡漠,然后徐徐走开了。
☆、风无过
粉衣女子拎着篮子,走路极快,不一会就走到了一个偏远的小草屋。
通往小草屋的路幽静不说,四周更是种满了各色菊花,深远的小径陪着散发淡淡香味的菊,显得此处更为神秘起来。
“你回来啦!”一个绿衣男子,看到回来的人,高兴的从院子里跑了出来。
“恩。”那女子放下篮子就将头上的各种簪子拆下,青丝缓落,那冷漠淡然的眉眼,不是包大侠心心念念的东方教主,还会是谁?
“你脚步沉重,难道是因为我逼你穿女装去添置家物?”男子试探性的问道。
可是东方教主连眼睛也不抬一下,表情依然严肃,看来不是因为这个。
“那难道是因为喜欢的人?”东方教主这回抬起了头,瞪了他一眼,看来是说中了。
“没想到几年未见,小白也有喜欢上的人呢?当初老板着一张脸,我还以为除非你有丝分裂,不然一辈子找不到一个满意的对象。”男子的笑声在心情不好的东方教主听着很是刺耳。
“风无过,你要是没事闲的就再种种别的花,老种菊花也不怕别人误会。”
被称为风无过的男人,回过头看着毒舌的东方教主,叼着个小手绢,眼角含泪的说道:“小白你变了,你再也不是我曾经认识的那个他了。”
“言情小说看多了吧你。”东方教主不愿多说,拎着篮子走进屋里了。
风无过调皮的笑笑,他倒想知道自己这个小徒弟喜欢的是什么样的人。
是的,面前的看着不超过三十岁的风无过就是东方教主的师父,也就是上一代的魔教教主,也是魔教令牌的持有人。
不过这令牌丢去了哪里,风无过也不记得了,离开了魔教,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而他在这小草屋中已生活了将近十年了,每天都过的及其快活,什么事都不过问,过着陶渊明般隐居的生活。
要说遇上他的小徒弟东方教主,也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那天闲的无聊,寻思去找找老朋友姬灵聊聊天,谁知道半路就看到他的徒弟一路冲到雪狐的老窝。
随后的事他也都看到了,在东方教主得到了雪狐心后,那个一直在东方教主身后装作病怏怏的人,趁着东方教主走神时掏出藏在腰间的匕首刺向东方教主的心脏处。
风无过没有出手,他在这几年想了很多,人生不过匆匆,命的长短是由上天来安排,如果他这小徒弟本该命丧于此何必强求?
也许东方教主命不该绝,风无过在那人走后,前去看望东方教主的是否气绝,没想到东方教主却只是气若游丝,在检查伤口发现那匕首刺的有所偏差,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最后东方教主就被带到这个小草屋里养伤来了,还被他命令因为伤势严重,不宜声张,虚以女装示人。
其实这都是风无过骗他小徒弟的,谁让东方教主那么单纯,竟然还信以为真了。
风无过看着穿上一身黑衣走出来洗菜的东方教主,有一种莫名的违和感。
风无过蹦蹦哒哒的走到东方教主身边说:“没事,失恋没什么大不了,师父以后和你过。”
东方教主看着面前‘年轻的皮相,苍老的心’的风无过,忍住吐槽的欲望,低下头继续洗菜。
“看到令牌,我还以为你死了,没想到你还在祸害人间。”风无过看着眼前别扭的东方教主更觉可爱,明明就担心自己要死。
“要不然就我们两个这么过下去也不错。”风无过完全没考虑东方教主的想法,在东方教主身上蹭呀蹭的。
东方教主听到这句话,又陷入了思考当中。
似乎包大侠也在谷底这么对他说过,可是现在呢?
物是人非……
包大侠自从西湖赏花回来之后就总是心不在焉的,苏逸阳很不喜欢包大侠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