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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引(五部)行到水穷处-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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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渊帝君最看不起的就是这号人,打都没有打便背叛原来的主子,率领人投降他。不过这人还有价值,留着对付风畅。他如坚冰一样的冷笑道:“你把风畅他们落脚的地方搜出来,其他人,朕管不着。三天里头搜不到,你们西门家就用二十倍的人头来顶。”
  西门夜跌跌撞撞的赶紧退出去了,边退边在琢磨这个帝君,他真的很想不明白,北渊帝君是个怎样的人?他连晚上召他侍寝都戴着面具,最怪的是每次侍寝到了高潮的时候他就不进来了,把人往边上一扔,怒火冲天的出去了。所以外人传说他西门夜被如何如何,只有西门夜自己知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难道这帝君颜容尽毁了么?难道这帝君有隐疾么?难道这帝君也喜欢风畅么?
  风攸紧抱弟弟逃离了北渊帝京,那北渊帝君派了西门夜来,很明显就是冲着风攸来的,他们二人都怕自己的踪迹给明皎和其他人带来凶险,所以不敢和这些地方联系。外面的风声很紧,那些搜查的人一拔连着一拔,风凝现在开始想念母亲的怀抱了,那里是世界上最全温暖的地方,娘亲您在哪里,凝儿好想你。
  玉龙吟已经接到了来自北渊的信息,那天升殿刚好风涵也在,侍卫急急忙忙地进士禀告风凝让人送回来的消息。对外事物是风涵负责的,玉龙吟本来对他让弟弟去北渊一事已经有气了,这回这脸就放下了。风涵心中吃惊,心想你个王八蛋,说好了凡事你给我有分寸一些,你想做什么?别闹得收不了场了。他陪着笑道:“母亲放心,司马逸云殿主你火速赶往龙泽,以龙燕德靖亲王的身份,去处理这件事情,一定要把咱们的人平安带回来。”司马逸云领命迅速起身。玉龙吟望着他远去的身影,心里乱得如同一团野火。别说他上火,连一边的风净尘也火着了,万一出了什么事,那北渊可真是鞭长莫及,小儿子又没有任何自保能力,人又长成那样,真是的,跑出去做什么。
  他们不知道风凝他们俩在冰天雪地里躲了三天,风凝实在受不了冻了,肚子拉得人都要起不来了。风攸无计可施,心疼弟弟,只得冒险下山去抓药。还好,他脸涂得黑渗渗的,没有被认出来,对着自己的画影图形,看到自己竟然值二百万两,真是哭笑不得。到了郊外,他看左右无人,便施展轻功直奔躲藏的地方,时间不等人啊。进了破庙里边,只见弟弟勉强从披风底下探出来,小脸皱着,有气无力却仍然关心的问着:“大哥,你回来了么?没有出事呗?”
  风攸抱他起来,用内力给他活了活血,风凝好了许多,就在大哥怀里暖和了一会儿。风攸将他放下他外面去熬药,省得药气熏着了弟弟。他从来就没有干过这种活,手忙脚乱了好一阵了,总算药冒出了香气。风攸一看药好了,心里狂喜,刚想去庙里头取个破钵来盛,便听见声后有声音,一回头只见庙墙上已经出现了八条白影,他早就被人盯上了。那些人好沉得住气,远远地一直跟到这里,对他形成我包围之势再现身。这些人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他们的身形步法远在北夏的那些杀手们之上。
  风攸已经没有退路了,只有杀开一条血路抱着弟弟冲出去。想到这里,他动作也极快,湛天剑已经早在掌中,那流光剑气直奔二个杀手而去。先把下面的两个解决,才能把弟弟抱出来。
  风攸是天竺院的第一高手,他的湛天剑法已经远胜当年的风净尘,就算在龙泽,也可以和司马逸云并肩,仅仅比柳涔稍差一些,进入龙泽后,在演武时常常得到母亲的指点,婚前,母亲又亲自传授自己龙泽的功夫,武功已经大进,只怕不在柳涔之下,当然是江湖的前十大高手之列了。他以为只要自己拼命,迅速撩倒二个是没有问题。但是他错了,这些个杀手的武功高得惊人,虽然一个人不足以跟他对抗,但是两个便将他挡住了。而且这些个杀手心意是相通的,他们的相互配合到了紧密无间的地步,所以风攸和他们交手三十招不分胜负。好在那些杀手好象很骄傲,只有两个上,其他人却抱着剑旁观。不过你风攸想去偷袭他们一下,却不行,他们可以立即拔剑还击。北渊有如此可怕的杀手,那么这些杀手的主人岂不是更可怕。
  他们过了一百多招的时候,身后有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道:“看来你卖身投靠,你的新主子还给了你不少好处,你进步了风畅。”
  风攸一愣,他叫我风畅,难道是以前的敌人。那人的话一出口正面的两个杀手便也退下了。风攸回头看着那人,那人戴着面具,看他的穿戴,竟然穿着帝君的袍服,莫非是北渊帝君么?北渊帝君要亲自对付他,这是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和北渊帝君有过冲突啊?心里是这样想,脚下却加紧了步伐,现在他改变主意了,凝弟躲藏在席子下,但愿这些人的目标仅仅是自己,那么凝弟就可以逃过一劫了。
  两人迅速将手,风攸是剑,对方竟是空手。风攸的一把寒光胜雪的湛天仅仅只能和人家的一对肉掌相抗。那人的拳脚功夫已经到了让费夷所思的地步,风攸从那拳脚的力度、技巧、变化速度、招式的繁杂来看,这人的拳脚功夫只怕还在风涵之上。现在北夏那两个和黑道那三个一死,风涵只在母亲和玉太祖以及红叶大师之下,当世前十大高手有七个在龙泽,这北渊帝君在高手中从来没有听说过,他是什么门派,何方神圣,从他的拳脚功夫上还看不出他是何门何派的。
  两人到了二百个回合,那人再也没有兴趣陪着风攸玩下去了,他的左掌发生了不可思议的转折,明明是直逼着风攸的前胸而来的,却在风攸用剑封出,手要碰到剑锋的一刹间,手如同折断一样,突然奔风攸的小腹而去,风攸的剑没有他的变速快,连连知道不好,那掌已经击中了自己的小腹,小腹中如同利刃划过,总算那人没有想废了他,也没有想要他的命,所以仅仅是使了一两层的内力,就算这样,风攸已经直跌出去,痛得一下起不来了。风攸的变速也是极快了,他看那人正想长笑,便用力投出湛天,想给那人以意想不到的一击,结果湛天剑叫人家给轻轻巧巧的接住,那接剑的驾势,人家分明就是剑术大家。
  那人用剑抵着风攸,点了风攸的几个要穴,风攸软在地上道。他看着那人,毫无惧意,凛然道:“我技不如人输得甘心,只是我奉命出使而来,不知何处得罪帝君,帝君如此对龙泽无礼。”
  那人缓缓将自己的面具揭开,看着风攸道:“风畅太子你不认得我了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记得当日你对我处刑时,我对你说过的话么?”
  风攸一见是他,肚胆惧裂,知道这下没有自己的好了,只盼那人马上将自己押走,这样弟弟就没有危险了。那人将湛天缓缓举起来,冷酷无情的道:“先动你哪里好呢?先挖出你的眼睛把,再慢慢消遣你。”
  他的话音刚落,庙里头传出一声娇嫩的尖呼道:“不要伤害我大哥,不要。你们要什么我都给,要钱,还是要地?求你们不要伤害我大哥。”说完风凝已经从地上爬起来,胡乱惊骇地从庙里几乎是滚出来的。他爬到风攸身边,风攸大声道:“凝弟这不关你的事,你快走,这与你无关,这是我和他的帐,与你无关的。”
  风凝凭直觉用手摸到了剑,他用手直握住剑身,剑迅速就刺破了手,殷红的鲜血直滴在风攸的身上。风攸心疼入骨,那人看他不顾死活的抓住剑,怒吼一声道:“把手放开,不然我真的把他眼睛挖出来。”那人的语气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轻松,脸一下子变得暴怒异常。
  风凝把手放开,跪爬到那人身边,抱住他的腿道:“这位大爷,我不知道你是谁。可是我求你,求你别伤害我大哥,你要什么条件,我都依你。”他的那副弱不胜衣,脆弱挖无助的样子,便是铁石也要动心了。
  “为了他,我要什么条件你都依。你不认得我,你真是好见忘。小少主,你不认得我了么?你为了一个裙下之臣,居然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求我放了他,你什么都依,好这是你说的,我要什么,你都给是不是?”那北渊帝君发出了狂怒的吼声,风攸被他脸上那种可以摧毁一切的狂暴给吓呆了,已经忘记求他放过凝弟了。
  风凝压根就看不见他,再加上心慌神乱,也想不起这人的声音,只是惶惑的点着头道:“是,是我什么都答应。”
  “凝弟,不要答应他,千万不要。”风攸发出了一声出自心肝的惨叫。但已经晚了。那人放开了他,一手就把风凝给举起来了,就如同举一只小猫一样。那人恶狠狠地狂笑道:“那么就在床上好好表现,把你侍候其他男人的劲全用出来。他的命是不是保不得,就全看你是不是让我满意了?”
  风凝发出了一声尖叫道:“畜生,你放开我,放开。”
  “畜生,你记得,畜生马上要叫你骂不出来了。”那人不怒反笑,那笑容在他的绝世俊颜上反而比怒更让人可怕。他突然用嘴咬住了风凝的小嘴,用力将的樱红小唇上咬出了血,滴落在那白白有脖颈和那人的脸上更是凄艳无比。
  风凝啊得一声惨叫,那人又立刻把他的嘴全堵住了,居然当着另九个人的面,当场就在风凝的嘴里死命的搅弄起来。风凝用力咬他的舌头,那人被他痛恨的咬了一口,又是恼怒,又是兴奋道:“好,小狐狸还是一张利口。你咬我,你再咬啊。”说完一运功,那舌头硬得如同一把精剑一样。风凝又用尽全力咬了一口,结果连牙床都崩出了血,嘴里痛得发麻,牙齿的力一下子全没有了。整张小嘴落到了人家的口里,任别人予取予求了。风攸想支撑起来,把那人砸死,可是周身要穴被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弟弟被人在面前糟蹋,却无能为力,他强撑起来,一口热血就直喷出来。
  那人一直搅弄得风凝已经喘不过气来,神智也已经昏迷了,再也叫不出来了,才把嘴张开。把风凝紧紧的箍在怀里,痛快地长笑道:“把风攸押回去,好好招待他,不要把他弄残了。别来搅混我的好事?”说完扬长而去。
  他身后两个杀手急追道:“主了,求您了,这种事情千万使不得,您别把事情闹得没法收拾,叫奴才们都没有脸见人。爷您……”那人早就听不见他们的罗嗦了。
  另外几个杀手道:“怎么办,这事儿只怕不好,爷在气头上,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爷那个狂性发作起来,没有人挡得住。”
  “咱们赶紧发信给宫里留守的几个,叫他们拼着死挡住爷,一定要挡住,千万不能让爷做出那禽兽不如的行为来。”
  在龙泽正因为儿子安危难测而坐立难安,正在弹琴的玉龙吟,突然听见半空里传来一声凝儿的绝望的惨叫:娘亲,救我。琴音立即就断了,众人正听得陶醉,蓦然就见主子立起来,脸色苍白,把众人都骇坏了,齐拥上道:“主上,您怎么了,要不要叫大夫来看看。
  二十 情劫最销人
  北渊皇宫帝君练功的煦暖阁前几个侍卫死死地挡住帝君道:“主子,主子您对风畅怎样奴才没有说话,可是这事千万使不得,传出去……”那北渊帝君正趁兴而来,岂肯被他们几个败了兴,一脚一个把他们踢开,踢开了阁门,用力将机关开启,把四面玉璧全给放下了。外面的人直噎气,摊着双手不知如何是好。
  风凝在那温暖的怀里,闻到熟悉的气味已经醒过来了,他的气力正在恢复。那人将他扔在玉床上道:“总算又逮到你了,你敢玩我,你再玩一次试试。”
  风凝厉声道:“放开我,你敢对我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行径,我告知娘亲,他不会放过你。”
  “哼,反正不过是死,我怕么?你有本事,现在就去告。不过我劝你还是自己乖乖趴好了,好好表现。否则风畅,你的情夫就死定了,我把他一刀一刀削了去喂狗。敢动我的人,前面的帐还没有算,又来找死。”
  “放屁,谁是你的人,放我出去。”风凝挣扎着从床上起来,便要向下去。那人一把将他按住,又使劲的亲咬起来。风凝把小时候吸娘亲血的力气都用上了,打了那人脆脆的一个耳光。那人吐出了口里的芬芳傲笑道:“好,小狐狸爪子还很有劲。”说完大手一扬,风凝那棉衣就全裂开了。
  风凝凄恻地呼叫道:“你别动我,不要,你放开我。”
  “不在床上好好表现,怎么救你的情郎,别人能动,我就不能么?你不让动,我偏动。”那人刷刷几声,风凝身上便什么都没有了,室内虽然没有灯光,可是那雪白的一身在黑暗的室内仍然让那人的眼中喷出欲望之火。那人再也压抑不了自己的激情,已经三年了,总算等到你了,怎么能再放开。他重重地压了上去,风凝用手狠抓,用脚狠踢。那人不耐烦道:“是你的狐狸爪子先惹我的。得把它们都拴起来。”说完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几根银链子,将风凝的四肢分开了,非常暧昧的链在了床的四边。风凝已经被寒冷刺激得全身都是一个一个小红点了。那人的眼睛在夜晚特别明亮,看得十分清楚,他轻轻地趴下去道:“好啦,好啦,别紧张,我的小狐狸,我慢慢给你加温。”
  他刚趴下去不久,突然又跳起来道:“好,居然用那玩意儿顶我,求我饶了那玩意儿,否则待会儿你求我,我也不放。”
  风凝呸得吐了他一口,那人抹去了,边笑边又掏出一根粉色的带子,他轻轻的抓住了风凝的小玉茎道:“你连这都能当武器么?就那么小的东西,顶得我好。我叫你顶。”说完运功在那小玉茎上轻轻弹了两记,风凝再也受不了,尖叫了出来,拼命的扭动,想要挣脱这种玩弄。可是越挣,那人的兴致越高,他将那带子紧紧地捆住了小玉茎,然后又轻微地运气流在上面走了几圈。风凝只觉得下体奇痒奇痛,他那脆弱忍受能力哪能挡得住这样玩弄,真的直哭了出来。
  那人见他哭了,趴下去温柔地舔去了他的泪水,风凝猛然咬住了那人的脸,想要撕块肉下来。可惜他的牙齿叫那人震了一下,半点力都没有,这一撕牙根皆酥,只在那人脸上留了个小印痕。那人的火也被风凝逗上来了,他再也不想怜香惜玉了,三年的相思,被抛弃的怒火,听到心上人竟然与他人如此不堪的传闻,他已经失去了最后的底线控制,如饿鹰叼食一样,将小狐狸牢牢抓在手上,发出了一阵阵猛烈的冲击。风凝只觉得全身皆痛,一阵巨大的刺痛从下体传来,自己的身子被分开了,有一把利斧将自己劈成了两半,只惨叫了一声:“娘亲,救我。”神智就完全错乱了。
  当那人进去的瞬间,他迟疑了,为什么这样紧,比处子还紧,但是身体的本能比理智的控制更快,他已经沾上了风凝的处子的纯洁。既然如此,顾不得,他长驱直入,收复着自认为属于自己的领地。
  在龙泽,玉龙吟正在殿上,邓林和帕尔婷跪在那里禀告他们知道的消息。帕尔婷是风凝的侍女,是原来龙神卫士帕云真的女儿,她一直守着风凝,现在两人去联系龙泽的人,送出消息后,她不放心,于是就和邓林找小主儿。结果二人也找到了庙外,不过那时庙里头已经打起来了,两人不敢露脸,只躲在墙角偷偷听。结果两人都看见了那位北渊帝君逮住了小主儿,意气风发的从墙头飞出去的情景。
  众人都怒愤得问道:“那北渊帝君到底是什么人?”
  邓林哆嗦了半天,玉龙吟已经极不耐烦,几乎想把这胆小的奴才当出气筒的一掌打死,耐住性子道:“快说他到底是谁?”
  邓林哭道:“奴才以前跟中少主去打仗时见过很多次,那北渊帝君他,他就是以前的苦栎帝君——金辰鹰。”
  他这话刚说完,殿里头有已经有几十声喝出来了“胡说,你这奴才,你是交不了差了,所以拿那么可笑的话来遮挡。”“苦栎帝君金辰鹰早就被鸿雁先剥皮后炮烙死了,一个受了那么大的刑还有不死的,你这奴才少来睁眼说吓话。”……
  邓林这奴才一听大家不信他的亲眼所见,这和他主子一样的犟劲也上来了,他大声道:“奴才没有撒谎,奴才以死去的爹发誓,真的是苦栎帝君。像他这种人奴才见一遍都终身难忘的,更何况,那几个杀手,就是他从小不离的侍卫,这些人奴才跟着中少主也见过。错不了的。”
  帕尔婷也补充道:“主上,奴才没有见过那苦栎帝君,可是奴才亲耳听到那北渊帝君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风攸公子也说有帐跟他算,别连累我弟弟。’不过那苦栎帝君还是把小主儿给掳去了。”
  殿里有好几十个又叫出来了“小主儿被掳去了,你们两个奴才是怎么当的,怎么不拼死救小主儿?”
  “那北渊帝君走得太快,奴才死追了,一会儿就见不到他的影子了。”
  那西帝凡向来是个嘴快的,已经说出来了:“哎呀,听说那北渊帝君是个好男色的,苦栎帝君好像也是,这下糟了,小主儿……”他刚想说‘清白不保’,被玉龙吟一声重喝道:“闭嘴。”那四个字便又生生吞回到了肚里去。玉龙吟气得发昏,几乎是站不起来了。大家心想泽主一定会马上下令让护泽军全军待命的,只要小主儿从那里一回来,就打北渊这狗日的杂种。
  玉龙吟也刚想传令护泽军全泽待命,有个人却先在他出言之前先趴跪在殿上了。那人是墨山玉家的以前的国公爷玉然真,归顺龙泽后因为他们是玉天然始祖胞兄亲骨血的后人,与龙泽的关系最亲近,所以龙泽本来就要对他们留情。而且当年玉龙吟被押到墨山时,这玉然真并没有怎么酷待他,那玉夫人还偷偷给玉龙吟抚伤,使玉龙吟恢复了一定的体力,才能支撑到最后,所以玉龙吟出于感激玉夫人,便给了这位堂哥一个长老的位置。这墨山玉家经过这鸿雁这场大变后,玉国公的二个儿子和一个孙子全在战争中不屈战死。这玉国公已经从北夏人口中知道金辰鹰确实是自己的儿子,本来以为他已经惨死,心中惨痛也不敢想他,现在听邓林说得言之凿凿,不管是不是真的金辰鹰,哪怕只有一点希望自己也当是全真的。如果真是金辰鹰,那么他好歹还有一个儿子,玉家的骨血不绝了,那自然就拼死为儿子救情了。
  他趴跪向前道:“主上,好叫主上得知,如果真是金辰鹰,还请主上听听下情。”
  玉龙吟冷静下来,慢慢又坐回去了,冷声道:“说吧。”
  “主上,这金辰鹰的身世是很复杂的。”于是玉然真便将二十八年前发生的往事详细的再述了一遍(这段往事,见第一部最后一章,沧江龙泽血染霞),大家听完当然吃惊不小,原来这金辰鹰是玉然真的儿子,那么和龙泽也就是同性了。尽管已经过去千年,但是玉姓一支却是不可变更的。那确实是不能轻易出兵的。
  玉龙吟刚想作出处置,侍卫进来禀告,司马殿主已经到达北渊京城,不日将要返回,他将星夜兼程带着小少主和风攸殿主赶回来,另外使团其他人都已经脱险。玉龙吟一听小儿子、大儿子都被带回来了,自然松了一口气,便道:“等云儿回来看情形再说。“
  北渊皇宫的煦暖阁里,金辰鹰已经不知道过了几天了,反正他在里面备了足够的水和食物。他只知道每过上一个时辰就给小东西喂一次东西和水,用内力给他暖和一下。然后再开始他的运动。他已经为了小东西禁欲三年了,当然要小东西赔偿。至于小东西跟无数的大树牵扯不清么,也可以谅解,谁叫他的小东西太迷人,人家想不动心都难。再说他曾经如此对不起小东西,大家就算两清了。
  现在他觉得不对劲,好象小东西很长时间在他怀里一动不动了,而且小东西的身子冷得很厉害。怎么了,小东西冻病了么,自己是知道小东西的身子的,并无过份啊。想到这里,他打开了玉阁,阳光照进来,这一照进来,他一看床上的小东西,吓得魂飞魄散。小东西被他折腾成了这种样子,身上没有一块好肉,下体全是血,都结成了块了,嘴角边也都是血。
  他隐隐约约觉得他的小东西又要失去了,惶急得扑过去道:“小东西,小东西,你别吓,我,我是你二哥,二哥啊,你快醒醒,只要你醒过来,二哥什么都依你。你要我放了风畅,我就放了风畅。小东西,小东西。”他运功直逼,但是小东西仅仅是胸口动了一动,其他地方都没有活的迹象。
  外头几个侍卫真在考虑要不要进去,就听见里头撕心裂肺的惨呼:“小东西 ,你到底怎么了?快,快传太医,传太医。”金辰鹰抱着风凝就这样直冲出来。风凝那露在外头的凄白小脚上淤紫处处不说,还有血从小脚内侧滴下来。
  几个侍卫知道大事不好,各自都去干事,有人去备药,有人去请太医,有人去叫人赶紧备热水……
  金辰鹰现在傻了,太医来了好久,直皱眉头,十八个太医轮番上来,大家总算给风凝的下体清理干净,上了最好的药。可是没有办法包扎,那下体几乎撕得连内脏都隐约可见了。金辰鹰揪住了一个太医道:“朕只是很轻很轻的欺侮了小东西,为什么小东西会弄成这样?”
  一个上了年纪的太医抖抖索索得如砧板上的鱼道:“陛下,这公子的身体和常人有异,他更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一样,加上他一挣扎,陛下再一用力,就弄成这样了。”
  金辰鹰狠狠地打了自己一拳头,心里把风涵骂了个死,你这个王八蛋,你飞鸽传书说叫我加把劲,先下手为强,你为什么不说明小东西的身子同孩子一样。现在怎么办?我,我,怎么去龙泽?小东西要有个三长两短,风涵你这王八蛋,你负责把我给大卸八块,给小东西殉葬。
  到了第二天,在他耗尽功力的情况下,小东西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来,沉下的漂亮长睫毛微微动了动。金辰鹰大喜,宝贝心肝喘过气来了。太医急道:“陛下,不要操之过急,让他慢慢缓,别惊着他。本来身体就不好,被陛下您这一弄一吓,如何再禁得起,陛下,您耐心等等。别说话吓着他。”
  金辰鹰刚拿着药给小东西嘴对嘴的喂下去,便听见外面大乱,有一个人大叫“王爷,王爷,您不能进去,这是内殿,王爷……”
  那个人来得极快,一个侍卫直跌进来,那另一个侍卫急得直冒火向里面道:“龙燕亲王司马逸云到。”这可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金辰鹰现在最怕的就是见到龙泽来人,可是司马逸云已经进殿了。
  司马逸云拿眼直盯着他,本来司马逸云应当大喜如狂,天上掉下金宝贝,二弟不但没有死,还成了北渊帝君。可是一见到躺在床上,一张脸如同死了一样的六弟,那欢喜冲得烟消云散,只有满腹的怒气。他直冲到六弟身边,刚想揭被子,金辰鹰虚弱地叫了一声道:“大哥,凝弟刚睡,咱们兄弟外面说……”
  司马逸云理都不理他,揭开被子一看里面的风凝没有穿衣,其状惨不忍睹。司马逸云反手狠狠地一个巴掌,手都弹起来老高。金辰鹰的脸上是深深的五个指印。金辰鹰不敢反抗,陪笑道:“大哥,有……”
  司马逸云那么好脾气的人,今天如同火山爆发一样,怒火全冲金辰鹰烧过去,他一步步地逼过去,金辰鹰吓得一步步后退。司马逸云一拳头狠狠砸在他肚子上,金辰鹰捧着肚子,就蹲下了。司马逸云切齿道:“咱们当年发过什么誓来者,要爱护小弟弟,你再活过来,就把誓言当儿戏,咱们还有什么好说,你自己到龙泽来解释。你不来,就等着龙泽和北渊开战,我第一个砍下你的头。”说完,心疼之极动作轻微的隔着被子抱起了六弟道:“兄弟咱们走,不住这白眼狼的地方。”
  金辰鹰想要下令将大哥拦住,却实在没有勇气,只能无可奈何地看他将六弟带走。他垂着头到外边,吩咐道:“帕尔顿,你们八个和我去龙泽,另外八个小心侍候我的宝贝,把宝贝也捧到龙泽去,我现在是全靠宝贝们了。”
  第五天中午司马逸云赶到了龙泽,玉龙吟听说他回来了,亲自赶到了龙泽宫的大门前,一把从司马逸云手中把裹着被的小儿子抱过来,有心想立即看,可是录当着如此多的下属面打开终究过到难看。他沉住气又看了看被折磨得遍体鳞伤的攸儿,压住怒火道:“攸,儿,你怎样?”
  风攸强打精神道:“主上,风攸没有事,都是皮肉之伤,过些日子就会好的。只是弟弟,主上,我该死,都是我连累了小主子。”
  玉龙吟轻轻地摸了摸他的额头道:“记得以后叫我母亲,还有这事不是你的缘故,你也不要太上心,现在你回去休息吧。涔儿,好生陪他回去,让他好好养着。”风攸见出了那么大的事,母亲不但一点都没有怪罪,反而对自己温言安慰,感激得热泪盈眶。
  玉龙吟把小心肝抱回了暖阁,心想凝儿已经被强暴是肯定的,他一定是被吓坏了,所以才昏迷不醒,这种事我自己也可以应付,就不要叫大夫了,传出去,儿子的脸嫩,可如何做人?可是一把儿子打开,他是骇得跳了起来,天呐,只见爱儿从头到脚没有一块好地方,全身都是大片的青紫,很多都已经肿黑了,说是遍体鳞伤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嘴唇叫咬烂了,红唇变成了黑唇了;胸前的两点可爱的小红豆被吸成了褐色,附近部位全都撕烂充血了;下体更是不忍卒睹,凝满血块,后庭到前身开了个巨大的口子,看不出伤得怎样,出了那么多血,那伤是一定不轻了;更令人心惊肉跳的是,凝儿的玉茎向来提娇小可爱的,也不知被什么东西捆死了,以至于凝儿的欲求无法泄出,玉茎就可怕的肿大着,比原来大了一倍都不止。这一年多,都是玉龙吟亲自为爱儿洗浴的,爱儿娇嫩可爱的身子被折腾成了这种样子,此时如果金辰鹰站在他面前,他会把金辰鹰的骨头一根根给拆了。
  晴轩和静宜已经奉命赶来了,他们小心翼翼的将原先的药膏拭去,虽然风凝在昏迷之中,但他仍然疼得全身抽搐。玉龙吟和其他的侍从都心疼得乱了分寸,连风净尘站在门口看都顾不得了。风净尘见凝儿的小脸不停地抽缩,便是千万根火刺往心里戮。他现在后悔得想撞死,若不是自个求风凝帮忙,凝儿便不会想那么荒唐的主意,更不会害怕母亲责罚而避去北渊。他既骂自己又骂风攸,当初对人家金辰鹰如此狠毒,现在好了,人家是北渊帝君,自然要报血海深仇了。真的弄不明白到底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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