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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引(五部)行到水穷处-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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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涔听他说起风凝,脸一下就变天了。柳涔轻声道:“记住,这是龙泽的一个禁忌,不要问风凝,千万不要!”
  “为什么,我问每个人,他们的脸色都那么古怪,为什么不能问,风凝出了什么事。他为什么写信说要决别了?他去了哪里?柳殿主,你告诉我,求你了!”
  柳涔转回头去,管自己飞快的跑了,身后风攸一直追 ,直见他进了柳王府,才没敢再追。柳涔进了府门,找了个黑灯瞎火的地方蹲下去呜呜痛哭,好一会儿,才头昏脑胀的回房睡去了。
  快六个月不见的中少主总算回来了,一回来泽主也总算放下脸见了他,母子俩也没有说几句,中少主退出来。主上又回到内殿去了。中少主一来,就又问下泽要钱,这回要得更狠了,开口就要五千四百万两。这次下泽五殿主只能梗着脖子顶回去,没有,要钱没有,要命有五条,明皎自己已经欠了六千多万两,全依靠钱庄上的几位可信朋友全力支持,要不然明皎说不定也要挤死了。
  下泽现在正碰到一个特大难题,云挚侠已经在龙腾殿三泽总会上讲了。龙泽连续五年丰收,今年又到了收获的时间。自从泽主把地分下去以后,泽民积极性高涨,全泽二十三亿亩地,种了十二亿亩粮食。以每亩出米三担左右计算,龙泽今年起码有余粮十五亿担以上。要不要收购粮食,收购价定在什么位置上,这可是明皎面临的最大困难。按照明皎现在可以动用的财力,只能将粮食的价位定在一钱五一担,这可是连种粮成本的一半都不到。可不定这个价,明皎自己混不下去了。
  大伙一听,全都皱眉头,拿不出主意来,只好往下拖。然而过了六月就是大雨季,要是雨季来临了,这粮也就不用收购了,总不能花银子收堆东西来发霉吧!柳涔是急得要哭了,泽主打仗行,治世也行,可就是这门子做生意的法道不行,也说不出什么有效的方法来。
  林暮雨他们几个内奸核心晚上碰了个头,暗暗高兴。本来风涵救了风攸,他们还气得冒烟。后来却发现这事儿的效果出乎他们的预料的好,这一下,风涵母子闹不痛快,整整生分了六个来月。泽主又是一场大病,本来泽务都由风涵料理,这次不得不交给几位长老,使得长老当中的内奸就趁机和天一教挂上了。不但挂上了,而且在冬天整个龙泽修养生息的时间里,趁着泽主把中泽交给几位长老管理的时机,他们已经把龙泽对外的所有密道以及走法都摸熟悉了。这些密道的图纸早就全都送到天一教了,只等着天一教两位教主和得力手下准备好了,便要对龙泽下手了。最难得的是,秦子恒原来是受到严格控制的,因为泽主恨上了云家师徒,所以让秦子恒来看病,秦子恒得以自由出入原来属于云家师徒的药房。把那两个用面纱遮脸的以女儿家身份成为龙泽殿主的云忆柔和刘静宜师徒气得要出泡,要怪只能怪她们俩抱风涵的粗腿,失了泽主的宠信。这也就给了秦子恒配最上等无色无臭的迷药的机会,只要教主们准备妥当,秦子恒的迷药配好,启明山庄的泉启明山主肯把启明山庄当作进攻龙泽的总基地,并且调集高手和天一教一起攻入龙泽,龙泽可以在三天之内就定下来,成为北夏天一教的圣地。感谢玉龙吟这贱人三十年来的经营,为天一教打造如此好的一块地盘,看来要建议教主,在龙泽升位后,要给玉龙吟这贱人立一块送泽牌,然后叫这个贱人每天来守着这块牌子过日子。
  风涵回来才五天,又要走了,这回没有带凌霜辰,却带走了司马逸云,因为鸿雁急于立法,要司马逸云去协助。内奸们一看更是大喜过望:去了司马逸云这样一个劲敌,不费一点儿功夫。此里天一教,启明山庄,秦子恒都已经准备好了,是动手的时候了。
  风攸在下泽办事处傻傻呆着,他不死心,不能就此受困,一定要问出风凝的下落。柳涔肯定知道,再逼问他,他说不定就会告诉自己了。
  这回晚上他胆子更大了,竟然找到柳涔屋子外头去了,柳涔无可奈何,只得跟他到后院的湖边,风攸缠了个不住,柳涔对着他烦死了,就转过身去。怎么转身就没了声音?柳涔还以为风攸走了,这一回头,就只觉得所有的东西都在转动,情知是自己心情激动,疏于防范,再说也没有想到今日强大的龙泽内还会有敌人,中了敌人极厉害的迷药了,想要动手,但他头一晕,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三十二 旧恨新仇深
  风攸和柳涔相持着坐起来,全身的劲力都被吸干了,竟是一点气力都没有。柳涔看着身边拿着金刀站着的人,诧异道:“暮雨伯伯,柳涔有何得罪你之处,你为何要暗算我?又把我带到什么地方?”
  林暮雨哈哈大笑道:“为何暗算你,不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至于这是什么地方 ,你一睁眼不就瞧见了么!”
  柳涔抬头一看,此处是一个巨大的矿洞,矿洞现在灯火通明,矿洞壁上的许多小矿洞都嵌着铁栅栏,里面关着的人正在焦急的呼唤他:“柳殿主,你怎么也被他们暗算了。”柳涔定睛一看,这关着的正是龙泽十二殿的一百多位宫主。仔细一看,满地上坐着或者躺着和他一样在发呆的人,正是龙泽十二殿的其他位殿主,和所有的长老。除了司马逸云随着风涵去了龙燕,静宜昨晚奉命替主子诊脉外,其他龙泽的头都来了。
  龙泽在去年冬天进行了一次大剥离,原先许多宫主都既在龙泽做头又在龙燕当将军或者总督,这使得两地的统治有时很混乱。这种局面风涵帝君不想继续下去,于是就把龙泽的一半多显贵头领分去了。这些人失去了宫主的俸禄,但是在龙燕享有同等的待遇,而龙泽宫主这一半的空位则在这二百二十八个家族中通过武功、文才,办事能力的考试来选出。结果原来投降龙泽,并且和龙泽世家合并的鸿雁世家中却有一大半中选,玉龙吟身体不好,也不想多节外生枝,就默认了。这些宫主登位以后,对龙泽很是忠心,办事效率极高,一时间龙泽呈现出一片上扬气象。不过才当了半年不到的宫主,就当到这地洞中来了。
  柳涔压住惊慌,定下神来,只见此洞极为宽大,正是当年龙泽第一次发再黄金时开采过后留下的洞。当时工殿次长老竺苏文上条陈,建议将此处改建为地下储物所。没有想到被敌人现成的改作了监狱,难道这竺苏文长老是龙泽之敌派来的内奸么?
  大洞的北面有两把大座,座上有一人长得飞扬跋扈,倜傥不羁,看上去三十来岁,实在却说不准他的年龄。只听他颇不耐烦的问道上:“长海为什么去那么久,不是说玉龙吟这贱人已经武功全失了么?有最上好的迷药,还怕捉住神龙侍卫?”旁边几个人战战兢兢不敢回他的话。在大洞的南首还有一张大座,却不知是给谁的?
  此时柳熙阳也早醒了,一听长海这个名字,立时醒悟过来道:“你们是天一教的人?”这天地下直呼天一教主名字的人有几个,只有他的那个不明不暗的情人乔一划而已。柳熙阳一指坐在那椅子是的家伙道:“你是乔一划,早被称为天下武林第一人的乔一划。”
  椅子上那家伙看着柳熙阳怡然一笑道:“柳长老好细腻的心思,难怪当初连咱们都被你骗倒,不过今日的局面可是柳长老猜不到的。本圣正是乔一划,哎呀自从沧泪消逝,蓝烟遁去,本圣已经有六十年没有直接涉足江湖了。今天本圣是来接收龙泽的,我那长海一定要把龙泽作为礼物送给我做九十大寿,本圣不想拒他的好意,所以只好动动的筋骨了。”
  西帝凡一听,什么接收龙泽做你的寿礼,脱口而出道:“放你妈的狗臭屁。你这老不死的,咱们泽主立马把你们两个老不死的挖坑给埋喽。”
  他刚骂了一句,乔一划便啧啧摇头道:“还说是长老,讲话如此没有修养。到底是你们泽主埋了咱们,还是咱们埋了他,你一会儿不就瞧见了。”他的话音未落,一条赤色的长影便从外面如火焰一样的射进来,那人左右手中提着两个人,被提之人正是风净尘和玉泽川。
  乔一划道:“长海,你没有把玉龙吟抓来,把这两个废物弄来有什么用?你以为玉龙吟还当他们是宝贝呀?”
  孟长海不好意思的讨好道:“本来我想欺身直进龙泽宫的,可是叫这两家伙给发现了,迷药撒倒了一个,风净尘还不倒,只能跟他打一架。这家伙还不错,中了那么深的药,居然也跟我过了百来招。看来麒钰神功是超过沧泪了,我可舍不得杀他了,我要养着他,叫他施展麒钰神功来给我看。”
  “你没把事办好,还打草惊蛇了。”
  “哟,没事,咱们的人已经把挑战书贴在龙泽宫门口了,想来玉龙吟他是一定会来的。”
  “他会这样进来,傻到家了。不调动大军来清剿么?”
  林暮雨赶忙解释道:“师祖,您放心,这信不是以长海太祖的口气写的,而是以暮雨等人的姿态写的。暮雨在信中告诉他,如果他亲自来和暮雨谈条件,暮雨将会杀了这二百来家显贵,而且会把他逼杀亲生子的恶行传遍江湖。暮雨还限定他带的人不能超过十个,如果超过一个,暮雨就杀十个人。这贱人没有想到凌思安国公和泉启明山主会帮咱们,所以他绝对不会料到太祖您两位已经亲自来到龙泽了。他以为只要把风涵和司马逸云赶紧召回来,自然就能解决问题。这贱人虽然受了这么多年的折磨,可是骄傲的脾气是一分都没有改,他怎么会把弟子这些人放在眼里?所以弟子以为他一定会只带少数人到这洞里来。”
  乔一划放心的吁了一口气道:“暮雨啊,你们这些人,这四十年来辛苦了,以后师祖们重重的有赏。”
  龙泽许多长老异口同声的问道:“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孟长海和乔一划都得意之极,哈哈大笑。孟长海道:“孟家先祖千年的遗训,便是彻底扳倒龙泽,今日方才得遂所愿,如果不讲与你们知道,这有什么趣?”
  在孟长海的允许下,林暮雨便向他们讲了龙泽和鸿雁这千看来的纠纷。
  原来千年以前,那时鸿雁还称为龙燕,龙燕帝君玉天然是个阴阳人,生性好男色,他爱上了当时一个小邻国的太子风澄宇。玉天然的师哥孟伟达、乔若风却都爱上了玉天然。他们嫉妒风澄宇,便假造了那小国要背叛的证据,然后奉帝命清剿,几乎杀尽了风澄宇的家人。风澄宇被那两人的手下折磨的极惨,又被送入宫伏侍玉天然。风澄宇恨死了玉天然,可玉天然却惘然不觉,沉浸在爱人的甜蜜中,对风澄宇宠爱有加。到后来有了孩子甚至将军权都交给了风澄宇,风澄宇最终发动了政变,囚禁了玉天然,并改龙燕了鸿雁,且对玉天然百般摧残。危难之时,天然的胞兄舍命相救弟弟,天然率领忠于他的显贵了子民逃出鸿雁,并生下一对双生子,就是后来的龙泽开泽之主玉非轻和玉非灵。孟齐二人投靠风澄宇,他们打听到玉天然的下落,便胁迫玉天然,玉天然已经知道这两个师哥的凶恶用心,所以坚辞拒绝。二人便向风澄宇说出了玉天然的下落。
  风澄宇在石洞中逮住了玉天然,玉天然自经历兄长亡故,并且难产生子后已经气力竭尽,再也无力承认心上人残酷的折磨,心灰意死,便一头撞死于风澄宇的湛天剑上。在风澄宇悲痛之时,那孟乔二人却将阴谋说出,风澄宇一来悲痛于爱人之死 ,一来恨自己的偏狭狠毒,便拔剑自刎。孟乔二人对外却又宣扬说是玉、风二人相互残杀而死。这又使风澄宇仅存于世上的两个侄儿对玉家大恨之极,所以下令除非玉家有大功于国,否则便在鸿雁无立锥之地。后来玉族因为协助抵抗外来侵略有功,风皇室才将青山和墨山划归玉族所有,并且封了两个国公的位置。
  从此玉、风、孟、乔四家人便纠缠不清,孟伟达后来去北夏夺取了皇权,而乔如风则夺到了前秦的君位,但是两人始终保持这种合作关系。说来真是虐缘,玉、风两家的传人一定会有一对人是要纠缠在一起的,而孟、乔两家的人也常常会对玉家人有极强的占有欲,千年来的仇杀使彼此之间的仇恨比沧海还深,比天空还高了。
  到了孟长海这一代是极有心计的,刚好这一代的两位龙泽泽主都心软的很。孟长海当时虽然在武功上不能战胜龙泽,却看出这两位泽主只怕是当不得大任的,便开始策划彻底毁灭龙泽的方法。他将死奴堂中的一些被俘的龙泽贵族子弟杀死,然后偷偷将自己的比较得意的弟子扮成死奴的模样混进去。那时节龙泽有多次攻打死奴囚堂救人的行动,便将这些小奸细们都收进来了。这些人苦心潜伏了四十年,今日终于派上了大用途。
  林暮雨将这些讲完,风净尘只听得眼眶崩裂。他嘶叫道:“原来,原来是你们这些恶魔,还自称是武林正义所在,这千年来所有的仇恨都是你们引起的。”
  “什么恶魔,本来就是你们风、玉两家人太笨,自已杀自己,鬼迷心窍,怪得谁来?”乔一划想到自己九十大寿之前,终于可以实在理想,快乐的笑得前仰后合。
  泉启明站在他们二人身边连声道:“恭喜两位教主,今日得偿平生所愿。”
  “泉山主,咱们是同喜,同喜。秦女侠,这场大事如果成功,我们帮忙重建医谷。泉山主您的大仇不仅得报,而且咱们将明皎所有的财产都送给启明山庄,这下启明可成为天下第一庄了。”
  秦子恒咬牙道:“子恒什么都不要,只要手刃玉龙吟,为我夫,我儿和医谷中的两千多人报仇。他夺我大还丹证据确凿,我医谷的冤魂都在天上看着我呢!”
  泉启明却冷笑道:“我可不但要夺走明皎,那可是染着我儿,我女血的地方,我还要在那贱人面前杀了他费尽心机救回来的宝贝风涵。叫他再尝尝丧子之痛。”
  孟长海长笑道:“两位放心,一定让两位如愿。”
  过了一会儿,天一教众来报:“他来了”
  乔一划慎重的问道:“来了几个?”
  “八个,风涵、司马逸云、米泽远、三个侍女,他自个儿。”
  “好托大!”
  孟长海狂笑道:“来多、来少全都是一个死字。”
  玉龙吟一行八个人在众人瞩目下进入了石洞。风净尘和玉泽川和长老们一齐大呼:“泽主,快点走,这是个陷阱,孟长海他们来了。千万不要以洞中人为念,龙泽的千年基业要紧!”
  乔一划高声狂笑道:“还走得了么?洞门已经封闭,这世上除了我和玉蓝烟这个死鬼,谁都开不了。”
  玉龙吟的身躯还是裹在宽大的斗篷之中,闻言发出了一声讥讽的冷笑,便将斗篷尽数接脱下,连黑面纱也摘下来,露出了那张比蛇皮还要蛇皮的脸和瘦得比枯枝还利害的躯体。
  孟长海叹惜道:“三十年前,武林大会上,玉泽主的如花美眷,羡杀多少武林英豪,想不到今日竟成盘鸠恶鬼。风净尘可真下得了手,使玉颜从此消失,人间绝色顿成烘粪土。”洞中从鸿雁过来的人全都低下头去,心疼万分,风净尘和风攸诸人更是哭出来了。
  玉龙吟在南首坐下,拱手道:“两位武林尊长前来,龙泽好大的光彩。玉颜也好,恶鬼也罢。我的孩儿说过,这红粉与骷髅不过是转瞬之间,何必把臭皮相放在心上?”
  孟长海道:“这倒是我这老头子见识浅了。泽主鸿雁武林和世家的旧人非常想念泽主,今日,本圣将他们带来了。来人把他们推出来,见见他们心目中的大英雄,三十年前的武林盟主,玉龙吟陛下。”
  三年前被押去北夏的这些武林人士全被推出来了,一个不少正是三十六位。墨山玉家的玉然真一看玉龙吟就惋惜得大喊起来:“泽主,您如何还会上这样的恶当,您快想法儿离去,咱们这些人,不值得泽主来相救。然真只要知道泽主真的还在世间,已经心满意足了。”
  玉龙吟看到这些人,便抿了抿嘴微微一笑。那满脸密密麻麻的刀痕便绽将开来,真比地狱的恶鬼都要难看一百倍。连天一教的下属都在心生寒意,幸好他每天都用黑纱掩面,若将那脸露出来,如何做他的下属?还不是被活活吓死。
  玉龙吟道:“两位前辈处心积虑了八十余年,今日为何突然发难。道叫龙泽捉摸不透了。”
  “我天一教向来主持天下正义,凡武林中有见不得人的罪恶勾当,我天一教当仁不让,要拔刀相助。”
  玉龙吟仰脸一笑道:“好,好一个主持正义。豺狼为羊羔主持正义说‘羊呀,把头伸进我的口里来。’这便是天一教为江湖主持正义了。”
  孟长海恶毒道:“想不道,你那张嘴还能刻薄人?不过本圣不和你一个孙子辈的人斗嘴,本圣今日是来主持公道来的。”
  玉龙吟道:“这么说来,我玉龙吟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罪恶勾当,怎么我自己不知道,两位前辈倒是包打听啊!”
  “哼,你休要嘴利。你为了夺大还丹杀尽了医谷人,你因嫉妒启明山庄在生意上的势力杀害了泉山主的女儿和儿子,这些都没有确实的证据,如今就更咬不住你了。”
  玉龙吟双手环抱前胸道:“如此说来,两位不是白跑一趟么?”
  “哼,因为我二人接收医谷秦谷主的指控,秦谷主他指控你逼死无辜的弱子,其行径令人发指。所以我二人特来向你询问,此事是否属实,若真如此,我二人便要为那弱子讨还公道。”
  玉龙吟奇怪道:“有这等事,本泽主如何不知?”玉龙吟这话一出口,龙泽诸君的脸上全是古怪的神气,不知是怪泽主还是在可怜泽主。
  秦子恒怒气冲冲的奔到前面:“你,你还是不是人?你逼死了风凝,还利用一封假信来冒充他写的,救下对你还有用的风攸。你真是没心没肺,你难道听不到风凝在地下悲惨的哭声么?”
  玉龙吟神气不改(就算改了也看不出来,就当他不改吧),将脸一扬道:“你说我逼死了风凝,还假冒信件,有何凭证。只凭猜测,空穴来风也好作数?”
  秦子恒转过脸恨恨地看着龙泽所有的人道:“你们讲句良心话,风凝这个人,他的诸般好处,你们都忘记了么?柳涔你去探望他的时候,他总是扒着窗叫‘涔哥哥,涔哥哥救我,帮我从这高墙出去’,你也忘记了么?你们怎么不说话,是摄于玉龙吟的淫威,连正义二字都不要了么?”
  听秦子恒这样说,风攸脸刷一下白了,他看着柳涔抖瑟的问道:“你知道风凝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他为什么会被关在高墙里,你说呀?”
  柳涔低声道:“我不是跟你说了么,所有关于这方面的事,和你为什么得救的事都不要问。你问,我也不会告诉你半个字。”
  龙泽诸君早对风凝之事有过种种猜测,却不敢说泽主的不是。泽主把原来在寒凝轩外看守的侍女和卫士都打发了出去,在龙泽更不许大家再提风凝这个名字,风凝在龙泽便平空蒸发了,而本来已经气绝了的风涵却活过来,还活得比原来更健康了。这里面的情由如何叫人不疑团从生。但此事事关泽主的声名,龙泽人受了泽主如此的恩德,如何能只为了一个人便去指责泽主的不是,大家自然就沉默是金了。
  “你们不说是不是?好,我来说,也好叫天下知道,名满天下的龙燕太上皇,龙泽泽主是个怎样狠毒的东西,虎毒还不食子,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残害风凝,并最终为了风涵置他于死地。”
  秦子恒悲愤之极,将风凝之事一一道来,她说得虽然简略,却叫洞中人无不震惊,原来风凝是这样消失的。
  三十三 重重困
  原来当年风凝确实是坠崖未死,从五岁到十五岁,整整十年间,他都瘫痪在床。十五岁那年风涵重开龙泽,建立了极大功勋,玉龙吟才答应让风凝回到龙泽。本来风凝可能一辈了瘫痪了,但是当时玉龙吟本人身体已经亏虚到在地狱边缘徘徊的地步,所以不适合服用大还丹。而风凝经过绿柳山庄的五年调理,虽然身残,但体质却好转了,再加上他和玉龙吟吟一样也是阴阳合体的,所以云忆柔就想出了一个法子,让风凝服食大还丹并且抽取风凝的血和骨髓来当药引,让玉龙吟的身子渐渐的好起来。
  风凝行走自如以后,言语也伶俐了,但却因幼时受挫过重,使其骨骼受到了无可挽回的损,于是不可能再成为武之强者,实在就是个废物,故而玉龙吟对他极不喜欢,不但从来不理睬,远远的看见就让泽远打发他走。大概风涵生性冷绝,酷类其母,而风凝生性活泼,让玉龙吟想到风净尘一家子,所以将满腹的仇恨都放在风凝身上了。
  风涵十五岁的下半年,母子发生了第一次争执。那时玉龙吟要攻打鸿雁,而风涵认为时机未到,所以不如出兵西呈,因此风涵受到了玉龙吟严厉的责备。风凝见兄长大受委屈,便愤愤不平,异想天开的串通了云忆柔和曲灵笑的儿子曲晴轩,对玉龙吟和身边的侍从下药,并将其软禁,临时夺过大权,打着玉龙吟的名义,大军西进,迅速杀入混乱中的西呈。风涵率领诸部八个月功夫定下了西呈,同时风涵南下,将定都的大任交给风凝。风凝也知道软禁母亲确实是弥天大罪,便将玉龙吟捧上了西呈君的宝坐。照理风凝应当是定西呈的第一功臣,怎奈玉龙吟饱受被从出卖之苦,对此等恶行深恶痛绝,所以登位后的第一件事便是下令诛杀曲晴轩,同时毒打风凝,并将其囚禁于皇宫中一个据说才一丈长宽的斗室之中,说是让他面壁思过。可怜风凝生性活泼,如此囚禁比杀了他还要难过,故而风凝愤起反抗,居然打晕了给他送饭的侍女,男扮女装逃出皇宫。不过他慌不择路,反而向苦栎、龙泽方向逃,叫米泽远带人抓了回来。玉龙吟当面责难他,风凝触柱求死,据宫女相传,当时风凝触柱前说:“我身上流着风家的血,你恨极了风家,我便将这血偿还于你,你可不恨呗!”结果求死不成,但却因脑部血管破裂,流出的血块导致风凝在短暂时间里失明。
  风凝的反抗行为使得玉龙吟更加厌恶,不但不怜惜于他,反而将其送回龙泽,先是囚禁在燕集园的一个四面皆水的小园中,怕风涵去救弟弟,所以连风涵都不得探望,只准除风涵外甚为疼爱风凝的柳涔每过一月控望一次。每次柳涔临走,风凝必扑在窗口求柳涔救他出去,哀泣之声,使闻者无不落泪,却怎样也打动不了玉龙吟的铁石心肠。
  囚禁了一年,应风涵的再三恳请,凌思安诸人也一再搬出下泽主遗书,玉龙吟才放他出来。龙泽中诸人都说,重建龙泽的资金很多来自明皎,而且金矿也是风凝带人发现的,所以风凝对龙泽也是有功的,总要给个位置。玉龙吟免不过大家的恳请,便让风凝当了下泽的代理少主。此时的风凝因为得不到母亲的爱,极其渴望有个人爱他,所以便缠上了洛燕司殿主的夫人,弄得名声很难听。洛家气得要死,洛长老告到泽主这里,泽主打了风凝并趁机将他又押入了寒凝轩里,再一次看管起来。幸好洛燕司殿主爱妻心切,横出身来挡着,才把这场风波给平息下去。
  玉龙吟口上是要教导风凝,实在对他刻薄之极,常常掌掴脚踢,有时甚至就让米泽远拉下去痛杖。风凝终于被母亲弄得锐气尽折,据那些在寒凝轩外的宫女们说,偶然有几次看见小公子,便是呆呆的,一声不响。跟原来一点儿都不像了。
  后来风涵受了阴阳搜魂的毒刑气绝,风凝才被释放出来。可能是被关的太久了,风凝的行为乖戾,竟在双胞兄长不幸的日子里,大摆酒席,出入花柳之地,游荡无度。这使早有杀他之心的玉龙吟痛下决心杀之。在风涵停尸近一年,在云忆柔师徒黔驴技穷以后,玉龙吟打发风涵的首席侍卫米盖尔将龙泽七宝之一,天下三大名珠之首的明霞珠呈送给启明山庄的泉山主,换来了启明泉家的传家之宝转世珠。为了不让自己的恶行传到龙泽,玉龙吟便命医生在泉家后山的医室里,打开风凝的脑部,用转世珠将风凝的百年阳寿吸出,将风凝身体里所有的热血放出,将这些转给了风涵。
  天亮时分玉龙吟亲来带走风涵,据泉山主所言,当时玉龙吟仰天长笑,想来用讨厌的废物风凝换回龙泽、龙燕未来的继承人风涵,这笔生意正是划算之极。可怜风凝的百年阳寿被吸出,精血干枯后,变成了一个一百二十一岁的老人,皮干骨枯的死去了。而玉龙吟则连风凝的尸体在何处都不问,任由那个医生和米盖尔带走,不知埋在那个偏荒之地。
  风涵听到了换命的经过已经是黯然神伤,脸上的痛楚是再也掩不住了,想到双胞之弟就是这样将命让给自己,自己活着还好受到哪里去?实在是想不得风凝这个名字,他原来就叫冰麒杀星,经过这件事以后,便更冷了。
  玉龙吟嗤笑了一声道:“人死了便是死了,何来转世借命之说?纯属胡言乱语。”
  秦子恒厉声道:“我原来也以为你不会如此丧心病狂。只可惜天日昭昭,叫你瞒不下去。这世上看过玄天密录的不仅是玉蓝烟和你,还有一个人只翻了几页,刚好就看到了玄天密录的这一节。你杀子的恶行,还能骗得了谁?”
  玉龙吟眼睛里露出了寒光道:“原来那个偷窥密录,残杀爷爷的叛徒果然在天一教。孟教主,你们天一教自命侠义却收留玉泽平这个欺师灭祖,天良丧尽的叛徒。也真侠义的很!”
  众人已经被刚才这些话弄得晕头转向,要不要相信秦子恒的话?泽主真的就这样狠心么?风凝是真的已经死了?叛徒,难道玉泽平也来了么?
  孟长海哈哈大笑道:“当年泽平不慎将玉蓝烟推入火蛇之口,也是不小心。泽平也不真的要叛变龙泽,是那玉蓝烟以私害公,将大位传给自己的孙子,却不传给自己堂哥的儿子。泽平心中有气,过分一些也是可以谅解的。”他的话说完,叛逃龙泽三十八年的叛徒玉泽平就出来了。
  玉龙吟寒凛凛的瞪着他。玉泽平不敢看他,低着头道:“你说我天良丧尽,可是比起你杀子的铁石心肠来,我还好得多呢?哦,我差点都忘记了,你是我那泽川弟弟的儿子,你们父子俩个都喜欢杀儿子,这也算是子承父业。你的心如铁石倒和风净尘的枭獍之心很般配。”
  玉龙吟并不言语,风净尘挣扎着爬到玉龙吟的身边道:“泽主这是真的么?风凝…他…他早在…三年前就…就这样…去了…去了么…真是泽主您,您下的令。您因恨我,而迁怒于他。只因为他,他流着……”风净尘一时伤心欲狂,泪如雨下却再也说不下去了。他没有资格责怪玉龙吟,但是如果有错,什么报应他风净尘都愿意承担,为什么要杀死风凝,风凝已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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