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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引(五部)行到水穷处-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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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熙阳哪里还忍得住,他见小顾扒拉着自己的衣裤,因为混乱怎么都脱不下。心里一急,便将小顾的衣裤全撕下来,两个一热一凉的光裸裸的身子,便在那石洞中纠缠在一起了。柳熙阳有心怜惜小顾,他虽然不是此道中的高手,却也听人说,那男宠和女子不一样,男人比不得女子下体那是专用开门的,所以很难开,开了也很疼,还想用药膏给他润一下。哪知道那小顾是发了疯一样的忍不住了,竟然抓住了柳熙阳的子孙根往自己下体送,这敏感地方被这火热小手一捏,柳熙阳就算是棵柳树,也把持不住了,何况是个生龙活虎的男人。
只听见小顾一声尖叫,竟然痛得哭了出来,可是虽然痛,小顾却还是使劲掐着柳熙阳不放,小柳本来是想温柔地拔出来,看看伤得怎样,可是小顾是初次,这一进去,他那小室极有弹性,便将小柳根包得密密实实地,硬拔还拔不出来,柳熙阳不敢硬来,只得顺着小顾,在那舒服的地方搅弄起来。
天亮了他将下体拔出来一看,小顾下身是血丝累累,柳熙阳心里疼,便去外面摘了些带露的叶子,刚给小顾擦呢,小顾就醒了,小顾一醒,什么叫十日合欢散,他像个妖精一样,两只柔臂又缠上了柳熙阳,两个人便又柳摆风飘起来。
中途除了小顾昏过去外,柳熙阳几乎没有空闲,他只能趁小顾昏过去,去弄些吃的。子云峰的守将已经撤了,到也没有什么危险。柳熙阳回味这些日子小顾的热情,绮念大生,便想这样一辈子与小顾在一起,也是人间至乐,偏生这时天下起雨来,隆冬的凉雨,一下将他打醒了,柳熙阳想到了龙泽,想到了复兴大业,他的人就冷了。
他缓缓地回到洞中,只见小顾已经醒了,小顾正伸长脖子在看着他,脸上的含情脉脉是一块石头都感觉得出来。洞中与外面完全不同,因为小顾的温柔充满了浓浓春意。柳熙阳觉得情之危险,不,我要断情,不能如泽主一样被情海困住了。想到这里,他低下头去,不再看小顾。低声道:“小顾,你中了毒,我没有法子 ,不是故意赚你便宜的。”
“阳,你愿意娶我么?”小顾的声音如同水一样的柔媚
“什么?”听在柳熙阳耳里却是震惊不已。
“你愿意娶我么?”
柳熙阳心底百折千转,他一万个愿意,但是一想到爹娘那严厉的眼睛,什么绮念都打下去了。他要娶了惜言回去,清河柳家还怎么做人。再说了柳家要完成祖上对天然陛下的誓言,报答天然陛下兄弟在关键时刻救了柳家全家的恩,自然要多子多孙,弄个惜言回去,这多子多孙好像不实际。柳熙阳硬起心肠道:“小顾,我,我不能娶你,除此之外,我任何补偿都能做。”
突然他觉得嗓子一凉,小顾的研泪刀正抵在自己的脖子下面。柳熙阳此时已经英雄气短,只愿小顾一刀将自己杀了,他轻叹道:“我不能娶你,你便杀了我,还是那句话,清河柳家不能娶个男人回去。”
顾惜言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柳熙阳不敢抬头看他,只怕一看,自己就忍不住什么都答应出来。只看到一滴滴的泪水从自己的眼前掉下去,落在自己手上,渗进了山洞里,更渗进了柳熙阳的心里,那柳根已经被这泪水浸得苦涩酸痛。顾惜言只管自己掉泪,却不杀他,足足有半个时辰,那柳熙阳的手中接满了泪水,小顾缓缓站起来,扶着石壁慢慢走出去,一边走,一边道:“如我这种垃圾堆里出来的低贱人,如何同清河柳家匹配,柳将军,你放心从此之后,不会有牵绊了。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柳熙阳知道他伤得很重,有心想将他抱了走,但知道这一抱只怕再放不开,铁着心肝,就是跪坐着不动,直到小顾远去了,才将那手中的泪水一饮而尽。自己眼泪却是禁不住了。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他刚想站起来,突然鼻子边有 一种奇怪的香味,他伤心于小顾,竟然没有防着,便跌倒了,心中恨自己无用,这下可是枉费了泽主的一片心血了。正想着,只见有两个人进来,笑哈哈地道:“柳将军,我家教主报答您救命之恩,所以让您去享享福。”
也不知那小顾发了什么疯,一连半个月,每天都给柳熙阳喂春药,每天都有几个女人来陪他过夜。半个月以后,累得要死的柳熙阳才被他们从银河教扔出来。人到没有什么损伤。柳熙阳也不责怪小顾,大约小顾是伤心得疯了,所以想看看自己和女人怎么做,犯不着和他计较这种臭事。结果小柳到北夏瞎折腾了一个月证据没有折腾出来,反倒是莫名其妙地享受了一个月的艳福。
二 严冬不是可人天
玉龙吟已经好久没有出去折腾了,这个冬天抱着儿子回龙泽看哥哥,只见老哥满脸不高兴,便道:“生我的气了么?这么久不来看你,是因为麒哥哥国务繁忙,弟向你陪不是啦。”
凤鸣勉强笑了笑道:“把你现在是鸿雁的皇后自然要以帝君和鸿雁为重,记得哥,常写信就够了。”说着便抱过外甥,使劲地香了香,逗着他玩起来,悠儿也很喜欢舅舅,虽然见面不多,却知道舅舅待他好,便用小手捧着舅舅的脸,亲个不住。龙吟见他们舅甥两个很得趣,哥的心烦好像解了不少,便站起来道:“我到外头见见几位殿主师兄去,哥你歇着,这些天泽中的事,就我来吧。”
凤鸣有些急道:“你好不容易回家来,泽务还要你担心,我会处好的,无非是有些烦而已,你不用操心,在家里好好住些天,有空便瞧瞧爷爷去,爷爷的身子好象比以前有长进,能勉强坐起来了,唉,没有大还丹,总是好不了。”
“大还丹有何难,过些日子,我问子恒姐姐要,我救了他们医谷的两大长老,这点面子都不肯给我?”
“珠,人家医谷几乎倾尽所有才炼了三粒大还丹,君子不夺人所爱,不要向人家张这个口,咱们自己想办法找灵药来治。”
“是啦,哥,提提总是行的,他们不答应,我也不会硬来。好啦,我出去了,你和悠儿慢慢玩。”说完在儿子小嫩脸上亲了一个,悠儿摸着娘的粉颊咯咯地笑。
龙珠出去,众殿主跪见了,他遣散了上泽和中泽的七位殿主,只留下中泽的五位,其中青龙殿由副殿主代理,那五位殿主简单地禀了这近四年来各国的军备情况,那西帝凡道:“这北夏是不用说了,连年增加军备,还有北夏放出十分不堪的风声,说泽主您原来是和北夏那个爱男色的王八蛋……那个王八蛋因为和风净尘是朋友所以就不答应,还说了很多您的……”西帝凡的话还没有说完,陈其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道这种混帐话也拿来向泽主禀告,别人不知道都乱传泽主是个淫乱的人妖,我们难道还不知道泽主性如坚冰,决无任何苟且之事么。
没想到泽主却并不生气,只是缓缓道:“北夏存心败坏我的声誉,想让麒哥哥杀我么,眼下鸿雁的大军有一半在我手上,这光景我还能把握个二十来年,到时候叫麒哥哥退位,让悠儿登基,悠儿是龙泽的外甥,怎么会与龙泽再为难呢?到那时,我和麒哥哥邀游山水去,决不贪恋这泽主的位置,他自然知道我待他的心思。北夏帝君心存恶念,我也不惧他,只管让他说去,说厌了,没人理他,就没有什么说头。如果现在我们小题大做,岂非正着了他们的道?他们会说咱们是恼羞成怒。不去理。”
众人这才知道泽主的真正心思,心想泽主真是为龙泽考虑,如此一来倒真能保得龙泽的千年基业了,上代老泽主和再前代的玉风林泽主要是有泽主这样的远见,龙泽也不至于藏头露尾四十来年。
那高擎道:“泽主,那昊轩近来积极备战,将大批士兵压在与鸿雁的边境上,却不知想做什么?”
“轩辕流光想要吞并鸿雁与昊轩的边境是由来已久,唉,鸿雁是十二国中唯一的内陆国家,所以与许多国度相邻,这边患真是连绵不绝了。头疼得很,看来要去昊轩一躺了,上次闪天魔差点就杀了哥,这笔帐,我看轩辕流光脱不了干系,就凭那泉少爷能请得动黑道实际上的龙头老大么?杀我龙泽四百多人,杀了符教主,这笔帐怎么能不算。 ”
“泽主闪天魔号称魔主,您一人去昊轩,属下们拼死也不同意,你带着我们五个吧?”
“越哥,你的心思我知道,可是我一人打不过还可以逃,带上你们,到时候扔下你们我于心不忍,不扔下你们,只怕都逃不了,于其束手束脚,不如我一个人带泽远和真革去就行了。”
“我们的功夫总比龙神侍卫要高些吧。”
“凡哥,龙神侍卫是与泽主同生死的,生来的使命便是以生命护卫泽主。”
“我们也可以用生命来护卫泽主的。”
“十二殿主是龙泽的治世之材,龙泽的大业都在你们身上,原来二十四家贵族都是我龙燕的重臣,重臣有重臣的责任,怎么可以为了我一个,就将你们全都拉进去。便是泽主死了,十二殿主也要尽全力维护龙泽,不得意气用事。你们当中那个再轻言为我而死,我决不对他客气,立即开革,因为现在都不明白殿主的责任人,如何担当殿主?”
五位殿主恭敬地告辞出去,玉龙吟叫传李如宁和罗远,那二人不多久就进来侍候。玉龙吟道:“哥出了什么事,你们两个是贴身的神龙侍卫,我当然问你们。”
李如宁老老实实磕了头道:“奴才已经答应了泽主不向中泽主提起此事,中泽主一定要奴才说,奴才唯死而已。”
玉龙吟一看,这两个奴才摆明了是不想说,自己一个泽主没有无端逼死两个奴才的道理。便柔声道:‘你们主子,只见清瘦,你们不心疼么,有什么事,不可对我这个兄弟说呢?我难道觉不出他心里难受么?”
李如宁红着眼道:“主子,奴才不能在主子面前搬弄主子们的是非,奴才只能和奴才处。”
玉龙吟听出来话中有话,便叫他们两个走了,转身对立在自己身后的米远泽和魏真革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这些奴才,从小同亲兄弟差不多,这事你们自然知道,说罢。”
米远泽有些尴尬道:“主子,您先答应奴才,听了以后不找下泽主,奴才才说,否则,奴才不说。”
“豁,今儿,你们这些奴才要造反么?”
“主子奴才不敢,奴才是为主子想。主子,如宁上次奉命去明日教探探夫人,结果发现夫人怀孕了,虽然夫人掩得很好,但还是叫如宁给看出来了。”
“嫂子怀孕是喜事啊,哥不是很喜欢孩子么,赶紧接回龙泽来。”
“主子,您难道不知道么,如宁说,凤主子从来没有在夫人房里头过夜。再说主子已经有一年光景没有出泽了,哪来的小主子。”
玉龙吟刚才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后悔了,好在神龙侍卫与主人是一体的,主人家的丑事也要一起分享。可这事未免太丑了,这风净凡太过分了,既然嫁入了玉家就当守妇道,怎么能做出如此事来。
“知道奸夫么?”
“主子还记得四年前仙俨教内乱么?”
“当然记得。“
“引起内乱的那个人就是奸夫。”
是他,玉龙吟过目不忘,脑子记忆颇杂,想起了这个家伙,心里头就更不舒服。当年南拓的仙俨教老教主去世,龙吟去南拓探探情形。结果正赶上仙俨教中兄弟二人争夺教主之位,那弟弟林秀颀用碎骨绵掌偷袭哥哥林秀琅,林秀琅负重伤出逃,叫玉龙吟救起,云忆柔花尽心思治好了他,龙吟替林秀琅夺回了救主之位,但林秀琅心软却将弟弟放走了。叫玉龙吟想来,如此没有兄弟情份的人,一掌打死了。想不到,这林秀颀流落到了昊轩,和久怨的风净凡勾搭上了,那林秀颀风姿颇美,有三分像凤鸣,那风净凡把持不住,便与他有了私,还珠胎暗结了。
玉龙吟闻言气得倒仰,你个王八蛋,竟敢把好大一顶绿帽子架到我哥头上,难怪哥要不高兴。我怎么能便宜你这个王八蛋,上次没有杀你真是错到了极点,这次决不放过你。
玉龙吟在三日后起身去昊轩,说是要与轩辕流光谈谈,实际上他是先去明日教找林秀颀算帐。他明知道哥哥已经尾随而来,所以更要迅速解决这个问题。
再说风净凡出了这样事后,已经吓得半死,她知道以凤鸣柔和的个性顶多休了自己,但是玉龙吟那个杀神是好惹的么,这回只怕自己死定了。晚间,她正在自己房中和林秀颀偷偷商议怎么办。那林秀颀道:“打是打不过的,咱们逃罢,逃到天涯海角,只要你能跟着我受苦,便什么日子都能过。”
风净凡心里还舍不得凤鸣,总想着与凤鸣春风一度,但如今自己已经是残花败柳,那纯净的凤鸣怎么还能再看得上,也罢,记取眼前人,还是与秀颀一同走得好。想到这儿她哭道:“只要你不负我,我便和你一起走,吃糠咽菜咱们也只在一起。生死都不分了。”
林秀颀抱着她,心底却暗笑“玉龙吟你毁了我的教主之位,我给你哥一个天大的绿帽子,看你们龙泽这个绿头在江湖上可扬得起来。”他柔声地劝慰道:“凡,别怕,咱们敢紧收拾东西,上次那姓李的来也不过只有四天,那儿龙泽的人这样快就到了,咱们现在就走还来得及。”
只听窗外有个清旷的笑声道:“走得了么,奸夫淫妇,龙泽的人还就来了。”
风净凡一听脸色大变,林秀颀早就吃过玉龙吟的苦头更是吓得脚都软了,可是在净凡面前还是死撑住,他到也还是人物,大声对外道:“玉泽主,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杀了我,放过净凡。”
净凡哭道:“龙珠,你放过我们,我们决不会到处张扬的,我们二人已经决定浪迹天涯了。”
玉龙吟冷冷道:”林秀颀,你很有担当,本泽主给你一次活命机会,你在本泽主手下过了十招,便只管带他走。否则,你必死,那个孽种也不能留下。“
林秀颀来院中,一咬牙便向玉龙吟抢攻,他那点东西哪里是玉龙吟的对手,到了第八招上已经没有任何路了。玉龙吟的龙灵掌一记横拍直打在他的后背上,林秀颀只听到自己肋骨的开裂的声音,便软在地上,玉龙吟更不迟疑,打算补上一记送这个居心颇测的家伙上西天。就在此时,横里飞过来一把扇子,正是玉凤鸣。兄弟二人拆了三招,便停下来。有生以来凤鸣第一次狠狠地打了龙吟一记耳光:“便是偷情而已,也犯得着将他打死么?珠儿,你的心如何这样狠?”
玉龙吟很是委屈,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一咬牙道:“算我枉作小人。”转身飞离。凤鸣见他玉脸上多了五个红色的指印,心中也疼。但想起兄弟的做法实在过分,便叹气将林秀颀抱起来,用凤舞神功给他续命。到了天亮,一条命是保住了,但以后能怎样实在不敢说。凤鸣回看着净凡姐姐,风净凡已经哭得死去活来。凤鸣道:“姐姐,是珠弟弟不对,也是我不对,我没有好好待你,辜负了你的情意。我放你,这是休书,你以后就住在明日教,我已经册立你为副教主,教中所有的事都由你来处理。至于这个人,你若还要他,我不拦着。这里是龙泽的九转还阳丹,你给他每三天吃一颗,这一瓶吃完了,大约是能走了。”说罢长长地叹了口气,便去找任性的弟弟去了。
见他走了,风净凡只觉得自己的心肝断了,那场婚礼虽然草率,但她风净凡那时有多么期望,多少美梦啊!为什么 ,为什么人间美好的事物总是留不住呢?凤鸣,凤鸣,你不知道凡姐姐的心已经碎了么。
三 阵阵细风伤玉叶
北夏边境银河教教主的房内,“啪”一只杯子,米远泽流着汗接住,“嗖”一个枕头,魏真革,抖着手拦下……两人身边已经放了许多物件,还要向顾殿主陪笑,毕竟是人家殿主的屋子里头,这要是在龙燕时代,那些殿主起码就是一部的尚书,自己们是侍卫奴才,得罪殿主不起,就算顾殿主没有家世,可人家是泽主的亲信,那能不敬呢?
玉龙吟正趴在被窝里头发脾气,哥竟然打我,竟然为了那对奸夫淫妇打我,还打得那么重,留了五个指印,这叫自己在侍卫和下属面前怎么见人。说什么他最疼我,说什么他万事都依着我,却为了个外人打我。玉凤鸣,你是个撒谎的坏哥哥,你打得我好疼,不是脸上,我可是为了你,你,你却骂我狠心,呜,这还有天理么?
他一边窝着哭,一边扔顾惜言的东西,反正那是小顾的,用不着心疼,扔了也白扔。再说小顾和米哥,魏哥也不是外人,就哭,就哭,你、玉凤鸣,这个坏哥哥不来给我认错,我就哭你个没完,不怕你不担心我的眼睛。
顾惜言、云忆柔陪着玉凤鸣站在外头,不知道两位主子怎么了,也不敢问,看中泽主像个小孩子一样的哭闹,又觉得好笑,好在除了他们五个人以外没有外人看到,否则中泽主别说是威震下属,连一个草民都吓不了。
凤鸣本来觉得打他没有什么错,还等着这个任性的弟弟来向自己认错,结果这个家伙却发起了小孩子脾气来,倒叫凤鸣哭笑不得。要是在平常早就进去哄了,可是这件事,龙珠实在做过了分,如此不爱生惜命,如何做一个孩子的母亲,如何母仪天下。珠儿不能这样不仁慈。所以绝不进去,要给这个任性的东西一个教训。
他在外头等了半个时辰,那龙珠儿倒不知那来这么多眼泪,竟是呜呜了那么长久,听他的嗓子都有些哑了,凤鸣能不心疼么,弟弟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可怜样,就是那次生悠儿的时候,像个小猫一样的呜呜。想起弟弟那时受的苦,凤鸣的心就全软了,叹了口气进去坐到床边。龙珠当然知道哥哥进来了,偏是扭个不住。凤鸣见那被窝外头都有些湿了,便也难受起来,不知道他那眼睛哭得怎样了,我动手打他,自然是我不对,我是哥哥,虽然现在父母看来很疼龙珠,但以前毕竟少人爱,我是哥哥,自然要爱他些。想到这里,便放下架子道:“是啦,是哥不对,不应当打你,哥向你赔不是,还不结了。”
“可是,可是你打得人家好疼,好疼。”
“起来让哥看看,给你摸摸。”
“心里疼,摸得着么?”
凤鸣无奈拍着他的后背道:“好,哥从今以后,再也不打你了,哥疼你好不好。快起来,让哥看看你。”说完便将弟弟强行抱了起来,直见爱弟的双目红肿,不由得吓了一跳,忙用内力安抚,心里也骂自己,干什么和他犯倔,依着他不就得了。
一边心疼,一边便轻轻地抚他的眼睛,可是没想到却越抚越红,龙珠叫道:“哥,你别抚了,越来越疼了。”
凤鸣吓了一跳,慌忙叫云忆柔进来看,云忆柔一看绷不住就笑了,赶紧叫米远泽打了水来洗。凤鸣不解,忆柔道:“主子,你别急,没事的,咱们的中泽主,用了生红椒粉引眼泪,骗你可怜他呢?”
一句话便将龙珠的小把戏给戮穿了,一看自己又上了这个淘气弟弟的当,凤鸣气得翻白眼,站起来就要走。龙珠一把把哥抱住了,呜呜道:“哥,是我不对,我下次再也不诓你了。还有我听你的话,不随便杀人还不成么,你别生气。珠儿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只想逗逗你乐了,你要是不理龙珠儿,龙珠宁可没有麒哥哥和悠儿。”
凤鸣听他说得诚挚,便叹气道:“珠儿,这事哥不怪你,不过你也要听哥的话,对人多些爱心,少些杀气好么,就算为悠儿祈福。还有这闪天魔咱们也不要去找了,冤冤相报何时了,何必老去和别人算帐呢。再说你老是出宫,麒哥哥要还是男人自然会不高兴。还是快点回宫吧!”
“只要你开心起来,珠儿一千一百个都依。”
“这才是哥的好珠弟。”
凤鸣先起程回泽,留下了下泽的云忆柔陪伴弟弟,龙吟还要了解北夏和昊轩的情形便留在银河教。晚上,与惜言银江边的月下漫步,看那碧天如水一般流泻下千万银银星,那地上,水中都有无数颗珍珠儿在闪动,纯净得让人恨不能飞上天去,却又想跳入银江,将那粒粒华珠捧在手里,夜云轻轻在空中移走,仿佛是月仙女的纱衣,随风荡起,引得人无限遐思。
惜言道:“泽主,不是属下多嘴,属下知道那北夏和鸿雁的联络方式并不是用人,而是用一种奇特的信鸥。属下曾经截住那信鸥,想不到那鸥竟是训练有素的,这畜生将那信啄得粉碎。而且从此以后,银河教所在范围,就没有这种鸥飞过了。如此严密的防范,必有重大的图谋。”
“你想说麒哥哥对我不是真心对吧,可是哥他觉得麒哥哥很好,而且他对我也真是没得说,惜言,主子没有几个贴心人,就打开心扉跟你说体己话,就算他对我不是真心,可我真很爱麒哥,若不是为了龙泽,我绝不愿意控制鸿雁,情愿将鸿雁的大权还给他。他想独自掌政,将军队握于手中,那也没有什么大错,自是人之常情。他为父母之死对龙泽颇有怨恨,那也是人子正常的反应,也不能苛求他。相信有一天,我们掌握了充分的证据,麒哥哥就能明白,谁才是真正待他好的,那时他一定会明白我和哥哥待他的真心诚意。麒哥哥不是个不明理的人,他一定会和龙泽结为一体的。”
顾惜言暗暗叹气,像泽主那么个人儿,也有坠入情网不可自拔的一天,但愿风净尘陛下能够珍惜泽主的这一片深情,莫要辜负了泽主。但是是潜意识里,顾惜言很怕,怕什么呢?他想起了洛城双家待他的狠毒,自己是双公爷的亲生儿子,就因为是个人妖,被亲生的爹娘和兄弟姐妹当作奴隶对待,极残忍的毒打。这世界上真有人会全心全意爱一个人妖么?柳熙阳的教训还不够么,他这样的人,还不能和人妖相处,更何况是一国帝君呢?
想到柳熙阳,突然顾惜言觉得十分恶心,再也忍不住,哇哇地吐。龙吟吓了一跳,眼见惜言连苦胆水都吐出来,脸色在月色下黄得可怕。怎么看,都像是自己怀孕的样子。可是惜言是个男人呀?不过自己好象也是男人,不也会怀孕生子么?难道小顾也和自己一样,这,这可是太好了,原来这世上人妖不只是一个。
惜言越想在主子面前忍住,就越是吐得厉害,到最后只有干呕了。玉龙吟扶着他回去,忙传了忆柔来诊治。忆柔诊完脉,请惜言下令让所有的银河教众都出去,然后低声笑道:“恭喜,恭喜,有了小言子了。”
玉龙吟虽然猜到了,但一得证实仍然忍不住惊讶。顾惜言脸色惨白,居然在玉龙吟面前跪了下去道:“属下不知廉耻,属下这就自寻了断,以免污了龙泽的青龙殿的声名。”
龙吟用内力将他小心地扶托起来道:“这有什么,我不是和你一样么,你要说自己不知廉耻,那我岂非也不知廉耻?”
“泽主,属下如何能与泽主比?”
“为何不能比,你我都是人,没有什么高下之分,无非我多了个泽主的名而已,没有这些个虚名儿,还不是来去都赤条条的么?”
“泽主,您如此对待属下,可是属下却一直瞒着您属下的出身,属下该死。”
“你先别说,你来自何方,让我猜猜,你可是洛城双家人。”
“主子,您真是神了,您怎么猜到的?”
“哪里神了,爷爷在收养你的时候就叫人去查过了,说你是被洛城双家打得死去了,扔在郊外的,挣扎着活过来,就靠那垃圾堆养活。”
“泽主,您明知我是龙泽死对头的后代,还收养我?”
“你把龙泽当作你的死对头过了吗?”
“龙泽抚育属下,对属下远胜亲生父母,属下没死以报。”
“这就对了,你有一份忠于龙泽的心,便比任何人都可贵,我便当你如同兄长一样,你不要多心,安心静养,这段日子就让忆柔在这里陪你,有什么事,让他出面替你解决。”
“多谢泽主体谅。”
“这孩子是谁的?”
“泽主,您别问这行么?”
“是不是熙阳的?”
“泽主!”
“熙阳怎么说?”
“不要提他,泽主,我是个出身垃圾堆的人妖,哪里配得上他清河柳家,泽主惜言自比以后宁可一个人受苦,也决不再拉上他柳熙阳。若违此言,叫顾惜言今生是人妖,来世还是人妖。”
“你别把人妖这两个字放在口上,行不,我怎么听得刺耳呢?”
“泽主,属下一时情急,不择口,请泽主降罪。”
“唉,我不多说了,不过有一件事,你要亲自替我去查,而且只准你的亲信过手。”
“泽主只管吩咐。”
“我那个同你异母的哥哥玉然俊,因为上次不愤在煮婴大会上婴儿被夺,据说带着青山玉家的去偷袭苦栎皇室,据说是被砍成了八块,不成人形,连样子都认不出了。不过他的下属言之凿凿,说是看到了金师哥将主人砍成了八块,而当时,我就在旁边。这纯属胡说八道,我那个哥哥是怎么死的不知道,但是金师哥决不可能杀人,我也不可能见死不救。”
“您要我去查大少爷的死亡真相么?”
“不,我要你去查爹的右夫人颜平君。”
“查夫人干什么?”
“我怀疑,我那个哥和那个姐都是装死,他们两人都装死,那么最可疑惧的就是我那位二娘了,如果他们两个不是从小就受到某种特殊的教导,为什么两个人都要用装死这一招?我得罪了姐姐,可没有得罪哥哥,他要是替同母妹妹不愤,自然可以摆长兄的架子,当面来向我质问,又何必用假死这一手呢?这一手必有图谋,而其中的关键,在我二娘身上。查二娘的来历,要快,我去见过轩辕流光后,再转到这里,你就得禀告详情。”
玉龙吟起程直奔昊轩皇城,那轩辕流光也爽快,答应说一年里不动手,但是一年后必要动手,因为他是要履行登位时向列祖列宗的誓言,要收复当年被鸿雁掳劫的土地。他请玉泽主不要逼他,泽主武功盖世,当然可以当场将他格杀,但是死了他一个后面还有无数后人接着又会完成这件事,昊轩的祖训,正如龙泽的祖训一样,不是可变的。
玉龙吟当然不会强人所难,一年推已经足够,鸿雁用一年时间来准备战争,自然没有问题。当他返回到银河教时,惜言已经调查完毕。结论相当惊人,那颜夫人恐怕三代前不姓颜,如果没有推测错,她的爷爷就是以前黑水的国相默藏沉波。那国相在鸿雁联合苦栎灭黑水时,带领三个儿子抵抗,结果三子全死于鸿雁青山玉大将军手中,玉大将军攻下那城市后下令屠城,将城内黑水人杀尽了,但是当时据说那国相还有一个五岁少子下落不明。那五岁少子的奶娘是北夏人,所以惜言认为那少子应当来到了北夏。而后来北夏的颜家唯一的六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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