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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尽平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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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士,现正关押在地牢。”
                  明越听罢点了点头,随口道“可有打草惊蛇?”
                  那厂卫摇了摇头,道“我们是趁那小子独身在外时将其擒获的,他们那行人今日一早便分头行事,在京中乱逛,似在找什
                  么。”
                  明越冷冷一笑,再道“没打草惊蛇便好,曹公那里可有什么动静?”
                  厂卫再次揖礼,道“明公明鉴,曹公也在查这些人的底细。”
                  “既如此,你知道该怎么办了?”
                  “明公放心,这行人不过是家中长者带晚辈出来长见识的,背景干净的很。”
                  明越听罢满意的点了点头,厂卫见状凑上前去,笑着问道“不知这行人有何特别,竟要劳驾明公亲自审问?”
                  明越看似心情极好,他笑着将手中鱼食尽数散进池中,边往桥下走去,边道“薛家孽种虽已抓住,但仍有一干余孽未曾伏
                  法,免除后患,定要斩草除根才好。我至今不去处斩那两个孽种,为的也只是引蛇出洞罢了,而他们想要救人,在这京城
                  能求的,恐怕也只有那小候爷了。而昨日之事也未免太过凑巧了,”明越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狠毒,“既如此,宁可错杀
                  ,绝不可放过!”
                  明越何等手段,不出半日,那被捉之人便将所知之事全盘道出。果如明越所料,这行人确是为救薛家儿女而来,他们事先
                  便与朱希文有过联系,而昨夜的那场冲撞也是有意为之,目的便是接过朱希文自曹浩轩那盗出的边防文书,毕竟没有边防
                  文书,纵是救出人来也无益于事。他们每日都分开来在京中四处打探消息,只为择日劫牢救人。
                  得到这个消息,明越不禁喜出望外,他本意只想一网打尽,不料却天赐良机,让他能够借此机会扳倒曹浩轩,要知这边防
                  文书乃两厂发放,惟有盖有官印与两厂掌权者的私印方可奏效,两印缺一不可。他与曹浩轩为了下任厂东之位争斗多年,
                  自己一直略输一筹,不过现下手上有了这个把柄,明越眯了眯眼,得意的笑了出来。
                  曹浩轩回到府中之时;朱希文正在酣睡;他昨夜胡闹之事;自己尚在宫中便已有耳目通报;看着床上之人仿若孩子般的睡颜;
                  曹浩轩惟无奈叹气而已。俯身在熟睡的朱希文唇角亲上一记;曹浩轩转身去到书房;自暗阁中拿出边防文书,翻了一遍,并
                  未见少,于是转头问向一旁伺候的张岩,“可查出那群江湖人的身份?”
                  张岩躬身道“目前并未有可疑之处,不过属下已派人继续追查了。”曹浩轩听罢点了点头,便挥手让他下去了。他知道以
                  朱希文的性子,这事怕不会就此罢手,但朱希文虽然单纯冲动,却并不是傻子,定不会参与劫牢之事,至多与他们一些资
                  助罢了,再者,二人相处了这些时日,他也明白朱希文对他并非无意,昨夜之事他心中狐疑,不过现在看来,只怕是多想
                  了,“希文,”曹浩轩喃喃道“我如此信你,府中不曾对你有过任何监视,你可不要负我才好。”……再看了一眼暗阁,
                  曹浩轩揉了揉有些发痛的额头,他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这事,估且先放一放罢。
                  奈何天不从人愿,不出三日,便听到有逆贼同伙劫牢伤人,成功救出薛家孽种逃出京城的消息,厂东大怒,责令明越带领
                  大批厂卫寻迹追杀,据手下人回报,那贼人狡猾,几番混淆视听,现已逃至边关去了,如若贼人手上握有边防文书,只怕
                  明越就要无功而返了。
                  边防文书!曹浩轩猛然起身,大步走向书房,自暗阁中拿出边防文书一一翻阅,蓦地,他停下翻阅动作,瞪着手上那张边
                  防文书,眼中怒火似要将它烧了才好,他就说以明越的本事,怎会让贼人救出人质还逃出京城,原来……曹浩轩眯起眼睛
                  ,咬牙怒道“好你个朱希文!”
                  深吸口气,强压心中怒火逼着自己冷静下来,目前当务之急不是找朱希文算账,而是万不能让那贼人特别是边防文书落在
                  明越手上。曹浩轩思索了一番,很快便定下主意,事已至此,惟有将计就计了。
                  当日,曹浩轩入宫请旨,边防多年安宁,将士功不可没,理应犒赏以示皇恩,上准,令其择日起程。曹浩轩临走之时,令
                  家人给靖王府送了封信,靖王见到此信,脸色大变,当即拍碎了手旁茶几,侍在一旁的小六子心惊不已,靖王如此震怒,
                  不知信中到底所书何事,想着,便上前一步捡起被暴怒的靖王扔在地上的纸团,打开一看,却是一张边防文书,小六子在
                  军中随侍多年,边防文书自见过不少,他仔细检查一番,发现这竟是一张伪造的,当下惊的目瞪口呆,看向面色惨白的靖
                  王,不知如何是好,靖王此时似已平复激动心情,他手指微颤指着门外,哑声道“去,去曹府把那小王八蛋给我抓回来,
                  看我这次不剥了他的皮!!还愣着做什么,快去!!”
                  第 20 章
                  黄沙漫天,地阔无垠,看着自天际尽头快速飘来的巨大乌云,明越的脸也阴沉的仿若能滴下水来。
                  那日他施展手段,逼的那被擒获的江湖人士归附于他,随后一切事情都按照他的意愿发展。故意露出破绽让那些人救出薛
                  家孽种,一路时紧时松的追踪威吓,仿若猫逗耗子般逗着那群逆贼时而紧张时而放松,行至边关之时,他故意拉远了距离
                  ,反正那归附于已的江湖客会定时传送消息,他也不怕这些逆贼跑了,现下只待他们拿出边防文书便可上前尽数擒获,届
                  时人赃俱获,料那曹浩轩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再翻身。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理应高枕无忧,不料就在前天,那群逆贼进入边防军的巡守范围之后却突然消失不见,而那江湖客也
                  再未传递只言片语,那些人就仿若被茫茫沙海吞噬了一般,甚至查不出来过的痕迹。他本欲去边防军营调查,无奈此处监
                  军却是西厂的人,与他一番虚以委蛇,却套不到一点话,讨不得一点好,只得咬牙放弃。
                  可事出突然必定有人搞鬼,而敢和自己作对,又有权调动边防军的人,明越蹙紧眉头,在脑中闪过几个名字,心中正默默
                  盘算,突然一个手下满面焦急的冲上前来,道“禀明公,官道上一行人正往边防大营而来,看似官差,领头的正是曹公!
                  ”
                  明越一愣,猛的转头喝道“你说来者是谁?”
                  厂卫见明越大怒,不禁呆了片刻,回过神来赶紧答道“禀明公,来的正是曹公!”
                  明越听罢心下顿悟,他攥紧拳头,咬牙冷笑道“好,好!好你个曹浩轩!!”说罢,猛一扬手,喝道“与我整顿人马,一
                  道去迎曹公!”
                  见到来人,曹浩轩打马上前,貌似惊讶的问道“明公怎会在此?只听闻明兄出京追贼去了,不料却在此地相见,莫不是那
                  贼人跑到这里来了?”
                  明越心中冷笑,面上却满是无奈,他苦笑道“曹公英明,明知小弟将人追丢了,这才带人来此助我一臂之力的罢,又何必
                  挖苦于我!”
                  曹浩轩听罢愣了一会,方失笑道“明公越发爱说笑了,这事本就是你负责,我来此地不过是奉旨犒军罢了。”说着,他抬
                  头看了看天色,笑道“看这天气,只怕大雨将至,明公若不嫌弃与我一道去边防大营避雨如何?”
                  明越听罢微微冷笑,“求之不得,此番幸好遇得曹兄,否则我听怕连边防大营都进不了了!”
                  曹浩轩听罢偏头扫了他一眼,但笑不语。明越自是明白曹浩轩此举何意,以曹浩轩的耳目灵通,又怎会不知自己在边防大
                  营吃了大亏,他自知自己怀疑于他,于是便邀自己进营暗查,如若在里面没找到贼人,不但说明了他的清白,更让自己欠
                  了他一个人情。
                  偏头看向曹浩轩,只见他目光阴冷,面色苍白,眉宇间隐含倦色,想到近来厂公对他越发疏远冷淡,莫不是如此他才转身
                  投靠了西厂?
                  不,明越在暗自摇了摇头,如若此事真是曹浩轩所做,那他在西厂只怕势力不小,否则哪有能力操控此处监军?但他若在
                  西厂有如斯势力,自己不可能一无所知,纵然他能瞒过自己,也定瞒不过厂公。难道这事真的与他无关?明越皱紧了眉头
                  ,只觉仿若身陷迷雾之中,颇有些看不清方向。
                  第 21 章
                  边塞酷寒,加上暴雨倾盆,好似疾风卷溟海,在这样的深夜里,莫说出门,仅是呆在屋里也觉得心下不安,只怕这狂风暴
                  雨会将这屋子给吹散砸穿了。
                  可偏偏在这最不可能来客的时候,明越接待了一个最不可能是访客的人。
                  “曹公深夜至此,不知有何贵干?”
                  不理会明越明显揶揄的神色,曹浩轩径自走至桌边坐下,为自己倒了杯热茶暖身子。见他不语,明越缓步上前坐在他的对
                  面,笑着道“近来琐事缠身,身子乏力的很,如若曹兄没有他事,小弟准备歇息了。”
                  曹浩轩此时方抬眼看了明越一眼,冷冷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曹某便不打扰明兄休息了。告辞!”说着,竟真的起身,
                  拂袖欲走。
                  明越微蹙眉头,伸手拉住曹浩轩笑道“曹兄何时这般沉不住气,你此时前来,想必是为了躲开那西厂监军的耳目罢,咱们
                  同在厂公手下,说起来,也有兄弟情谊,自当要好生照应对方才对。”见曹浩轩缓下脸色,重又坐下,明越再次露出他招
                  牌般的慵懒笑容,道“曹兄既然来了,我也不瞒你,今日我暗查营防,并未搜到贼人踪迹。”顿了顿,状似漫不经心的看
                  了一眼曹浩轩,继续道“曹兄如何看此事?”
                  曹浩轩直视明越目光,反问道“你可确定人是落在西厂手上?”
                  “除了边防军,我想不到还有谁能在此地将人藏的滴水不露。”
                  曹浩轩听罢微蹙眉头,须臾,方笑道“这人本就是两厂要抓的,落在谁手上都没区别。杀鸡给猴看,只要能吓着猴,谁杀
                  都一样。”
                  明越听罢心中冷笑不已,面上却一付恍然大悟的表情,道“曹公所言极是。是小弟狭隘了。既然如此,那明日咱们便一道
                  起程回京罢。对了,”说着,明越突然转过话头,笑道“说来,我倒忘了恭喜曹公了。”
                  “我何喜之有?”
                  “自是恭喜曹公达成多年心愿啊,小候爷此时想必是在曹府待曹公回京罢。”一听朱希文,曹浩轩不禁面色微变,见状,
                  明越加深了嘴角笑意,故意压低声音道“这外面风雨无定,也不知曹公何时才能回去一解相思,再者,小候爷生性随意,
                  对下人也不大管教,曹府现在不知会变成何种样子,其他倒也不怕,怕就怕家贼难防……”
                  曹浩轩似再忍不住,沉声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见状,明越敛了面上假笑,冷冷道“曹公此时来边防,只怕不只犒军那么简单吧!”
                  曹浩轩听罢身体一僵,偏头看向明越,并不言语,只是目光阴冷至极。明越见状叹了口气,放下姿态温言道,“京都至此
                  千里之遥,其实你我二人情同兄弟,待我擒了贼人,拿了那东西自当完璧归赵的,你又何必受那跋涉担忧之苦。”
                  曹浩轩听罢冷笑两声,道“既要物归原主,明公又何苦千里追踪至此?”
                  明越摇了摇头,叹息道“你道我不想么,可那贼人太过狡猾,他们拿到文书后自也是怕走漏风声,竟当夜便派人带着文书
                  远走边防了,否则我又何苦费此周折,只可惜现在这些贼人下落不明,我真不知该如何帮你才好。”说罢,再叹口气,一
                  脸为难。
                  曹浩轩默然不语,只是看着明越良久,突然反问道“明公就不怕那人是我藏起来的?”
                  似听到什么笑话,明越竟笑出声来,直到见曹浩轩面色不善,方止了笑声,却仍是眼带笑意,他道“不瞒曹兄,我本来也
                  这般想过,不过后来突然想到一事,便知道自己确是多心了。”
                  二人心下自知是何事,想当年朱希文刚入京时便和西厂厂公的亲侄子李方杠上了,西厂公李笑将这侄子全然当自己亲生儿
                  子看待,无比宠溺,故此这李方比小候爷跋扈横行的不是一点半点,小候爷在这人身上吃了大亏却莫奈何,可不想半年之
                  后,那李方却在一个花魁身上得马上风死了,这事看似不过一场意外,但明越心里明白,这事跟曹浩轩定脱不了关系,李
                  笑自然也知道,只是苦于没有明证实据,不能拿曹浩轩如何,但心里却对他无比怨恨,故此,曹浩轩垂下眼帘,苦笑道“
                  是啊,西厂又怎会和我合作。”
                  他叹了口气,转头对明越道“如明兄所说,我们同在厂公手下,情如兄弟,有曹某能帮的上忙的,自然不遗余力了。”
                  明越等了一晚上,要的不过就是这句话罢了,东厂纵然横行无忌,但对上西厂,且又在对方的地盘,明越也颇有些无能为
                  力。他虽然暗查了边防不少地方,但仍有许多重地未能查到,不过,此时若有曹浩轩钦差的身份,那些地方则可以轻易出
                  入了。更何况二人争斗多年,何时见过曹浩轩如此这般自己求上门来。
                  思及此,明越再忍不住得意,他坐直身子,盯着曹浩轩良久,方懒懒的笑道“那就有劳曹兄了!”
                  第 22 章
                  “两位慢走;这边塞苦寒之地;自比不得京都繁华;我也不多留二位了。只是这两日风雨无休;我也没什么好招待的;还请曹公
                  ;明公多担待了。”
                  “哪里的话;曹某来此本就是奉差办事;不过见此地荒凉至此;可见严公平日辛苦,待他日严公回京之时,曹某定当设宴相
                  待,届时严公可一定不要推辞才好。”
                  “一定,一定,只是这千里相送终需一别,恕小弟不能远送了。”
                  “严公客气了,告辞!”
                  见着二人带领手下在官道上渐行渐远,那西厂监军冷哼一声,调转马头喝道“回营!”
                  军士们甲胄森严,应答响亮,紧随其后浩浩荡荡往军营跑去,扬起的沙尘几欲蔽天盖日。
                  远远看着这一幕的明越眯了眯眼,冷笑道“这监军好大的官威啊!”
                  “据我观察,这边防似是这监军做主,再看这军容肃整,这人绝不是个简单角色。”曹浩轩自也看了适才那一幕,他微蹙
                  眉头,语气颇有些担忧,“厂公近来似还想与西厂合作共同对付那魏延,现在看来,只怕是与虎谋皮了。”
                  明越听罢点了点头,却并未作声,只是调转马头,与曹浩轩并辔而行。 曹浩轩瞥了他一眼,只见明越神色轻松,嘴角竟
                  似挂着一抹慵懒笑意,如若不是眼中不时闪过的绝决与凶狠,曹浩轩倒真要以为他是来游山玩水的了。
                  曹浩轩深知明越为人,他野心极大,嗜权好利,有着亡命之徒的性子,想当年曹浩轩已是刘焱心腹时,他还只是个敬事房
                  的小太监,而短短几年,他便爬到了现在这个位子,其心思手段可想而知,他这次在西厂手里吃了大亏,看情形注定是无
                  功而返的,回去之后也不知会如何向厂公交待,但现在看他这副模样,想必就算无法交待,也定会干件大事让厂公满意的
                  了。
                  曹浩轩想着,不由微微冷笑,抬眼望去,虽然黄沙遍地,风卷残云,这边塞的天,却是蓝的干净清澈,仿佛水洗过一般,
                  然而此时京都的天,只怕是风云莫测了。
                  一路幸苦暂且不提,二人刚进京城便被叫去了刘府。此时早朝刚过,看着坐在堂上的刘焱一脸灰败颜色,想必是在朝堂上
                  吃了亏,丢了人。
                  二人对望一眼,曹浩轩垂目袖手,不发一声,明越见状狠瞪他一眼,只得咬牙上前,躬身道“厂公。”
                  话音刚落便被猛然起身的刘焱一脚踹倒在地,明越刹时只觉心如鼓擂,胸口滞闷难当,他强忍着头昏勉强跪在地上,再唤
                  道“厂公……”
                  话未说完,便听到刘焱一声冷哼,“没用的东西,人呢!!?薛家孽种何在?”
                  明越静默不语,刘焱今日在朝堂之上,被魏延以东厂办事不利为由狠狠的嘲讽了一番,在百官与皇帝面前丢尽了颜面,现
                  又见明越这副模样,当即火起,张口便骂“没用的废物,养你还不如养条狗,养狗还能防贼,你连狗都不如,人在手上居
                  然还给弄丢了!东厂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还有你,”说着,刘焱偏头看向曹浩轩,目光中满是不悦“浩轩,以你们两人
                  之力还让那贼人跑了?你怎么办事的!?”
                  见刘焱看向自己,曹浩轩上前一步躬身道:“厂公明鉴,这事怪不得明越,那西厂监军不是个好相与的,我纵有钦差身份
                  ,但身处军营,仍有诸多不便,再加上边塞风雨不定,我们实在是不好搜查。”
                  “哼,”刘焱心知他说的是事实,于是冷哼一声,道“我现在怪罪你们也无用,你们给我记着,不要说我不给你们机会,
                  我不管现在这人是落在西厂手里还是自己跑了,总之七日之内你们没把那贼子给我全抓回来,我就剥了你们的皮!”
                  说罢,刘焱再不看他们一眼,甩袖走出花厅,待门口所有下人全走尽了,曹浩轩方上前一步欲扶起明越,温言道“你无事
                  罢?”
                  明越猛的甩开曹浩轩伸过来的手,抬眼冷笑道“你想笑便笑罢,何必在此猫哭耗子!”
                  曹浩轩见状面色不悦的收回手,冷笑两声,似想说些什么,但见明越嘴角未干的血迹,最终也只是叹息一声,道“我又有
                  什么好笑的,你这情状我又不是没遇过。明兄记忆超群,总不会忘了一月之前跪在此处的人是我罢。”
                  明越听罢不由敛了面上冷笑,看向曹浩轩的目光也多了几分防备,“你想说什么便直说罢。”
                  “我本想说兔死狐悲,不过,”曹浩轩说着摇了摇头,继续道“纵然悲兔又如何,总不过仍是猎人手中之狐罢了,悲兔不
                  若悲已。”
                  看着明越眼神一变,曹浩轩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嘴角,站起身子,袖手往屋外走去,明越跪在原地看着曹浩轩远去的背影,
                  若有所思。
                  第 23 章
                  曹浩轩回府之时已是深夜,揉了揉眉心,曹浩轩躺在软榻上长叹口气,少顷,突然问道“小候爷如何了?”
                  张岩一直在旁伺候着,听到问话,想了想,似在斟酌用词,最后回了四个字“苦不堪言。”
                  曹浩轩听罢不由挑了挑眉头,笑道“苦到如何程度?”
                  张岩道“曹公刚走不久,靖王便着人到府上拿人,小的谨遵您的吩咐,任由他们去了。”
                  张岩说着,抬眼看了看曹浩轩,见他点了点头,便继续道“小候爷回府之后,被靖王狠狠惩戒了一番,至今不能离榻,小
                  候爷被罚之时,哀声恸天,彻夜未停。”
                  见曹浩轩微微冷笑,张岩继续道“这还不止,靖王此番是下了狠心要严加管教小候爷了,纵然小候爷伤重不能离榻,仍是
                  每日派夫子去榻前教课,勒令他每日要背出课章,否则连饭都不给吃。”
                  听这话,曹浩轩不由面色微变,喃喃道“靖王居然下此狠手,也不知希文受不受的住。”
                  小心观察曹浩轩神色,张岩凑上前去道“曹公,是否将小候爷接回府中养伤?”
                  虽然心疼朱希文的伤势,但一起想起他的所作所为,曹浩轩不由再次冷下面容,道“由他去罢,这般不知天高地厚,让他
                  吃些苦头也好,再者……”曹浩轩说着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只是挥手让张岩下去了。
                  “啪”的一声响动,惊飞了枝头鸟雀,小六子捡起被用力掼在地上的《颜氏家训》,看着趴在床上无力哀叹的朱希文摇了
                  摇头,又好笑又心疼的道“小候爷,甭在掣气了,苦的还不是你自个,厨房里早就备好了你最爱的柴鱼贵妃粥,待这章背
                  好了,立马给你送来。”
                  朱希文听罢冷哼一声,偏头面壁不语,小六子叹了口气,唤道“小候爷……”声音满是无奈。
                  朱希文不理不管,须臾,似想到什么,他突然转头,目光炯炯的盯着小六子,问道“小六叔,浩轩可有回来?”
                  听这话,小六子不由面上一变,他微蹙眉头,反问道“小候爷问这个做什么?”
                  “你先告诉我,他有没有回来?不,他肯定没有回来的,如果他回来了,怎会忍心让我在此受苦,”朱希文说着撇了撇嘴
                  ,偏着脑袋看小六子,道“小六叔,你帮我去打探打探浩轩何时回京好不好?”
                  看着朱希文一脸期待,小六子在心中长叹口气,他摇了摇头,朱希文面色大变,眼见又要胡闹,小六子赶紧开口,“小候
                  爷,你别想了,那曹公三日前便已回京。”
                  朱希文听罢不由一愣,有些呆呆的反问道“那他为何还不来接我?”转了转眼珠子,朱希文又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自言
                  自语道“他定是不知道我受了这般苦。”说着,再次看向小六子,依旧满面期待,神色迫切“小六叔,你去跟浩轩偷偷报
                  个信好不好?”
                  小六子此时连叹气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张了张口,还未出声,便听到一声暴喝
                  “你这孽子,不知进取,只会胡闹,你等那曹浩轩做什么?你以为他会来带你走?”小六子回头便见靖王大步走了进来,
                  看了看他手上面目全非的《颜氏家训》,靖王冷笑着拿过书本用力朝朱希文背上砸去,朱希文本就旧伤未愈,遭此一劫,
                  当即惨叫连连。靖王却不为所动,只是看着惨叫的幼子,一脸冷酷“这一切本就是那曹浩轩有意为之,否则我又怎会知道
                  你做了什么好事,又怎会如此轻易便从曹府将你带走?”
                  朱希文闭上眼睛,喃喃道“我知道他是有意为之,这次我确是将他惹火了,不过我已吃了这么多苦头,也算相抵了。”
                  靖王听罢只觉心头邪火顿生,再想着这孽子与那权宦的关系,当下只恨不能将这臭小子再死揍一顿才好,可见着这臭小子
                  满身伤痕,一脸落寞,终是心疼,只能咬牙恨道“你真是被鬼迷了心窍了!”
                  朱希文听罢乜了靖王一眼,道“鬼迷心窍也比你六亲不认的好,哼,如若母妃在世,我哪里会受这般罪,”说着,朱希文
                  干脆两眼一闭,嚎了起来,“母妃呀,孩儿好想你呀!!这两日孩儿一翻身便觉着骨头似要断要一般的疼,想必是残了,
                  母妃呀,孩儿这就来陪你了!虽然残了,但您爱儿至深,定然不会嫌弃我的,不像父王,只恨不能打死我才好!母妃呀…
                  …”
                  看着儿子撒疯卖痴,靖王气的浑身哆嗦,戟指痛骂:“你,你这个孽子!你……你给我滚去曹府,这辈子你都别想本王再
                  认你!!”说罢猛一甩袖怒气冲冲的走了。
                  看着父王怒气冲天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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