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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故,沉吟作者:梧桐树叶 完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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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叔,瑞天好的很。”看出了皇上的心思,他有意的安慰道。
  “……也罢,这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以后你就安安心心的待在皇叔身边便是。”
  “皇叔,瑞天正想跟你说这件事情呢!我这性子还是不要在朝为官的好,不然得罪的可不是三五十个这么简单的。”这个说到伪善的功夫可不比那些满朝官员差的男人,用了个看似还算好的理由想要推了自己身上的麻烦事儿。
  “有朕给你顶着,怕什么?”
  “有皇叔在,瑞天自是落个安全,不过我这怕麻烦的人可没办法像个大官似的,再说了,光是这早朝我就没办法了,平日里瑞天可都是日上三竿了才起床,这会儿让我天天听着鸡鸣声就起,岂不是要了我的命了?”说起话来还真是个不误正业的官宦子弟,白白折煞了老天爷给了他个太过睿智的头脑
  “呵呵~”他这副德性,倒是惹得皇上笑了起来“那你考什么科举?还中了个状元,你想让朕白白浪费个人才?”
  “我好歹也是个读书人,参加科举是为了知道自己的程度而已,哪知道偏偏好运气的捞了个状元的头衔。”总不可能说是为了和刘凌打赌谁会当状元吧?要不是一时冲昏了头,没想清楚当上状元后的麻烦事,打死他也懒得考这累死人的科考。
  “你啊!让朕说什么好!”虽然这么说,倒是没有一点责怪的语气,这皇上真是对这个侄子疼爱的紧。
  “我知道皇叔最疼瑞天了!”讨好的功夫,这男人练得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天下无双!
  “哎,朕今次的金科状元算是白选了。”另一个也是二话不说就给他溜出了京城,连个人影都找不到,这个又打死不愿意为官,看样子以后挑状元也要谨慎些。当然了,皇上自是不知道当瑞天知道他那个死友居然逃之夭夭的时候有多愤愤不平,哼,那小子倒是逃得够快~~这些话要是让那些不择手段也要向上爬的官员们听见,真该找杀手抹杀他们了~~
  “要不这样好吗?反正瑞天一直在京城,若真有什么事情,皇叔吩咐一声便是,我绝对鼎力办妥,好不好?”只要不让他当官,真是都可以。这家伙也真是豁出去了。
  “唉,随便你吧!不过,你要答应朕另外一件事情。”
  “何事?”
  “因为殷王兄自愿除去了亲王的身份,所以从此以后殷王府归你,你也会正式封为王爷。”皇上也只能用这一招将这个独来独往的黑马给绑着了。
  “呃~”上一刻还悠然自得的品着顶级龙井的男子,听到这个意想不到的结果差点没被呛死
  “这是理所当然的吧?”终于整了这个鬼灵精怪一次,皇上此刻可是心情大好
  “那个……我当王爷?”虽然是生在王府,长在王府,但真正意义上从来就没有过过任何王府安稳日子的瑞天,打从一开始就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个结果
  “嗯,就这么决定了。往后你就是瑞王爷了。殷王府也换成瑞王府好了。”不由分说地点点头,皇上自己倒是很会下决定~~
  “那个……”
  “明天朕会差人送些礼品给你当乔迁之礼的。瑞天,你也不能总住在将军府吧?就算之前是因为你爹爹的缘故,这会儿朕把整个王府都给你了,总该回自己家了吧?”这话一说,瑞天先是一愣,转眼间便笑了,如释重负一般,点了点头
  “嗯,知道了。瑞天在此谢过了。”原来他这个皇叔早就担心自己了。虽说将军对他甚好,可谓是亲生儿子般疼爱,但毕竟不是,他也这么大了,到真该有个自己的家了。
  “嗯,这就对了。”
  “皇叔,我这一坐就过了一个下午,耽误了您。我就先行告退了。”
  “嗯,好吧。天色也不早了”看了看四周也是近黄昏了,皇上便不好再留,由着侄儿告退。

  相见

  没走多时,恍然间听见个很熟悉的声音飘进耳朵。
  “皇上,您该转驾回寝了。”
  因为隔着一定的距离,若不是瑞天生来就有奇好的听觉,这是决计听不到的。他有些僵硬的转头,远远的隔着花丛看见个奇美的女子,可谓是“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窗着精美的华服,自幼就经常进宫的瑞天当然知道这位女子是他皇叔的嫔妃,不对,这样的衣着,应该是皇上的贵妃。
  瑞天愣愣的站在一旁,连呼吸都仿佛停止了。不是因为这女子清新脱俗的美貌,不是因为她无双的风姿,瑞天虽重视美貌,却不是个猥琐下流的男人,再美的女人在他面前,他也不过不疼不痒的说一句:嗯,不错。而这个女子,女子?或许应该说这个男子他认识,不光认识,还是个曾经的生死之交。没错,这个倾国的贵妃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发誓要护他一生周全的男子……锦苑
  若不是太过熟悉这个男子,纵使是瑞天也不可能知道这是个男子。并不用刻意易容成女子的模样,他那张本就太过清秀的脸庞就算是一般的女子也是不及的。声音也没有可以的提高,听起来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只是瑞天却是万般的不知所措,自三年前离开至今,无论他如何查找却未得半点消息,这人像是从世间蒸发了般不见踪影,又怎会料到再见,会是这般的情景。
  原以为倘若今生再见,便定当问清他日不告而别之理。这一刻,瑞天却是无话可说。不管愿不愿意,他曾为锦苑想了无数种离开的理由,不过是为了自欺欺人的说服自己罢了。时至今日,才发现原来这男人一直在京城,不是无法,而是不愿罢了。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远处的男人,当男子扶着皇上走远的瞬间,不知是否感觉到了这股炽热的视线,还是无意识的回头看看之时,他看见了瑞天,隔着一片片锦簇花团,看见了这个男子。没有什么惊讶,没有什么留恋,眼神交触不过一霎,转头旁若无人的离开。如此陌生,如此……
  “刘叔叔,瑞天有些话想同你单独谈谈,可好?”持扇的男子走进了将军的书房,问道
  “瑞天?怎么了?”平日里若是无事,这孩子自是不会如此这般的严肃,将军停下手中的笔。
  “那个……”看了看一旁的佣人,瑞天使了个眼色
  “你们先下去吧!”将军挥挥手,示意下人们离开。
  “可以说了吧?”待确定了四下无人,将军开口问道
  “我皇叔是不是生病了?”也不再推托,他开门见山的问道
  “……生病?此话怎讲?”没料到瑞天会牵扯的竟是这个问题,将军下意识有些僵硬
  “他日我进宫之时,皇叔虽看似与常人无异,却有很多时候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是全然不记得。虽不至精深,我倒也对药理之术略知一二。因实在觉得蹊跷,便顺手碰了碰皇叔的筋脉,才知是中了毒。”
  “为何问我?”虽然是平日里相处甚好的孩子,不过这关系到家国的事情,刘将军也是轻重自知,谨慎的问道。
  “叔叔,偶然间我也是知晓了很多事情。像是贤贞太子的身份,凌的师父的身份,当然对你们的计划也有些了解。”他向瑞天纵使别的事情一无所成,这打听情报的功力倒真是无人可比了。
  “……”万万没有料到如此隐秘的计划,这孩子居然了解了七八成,刘将军到底是对自己的任务泻了秘有些失落的,不过他是个硬汉,也深知这孩子的性子,便大笑的说道,依旧的爽朗
  “哈哈,瑞天,你这般的情报功夫怕是这世上也无人能及了。难怪凌儿跟我说当心被你查了去,算了,既然你都知道了,也无妨。不过,为何今日突然挑了明?”
  “……嗯,仔细想了想,毕竟事关我皇叔,总想要了解清楚。”
  “瑞天,你这是要加入我们的意思吗?”
  “……这么说到有些高抬我了。我这人一向懒散惯了,倒是不适合这么危险的事情。”
  “可你知道的事情倒是一件比一件危险噢~~”
  “叔叔您这是拐着弯骂我吧?”凤眼的男子顽皮的眨眨眼
  “不过,若真是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我自是会帮忙的。”
  “嗯,这样也好。”
  “对了,叔叔,这……国师的手下你可有任何的线索?”
  “有是有了些,到不是很清楚,还在继续中。”瑞天不自主地想到:刘叔叔这直里直去的性格实在不适合做这种事情,只要是他认定的人就没有一丝的怀疑。什么都说出来了。若不是他认定的朋友都是些真朋友,他这颗脑袋早不知道搬了多少回家了!也算是他好运了,这就是所谓的吉人自有天相吧?
  “叔叔,这打听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
  “哦?还说没能耐,这不是能的很吗?”
  “呵呵,就这点本事儿。”
  “你还真是够谦虚的!不过,说起来,你能助我们是最好不过的了。光是你亲卫队的人便都是以一敌百的精兵。”
  “还不是您给我的?”当初因为锦苑失踪后,这孩子有些魂不守舍的,他这个刘叔叔自是不放心,找了些良兵给他,本来以王爷的身份有自己小规模的亲卫队就是常事,所以瑞天也就收下了。没想到,这几年过去了,这帮兵也被他带着像摸像样的,个个大有尽忠报国的架势。着实让刘将军这个带了一辈子兵的大将军感叹这后生可畏阿!他家那孩子就够精明的了,这还一个,真是够他捉摸半天的了~~
  “看来我是做对了。那这事情就拜托了。”
  “嗯,话说回来,叔叔,你这完全不试探我就全盘托出不要紧啊?”
  “要什么紧?你还会害我不成?”说的坦坦荡荡的刘将军在他肩上一拍,很男子气概的大笑着
  “我还真怕你会杀人灭口呢!”开了个不伤大雅的玩笑。
  “杀你个头!就算我杀,也没那个能耐吧?别说你自己了,就你那个瑜儿的关都过不了了吧?”
  “哈哈,将军过奖了!”
  “少给我贫了!对了,你这两天就要帮回去了吧?”
  “嗯,殷王府也算是建好了。”
  “那就好,过去以后有什么不方便的,只管说。你刘叔叔没什么大才,要照顾你倒还是做得到的。”
  “叔叔,您就别操心了!我啊,这么大了总不会出什么事的!”瑞天笑了笑。
  “……嗯”对刘将军来说,这孩子也是自己的儿子一般,住一起三年多了,感情也深了。可怜瑞天偏偏生在殷王爷家。好好的个孩子被折磨得也算是到头了。所以纵使街头巷尾都有着一堆关于他和殷王府的传言,他这个刘叔叔也从未开口问过丝毫,相信了便是无条件的相信,何必那么多的顾虑呢?

  梧桐树

  “瑜儿,你这是做什么?”刚搬进瑞王府,很多事情需要打点,瑞天也是每天忙得稀里糊涂的,这好不容易回来了,看见锦瑜蹲在内院摆弄
  “少爷,您回来了?”男子回头,棱角分明的面孔上有着难得的轻松
  “嗯,家里布置得差不多了吧?”
  “是的,就差这颗树了。”男子用手拍拍泥土,将压在种子上的泥土弄紧了些。
  “种树?你何时学会这门手艺了?”瑞天好奇这一向谨慎过了头,一心只有忠主的锦瑜什么时候多了这样的雅嗜了?
  “不是,这是先父临终的吩咐。”
  “锦老爷吗?他如何让你在这院子里种树啊?”这好歹也是王府,一届商人怎会想起这样的点子?这临终嘱咐也太怪了点吧?
  “我也不知为何,那日家父将这籽给我,说是将来若是有机会,定要在这儿种上,我看着院子空空的,便就种了。若是少爷不喜欢,我拆了便是。”虽是先父的遗嘱,不过锦瑜从小就被教导遵主忠国的道理,若是他瑞少爷当真不让,他也不会多说二字的。
  “?”这一听便大惊
  “嗯,听家父说这儿以前便有这么一颗,只是后来被砍了而已。”
  “……梧桐树……锦瑜……锦……”若有所思地瑞天自顾的说道
  “少爷?”
  “啊?”猛然醒过来
  “您还好吗?”主子奇怪的神情让锦瑜有些不解
  “……没事。你想种便种吧!反正这内院是空了些,有些木草也是好事。”别过脸去,瑞天淡淡地说。怕是这世上也不再有谁记得这儿曾住过一个美丽的女子,曾有颗美丽的桐树。他将这儿改成了主卧的内院,连呼吸之间都好似有着娘亲的味道。不经自嘲:多大的人了,还是这般的依赖成性,可如何是好呢?
  “瑜儿,你过来,我同你说件事儿。”走到走廊的回椅上坐着
  “是”
  “……那日将军把你带来我身边的时候说你是锦家的独子。”从桓卞国回来不多时,刘叔叔便在一晚将这孩子交到自己手上,当时见到锦瑜的时候,他完全没有任何反应,脸上身上一片的血迹,这孩子也不哭不闹,像个木偶般站着,眼睛都不眨一下。着实把瑞天吓了一大跳。事后才得知这孩子是京城最大的商贾之家的锦记商行的少爷,全家被仇家追杀,上上下下五十二口除了这孩子外,无一幸免。幸是刘将军和锦老爷是八拜之交,才在最后关头将这孩子救了出来。这三年,或多或少锦瑜也算是恢复了不少,不过,怕激起他的旧伤,瑞天也是甚少问起他的家事。
  “嗯,家父就我这一个孩子。”
  “是吗?我还以为你也曾有兄弟姐妹,只是……”
  “少爷,我幼时是曾有个兄长,不过兄长自幼体弱多病,未过之年便以夭折。因为身体欠佳,一直在房中养病,很少出来。我这个做弟弟的也很少看见他。”经瑞天这么一问,锦瑜倒是提到了自己的兄长。对这位兄长他没有什么印象,也就说不上有太多的感情,儿时的记忆也太过朦胧,连样子也记不清楚了。
  “是吗?方便的话,我可否知道他的名字?”
  “单名一个桐字。听先父说,我从未谋面的娘亲很喜欢梧桐树,所以便给了哥哥这个名字。也许,这也是为什么爹爹让我种树的原因吧!”
  “锦桐……”刻意忽视了下意识在脑海里一闪即逝的面孔
  “少爷,您这是做何打算?”很少被问起家事的瑜儿也有些不安,忐忑的问出了口。
  “啊,没事儿。不过是随便问问。你很少谈起家人,有些好奇而已。想必是我管的太多了,抱歉。”完全忘记对方感受的瑞天为自己鲁莽的行为道了歉。
  “少爷多虑了。锦瑜并不介意,只是少爷一向不太提起。”
  “是啊,也许是进了新家,多了些感触,不禁口不择言了。”自嘲的淡笑
  “看看,我这一说,把正事都给忘了。瑜儿,从今天起,你不要再查关于国师的事情了。”
  “怎么?锦瑜有什么失当吗?”一听就急了,赶忙问到
  “不是不是。那些小事就交给下面的人办就好了。若真有什么他们办不妥的事情你再出马也不迟。”
  “……是……”锦瑜到底是跟在瑞天身边三年多了,对他说话的方式多少也能拿捏得准。这话一开口,他便知道瑞天是让他退出这件事情,虽然没有说明理由,不过锦瑜向来知道做为家臣的分寸,也不会开口明问,遵从便是。这倒也不是说他没有了是非判断,只是做为瑞天最得力的助手,不光有过硬的本领,对于主人的信赖也是必不可少的。了解瑞天的处世为人,所以可以百分的相信他的任何判断。

  阮妃娘娘

  “吉祥!”看见了宫里最得宠的娘娘,丫鬟们个个贴手跪地拜安。这个风姿卓越的美人举手投足间无不幽雅之极,性子也不像其他的娘娘般跋扈,又是国师大人的亲戚,旁人所羡慕的一切仿若都在这个无缺的女子身上得到了最完美的诠释。
  “起来吧!药给我吧,我这儿正好要去皇上那儿的,顺道把药送了。”说话的女子抬手将放着药碗的托盘接了过去。
  “……”虽然每次都回这样做,但倘若让旁人看见他们这些丫鬟的活让主子做了,也是万万不得的
  “没事儿的。你们也累了一天了,先去歇息吧!没人知道。”自是看出了她们的顾虑,女子温柔的笑了笑。
  “那……那就有劳娘娘了。”
  “嗯,先去吧”
  “您倒是意外的怜香惜玉,阮妃娘娘~”特意加重的称谓,低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女子微微一抹笑,转身迎面
  “瑞王爷吉祥,阮妃这厢有礼了~”双手合拢左摆,微蹲,好一个丰姿动人的拜礼。
  “早闻阮妃娘娘人如桃花,今日一见,实乃三生有幸~”啪的一声将合紧的折扇打开,徐徐的摇着。
  “王爷过奖了。不知王爷深夜到访有何见教?”皇宫历来就有严格的规矩,若不是皇上宣召,纵使皇亲国戚也不得私自进宫。
  “他日与娘娘曾有一面之缘,只怪娘娘这花容月貌的,弄得小生是寝食难安,只盼能与娘娘再见上一见。”敢在大晚上的深宫中说这种话的恐怕也只有这个瑞王爷有这胆量了。
  “王爷,皇上还等着阮妃送药过去,您若要这般调侃,怕不是时候。”显然,对于瑞天的话这位娘娘是很不应心。
  “是吗?您倒是忙得很,看来这皇妃做的颇为舒坦!”不似依旧平和的语气,飘亮的凤眼倒是闪过了些不快
  “……”
  “早听闻我皇叔不近女色,除了仙逝的皇后娘娘外,怕是只有您有这能耐让我皇叔如此挂心了吧?”
  “小女子承蒙皇上龙恩,自是感激不尽!”
  “好个‘小女子’,说得还真顺口!不知是我想错了,还是我皇叔这些年口味变了,竟开始宠幸堂堂的男儿身?”也不想再拐着弯说话的瑞天敞开天窗挑明了说
  “呼”一听便知无处可避的“女子”将手上端着的托盘放在一旁,浅笑
  “看来是知道我会来”
  “比我想象中的慢。”
  “谁让我一直活在谎言中呢?要弄清楚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花了些时间。”
  “哦?所以呢,弄清楚什么了?”一脸早有准备的样子倒是瑞天熟悉的那个人。
  “锦苑”听到这一声,便下意识抖动了一下的“女子”立刻恢复了平静。当然了,眼疾手快的瑞天也没有错过这个小动作
  “当年陪我去桓卞国当真是皇叔的决定吗?或许他从一开始就不知道你这个人存在。话说回来,这么多年的苦日子倒是难为你了。这会儿终于登上了这个位置,心情如何?我是万万没有想到这影轩阁的阁长便是您这位‘柔情似水’的娘娘呢!这杀人于无形的本领想必阁下是最在行的?”
  “知道的倒是不算少,你的打听的本事还真够了得的。”将手背在身后,锦苑平静的说道
  “或许再来的你会比较感兴趣?锦桐,这名字你可还记得?锦家的大少爷,您的身份可真够多的。谁不知道三年前锦家上上下下五十一口全部被杀的事情,可恐怕这天下很少有人知道这凶手偏偏是早就病死的锦家大少爷吧?”瑞天边说边靠近,锦苑不得已退到了一颗树前,靠着树干,无路可逃
  “……我都忘了这档子事儿了”别看脸,冷笑
  “您怕是贵人多忘事了,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用折扇将面前男人的脸扳正,逼着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两人的呼吸渗透着彼此,太过靠近的距离让锦苑在黑夜的隐藏下的脸庞烫烫的。
  “……”
  “……”许久两人没有说话,这诺大的皇宫仿若空无一人,鸦雀无声。默默的对视,却看不清楚对方。瑞天不再靠近,也没有拉远两人的距离,手撑着树干将锦苑困在臂膀之内,却不碰他一毫。
  “你要如何?”最后打破这场看似停止时间流动的凝视战的是锦苑,他说得很轻,但瑞天听得见,好像是耳语一般,让他在一霎那看见了过往的画面。
  “所以你放弃解释?”不理会他的问题,瑞天静静的问
  “解释什么?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你当真决意离开我了?这话没说出口,瑞天咽在心里,怎样也开不了口
  “我若说我被人胁迫你可会信?”在一起那么多年,瑞天也没有看见过锦苑这样的笑容,冷艳的让人无法靠近。
  “为何做这样的事情?”自知问了不过是得到些让自己无法忍受的答案,偏偏还是希望从男人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为什么?为了太多东西,你没看见吗?我现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此的惬意不去享受岂不白白浪费?”
  “……是吗?你倒是不怕我杀了你,说得很是直白。”眨眨眼,藏起了某些破碎的东西,一贯优雅的笑容重回到这张俊逸的脸上,他说的轻轻松松,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你若是想杀我,何必等到今日?”
  “你的自信,还是一如既往”
  “就算你动手,杀得了杀不了又是另一个问题了吧?”
  “哦?阁长的武功怕是真的了不得咯?”右手抓着男人的左手,另锦苑意想不到的是,他只是轻轻的抓着,没有施力,也没有运功,片刻的停留,凤眼的男人将手收回,转身,放开了自己。
  “哈哈,果然是杀不了。”瑞天笑着说。
  “娘娘,这时辰不早了。皇叔还等着您的药呢!瑞天先告辞了。”话音未落,人便转眼就不见了。这突入其来的动作是锦苑始料未及的。
  松开自己始终背在身后的手,锦苑看看,有点好笑,笑了一半脸便僵了起来。手腕上被自己抓出来的指印太过深,止不住地渗了血。若不是逼着自己,方才怕是已经用手拦住他了吧?那日在花丛中看见他时,便知道这孩子总会找上门来的。
  三年不见,便长成了如此挺拔俊逸的少年了,举手投足之间已不是这个年纪的孩子会有的成熟,锦苑看着却是一阵的心痛,若不是自己擅自离开,这孩子有怎会被迫成长?在心里想了无数次,倘若自己尚未离开,如今又会有怎样的情景?可他又怎能这样幻想,当初是自己做的选择,纵使有万般的不乐意又能如何?他早已不是那个发誓守在他身边的男子了,早已不是那个在树下见过他的男子了。这三年他尽了最大的能力让自己少一分情感,少一些心,怎料这心不从人愿,瑞天的记忆在眼前不断的重演,离开了便知晓了什么是最重要的。偏偏他丢失的就是最重要的。
  就算知道自己是个所谓灭族轼父之人,那孩子还是给了他解释的机会,怕是心底万般的不愿意把自己想成这样的人吧?这性子倒是从没变过,从小就是这个样子,若不是锦苑亲口说的,再亲耳所闻,亲眼所见的事实他也不会相信,只要锦苑说了,就没有任何迟疑的信了便是。
  “呵呵,我当真也不适合这行”锦苑笑笑。
  眼前一直是瑞天临走时最后一眼,他说。“果然杀不了”
  他笑着说,却没有一丝快乐。就是这孩子六岁时,也未曾有过这般痛的无予复加的表情。早就做好的心理准备,在真正见到这人的时候便灰飞烟墨,所剩无几了。他不知下次见这孩子的时候是否会不受控制的跟他说明一切,头一次,自己的心如此不受控制。头一次,为自己的选择后悔了。
  “呜~~”一口血喷了出来,他靠着树干摊下
  “这吐血的滋味当真不好受。”
  从皇宫出来,不知不觉便走到了王府旁边那颗梧桐树下,习惯了般席地而坐。
  见了面又能如何?当锦苑离开他的时候才发现他好似对这个护了他将近六,七年的男子除了姓名一无所知。当知道真相了,才知道连姓名都是假的。瑞天开始怀疑也许那段日子都是假的,那段虽然做为人质,却是他最快乐的日子也是假的。自己都不明白这么如此的跑进皇宫去见这个男人有何意义,杀了他,因为他的败行?明知道动不了手,又怎会动手?说服他,说服他跟自己离开吗?明明在知道这一切的时候便知晓了自己的荒谬想法,还要忍不住去号了他的脉,想得到怎样的答案?中毒,吃药,被人控制?结果又是如何?呵,自欺欺人这坏毛病倒是容易滋长。
  三年不见,看着他的脸,像是什么都没有变。隐约间像是还能听见他唤自己“天儿”他不再告诉任何人他的小名,因为这名字出了娘亲,只有他有资格唤。记忆里比自己高了些许的锦苑,也随着时间的推移同自己一般高了。因为他成长了,瑞天知道,即使自己不愿意承认,这几年他还是为了他让自己做到最好,总想着有一天见面了,便是平等的两个人,不再需要他的保护,证明给他看,自己活得很好。这当真见了面,嘴却变拙了。下意识想要靠近他,却不敢碰触,好似一碰便消失了。他感觉得到他的呼吸,像小时候他贴着他睡觉一般,亲密无间,可如今却是咫尺天涯。
  特意将锦瑜撤出了搜查,不想让那孩子知道真正的情况。什么情报都交给了刘将军,偏偏锦苑的事情留在自己心里无人得知。他不恨他,恨自己,恨自己为何狠不下心来恨他。见到他的瞬间,没有丝毫杀他的冲动,却想将他抱入怀中。三年的时间,发现自己对他的感情有了变化,明明是个该千刀万剐的罪人,自己却是万般的情不自禁。不再当他是守护自己的那个人,却无论如何想要守护他。事实摆在眼前,依旧想要无条件的相信。哈哈,这真的还是向瑞天吗?这般的糊涂,这般的痴狂?
  恍然想起娘亲说的话:“天儿,永远不要爱上不爱你的人。”没有听娘的忠告,才会落得如此境地,活该!

  荒唐

  “嘻嘻~~瑞王爷真是的!”此时京城最大的妓院里是热闹非凡。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争相对一个男人献媚,就连这花魁也非他不独享。真是羡煞了旁人。可就算其他的公子哥如何的大吃飞醋,怕也不敢惹了这位爷吧?且不说这高贵的身份,光是这张标致的桃花脸就能惹得一群茵茵燕燕们爱不了得!何况人家还是最年少的金科状元,最年少的王爷,当今皇上最疼爱的侄儿呢?
  “凤儿,你可是高兴着呢!”说着说着,男人就将脸贴在这只着轻屡薄纱的女子胸前,笑得是一派春光
  “王爷,您这可不公平,怎么能只疼凤儿呢?”
  “哎呦呦,我的小美人~你生起气来可是美极了。惹得哥哥心里一阵痒痒!”男子挑着凤眼,喝过一杯从美人手里喂来的酒
  “哼,您就是会说话,哪还有什么气可生的?”手一样,软塌塌的搭在男人肩上,一阵的香味儿浓重的透不过气
  “我就知道丽儿最疼我,来,哥哥亲一个”啵的一声,在女人脸上印了个重重的吻,
  “我也要,我也要”这个动作,自然引来其他姑娘的不满,大伙儿那叫一争先恐后!
  “喝~好个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绝世美男子!看来在下是来错时候了!”用这种娘娘腔的声调说这种话的男人,瑞天不用想也知道是他那个“好兄弟”—刘凌
  “啊,是刘少爷!”
  “刘少爷,你可是好久没有来了!奴家可想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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