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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丝不挂(武林秘闻录)作者:长安十年-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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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让它流出来了。”
  
  说话的同时,那热硬之物又再次乘风破浪,一路杀了进去,深深地整根没入,黎素只惊呼一声,便就着这个姿势,跪伏在阿东身下,以犬交的姿态,与他紧密相贴,被他彻底占有。
  
  整个晚上,黎素不知被他灌入了多少子孙液。他的嗓子哑了,他不敢再叫,他叫得越凶,被~操得越狠,阿东今日再无顾忌,他将黎素折腾得死去活来,只剩半条命。黎素忘记自己是怎么求饶的了,他说了很多淫~荡话,做了许多讨好阿东的事,然而他的身上全是青紫掐痕,没有一处好的,身后红肿不堪,还流了血。他的眼泪滴在阿东的胸膛上,不知道有没有烫化他的心。
  
  最后,阿东持久爆发了一次,却不肯抽身,他的前胸抵着黎素的后背,就此抱住他,侧身躺着,那驴玩意儿却一直埋在黎素身体里,享受他的抽搐,他的收缩,他湿润滑嫩的内里和熨帖极致的温暖,就连黎素每一次呼吸,阿东都能感受到,从性~器一路延伸到心。
  
  然而黎素并不快乐,他在此刻,才略微意识到,也许他从未真正了解过阿东,也许在阿东眼里,他只是一个可以践踏的普通人,一颗下贱的棋子,一块能踩过去,得到《九转乾坤》的跳板。
  


99、第九十九章
 
  黎素这块残破的跳板,在清晨的微光中醒过来,身后的人早已不见,他冻得发抖,勉强站起来,像一只刚出生的幼鹿般,腿直哆嗦,又软软地倒下去,最后用手撑着地,才一点点站住了。
  
  衣服已经破烂不堪,他的喉咙很疼,身后那处更是千疮百孔,动一下便钻心地痛,昨晚不仅流了血,黎素颤抖着伸手摸了摸,已经肿胀不堪,似要烂了。
  
  不过那白浊液体倒是干涸了,不会如失禁般一股脑全流出来,叫黎素难堪。
  
  他这一生都是光鲜的,从未试过如此狼狈,他像个乞丐,像只野狗,像个被人白嫖了一整晚的青楼男妓,但是他心里并不恨阿东,起码一开始,他是心甘情愿的。
  
  有一瞬间,黎素不知道何去何从,他茫然看了看来时的路,觉得遥不可及,但是身后的羊肠小道,又不知通向哪里。
  
  最后,黎素一瘸一拐,他走到上山的那条路附近,从背后敲晕了守卫,扒下其中一个的衣服,为自己换上。
  
  悄无声息地回到庭院中,阿北恰巧从外头回来,与他相遇,见黎素这一身打扮,不由称奇:
  
  “主人,您这是……有任务在身?”
  
  黎素嗓子干哑,只得忍痛道:
  
  “你不必多问,去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刚下了热水,他觉得浑身都似散架一般,泡在水中便不想出来,双腿之间一片狼藉,身后的伤口在热气氤氲中开始隐隐作痛。
  
  直到水冷了,他才从浴盆中爬出来,哆哆嗦嗦给自己擦干净身子,趴在床上径自上了药,随后便昏睡过去。
  
  小和尚已经好几日没有见过莲花生,他们一行人在一处有山有水的地方停了,已是晚秋十月,这处林子里开满了木芙蓉,红的似火,白的如雪,摇曳生姿,连胖狐狸都不禁将脑袋伸出车帘,痴痴地看。
  
  修缘猜想,这地方应当距天一教的分坛不远了,否则众人不会如此松懈,越行越慢。
  
  中午黄岐给他送饭,修缘想问莲花生的去向,又怕引得黄岐生疑,只得随口道:
  
  “这地方风景大好,我们可是要在此多留些时候?”
  
  黄岐苦笑道:
  
  “你若是喜欢,我便上报教主,他自然会顾着你,多呆些日子也无妨。”
  
  修缘心里冷笑道,多呆些时候,给他磨刀霍霍么?
  
  “不必了,你们这一路也累了,早点赶回去,好各自休息。”
  
  黄岐无话可说,看他的眼神有些怜悯似的,半天才又道:
  
  “也无妨的,前面就是分坛,凿齿早已先到一步,教主也去打点了,稍后会回来与我们会合。”说完见修缘坐下吃饭,便退了出去,与叶蓉等人守在外头等。
  
  修缘自同莲花生一道,与被软禁并无二致,就算莲花生化作平安,二人情投意合,他也不甘心就此沦为魔教禁脔,更何况他现在早已心如死灰。
  
  他心里开始默默算计。
  
  有甚么事值得莲花生亲自过问,连凿齿也一起带去了。凿齿一出,必是为了震慑旁人。修缘想来想去,想到先前在山上别院中,莲花生捉了包括少林方丈在内的一干人等,可见将凿齿带去,多半是为了看守他们。
  
  如果西南那几个门派中诸位高手都被转移到分坛,凿齿也去看守,想必莲花生是要有大动作了。
  
  修缘左思右想,最后目光落到了趴在角落里玩尾巴的胖狐狸身上。
  
  他走过去,蹲在狐狸旁边,捉住了它的尾巴,放在手心里一边抚摸,一边道:
  
  “阿呆,你愿意帮我么?”
  
  这一日,林子中不断有笛音绕耳,悲凉苍茫,叶蓉一干人在外头守着,听到了,不由动容,对黄岐道:
  
  “首领,那小和尚……”
  
  黄岐摇摇头:
  
  “莫管他,教主还未回来,我们做不得主。”
  
  叶蓉当他形单影只,思念教主,午膳时还给他加了菜,也将胖狐狸抱走,喂了些好的。
  
  谁知呆狐狸吃得太饱,懒洋洋地坐在林子里晒太阳,抱着肚子,不时甩一甩尾巴,十分惬意的样子。
  
  到了傍晚,大概食物都消了,这狐狸又活泼起来,身子看上去轻盈一些,钻进花丛中扑了几次蝴蝶,没有扑到,却也不恼,又成了辣手摧花,接连咬了好几朵盛开的木芙蓉,嚼了半晌,似乎没有味道,花瓣散了一地,又咬了一朵更大的,飞奔到车中,送到修缘面前,修缘将车帘掀开,看到林子里的落花的惨状,不由拎起狐狸的尾巴,将它倒提过来,道:
  
  “你这呆子,只懂得糟蹋!”
  
  狐狸呜呜直叫,修缘顺势下了马车,叶蓉犹豫着要去阻拦,莲花生不在,他们虽在此地稍事休息,但却更要对修缘严加看管。
  
  黄岐却道:
  
  “罢了,连赤仙使都觉得无趣,更何况活生生一个人!便让他们在林中散散心,只要不走出林子便可。”
  
  修缘将马车上的横笛拿出来,席地而坐,笛音悠远悲戚,叶蓉实在受不住,便同大汉坐回了车上,黄岐望了片刻,也一并上去了。
  
  这狐狸倒是好运气,蝴蝶蜻蜓没扑成,半晌,嘴上却叼了一只受伤的白鸽回来。
  
  它甩了尾巴,将白鸽叼到修缘脚边,邀功似的用尖耳朵蹭了蹭修缘的手背。
  
  修缘捧起白鸽,看了看它的脚,心下了然,提高了声音对狐狸道:
  
  “阿呆,你杀戮之心太重,它可是被你咬伤的?”
  
  胖狐狸委屈地抱住尾巴,舔了舔白鸽受伤的翅膀,那模样似乎在说,它虽摧残了几朵娇花,却不至于伤了一只鸽子。
  
  修缘又道:
  
  “也是,它在天上飞,你想咬也咬不得,这样说来,却是我错怪你了。”
  
  那狐狸竖起大尾巴,十分赞同。
  
  叶蓉看了半晌,放下车帘对黄岐道:
  
  “首领,他们捡了只鸽子,看样子,应当是信鸽。”
  
  黄岐想了想,道:
  
  “你出去看看。”
  
  叶蓉下了马车,走到修缘身边,对他道:
  
  “修缘师父,你莫让我为难。”
  
  修缘笑了笑,对叶蓉双手合十作了个揖,道:
  
  “施主折煞我了。”
  
  说完便从狐狸面前捧了那只白鸽,要交给叶蓉处置。
  
  按莲花生的吩咐,修缘是不能与外界接触的,叶蓉自然不敢大意,连一只鸽子也不能放过。
  
  然而胖狐狸却扑过去,重新将白鸽叼住,不让叶蓉带走。它轻轻地咬住,并没有碰到那鸟儿的伤口。
  
  叶蓉一怔,黄岐已经下车来了,他叹了口气,道:
  
  “罢了,赤仙使的意思,你不要违逆,它最懂得教主的意思。”
  
  叶蓉只得就此罢手,随黄岐又回到车中。
  
  修缘将这只白鸽照顾了几日,喂它干净的食物和水,给它清洗伤口,他知道这是聚贤庄的鸽子,它脚上有个小小的标记,一般人却看不出。
  
  他是用笛音将这信鸽引来的,小时候,他与秦远岫一道读书写字,闲来无事,秦二公子便将府上联络往来的办法教给他,秦家的势力遍布大江南北,也养了许多信鸽,分散在各处,专有人看管,以此传递消息。修缘就赌这附近百里内,有秦家的势力。
  
  “首领,那只信鸽……”叶蓉回到车上,还是心有余悸。
  
  “无妨,他不知道我们的具体位置,就算要向外人求救,也是束手无策。更何况,教主今日就要回来,小和尚又能玩出什么新鲜花样,他搬来再多救兵,只是白白送死而已。”
  
  这天夜里,修缘养了几日的白鸽被他放飞了,那鸟儿在空中盘旋一圈,还回来啄了啄呆狐狸的耳朵,这才扑腾着伤愈的翅膀,远远飞走了。
  
  修缘恍惚看着它,仿佛看到自己最后一丝希望,他怔怔地流下一行热泪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与平安,怎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他为了逃脱平安的毒手,能想出的,只有这一个主意,不知道是不是早就被旁人看穿,啼笑皆非了,不论如何,他只能赌一把,赌莲花生的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又想了许久,他才醒悟一般,纠正自己:
  
  “他哪里是平安,平安早就死了。”
  
  胖狐狸从食盘中钻出个毛茸茸的脑袋来,踱步到修缘身边,安慰似的用尾巴缠住他的手,吊在他身上不肯下来,修缘一把抱住它,觉得周身暖融融的,不似从前那般天寒地冻,无依无靠。
  


100、第一百章
 
  莲花生这夜果然回来了,他风尘仆仆,衣裳上还沾了霜露,寒气逼人。
  
  黄岐等人都迎出来,刚要说话,莲花生将食指轻轻贴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众人明白他的意思,便四散开来,又回到马车上。
  
  莲花生掀了车帘,跨上车,见修缘背对着他,后背一起一伏,似是睡了,胖狐狸也仰躺在他身边,挺了个吃饱的肚子,圆鼓鼓的,尾巴缠在修缘手臂上,安静极了。
  
  莲花生没有叫醒修缘,只在他身边站着,默默看他,修缘自然没有睡着,可他也不想醒过来,面对一个时时刻刻思考怎样将他剥皮拆骨的负心人。
  
  二人整整僵持了一夜,待第二天,天光大亮,修缘终于躺不下去了,因为胖狐狸早就醒了,跳下去坐在教主脚边,火红的尾巴缠住莲花生的脚踝,撒娇似的呜咽几声。
  
  修缘只得慢慢翻了个身,在晨曦中缓缓睁开眼睛,见了莲花生,先是怔了怔,莲花生这几日大概太累,眼中布满血丝,修缘道:
  
  “你回来了?”
  
  莲花生只“嗯”了一声,一时无话。
  
  修缘如今心情复杂,对于莲花生,他从心底里有一股畏惧,不是因为他的权势或者手段,第一次见他,便已经知道他是天一教主,修缘真正觉得可怕的,是莲花生的城府。
  
  修缘从来不知道莲花生心里的真正想法,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男人,可以一边对他柔情蜜意,一边却在筹划着如何虐杀他。
  
  “林子里的木芙蓉开了,他们说,你不愿意即刻就走,是想多看几眼?”
  
  修缘胆战心惊,他不知道黄岐他们究竟对他说了多少,他只得挤出一个笑来,道:
  
  “我看够了,你还没看。”
  
  莲花生听到这话,挑了挑眉道:
  
  “你是想同我一道看花?”
  
  修缘没有回答,他穿了鞋,过来一把抱走胖狐狸,莲花生却掀了车帘,径自下了马车。
  
  修缘从车窗里看他,端的是一副含情带怯的样子,莲花生对他微笑道:
  
  “本座将他们都撵走,赏花只余两个人就够了。”
  
  果然,莲花生将黄岐叫下来,与他说了几句话,只半盏茶工夫,几辆马车便依次离开了这片林子,连影子都不见了。
  
  莲花生站在车前,拉了修缘的手,将他一把抱下来,红狐狸在旁边拼命摇尾巴,教主踢了它一脚,笑骂道:
  
  “没眼力的畜生,旁人都走了,你独自留下做甚么?”
  
  如此温情脉脉的时刻,若修缘没有藏在黑夜中,听到他与别人的对话,他大概要信了,他喜欢平安胜过他自己,可以连命都不要,他也会去爱莲花生的。
  
  可是现在,修缘却不知道,在甜蜜的无知中死去,与悲惨的清醒中活着,哪个更好一些了。
  
  望川宫中,已收到了宋颜传来的消息。
  
  宋颜下山几日,凌九重一直兴趣缺缺,没有再找别人侍寝,倒是传了一回十三,让他陪着下棋。
  
  十三这是自从阉人身份被公开以后,第一回见到凌九重。
  
  所谓身份公开,也并没有掀起什么波澜,十三在望川宫中只是个无阻挂齿的小人物,甚至没有多少人记得他,人们谈论这件事,只会惊奇道:
  
  “宫主竟会传召阉人!”再深入的谈论,便进行不下去了,因为在望川宫,谈论主子是死罪。
  
  而堂主们则在揣摩宫主的喜好,他们试探着内侍的口风,看下回是不是要再将几个净了身的少年送上宫主的床。
  
  倒是阿北,他反应最大。
  
  第一次从别人的闲话中听说十三是阉人,他差点扭断那人的脖子。阿南止住了他:
  
  “你发甚么疯,主人任务失败,你还嫌我们不够麻烦是不是?”
  
  阿北怒道:
  
  “他乱编排十三,我……”
  
  “他说得不错。”
  
  阿北顿时惊住了,他急道:
  
  “你……你说甚么?”
  
  “我亲眼所见,确实如此。”
  
  阿北始料未及,接下来的日子,他每日去看十三,见了面又不知说甚么,便抢着帮十三做些重活累活,十三知他听了风声,便直接点破:
  
  “我是阉人,又不是女人,这些活干了十几年,怎今天就不行了?”
  
  阿北面红耳赤,只得停手。
  
  凌九重与十三下棋时,一直盯着他看,半晌问他:
  
  “在宫中三十年,你并未出过远门,怎会变废人?”
  
  十三心道,凌九重果然警觉,又十分好笑,想他为了解心中疑惑,特意忍着恶心与他这阉人对坐良久,心中便有种快意。
  
  如果能恶心到凌九重,十三是不介意牺牲自己的,他已经到了这步田地,不介意再狼狈一些。
  
  十三特意将这局棋的时间延长,他一点点输,一步步退,却暂时死不了,正如他的命一样,如草芥一般轻贱,逐渐油尽灯枯,但至少现在,他还活着。
  
  “二十岁那年,□长了脓疮,当时十分惶恐,试了许多药,不但不见好转,还渐渐腐烂,我不敢对别人说,疼了几日几夜后,恐危及性命,便挥刀斩情根,自宫了。”
  
  凌九重皱了皱眉:
  
  “脓疮?你去了青楼?”
  
  十三摇头,他淡淡道:
  
  “小人一生不懂情爱,何必去青楼买醉?脓疮,想来是中了蛊,抑或遭毒虫蛇蝎咬了,时间太久,原因早已不可考。”
  
  凌九重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说法,不过他又提出一个叫人难堪的要求:
  
  “将裤子脱了,让我再看看。”
  
  十三有些惶恐,他并不愿意,却又不敢多言,凌九重将他犹犹豫豫的样子看在心里,冷笑道,就是这样的货色,将他当做标本,让白昕去改造他么?
  
  凌九重光凭想象,便觉得自己受了侮辱,只见十三扯着裤带,几乎要掉下泪来,最后还是将裤子褪到了小腿处,那□光秃秃的,只有一个小小的凸起,指甲盖一般大小。凌九重恨意四起,便拿了桌上的剑,用剑尖挑了挑,似要随时将这一点凸起也割干净:
  
  “你还留了这一丁点,指望它来传宗接代么?”
  
  十三吓得一动不动,他结结巴巴道:
  
  “不,不是……只不过……”他急得满脸通红,最后连脸面也不要了:
  
  “只不过是为了……为了小解方便。”
  
  凌九重更像是倒了胃口一般,看他的脸色,似乎要三天三夜吃不下饭,十三心中更加快意,面上却做出唯唯诺诺的样子,不敢再去看他。
  
  凌九重几乎偏执地继续自虐,问道:
  
  “这十多年,你若有了冲动又该如何,找人操~弄,靠后头纾解?”
  
  这本该是让十三难堪的话题,他也确实表现出十分为难的样子,然而他内心却十分畅快,能折磨到凌九重,让他几欲作呕,哪怕一分一毫,也是大快人心的:
  
  “小人自宫前未经情~事,不明白情~欲,成为阉人之后,自然不会为情~欲所苦。倒是小解,虽然留了这个茬儿,却也有失禁的时候,夜里总也睡不好,一有尿意便不敢耽误,若是受了刺激,哪怕打个喷嚏,那淫~秽之物,便如泉涌。”十三低着头,红了脸指着自己的下~身道。
   


101、第一百零一章
 
  凌九重听了,并不说话,只是默默盯着十三的□看,仿佛他的视线能洞穿所有,十三忽然有些担忧,不过他很快又镇定下来。
  
  然而凌九重忽然又将手掌贴过去,覆在十三的大腿内侧,他来回摸了摸十三的皮肉,觉得那层薄薄肌肤下的血液似乎是滚烫的,脉搏也跳的很快,跟他表面上的毫无生气很不相符,他道:
  
  “你上回说,你如今也过了而立之年?”
  
  十三像丢了魂魄一般,浑身不自在,他点了点头。
  
  凌九重如同自言自语一般,喃喃道:
  
  “他应当也跟你差不多的。”凌九重平日里临幸的从来都是年轻貌美的男子,因此自然对十三这样年纪的一无所知。
  
  过了半晌,凌九重才道:
  
  “穿上吧。”
  
  十三慌忙穿好了裤子,愣了许久,直到凌九重挥了挥手,他才如释重负一般,急匆匆走了。
  
  十三走后,凌九重传了白昕。
  
  白昕跪地,凌九重道:
  
  “宋颜方才飞鸽传书回来,黎素又失败了。”
  
  白昕心下一惊,默道,他做砸了事,与我何干?
  
  凌九重仿佛看穿了他,道:
  
  “日后本宫自会与他算账,只是现在这件棘手的任务,无人可用,还需由你先顶上。本宫如今改变主意了,最好活捉那和尚,他身上一定有秘笈,随意杀不得。若他落到你手上,你想尽办法也要将秘笈逼出来,若你没有本事活捉他,那便趁机杀了他,只不要便宜了天一教便是。”
  
  白昕每字每句都能听明白,但合在一道,却觉得难于上青天。她想了想,道:
  
  “宫主,若我去了,十三的改造计划……恐怕要耽误了。”
  
  凌九重眉梢微微一挑,冷笑道:
  
  “本宫正要与你商量此事。”
  
  白昕十分不解,凌九重又继续道:
  
  “本宫原本是觉得,小颜再合适不过了。”无论从长相到性格,宋颜确实是最佳人选,况且他还听话,十分了解凌九重的脾气。
  
  白昕点头:
  
  “宋公子确实是个好人选,然而如今属下手法还不纯熟,就拿他开刀,未免太糟蹋人。”白昕前后制了十几个药人,都不是十分成功。
  
  凌九重拾了散落在地上的棋子,道:
  
  “话虽如此,不过我也想有人陪我下棋,说话解闷,宋颜却未必是最佳人选,他太年轻了。我错过他的二十岁,不想再错过三十岁,还是顺其自然一些罢。”
  
  白昕不敢置信,难道云十三的赢面居然是年龄?不过她不敢置喙,只得又问道:
  
  “宫主的意思……”
  
  “你带他上路罢,我会与陆一凡说,他是去协助你完成任务的。”
  
  白昕也猜不透凌九重的心思,在她眼中,宋颜当然比十三好上十倍不止,就算是动刀子,十三这副模样,要改造成白望川,也太难了一些,她的本意是要将十三借去练手的,他不过身形更似白望川,然而现在看来,宫主似乎是认真的。
  
  白昕便不敢大意了。
  
  “宫主放心,我会喂他服下忘忧蛊,今生的事,他都会忘得一干二净,到时候若宫主喜欢,再植下同心蛊。”
  
  凌九重摆了摆手,道:
  
  “你尽力去做便是。”
  
  深秋,霜落尽了,随后太阳出来,渐渐暖和一些,林子里的木芙蓉一团簇着一团,开得明媚鲜艳,修缘与莲花生走在林间小道上,脚下踩的俱是落下的花瓣,柔软缠绵,修缘简直不敢落脚,他捡着走了几处,莲花生将他拽到怀中,摸了他的光头道:
  
  “你不踩,它们也要遭受风吹雨打的,最后也免不了一场香消玉殒。”
  
  修缘听了,也不知为何,心下如淌血一般,面上却一笑,踩着纷纷而落的花瓣,与莲花生走到了林子深处。
  
  莲花生忽然抱住他,道:
  
  “修缘……”
  
  小和尚莫名:
  
  “嗯?”
  
  “没什么,只是想抱着你,听你说话。”
  
  修缘眼中的水光一闪而过,他双手环住莲花生,道:
  
  “想说甚么?”
  
  莲花生笑了,十分亲昵地吻他的耳朵,道:
  
  “说得再好,哪有做得畅快?”
  
  修缘心中又恨又痛,可偏生还有那一丝爱意未消,他知道这一场爱恨纠葛,今日是该做个了断了,倒不如洒脱一些,便也笑道:
  
  “说得不错。”
  
  二人很快在花海中裸裎相对,修缘捡了一片花瓣,贴在唇上,莲花生便吻过来。
  
  他笑了笑,捡起更多花瓣,顺着小腹铺展到大腿内侧,然后是胯~下,小和尚鲜少做出如此放荡的勾引模样来,莲花生俯□,咬住了他肚脐上的那片花瓣,道:
  
  “从哪里学来的手段?”
  
  修缘并不说话,只拿了一片鲜艳欲滴的大红花瓣,顺着莲花生的胸膛一路滑下去,滑到胯间,在顶端轻轻一刮,刮走了一滴透明欲液,教主呼吸一滞,却见小和尚神色如常,将那片花瓣贴近鼻翼,先是闻了闻,赞道:
  
  “芬芳扑鼻。”又伸出舌尖,轻轻一舔,最后,竟将那花瓣全放进嘴里,细嚼慢咽,吞食进肚了。
  
  莲花山至此才觉得棋逢对手,他将肿胀的下~身送至修缘唇边,道:
  
  “你也仔细品品。”
  
  修缘却也不扭捏,握住了茎身,便从双丸开始,轻轻嗅起来,那神情十分投入,仿佛在品什么人间极品,就算不好南风之人,也能因为这轻蹙的眉,弯月牙似的眼和微微开启的唇而即刻硬了。
  
  小和尚慢慢将茎身含进口中,他的舌尖顶住小孔,柔软的口腔将那青筋暴突之物紧紧裹住,他勉强只能含到一半,就已经脸色惨白了,那巨物堵在他喉咙口,一深入,便被紧紧缠住,修缘喉咙浅,便要作呕,那柔韧的喉头于是将莲花生卡得更紧,几次三番下来,他也觉得快了一些,便退出来,下~身已是湿淋淋一片,水光粼粼。
  
  莲花生抚了修缘的脸,温柔道:
  
  “怎么哭了,弄痛了?”
  
  修缘摇头,他舔了舔唇,道:
  
  “太大了些,你须得慢点。”
  
  莲花生笑意更深,握了他的腰,似乎从未觉得他如此妩媚,将手指咬破一点,慢慢用鲜血染红了和尚的嘴唇,修缘双腿大开,以为他要进去,却没想他摘了朵新鲜芙蓉,将叶子一片片撕下,捡了最好看的两三片,贴在性~器上,又在修缘耳边道:
  
  “你喜欢花,我便让你吃个够。”
  
  说罢,那热烫肉刃便顶着粉白的木芙蓉花瓣,上头还带着露水,新鲜至极,慢慢送进了修缘身体中。
  
  “啊。”小和尚觉得不适,异物让他难耐地扭了扭身子,莲花生却破釜沉舟一般,坚定有力地深入鞭挞,渐渐地,修缘觉得腰上一酥,浑身如遭电击,□那一处渐渐湿润起来。
  
  莲花生将他抱起,二人换了个姿势,修缘深深坐下,慢慢起伏,他如遭受风吹雨打的一叶扁舟,颤着身子,脸上滑下一行泪,被莲花生吻去了:
  
  “还是热的。”
  
  修缘感到体内的花瓣随着肉刃进进出出,他的敏感之地一再遇袭,他恨自己,这副被调~教惯了的身子,到了莲花生手上,便是他的了,只认他,给他糟蹋,却甘之如饴。
  
  “你咬得好紧。”莲花生又将他放倒在地上,抬起修缘一条腿,只见那秘处紧紧含住自己,他十分受用,渐渐挺了腰,将自己又埋深一些,来回几次,修缘也得了趣,呼吸急促,那茎身顶端逐渐吐露爱~液。莲花生忽然如疾风骤雨一般,他腰腹有力,不断挺进,一声一声拍打在修缘臀上,修缘那地方也给他干得似合不拢一般,花瓣都要捣成了汁,莲花生摸了摸二人结合的地方,那里淌下了水,他用舌尖尝了尝,道:
  
  “是甜的,不知究竟是你的水,还是花的汁?”
  
  修缘笑道:
  
  “你要喝哪个?下回我便酿成酒给你。”
  
  莲花生挺到了最深处,并不再一味撞击,只停下,上下左右,慢慢画着圈,画得修缘呻~吟不已,才道: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修缘笑道:
  
  “这是赞梅花的。”
  
  莲花生将他翻转过去,握住他的腰,偏不给他:
  
  “用来赞木芙蓉也一样。”
  
  修缘心下悲凉,心道,用来赞我才最恰当。他的身体却片刻也离不得莲花生,那张小嘴嘬着他的顶端,有半片白色花瓣缠在皱褶的入口,显然是方才被带出的,上头还有粉色汁液,修缘一双手剥开自己的挺翘臀瓣,带了哭音道:
  
  “进来,给我,我想你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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