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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双双把家还-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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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青点点头:“我从没越过那一片,那后面的密林看着瘮得慌,我可不去。”
李仲平知他要么不说,若是说了,便是真的,自然也信他,由着他去,要真不让他去做这些事,只怕他不知道要怎么的胡思乱想;他知道这村里有些人东家长西家短的说惯了,就像从前那次在河边听到的话一样,有些自己听了倒没什么,就怕柏青听到;他听人说过读书人都是极清高的,可是柏青却不是这样,所以如果真的让他只在家里读书了,反到会闷出问题来。这时听他说出来,便道:“你可是说过了,不能骗你哥!”
柏青道:“我这辈子都不会骗平哥。”
李仲平笑起来,揉揉他的头,把那头黑亮的梳得齐整的头发揉得有些乱:“就知道你听话,好了,快吃东西。”
柏青发间还留着他的手的温度,埋头喝汤,脸却禁不住红了。
时间飞逝,这一年多转瞬即过,柏青刚满十六岁没多久,眼见着便到了乡试之期。
李仲平早早打理好了田间和家中的事,余出几天时间好陪柏青去南城赶考。
他把那陶罐里的铜钱仔细地数了些出来,分成两份,一份自己揣好,一份塞给柏青,又简单收拾了一个包袱,请古七偶尔帮忙来顾一下家中,便带着柏青开始赶路。
从村里到镇上的路已经许久没有两个人一起走过了,翻山时李仲平想起什么,对柏青道:“阿青,来,哥背你。”
柏青此时已然长高了许多,一副少年模样,从前有些圆的脸如今有了轮廓,下巴有些尖,模样倒是更俊秀了些,只是到底不再是小孩子,听了李仲平的话一愣:“哥,我已经是大人了,不会像小时候一样摔倒。”
李仲平道:“就是突然想起你小时候的样子,想试试看是不是还跟那时候一样。“
柏青笑起来:“哥,我现在可比那时候重了不知道多少,别背了,一会两个人都摔下去。“
李仲平却不理他,在他前面微蹲□:“上来。”
柏青地看着他宽厚的肩背,记忆里那从没消褪的温暖和安全全涌了出来,有些愣愣地当真趴到他背上。
两个人走了差不多两天,才终于到了南城。
南城的守备倒是十分仁义,在城内设了两家客栈,专给这次赶考的考生们住,又派人将城西一所废宅收拾出来,让那些实在没钱住不上客栈的考生们住了进去。
柏青与李仲平自然住到了废宅里;这宅子十分大,里外三进,还有一个大园子,加起来二十来间屋子,虽有些破败,倒也能看出从前堂皇的影子来。
柏青和李仲平这两日一直赶路,十分疲累,只与同住在宅子里的几个读书人打了招呼,听他们聚在一处说些鬼魅故事,也没精神参与,回屋里啃了点干粮,早早地便睡了。
第二日柏青出门去找王文堂,却没寻到,垂着头回来,李仲平安慰他道:“五少爷拜了好先生,想是受了重用,忙的事就多了,晚些来也是正常,别多想;来,跟我过来。”
他领着柏青到了园子里,穿过一片有些倒塌的假山和乱花丛,便看见一个水池,里面有几处睡莲,正开着,池水十分干净,柏青看了看,却原来是从园外引来的活水。
此处清幽,两个人坐到天墨,下去池子里洗了身上,才回去屋里。
第三日开考。
李仲平帮人做了几天短工,算着该开场了,便去贡院外接着柏青,看见他虽脸色憔悴,眉间却有些神彩,知他心中有底,亦是十分高兴,与他在南城里逛到天黑,回那废宅里又住了一夜,天亮时匆匆往回赶。
三月后放榜,新任的里正带着差役来贺喜,柏青果然中了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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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23、拨云见月1 。。。
举人是要被人称作老爷的,所以里正和衙差们这回对柏青倒是客客气气,送了榜文也不敢索要钱银,同柏青套了一会近乎便离开了。
随着榜文送来的还有十两银子,两张地楔,县令依着当朝律法,拨了两块土地给柏青,并减他一人徭役及税赋。
柏青看他们走了,转身扑到李仲平身上,大叫道:“平哥!平哥!我们有自己的田地了!不用再交那些租了!平哥!‘‘‘‘‘‘”
李仲平比他还要高兴,一使劲竟将他整个人举了起来,还没笑两声,随即抱着他大哭,不过数月,李婶竟等不及看到这一幕。
哭完了,两人立刻备了香烛纸钱,到柏家与李家坟前,将这消息告诉了他们的爹娘。
回来时已有村里人来道贺,这一次与上次柏青考了秀才又不一样,举人不但要被称作老爷,还是有机会可以做官的,有些人对柏青的态度便热情了许多。
一连几天,他们家中都没有清静过,甚至还有几个附近有名的媒婆特意来给两人说媒的。
柏青现在是举人老爷,李仲平是他哥,家里有自己的田地,还有一大笔赏银,便是柏青没官老爷的俸禄,用来做些小本生意足够了;加上李家对柏青恩重如山,柏青与李仲平兄弟情深,柏青向来听李仲平的话这三条,便足以让许多人家动心。
柏青自己自然不会答应,可是他也从没忘记他平哥早到了该娶妻的年纪,如今‘‘‘他会答应媒人,娶个媳妇么?他几次冲动得想跟李仲平说:不要娶媳妇,我早就答应给你做媳妇了!可是又不敢说,就这样时刻煎熬着,他等到了王文堂派来的小福。
小福来时李仲平恰好不在,柏青一人接着,小福带来了王文堂的信,信上说他得知柏青亦中了举人,他十分欣喜,已请他的先生写信给京中好友,推荐柏青参加会试,想来定会成功,柏青在不久后应能收到朝庭发出的文书。
柏青周道地答谢了小福,小福也是大户人家的下人,许多事情甚是明白,知柏青如今与从前不同,再不敢与他像从前那样说话,只恭敬地等他写回信。
柏青倒是十分不惯,拉着他坐在竹椅上道:“小福,你这回怎么不爱说话了。”
小福认真道:“少爷说了,您现在是举人老爷,小福不可以没规矩。”
柏青道:“哪里来的规矩?小福你可别这样,先前我们还是朋友,像在都像是生人了。”
小福笑起来,还是不敢太过放肆,小声道:“五少爷都进京了,还说等你进了京要跟你喝酒说话;对了,五少爷把你上京的马车都备好了,你来时直接到王家来找我,那马车我看着的呢。”
柏青忍住笑,也不指出他话里先前的错来,道:“那小福你坐一会,我写回信。”
小福规规矩矩坐在一旁,看他铺好纸笔写信。
柏青在信中却只字未提会试之事,只说了些久别甚念及其他琐事,写好了折起来交给
小福道:“多谢你了,小福,我也念着好久没见五少爷了,若是将来见着了,当然是好要生聚一回的,这信就请你带回给他。”
小福点点头,接了信就要走,柏青又塞给他十来枚铜钱,小福倒没推脱,喜滋滋的都接了,又与他道了谢,方才眉开眼笑地走了。
李仲平回来时柏青也没跟他说这事,只闷在心里烦乱不堪;这提亲的事还乱着,就又在说上京赶考,若真的接到了文书,这一回李仲平是肯定不能陪自己一道去了,这一走一年半载的,自己不在跟前,要是哪家媒人嘴巴翻的勤快,指不定就说动李仲平娶了哪家姑娘,他怎么敢就这么走了?虽然眼下没不知到底能不能参加会试,可依王文堂信中的口气,倒是十拿九稳的,可怎么办?
可这事他不想还好,才烦了些天,竟真的接到了京中文书,允他上京赴来年二月的会试。
这板上钉钉的事,被李仲平遇了个正着,喜得他都不知要如何是好,在屋子里转了老半天,才想到二月就要开考,这已经十一月了,该准备准备出发了,是要准备上京的一应物品,急匆匆的就要出门,却突然顿住:这一上京少则数月,等到放榜便得半年,若是柏青得中进士甚至三甲之一,还将留在京中更久,自己怎么去?这盘缠的花销如何够?家中农活谁来操持?
柏青看他突然停下来,不知他怎么了,小声问道:“平哥,怎么了?”
李仲平道:“阿青,这回上京,平哥怕是不能陪你去了。”
柏青道:“平哥,你真的想让我上京赶考?”
李仲平道:“当然想了,这样有出息的大事肯定要去了,林姨和我娘都都盼着呢。”
柏青想到自己的娘和李婶,垂下头:“那‘‘‘‘没事了‘‘‘平哥不用忧心,王兄前些天让小福来过了,上京的事宜他已打点妥当,我自去王家找他便是。”
李仲平揉揉他脑袋,喜道:“那敢情好,我去古大娘家请她给你做两身体面衣裳,再去刘三家借点干肉,还有‘‘‘‘唉,一时想不起,一样一样做了再说。”说完,转身跑了出去。
柏青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到天快黑时,心中已有了主意。
晚上两人吃过晚饭,柏青去烧了水洗澡,李仲平执着油灯在里屋翻找,最后拿了两双布鞋出来,待柏青洗完澡,递给他道:“阿青,给,上京穿这个。”
柏青一看那鞋,缝得整整齐齐的鞋面,针脚细密的鞋底,这是李婶做的,给他们两人都做了几双,只是谁也舍不得穿;他接过来,抱在怀里:“平哥,先歇着吧,不急这一时半会的,明天再拾掇。”
李仲平笑道:“我这也是高兴的,一时忘了,也好,先睡,明天再说。”
吹灭了灯躺在床上,柏青在墨暗睁着眼,最后终于下定决心,翻身向着李仲平。
24
24、拨云见月2 。。。
黑暗里仿佛能听见心剧烈跳动的声音,柏青唤了李仲平两声没见回应,有些颤抖地伸出手去,在被子下摸索着解开李仲平的中衣,顺着那结实的胸口慢慢往下,将亵裤的带子也解了开来往下拉了一些,有些够不到,他干脆坐起来,掀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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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青!你在做什么?”李仲平再是迷糊迟钝也察觉了不对,先是懵了,回过神来的时候一个用力便把柏青推到了一边,下一刻点燃床边竹几上的油灯,看见了自己的样子,回头一脸怒意地瞪着柏青。
柏青因为他那一推太过用力,撞到墙上摔得趴下,也不爬起来,只清晰道:“平哥,我喜欢你!”
“啪!”李仲平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巴掌已打在柏青脸上,然后他看着柏青脸上慢慢浮现的五根手指印,回过神来:“你说什么?”
柏青坐起来,一张脸雪白,眼中泛着泪,却倔强地不让它流下来,看着他,一字字道:“我喜欢你!早就答应了要做你媳妇的,这是我的承诺;这辈子都不会变了!”
李仲平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一脸坚定的柏青,有些张口结舌:“阿青‘‘‘你‘‘‘这‘‘‘我是你哥啊!你怎么能‘‘怎么能‘‘‘你要博功名娶媳妇的啊!你该给柏家留后的啊!你怎么‘‘‘”
柏青往前挪了挪,也不顾脸上火辣辣的痛,坚定道:“平哥,我这辈子只要你!我不娶妻,不要功名,不去京城,只要守在你身边,我哪里都不去,什么都不要!”
李仲平道:“可是我也是要娶媳妇‘‘‘‘‘。”话还没说完,柏青扑过来抱住他:“死也不答应!你从前就说了娶我的!我记了记到现在,都刻到骨头里了!死也不答应你娶别人!!”
李仲平忙伸手去推他:“阿青!你是不是被魇着了?我去找四婆婆来给你驱走它!你‘‘‘你快躺好,我现在就去请她!”
柏青下了死力紧紧抱着他:“我清醒得很!平哥,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说的这是我这么些年一直藏在心里的话,半个字也没假的!你让我上京赶考,我就去!可是我怕啊!我怕我这一去一年半载甚至更久,我怕你就娶了别人了!不能啊!平哥!这些年我们同吃同睡同出同进,你一定也喜欢我的,对么?你从来都没多看过那些姑娘一眼,我知道,你心里有我的,对么?”
也不知是不是这话戳进了李仲平心底,唤醒了藏在深处的一些东西,他慌了,使劲想要把柏青推开,柏青一双胳膊被他捏得生疼,眼看着要被推他,有些绝望一般的大喊一声:“平哥!!”那声音里,满满的尽是凄然,犹如泣血。
李仲平呆住了,低下头,正对上柏青湿润的双眸,眼中弥漫的泪水映着灯火,有些迷蒙,有些无措,有些希翼,还有那微张的唇,说不出的诱人!鬼便神差的,他低下头,去亲了那张唇。
柏青先是一愣,随即又抱住了他,仰起头,迎着这个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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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拨云见月3 。。。
柏青睁开眼的时候天还没亮,屋里还燃着油灯,灯火昏暗,明明灭灭,让柏青有一瞬的恍惚,直到看见一言不发背对着床坐着的李仲平,才想起来有些事是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李仲平弯着腰背低着头,柏青看见灯火把他的影子投映在墙上,那影子的侧脸沉默安静,一如本人;柏青想伸手去拉他,身子才一挪动,就发现腰背酸软,身下那处更是疼得厉害,好像所有的感觉都因着这一动作而苏醒了,柏青不觉得嘶地深吸口气,李仲平听见声响,一下子转过身来,正对上柏青看着他的双眼,一时两人都默然。
这样的沉默让柏青心中极是忐忑,最怕李仲平说出绝情的话来,终是忍不住,先开口道:“平哥,我喜欢你!”
李仲平只是看着他,最终一句话也没说,狠狠一拳砸在床上,站起身转身跑了出去。
“平哥!”柏青只来得及喊了一声,他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黑沉沉的夜色中,只有那扇被大力推过的门嘎吱作响,兀自轻晃。
两个人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谁也不知道这事后是要及时清理的,更不知道男人那处承受的地方是会受伤的,所以柏青只觉得身上实在难受得厉害,身下那处也疼得厉害,却还是艰难地从床上起来,拣起掉在地上的衣物穿上,遮去一身情事过后的痕迹,趿上鞋,踉踉跄跄地追了出去。
他知道李仲平去了哪里,那东面山坡上松柏间的坟冢前,也是柏青害怕面对却也是依然要去的地方。
此刻尚是半夜,黯淡的弯月掩在云里照不见路,柏青一路摸着往山上走,不知摔了几次,亦不知身上又青紫了几处,他却顾不得,后来甚至手脚并用的往山上爬,费尽了气力,才到了两家爹娘的坟冢前,果然看见李仲平如一尊石像一般一动不动的跪在中间,听见声响也不曾回头。
柏青撑着一口气从地上站起来,挪到李仲平身边跟着跪下,在这里的,都是他这一生最亲近的人,如今只剩下了李仲平,他不能让李仲平来认这个错,将一切都揽到自己身上;这本是他一心情愿甚至强迫了李仲平,他也不认为这是错,所以,他在心中不停地默念:爹,娘,李叔,兰姨,这一切都是阿青犯下的,可是阿青是真的喜欢平哥,这么多年平哥待我有多好,我全都记在心里,一丝一毫都没有忘记,早就下定了决心要跟平哥过一辈子的!你们如果要怪,就怪阿青一个人,与平哥无关,是阿青太害怕这一上京就会失去平哥,才会‘‘‘才会做下这件事!爹,娘!兰姨,李叔,阿青一辈子对平哥好,绝不会变!求你们,原谅阿青,原谅平哥‘‘‘‘‘‘。
一片静寂,冬天的夜晚连虫鸣声也无,天气却寒冷异常,柏青身上本就不好,一路连滚带爬的上山来热出了一身汗,这时跪了一会,早冷了,寒意丝丝入侵,他只觉得好似钻在了结冰的河里,冷得指尖都哆嗦起来,却不敢伸手去碰李仲平,只紧了紧自己的棉衣,默默地跪着。
天渐渐亮了,有山风吹起,李仲平打了个寒噤,稍稍清醒过来,昨晚的事他又怒又怕又是惊慌,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最后跪到了这里,他知道柏青也跟了来,却忍着不去碰不去看,这时再忍不住,正要转头去看就听得一声响,柏青倒在了地上。
“阿青!”李仲平大惊,忙将他抱到怀里,见他面色苍白,嘴唇都紫了,一身冷得像冰块,叶得魂也差点没了,一面搂着柏青一面“砰砰砰”几个响头磕在地上:“爹、娘、柏叔,林姨,一切的错都由阿平担着,跟阿青没关系,求你们,别为难阿青!求求你们!!”说完抱着柏青想起来,才发现跪了冷了半夜,膝盖几乎没了知觉,伸手用力揉了几下,慌慌忙忙抱起柏青跌跌撞撞往家里跑。
床头的油灯一夜未尽,此时仍燃着,似在等人归来。
顾不得一床的混乱,李仲平几下将柏青衣服脱了塞进被子里,自己也跟著躺进去,将柏青从头到脚一点点的揉搓一回,觉得有些回暖了,又忙忙的起身烧了热水,拧著帕子给他擦身子,这才发现柏青身上有许多处红紫淤青,手也磨破了,等将柏青翻过身来,才发现他臀部和大腿根上有些血迹,李仲平心头一跳,迟疑著分开他的双臀,看见那处穴口红肿著,尚有干涸的血迹和白浊,不难想像这个地方在昨夜受了多大的罪!
李仲平心疼起来,仔细地给他擦拭干净了,完了坐在床边,握着柏青的手,混乱了一个晚上的头脑这时才真正清醒过来,昨夜的事,到後来其实并不是柏青一个人在坚持,他自己也是动了情的,明明,那个时候他发现自己也是喜欢柏青的,可是事後他还是不知道要怎麽面对,面对柏青,面对自己,面对爹娘和林姨柏叔,所以他选择了逃开。
但是柏青没有给他逃避的余地,竟坚持跟了来,到如今才发现,只剩下相依为命的两个人,没什麽比对方更重要的;不论往後会怎麽样,却再没有人能及得上柏青在心里的重要,从那麽小一直到现在;这些年的点点滴滴,他其从没忘记过,只是有些东西,长大了,明白了许多事,便不能再去提,再去说,可是这层窗户纸终於还是破了,谁的心思也藏不住,柏青那一声声地喜欢,直响到了心底,又哪里没有回音?他的心里,又怎麽不是这样想?对柏青,难道不是早已心疼到了骨子里?而且昨晚所他与柏青又做了那事,因此,不管柏青说的一辈子是不是能坚持下去,只要自己能守著他就好,不论是什麽样的身份,什麽样的境况,这辈子,他李仲平是绝不会负柏青的了。
正想著,柏青晕迷间翻了翻身,李仲平惊了一下,却发现柏青一脸绯红,呼吸急促,将掌心贴在柏青额上,烫得吓人,他忙将被子给柏青捂好,拧了条帕子给他搭上,关了门发狂似的往邻村的郎中家里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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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拨云见月4 。。。
郎中家祖辈都是那村里的郎中,一点医术都是一代代传下来再由他父亲教给他的,与镇上和城里那些大夫比起来算不得好,但平日里替这几个村子里的人治治头疼脑热什么的,开些小方子,倒也有效;此时见柏青烧得满脸通红,把了会脉,只道是受凉发热,直接从箱子里称了副药给李仲平,嘱他好生照顾就好。
送走郎中,李仲平急急忙忙熬了药去喂柏青;柏青在被子里捂了这几个时辰,此时倒有些清醒,虽然眼皮沉得睁不开,还是把李仲平喂到嘴边的药乖乖喝了,连苦味也没觉出来,想跟李仲平说说话,却觉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柏青梦见了他娘和早已记不清面目的爹,他们和兰姨李叔在一起,柏青欢喜的扑过去,他们却又都不见了,柏青只扑在冷冰冰的墓上,他大声哭喊起来。
李仲平正在替他换帕子,见他突然全身发颤还哭着喊他爹娘,骇得扔了帕子一把抱紧他,大吼道:“阿青!醒醒!平哥在这!阿青!!”顿了顿,又放下柏青跪在地上对着大门磕头道:“蓉姨!柏叔!求你们别带走阿青!他马上要上京考状元了,他有出息,求你们!昨天是我错了,你们要怪就怪我,我就是立刻死了也不让阿青有事,求你们!!数个响头磕下去额头早已破了,有血渗出来,他也顾不得,听见床上的柏青停止了哭喊,又是几个头磕下去,才爬起来抱着柏青,怕得不敢将他放开。
这一番折腾让柏青又出了身汗,到晚上热度便褪了下来,人也清醒了不少,醒来时察觉自己被李仲平抱在怀里,欣喜不已,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去碰李仲平抱在自己肩头的手,轻轻唤道:“平哥。”
李仲平担惊受怕了一下午,这时恍惚听见他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柏青又唤了他一声,才明白过来,忙低下头去看他,见他果然睁开了眼,大喜:“阿青!你醒了!”一边将他抱得更紧,怕一松手他就不见了似的。
柏青觉出他的异常,有些担心,那只无力的手搭在李仲平手背上轻拍:“平哥,怎么了?”
李仲平后怕道:“你一直不醒来,还在喊蓉姨和柏叔,我以为‘‘‘以为你要跟他们去,我‘‘‘我害怕‘‘”
柏青将头抬起来些,唇正好对着李仲平侧颈,便亲了一下,看李仲平呆愣的放开他一些,安慰地冲他笑着:“平哥,我舍不得你。”
被柏青亲过的地方还带着湿热的酥痒的感觉,李仲平还没回过神来,喃喃道:“我也舍不得你。”
柏青喜极:“平哥,你不怪我?不恨我?不会将我赶出去么?”
李仲平这才回过神来:“阿青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这样做?”
柏青迟疑道:“我‘‘‘我引着平哥你做了‘‘做了那事‘‘‘。”
这话一出口,柏青明显察觉李仲平身体一僵,心中一沉,又道:“果然,平哥是不能原谅阿青的‘‘‘‘‘‘。”
李仲平将他放下来,让他躺好,把被子给他紧了紧,道:“怎么这么说,这事是我的错,阿青,我想明白了,我‘‘我碰了你,若你不嫌弃我,我‘‘‘我一辈子对你好。”
柏青从昨夜开始就一直害怕,怕李仲平恨他恼他再不认他,到方才醒来不久,仍是心中害怕,哪怕李仲平仍如平常一般和颜对他,也是担心得不得了,此时突然听到李仲平说出这话来,恍如在梦中,捏了捏自己的脸,痛得呲了呲牙:“痛!是真的。”
李仲平将他的手捂回被子里:“怎么了?”
柏青傻笑道:“平哥,我想听你再说一回刚才的话。”
李仲平老老实实又说了一遍,末了起身要往外走,柏青忙拉住他:“平哥,去哪里?”
李仲平叹口气,将他按回被中:“别乱动,当心吹了风病又重了;我去弄些吃的,还有,该给你熬药了。“
柏青“哦”了一声,乖乖躺回床上,看李仲平出门,心里一块大石总算落地,过了这一关,总算是能放心了。
饭后柏青精神尚好,两人又说了会话,后来困了,李仲平在床边搭了两根长凳,去一直空起来的里屋抱了棉被出来要在凳子上睡,柏青拉着他道:“平哥,天冷,一起睡吧。”
李仲平有些犹疑,柏青又道:“平哥,难道你方才说的话都不作数么?”
李仲平挠了挠后脑勺,把被子又放回去,出来脱了外衣钻进被子里,柏青挤过来窝在他怀里,
他愣了愣,伸手抱住了,柏青心里满足,合眼睡去。
哪知半夜里柏青的病又有反复,李仲平抱着他觉得比早上还要烫,连药也喝不了,急得在屋里团团转,老半天才想起屋里还有半瓶老酒,使劲给了自己两拳头,竟将这个给忘了,忙翻了酒出给柏青推背,推完了又擦四肢和手心脚心,又拧了帕子敷在柏青额头,也不敢睡,就那么守着,隔一个时辰用酒给柏青推一次,到天明时,热度才又褪了下去。
之后柏青的病时好时坏的,看着十分凶险,李仲平揪着心寸步不离的照顾,村里有人见他俩没出门,便来探望,见柏青病得厉害,又想了些法子,李仲平急得慌了,一一试了,又过了两日,柏青这病竟然好了起来,李仲平抱着他险些哭出声来。
这一病柏青又瘦了几分,让李仲平心十分心疼,赶着在他上京前变着方的对他好,只希望他身体能好一些,出了门自己也能稍稍放心些。
柏青心里倒是十分满足,圆了这么多年的心愿,心里那一直藏着不敢说出来的感情这回也一并得到了回应,得到了最想要的,而且依着他平哥的性子,这一辈子,他俩是一定会在一起的了,所以尽管病得难受,可心里却居然有些享受他平哥整天为他忙里忙外,再加上每个夜里李仲平都抱着他睡,他甚至有些不愿意好起来。
只是这病终是好了,没多久便也到了该上京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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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千里相思1 。。。
李仲平天还没亮就起来收拾,柏青迷迷糊糊醒来看见灯亮着,坐起来揉开双眼,就看见桌子上堆了一大堆,不由道:我看看都有些什么?”说完裹着被子下床凑过来看。
李仲平一包一包一边往包袱里收拾一边指给他看:“这是衣物,两套外衫,一件棉衣,还有亵衣裤,都是请古大娘新做的,杏姑说你出息了她没时间回来道贺,还托人另送了一双鞋;这是布帕方巾梳子;这是火石火烛和几张油纸;这是你的笔墨书纸,砚台也装上了;这是晒干的金银花薄荷叶和一些清热的草叶,要是有个头痛脑热不严重的你就泡水喝;还有‘‘我看看‘‘哦,这是皂角,这是雨伞,这个是装水的竹筒‘‘‘‘‘‘”
柏青苦着脸道:“平哥,带衣书籍衣物就好,别的都不带了吧。”
李仲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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