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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双双把家还-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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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有李仲平搭的丝瓜架子,这个时候挂了好些丝瓜,长条条的,尾巴上还带着蔫了的尚有些微黄的花。
柏青摘下两根来,往旁边看了看,那里有一株葡萄,挨着丝瓜架子长的,结了两串,都有些紫了;他吞了口口水,又看了眼那两串葡萄,才拿着丝瓜去井边刮了洗干净,再拿进厨房给李仲平。
李仲平正从小陶罐里仔细地倒出一些油来,然后煎了两个鸡蛋,飞快的把丝瓜切了炒进去,然后倒水煮开,开始放面条。
柏青一双眼眨也不眨地盯着锅里,一只手无意识地揉着自己已经饿了好一会的肚子,还舔了舔嘴唇,巴巴地等着面好。
面端上桌,每一碗上面都搁着葱花姜末和蒜片,柏青坐在桌旁,见李婶动了筷子,再等不及,拿筷子搅了两搅,挑起来就往嘴里送,一口面条含在嘴里烫得他张着嘴哈气,却仍是囫囵吞了下去。
李婶笑起来:“阿青做什么事都斯文,就是吃面的时候急;慢些,别烫着。”
李仲平把碗里的面又分给柏青一些,道:“阿青你慢些,烫,一会嘴里疼。”
柏青点头答应着:“嗯,知道了,哥,你吃,我碗里够了,你别尽顾着我。”
李仲平看他吃得香,就觉得面前这碗面也香得不得了,低下头,像跟柏青比着一般,唏哩呼噜没多时将面条吃了个干净,放下碗,就看见对面的柏青也刚好放下碗,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看着他笑得眼都眯成缝了:“平哥,你做的面条是天底下最好吃的!我要吃一辈子!”
李仲平嘿嘿地笑,李婶笑着戳了柏青额头一下:“你这孩子。”
柏青便也跟着笑起来。
吃过晚饭李仲平带柏青去河边洗澡。
柏青坐在一块石头上,搓着一块布巾,他一抬头,就看到月光中李仲平精赤结实的身子,有些朦胧的,却更吸引人,那天看到的画突然又出现在脑子里,一时间,他看着李仲平,有些移不开眼光,而他的那里,又有了异样的感觉。
柏青觉得自己又快哭了,他拿布巾捂着自己下面,甚至拿手去压它,可是反而让它抬得更高了些,他又不敢像那天一样去摸它,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终于在那里肿涨得有些发疼的时候哭了出来。
李仲平听见他哭,忙踩着水几步走过来:“阿青,怎么了?”
柏青哭道:“平哥,难受,疼,平哥,怎么办?”
李仲平急道:“怎么了?是被什么咬到了吗?”
柏青捂着腿间,扭了扭身子:“这里‘‘‘这里难受,疼。”
李仲平去怕他摔到水里,忙去抱他:“别怕,阿青,哪里疼,哥这就带你去找郎中。”
柏青哭着在李仲平怀里扭,身下那物事便无意的蹭在李仲平身上,李仲平心里便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他有些无措,有些结巴地道:“阿‘‘阿青,你别‘别哭,这‘‘‘这是正常的,我‘‘我和其他人也‘‘‘也会这样,你别怕。”
两个人都光着身子,柏青的身子与李仲平又不同,皮肤也细些,此时互相蹭着,有那么一股火,便在两人之间慢慢燃了起来。
李仲平虽是个老实性子,却不似柏青那般只知读书,他平日和村里的男人们一起劳作,听的自然多,人家说得大方,他听得也大方,加之他自己也不是没有硬过,这里柏青这样在他怀里这样蹭着,他自然也有了反应。
他呼吸有些沉地地柏青道:“阿青‘‘这只是‘‘只是说你长大了,你‘‘你拿手握着它,让它舒服,就好了。”
柏青听着他的,便真的拿手握住了那处,仰起头来,头发披了一肩一背,如那晚一般,摸索着让自己舒服起来。
时间在此时仿佛停止了,又或者是走得特别的慢,潺潺的水声里夹杂着柏青的喘息,让这夜也变得生动起来。
李仲平背过身去,一屁股坐进水里,总算冷静下来,却不敢回头去看柏青现在的样子;他不是没有见过别的人自己做这种事,他自己有时也这样,本来全没感觉的事,到了此时却突然变了味道,说不清的,他却不敢往深了想。
就这样坐着,直到柏青在他身后小声唤他:“平哥‘‘‘我‘‘‘我好了。”
李仲平才醒过神来,有些慌地道:“好‘‘好了吗?那快些洗好了,我们回去,不然娘该担心了。”
柏青乖觉地应着,虽然疲累,心里却轻松起来,原来平哥知道这事的,只是自己成了大人了才会这样,其实‘‘‘其实感觉也不是很坏,他这样想着,慢慢洗好澡,穿好衣物,跟着李仲平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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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明心意1 。。。
过了两月正是院试之时。
柏青在开试前一天便早早的收拾好书本,干粮和衣物从家中出发。
李仲平本也带了干粮要去场外陪他,柏青将他的干粮往锅里一倒,道:“哥,兰姨的身体越发的弱了些,你得在家侍奉她;不过三日而已,你放心,我能应付得来。”
李仲平又拣回布袋子里:“我已托了古大娘和李大嫂这几日来家照看娘,我娘和她们平日里关系也亲厚,又有话说,比对着我可好多了,待你考完了我们快些回来就是。”
柏青还是不愿,但这回却拗不过李仲平,只得随了他。
两人是天未明就出发,到镇上时正好遇着刘子云几人由家里雇了马车送到镇口;刘子云眼尖看见柏青,大声唤他:“子为,这边,与我们同乘如何?”
柏青不愿与他们同行,道:“谢了,子云,我与我大哥同行,便不扰你们了。”
刘子云从马车上跳下来拉他道:“子为你说哪里话,你大哥也是我们的大哥,说什么扰不扰的,大家同窗一场,难道让我们坐马车看着你走路么?这也失了义气不是?”
柏青知他几个平日行事没有章法,又时常口没遮拦,只怕李仲平知道了怀疑自己同他们是一道的,忙道:“真不用了。”
刘子云道:“子为,你这是看不起我么?”
李仲平见刘子云脸上的和气之色减了几分,怕他真恼了责怪柏青,忙拉着柏青道:“阿青,这位‘‘‘这位小先生既是诚心好意,你便不要推辞了吧。”
柏青只恨不能在李仲平面前痛快的骂这家伙,只得应了下来。
上车后李仲平坚持要与车夫同坐在车前,柏青一个劲把他往车里扯:“平哥,你是我兄长,岂有让你坐车外之理?那不是让这几位同窗笑话我不尊兄长?”
李仲平挠了挠后脑勺,笑道:“一会你们肯定要讨论些学问,读书人说的话,我都听不懂,也只能看着,倒不如和车夫大哥好生聊聊,还有些意思。”
刘子云笑道:“大哥说得好;我说子为,这是大哥所愿,你便不要强人所难了吧,坐过来,我们来猜猜这回要考的是什么。”
柏青眼看着李仲平坐到车外放下车帘,心里难过,看了刘子云一眼:“书本我们都读了,每回做的文章夫子也都有夸,还猜什么?要猜出七个八个题目来,岂不先乱了脑中条理,到开考时反没了头绪,还不如将以往读过的看过的再读读,兴许还有益些。”
刘子云挥了挥手:“你总是这性子,算了,不跟你计较,你慢慢看吧,我们自己来猜。”说完真的不再理会他,自同其他几人一同埋头絮絮讨论去了。
柏青一个人举着书挡着脸,发了会呆,终是扔下书,掀了帘子出去挤在车夫与李仲平中间坐下。
李仲平道:“阿青,你怎么出来了,不跟他们多说说么?”
柏青道:“里面闷得慌,出来透透气,看看风景。”
李仲平笑着道:“也是,这时候太阳刚出来,还不太热,这天挺好看的。”
柏青一双脚侧到李仲平那边,垂在车板外,随着马车的颠簸晃荡,双手撑在身后,仰头看着满天的红霞和那轮方才升起的朝阳,道:“没村子里的好看。”
李仲平纳闷:“这不都是一样的嘛。”
一旁赶车的老汉笑起来道:“这位小哥儿是觉着家里好吧。”
柏青冲那老汉笑笑,转头对李仲平道:“平哥,累吗?”
李仲平摇摇头:“这还是头一回坐马车,不累,挺好的,就是颠了点。”
那老汉忙道:“年轻人,你可别说,这路不平才颠的,老汉我的手艺可不差,这马也不差。”
李仲平忙道歉道:“是我说错了,老人家别往心里去。”
柏青也道:“老人家,我大哥不是这个意思,我和他都是第一回坐马车,只是有些不惯,真没怪您。”
老汉摆摆手道:“晓得晓得,没事了。”
李仲平也朝那老汉笑笑,然后对柏青道:“阿青,一会要是累了,就进去打个盹。”
柏青道:“平哥,我不累,我跟你坐着心里高兴,这县城我是第一回去,这路也是第一回走,看着都新鲜,我不累。”
李仲平只好由着他,一路同他说些以前两次他走这条路时见到的物事。
这时间过得倒也快,还不到晌午便到了三河县城。
刘子云几个在县城里的亲戚,自去投奔了,赶车的老汉也自回转,剩下李仲平和柏青站在人来人往热闹无比的街上,有些无措。
两人在城里转了一圈,一家客栈也住不起,正沮丧时看见有人家请人劈柴的,李仲忙上前去跟
那人作揖道:“这位爷,我‘‘我给你劈柴,不要钱,只要有地方让我和我兄弟住上几晚就成,灶房柴屋都成。”
请人的是个中看人,矮小的个头,面色倒是和善,他仔细地打量了李仲平,又看了看柏青,道:“不要钱,只要住的?你们是来投亲的?盘缠花光了?亲戚不在城里了?可我看这孩子倒像是个读书人,是来赶考的?”
柏青忙道:“正是。大哥怕我年纪小不懂照顾自己,才陪了我来,可是因着家贫,却无钱住这城里的客栈,恰您贴出这请人的告示来,我们才来问问,我只住今晚,明日起便要进场,就都在里面过了。”
那人想了想,觉得柏青年纪虽小,看上去却是挺灵省聪明,也有一副好相貌,若将来真考取了功名,自己也算是帮了他,说不定还能得到些照拂,便道:“也不是不行,那我便收留你们几晚,不过活还是要干的,我不管饭;只要你将来记得我帮过你就成,我叫王大福,是王老爷家的管事,记住了。”
柏青和李仲平忙道:“多谢,不敢忘的。”
那人满意地点了点头,领着他们转了两条巷子,在一户红漆门前停下来,敲了敲门,便有人应声开了门,开门的却是个十来岁的小厮。
那人对那小厮道:“这回开门倒是挺快,没只顾着玩耍厮混。”
那小厮道:“王管事,他们是你找来劈柴的?这高的倒像是有力气的,那个矮的‘‘分明和我差不多年岁,看着比我还瘦,怎么劈得动柴?”
王管事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不许多事!人家是读书人,来应考的,来借住一晚。
那小厮揉着脑袋道:“住就住呗,又打我!”
王管事摇了摇头,领着柏青和李仲平直接到了柴房。
这里就是一个小院子,院子中央推了小山一般的一堆木柴,粗的比李仲平他们家的井口还粗,柏青怕他受累,忙扯他袖子,想要往回走。
李仲平拉住他,对王管事道:“多谢您,我这便开始了。”
王管事道:“就这些柴,你早劈完了也可休息,反正到他考完为止。”他转身对跟来的小厮
道:“去拿盏油灯来,晚上给他们用。”
小厮应了一声急急地跑了。
王管事又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还有,院外的园子里有一口井,可以打水。”
李仲平忙道:“明白了,多谢王管事。”
王管事点了点头,转身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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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明心意2 。。。
李仲平推开柴房的门,看见里面码了小半屋子的木柴,另一面有些干草和柏枝;他将干草和柏枝好生理了一番,铺作厚厚的平整的一层,然后从包袱里拿出件自己的衣服来铺在上面,又压了压,觉得挺软的,对柏青道:“阿青,今天累了吧,先睡一会,晚些我去找人借个小锅煮点热水给你。”
柏青把两人的包袱仔细地放在一旁,拉着他一起坐下道:“平哥,你也休息会。”
李仲平站起来道:“我先去劈些柴,那位王管事好心留我们,得先把事给他做好了才成。“
柏青跟着他出门:“那平哥我来帮你,你不休息,我也不休息。”
李仲平只得道:“好吧,要是累了你就歇着。”说完将一截圆木抱在木马架上,一脚踩上去拿锯子试了试,发现不好锯,柏青忙从一旁搬了个长条凳来,李仲平把圆木架在木马架和长条凳上,又试了试,才终于顺手了。
柏青坐在凳子一侧,用手按着圆木,李仲平则将圆木露出木马架的那一截锯了下来,锯完一段,又将圆木往外支一些,再锯下一段来,如此没几下,一根圆木便被锯作了数段。
没锯几根圆木,先前那小厮便从门外进来,见他们已经忙开了,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一旁的木架子上道:“你们还真是勤快;王管事让拿的东西我都拿来了,对了,”他想起什么,拉过柏青,递给他一个铜水壶一截蜡烛,小声道:“你是来赶考的吧?我们家五少爷明天也要去考,刚刚碰见他,跟他说了,他让我拿了这个壶和蜡烛给你,说给你用,叫你晚上别喝凉水,怕喝坏肚子,用这壶煮些热水喝,碗嘛,我记得上回谁搬了些破的过来放着,说留着以后铺路用,你们自己找找;哦,五少爷还说那油灯火暗,怕你晚上要看书看坏了眼睛,给你蜡烛使。”
柏青接过铜壶和蜡烛,道谢道:“小哥儿,多谢你,还有你们家五少爷,他真是个好人。”
那小厮小声道:“五少爷倒是个好人,可惜在家里是个受气包,没人顾的,住个小偏院,一般还没人搭理,就给你的这两样,还是他自己用的呢。”
柏青忙把东西递还他道:“那怎么使得,你帮我还给五少爷。”
小厮道:“你就收着吧,指不定五少爷晚些要偷偷来找你们说说话,这家里没几个读书的,方才看他的样子,倒是很想结识你们。”
柏青道:“那也该柏青亲自去向他道谢才是。”
小厮道:“我说你呀,就别去给他添乱了,要让别人看见,肯定骂他;唉,我跟你说,这王管事敢让你们住这,肯定是想你将来要是考上功名什么的得感激他,他可看不上五少爷;再说了,这一院子的木头柴,你那哥哥一个人劈完得累死,还不管饭,也就你们愿意,给他占了这么大便宜还感激他;唉算了算了,我怎么就跟你说这么多,许是看你面善吧,你可别告诉王管事啊!”
柏青点点头道:“不会的,小哥儿你放心好了。”
那小厮见他应了,又道:“对了,火折子给你,差点就忘了。”把火折子递给伯青,他又往里瞅了瞅,便转身出去了。
柏青把小厮说的话都告诉了李仲平,李仲平想了想道:“这个五少爷真的是个好人,晚上他若是过来,我们可得好好感谢他才是。”
柏青拿青布帕子替他擦了一头一脸的汗,道:“嗯,若是他晚上不来,我再去跟方才的小哥儿打听他的名字,日后遇上了补上。”
李仲平觉得十分的热,便脱了衣服搭在一旁,低下头继续锯脚下的木头,柏青给他压了一会木头,看他又出了许多汗,背上便如同被泼雨淋过一般,手中的帕子已不顶用,便道:“哥,我去打些水洗洗这帕子。”
李仲平左右看了看,这院子里连个盆子或桶都没有,道:“晚些去,我看那边有几根才砍不久的青竹,一会我做个木桶,咱们用着,等走的时候再给他们劈成柴火就是。”
柏青道:“也好,那平哥,你快些做好吧,我来锯这木头。”
李仲平一把推开他:“你哪里会这个,要实在没事,去温书吧,明天就考了,多看看书也好。”
柏青摇头:“早记熟在心里了,不看;平哥,我帮你做木桶。”
李仲平无奈,只提指挥着他搬了些锯好的木头来,又把那几根青竹拖过来,拿柴刀劈开,豁成小指细的长条,并仔细将篾青与篾白分开,放在一旁;然后将木头用斧头劈成块,拿柴刀将木块都削得平整了,把边缘削成斜的,先做了一个桶底,再把其余的木块合成个圈,有两块长些各在一边,最上头钻了洞,就成了桶的形状,又做了一个桶底,将篾青像拧绳子一般将木桶勒紧了,上上下下勒了三圈,最后用力掰了掰,没散,找了根木根子穿过两端留的洞,提起来看了看,笑起来:“这手艺还是跟隔壁村的木匠学的,阿青你看看,哥的手艺怎么样?”
柏青拿起新木桶看了好一会,道:“平哥,这桶好,就是糙了点,下回回家用家里的柴刀削木块,那刀快,肯定能削平整。”
李仲平笑着道:“我想也是,这柴刀不好用;天色晚了,我们去打些水,一会寻几块砖石搭个灶,煮些热水。”说完穿上衣服,在院角的破碗堆里捡了几只好的碗出来放在木桶里,提着就走。
柏青提着水壶跟他一起出去,两人出门没几步,果然看到一口井,先打了水洗了新桶和碗,才提着水又回到院中。
柏青掩了院门,回头见李仲平已在院中寻了几块砖头搭了个小灶,正点火烧水。
柏青自去屋里取出些干粮拿出来,李仲平道:“阿青,我那袋子里还有些干菌子,你拿来,我们煮了吃。”
柏青忙又去翻他包袱,果然找出一包晒干了的野菌,忙拿出来给他。
此时天已黑了,李仲平把油灯点着放在街沿上,两人正坐在一根木头上正守着那壶已然开始飘出香味的汤来,却响起了敲门声。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木马架;我见过的;就是专门用来锯木头之类的;电视里也见过;用来设路障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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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明心意3 。。。
柏青忙着着跳起来去开门,见门外一个少年人提着灯笼,瘦小的个子,端正的脸庞,一身水色衣衫,头上扎着书生巾,见柏青开门,一脸的期艾,又有些着慌。
柏青想起小厮的话,忙道:“是五少爷么?柏子为这厢有礼了。”说完一揖作礼。
五少爷着急想还礼,手里却又提着灯笼,一时手忙脚乱的也不知该怎么办,最后抬起头有些呆的看着柏青。
柏青慌忙去拉他道:“五少爷,子为与大哥借住贵宅,合该见礼,实受不得五少爷之礼,五少爷便不要折煞子为了。”
五少爷小声道:“柏兄,在下‘‘王文堂,柏兄唤我文堂即可。”
柏青道:“如此甚好,不知文王兄贵庚?”
王文堂道:“正是志学之年。”
柏青道:“王兄长我岁余,唤我子为便好。”
王文堂见他好说话,人又和气,先前的紧张心境也去了大半,脸上总算有了笑意:“子为,我听小福说你是来参加院试的,所以‘‘‘想来看看你,跟你说说话。”
柏青还没说话,就听得李仲平出门来问道:“阿青,是五少爷来了么?怎么不进院子里说。”
王文堂又紧张起来,期期艾艾看着走出门来的李仲平,道:“这位是?”
柏青道:“这就是我大哥,李仲平。”
王文堂奇道:“大哥?他姓李?子为你姓柏?”
柏青道:“因我幼时失了双亲,是平哥和他娘亲将我接回家中养大至今,待我如同亲生,是以,我与平哥的情谊,并不逊于血亲兄弟。” 说着一边拉着王文堂进了院子,王文堂立时被满院子的山菌汤香味吸引了:“子为,你们这是煮的什么?好香。”
李仲平早擦干净了那张长条凳,端过来请王文堂坐:“五少爷,这凳子擦干净了,你坐。”
王文堂反有些受宠若惊:“李大哥,谢‘‘谢谢。”
李仲平呵呵笑道:“不‘‘‘不用,这里是五少爷的家,我和柏青因着你和王管事的好意才能借住几日,我们该跟你道谢才是。”
柏青也道:“五少爷,多谢。”
王文堂平日在家总一个人闷在自己的小院子里读书,没几个人搭理他,连下人也不当他是个主子,今日来这里找柏青和李仲平还是下了好一番决心才出门的,心里一直就怕他们也如别人那般对自己,却没想到这两人竟极好相处,况且他自己也只是个年方15的少年人,平日没人搭理虽过得沉闷,可玩心还是有的,此时因着柏青和李仲平的和气与客气,少年人的天性便一点点显露出来:〃李大哥,你唤我文堂便好;〃又拉着柏青问道:“子为,你和李大哥煮的是什么?怎么这么香?”
柏青道:“王兄见笑了,我们煮的都是些山野里的东西,菌子之类的,不是什么好物事。”他想着下午那个叫小福的小厮说的话,怕戳了王文堂痛处,也不敢多说。
王文堂走到铜壶前蹲下,左右地看,好一会才转过头不好意思地问柏青:“子为,李大哥,我能吃一点吗?”
柏青忙道:“只要王兄不嫌弃,自然是可以的。”
王文堂立时兴致勃□来,也不肯回长凳上去坐了,只围着那壶散着香气的菌子汤转。
柏青和李仲平也早就饿了,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将碗摆上,揭了铜壶盖子,拿帕子垫着壶把,将汤倒了出来。
柏青拿出干饽饽,掰碎了先给李仲平泡上,回头看见王文堂正眼也不眨地盯着他手里的干饽饽,便问他:“王兄,你吃不吃这个?”
王文堂连忙点头:“要吃的,给我泡上些。”
柏青又给他掰了一碗,最后才给自己也弄上一碗,李仲平拿出用剩下的青竹削的筷子分给他们,得了筷子,三个人也不计较没有桌子,端着碗都往嘴里扒拉。
王文堂没多时就吃完了,捧着空碗问李仲平道:“大哥,还能再吃一碗么?”
李仲平忙又为他倒了碗汤,给他掰了些饽饽,王文堂接过来:“多谢李大哥,这个实在是太好吃了,“旋即又想到什么,脸上的兴奋之色随之隐去,闷闷道:“可惜,过几日你们回去了,就没得吃了。”
李仲平道:“这有什么?五少爷,我和阿青回去后去山里再多捡些山菌,做成干货给五少爷捎来。”
王文堂又高兴起来:“那太好了,李大哥,一定不要忘记啊,还有,要交给下午的那个小福,他才会把东西给我‘‘‘‘”
柏青道:“嗯,我们都记下了,王兄,不会忘记的。”
王文堂呵呵笑了一阵,又吃下一碗汤泡饽饽,擦着嘴道:“吃饱了,多谢子为和李大哥;子为,一会我们说说话吧,论论文章,好么?”
柏青点头道:“好啊,我正好带了几本先生给的书册,同看如何?”
王文堂两眼发亮,只等着柏青吃完了东西,便将他拉进屋中,燃起蜡烛,掏了书册来看。
李仲平看着两人映在窗上的身影,心里虽高兴柏青有了这么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却也有些怅然,自己与柏青,好像隔得远了似的,不知怎的,竟有些失落起来。
快到子时,王文堂才提着灯笼有些不舍地回去,柏青看他走远,才合上院门,李仲平在他身后唤他:“阿青,来洗洗,早些睡吧,明天一早得进考场。”
柏青洗了脸,冲了脚,进屋在干草堆上躺下,不一会李仲平也进来挨着他躺下,柏青拉拉他袖子:“平哥,王兄的兄长们一定对他不好。”
李仲平道:“这些事,我们如何说得?”
柏青道:“你看他看着我和你的样子,眼里都是羡慕,他定是也想有个好兄长。”
李仲平道:“五少爷是个好人,年纪也小,方才他跟你一起看书,你觉得他学问好吗?”
柏青道:“很好的,他看过许多我没看过的书,还答应借给我读;学问也做得好,这回应试,于来他说,想是不难。”
李仲平道:“那日后你们也算朋友了,我们记着他些,多给他捎些山货来,他知道有人记挂着,想来也会好过些。”
柏青点点头:“嗯,平哥想得周到。”
李仲平拍拍他的头:“睡吧,明日别误了时辰。”
柏青挨他近些,闭上眼,也着实累了,不多时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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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明心意4 。。。
天未明时李仲平和柏青便早早起了床,收拾好了方才出门,就见王文堂正站在王家侧门外等着,看他们出来,笑道:“李大哥,子为,早啊,同行如何?”
柏青和李仲平上前与他见了礼,三人同往考场而去。
一路上李仲平不断的叮嘱柏青要知冷暖记得加衣,夜里要记得盖被,累了就休息一会,最后拿出一块帕子递给他道:“这是用薄荷水浸的,要是累了没精神了,就闻闻,可以省神;还有,一定记着不能紧张,别给那些官爷吓着;还有‘‘‘‘”
柏青接过帕子拉着他的衣袖摇了两摇道:“平哥,阿青省得,你别担心;倒是你可别太累,三天时间呢,那些柴慢慢劈,留些给阿青,考完了我来帮你。”
李仲平呵呵笑起来:“留给你做什么?你平哥有的就是力气,别担心,你好生考,考完了我们快些回家去。”
柏青道:“好,阿青知道了。”
王文堂在一旁用十分欣羡的口气道:“两位的感情真好,比亲兄弟还好。”眼中是无尽的羡慕与落寞。
李仲平笑着道:“阿青这么小,”他用手比划着他记忆里柏青还是婴孩时的大小:“这么小的时候我就认识他了,他就是我亲弟弟,还有,我要是对阿青不好,我娘也得拧下我耳朵来。”
柏青拉住王文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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