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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孩即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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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些,而包袱,则是无论何时都会放在手能够着的地方。
他非常庆幸自己即使在生病时也没有改变这个习惯。
十字镖边缘浸了毒,不是什么剧毒,但也足够令人失去抵抗力。
黑衣人的攻击并不默契,看来这三人不是配合惯了的,这才让王二有机可乘,不然早就落败无疑。洛云在后面瞅着一个空,手腕使力,那十字镖便轻轻巧巧地穿过王二,正好扎中左边黑衣人的胳膊。之后又连接发力,不一会儿三个黑衣人的身体上便扎了数枚十字镖。
只是,黑衣人的攻势完全不见减。
洛云有些奇怪,那些毒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无视的。
王二的行动已经有些迟滞,伤痛和疲惫影响了他的力量。他的脖颈已经被湿透了,气喘吁吁间却笑着道:“毒对他们没用。”
洛云往床外凑了凑,突然在这满是诡异臭味的房间里闻到一股奇异的药香。
他心中一动,喝道:“归鹤堂!”黑衣人的动作一滞,他又是灵光一闪,再度叫道,“抢雌果的!?”
黑衣人猛然加紧了攻势。
但为君故
作者有话要说:重新上传了一下,看看能不能打开。
洛云心中了然,大叫:“我已吃了!”
黑衣人身形一停,呼哨一声,几人迅速穿过窗外消失不见。
一直以来的迷惑总算有了些解释,洛云眨巴着眼睛和王二面面相觑了会儿,同时长出口气。
等把零乱的房间收拾好了,再叫了吃食上来,两人分别坐定,吃饱喝足后,洛云才开口道:“你以前,到底是去,哪里抢的,雌果?”
王二盯着他,道:“你干嘛把话讲得一段一段的?”
洛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小事,不要管。”
王二沉吟片刻,道:“反正不是归鹤堂,而且我没有找着雌果,是老掌门师父替他找着的。”
不会是从归鹤堂抢来的吧?
归鹤堂要雌果干什么?
而且,为什么盯着我?
难道哪个归鹤堂的大人物要这玩意儿?
洛云的心思顿时飞到分析归鹤堂中哪个大人物看起来像断袖上,只不过,归鹤堂他原本就接触得不多,大人物只知道一个堂主罗生,而罗生是个五十开外的老头子,早已是子孙满堂,难道说……
想了半天不得要领,洛云毫无形像的敲着碗,皱眉道:“不去禄城了。”
王二挑挑眉,不无讽刺地道:“你不回家过年了?”
洛云瞟了王二一眼:“你似乎,很不满,我回家过年啊。”
“穷折腾。”王二不屑地道,“既然已经跟了庄主,何必这么矫情,怀着小少爷到处乱跑,害人害己。”
洛云差点吐血——这连生的是男是女都已经为他想好了?
“我可不是想跟、跟你们少爷的!”
“你在庄上时我看倒是享受得很。”
洛云没话说了,立刻对自己有些恨铁不成钢起来,一边喊着“不愿意”又一边“享受”,这算什么事?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怒了:“又不是我、我要怀的!你去问你家庄、庄主是怎么回、回事!要是能,我现在就、就把你家小少爷还、还给你们!”
王二见洛云脸气得一张脸煞白,浑身颤抖,虽然还有大段话要说,却还是憋了回去。
“现在怎么办?”
洛云已经懒得和这人讲话,走去桌边写了封信,塞进信封里扔给王二,自个儿倒爬去床上,被子一紧睡觉了。
王二拿着信出来,见上面写的收信人是秦湖,眉毛一挑,内劲便沿着薄薄的信封切开了封口,干脆地抽出里面的信,一看之下却发现那是用暗语写成的,外人完全看不懂。
不屑地哼了声,把信塞回去,嘱咐店小二交给驿站传信使。
洛云在客栈又住了一天,黑衣人却再也没有出现,这也证实了他的猜测,对方正是为抢夺雌果而来。
没等来黑衣人,秦湖倒是迅速出现了。
看见熟悉的人,洛云那颗不安的心总算落回了胸腔,他笑着道:“看来,今年又是我们在一、一起过年了。”
秦湖见洛云脸色苍白,气息低落,心里便担忧了起来,面上却还是笑着:“我也没有牵挂,我们这都一起过好几年了,早习惯了。”
“是啊。”临近年关,人人合家团圆,喜气洋洋的,洛云也跟着有些感慨起来,“只可惜,今年这地方不、不太对。”
“这客栈大年三十还开?”
“跟掌柜的说、说好了。”洛云笑,“到时候一起吃、吃个团圆饭。不错了,头上有、有瓦呢。”
俩人相视一笑,以往过年时他们还有过被追杀得缩在山洞中的经历,如此种种,现在想起来也算是乐趣了。
俩人正互相看着傻乐时,房门突然打开了,王二站在门口一低头,一个高大的身影便闪了进来。
洛云定晴一看,傻了——白庄。
“你、你怎么来、来了?”面对白庄时,洛云发觉自己的结巴总是特别严重。
“生病了?”白庄看也不看房中的秦湖,直接闪到床边搭上洛云的手腕,四下环顾了会儿,又道,“你住这儿太冷了。”
洛云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青,视线从秦湖、王二身上挨个掠过去了,最终眼神复杂地看向白庄,道:“你不该来。”
“放心不下你。”白庄把身上的裘皮大氅解下披到洛云身上,“你也确实不令人放心。”
白庄自进了房,便是一付担忧的模样,轻声细语,满面关心,令洛云有话说不出。
“你现在走,一天一夜还来、来得及去庐州。”
“不去了。”
洛云眉毛一跳:“杭州?”
“不去。”
洛云无奈:“那你这年?”
“和你过。”
洛云的脸色很不好:“我和秦兄过。”
“那我们一起过。”洛云还要说什么,白庄露出付委屈的表情,“你生病了。”
洛云没话说了,他确实生病了,这是不能置疑的事实。白庄不管是关心他也好,关心孩子也好,他也不能对关心他的人高声斥责。
“好了。”
白庄捏了捏他的手:“好了?”
“……”
实际上洛云这会儿站起来时腿都是软的,更兼腹痛胸闷,各种不爽利。他想了想,只得道:“我和秦兄讲两、两句。”
白庄点点头,拉着一脸不快的王二出去了,顺手还把门带上。
一出门,王二的脸就沉了下来:“少爷,你就让他们在里面?”
“洛云不是断袖。”白庄笑,难得的利索讲话,“你还怕他突然就爱上秦湖了?”
王二撇撇嘴:“这种事防不胜防,你哪里知道他是不是突然灵光一闪就看对眼了呢?”
白庄摇了摇头:“我若是看得太紧,没有也变有了,何苦。”
白庄的看法没错,等人都走出去,洛云和秦湖大眼瞪小眼片刻,一起无奈地苦笑起来。
这叫什么事啊?
“白庄对你真好。”
秦湖这话是发自真心,不管相遇如何想的,现在的白庄那深沉的情意连他这个外人都看得出来,更何况是当事人。如果说当初白庄讲那番剖白之意他还有几分不信,此刻却是完全信了,若这一切都是作假,那只能说白庄太过厉害,不能怪他们没眼珠。
洛云如何不知,只是他陡然间被这么一份情意追求,只觉得心头纷乱,飘移不定。世俗的眼光、身份的压力以及道德的束缚,如此种种,莫不让他压力剧增。
若是俩人之间玩玩,他是半点也不会放在心上,小倌歌伎之流他就算明面上讨论一二也绝不会有人觉得异样,反而称颂他风流潇洒,与冰雪剑白庄有一段风流往事,倒也算是老了后的谈资。
不过,牵扯到孩子头上,这事情就复杂多了。传宗接代,对断袖之人是如何重要,他不是断袖都可以想像出一二。现在又加上白庄这份情意,他除了头痛之外实在无法决断。
想及此外,他反倒有些怀念西湖小筑的平静生活,虽然俩人间暧昧不减,但至少不用为这种事头疼烦恼。
秦湖察颜观色,道:“你在苦恼?”
“啊。”
“为何苦恼?”
这话问得洛云一呆,吱吱唔唔地道:“不知如何拒、拒绝。”
“如何拒绝?”秦湖挑高了眉毛,突然笑了,“你不是断袖分桃之人,为何无法拒绝?”
洛云一听这话,顿时如同五雷轰顶。
确实,他又不是断袖,一句“我不爱男子”便了了,如何像现在这般烦恼?
他不能拒绝的根本从开始就错了!
难道说,我也对白庄有所情意!?
一想到这里,洛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平时与白庄相处倒也舒服得很,并没有半分尴尬,此时为何会这么难堪?
“这是因为我不愿甘于人、人下吧……”
“你在胡说什么!?”听到洛云的喃喃自语,秦湖如同被雷炸了般,“难道白庄愿意伏于你身下你就去断袖了!?”
洛云张大了嘴,挤不出一个字,恰在此时白庄推门进来,手里端着药碗,平静的眼神在俩人间打了个转,什么也没说,只是把碗递给了洛云。
“走吧。”等洛云喝完了药,白庄整理着他的衣服,道。
洛云脑袋发懵,爬起来一边找鞋子一边道:“去哪?”
“附近有武眷门分堂。”白庄蹲□为洛云找来鞋子穿好,“住的比这里好。”
等站了起来,洛云才发现白庄那只扶着自己的手上有温暖的真气输入,他想抽手,却又忍不住贪恋那舒服的暖意。
直到秦湖异样的眼神看过来,他才发现自己拉着白庄的手是多么自然与熟捻,没有半点陌生。一惊之下,他条件反射地把白庄的手甩开,甩完了,看见白庄怔了会儿,慢慢地垂下眼帘,那似乎带着委屈的身影走向门,一手推着门一手等着,他的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愧疚之情。
“你真不回家过、过年?”
白庄微微摇了摇头:“你不在身边我过不好。”
这话实在有许多种解释,洛云心里清楚,可不自觉地就往好的上面想去了。想问的一堆话也都咽回肚里,默默地跟着往外走去。
迷雾重重
秦湖在一边看了,只得暗地摇头——洛云年纪虽轻,但也是老江湖了,只不过一对上白庄,就像是老鼠对上猫,宛如天敌般,败得稀里哗啦。
他瞄了眼白庄,正巧白庄也望了过来,背对着洛云的方向,嘴角隐隐含着一丝微笑。他心头一震,再看过去,哪里还有微笑,还是白庄平时那张死人脸。
罢了,我在里面掺和个什么劲,搞得好像另有所图一样,只要白庄不害洛云就好。
接收到王二射过来的不善视线,秦湖搔搔头,决定辞行离去,但洛云接下来的话又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归鹤堂的人、人来了。”
白庄雇了辆马车,王二赶车,其他三人一起挤上车,听洛云把事情从头到尾全部复述了一遍。听完之后,白庄不问别的,先握着洛云的手道:“你没受伤吧?”
洛云瞄了眼秦湖,有一丝尴尬,不着痕迹地抽回了自己手:“没有。”
白庄那万年无波的脸上又露出一付委屈的表情,收手坐直,恢复了淡定道:“归鹤堂那几味药我打听了。”停了停,又有几分迷惑地道,“对方开了个高价。”
洛云一怔。
开高价,就意味着不是不愿意卖,依决青说的话来看,不可能是没钱买不起。
“什么时候传来的消、消息?”
白庄的脸色沉了下来:“昨天。”
“果然。”
这边一打听到雌果再无,那边就放行了,归鹤堂到底在搞什么鬼?
“不应该是归鹤堂里有人要用。”秦湖沉吟片刻后道,“如果是他们有人要用,现在知道你用了,不是应该气得把你剖腹挖心以泄心头之恨吗?”
洛云抖了抖,问白庄道:“雌果很珍贵?”
“我只听说过两枚。”白庄皱着眉头道,“一枚是我说过的,一枚是你。”
“就是那个你、你见过生的?”洛云起了好奇心,“是谁?”
白庄一笑:“不能说。”
“为什么?”
“大麻烦。”
洛云有些意外:“多大?”
“合白家和武眷门两者之力亦抵挡不住。”
洛云一惊:什么人有如此大的势力?
转念一想,又问:“那你师父怎么寻来的雌、雌果?不会是……”
三人都怔了怔,随即默契地交换了个眼神。
依武眷门掌门那脾气,还真有可能做出硬抢的事情来。雌果这东西的效用无法摆上台面,归鹤堂只有暗中追查,白庄虽然明面上是高手少侠,但这断袖之癖并没有特意隐瞒,要是想打听还是很容易的。
“可是,我有一事不解,为什么最后受袭的却是洛兄?”秦湖皱着眉头道,“按理说,如果他们认为雌果还未用掉的话,该紧盯白兄才对。”
白庄突然没头没脑地冒了一句:“我来了。”
秦湖莫名其妙,洛云却突然明白了过来:“你也遇袭了!?”
“是。”果然还是洛云明白我,心中如此想着,白庄不由露出一丝笑意,“不然依你们遇袭的时间,我也不可能来得这么快。”
秦湖和洛云都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片刻后,洛云又道:“交出洛云……”
秦湖一怔:“啊,为什么不是交出雌果?”
白庄道:“对方应已怀疑你用了雌果。”
洛云脸色一红,随即又严肃起来:“抓我去观察?”
白庄脸色也变了:“抓不成,于是就给了我药。”
洛云道:“即说,对方希望我活、活着。”
“而且是用着雌果活着。”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分析了个七七八八,只不过,分析完,越发不着头脑了。
秦湖想了半天,小心翼翼地道:“归鹤堂一开始是想抢回雌果,雌果被用了,便想把用了雌果的人抢走,发现抢不走后,反而给了你药,这样看来,他们应该是不想孩子有事。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假设对方是想要这个孩子?”
这话令洛云和白庄都心头一亮,洛云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道:“白庄。”
“嗯?”
“你有爱慕者?”
“……”
白庄斜了洛云一眼:“暗恋的话,难道不该是欲杀你而后快吗?”
“确实讲不通。”自己想了几个假设,洛云也觉得不可能,试探道,“白家和武眷门?”
“白家以文经营,哥哥们身为朝官,爵官世袭之位轮不到我。”白庄慢慢道,“武眷门有大师兄,师父早就办过继典礼,百年后大师兄将执掌武眷门。”
“最重要的,白兄这性子不适合坐这种位置。”秦湖道,“而且,对方要这个孩子做什么?”
三人想得头顶冒烟,一无所获,齐齐叹气时,王二的声音传来:“少爷,到了。”
秦湖这才惊觉自己也跟来了,本想告辞,但看看洛云望过来的期待眼神,最终还是长叹一声,跟着下了车。
武眷门是个武林门派,但左一个分堂右一个分堂,养那么多弟子堂客,时不时来个江湖客住上一年半载,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当然的,武眷门便从商了。
行走江湖,最看重的就是安全,镖局自然是个方便行当,武眷门还兼营贩卖,专捡稀有之物,北边的野味药材,南边的珍奇疏果,卖了个不亦乐乎。再加上收了白庄这个世家子弟,朝中自然是大开方便之门,武眷门实在不是个贫穷门派。
三人所在名为晋城,城池不小,是由东往西的交通要道,商贾林立,关防甚严,城楼高大,皇朝屯有重兵。武眷门在城内经营已久,王二拿着武眷门的信物直闯城门,很快到达了闹市的一处大宅。
此时已经是腊月三十的中午,天空中飘着小雪,街道上满是未化之雪结成的冰,这大宅门口却扫得干干净净,露出平整的石路。
洛云抬头一看,大宅匾上写着两个字,赵府。
接收到洛云疑惑的视线,白庄也不解释,抬腿便进门。只听里面一迭声的脚步,接着就是各种谄媚的声音喊:“白少侠!”
一路走一路没停,洛云三人跟在后面闷头走着,也有不少人打着招呼,俱以“少侠”之类的称呼,显然带人回来是常有的事。
等进了后堂,生了暖炉,几人都坐下喝了仆人奉上的热茶,分别坐定后,王二才道:“武眷门的产业在外面并不会打本门旗号,大多私人经营。”
也许是碍着不能太张扬?毕竟武林有名,朝中又有人,有权有钱有武,这可是动辙就成杀头叛逆的大罪啊!
洛云心中想着,默默地喝着茶,眼神不时四下飘着。
等屋内的气氛沉滞到令人受不了时,秦湖终于先忍受不了了:“白兄真不回去过年?”
这话一出口,就引来王二一顿眼刀,秦湖顿时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管别人闲事做什么!?
白庄仍旧面无表情,答道:“不。”
洛云好奇地问:“你爹娘知道我的、的事不?”
“不知道,暂时我不会说。”
“你师父没叫你回、回去过年?”
“不缺这一年,我以前也有在外面过的。”
秦湖觉得自己真是贱,忍不住就要插嘴:“这里就我们四人过年?”
白庄仍旧冷冷淡淡的:“就我们。”
秦湖算是看明白了,洛云在白庄心中是不同的,答洛云一句话,答他就是几个字,这其中的差别真是太明显了。
洛云左右看了看:“宅里的人呢?”
“下人一屋,我们一屋。”白庄的说话兴趣立刻来了,秦湖在一边看得直翻白眼,“其他主事的已经回自个儿家过年去了,这里只是个空壳。”
洛云瞄着白庄半晌,狐疑地道:“你话越来越多、多了啊。”
“嗯,我想和你说。”
“……”
捧起茶杯假装清了清嗓子,洛云道:“什么时候吃饭?”
年夜饭很丰盛,无论是从质上还是量上都十分令人满意,糠了好几天皮的洛云胃口大开,整个人都快扑到桌上去了。挥退了服侍的下人,四人占了一间暖屋,听着外面的炮竹声响聊着天、吃着菜,倒也惬意。
等着洛云要向水晶虾扑去时,白庄的筷子压了上来:“别多吃,你身体现在受不了。”
“没事。”洛云的口水都快要下来了,绕开白庄又伸了过去,只不过却夹了个空,那一碗虾直接被白庄移到了王二面前,“你干什么?”
“别吃了,换个别的,这粥很不错,要不要尝尝?”
虽然那粥确实香味扑鼻,可是喝了好几天药的洛云只觉得一阵恶心:“不要。”
白庄眼珠一转,又把虾碗拨过去:“那少吃点。”
王二十分疑惑,依少爷的性子,只要自己喜欢和认定的事,排除万难也要做到,在洛云面前这么容易就屈服了?不正常啊……
似乎感受到王二的疑惑,白庄瞥了一眼过来,他便赶紧低头扒饭。
短兵相接
王二的疑惑,洛云也有,他看得出来白庄在试图控制他。他承认,在白庄那懒惰的性格下确实有个聪明的头脑,就算再小心翼翼也难免会中招,于是,到最后他也就懒得再去计较,反正大事把握准就行,小事无需计较,白庄又不会害他。
当下也不多想,扒起碗就开始吃虾,只可惜那虾不知怎么做的,虾壳极硬,肉又藏得深,他剥了半天吃到嘴的肉也没多少,要是换了能使用内力的时候,这虾直接一缕内力进去就四分五裂了,此时却剥得满手油腻,指甲生疼。
剥着剥着,他情不自禁地看向了白庄。
替我剥虾!
这种话洛云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正犹豫间,下一道菜又上来了,栗甜汤,正是他所喜欢的,当下就弃了虾转战甜汤。
等甜汤下肚一碗,洛云心里突然升起一番疑惑——白庄刚才那么干脆的让步了,不会就是看准他剥不了几只虾吧?像这种麻烦的吃食,白庄可是绝对会一手包办的,就连那碗汤都是白庄盛给他的。
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盯着白庄看啊看,试图从那张平静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来。
察觉到洛云的视线,白庄瞄了过来,杏仁眼黑濡濡的,即无辜又带着几分委屈,十二万分的纯真可爱,令看的人忍不住抖了三抖。
每当这种时候,秦湖与王二这两个家伙便觉得浑身长刺,坐立不安。
除夕宴便在这诡异和谐的气氛中渡过了,洛云吃得很开心,到半夜,便吐了一榻。
他喝了几口桂花酿,脑袋发懵,也不守岁直接爬上榻睡觉去了,结果不知何时被连片的鞭炮声吵醒,才一翻个身,便觉得胸腹一阵翻腾,扒着榻边就把年夜饭全部还了出去。
白庄支使得一帮下人围着他忙得团团转,但洛云还是连酸水都吐出来了,趴在榻上气若游丝。
“叫你别吃水鲜……”白庄语气中又是心疼又是不忍,说了两句后便握着洛云的手以真气为他调理,“我钻研过孕事你没有,以后多听听我的吧。”
洛云哪里还有不听的道理,当下连连点头,裹在被子里闭着眼睛喘气。
这大年三十实在过得太令人印象深刻了,洛云觉得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结果,等到大年初一,更令人惊异的事来了。
“归鹤堂的拜贴?”秦湖接过白庄手上递来的烫金刺贴,“大年初一就来拜你?”
他翻开刺贴,属名是归鹤堂,拜的人则是“西湖小筑庄主冰雪剑白庄”。
“对方是在示威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吗?”
秦湖的话没有人答,能够令白庄有回答欲望的人还在榻上好梦,他便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
秦湖讨了个没趣,又遭到王二的白眼刀子,心中大为不爽,讲话也不客气起来:“看啥?”
“你在看啥?”
“我没看啥。”
“没看啥怎么知道我在看啥?”
“你没看我怎么知道我没在看啥?”
俩人在外间你一言我一语斗起嘴来,白庄在里间听得不胜其烦。
洛云不听话,归鹤堂的事又搞不清深浅,还有异宝会,几方面的事搅在一起,令他心浮气燥,心情糟糕。他虽然懒,但也造就了冷静理智的个性,习惯了冷冷淡淡的局面,突然像现在这样静不下心来,还真不习惯。
叹了口气,白庄就听见榻上闭着眼睛的洛云含糊地道:“叹什么气?”
“烦。”
“我吗?”
“一方面。”
洛云心情很是复杂,即有自豪、也有烦恼、更有忧虑。
“是祸躲不过。”
白庄笑了:“确实,不如当面和归鹤堂接触一下。只是……”
“什么?”
“你多听听我话吧,我不会害你的,你也知道。”
洛云没说话,只是闭着眼睛摸索过去,握住了白庄温暖的手。
洛云沉沉睡去,再醒来仍然天光大亮,也不知是何时辰了。
白庄不知何时爬上了榻,猿臂长舒把他整个人抱在怀里,嘴唇贴着他的额头,呵气如兰。反观他自己,失去内力调息,呼出来的尽是难闻的酸味和苦涩的药味。
稍一动身体,白庄暗哑的低语传来:“初二了,再睡会儿。”说罢,揽在他后脑的手一用力,一个温热的吻便印在了他的额头。
洛云有些不安,却又觉得舒适。
温柔乡,英雄冢啊。
暗叹一声,洛云推了推白庄的胸口:“归鹤堂的人来、来过了?”
白庄毫不客气地道:“来了一个本城的分堂主,我和秦兄不在,王二没喊你,给下人挡回去了。来了也不见。”
洛云又是一推:“别闹。”
白庄长长地叹了口气,慢悠悠地放开洛云爬起身,看着他穿衣系扣,突然道:“你现在没有晨起火了?”
洛云不明所以地望过去,就见白庄直直地盯着自己胯间,那里一片平静,与白庄的蓬勃朝气相比是一个天一个地。
他皱了皱眉,伸手进去摸了摸,毫无感觉,不禁大惊失色:“这、这是雌果副作、作用?”
白庄面无表情:“没听说过。”
洛云整个人都懵了,自个儿这就变成萎人了?
他正发怔的时候,有只温暖干燥的大手却突然伸进裤内,握住他疲乏的阳根轻柔抚弄。他回过头去,正对上白庄的面容,刚起床的脸粉红似白,双唇点朱。
见洛云望过来,白庄作了个噤声的表情:“闭上眼。”
微微一怔,那手便灵巧的从顶端一直抚弄到底部袋囊,两根手指分开顶端未胀起的部位,交错揉捻着。洛云呼吸猛地粗重了起来,微一犹豫,还是闭上了眼睛,贴近白庄怀里,把头埋到白庄的颈窝中。
“挺下腰。”
洛云稍一挺腰,白庄的手便使了点儿劲,往上稍拉,立刻令他低吟一声,却又欲罢不能。睁开几分眼睛,看见白庄近在眼前的皮肤染上红粉,溢出一层薄汗来,他心中暗叹,把手悄然伸进白庄的亵裤中。
他能感觉到白庄的身体一僵,接着又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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