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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孩即合-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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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白庄觉得自己幼稚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张林是从他与洛云初遇时就跟上的,那一夜俩人都毫无记忆,现在想来,简直是巧合得可疑透了。这一巧,便巧得他开始患得患失,憋在心底越憋越不快活,最后终于忍不住了,问洛云道:“你觉不觉得我们遇得太巧了?”
洛云一怔,随即反应了过来,道:“那又怎样?”
白庄凝视着洛云半晌,最终无奈地苦笑道:“以前想的好,你若是害我,我就把你废了武功捆了手脚带回家去。如今,我做不到了,哪怕真是你设计的我也舍不得,下不去手。洛云,我现在才明白,其实你骨子里比我还不怕,认准了就不回头,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那种。那天的情况,如果你我的立场对调,我肯定会要你解释,你要解释不清,我可能当场就走了。”
白庄难得如此坦率地说自己的“坏心思”,洛云静静听着,等白庄不说了,他盯着白庄的眼睛,突然道:“你放心。”
“嗯?”
“我不怕了。”洛云轻轻握住白庄手,“什么也不怕。”
白庄慢慢咧开一个笑容,一把抱过洛云,叹道:“以前真没这么爱过。”
“爱过啥样的?”
“下得去手的那样。”
“哦?以前爱过谁?”
“……你饿不?”
“白庄,老实交待!”
“吴老哥喊饭了,走吧。”
“白庄!”
俩人闹着去了爵室,却不见吴鬓身影,正疑惑间,吴鬓一脸严肃地来了,开口道:“果子不见了!”
雄果
吴鬓从白庄那儿得了果子后就落了心病;果子来历不明,但也知道不是凡品。吃吧;怕吃出毛病来;不吃吧;又像是锦衣夜行,怎么都不舒服。他一直把果子带在身上;时不时拿出来看看,似乎这样就能看出个什么来。
结果,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一觉睡过来;果子没了!
此时已经是天光大亮,白庄昨夜晚饭给的吴鬓果子;今日便没了。他自觉脸上无光,把所有人骂了一通后;命令全舰搜查后,然后就坐在那儿,一肚子的火。一想到也许有可能生个儿子什么的,他就觉得后悔得不行,深恨没有干脆地给谁吃了也好。
白庄一行听完前因后果,面面相觑了会儿,白庄开口问道:“昨夜是谁?”
吴鬓垂头丧气地道:“老四,就是一直跟着你们的那个。”
白庄打量了下:“人呢?”
“不见了。”吴鬓恼虽恼,但还没糊涂,“他从小就跟着我,来历清白,不可能是他,估计是被偷儿绑了。”
“也许……”
洛云的猜测还没说出口,就有一堆下人涌了进来,抬着一人,正是男宠小四。小四双眼紧闭,脸色青白,显然是昏迷着,吴鬓上去连拍几掌,接着一巴掌扇在他脑袋上,他呻吟一声,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地道:“老爷?”
吴鬓先是张嘴骂了一通方言,才道:“你把昨晚的事讲一遍!”
小四一脸迷茫地回忆了半晌,才慢慢地道:“昨晚老爷您叫我侍寝,我就先去抹了个身,然后进房等您,等着等着睡着了。然后……然后就在这儿了。”
吴鬓真是气急了,骂了一连串脏话后怒气冲冲地道:“若知道是谁搞的鬼,老子非得操死那崽子不可!”
洛云想了片刻,道:“也许是张林。”见吴鬓以诡异眼神望过来,他忙道,“你尽管……不用介意。”
有时候,洛云觉得自己被师父教得太严厉了,混了这么多年,到底也没能如白庄一样光天化日下什么都讲得出口。能把堂堂富家子教得像混混一样,也就武眷门那老爷子能不以为意。
几人这么干坐着也不是办法,白庄遣了元梅、王二一起帮忙,他自己则带着洛云一起在船上找起来。大海上就是这点好,想跑也没处跑,一天不靠岸一天就跑不掉。
俩人从甲板绕进船舱,渐渐离了人群,船舱里光线越发昏暗,走廊狭窄,杂物甚多,俩人走走停停,不一会儿就走进条死路。洛云才一转身,就被白庄从后面抱住,温热的鼻息喷在耳垂处,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若论想不想,洛云自然也是想的,都是年纪轻轻的男儿,哪有不想春宵的道理。只是前天才大战一场,白庄身上的伤还未好透,船上又尽出事,他便没什么心情。
此时,感觉白庄的手已经伸进衣襟里去了,他没好气地道:“伤还没好!”
“我不在乎。”白庄一口咬住洛云耳垂,边舔边咬,像是含着什么美味般,“海上没有好吃的,太无聊了。”
“你除了吃、吃还会什么?”
“会操。”
“……不该问你的。”
白庄的手已经往裤子里伸去,洛云无奈之下只得握住,另只手向身后伸去,往白庄裤里摸,道:“我给你用手。”
“手不够劲。”
洛云顺口道:“那用嘴?”
白庄一怔,停了下,问:“你愿意?”
洛云也是随口说说,此刻突然被这么一问,心底立刻有些后悔起来,若是颠鵉倒凤也就罢了,可是用嘴为白庄疏解还是有种屈辱的感觉。
这些,白庄哪里会不明白,了然地笑了笑,凑到他耳边道:“我以后用嘴给你弄吧。”
洛云极其无耻地来了精神,问:“现下不行?”
“这地乱,坐都不行。”
这么一说,洛云立马又不甘心了:“又不是没试过。”
白庄在洛云胸口两粒捏了一把,道:“跟谁试?”
洛云哼了一声,毫不在意地道:“青楼女子。”
白庄这才放下心来,调笑道:“那怎么能和我比,我保证让你舒服得哭不出来。”
洛云大窘:“你好意思比、比这个!?”
“好意思。”
“元梅说、说得没错,你就、就是学坏了……啊!”
俩人一边说一边腻在一块儿,互相上下其手,摸来摸去,没摸多久便摸出火来,勾着脖子张开嘴啃到一处。白庄把洛云压在船壁上,两手紧紧把他箍在怀里,伸着舌头在他嘴里游荡,舔过贝齿转到唇上吮吸撕扯,一付要把他吃下去的架势。
洛云初始还能扛着,越扛越是受不了,白庄的手在他大腿上揉捏张弛,再加上唇间掠夺压迫,他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往下流去,脑中一片空白,只想着春宵淫物,不可自拔。
“咳!”
冷不防,一声清嗓子在不远处响起,白庄迅速拔出佩剑往出声处砸去,只听得剑钉入木头的声音,却没有痛呼声。洛云吓了一跳,失去白庄扶持的他双腿一软,直往地上坐去。
白庄赶紧拎住气喘吁吁的洛云,把他拉回怀里,颇为自得地调笑道:“这就不行了?以后得多练,练得多了才会好。”
“哦?”平息了一下紊乱的呼吸,洛云似漫不经心地道,“你练得不少?”
“……”
白庄发现最近自己讲话时经常会自掘坟墓,便非常淡定地转向出声处,喝道:“出来!”
一个人影从杂物堆间站起来,双手高举以示并无敌意。等他走了几处,到光亮地,俩人才发现此人正是失踪多时的张林。
“你是不是要告、告诉我们什么内、内幕?”洛云冷笑,“所有认识我、我的人都知、知道得比我多。”
张林微微一笑,那张本就年轻的脸上显露出几分调皮:“师父本来为你了好,什么也不想告诉你,希望你当个普通人,却没想到最后会是这么个局面。”
洛云一眯眼:“师父?”
“乌蚕老人都不记得了?”
张林笑得轻飘飘的,于洛云来说不吝于晴天霹雳,一怔之后厉声道:“师父没死?”
“你亲眼见师父死的?”
“你有信物?”
张林摸出一块果子状的玉,洛云一眼便认出这是当年师父的随葬品。
“也许你只、只是盗墓贼。”洛云怔了许久,虽然知道不可轻信却还是忍不住追问道,“师父真没死?他在哪?”
“你信不信随便,反正你以前的事也没几件是真的。师父不想来见你,也不想我告诉你,他俩玩得快活,倒叫我跟着你打生打死的,太不公平了!”张林的语气宛如一个孩童,满是委屈与不满,“所以我偏要告诉你,我也不想再跟着你了,我要走了!”
“你就这么突然想走了?”白庄拉了把激动的洛云,问道。
“是因为偷了这个。”张林笑眯眯地掏出一个东西,俩人定晴一看,正是那颗假雌果,“没想到这海上无路可走,偷了反而麻烦了。”
“到底是怎么回、回事?”洛云想跨上去揪住张林,却被白庄硬生生拦下,“你给我说、说清楚!”
“你难道不先问我是谁吗?”张林一脸不高兴的神色,“你还问昊珞是谁呢,都不问我。”
“……”
不等洛云说完,张林又笑起来:“好吧,告诉你,我是你的师弟。”
船舱里沉默了片刻,洛云道:“完了?”
张林点点头:“完了。”
“我管你是谁!”洛云咆哮一下,又赶紧压低声音,“你给我从、从头说!”
张林原本指望一番好言好语,被这么一吼,顿时没好气地道:“你当的什么师兄……”眼见着洛云又一瞪眼,他瑟缩了下,才不甘不愿地开口,“好了好了,告诉你,我跟着你是因为你有了嘛,师父叫我来保护你。昊珞知道我在你身边,但他不知道我易容成哪个,也不会打听,这是为了保密。本来我应该到孩子生下来再走的,但是这果子不能落入吴鬓手上,谁叫你给吴鬓的,真会给我添麻烦。”
这话说得跳跃性太大,洛云听了半天才消化过来,一时间有无数问题却不知先问哪个好,不由自主地望向白庄。白庄安抚地捏了捏他肩膀,道:“你偷了打算怎么走?”
张林嘻嘻一笑:“偷了我就告诉你们实情,你们自然会放我走呀。”
洛云白庄顿时有种吃瘪的感觉,脑中不自觉浮现起昊珞那张欠扁的笑脸。
“你们是不是想起了昊珞?”
白庄:“……”
洛云问:“……果子是什么?”
“雄果。”张林一笑,“与雌果同株,一百年一结。这玩意儿女的吃无妨,若是男的吃了,狂性大发,不出一天便精尽人亡而已。”
俩人都是浑身一寒,想到若是吴鬓哪个男宠吃了,那还得了?
洛云问:“你为什么要偷?”
“对你们没用对别人有用啊,你想想雌果是干什么的?”
“皇子们来时你在何处?”
“我在四皇子船上。”张林抢白道,“不要问我在干什么,反正不是害你。你仔细想想,应墨为什么要救你?当时他怎么说的?”
洛云这才想起当时应墨确实说“若是想救白庄”,不过他又冷笑起来:“最后还不是我、我自己处理的。”
“那是因为你太莽撞了!”张林噘起嘴,“我们还没布置好你就先硬是出手了,那么疼你也忍得住,佩服佩服。”
张林装模作样,但白庄还敏锐地感觉出这个家伙应是年纪不大,言语之间虽然想装出一付老成相,但与昊珞的滴水不漏相比差得太多,时尔甚至有股得意表现的欲望。
洛云与白庄此时都有种在做梦的感觉,这几天来听到的事都太过匪夷所思,令人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团聚
对洛云来说;过去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过去对未来的影响。他不想永远踏在逃亡的路上;也不想如同丧家之犬般被人追得四处跑;他想有个家,那个家里有只小白兔;尽管这兔子有些狡猾,但他喜欢。
看着张林笑眯眯的脸,洛云也笑了:“你知道很多?”
“基本上都知道。”张林摇头晃脑;一点儿也没有危机感;满脸得意,“怎么?你想知道?”
洛云对白庄使了一个眼神;他便慢悠悠地走过去,一把拎起张林的脖子;道:“从哪开始?”
“你选吧。”洛云冷笑一声,对还是一头雾水的张林道,“剥皮?抽筋?还是火烤?”
张林的脸色慢慢发白,嘴巴徒劳地张合几下,挤出来一句:“你说笑呢?”
“我像说笑吗?”
张林还处于震惊中时,白庄眼尖,悄无声息地伸出手去捏着他耳根后一块皮一撕,船舱里顿时响起一声惨叫,白庄手上就多了块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
“不错。”白庄评价道。
张林一边捂着脸一边大叫:“你这是干什么?你们不识好人心!我明明是站你们这边的,居然这样对我!你、你还是我师兄呢!你……”
讲到后来,张林居然噘着嘴,一付受欺负的样子,令洛云哭笑不得。借着船舱的昏暗光线仔细打量,仅有十一、二岁的脸露了出来,虽然知道张林名不符实,但以前的张林表现得机灵稳重,怎么也不像是年纪这么小的孩子。
洛云板着脸一巴掌拍到张林脑袋上,喝道:“不许叫!”
“你偏心!你偏心啊!别人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那些人都没告诉你什么事呢,你都不敢动他们!我告诉你这么多事,你还打我!”不打还好,一打张林便开始大闹,“我就不该帮你的!让你们吃了雄果死掉算了,你根本就不是个好哥哥!去你的哥啊!”
洛云怔了怔,示意白庄放开张林,捏着他气鼓鼓的脸左看右看,还真是个漂亮娃娃,只是也不知道这张脸是不是真的。他见张林闹得一脸全是汗,便用袖子胡乱给擦了擦,笑眯眯地道:“别闹了。”
“我就闹!”
张林还闹上瘾来了,张了嘴正要继续嚎,洛云一句话令他闭了嘴:“你刚才为什么叫我哥哥?”
张林一愣,接着便露出懊恼的神情,洛云眯着眼睛打量了半晌,还是没看出张林和自己有什么相像的。以前一直都是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压得抬不起头来,这次好不容易有了个软柿子,又是在海上,上天无路入地没门,他可是打定主意要好好和这个“便宜弟弟”沟通一下。
“我的意思是师兄。”小家伙咬着舌头死都不肯承认。
洛云也不急,指了指白庄道:“你想扒皮呢……”
“你才不会呢!”张林大叫,“你做不出这种事!我是你师弟,你要是这样,我看你怎么向师父交待!”
“你说是就是呀!”洛云老实不客气地又敲了张林一脑袋,“也得看我信、信不信!告诉你,你刚才说的我全、全都不信!”
张林怒气冲冲地喊:“我说的都是真的!”
“证据呢?”
“你胡闹!”张林见着洛云板着脸望着他,心里也开始害怕。他知自己是绝无可能从白庄手下逃走的,另一方面,他又颇为不甘,明明是帮忙的,结果倒被当敌人对待,满腹委屈无从辩解。
洛云瞄了白庄一眼,见他微笑着点了点头,便知自己的这招是用对了。对付不了那些老狐狸,还对付不了这个毛头小子?虽然胜之不武,不过谁叫这段时间他遇上谁都是神神秘秘的,一付有话不说的样子,令他着实不爽。
“我怎么胡、胡闹了?”洛云继续板着脸唬道,“你说你是师、师弟,又叫我哥哥,就拿个信物,就要我相信啊?你也可能是盗、盗墓贼啊!”
张林一听之下,几乎要跳起来,大喊:“胡说,我怎么会盗师父的墓!”
洛云冷笑一声道:“谁知道?有些人就是不、不学好,小白,动手!”
张林又气又急,突然向洛云胸口一掌拍过去,那动作与洛云记忆中乌蚕老人曾经教过的掌法一模一样,分毫不差,显然不是一时之功。此时,他已经算是信了八九分,乌蚕老人一身武功学得十分杂乱,教给他的自然也各种都有,这掌法他见过,独门一家,从未见别人使过,张林会用,至少证明了一大半他的话。
白庄一直在后面提防着,一见张林动手,便在他背□道一点,直接麻了他半个身子,再把木头般动也不能动的少年拎到一边,一脸面无表情地去拔先前扔出去的剑。
张林看得大急,只当白庄这是动怒了,一个劲儿地大喊:“洛云,你若是杀了我你会后悔的!师父肯定被你气死,你这个不肖子,你……你不能杀我!你不能!你这是弑亲!”
白庄的剑已经逼到鼻尖上了,张林眼圈都红了,盯着洛云喊:“我还以为你是好人呢!我还一路保护你呢!你恩将仇报!你……”
话未说完,脸上一热,洛云已经捂了他的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不一会儿,船舱外响起人声:“谁在那儿?”
洛云扬声道:“洛云。”
靠近的脚步停下了,那人有些犹豫地道:“原来是洛公子,我听见有人喊叫……”
洛云面不改色地道:“许是听岔。”
那人最终还是告了罪,转身闪人了,洛云再回过脸来,放开了手,笑眯眯地看了张林许久,一付和蔼可亲的样子,等吓得这熊孩子脸色泛青后才慢腾腾地道:“我问,你答。”
张林忙不迭地点头,洛云这样子看得他心中发毛。
洛云沉默了片刻,慢慢地道:“师父没死?”
张林猜测了半天会被问什么,防备甚重,没想到问题如此简单,立刻答道:“是!”
洛云又问:“师父是我以前见、见的样子吗?”
张林笑了:“不是。”
洛云有些好奇地问:“师父有多大?”
张林老气横秋地道:“刚过不惑。”
洛云在心中默算了下年纪,问:“你从客栈跟、跟着我,是师父吩咐的?”
“是啊。”一讲起这个,张林就咬牙切齿的,“他们俩个倒好,游山玩水,偏偏叫我跟着。结果到头来怪我做事不周密,才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关我什么事啊,明明是你把我丢在西湖小筑那么久,我又没办法!”
洛云边听边想,心中渐渐有了个谱,等张林讲到恼火处,突然轻声道:“师父生过孩子?”
张林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我不就是他生的!”
就这么着,熊孩子一瞬间就把乌蚕老人这么多年苦心隐瞒的真相给废了!
话音一落,张林的脸瞬间白得发青,整个人都萎了,可怜巴巴地望着洛云,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半晌,才小声道:“你能当作不知道吗?”
洛云笑得十分平静,拍了拍张林的脸颊:“就算你不说,我也猜得到。”
张林低着头,一声不吭地沮丧了半晌,勉强提起精神问道:“你怎么猜到的?”
“我能生,但我没吃雌果,稍微一想就明、明白了。”终于扳回一局,洛云心情大佳,“师父为什么从来不告、告诉我?除我是他生、生的,还有什么解释?就算不是他生、生的,也和他脱不了关系!”
张林一听就笑了:“你还真不是爹生的。”
洛云笑得很和蔼:“无所谓,我只要知道这、这件事和师父有关、关系就成!”
张林眨巴着大眼睛道:“知道后怎样?”
“算帐!”洛云虽然努力想摆出轻描淡写的表情,但逐渐扭曲的脸还是暴露了他的心情,“这么大的事,瞒我这么多年!好,真是好师父!我不算清、清楚,我就不姓洛!”
这多严重的事啊,居然就这么给瞒下了,还一瞒这么多年!现如今都闹成这么天翻地覆的,只派一个十多岁的娃娃来解决,自己居然还在外面逍遥呢!
洛云双眼充血,简直快要气爆了,白庄一看大事不妙,赶紧上前百般安慰,却无计于事。眼看着怀里人像是炸了毛的猫,熊孩子一撇嘴,还添油加醋:“你本来就不姓洛。”
“姓什么?”
“罗。”
洛云已经完全陷入气疯的境地,一个劲儿地嚷嚷着要找师父问个清楚,白庄无奈地把他抱在怀里,怀疑地看着张林:“官家姓罗。”
“我们和那摊子脏水才没关系。”张林又是一撇嘴,把长辈卖了个彻底,“我不说了,你等着,上岸爹会来接应的,你到时候找他算帐!”
一听这话,洛云立刻窜出去找吴鬓要求全速前进,白庄与张林面面相觑了会儿,问:“你是他亲弟弟?”
“嗯。”
“他师父生了你?”
“嗯。”
“为什么他师父不是他爹?”
张林翻了个白眼:“自己问去!”
白庄觉得刚才没乘机揍这熊孩子一顿太可惜了。
吴鬓一听提速,也没起疑,马上张帆一路急行,还剩二天的行程变成一天。洛云把张林“藏”在船舱里一夜,第二日,交州港已经出现在了海面彼端。
一路上的惊心动魄除了大海无人会再知晓,除了吴鬓多了个哑巴男宠外似乎啥事也没发生,白庄却知这一次欠吴鬓良多,临别之际难得地多说了些话,依依惜别。
吴鬓倒是十分豪爽,大手一挥,道:“贤弟不用在意,如若有心,记得帮老哥找找还有没有雌果或者那个张林的下落。如果我能有个后,那贤弟就是我再生父母啊!”
白庄暗中苦笑一声,嘴上答应,心中却知这再无可能了。
巨舰仍旧停在港外,白庄一行乘小船从偏僻处入港,洛云本来想把张林藏在行李中,却被他一意否决,硬是要自己泅上岸。白庄生怕他耍花招,用洛云的玄蚕鞭拴在他脚上,让他吸在小船下跟着,把他气个半死,直嚷嚷白庄是小人。
俩人这时候再管不了什么小人不小人,真相就在眼前了,使尽手段也不能放弃!
张林似乎对交州港很熟,一路七拐八拐,眼看着交州城池遥遥在望,这才一头钻进官道边一片民居,很快在一间小屋前停了下来。左右看看无人,他便有节奏地敲了敲门,门开后一闪身进去,里面就响起了谈话声。
听到这里,一直缀在后面的白庄再不犹豫,对洛云一点头,便往门内抢去。那屋子本就破败不堪,门也不甚牢靠,一撞之下直接从门框上倒在了地上,洛云被元梅与王二护着闯进去后正要说话,一眼就看见了一脸呆滞的昊珞。
“你……”
洛云才说一个字,昊珞立刻没命地往里屋跑,他想也不想就追了过去。院里还有另一个人,本是要去拦的,却被白庄抢断了路。
白庄双眼一扫,便看见了那人别在腰间的阴阳剑,笑道:“乌蚕老人?”
那人看起来而立之年,面容清秀,丝毫没有风霜之感,如若白庄当初与昊珞杭州一别时能迟点,便会发现这正是那时之人。白庄正要再追问,屋子里传来洛云的一阵叫骂,不一会儿,昊珞脸色苍白地从窗户探出头来喊:“阿情,小云儿不动了,你快来看看!”
被叫作阿情的人脸色一变,赶紧冲回屋去,白庄也惊慌跟去,一眼就看见洛云瘫在椅子上,双眼紧闭,一脸惨白。“阿情”正要为他把脉,不想他手腕一翻,直接扣住了“阿情”的脉门,慢慢睁开眼,满面怒气,一字一顿地喊:“师——父!”
“……云儿,你学坏了。”
“你枉为人师!”
说罢,屋里便战作一团!
等屋里打斗声渐息,白庄和“阿情”各自带着一脸疲惫坐下,满脸灰尘,发鬓散乱。刚才洛云揪着“阿情”打,白庄揪着昊珞打,“阿情”和白庄又要各自护着身边人,唯有“叛徒”张林不知死活地坐在门槛上看戏。
这会儿,好不容易大家心头火都歇得差不多了,张林立刻想要逃跑,被昊珞一眼瞥见,喝道:“林儿,跪下!”
张林慢吞吞转过身,噘着嘴不情不愿地蹭过去,刚想跪,又被“阿情”道:“谁叫你跪这儿的,去外面院子石磨上。”
张林脸色一变,刚想讲什么,昊珞又一瞪,他便苦着脸走出去了。屋里只余四个人,一时间气氛微妙起来。
许久后,昊珞叹了口气,道:“这下子算是齐了。”
洛云刚平复了喘气,闻言问道:“什么齐了?”
“能生孩子的男人。”昊珞指着洛云道,“你、我、他,还有外面那个,这世上能生孩子的男人也就这么多了。”
这叫什么混话?
洛云激动得横眉竖眼,想要咆哮,却被“阿情”下一句话全部堵了回去:“我们一家也齐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
洛云一怔,心头蓦地涌起莫名的酸楚,盯着师父从未见过的容颜片刻,又转向昊珞,问:“你到底是我的谁?”
昊珞一笑:“你猜?”
洛云现在最看不得昊珞那付得意的小眉眼儿,闻言又要发怒,却被白庄拦下了:“你们不怕把他气坏了?”
昊珞与“阿情”交换了眼神,叹了口气,道:“长这么大,居然连我都不认识。”
洛云大怒:“废话!又没人告诉、诉我!”
昊珞笑起来,凑过去点了点洛云的脑门,道:“来,叫声娘听听。”
前尘往事
虽然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但昊珞这句话来得太突然,洛云发了半天呆;只憋出来一个字:“啊?”
“啊什么啊!”昊珞一付不满的神情;又敲了下洛云的脑门,“我是生你的人;你是我身上割下来的肉,嗯,还是你爹亲自割的呢;你不叫我娘叫什么?”
洛云瞪大了眼睛看着昊珞与自己相似的面容;突然把脑袋往前一撞,就听唉哟一声;昊珞捧着脑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喊:“不肖子,有你这么对娘的吗?”
“有你这样的娘、娘吗?”洛云气息不稳;说出话来都是颤抖的。
从小到大,他无数次想过娘是怎样一个人,是温柔的?还是贤惠的?又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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