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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零流醉-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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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澜零他已经完全放弃了,甚至可能在多年以前他就放弃了,只是不想承认这个事实,才会落得今天这般下场。看着澜零和流醉之间的羁绊,被两人无视的血缘将两人捆绑,两颗真心紧锁在一起,这样浓烈的爱情,宁华修浅曾经无比愤恨,现在却也只想给他们祝福了。
他已经失去了把握幸福的资格,了无生趣的人生,若还能看到一抹光亮,就算是那是他爱着的人,他也会不遗余力地去帮助他们,只是,不想活地宛如死去罢了。
就在宁华修浅一脸落寞地盯着他手中的洒杯之际,流醉已经在离司的带领下走了过来,先对澜零躬了躬身,“儿臣参见父皇。”
澜零温和地笑着,对流醉抬起手臂,“免礼。”见流醉站起身来,一脸淡然地看着他,才又开口说道:“醉儿过来见见几位陛下。”
“是。”流醉轻声说道,长久以来形成的亲密和无拘束,这时候真要摆出恭敬的姿态来,也是十分难受的,“流醉见过诸位陛下。”
四位国君将流醉打量了一番,看他那堪称绝代的容貌已经觉得惊艳了,再加上身为修行之人对灵力气息最为敏感,流醉身上散发出的圣洁和高贵之气,更是让他们生出几分不敢亵渎之感!
众人心下一惊,刚刚来的时候他们也去探究过这个少年,那时候怎么没觉出什么不同来?他们当然猜不到流醉知道他父皇的计划要启动了,自然要露上一手,谁说他高贵不俗的来着?
碧野云翳面带微笑地对流醉点了点头,“不错不错,七殿下如此不凡也难怪离殇陛下会宠爱异常了。”
澜零但笑不语,对身后的离司吩咐道:“去给七殿下准备座椅,醉儿就跟孤一块坐好了。”
离司躬身应下,“奴才遵旨。”
其他的几位国君虽没像碧野帝君出口夸赞,面上却也是表现地十分满意的。月齐和琼夏的两个国君一个锋利如剑,一个清淡如水,比起给人厚重感觉的碧野帝君,流醉倒是多看了他们几眼。
澜零和流醉吃不准对于罗城发生的事碧野云翳是否知晓,他的态度也奇怪得很,刚刚更是主动提出要见见流醉。
离司很快就将座椅搬来了,放到澜零身旁稍微靠后的地方,然后又恭敬地站到了一旁,流醉也没有跟澜零招呼的意思,直接坐了下来。他们自己是习惯了,这一幕看在那四个国君眼中,可是真的让他们见识到了所谓的极尽宠爱是怎么一回事了。
眼前的桌案上放着一些吃食,澜零随意地挑出几样流醉爱吃的给他摆在眼前,做好了这些后才抬头看向那几个一脸惊讶的国君。
脸上的笑容不变,澜零坐正了身子,出声说道:“孤让回族族长送去的国书里,已经将这次国宴的主要目的说过了,不知道诸位陛下对那件事有什么见解呢?”
其实澜零没多说什么,他只是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大陆要乱了,然后又随意地列出在五国中发生的古怪事故,最后将那些实力强悍、深不可测的神秘黑衣人给描述了一番。
四位国君对视一眼,脸上的笑容也换成了略显僵硬的凝重。月齐国帝君月齐凌天出声问道:“据离殇陛下所言,那个突然出现的邪恶势力行事作风无比古怪、狠厉,只是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不管他们实力再如何强大,也不可能狂妄到跟整个大陆为敌吧?”
澜零在心中冷笑,孤都说的那么明白了,你们会猜不到其中的原因,不过他就怕他们不上钩啊,面上摆出略带犹豫的表情,澜零无奈地叹了口气,“诸位陛下都是皇室正统,想必也接受过先辈的传承了。”
四位国君都坐正了身体,知道澜零接下来的话定是足够在大陆上掀起狂涛骇浪的,他们虽然也猜到过几分,却也知道的并不详细。如今终于要接近真相了,都有些难掩的激动和沉重。
澜零温柔地看了眼身旁的流醉,然后才开口说道:“历代帝王都在传承着一个传说,等待着迎接身怀紫荆之人降临,如今紫荆已然绽放,大陆如何还能安静地下去?”
四位国君猛的倒抽了一口凉气,他们以为真的是有人在打着这片大陆的主意,要将他们五国收于一人掌中,他们甚至怀疑过是不是其他的四国所为,却从来都没想过这是那个不真实的传说造成的!
那个传说,不知道流传了多少年,对于五百年一次的大规模战争他们也都习以为常了,即使是修行之人,最多也没活过两百岁的,到了要传位的时候自然也得放手,所以这些帝君从来就没纠结过这个使命。
如今,澜零竟然告诉他们紫荆花开了,那个传说中的人出现了?!
碧野云翳目光几番闪动,露出些许的恍然之色,怪不得那几个人从禁地中出来了,怪不得他们要去找圣石,怪不得……
想到此处,碧野云翳抬头死死地盯着流醉的身影,据他得来的消息,就是这个七皇子治好了那个人!联想起澜零对流醉的态度,为何挑在这个时候讨论这个问题,一个念头破茧而出。
澜零对众人脸上的惊疑之色似乎不甚在意,伸手拉住流醉的手,然后看向这些还没缓过劲来的四国国君,“醉儿他,就是身怀紫荆之人!”
没人再出声说什么,或许他们也早就猜到了流醉的身份。
看似平静地静静地看着流醉,难怪这个少年这么小的年纪就让他们感觉到了不同,无论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还是给人的压迫感,那般圣洁高贵的,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再者,能让离殇帝无比宠爱的,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没人质疑澜零所言的真假,一国之君若是大放厥词,后果如何不用想就知道无比凄惨,当着所有国君的面,他们也不相信澜零敢拿这事来开玩笑!
澜零见他们的并没有露出什么惊讶之色,眼底却是无比深沉的,“想来诸位国君皇宫之内禁地之中的那几位最近都有所异动吧?”
受此提醒,月齐和琼夏国的两位帝君总算是想到了点什么,说起来对于禁地里生活的人,他们自从继承皇位之后就知道不能轻易去招惹,最近也确实听到看守禁地的下属们说过,里面的人似乎出去过。只是从来没见过他们有什么不对,也没往上面想的两位国君,那时候根本没当成一回事。
碧野云翳摩挲着杯沿,出声问道:“以离殇陛下的意思,那突然出现的邪恶势力,就是冲着七殿下来的了?”
澜零皱了皱眉,对他这般说法非常不满,“碧野陛下莫不是忘了,五百年一次的战争牵连的可是我们五个国家,那突然出现的邪恶之人的真实目的,也是冲着我们五国而来,醉儿的身份,说不上要承担一切,救天下万民,他的存在便是吾等的希望!”
澜零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决定让流醉成了众矢之的,将所有的事都笼统到了一起,毫不留情地驳回了碧野云翳的话。
碧野云翳对他的反驳毫不在意,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是孤失言了,碧野陛下无须生怒。”
澜零冷着脸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他的歉意,目光在其他几位国君脸上徘徊了一圈,“几位陛下打算如何决断呢?”
共同抗击敌人,还是作壁上观,这样的选择说难不难,说易不易,只是在这战乱的局势中添上了利益的追逐,就变了味道了。
自从那个邪恶势力出现后,离殇受到的创伤最大,其他的四国几乎没什么损失,也难怪他们会对些迟疑了。
只是身陷乱世,谁又能真的独善其身?澜零说的那些就算带上了几分自己的独断,说的却也是实情,那躲在黑暗深处的敌对者盯上的确实是他们五个国家,若是不凝成一股绳,到头来怕是只有灭顶一途!
碧野云翳目光沉静,对澜零微笑着说道:“此事实在事关重大,单凭我们几个怕是无法独断的,离殇陛下莫急,等我们归国后同长老殿商议后再答复于你吧。”
澜零也没露出什么不高兴的神色来,一开始他就想到了他们的反应,他的主要目的已经达成了,醉儿的身份想必不日就能传遍整片大陆,再加上乱世的推动,少年的长成指日可待!
“诸位陛下可要谨记此事了,如果孤没有猜错的话,近来就要发生一场大的变动了,可得小心准备的好。”
众人点了点头,不再多言。离殇的国宴果真不是简单的宴会,轻易不露面的离殇陛下也果真不是简单的人物,今日这扔下的心惊闻,就够他们好几日无法安眠了!
等到他们都不再谈论这个问题了,流醉双手动了动,身上露出几分灵力的气息,然后众人便感觉到周围有什么东西被撤走了,想明白过来那东西就是结界的众人纷纷露出了惊愕之色。
这个年仅十来岁的少年,居然有这等修为境界了?!要知道即便是他们也不能这么悄无声息地就布下这等强韧的结界,看下面的那些官员对他们刚刚谈论的话题一无所知的样子就知道了。
澜零对他们的反应非常满意,在众人没注意的时候抛给了流醉一个赞赏的眼神,让他们这些自视甚高的帝君们知道一下“人外有个,天外有天”,也是非常有好处的。
本来一脸评的流醉却突然皱了皱眉,然后站起身来对澜零行了一礼,“父皇,儿臣还有事,就先告退了。”
澜零眉头微蹙,流醉的表情不太对,可是当着这么多外人,他又不能直接问,看他焦急出去也不能阻拦甚至跟上,只能脸色难看地点了点头。
其他四位国君见此情景也是好奇不已,这次来离殇,看来是不虚此行吧!
78身陷乱世 第二百五十七章 准备离开
只是还在为之前他犯下的错感到愧疚,所以心中纠结之下,也不敢回过头来看他,背着身一个人长吁短叹起来。
流醉或许猜到了他的想法,对他这般不理不睬的态度也不觉得生气,顾自走到花铃跟前,然后转到他正面去,“没想到你这么快就从月齐回来了,此行可曾顺利?”
花铃眨了眨眼,见少年对他的态度与之前一般无二,也知道他并不怨恨于自己,心中又是愧疚又是欣然,“还算顺利,我已经将黎梭他们三个的事情跟月齐说过了。”
闻言流醉却是露出了苦笑,“恐怕还是我们搞错了,黎梭他们根本无意伤害于我。”
见花铃一脸不解地看着他,流醉也不迟疑,赶忙将后来发生的事都叙说了一番,尤其是他已经融合了三系灵力,如今灵术早就突破了第四层境界了!
花铃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以黎梭他们先前的表现,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还算“自己人”了!这下可好,他已经将此事告诉了钰绝,钰绝虽然没有明确表示要如何处理黎梭他们,可是若是真要做出什么来,他岂不是“错杀”好人了?!
流醉先前就想过借刀杀人,而且还算钰绝这把无比锋利的刀。花铃脸上的错愕和焦急他一一收之眼底,安抚地说道:“钰绝修为再如何精深,黎梭他们毕竟还算三个人,到时候真要打起来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况且黎梭他们也不会吃这哑巴亏的。”
花铃仔细地考虑了一番,总算是松了口气,“但愿如此吧,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再去一趟碧野的好。”
流醉思索再三还算决定将他和他父皇想到的那个幕后黑手的身份告诉花铃,不仅仅是为了眼前的局势,也是为了给花铃敲个警钟,他可没有忘了木弥在为那人效力呢。
“花铃,我跟父皇已经猜到了那个势力最后的主人的身份……”流醉轻轻地开口说道,“不过这人的身份实在太过特殊了,听起来也有些不可思议。”
算是先给花铃打过预防针了,流醉可不想这人待会听到自己要说的话,一个刺激过大晕过去。
花铃看他一脸郑重的表情,一点都不像是说笑,没来由的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头一个他就想到了上次见到的木弥,当然他没想过这人会是最终的黑手,他只是觉得能让木弥落到今日情景的绝非一般人物罢了。
流醉见他同样的一脸凝重,就知道他算是做好准备了,“那个人,恐怕就是你们的神……”
花铃眼前一黑,脑海中也是一阵晕眩,甚至都觉得自己耳鸣了,“不……不会的……不会……”
飞快地摇着自己的头,带起那绸缎般的柔顺长发,一脸的惊恐,双眸无神却是大颗大颗地流下泪珠,脸色也是煞白一片。
流醉伸出手臂搂抱住花铃脆弱地几乎要摔倒的身躯,像他父皇帝对他做的那样,温柔地轻拍着他的背脊。
到底是经历过上千年沧桑变化的精灵,尽管脑子里都乱成了一团麻线,所有思绪也都找不到准头了,花铃最终还是冷静了下来,即便只是故作了冷静,现在也能好好听流醉说明了。
“小醉,你们怎么会这么想的呢?神他,可是这片大陆的创造者,他又怎么可能亲手毁了自己的子民?”
流醉叹了口气,又将自己受伤后返回地府,被阎王提醒的那些话给花铃说了一遍,加上他父皇先前做出的理解,语调平淡的叙述着,就像是在讲什么故事一般。
花铃任由流醉搂抱着,如果不是有了这少年的支撑,他早就摔倒在地了,在流醉的叙说中他眼中的质疑和不甘相信终究变成了云烟消失不见。
花铃的情况并不好,流醉知道那个神对于花铃他们而言无异于生身父亲的存在,如今听说是自已的父亲要害死他们,怎能不惊,怎能不心寒?
流醉搀着花铃回到木屋里坐到了椅子上,担忧地看着他,现在也觉得自己有些欠考虑了,或许晚些再告诉他,等自己足够强大的时候,讲那个神悄无声息地解决了,所有人都不用烦恼了?
这,也只能是想想罢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桌案上的蜡烛不断滴落着蜡泪,外面早就漆黑一片,流醉陪在一旁,开始想着那边的宴会不知道是不是结束了。
“小醉……”沙哑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面色苍白、眸光恍惚的花铃定定地瞅着流醉的脸。
“嗯?”流醉收回心思,疑惑地看着他。
花铃深吸了口气,眼中蒙上几分坚毅之色,“小醉,我们赶紧去给你加深修为吧!”
流醉微愣,这人刚刚还一脸挫败呢,怎么这么快就斗志昂扬了?加深修为,那就是要离开离殇了……
“或许真的是早有预兆,可是一直被我忽略了吧,如果这一切都是神搞出来的,那么你这么点修为可是不够的。”
这点流醉从不否认,只是他没说出来的是,自己体内已经拥有了曾经的法力,比起那些灵术,这个显然有用多了。
花铃叹了口气,“大概还来得及吧,只是结局会如何,就不是我们能猜得到的了。”
有些疲惫地闭上眼,此刻花铃脑子里满满的都是木弥的身影,他是不是受了神的胁迫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流醉点了点头,他从来不会逃避,今日的分别便是为了明天的重逢,只是他父皇那边恐怕不好安抚了,“我会跟我父皇说,明天我们就离开吧。”
明天?花铃倏地睁开了眼,“你怎么比我还着急?”
“我只是觉得那个神,恐怕是忍不住要出现了,虽然对这个世界我没什么可留恋的,可是这里毕竟有我父皇守护的离殇,还有那个神,摆明了就是冲着我们来的,不好好准备的话,最后怕是要死的很难看了。”
流醉脸色难看地解释到,说完后还在心里加上了一句,死的难看也不要紧,死回地府后对上他的上司阎王,可就是真的不好看了!
花铃了然地点了点头,又看了流醉几眼,他总觉得小醉他变得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可是左看右看还是那张脸,某不是他太过敏感了?
流醉又看了眼外面的夜空,站起身来对花铃说道:“我先回去了,父皇他怕是要生气了,我会跟父皇商议此事的。”
明日也不知道能不能走成,想起他父皇的脾气,流醉就有叹气的冲动。先前他们也曾讨论过这个问题,只是谁都不想分离,却又不得不分离,如今也不知道会如何了。
望着流醉的身影消扶在茫茫夜色中,花铃终于无助地趴在了桌子上,他没有跟流醉说起的是,钰绝他也跟自己说了那最大的幕后黑手会是他们一直都崇敬的神。
本以为这只是钰绝自己的推测,一点依据都没有,几个看似点到点子上的情节也不过是巧合而已,如今听到流醉的话,他是想不信都不可能了。
事已至此,早就不是他们凭着个人能够解决的事了,跟神斗,与天争,虽然没有做出这么轰轰烈烈的伟绩来,花铃却也不承认将来自己也一事无成!眼底闪烁着锋芒,他不管是不是神犯下了这些错,他一定要让木弥回到自己的身边!
流醉并没有去那个举行宴会的宫殿,如今的天色早就过了什么国宴的时辰,宫里静悄悄的,这个时辰没就寝的才不对劲了。
脚下不停,流醉飞快地在路上奔驰,转眼间就到了“苍澜宫”宫门口,跟别处不同,这里确实一片灯火通明的。
心头一紧,流醉知道他父皇这是在等他呢,先前他离开时的脸色那么不好,又甩掉了那个暗卫,他父皇要是不担心倒也奇怪了。
深吸了一口气,流醉在侍卫们惊喜的目光中挺胸抬头地走了进去,强给自己打出来的底气在看到坐在外殿里的男人时立刻跑得无影无踪了。
澜零已经沐浴过了,如今身上随意地披着一件睡袍,还是他钟爱的银灰色,柔滑的料子,衣带也没系,十分慵懒地倒躺在软榻上翻书。
流醉几乎不敢将目光在他父皇身上停留半分,努力压下自己心头那点火,出声唤道:“父皇……”明显的心虚的语气。
澜零抬了抬眼,像是刚刚看到他似的,语气清淡地说道:“醉儿回来了……”
流醉点了点头,正要说点什么来给自己辩解一下,却见男人根本没有再多言的意思,再一次低下头去,继续翻着那本书卷。
看来他父皇还真是气得不轻呢!流醉心底无比委屈地想着,要知道刚刚花铃的状态那么差,他也不能坐视不理啊!
“父皇……你生气了?”上前两步走到软榻边上,流醉小心翼翼地问道。
澜零抬头看了他一眼,“生气?为何?”
你也知道我会生气!当时看他面色大变地冲出去,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要不是负责看守禁地的侍卫传回来消息,他早就将这个皇宫给掀过来了!
流醉哑口无言了,让他自己说因为他跑出去这么久还甩掉了暗卫?他的脸皮还没厚到这般地步,忽然想到他准备要跟澜零说的事,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父皇不必生气了,流醉打算明日就离开了,所以……”
“你说什么?!”本来还表现地无比慵懒的澜零忽然暴喝一声,人影一闪站到了流醉跟前,手臂紧紧地锁住流醉的腰身,面色无比狰狞。
流醉叹了口气,对于他腰部的疼痛不以为意,“父皇想必也知道花铃回来了,流醉已经将我们所疑之事跟他说过了。那个神怕是早就盯上我们了,如今越早加强修为境界越有胜算,流醉不想成为父皇的累赘和包袱。”
澜零皱了皱眉,“什么累赘包袱,醉儿现在的实力怕是父皇都比不上了,要保护父皇都可能了,怎么会是包袱呢?!”对于流醉自眨的话十分不赞同,勒紧那腰身的手臂已经放松了许多。
流醉微笑着摇头,“父皇一直都在保护流醉,即使是流醉的修为比父皇高了,父皇怕是也不会改变,所以流醉只能再强大一点,才能不让父皇受累啊。”
他也想,保护这个男人啊……
澜零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他知道流醉已经做好了打算,自己也拦不住他,甚至他已经不想去拦了。
这个少年的成长空间还很大,他的际遇虽然不说是注定的,可是比起普通人来说是幸运中又带着风险,自己还是希望他能变得无比强大,足以自保就好了,他已经不求其他了。
要知道他们可能真的是在跟一个神较量啊!
将流醉的头拥靠在胸前,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脸上的纠结不舍和脆弱,“醉儿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么就放手去做吧。父皇,等着我们再相聚的那一天……”
那一天,醉儿想必已经是这大陆上的第一人了吧……
听着澜零的话,流醉只觉得心底酸酸的,眼睛也是有些酸涩起来,“流醉同样期待跟父皇快意天下的那一天!”这是他的承诺,他决不允许自己的命运被他人掌握!
澜零勾唇浅笑,无比幸福的模样,不管将来如何,最起码他现在是真的满足了。他的醉儿啊,你可知父皇同样在期待着……
79身陷乱世 第二百五十八章 碧野之行
离别在即,所有的不舍和焦躁全都化成了对彼此的火热渴望,不需言语,即便只是一个眼神,都能感受到对方暗藏的灼热。
澜零将流醉打横抱起,步履沉稳却又难掩急切地往里面的寝殿行去,口中还出声调笑着,“醉儿明天就要离开了,那么今晚可不能浪费了……”
流醉任由他动作,双臂微抬揽住澜零的脖颈,脸上微现红晕,虽然赫然却没有挣脱澜零的怀抱。
早已尝尽鱼水之欢,已不再是冷冰冰的地府判官了,流醉从来不觉得顺应自己心底的渴望行事有什么可耻的。再者他们如今都是凡尘中人,断去七情六欲的天条都无法将他们束缚,若是还拘泥于什么人理伦常,流醉也就不是那跳入轮回的涟扬了。
夜还长得很,他们还有不少时间来互诉离别之殇,不知道还要分开多长时间,他们能好好把握的也只有今晚这一夜了。
那天晚上两人究竟纠缠地有多激烈,除了他们自己,谁都不知道,不过跟流醉同坐一辆马车的花铃在那少年三天都没走下马车一步的时候,就猜到了其中的奥妙了。
离殇国宴的第二天,一辆外表看起来非常不起眼的马车没有惊动任何人的从秘密的通道离开了离殇皇宫,里面载着最受离殇旁宠爱的七皇子离殇流醉和木系精灵花铃。
趴卧在马车里厚厚的兽毛毯子上,流醉顺着花铃掀开的车窗帘子,看着不断后退的离殇皇宫的宫墙,心中无比复杂。
曾以为抓住了那个男人的手,他就不会再放开,如今却又因为这复杂的局势和潜在的危险,不得不放开彼此。
父皇,等我回来……
花铃担忧地看了一眼流醉,看他虽然一脸苍白略见疲色,却又遮不住的春。情萌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又看了眼流醉的腰部,一抹坏笑出现在嘴角。
终于,马车车窗外面换成了一片光亮,热闹的叫卖声传进耳中,流醉恍惚地以为这还是他三岁之时跟随花铃离开时的情景,只不过身边少了榕浪,说起来他似乎好久都没见到那个对他忠心耿耿的护卫了。
流醉转过头来看向花铃,“花铃,你知不知道榕浪最近都做什么去了?”真要算起来,榕浪还是他的贴身侍卫,自从他跟澜零在梧州相遇后,就被一堆事绊住。主也不像主,仆也不像仆了。
流醉还记得最后一次见到榕浪还是那天夜里他们陪着流歌去御书房见他父皇,然后就再在宫里见过他了吧……
花铃听到那个名字,脸上的神情突然变得难看起来,皱紧的眉头摆明了他对榕浪有很深的敌意,身上散发出来的抵触气息实在太地明显,流醉就是想忽略都不行了。
“花铃?”流醉不解地看着花铃,以前他也觉得花铃对榕浪有敌意,只不过在一起生活了十三年,两人之间的不对也被他习惯性的忽略了。
花铃闻言晃过神来,“什么?”
“我总觉得你对榕浪似乎非常不满啊……”流醉轻飘飘地说着,“如果不是知道你跟木弥之前的关系,我还以为是榕浪抛弃了你呢……”
花铃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这怎么可能,也不想想我们之间相差多少岁……”
流醉摩挲着下巴,“再加上前世今生,上千年的时间足够数个轮回了。”
花铃看着流醉,一脸无奈地想要吐血的表情,“不可能了,我跟木弥之间绝对插不进第三个人的!”这话说得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感觉了。
流醉古怪地看着他,“我怎么觉得你这个样子,像是在嫉妒呢?”没错,那双眼里燃烧着无名火焰,提到榕浪的时候就恨不得将人踹出十万八千里的愤恨,绝对是嫉妒无疑!
花铃冷下脸来,争辩道:“嫉妒?我才不会嫉妒他呢!他们榕家没有一个好人,特别是那个叫作榕宸的家伙更加不是好人!!”
被戳中真实想法以至于暴怒的花铃根本没发现自己愤怒之下说了什么,不是什么复杂难解的话,流醉却是一听就明白了。想起他和木弥之间的羁绊,不难猜出那个榕宸定是跟木弥有什么瓜葛,所以连带的花铃才对榕家的人极为看不惯了。
这些早就别成了陈年旧事,花铃却仍是记在心底,看来这份记忆十分的不愉快呢,流醉好笑地想着。
等到花铃平静下来,也醒悟过来他刚刚说了什么,不好意思地看了流醉一眼,见他并没有追问的意思,总算是松了口气。
流醉闭上眼在柔软的兽毛上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躺好,腰部和好个隐秘地方的酸痛让他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病弱的弱不禁风,“我们先去哪里?”
如今他已经融合了三系的灵力,按理来说应该去月齐或者是琼夏了,不过流醉可没有忘记花铃先前去月齐的事,看来他们还是有必要先到碧野走一趟的。
花铃整了整脸色,略作思索后才回答道:“我实在怕钰绝去碧野找黎梭他们的麻烦,况且我也有话当面问他们,我们就先去碧野吧。”
知道花铃是想问什么,流醉也不觉得如何疑惑,或许这次出来真的会有不少的收获吧,还有那躲在暗处的敌人,他随时恭候他们大驾!
“碧野国的帝君还在离殇,我们潜入皇宫也会轻松点。”花铃见流醉实在困乏的厉害,伸手给他拉好锦被,“你还是多休息下吧,时间还有不少,我们走慢点就是了。”
流醉也实在是困地睁不开眼了,被澜零无度需索了一夜,又大早上的离开,能撑到现在也是不易了,对花铃点了点头,就沉沉睡去。
比起宁华和离殇之间的距离,碧野确实是远了一些,再加上要照顾流醉的身体,他们足足花了十多天才到达了碧野的国都碧城。
其实流醉早就没事了,凭着他现在的灵术修为在加上一身法力,恐怕花铃都不是他的对手。只是花铃怕他难受,这才多费了些时间。
流醉坐在马车里掀开车窗的帘子看着外面,已经见识过离殇、宁华的都城的繁茂,碧野的与之相比也差不到哪里去。
果然是土系所属的国度,放眼所及之处无论是服饰的色彩,还是周围的装饰,都是朦胧的土灰色,也能看到树木的踪影,虽然比不上离殇的葱郁,倒也是生机勃勃。
花铃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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