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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零流醉-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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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醉一愣,还以为没希望了,却不想花玲想到了更深的一层。有些茫然地随着花玲的问话设想下去,甚至想着如果有人拿澜零的安危来威胁于他的时候,自己的反应。
  最后,流醉的脸色已经黑成一片了!说到底,就算他不相信他那个狡诈的父皇会这么容易就被人算计,不过若真到了那个时候,就算他心底的骄傲无法容许别人的强迫,大概也会当场暴怒,最后如何收场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花玲站起身来,对流醉伸出手,“我说的这些就算只是假设,也是有前车之鉴的。你父皇他是个聪明人,不会想不到这里,如果做就是你们的事了。”
  流醉将手放进花玲的手心,让他拉着自己起来,随手拍了拍身后沾上的泥土,“发生了这么多事,父皇他也是忙得不可开交。这次趁着他们消失的空当,好好整顿一下宫里,依你的意思,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花玲诧异地看了流醉一眼,“你好不容易跟你父皇聚到一块儿,怎么舍得跟我离开了?”
  流醉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不是着急早点处理完这些麻烦然后找到木弥吗?再说我也不认为躲在暗处的那只黑手会这么简单就放过我们,为了避免更多的麻烦,我们还是早点争取主动,只要我将灵术修炼到至高境界,那么还怕那人不现身么……”
  花玲用似乎头一天见到流醉的似的惊讶目光看着他,呆愣的模样倒是十分好笑,“我都不知道小醉你比我还着急呢……”
  流醉为不可查地皱了皱眉,不是他着急,而是他觉得厌烦了、只是为了寻找苍而来到这异世凡尘,本来只相当个俗人,隐于世间,却不想他的出身就让他失了“先机”!
  澜零的身份,两人的关系,所有的世事纠缠,都让流醉觉得无力。他并没有要抛弃那层身份的意思,不过一直以来都被人当做棋子操控的感觉,让他十分不高兴!
  可不要忘了,他的本尊乃是地府第一判官!说句不恭敬的,就算是阎王陛下,有时候都要看他几分脸色,而如今这里那躲在暗处的人,又有什么资格来掌控他的命运?
  对于花玲的话,流醉并没有回应,只是迈开步子往外面走去,“走吧,父皇他们还等着呢!”
  花玲惊讶地看着流醉渐渐远去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怎么忽然发现小醉身上的气势不一样了呢?不是说忽然间变成了什么强势之人,而是从他骨子里带出来的东西,逐渐被挖掘出来了。
  晃了晃头,花玲抬脚跟上,不管流醉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他知道这并不是坏事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他更愿意选择拭目以待。
  在花玲和流醉讨论这些问题的时候,等在御书房中的沧汵急得想要冒火。怀中的青年似乎好梦正酣,而他却对慕容舜身上那不定时发作的死气极为忌惮,深怕有个不对,青年就会离自己而去。
  流醉跟花玲迟迟没有现身,沧汵心中刚刚消下去的惶然再次冒了出来。暗想花玲是不是不答应来给舜治疗?还是花玲觉得舜没救了?亦或者……
  澜零坐在龙椅上感觉到沧汵身上那极为不安定的灵力波动,想要静心下来批改奏章都是难事!头疼地看了眼沧汵,闭了闭眼暗想醉儿你们还是快点来吧。
  也不知是不是上天听到了澜零的祈祷,就在澜零睁开眼的时候,御书房的房门被人推开了,流醉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身边并没有花玲的影子。
  沧汵脸上的欣喜在看到流醉独自的身影的时候变成了愕然,见流醉将房门关上那人仍未出现,再也忍不下心中的失望,满脸哀伤地低头看向慕容舜。
  澜零见流醉自己进来,只是眉头一跳,并没有表现得太过失落,或许是跟流醉相处的时日太久的关系,他就是直觉地知道花玲肯定是跟着一块来了。
  流醉侧过脸去看了眼旁边,那里本来什么东西都没有,而随着流醉的动作,空气逐渐变得扭曲,淡淡的绿色人影一点点地现出身形。
  将隐身术撤去的花玲向沧汵他们走去,对于沧汵眼中的惊喜之色视而不见,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他怀中的慕容舜身上。
  花玲脸色有些凝重,他将慕容舜的身体大概检查了一番,得来的结果也是更让人心惊不已!如果他的判断没有出错,慕容舜的身体竟是被别人注进了一个“蛊”!
  而跟实际意义上的蛊不同的是,慕容舜体内的“蛊”是被特殊方法聚集起来的死气。如果这人的心性一直都保持着最为积极的状态,那些死气对他完全没有影响。如今照他体内的情况看来,他的心性显然是出现了异变!
  整个身体里经脉中原本属于他自己的灵力已经被侵蚀了大半,他胸口最关键的部位正在苦苦挣扎着,花玲并不认为自己有能力治好慕容舜,这就像他知道的有的人入魔一般,只能靠着他们自己醒悟才行!他所能给予的帮助,实在是太少了……
  沧汵一脸紧张地盯着花玲的脸,不放过他的一丝情绪波动,而越是小心谨慎地观察,一颗心也沉地越深。怀抱着慕容舜的手臂逐渐勒紧,看着沧汵的目光也带上了几分乞求之色。
  花玲端详了半晌,一脸为难地抬起头来看着沧汵,看他一副再被打击一下就要昏过去的表情,他也不忍将自己的决断说出。
  澜零早已站到了流醉身旁,将花玲眼中的为难跟苦恼之色看在眼底,眼前沧汵的脆弱他也是极为担忧的。不过时好时坏,终究还是要面对的!
  “花玲,有什么话你直说便是了,无论什么结果早晚都要承受。”澜零轻叹一气,开口说道。
  花玲侧过脸来看了眼流醉,待看清流醉坚定鼓励的目光时,狠了狠心,对沧汵说道:“他的情况非常不好,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体内的那个充满死气的‘蛊’已经在里面寄居了十多年了。”
  “蛊?”沧汵有些迷惑,而花玲说的前一句也是让他头脑昏沉不已。
  花玲点了点头,将他得出的结论跟众人解说了一番,对于那个‘蛊’如何做成的,他倒是非常感兴趣。
  看了眼迷茫失措的沧汵,花玲又接着说道:“他体内的经脉中原本属于他自己的灵力已经被那些死气吞噬大半了,如果他自己不想着恢复过来的话,他大概就会变得跟那些神秘人一样了。”
  沧汵低下头去,语调哀伤地说道:“他自己想恢复就可以了么?”
  花玲抿紧了唇,有些不确定地说道:“他的情况跟我知道的那些入魔的人差不多,我能给他的帮助很少,只能靠着他自己将心性转变过来,然后战胜那些死气了。”
  流醉有些不忍地看着沧汵,迟疑地开口问道:“花玲,没有其他的法子了么?像你上次帮我引导出我体内的死气这个方法呢?”
  沧汵抬头看向花玲,眼中又燃起希冀的光芒。
  花玲却无奈地摇了摇头,“先不说你跟他的体质有明显的差异,你们体内的死气也是不一样的。他体内的死气几乎已经成了他本体的一部分,我要将它们分离的话,无疑便是强行剥除他身体的一部分,过程之艰险,不用我细说,你们也该明白。”
  沧汵眸中的袭击又逐渐淡去,“那,只能依靠舜他自己了么……”
  花玲看着他们这一副悲哀情侣的样子,不知怎的又想起他跟木弥当时生离死别的场景来了,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他自己能不能撑过来,我想你的作用应该是比较大的吧。听小醉说,他还是为了你变成这副样子的么?”
  沧汵点了点头,将花玲的话细细地回味了一遍,然后一脸欣喜地说道:“你的意思是说要我鼓励他将心中的恶念除去么?”
  花玲应了一声,“我所能理解的也就到这种程度了,事在人为,如果他真的想要跟你携手终生的话,一定会努力恢复过来的。”
  沧汵低下头去,身体都有些发颤了,不管慕容舜要怎么想,他都会让他认清一个事实,那便是他到死都不会放手!
  舜,你不要想着逃开我,大不了一起死就是了。如果是以前的你,一定不会高兴自己变成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吧?所以,请跟我一起努力了。
  流醉只觉得自己手上一紧,低头看去却是澜零的手将他的紧紧地包裹住,抬眼看着这人,做什么?
  澜零胳膊一伸将人整个揽进怀里,沧汵他们的事对他的刺激也很大,面上没有表现出来,暗地里却是想着,如果他跟流醉随便哪一个变成慕容舜这样的,后果又会如何?
  流醉似乎感应到了澜零所担忧的,十分乖顺地靠在他的胸膛上,闭上眼静静地呼吸着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纷乱的思绪变得安宁。明天会如何,就等明天再说吧!
  40重新开始 第二百一十九章 探望四族
  第二天,澜零过地同样不会自在到哪里去,从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起,无数的思绪就已经漫上了心间,将他的脑袋整个都填满了。
  第一个,便是要去四族探望四族族长。
  照如今这情形看来,四族族长出使四国回来了却没有来跟他述职,就可以知道他们那边的状况有多糟糕了,当然另一个可能澜零也想到了。无非是莲族族长还在生流歌的气吧!
  整理好衣袍,洗漱完毕的澜零漫不经心地用了些早点,目光转啊转地,又停在了床上的人影上面。流醉他,自从回到皇宫以后就跟自己住到一起。除了去找花玲的日子,他们可以算得上是朝夕相伴。可是就算如此,有时候澜零仍是觉得他们之间有着明显的距离。
  无所谓年龄还是地位,亦或者什么人生阅历。现在想想自己当初只是在古林中被他的英姿所吸引,那一瞬间的心动带着几分迷茫的冲动,这个人就这么住到了心底。
  那么流醉他,最真的想法又是什么,他究竟在渴望着、期盼着什么?澜零有些焦躁,对于流醉所关心着的东西,自己未知的那些的焦躁。
  或许,他们之间还是了解地不深刻啊!澜零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也不怪他会这样想,他们两个都被扯进这无形的阴谋圈子里,真正称得上两人心灵相通的事,倒是数不出几件来。
  不过就算如此,澜零却并不会如同以往那样迷茫。过去的便是过去了,徒留追忆并不是他信奉的教条,他希望的,是跟这个少年一起,携手一生!
  看他睡进如此香甜,澜零也委实不好去叫醒他,本来还想着带他一块儿去看看莲族长呢……
  澜零放下手中的玉箸,身旁一侧站着的小心服侍的内侍赶紧上前,手里端着玉盆,里面的清水透着闪光,映着那玉白的盆底,倒是十分可爱。
  澜零抬手轻轻地搓洗着,然后在另一个内侍递过来的绢帕上面擦了擦,站起身来将衣衫微微一整,对上前的内侍挥了挥手,他还是不喜欢外人碰触他。
  抬头看了眼守在一边的内侍,澜零开始想着要不要将离司放出来,慕容舜那边的事也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那个势力如今也隐匿起来了,那他就不要再委屈自己使唤这些看着不顺眼的家伙了吧!
  打定了主意想着还是等他从四族回来后再处理此事,澜零抬脚往外面走去,“七殿下什么时候醒来,你们什么时候伺候就是了,不要进去打扰,听见了吗?”
  “是,陛下。”小内侍唯唯诺诺地应着,半躬着身子走咯,头也不敢抬。
  澜零点了点头,也不想去看他这卑躬屈膝的模样,顾自走着,“让人准备马车,孤要去莲族族长府邸。”
  “是。”小内侍微微一愣,像是不明白他们陛下怎么刚刚起身就出宫似的。
  离城的清晨,开始新的一天忙碌。卖早点的小吃铺子,早早地开始忙活了。大老远就可以看到它们燃起的白烟,走到近处更是能嗅到食物的香气。
  澜零坐在宽敞的马车里,不论是前面还是后面,甚至是马车的两边,都围着众多的铁甲侍卫。对于这兴师动众的姿态,澜零虽然感到厌烦,却也只能将厌烦压到心底。
  这么一队人马从皇宫中出来,那街道两旁的早起的商户们个个傻了眼!看这阵势,也知道是谁了!早就忘了手里还有着什么活计,纷纷跪倒在地,恭敬地唤道:“陛下圣安!”
  澜零撑着头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景象,那些淳朴的百姓,他们脸上虽然震惊却甚是恭顺、敬畏的神色,嘴角挂起一丝嘲讽的笑容,生在这云云尘世中,为的不过是吃饱穿暖,平平淡淡的,才是幸福吧!
  而他活了这大半辈子,似乎从来没享受过这种幸福,若说他的地位为人尊崇,带给无数人的希望。却无人了解,他最不想要的,最不稀罕的,便是他们的期待!
  马车咕噜噜地转过街角,百姓的身影早已不见,澜零微微合目,脑海中一片空茫,有些淡淡的……失落!
  车队还未走到莲府门前,大老远地骑在高头大马上面的胤就看到莲府门口列作两排的莲族族众,一个管家似的人物见他们走近,忙率领众人齐齐下跪。
  在距离众人大概五六米远的地方,胤抬起胳膊,示意众人停下然后从马背上跳了下来。澜零乘坐的马车“咯噔”一声,他也睁开了眼睛。
  “陛下,莲府到了。”胤低沉的声音传入耳中,澜零坐正了身子,等着他给自己开车门。
  从车厢里出来,又是费了一番功夫,如果不是为了表现出他对四族的重视,澜零宁愿自己趁着夜色一人前来,也好过忍受这杂七杂八的规矩。
  站在莲族族众跟前,澜零一挥手对众人说道:“都起来吧,你们族长何在?”
  他人都到家门口了,身为主人外加臣子的莲清都没有亲自现身,若说他连这点规矩都不懂的话,澜零是决计不相信的。暗想这人不会到现在都没醒过来吧?还是说,他真的在生闷气气到现在?
  那管家似的人听到澜零问话赶忙上前两步,躬下身去回道:“陛下,我们族长他自从那晚回到府中,一直重病卧床,昨日请了大长老抽空过来瞧了瞧,方醒来了,还请陛下勿怪……”
  澜零闻言点了点头,这管家可是个聪明人,该说的都说了,他要真去怪罪什么反而显得自己太不通情达理了。
  “带孤进去瞧瞧”,澜零顿了顿,回头看了眼胤,“让他们都在外面守着,胤,你跟孤进去吧!”
  “是。”管家跟胤同时应道,脸上一片肃然。
  不紧不慢地随着澜零走着,主要是因为那管家也不敢走得太快不是,要知道今天来的可不是普通的主儿啊!
  暗地里抹了把冷汗,管家小心翼翼地陪在澜零一侧,然后引着路,领着他们往后院莲清的卧房走去。
  澜零端眼瞧着周围的摆设,也是多天没来这里了,如今看看倒还是跟记忆中的没什么不同。说起来莲清的性子也确实冷清了些,不过倒是教出来个好女儿呢!
  想到灵妃澜零就有磨牙的冲动,谁知道她都教了流醉些什么东西,摊上这样的母亲,可不要带坏了他的醉儿才好。
  就在澜零神思渐行渐远的时候,管家恭敬地声音传来,“陛下,到了。”
  澜零晃神,抬头看了眼前面的景象,不起眼的门板,不起眼的小院子,不起眼的植物,不起眼的……果然,莲清是个非常无趣的人呢!
  回过头去给管家递了个眼神,管家倒也机灵,立马上前叩门,“族长,族长?陛下来了……”
  卧房里面,莲清正躺在床上昏睡,他的身体中了那些人的暗算,虽然有大长老给他治疗,不过那些侵入身体的死气并未完全除去,他还要花些功夫才能完全好起来。
  一个多时辰前他醒了一次,浑身汗涔涔的,又叫人来提水沐浴,身上清爽了不过精神却也跟着清醒了,如今正朦胧睡去,管家那要命的呼唤声又响了起来!
  叹了口气,莲清睁开眼透过薄纱床幔往外面看去,“莲岑,谁来了?”干哑的嗓音倒是颇有几分病人的虚弱感,听在外面澜零的耳中也是心存内疚的。
  被唤作莲岑的管家精神一振,族长他醒了就好了!连忙急声说道:“回族长,是陛下来看您了。”
  莲清双眸撑大,刚刚也是听到这“陛下”二字,不过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如今竟是真的?
  身上乏力,莲清起了两起还是没起来,无奈又见了汗,“快,请陛下进来!”
  “是!”莲岑急忙应声,将门推开,恭敬地将澜零送了进去,等到胤也进去了他才跟上。
  莲清挥动手臂扯着床幔,只可惜浑身无力的他,现在做起这个动作来,实在是说不上如何雅观。
  澜零转过屏风看到了这一幕,下意识地选择忽略了莲清的狼狈,他身后的莲岑倒也是机灵得很,赶忙上前帮着将床幔拉开挂起。
  澜零温和的目光看向床上的莲清,脸上出现惊愕之色,这可不是装出来的,眼前这人,如何看也不像是曾经那意气风发的莲族族长啊!
  脸上一片灰白之色,头发散乱拢在一处,浑身发抖。那颤巍巍的模样,怎么瞧都像是普通的七旬老者,是身陷病痛中的!
  看来莲清这次受的伤不轻啊!澜零暗中猜想着,面上满是愧疚悲痛之色,“莲族长受苦了……”
  莲清在莲岑的帮助下好歹是坐起了身子,气喘吁吁地抬手对澜零作了一个揖,“陛下,老臣身体不适,怠慢了。”
  澜零摆了摆手,“莲族长说的哪里话,如果不是为了孤,为了离殇,莲族长也不会重伤至此,倒是孤心中愧疚难安啊!”
  莲清勾了勾唇,“陛下也说是为了离殇,那老臣受这点小伤,又算得了什么。”
  澜零叹了口气,“最近离殇多个大城了又出了乱子,倒是孤来晚了。”
  莲清这些天一直都昏睡,离殇发生的那些百姓暴动的事他显然也是不知道的,如今听到澜零提起,脸上惊诧之色难以掩饰,“离殇又出了什么乱子了么?”
  澜零倒也不奇怪他会不知此事,如今大局暂定,他也不想拿这些事来让莲清烦心,“莲族长稍安勿躁,如今局势算是暂时稳住了,不过还是要早些结束了那些人,要不然可是后患无穷!莲族长就好好休养吧,早点养好了身子,离殇可是不能没有你们四族的支撑啊!”
  莲清听澜零这话心中稍安,不过还是想着等他走了要好好询问自家管家,现下只是点头应着,沉默不语。
  澜零看他精神实在好不到哪里去,心想流歌和莲夏的事,这个时候也不好问了,若是起到更反效果那就更加不妙了。虽然对流歌他们说自己不会干涉,可是到底自己的孩子,还是希望他能幸福吧!
  澜零心中暗暗对自己鄙视了一番,虚伪到如此程度,有时候他自己都怀疑自己的真心,究竟是黑的还是其他的什么颜色!
  又安抚了莲清几句,澜零也不多做耽搁,想着再去探望其他三族的族长,当下跟莲清他们告辞出来,又是一番折腾上了马车。
  还没做什么呢,就被这些繁文缛节给累个半死,澜零坐在马车上长吁短叹,所以说么,没事还是不要随便出宫的好,还是以一国之君的身份,兴师动众地出宫!
  一想起还要跟着大长老他们去几个发生暴动的大城里安抚民心,澜零就觉得自己可能短命好多年啊!
  苦恼地揉着下巴,澜零眯起眼,还是让醉儿跟自己去好了,说起来他们似乎没有好好地一块儿出去逛逛呢!当然除了他扮作“沧澜”的日子,那段难忘的水乡之行……
  41重新开始 第二百二十章 安抚百姓
  浑浑噩噩地又到其他三族的府邸中走了一趟,榕越三人即便不像莲清伤得那么严重,可也到了无法下床走动的地步,澜零看了无奈,只能安抚他们好生休养,也幸好这个时候没什么大事,否则痛失左膀的他,又不知道要如何头疼了。
  即便如此,等到澜零他们往回赶的时候也是正午时分了,街道上比起他们早上出来的时候也更加繁忙起来,人多了自然也就乱了,守备在马车四周的侍卫们个个提高了警惕,胤更是守在了车厢旁边,几乎寸步不离。
  街上的人很多,有早上就碰到的,也有他们走后才到的,见到澜零他们过来,纷纷停下动作,略显惊慌地跪在地上,齐呼“陛下!”
  澜零抬眼看着外面的人群,数不清的人对他跪拜,数不清的人臣服在他脚下!澜零撇了撇嘴,身在高位太久了,对于他人的崇敬他看得太多,也早就腻了。
  想着他还要去安抚那些发生暴动的大城的百姓,暗道不如借此机会跟这些人见上一见,大概也会有想不到的效果吧!
  “胤……”想到这里,澜零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后,开口唤道。
  胤挑眉,趋着马来到车窗一侧,“陛下有何吩咐?”
  “让他们停车。”低沉的声音传来,轻缓却又不容置疑!
  胤有些担忧地向四周看了看,这里人多眼杂,若是真有人藏在暗处等着行刺的话,就算他们防备再严密,也挡不过澜零站在外面给人家当靶子用啊!
  “陛下,这里人太多了,还是早点回去吧……”也就是胤敢质疑澜零的决定,其他人说出这话来,还不知道会不会受到惩戒呢!
  “无妨,孤要见见孤的子民们!”
  话说到这份儿上,胤也明白了他的打算,无奈之下只得再提起十二分的警惕来,趋着马又上前走去,对得力下属嘱咐好了,才扬起手喝道:“停车!”
  负责架势马车的侍卫技术一流地拉住了缰绳,马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街道中央,马车周围本来繁闹的街市也早已静默无声。
  胤从马背上跳了下来,然后让驾驶马车的侍卫下来,亲手为澜零打开了车门,然后伸手搀着一身银灰色锦袍的澜零走出了车厢。
  澜零往前走了两步,来到离他最近的跪着的百姓跟前,同样银灰色的靴子映入众人的眼帘,让这些平日里难见天颜的普通百姓个个都激动地不行!
  澜零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滑过,最普通的也是最底层的人,每个人都是仰仗着他们这些掌权者才能过得安定,若是没了他们,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会变成何种模样!
  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微笑,眼中更是漫上慈爱的眸光,这个时候的澜零在众人看来便是所有美好的化身,他身上给人带来了温暖感觉,让人想要亲近却又不敢亵渎的神圣,让这些百姓们深深着迷。
  无知、淳朴的百姓只敢偷偷地瞥上一眼,接着又低下头去,等着他们心目中的神开口。
  澜零也并没有让他们等待太久,宽大的衣袖很好地掩饰了他揉动指关节的手指,一只手放在身后,另一只随意地垂在一侧,神态间也是表现地无比亲和。
  “吾离殇的子民们!孤平日里忙于政事倒是很少出来跟你们见面,不过你们放心,孤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你们的存在。而正是有了你们的存在,才成就了如今的离殇!”
  众百姓们听不懂什么高深的话,不过澜零的意思他们却是懂得了,被万人之上的陛下夸赞得此殊荣的他们,想要不激动都难啊!
  澜零顿了顿,对于众人表现出来的状态非常满意,声音一转又开口说道:“相信你们已经或多或少地听到了些许传闻,孤的三公主流霜,日前不知因何缘故重伤五皇子、六皇子逃匿,最近更是犯下滔天罪行,伤人性命!此乃吾皇室之丑闻,孤实在是愧对你们!”
  跪在地上的百姓对于澜零口中所说的事也是有所耳闻,这里面甚至有从其他大城逃难而来的百姓,听到澜零亲口承认流霜所犯下的罪孽,无不用错愕、震惊的目光紧盯着澜零。
  原本寂静的场面一下子变得火爆起来,澜零就这么站着,用一种掺杂了愧疚、不安、悔过的目光看着众人,满脸的哀戚之色更是让人不忍。
  生活在民间的百姓,即便心思多也比不得澜零这出身皇宫中的心思阴暗!对他的话更是深信不疑,见澜零如此愧疚,对于皇室先前抱有的偏见早就烟消云散了。剩下的,大概也只剩下对他这个做父亲的,深深的同情了。
  若想保命,就得远离是非!皇宫中的热闹再多,也得有命看才是,因此对于此事众人想着能避便避,还是不要去招惹的好!
  “陛下言重了!”议论纷纷的百姓们很快就又恢复了安静,然后齐齐说道。
  澜零无奈地叹气摇头,完全表现成一个“家门不幸”的悲伤父亲的角色,“到底是孤教诲无方,三公主如此形状孤要负绝大多数的责任,现在就给你们致歉了。”
  说着竟是对着这些普通百姓弯下身来!
  这如何使得?原本跪在地上的百姓一个个地都不敢受此大礼,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爬不起来的就摆动着双腿狼狈地往后面退去!
  让他们陛下给他们行礼?他们还不想遭天谴啊!
  澜零也只是弯了弯腰,算是尽了心力,见众人不敢接礼他也不觉得如何,似乎也在他的预料当中。脸上的消沉之色一扫而空,嘴角再次挂上笑容,“胤,回去吧……”
  “是。”胤对周围负责警备的侍卫们一挥手,紧跟在澜零身后往马车走去。
  刚才这一出戏倒是精彩得很,不知道长老殿地诸位长老听闻后,会不会觉得自己做的不错呢?澜零暗潮自己,边走边想。很快,这里发生的事就会传到各地吧,而这便是他的目的!
  对于他的身份,澜零真没觉得如何,若是沧泠肯接受的话,他巴不得立马扔了这个烂摊子好跟流醉天涯海角流浪去,只可惜这个烂摊子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受得了的。
  想到这里,澜零又想起他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女儿们!从他开始,包括他的下一代似乎全都没有这个资格了呢……
  在众人恭敬而又复杂的目光中,澜零登上了马车,阵容庞大的车队再一次向着皇宫出发,当然留下的似乎并不仅仅是澜零对这些淳朴百姓们说出来的话,还有他的“精神意志”。
  马车在进了“苍澜宫”,本来澜零是想着先回御书房的,不过心底还是挂念流醉的,还有要吩咐胤去将离司放回来,想着这些,就没了处理政务的心情,而且他也确实是有些累了。
  从车厢里走出来,就在他抬头的那一刻,就看到一个这个时候绝对不会出现的身影——离司!大大方方地站在宫门口,一脸笑容地看着自己。
  “陛下,您回来了!”脸上的灿烂笑容在澜零看向他的时候越发向着怒放的花朵挨近!
  澜零抖了抖眼角,然后又抖了抖嘴角,这是谁的动作比他还快呢?
  不过说起来,这几天没见离司,他还真是有点想他了呢,当然不否认,对于自己这么一声招呼都不打地将人关起来,他还真是有些害怕离司会怨他的。心底那些微的不安,在看到离司脸上那再熟悉不过的笑容时,全都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就算心底高兴,澜零面了仍然严防地滴水不漏,甚至越往离司走去,脸上的肃然也是越来越萧杀!“离司啊,如果孤不曾记错的话,这个时候你应该是坐在天牢里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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