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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零流醉-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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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零心中恼怒,本不想理会,搂抱着流醉腰身的双臂也越来越紧。流醉朦胧间清醒过来,但苦于被澜零桎梏,也是脱不开身。
外面的人显然不死心,敲门的力道也是越来越大,不过这般无礼的举动也自然凸显出来人的胆量!
澜零冷着脸放开流醉,眼底闪烁着不耐,然后看着面色绯红的少年,又忍不住在他唇上咬了两口。
“陛下!!”离司惊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说的也是,除了他大概没人敢这么砸门了。
澜零伸手替流醉拂动着发丝,抬眼看向房门,“进来!”最好事关紧要,否则……
话音刚落,离司肥胖如球的身体,几乎是滚着进来的。双膝“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离司惊慌地说道:“陛……陛下,前往四国的四位族长都回来了,不过都受了重伤,莲族长至今昏迷不醒!!”
“什么?”澜零大惊,本来的好心情也飞走了一半,“发生了何事?!”
离司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那点勇气,在面对澜零阴沉的怒火时差点又飞光了,“陛下,奴才不知……”
澜零深吸了口气,盯着离司的眼神就像要在他身上射出十七八个洞一般,铁青的脸色更是逐渐黑成了锅底!
“他们人在何处?消息是谁传来?”为了怕自己暴怒,澜零只得开口问道,有时候奴才不懂事了,也是件极为头痛的事!
澜零回头看了眼流醉,见他神色如常心中不禁松了口气。莲清怎么说也是他的外公,又待他极好,就怕他太过伤心了。
“回……回……回陛下,是……是大皇子!”终于在澜零暴怒之前,离司成功地说出了真相,否则真是有可能小命不保啊!
澜零眉头一跳,“歌儿他们回来了……”
“是的,大皇子以及四位公子都回来了,正在外面候着,等候陛下的召见!”
澜零点了点头,看来四族此次前往四国也不太平啊!“让他们进来!”
“是!”
澜零转过身,见流醉一脸深思的表情,“且听你大皇兄如何解释,先别太担忧了。”说着,牵住流醉的手,似乎想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他。
流醉轻扬眉角,微微摇头,“我倒不是担心外公他们,而是怕其他四国事情有变。”
孰轻孰重,流醉自认还看得清,而且他也相信既然能当上莲族族长,又算是四族之首,莲清的实力又怎会是一般人可以算计的?既然其他三位族长无事,那么他的情况说不定是另有隐情!
一身青色锦袍披身,原本精致的暗纹却似乎遭受了凌虐般变得皱巴巴的,脚上踩着一双浅色绸布长靴,此时也是粘上了不少泥土,看起来甚是脏乱。
流歌就是以这副尊容出现在澜零和流醉眼中,发髻也不甚齐整,脸色还带着点虚弱的苍白,整个人如同大病初愈一般。
在看到澜零的那一刹那,流歌似乎是松了口气一般,软软地跪了下来,“儿臣,参见父皇……”
若说不惊讶,那绝对是骗人的!在流醉离开之后,这十三年中,流歌是澜零最喜欢的孩子。
不得不说父子天性,流歌却是这些皇子皇女中跟他最像的一个,无论是武装的见面,亦或是待人识物,将他的聪明继承地完全,虽然年龄尚小,不会事事做好,澜零却是从心底欣赏这个孩子,甚至想过就将他作为继承人。
如今这般落魄浑身散发出脆弱气息的流歌,怎么会是他那个意气风发的大皇子?澜零不禁开始怀疑,这次让他出去历练,究竟是对还是不对……
在梧州城,流醉也同流醉相处过几日,见识过他的风采,所以也很难想象眼前这人跟那个心高气傲的少年是同一个。
“起来吧……”澜零转身往龙椅走去,手里牵着流醉的手,未曾放松丝毫。
流醉挣了挣,却被澜零抓得更紧,抿紧了唇任由他去了。
流歌从地上站起身来,抬头看了眼两人,然后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澜零挑眉,“你是不是该跟父皇交代一下,你弄成这幅样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流歌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噗通”一声又跪了下去,“父皇,儿臣犯下大错,连累莲族长身受重伤,请父皇责罚!”
澜零心中的疑惑更甚,看他这失魂落魄的样子,大抵跟莲夏脱不了干系。若是从前,澜零是决计不会承认他们的,当时想着将皇位交到他的手中,所以又怎会容忍他跟一个男子结成连理?
而如今,澜零看了眼站在自己身旁的流醉,他真是没资格来管束流歌了。
“说清楚!”澜零皱紧了眉头,显出几分不耐。
流歌抖着唇,欲言又止。从前方澜零身上散发出来的不悦和威压让他心生惧怕,更加不敢轻易开口,吞了口唾沫,好半晌才开口说道:“父皇,儿臣与莲夏心意相属,莲族长得知后心生怒火,恰逢有黑衣人追袭,所以一时不查遭了他们的暗算!”
澜零轻敲这桌案的手指停了下来,听到流歌的解释,他当真有些……无奈!
莲夏到底是要继承莲族族长之位的,而且他跟流歌的辈分若真算起来,还是流歌的长辈,又同为男子,莲清会气疯了也不是什么奇怪事。
澜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转过脸看向流醉,不知道他们的关系暴露的时候,莲清会不会想着出手活劈了自己呢?
流醉似乎读懂了澜零眼中的意思,脸色也是一僵,想到他跟澜零的关系,以后在莲清 面前,他们还是小心些,别表现得太出格了吧!
“好了”,自从跟流醉在一起后,澜零便知道遇上那个自己命中注定的人,失去理性自是常情,想到这里澜零便叫流歌起来。
流歌一脸惊讶地抬头盯着澜零的脸,他可是做好被他父皇严惩的准备回来的,如今似乎事情还有转机?
“父皇?”
澜零看他双眸晶亮闪动着希冀的光芒,心中也是好气又好笑,如果不是碰上他这个父皇,流歌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呢!想着眉头一挑,他果真是个好父亲啊!
“你跟莲夏的事,父皇并不会责怪于你,莲族长那边父皇也不会与你说情。这是你跟莲夏的事,如果不能自己征得莲族长的同意,你们之间能否相守到老,也是个问题……”
到底是对眼前流歌表现出来的脆弱生了气,澜零心底打着算盘,不妨借着此事好生磨练一下他的心性!
莲夏在听到澜零不予责怪的时候就已经被惊得张大了嘴,如今竟然听到那番要他们征得莲族长同意的话,不得不说流歌的神经极为脆弱,此刻早已心神恍惚,神思飘远了!
澜零嘴角扯起一抹坏笑,然后便觉得右臂一痛,扭头看着流醉那只没有收回去的意思的手,在自己的胳膊上扭来扭去……
下面流歌终于回过神来,然后一扫先前狼狈样子,脸上挂着欣喜的笑容,对澜零磕了个头,“儿臣多谢父皇成全!”
而流歌自己更是明白,如今他选了这条路,澜零又成全于他,那么他跟皇位便无缘了。后悔么?不永远都不会后悔!
只要,有那个人在自己身边……
30重新开始 第二百零九章 暴动开始
关于流歌和莲夏之间的事,澜零无意过问,他们早就不是孩子,既然选了这条路那么就要自己承担!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怎么去做,你也不必来询问父皇。”澜零放松了身子坐在龙椅上,淡淡地看着流歌,“把他们都叫进来,说说你们遇袭的事情。”
流歌难掩欣喜之情,从地上起身,然后抬眼看去,不经意间竟发现他父皇跟那个少年的小动作。那个少年……
流歌一愣,若是没有记错的话,这便是榕浪所说的他的主子,他的七皇弟吧!
目光在流醉的脸上流连,刚才没注意,这定下心来一看果然是个非凡人物!先不说相貌如何,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似乎比自己在梧州城见到的时候,更加深沉了。
流醉抬头对上流歌打量的目光,神色谈谈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对他点了点头,“大皇兄,一别经日,近来可好?”
流歌不禁为他这瞬间绽放出来的灵静吸引,刚才还觉得他似乎是个高高在上的仙人,如今这一笑总让人觉得亲近起来。
澜零看他盯着流醉,神色恍惚的样子,就算知道他没有别的意思,还是有些不悦,冷哼一声开始释放冷气。
流歌被他堪称“杀气”的气势惊醒,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然后转过身就往外面跑去,哪里还顾得上回答流醉的话,甚至是连最基本的礼仪都忘了个干净。
流醉斜眼睨着澜零,嘴角带笑,“父皇这是做什么?流醉与大皇兄多日不见,叙叙旧也不过分吧?”
澜零就坐在龙椅上,听到流醉这般话,就算知道他是故意激自己的,还是有些不舒服,伸手一拽,人已经跌进了自己怀中。
当然,流醉本就无意反抗,任由澜零眼底暗沉,像是发怒似的,在自己耳垂上咬了两口。
澜零哼声说道:“醉儿同你大皇兄这般亲近,可是认准了父皇脾气好么?”
浅层的意思,便是陛下他吃醋了……
流醉难得见他孩子般的举动,心下好笑,有意再逗弄两句,只是眼下可不是好时机。身子一扭脱开澜零的桎梏,而这时,流歌低着头身后跟着四个人走了进来。
榕浪走在最左面,正对着流醉的方向,进来后第一眼便看到了流醉,见他神采奕奕,跟自己离开时大不相同,心下轻松起来。
流醉对待榕浪自然也是不同的,见他进来,自然也是打量了一番,见他看过来跟他点头示意。
“参见陛下……”流歌侧身站到了一旁,榕浪四人单膝跪地给澜零行礼。
澜零的目光在莲夏身上溜了一遭,见他脸色也是苍白,有些萎靡不振的样子,看来莲清这次的火气可是大得很。
“都起来吧……”澜零摆了摆手,“都坐吧,说起来你们可是四族将来的继承者,倒是极少进宫,孤也识不太清了。”
流歌跟四人分别依言坐了,只是神经都紧绷着,听到澜零这话,莲夏飞快地抬头瞥了他一眼,然后又垂下头去。
除了曾经在宫里当值的榕浪,就数他进宫次数多了,不过他也是去“灵境宫”探望灵妃,跟澜零确实是没有交集。
澜零眸光柔和地看着他们,面色却是显得萧然,“听歌儿说,你们同你们父亲遇袭了,可有受伤?”
榕浪四人到底极少有机会面对澜零,心底总是紧张的,听到他的问话立刻从椅子上站起,然后微微躬身,回道:“不曾受伤。”
澜零微微一笑,“不必如此紧张,坐下回答就是了。”
流醉站在一旁翻白眼,虚伪!表现地这么和蔼可亲,骨子里还不是个冷血到极点的人物!
榕浪他们又怀揣着忐忑的心情坐下了,然后支起耳朵等着澜零问话。尤其是莲夏,一边想着他父亲的伤势,一边又因为紧张而苍白了脸,脆弱的模样看在身旁的流歌眼中,说不出的心疼!
澜零也不想同他们过多纠缠,直接进入主题,“袭击你们的是何人?有何特殊之处么?”
既然流歌也参与其中,加上他的身份,澜零这问话,便是由他代表众人回答了。“回父皇,我们是在来离城的路上碰到那些黑衣人的。他们都戴着银质面具,浑身散发着很古怪的气息。四位族长应该是识得他们的,就因为护着我们,所以四位族长都受了些伤。
澜零眯了眯眼,抿紧了唇角,果然还是那些人做下的!“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夜……”流歌脸色有些不自然地回答道,若非昨夜他跟莲夏没有防备,也不会让莲族长发现。
澜零遇到过的风流多了去了,流歌脸上的不对劲,在联系起他前面说的话,心下也是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都想得七七八八了。
“你们何时进的离城?那些黑衣人呢?”
“一个时辰前,我们方进离城。”流歌脸上的尴尬很快收敛,“四位族长,以及四族中的好手跟黑衣人对阵,勉强战个平手,最后黑衣人似乎收到了什么命令,在一声尖啸后又消失了。”
澜零开始推测着,那些黑衣人会不会是被今晚的灰衣人给召集回去了。或者说,那个神秘的邪恶势力主人,他的手下如同灰衣人这般的首领,究竟有多少个……
“莲族长的伤势如何?”澜零皱紧了眉头,十分担忧地问道。
莲夏脸色猛地一白,身子似乎都颤抖起来,想到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父亲,他心中的愧疚不安更是如同潮水般涌来。
流歌担忧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满脸羞愧地说道:“父皇,已经请林老御医回去看了,不过莲族长他,一直在昏睡,如今也不知怎么样了。”
澜零轻叹一气,他能说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责怪流歌跟莲夏么?莲清的事,或许真是怒极攻心失了分寸,这才被人有机可趁,不过也是从另一方面说明那些袭击之人力量之强啊!
“好了,你们忙着赶路也该困倦了,先回去好好休息吧!四位族长的事情,明天再说。莲族长的伤势,若是林老御医没什么法子,孤就让大长老过来瞧瞧吧……”
流歌带头站起身来,向澜零行了一礼,“是。”
有了陛下的保证,心底还是踏实了许多吧。莲夏的脸色也好看了几分,眼底强忍着泪水,眼看就要滴下来了。
众人转过身去往外面走去,就在这个时候,澜零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唤道:“莲夏,孤有事对你说,你留下……”
莲夏一惊,脸色“唰”地惨白一片,心脏更是剧烈地跳动着就要从嗓子里面蹦出来了!
哆嗦着唇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只能下意识地应着:“是……是……”
流歌刚才得了澜零的保证,也知道他不会阻止他们,不过如今看莲夏这般脆弱的模样,也是焦急不已,转过身去哀求地看着澜零,“父皇……”
澜零淡淡地睨着他,“歌儿,回去休息吧!”
这,便是不让他留下了。
流歌无奈,只能咬着牙应了声,然后伸手握了下莲夏冰凉的手,算是给他传递力量了,转身步履沉重地往外面走去。
流醉看他那恨不能一步三回头地背影,越想越觉得他的父皇,十分邪恶!
等着其他人都出去了,房门也被守在门口的离司带上了,莲夏才哆哆嗦嗦地转过身僵硬地站着,等着澜零对他下“格杀令”!
澜零手指轻点桌面,对莲夏的反应也是十分好笑,不过该说的他一样不会漏下,“莲夏啊……”
莲夏动了动肩膀,然后茫然地抬头看向澜零,无辜的样子,让流醉忽然想去了守在地府的引魂魔犬?
“你跟歌儿的事,孤已经听歌儿说过了……”澜零慢悠悠地说着,不紧不慢地急死个人!
莲夏喉结动了动,越发茫然了,澜零这样子一点都没有大发雷霆的征兆啊!难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对于澜零慢吞吞的语调,流醉却是有些受不了了,况且他也想赶紧回禁地瞧瞧花玲的状况,因此出声打断了澜零即将说出口的话。
“父皇,也深了,明日不是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么?况且舅舅他也累了,您还是早些说完,都早点歇着吧!”
这一声舅舅叫得极为顺溜,流醉心里别扭归别扭,不过两人的辈分摆在那里,可是不争的事实。
不过澜零被他说得一愣愣的,就是莲夏也因为流醉的称呼,他那堪称是大胆的话而完全转晕了!
“你是……”莲夏抬眼看着流醉,仔细打量着他,然后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这人是谁,“你是醉儿?”
流醉微笑着点头,“当日在梧州未曾跟舅舅表明身份,还望舅舅莫怪才好。”
梧州城……莲夏眨眼,他想起来了,榕浪是流醉的贴身侍卫,那么当时跟他在一起的少爷便是眼前这少年无疑了!
不过眼前这少年,跟他三岁时候的样子,还真是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呢!莲夏神思飘远,有些茫然地想着,还有姐姐她,知道醉儿他回来了肯定高兴吧!
澜零抬头瞪了流醉一眼,不让他多说什么,自己却跟莲夏说得热闹,当他死人么?
流醉无奈,这人的醋劲,怎么越来越大了……
澜零冷哼一声,撇过脸去,继续瞪着莲夏,冷声说道:“莲夏,你跟歌儿的事孤并不会插手,莲族长那边也是。你们要不要在一起,要克服怎样的束缚,是你们之间的事。如果没有相守一生的准备,就仔细考虑清楚了,歌儿他是离殇的大皇子,孤的儿子,孤自然不希望他受伤害,你,听明白了吗?
一通话说下来,就算莲夏再如何云里雾里的,关键点还是抓到了,在屏息思考上这么一会儿,意思也都弄明白了。随即脸色黯然下来,经过了这么多的事,他跟流歌走到了这一步从来都没有后悔过,可是父亲那里……
澜零看清了他脸上的犹豫,自然也明白他的担忧,不过这就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了。他这个当父皇的,能给流歌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澜零对莲夏一挥手,“你回去吧,好好想想。你父亲那边,要好生照顾了,但愿莲族长早日恢复才好。”
莲夏又愣愣地行了礼,然后飘乎乎地出了御书房。双脚都还没跨过门槛呢,将被一股大力撞翻在地上!
同样被反力道给撞出去的离司滚圆的身体麻利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直接无视地上的莲夏冲了进来。
“陛下,大事不好了!”离司边跑边叫,仪态尽失!
澜零双眉猛地皱紧,右手一拍桌案,怒声喝道:“放肆!!这般吵吵闹闹地,成何体统?!”
离司一句话堵在喉间,被澜零的怒气震到,身子一抖“噗通”跪地,“陛……陛下……出事了……”
澜零心头一跳,离司到底跟着他这么久,还真是没这么狼狈过呢,看来这次的事情真是麻烦了,“何事让你如此惊慌?”
离司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压低了嗓子说道:“陛下,刚才离殇四五个大城的城主都发来了急报,说那里的百姓不知从何处得来了传言,皇室三公主带人在街上行凶,那些暴死的百姓都是她一手所为,如今乱民暴动,就要压制不住了!”
澜零脸色一僵,他不曾预料到那灰衣人的动作如此迅速,果然还是太过妇人之仁,如此才留下祸患了么?
立在身旁的流醉同样心头急跳,他们还是晚了一步!这样说来,明日再宣布流霜刺杀流日和流月的话,那便是明显地在逃避责任了!
不,还有一招!流醉眼前一亮,“父皇!”
澜零抬眼看他,“怎么?”
流醉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父皇,如果有人知道皇室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一直都掩饰三公主刺杀五皇子和六皇子的事,您觉得他们会怎么想?”
澜零听罢,同样得眼前一亮,“是了,说的人多了,听得多了,他们想不信也会认为不可能事空穴来风了……”
手指飞快地动作,铺纸、取笔、填墨,澜零飞快地在纸上写着什么,然后将它们吹干折好,“离司,你亲自去将这信迅速交到大长老手中,然后将那些大城里的事一字不差地都跟他说明白,让他们跟暗殿之人好好地给孤处理好了!”
“是!”离司面色恭敬地接了信,然后躬身一礼,飞快地又冲了出去,自始至终都未曾看地上的莲夏一眼。
而莲夏,似乎又坠入了另一个谜团。三公子刺杀五皇子、六皇子?开玩笑的吧?
31重新开始 第二百一十章 无法预料
莲夏恍恍惚惚地爬起身,然后走了出来,外面等着的那个熟悉的人,似乎只要看到了他的身影,心底那股恐慌无助的感觉,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
流歌正心神不安地站在门口走来走去,刚才离司冲进去没关门不说,说话的声音还那么大,他怎么可能没听到?
这时候见莲夏神思恍惚地走了出来,流歌也顾不上其他,拉着人就往自己的宫殿走去。
莲夏如同失了魂魄一般,任由他拉扯着,茫茫夜色中似乎只看得到眼前这人,只感觉到他的体温,其他的,再也不重要了。
流歌抿紧了唇,闷不作声地往前面快步行去,手里紧攥着莲夏那只冰凉的手,脑海里不断地闪过太多纷乱的思绪。
那些追杀他们的黑衣人,流霜刺杀流日和流月,最近离殇发生的事,他知道的不知道的。还有刚刚从御书房里传来的,自己父皇和七皇弟的话语,一切都在透露出一股诡异的不详!
而刚刚听到了这一切的莲夏,他的安危,流歌心脏揪紧,不,他不能让莲夏出事!
且不说这边流歌跟莲夏如何心思恍然,而澜零和流醉他们此次设计的主角之一,流日和流月两人坐在冷情的“流月宫”相对无言。
守在外面的是胤手下的麟字侍卫,暗地里更是不知道藏着多少个隐卫在盯着他们,当然这些人准确来说,是怕那些人又来找流日和流月他们的麻烦罢了。
流日脸上闪过太多的情绪,有茫然的,有回忆的,有苦恼的,最后在冷厉上面定格。
流月叹了口气,扭过头去看他,“皇兄,你说父皇他究竟想怎么处置我们呢?”
流日转过眼来,脸上的表情不自觉地放柔,“父皇他,再怎么样,也不会杀了我们吧……至于其他的,父皇他,当真无愧于一个帝王!”
这话的意思,便是说澜零的冷漠无情了,即便是自己的女儿,他也能这样利用,可以说是将她推进了火坑。这样的皇室利益为先,无论怎么说,他都没有做错,可是人情上,到底说不过去啊……
流月撇了撇嘴,冷笑道:“对我们这些,父皇大概想抛弃就抛弃,想利用就利用吧!只要不要离殇流醉,他什么事做不出来!”
到底是心有不甘吧,就算知道那个少年于他们父皇而言并非是他的儿子,他还是觉得自己从未得到过那人一点关注,多年来的憧憬跟孺慕,就这样都被那个少年占去了!
流日抬手搂过流月的肩膀,柔声说道:“月儿,这么多年,你还想父皇会多看我们一眼么?生在帝王家,面对再多的冷漠,我们也该习惯的……”
流月倔强的抿紧了唇角,比起一直在照顾着他的流日,就算他们一母同胞,心性还是大相径庭。流日明显地要比他成熟许多,许多事也看得比他透澈。
而就是有了流日的倚靠和宠溺,他才会这般的,肆无忌惮啊!
流日轻揉着他的发,在他看不到的角度,眼底闪烁着精光,就算那个男人对他们再如何冷漠,他也不会计较,不过千万不要触及他的底线,就算他是他的生身父皇,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即便是自不量力,他也会保护流月周全!
长老殿先接到了离司带去的信笺,大长老看罢脸色大变,慌忙招人来随便准备了一下,九位长老率领着几个仆役就往暗殿所在赶去。
澜零他们这边倒是没什么紧迫感,将事情都交给下面去做了,澜零反而轻松下来,搂着一脸不情愿的流醉躺在龙床上闭着眼沉思。
他倒是想睡觉,只是脑海中残余的想法太多,他忙不过来!况且流醉一直想回禁地,他又以太晚了宫中行走,十分不安全为由将人强行留下,此刻人正在他怀里乱动呢!
不断翻来覆去的身体让澜零吃尽了苦头,心头的烦闷之气,也被怀中少年并不刻意的动作变成了欲火,不能发泄的痛苦让澜零几乎要将人用绳子绑起来!
在心底叹了口气,澜零无奈地睁开眼看着仰头瞪着他的流醉,嘴角挂起苦笑,“醉儿,明**再去探望花玲便是了,这可就要过了丑时了,你不累么?”
流醉冷冷地瞪着他,抿紧的唇线,僵硬地倔强,“父皇,花玲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就是怕他胡思乱想,如果再跑出去可就麻烦了!”
木弥对花玲的重要性可见一斑,万一花玲清醒过来,想要跑出去追寻那个灰衣人,到时候他们再到什么地方去找他?而那个灰衣人的实力高深莫测,花玲究竟是不是他的对手也不一定,万一出了什么事,可如何是好?!
澜零皱了皱眉,脸色也有些难看了起来,一直都不想太过计较流醉跟花玲的关系,只是怀中少年对花玲的态度太过热烈,他会心生不满也是常情。
“醉儿,父皇跟花玲相比,你更看重谁呢?”
流醉倒是没想过澜零会问出这么孩子气的话来,心下一愣,面上也是呆呆地盯着澜零的脸。
澜零挪开目光,撇了撇嘴,“醉儿对花玲的事倒是急得很,今夜过后父皇可是要面对一场硬仗,醉儿怎么就不替父皇想想呢?”
听着澜零的质问,流醉更是一愣。他竟是从未发现,自己对澜零的忽视这般严重!在他眼中,除了澜零受伤的时候,他似乎就是无所不能的一样。
就算自己有时候被动地去依赖他,可是不可否认,他也是期待甚至享受这样的依赖。
总是被动地承受苍耀的追随,到了这一世,他还是在被动地承受着澜零的爱与宠溺,心里嚷嚷着要为澜零做什么,要去回报他什么,居然什么都没有做过!
流醉的脸色随之黯然下来,就算澜零唤他他也没有听到,一心想着自己的过错,然后又想着澜零为他受了多大的委屈。猛地打了个激灵,流醉瞪大了眼急切地看向澜零。
“父皇!”流醉深吸一口气,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澜零被他这一嗓子也惊得够呛,“怎么呢?醉儿可是不舒服么?”
流醉屏住呼吸,“父皇,以前是流醉太过忽略你了,一直都习惯了你的宠溺,虽然是借口,不过一直都麻烦你照顾呢……”
并不太会表达这类的感情,流醉心里想着许多说出来的,却是连自己都不太明白。脸上闪烁着苦恼之色,可是就是这么懵懂的话,让澜零心底升起了无声的暖意。
将人紧紧地搂在怀中,澜零满足地笑着,果然他还是需要安慰的,就算这孩子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他还是想要看到他为了自己手忙脚乱的样子呢!
流醉面颊微热,埋在澜零胸口有些不好意思,保持着在地府时那冷冰冰的形象太久了,他几乎早已经忘记了,人类的复杂感情,是需要互动的。
澜零轻轻地笑着,“醉儿,真的很可爱啊……”
流醉脸上更热了,轻推澜零的胸膛,说什么可爱的,他到底是个男人吧!
澜零闭上眼,只觉得心中被填满了,睡意也渐渐地袭上了全身,就这么抱着自己最爱的那个人,静静地睡了过去。其他的,明天再说吧!
离殇最近发生了多起百姓在光天华日之下暴死街头的惨案,无人知道这是人为还是天灾,就在这股恐惧将要席卷整个离殇的时候,突然有知情人透露,这是宫里的三公主亲自带着人犯下的滔天罪行!
三公主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她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女,又怎能么会有这么大的能耐天南地北地,无声无息地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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