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澜零流醉-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流醉抬眼瞅着他,抿紧了唇角。他是真的在伤心吧,澜零的的确确是个好父亲啊!
流日和流月震惊地盯着澜零的脸,脑海中一遍遍回旋着他的话,最终也就心底刻下了那一句:你们是孤的孩子!
就在双方都为此刻的温馨而动容不已的时候,澜零脸上的感怀之色转眼即逝,嘴角那温柔的笑也变成了冷冷的邪恶,“不过,孤能容忍自己的孩子偶尔犯错,却无法容忍你们伤害孤的爱人……”
流醉微愣,如果他没理解错的话,父皇口中这个爱人,似乎指的就是他吧?身体很快就接收到来自流日和流月的目光,两人同样是满脸的震惊之色。
澜零邪恶地笑着,“你们给景妃掩护让醉儿被他们抓走,孤的“苍澜宫”里想必也给你们布下了眼线吧?上次孤被人刺杀,就算是胤将大部分的侍卫都调走了,其他的也不该全都消失。若非胤跟孤提起,孤都不曾发现,这里面还有你们在浑水摸鱼呢!”
流日和流月的嘴抿地紧紧的,两人额际都出现了些冷汗,显然澜零是句句说到点子上了。心底有些发慌,听他说他们伤了他的爱人的时候,两人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想不到澜零今日并非跟他们来叙父子之情,而是专门来兴师问罪了!
澜零的怒气是直冲着流日而来的,两人的距离还近,受澜零身上的威压,流日的脸色忽白忽黑的,他侧过身子恰到好处地挡住了流月,动作细微似乎无人能够发现。
眉头一挑,澜零不动声色地看着两人动作,流月显然不想让流日独自承受,正在拉扯着他的手臂,企图将人从他身前挪开。流日却是像尊大山似的,稳稳得挡住了澜零的威压,尽管自己有些狼狈,却仍是丝毫未动。
“皇兄!”流月显然是给逼急了,一把拉住流日的胳膊,然后上前两步挡在了他身前。
澜零身上的灵力又消失无踪,如同从未出现过,就算是坐在他身上的流醉都没有感觉到一点的灵力波动。
流醉看着两人一脸惨白的样子,然后歪头看着澜零,眼底旋转着流光,他是真没有想过澜零的灵术居然如此高深!
澜零低头看着他,很自然地在他头上印下一吻,“醉儿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父皇?”
流醉对他突然的吻似乎也是习以为常了,手指放到下巴上审视地看着澜零,“流醉只是想,把父皇的秘密都挖出来,应该会很有趣……”
澜零脸上一僵,笑得好不郁闷,甚至摆出委屈的脸,“醉儿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就是了,何必还要挖呢?”
流醉扭过头去看向流日和流月,冷哼一声不作回答。
流日身体轻微地颤抖着,眼看就要晕倒的样子,流月赶忙架住他的胳膊,一脸的焦急之色。
澜零看向他们,眉眼中隐藏的寒意再没了踪迹,轻轻地叹了口气,“好了,说起来也是孤对你们太过放纵了,那些事孤也不想再追究了。你们也是有些欠考虑了,跟那些人合作,最后深受其害的反而会是你们!”
流月一脸心疼地看着流日,听到澜零的话心中甚是不服,回头恨恨地瞪着澜零,冷声说道:“父皇如果真的还关心我们兄弟,又怎会这个时候才出来?我看您是怕我们再伤了七皇弟才是真的吧?!”
这话,流月说的并不客气,不仅是对澜零的不敬,字里行间的,甚至他自己脸上都表现出来的,对流醉那种强烈的敌视跟不屑。
澜零脸上的表情尽失,平静地看着流月,无形的压力袭上流月的心头,让他浑身一颤。
“月儿?!”在听到流月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流日就给吓住了,此刻澜零身上那迸裂出得杀气,丝毫做不得假,让他彻底慌乱起来。
将人一把带进怀中抱紧,流日直视着澜零的脸,一脸忏悔地说道:“父皇,月儿也是气急了,您别生他的气,要罚就罚儿臣吧!”
流月怎么可能会让流日替自己顶罪,况且他也不觉得自己哪里犯了错,难道说出事实真相也错了?
不服气地瞪着澜零,流月依旧气哼哼地说道:“父皇,明眼人都知道您待七皇弟如同珠宝,依儿臣之见,恐怕您恨不得将我们兄弟拆骨剥皮吧!”
“月儿,别再说了!”流日伸手捂住流月的嘴,脸上的惶恐再难掩饰,乞求的目光从澜零的身上有转到了流醉身上。
澜零的确给气得不轻,先不说帝王的威严被自己的孩子给践踏,他作为一个父亲,被自己的孩子质疑他的用心,这一点也是让他心里不好受的。
只是澜零到底是离殇的国君,心头怒火生的急,也去得快。冷冷的目光放到流月身上,“既然月儿你都这么说了,父皇若是再不接受你的建议,那真是浪费了你的好意……”
“父皇”,流醉抬手轻抚澜零的脸,将他的注意力召回,在澜零看过来的时候对他开口说道:“父皇莫不是忘了我们这次是做什么来了吧?”
澜零凝眸,流醉这显然就是阻止他惩罚流月的意思了,只是一口气堵在胸口,这般轻描淡写的让他不爽滋味啊!
流醉手上生出几分力道,澜零脸颊微痛,敛起了眉头有些不悦地抿紧了唇。流醉同样不甘示弱地瞪着他,两人谁都不想轻易认输。
流日担忧地看着流醉,他这七皇弟在给他们求情他可是看得分明,原本的敌意也有些消散了,不管如何他毕竟是为了他们在挑战父皇啊!
澜零冷哼一声,撇过脸去瞪着流日和流月,脸上的慈爱之色早就没了踪影,现在是满面寒霜,“你们装疯的内情为何?可是知道他们如何袭击你们的?”
澜零并没有再降罪处罚流月,这点让流日欣喜若狂,想不到他这七皇弟果真好本事,居然真能够让父皇败下阵来!
“回禀父皇,他们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皇室的颜面扫地,造成离殇动乱。我们还算是他们的棋子,他们并不敢太过相信我们,所以要我们服下一种丹药。至于三皇姐和四皇姐,她们应该是被一种寄生在花朵中的虫子所伤!”
澜零皱紧了眉头,怎么又是虫子?“那虫子是怎么来的?”
本以为这些也是流日和流月做的,谁知流日摇头说道:“我们并未参与其中,儿臣只知道宫里还有他们的人,我们确实服下了丹药,只是因为我们的天赋所以才能将他们全部排出体外,否则今日也不会是清醒的了。”
澜零冷下脸来,宫里有了那邪恶势力的探子他们一直在查,他还以为就是他这两个孩子,如今方知竟然另有其人!
流日瞧见澜零脸色难看,嘴里的话有些说不出口了。
澜零瞥了他一眼,感觉到他的为难,“还有什么事要说?”
流日皱紧了眉头,“若是儿臣没有料错的话,他们定然是要利用三皇姐做些什么事的。不过,三皇姐她,似乎也没有真正受他们控制……”
澜零有些惊讶,跟流醉对视一眼,回头问道:“此事,你是如何得知的?”
流日脸上讪讪的,“当初我们跟三皇姐都同意跟他们合作,也曾经见过几面,后来三皇姐背叛,他们就对我们也有了戒心。这次的事情,他们先控制了三皇姐然后才让我们服下药丸的。”
流醉接着问道:“三皇姐她可是给五皇兄你留下了什么线索么?”
流日迟疑地点了点头,“她在冲出皇宫之前来见过我们,似乎有话要说,只是最后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澜零跟流醉对视一眼,若是果真如此的话,这几天外面发生的事,里面看来还是有什么猫腻了!
流日有些担忧地看着澜零,“父皇,您能否原谅儿臣的鲁莽?”
澜零目光淡淡的,却甚是温和地说道:“孤说过,你们是孤的孩子!无论做错了什么事,孤会责罚你们,却不会永远都不原谅你们的。”
流日显然是松了口气,轻拍着流月的背,“月儿,你听到了么?父皇他不会生我们气了!”
流月别扭地抿紧了唇,只是微微点头却仍是不敢回头看澜零一眼。
澜零也不在意,脸上高深莫测,“既然知道了这些事,那我们就好好安排一下,可不能浪费了霜儿的一片苦心啊!”
流醉挑眉,看来事情还没有他们预料地那么糟糕啊……
22重新开始 第二百零一章 浮出水面
不得不说,流日和流月给澜零他们提供了重要的消息,既然流霜没有真的受他们的控制的话,流醉相信他们很快就会相见的。
“流日宫”在疯癫的两位皇子手中化成了一幢陋室,华丽的琉璃瓦失了颜色,粉刷好的宫墙也没了色泽,破败不堪的样子比起宫里的冷宫,似乎还胜一筹。
七皇子舍身救助两位皇兄的消息很快传遍了皇宫内外,不仅没有传出对他不利的流言,反而极尽夸大之能,将他渲染地兄弟友爱至真理。
流醉得了消息,似笑非笑地盯着澜零,“流醉今日方知这宫里,好事者果然多得很。”
澜零淡笑若春风,“醉儿应该明白,皇宫是个最不缺故事的地方。”飞扬的眉眼说不出的得意,至于他口中的故事,无论好坏都能让人听地津津有味、趋之若鹜啊!
当日澜零先从“流月宫”里离去,“流日宫”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不出面可不行,至于流醉么,自然是以照顾两位皇兄的名义留在了“流月宫”。
不过这两个生龙活虎的家伙,怎么会需要他照顾?只见澜零前脚刚离开,流月后脚就想往外面走去。
也不见流醉如何动作,下一刻人已经站到了距离流月五步远的地方,挡住了他的去路。脸上挂着一丝微笑,流醉摆出再和善不过的表情,“六皇兄,你想去哪里啊?”
流月剑眉倒立,怒瞪着流醉的脸,浑身都散发出强烈的敌意,恨不得扑上去将流醉除之而后快的样子。
“闪开!我要到哪里去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不成?!”流月继续往前冲去,一点都不在乎流醉的阻拦。
流日仍旧站在原处,看着两人互动,目光在流醉身上停留地不久,内敛深沉中同样没有一点的善意。
流月很快就冲到了流醉的面前,盯着他那张脸,脸上碍眼的笑容也被他自动归结到嘲讽蔑视上面去了。
心头生了怒火,无论是嫉妒也好,怨恨也罢。这种感情太过强烈,胀痛的心脏催促着流月出手,而他并不想忤逆心底的渴望。
右手飞快地向流醉拍出一掌,夹杂的浅绿色幽光,显然他是运去了灵力了。
流醉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同样伸出右手,比之于流月出掌的速度,他的显然就是**的没有力道了。淡淡的紫金色朦胧地看不清楚,只能勉强在手掌表面附上一层。
流月心中冷笑,就让我瞧瞧你有几分本事吧!
而就在两人双掌接触的那一刹那,原本站在桌子旁边的流日脸色大变地冲了过来,但仍然还是晚了。
堪堪接住流月疲软的身体,流月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抓住流月的手腕就给他把脉。
流醉没事一般站在原地,脚下连动都没有动过,胜负强弱,一看便知!
流日也是刚刚才想到流醉当初被景妃他们一块抓去得时候,曾经暴露出来的实力,还有派出去的探子偶尔打听来的只言片语。如今不想一时的自傲,竟是让流月吃了如此大亏!
手下的脉搏强而有力地跳动着,没有一点受损的迹象,而流月脸色也没有变得如何,只是浑身瘫软,没有半点力气。
流日皱了皱眉,抬头看向一脸淡然的流醉,“七皇弟,月儿行事鲁莽,你别往心里去。”
流醉嘴角微扬,若非他们兄弟俩一母同胞,年龄相等,他还以为这两人相差的岁数有多大!
明明哥哥如此稳重,就算他隐藏起来的心思还不成熟,不过一看就算一代枭雄,想不到弟弟就这么单纯,不仅不冷静爱冲动,什么心思都表现到明面上,还骄傲到如此地步。
当真是同样的皮囊,灵魂却是有优劣之分啊!
“五皇兄言重了,六皇兄想必当真有急事出去吧,只是如今你们可是得了重病的人,“流日宫”又出了这种事,还是不要出去的好。”
流日点了点头,低头看了眼流月气哼哼的脸,眉头微蹙,想动有浑身无力的样子。
“七皇兄刚才使出的是什么招数?月儿他现在是……”
“五皇兄莫急,流醉虽然灵术并不精深,出手却也是极有分寸的。刚才也不过是用了点小手段,封住了六皇兄身上的几处经脉罢了,等到晚上就可以自己解开了。”
流日抬眼看他,听他说得如此简单的样子,只是用了何种方法居然这般轻而易举地将人的经脉封住,比起这个他说自己灵术并不精深就是骗人!
同样是容易冲动的年纪,碰上实力相当的对手,流日也想同流醉切磋一番,只是眼下可不是个好时机,也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渴望,安抚地拍着流月的背,将人半扶着躺到了软榻上。
以后还有的是机会!流日静心想着,或许当不成兄弟,又成不了仇人,倒也可以变成对手!
“流日宫”并没有在大火中被完全吞噬,大体的骨架仍然是完好无损的,要派人修葺好的话,不论是时间还是金钱,都是耗费非常大的。
这个时候他们又在忙着对付那些,躲在暗处里不时出来制造写麻烦的邪恶势力,澜零便一旨令下,让五皇子跟六皇子在“流月宫”休息,派出了二三十个宫女内侍来伺候他们的起居!
离殇帝可没忘,他那两个儿子现在可是病人那!
尽管沧冷他们对流霜未曾被真正控制,却残害无数离殇百姓的事耿耿于怀,流醉还是坚信其中有什么隐情。澜零并不插手他们的意见,只是一脸轻松愉悦地看着。
流霜并没有让众人等太久,就在澜零他们得到流日他们的消息后第三天晚上,负责守备“苍澜宫”的隐卫就接到了神秘人的传书。
桌上摊放这一块白色绸衣的布片,上面写着一行小字,那是一个地址。
半夜被澜零叫过去的沧冷和胤衣衫整齐,神色虽然有些疲倦,但是显然还算精神。
相比之下,澜零和流醉的形象就有些不妥了。两人身上都穿着睡袍,外面披着外袍,流醉眼睛还是半眯着的,靠在澜零身上打盹。
澜零看了沧冷和胤一眼,叹了口气说道:“你们也不用每天都熬夜,让下属们看顾好了,自己也得注意身体才是。”
沧冷揉着眉心,“都这个节骨眼上了,大概也就你们父子俩能睡踏实了!”
澜零对他的讽刺全然没有放在心上,伸手将流醉的身体扶正,然后轻声说道:“醉儿醒来了,你不是在等你三皇姐的消息么?”
流醉本来是在床上睡的好好的,半夜有隐卫进来跟澜零说了些什么,然后他就被拖起来了,如今清楚地传进耳中的话让他打了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澜零拿起那块布片放到流醉手上,“瞧瞧吧!”
流醉仔细盯着那块布片上的墨色小字,恨不得将它烧个洞一般,然后猛地抬头看向澜零,“父皇,这是什么地方?”
澜零神色间隐藏着阴云,里面惊雷遍布,“若是父皇没记错的话,这个地方就在“祈福宫”的背面当成了聚集地,就不怕坏事做得太多遭到报应么?!”
澜零对此却是并不赞同,他眉间微蹙,甚是担忧地说道:““祈福宫”的地理位置确实是当今聚集世间最神圣的灵力最好的地方,不过世间万物皆有两面。怕的就是这“祈福宫”的背面,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啊!”
沧冷挑眉,“你当初不是在“祈福宫”里呆了那么久,有没有注意过它的背面有什么古怪?”
听到这句话,流醉总算是想到他为何会觉得这“祈福宫”如此耳熟了!想当初他三岁时,澜零便是从那“祈福宫”中出来的,还记得当初漫天的七彩霞光,如今想来这个“祈福宫”果真不是等闲之地!
澜零摇了摇头,“进到“祈福宫”里面,便是跟外界全都隔绝了,我在里面修行了几年,看过不少书,甚至迎来了预言。不过它的背面如何,我并没有发现过什么不对。”
胤沉默地站在沧冷身旁,存在感更加微弱了,就在周围气氛一时冷凝的时候,他开口说道:““祈福宫”背面情况如何,我们谁都猜不到,何必浪费这么多的心思来想?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安排好人手以防万一?”
三人齐刷刷地看向胤,他们突然发现胤才是真正聪明又冷静的人啊!
澜零哈哈一笑,“胤说得对,其中真实情况如何,我们谁都不知道也猜不到,如今要做的只能是小心部署以防万一。”
沧冷伸手捏着自己酸疼的肩膀,“倒是我们草木皆兵了,或许里面真有什么古怪,不过我们可不是软柿子啊!”
流醉没有发表任何见解,只要想着有空定要去那个“祈福宫”看看,总觉得里面有什么神奇之处,在等着他挖掘啊!
澜零并没有想自己带人去流霜传回来的地址找他们麻烦,而是将长老殿的几位长老邀请到了御书房,一同商议大事了!
大长老一听那股势力的一部分是在“祈福宫”背面,整个人愣住了,然后回过神来的第一句话便是,“完了!”
包括流醉沧冷他们在内的,不晓得其中内情的,都顶着疑惑的脸盯着大长老,只见大长老的脸色铁青一片。
澜零再次出声问道:“大长老可是知道什么,何不说出来我们也好做些防备……”
大长老下巴上留起来的美白须一抖一抖的,“‘祈福宫’不仅仅是帝王修身养性给天下祈福的地方,它隐藏着离殇的龙脉啊!”
澜零一惊,什么时候龙脉也都藏到眼皮子底下了?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说是聚集在它背面的那些人,难道就是盯上了他们的龙脉?!
事情,有麻烦了呢……
23重新开始 第二百零二章 揭开序幕
大长老他们的意思,是马上就去“祈福宫”后面查明真相。众人也因为那个“龙脉”之说,有些乱了分寸。
澜零思来想去的,脑海中关于那个所谓的“龙脉”,半点印象都没有,暗道这大概会是离殇最大的秘密了。
沧冷他们对于那块布片上面传来的消息还是心存怀疑的,不过迫于“龙脉”会被破坏的可能,就算是陷阱,他们也得跳了。
澜零让沧冷和胤将他们手下的人分出一大半去“祈福宫”的后面,其他的护守皇宫,长老殿九位长老全部出动,由于四族去了其他四国,眼下人手不足。
流醉却想起先前护送他们到宁华去的泰礼和叶秋两位将军,还有蔚染将军,于是跟澜零建议。
其实,澜零的本意并不想让他们太过介入这次的争斗,那隐藏在暗处的邪恶势力,实力之强悍,他们虽然只窥视一角,足以看透他们的强大。
三位将军率领的三军,就算身怀灵术,比起那些人显然是不够看的。三军的作用,也不在此处,他们只是为了征战沙场而用的。
人手不够的关系,只能让澜零应了下来,不过为了不会造成无谓的伤亡,他们也是作为后备军使用的。
坐在椅子上,大长老眉头紧皱,沉声说道:“陛下,不管此次的事情是否属实,为了以防万一,本座请您召唤暗殿!”
召唤暗殿?澜零一惊,比起神圣的长老殿,完全是它的背阴面的暗殿,才是掌控了绝大多数离殇命脉的关键。
他们的情报,里面所属之人的能力,都是让人为之惊叹的。当然拥有这般强大的能力,他们要付出的自然也就更多。
无论是时间、精力、甚至是鲜血,暗殿的名字跟他们的作风对比,果真当之无愧!
“只是暗殿的诸位长老从不轻易出现”,澜零沉吟片刻,“这次的事情,果真如此严重么?”
大长老郑重地点头说道:“本座绝非夸大其实,若是那些人果真斩断了我们离殇的‘龙脉’,到时候离殇灭国,也不会是什么笑谈!”
澜零为他的沉重所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孤这就传书于他们,我们今晚就动身!”
自从上一次擎天睿接了澜零的命令,这几天一直在安排人手探查各国被那邪恶势力侵害之事的内情,一直忙得团团转。
得到的汇报不少,也称得上是精细,只是说来说去的,无论是从行事手法,还是灵力的展现上面,都看不出一丁点的特别之处,一无所获让擎天睿甚是烦躁!
一身素衣的霖琅手里捏着一封信笺,对他大敞的房门轻敲两下,算是意思意思了,待擎天睿抬头看向他,这才抬脚走了进来。
“怎么,还在为那些事烦心么?”霖琅看他桌上摊着的那些信笺、纸册子,一摞摞的光看看自己就头疼了。
手中的信递了过来,“宫里传来的,似乎是有要紧事。”
擎天睿一愣,这个时候从宫里传来的消息,怎么想都不像是好事啊!伸手将信笺接过,封口处特殊的纹印让他的脸色霎时一变!
他接任这暗殿主事之位是,就知道暗殿在离殇担任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只是天下安定,他也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接到这“暗灭令”!
擎天睿定了定神,抬头看向霖琅,“去召集诸位长老,正殿议事!”
霖琅见他脸色变了心中也是一惊,如今竟是要召集诸位长老?脸上露出几分凝重之色,“是。”
擎天睿并没有将信笺拆开,既然这是“暗灭令”的话,其中的机密自然不是他一个人能说得准的。万一因为他的鲁莽,又突生枝节,那么可就不好玩了。
暗殿里同样是十位长老,与长老殿相反的,他们皆是一身的黑衣,每一个都戴着半块音质面具,给人的第一眼感觉,就是阴森可怖。倒是跟那些同流醉他们交手过的浑身死气的神秘人,有些相似。
当着他们的面,擎天睿拆开了信笺,然后将那封信挨个传阅,他自然也看了,只是不曾明了。
离殇的“龙脉”,是什么东西?
还未入夜,澜零这边的人手已经准备妥当了,为了不造成宫众的惊慌,他们也没有大批地聚集,而是借着漆黑的夜色,隐藏在了“祈福宫”的周围。
澜零和流醉并没有提前过去,眼下还没到他们出面的时候,而且暗殿也还没传来消息,澜零有些担忧。
流醉指尖跳跃着一抹火色,神情专注地摆弄着那小火苗,这是他运用自己的特殊灵术做出来的东西,自从自己的体质被强迫改变,又开启了本命之物,他就开始学着练习其他属性的灵术了。
“苍澜宫”里很安静,澜零手里摊着一本泛黄的册子,有的地方的纸页都不全了,看他目不转睛,一脸郑重的神色,流醉歪了歪头,手指上跳动的火苗瞬间散去。
“父皇,您现在还有闲情看书么?”流醉站起身来,走到他旁边。
澜零抬头看着他,脸上的沉重之色稍稍变淡,挑眉说道:“父皇可没那么好的定性,这个是先帝传下来的离殇自古就流传下来的秘辛,父皇只是想找找看可有那‘龙脉’的介绍。”
流醉听罢好笑地摇头,“这倒是有几分临时抱佛脚的意思,不过若是真有介绍的话,父皇您会错过么?”
澜零颇为沮丧地垮下脸来,“我自己都不相信……”
流醉握住澜零的手,“父皇莫不是害怕了吧?”
就算表面上表现地对离殇的事情再如何不在乎,心底还是对它极为看重的,无论是整个离殇的名义还是里面的百姓,父皇他都没想过推卸责任啊!
澜零嘴角的弧线僵硬了棱角,眸中的感情太过复杂,流醉看着也仅仅读懂了他的沉重。
“有这么明显么?”
流醉点了点头,“父皇害怕什么呢?你的身边明明还有这么多人,还有我啊……”
澜零敛去的眉峰缓缓地消磨了褶皱,他确实已经习惯了再身上背负太多的枷锁,如今被流醉一言惊醒。
“呵呵……醉儿说得对呢,父皇确实没有理由来害怕什么……”
夜半时分,高空之上仅有的一抹月牙都被云朵遮蔽了起来。黑暗中,原本华丽精美,代表着富丽与威严的皇宫,不见了它所有的美好,只留下那狰狞的棱角,勾勒着一层层的阴森可怖!
“祈福宫”一直是被当作神殿一类的地方存在着,除了历代的帝王,没有人能够踏进宫殿半步!
原本静谧森严的所在,如今正要迎来一个非凡的夜晚!
“祈福宫”周围,隐藏着无数个隐卫、侍卫,树上、房梁上、山石的夹缝中,自凡是能躲进人去的地方,早已经没有空缺了。
空气中无声的紧迫感压在众人心头,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沧冷和胤站在最高最繁荣的大树上,运去灵力施于双目仔细地观察着“祈福宫”后面的情形。
离殇的皇宫占地本来就广,为了跟平凡百姓的居处隔开,更是选了一处树林建造。皇宫的背面,正是枝叶繁茂的树林丛林!
沧冷抿紧了唇,小时候他也溜到后面的树林里去过,那里树木虽然茂盛,不过因为皇家看守极严的关系,很少会有野兽出没,也正是由此人烟自然也是没有的。
放眼望去,除了树沧冷再也找不出什么别的东西了,心底有些丧气,对那块儿布片上面说的是也越发怀疑。
天色越来越暗沉,几点星子点缀在浓墨色的天上,带来了些微的光亮。
沧冷只觉得身边一阵微风,等他绷紧了身体就要跃开的时候,澜零的声音阻止了他的举动。
“发现了什么没有?”低沉的声音淡漠的语调,并不显得焦急,至于其他的沧冷更是感觉不到。
没好气地扭头瞪着他,沧冷咬着牙说道:“我们在这里都蹲了一个多时辰了,别说人了,就是小猫小狗也没看见两只!!”
澜零不以为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大长老他们现在何处?”
沧冷绷紧了脸,冷哼一声,“你不会自己找啊!”
澜零瞥眼看他,“如果他们在这里的话,我会找不到?”
沧冷无言了,这个时候大脑才反应过来,他居然都忘了去看看那九个长老都到哪里去了?失误啊……
就算是因为夜色的关系,澜零还是觉得沧冷的脸都黑了,目光重新转到“祈福宫”上面,眯起眼睛静静感受着。
在“祈福宫”里独自生活了几年,里面的秘密自己没挖到多少,对它气息的变化,自己却是极为清楚的。如今细细探查,果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祈福宫”里面的灵力居然变淡了!!
澜零心头一跳,恰在此时,“祈福宫”背面的树林里爆出一团刺目的幽光,白色跟黑色对阵,宛如巨大的八卦太极图形,紧密地纠缠在一起。
呼啸的灵力一点点地崩溃,发出刺耳的脆响,然后光球爆裂向四周扩散,但凡被沾染到的树木,皆化为了黑色的粉末,最后随风而逝,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莫说那些隐卫和侍卫们了,澜零他们都受到这爆裂的灵力影响,一阵气血翻涌,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