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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零流醉-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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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醉一愣,随即面色有些绯红,讷讷地回答道:“还好。”
  灵妃眼中生出几分促狭的笑意,澜零对流醉怎么会不好,她可是知道他为了流醉究竟破了哪些倒!
  那个一直都虚假的无情到骨子里的人,也只有在碰到醉儿的时候,才能看出一点人性吧……
  目光在流醉身上探究着,这孩子被景妃联合外人伤害的事,她可是记在了心里,所以景妃之死,她也在里面推波助澜。如今看人无恙,她才觉得一直都提着的心,这下是彻底放了下来。
  “醉儿,宫里最近出了许多事……”灵妃开口说道,也是时候给流醉说一下这个皇宫的险恶了。
  流醉瞪大了双眸,灵妃的话虽然说明她知道了什么,难道是他想错了么?
  “母妃可不是每天吃斋念佛,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灵妃柔柔地笑着,却是掩不住的苦涩。
  “身处在这后宫深苑,就算只是为了自保,也要学的聪明一点,最及时的情报便是我们活命的希望!”
  流醉吸了口气,离殇的内纲法纪一向是他比较看好的,想不到果真逃不过那个“最是无情帝王家”的铁律么?
  灵妃手里还转动着一串碧玉佛珠,一脸慈悲地说着残忍的话,“后宫里的血腥场面看得多了,母妃也就不在意了。以前没跟你说过,是因为你还小。如今你回来了,这些日子也经历了不少事,是时候跟你说一下如何明哲保身,怎么保住你的性命了!”
  灵妃前后的反差太大,甚至跟流醉记忆当中那个总是温柔地对待着自己,跟周围的人们的母妃,也是截然不同,流醉有些茫然了。
  其实若说流醉从未想过后宫中本没有洁白如雪的白莲,那是绝对不会的。即便他未曾亲眼见过,或者遇上过,就在地府接受过的,死于宫闱混乱的冤魂,数都数不清的。
  流醉平静地看着灵妃,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容,如同灵妃所言,他已经长大了,这个世界对他来说早已不再陌生,那么学会所有的生存之道,也是必须的!
  “母妃有话尽管对流醉说便是了,得您悉心教诲,流醉也会好过得多。”
  灵妃仅留的那点不安,也因为流醉坦然的目光,信任的语气消失不见。欣慰地点了点头,灵妃说道:“这个宫里明里暗里的,也是有派系之分的。我们四族虽然极少参与朝中大事,权利却显然是比朝中的左右丞相都还高的,这也是母妃在宫中极少露面,处处提防的原因。”
  流醉静静地听着,灵妃的语调平静,偶尔也会有点起伏,不过是对人情冷暖的感伤。啦啦踏踏的,从四族的地位,他父皇的信任,其他的皇子皇女背后势力的威胁,一点点地将流醉从未想过,也不去想的真实,呈现在他眼前!
  曾经当他明白离殇选取继承人的方法后,就觉得这对于他来说是多么的幸运!
  投胎至此,他为的只是寻找苍燿,不想跟凡尘俗世有太多的牵扯,就算是他的母妃他也是能避则避。
  他的父皇澜零即为苍燿转世的事实,让他痛苦,躲避过。跟随话玲离去,十三年后归来,流醉已经不单纯只是那个一心想着苍燿的涟扬了!
  大大小小的灾难他受过了,此生的愿望不过是跟澜零在这天地间白首,身上的胆子要挑起,只有让一切会影响到他们的意外全都消失,那么他们才会笑傲将来吧!
  流醉暖暖地笑着,将灵妃那字字真言记在心底。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我不杀人,却不会人不杀我!
  弱肉强食,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眸底闪烁着精光,流醉对于那在暗中不断给他们制造麻烦的邪恶势力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就让他瞧瞧他们会使出何等手段来吧!
  “醉儿?醉儿?”灵妃眉间微蹙,流醉身上气息突变她自然能感受得到,这孩子莫不是走神了吧?
  流醉歪了歪头看向灵妃,眼底还隐埋着一点狰狞,“母妃可都说完了么?”
  灵妃气息一窒,随即浅笑道:“这些事情,说得完说不完,都是需要你切身经历体会的。母妃并不希望你变成那般冷血的人物,不过始终处在被动的一面,忍受着别人的攻击,这也不是母妃想看到的!”
  话已至此,流醉得心里也是跟明镜似的。今日他来探望灵妃,说是赶巧了,不过照此看来,就算他今日不来,灵妃也会找机会跟他见上一面的。
  流醉浅浅地笑着,这便是一个母亲可以为她的孩子尽的最大的努力了吧!从椅子上起身,流醉走到灵妃的身旁,然后伸出胳膊将她轻轻抱住。
  语调轻快,显然是心情愉悦,“能得母妃这般挂心,流醉甚是高兴呢!而且今日也知道了母妃的真正实力,流醉也就放心了,他日若是离开皇宫,母妃一个人可要小心行事……”
  灵妃因为流醉得动作而震惊过度,接着又因为流醉这语焉不详的话,而心生不安。
  赶忙伸手拉住流醉得胳膊,“醉儿你又要离开了么?这次要什么时候回来?!”
  流醉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母妃不必担忧,流醉只是要出去修行,等我灵术大成之日,定会回来的!”
  灵妃仍是不安地抿紧了唇,“修行灵术么?”乱糟糟的心思,又想起离殇最近的情形,或许离开也好吧!那个人,能够容许醉儿离去,恐怕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流醉松开手往后退开,脸上虽然仍是淡淡的,不过灵妃还是能发现他隐藏的感情,满脸的欣慰,“若是得空,就再来母妃这里坐坐。”
  流醉点头应道:“最近这些日子,流醉一定会常来的……”
  灵妃点头微笑着看着他,然后站在门口看着流醉得身影穿过“灵境宫”的宫门,转过弯消失在视线中。
  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个黑衣人,恭敬地跪在地上,等候灵妃的指示。
  “父亲他们接到了什么命令?”
  “族长他们要前往四国,邀请各国的帝君前来参加我国国宴。”
  国宴?灵妃皱起了眉头,自从澜零上位后,这个词她可是听都没听说过,看来这次的事情果真是严重的很啊!
  “父亲他们什么时候启程?”
  “族长说明日便要启程。”
  以澜零的心思,怎么可能只是将其他四国的国君请来,谈谈什么邪恶势力的事情,里面定然还隐藏着什么!
  灵妃眯起眼睛,这个被隐藏的点,怕是就在醉儿身上吧!已经,好久没见过澜零了呢,看来她也该出去走走了,后宫的人恐怕已经记不得还有她灵妃在了吧?
  17重新开始 第一百九十六章 流霜下落
  宫里要举办国宴,要准备的事情很多,忙里忙外的流醉看在眼中,也听在心里,最后难免对澜零又心生怨怼。
  澜零无奈,好生一顿轻哄才让流醉消了心头怒火,只是在听他说是要邀请其他四国的国君前来离殇参加国宴时候,脸色随之一变。
  那日在长老殿,为他开启本命之物的时候,流醉遇上的心魔,他至今可还都记在心里……
  如今发生的事,竟然都跟那天的心魔有或多说少的相似之处!流醉不禁开始担忧起来,最后那一幕,应该不会发生吧?
  最近离殇许多城镇里都发生了黎民百姓莫名其妙地当街暴死的情况,可是忙坏了一班地方官员。
  而死者的尸身在经过仵作们的详细检查后,竟然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再加上资深的老中医陪同察看,莫说是暴病而死,就是中毒都是不可能的!
  直辖城镇出了事,牵连了城主,城主办事不利,便又反馈到朝中重臣身上!等到澜零接到这些书面上的情报,已经有超过百人的黎民百姓,枉死街头了……
  又是御书房中,只是这次来这里议事的,可不是四族族长跟沧泠他们了。
  桌案上堆着乱七八糟的奏折,澜零手里还攥着一本,原本温和的脸铁青一片,不断抖动的喉结紧皱的眉宇,从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让跪在下面的左右丞相抖成了筛笠!
  澜零冷哼一声,手中的奏折“啪”的摔到了左右丞相面前的地面上,堪堪落到两人手边又没打到他们。
  “殿下息怒!”两位老丞相高呼一声,哆嗦着身子赶忙给澜零磕头求饶。
  澜零眼中不断旋转着冷厉的神采,牙齿咬得咯咯响,真想将这些废物们出之后快啊!
  “你们居然要孤息怒?!看看,看看啊?这是什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居然还隐瞒不报?!”澜零“呼”地就从龙椅上站起身来,手里抽过几本奏折就往下面冲去。
  将他们摔到地上,继续喷射怒火,“你们想要为民请命孤很高兴,可是也得量力而行啊!明知道这不是寻常人能做出来的,居然还想自己处理?!你们是想为百姓求福啊,还是私斗到居然敢不管他们的死活了?!”
  这话说得极重,也是正中红心!
  左右丞相,朝中两个派系向来积怨已久,明里暗里的,争权夺势到。为了朝中的平衡,澜零向来是睁只眼闭只眼,偶尔也会说他们几句,也不过是给他们提个醒,让他们别没了分寸。
  今日这事,是两人自作孽,可怨不得旁人!至于澜零他是不是真的像他表现出来的这么生气,那可就不好说了。
  澜零眼底闪烁着精光,既然是他们给了自己机会,那么不好好利用的话,实在是对不起自己的智慧!
  最近出的这些事,无疑已经开始在民间引起恐慌,为了避免这股恐慌蔓延的范围越广,澜零他们这些上位者就该适时地安抚民心才是。
  而左右丞相老师这么斗来斗去的,关键时刻就怕他们再出什么乱子!现在离殇又是紧要关头,所以澜零就借着此次的事情让他们闹个够,然后借着“身在其位,不谋其政”的名义,将两人严惩一番……
  左右丞相被澜零的怒气给吓得六神无主,哪里还敢抬头看看,只能低着头看着澜零的脚尖在他们眼前晃来晃去的。
  “也罢,人非圣人,孰能无过。孤念在你们年事已高,到底为我离殇立下不少的功劳,这次的事就小惩一番,以示警戒!”
  澜零转回了桌子,重新坐到了龙椅上,“这次的事情,由于你们的失职,造成了民心恐慌,动荡不安,孤就罚你们闭门思过,为期就到国宴那日。期间不许与朝中官员往来,孤的意思,两位爱卿,可都听明白了?”
  音调拉地长长的,有些阴沉暗哑的声音,并非重罚却仍是让跪在地上的两位丞相,煞白了一张老脸!
  “老臣领旨谢恩!”还能说什么,抗旨不尊么?况且两人早已经做好被澜零严惩的准备了,想不到这次居然这么轻松就过关了,除了谢天谢地,实在是不知该说什么是好了!
  千恩万谢地走了出去,除了御书房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冷哼一声,向着两个截然相反的方向行去。
  里面伺候着的离司已经将一桌子的奏折给整理干净了,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沧泠已经若无其事地坐在了椅子上。
  澜零皱了皱眉头,对他神出鬼没的行为还是不能习惯,“你不是派人去寻找霜儿的行踪了么?什么时候回来的?”
  沧冷端起离司给他奉上的茶,狠狠地灌了一口,脸上有点兴奋的感觉,“就是发现了点东西,才赶紧回来跟你说啊!”
  澜零眉头一挑,“那就赶紧说啊,还喝什么茶!”
  沧泠被他这么一喝,一口水喷了出来,弄得是一身狼狈不堪,呛得满脸通红的沧泠也来了脾气,眉头皱地都可以夹死苍蝇了。
  “咳咳……咳……我好歹,在外面跑了,一天……咳……”沧泠直拍着自己胸膛,对着澜零翻白眼,“你就不能,好好,咳咳……跟我说话么?”
  澜零冷哼一声,不再看他那丢脸的样子,回头招过离司问道:“醉儿他今日去了何处?”
  离司恭敬地回答道:“回殿下,七殿下今天先去了禁地,然后又去了‘灵境宫’,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澜零听罢,皱起了眉头。这两天流醉总会有事没事就往“灵境宫”跑,就算灵妃是自己的妃子,流醉的母亲,他的占有欲还是不想让他们太过亲近!
  至于花玲么,他跟流醉相处了十三年了,名义上的算是主仆,实际上更像是师傅跟徒弟,甚至还比自己更像他的父亲。
  其实比起灵妃,澜零还是更不想他们在一起啊!只是,若想流醉得灵术修为变强,也只能依靠花玲了!
  沧泠缓过气来,将澜零跟离司的对话听在耳中,皱了皱眉头,“澜,你干什么派人监视七皇侄的行踪啊?让他知道了这还得了?”
  澜零白了他一眼,“说什么监视,宫里出了这么多事,我也是怕醉儿有个什么万一啊……”
  沧泠狠狠地吐出一口起来,嘴角咧着嘲讽的笑,“跟我还掩饰什么,你那点心思,何必藏着掖着?”
  澜零老神在在地瞥了他一眼,“你现在可以说了,霜儿的行踪……”手中拿起一支御笔,手指用看似轻柔的力道捏着,然后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沧泠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好吧,我要说了,你先冷静下来!”
  澜零挪开手,那根质地上佳的御笔,表面上原本雕刻的细竹暗纹,已经模糊了,不仅如此,澜零刚才捏过的部分,甚至都龟裂开,细微的裂缝一道道地逐渐不满笔身。
  沧泠挪动了一下身子,更加往椅子里面坐了坐,“这几天大大小小的城镇不是都发生了百姓突然当街暴死的惨状么,我今天带人追查三皇侄的行踪,又碰上了这么一起,而且,如果我没感觉错的话,三皇侄的确在出事点附近出现过……”
  澜零眉头动了动,沉默着思考起来。当出现两三次这样的事件后,他们就已经开始着手调查了。
  几次下来也发现了一定的规律,出事的大多数人都是本城镇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就算不是乡绅,也是富豪。这些人,无论他们本身风纪如何,在那些城镇里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的!
  如此这类事情多了,穿得也就越快,最近离殇大多数出现过这类事件的城镇都开始变得恐慌起来,百姓们甚至都不敢出门了。
  原本繁华的街市,如今一片萧条!百姓不安,民生动荡,离殇基业也是岌岌可危!
  流霜的去处,澜零猜到过,却没想过她居然被人利用到去做出这些事来,若是再暴露了她的身份,那么不管澜零再如何解释她是被人控制,那些暴动的黎民百姓怎么可能轻易善罢甘休?!
  澜零抿紧了唇,眼下还不是最坏的情况,他一定要想办法提前阻止!
  沧泠也知道他在烦恼什么,出声提议道:“要不要加大力度,将三皇侄找出来?”
  澜零眯起眼睛,寒光内敛,“不,这样太过被动了。想要找到她,我们只有主动出击了……”
  沧泠不解,主动出击?“难不成你还想来个守株待兔么?”
  澜零撇嘴微笑着,“那么笨的法子也亏你想得出来,机会是永远留给主动的人的!”
  沧泠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你又在卖关子了!怎么看,都让人不舒服啊!”
  手指轻敲着桌面,澜零心里盘算着,然后问道:“盈儿他们几个的病况如何了?”
  沧泠撑大双目,转移话题?!“他们还不是老样子,你还没说到底是什么法子呢?!”
  澜零继续微笑着,好不得意的样子,“你说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安排的棋子被人动了手脚,会不会冒险出来?”
  棋子?动了手脚?
  沧泠转了转心思,莫非他指的是流日他们几个么?若说是棋子,除了被拐走的控制了的流霜,那么就还剩下得了失心疯的流日跟流月,以及重病不醒的流盈了!
  澜零没有再多提示什么,只是勾唇浅笑,“我的孩子,可不像他们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弱呢!”
  沧泠晃了晃脑袋,这人,是越来越古怪了!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澜零的眸光忽然变得温柔,甜腻的就像能化成水一般,回头瞥了眼沧泠,然后开口说道:“醉儿么,进来吧!”
  沧泠还想在说什么,无奈人家都给自己下了送客令了,只能不满地冷哼一声,闪身窜到御书房的角落书架旁,然后打开机关,溜走了。
  流醉推开门,目光在屋里巡视一周,然后对澜零皱了皱眉头,“皇叔怎么这么快就走了?我还有事情请教他呢……”
  澜零微笑着从龙椅上站起然后走到了他身边,牵起流醉得手就往椅子旁走去,“他还有事,你想问什么,问我不是一样么?”
  流醉撇了撇嘴,冷哼道:“父皇您已经素性不良了,流醉对您的话,可是实在不敢相信,所以只能找皇叔解惑了。”
  澜零嘴角的笑容成功地僵在脸上,不远处离司那喷出口的嗤笑他可是没有错听,双眼微敛,冷冷地给了离司一个眼刀,“出去!”
  这么丢脸的样子,只让醉儿一人看到就够了!
  离司对这般凶神恶煞的澜零也不害怕,反而难掩嘴角的戏谑,对两人躬身一礼,然后回道:“奴才遵旨……”
  一本正经的模样,让澜零恨得牙痒痒!
  流醉瞥了他俩一眼,脸色稍稍好看了些,“父皇不是说想要为儿臣解惑么?”
  澜零马上换成宠溺的表情,“醉儿只说就好,父皇绝对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流醉平淡地点了点头,“那么,父皇可是查明离殇最近发生的那些百姓当街暴死的真相了?”
  澜零皱了皱眉,这事,醉儿他怎么知道的?他这些天不是都往禁地跟“灵境宫”里跑么?
  又想起那个灵妃,澜零也随即恍然,娶到这么个强悍却深谙明哲保身的妃子,也不知是他的幸还是不幸啊……
  流醉直勾勾地盯着他,就等着他说出所谓的真相来了!
  澜零还能如何,再不乖乖地就范,怕是又是一场冷战吧?他的醉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势的?离殇帝欲哭无泪……
  18重新开始 第一百九十七章 谁的陷阱
  流醉得气势太强,澜零就算有心隐瞒,迫于前几次的教训,那些谎言也说不出口。更何况,他们中间还隔着个灵妃,也不知道她究竟摸到了多少事!
  澜零换上一脸沉重的表情,“醉儿既然也听说最近离殇出的那些事,那么也该猜到了我们要承担的后果。”
  他的语调古怪的很,流醉从里面似乎不仅仅听出了澜零对那些百姓暴死的烦躁,还有其他的什么。
  “父皇可是已经知道是谁做了这些事?”流醉猜测地问道,然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浮到心间,“或者说,那作恶之人,跟我们有什么联系?”
  澜零并不惊讶于他的敏感,甚是对此非常满意,只有想得多,才能更好地提前预测危险,抓住机遇!
  嘴角勾起笑纹,澜零伸手轻抚他的发,“醉儿再猜一下,这个跟我们有联系的,又会是什么人呢?”
  流醉仰头盯着澜零那一双笑得弯弯的眼,眼下的情况可谓是乱成了一团麻线,那么如果换做他父皇的话,以他那么狡诈的性子,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准备?任由事态发展到不利于他们这方的地步,无论是谁,都不会这么傻的!
  想来想去,能跟这件事挂上钩的,似乎也只有目前下落不明的三皇姐流霜了!流醉一脸了然,如果真是她的话,那么也就可以理解刚才澜零为何说这些事被人发现后,他们皇室要承担的后果了!
  “可是三皇姐?”流醉开口问道,说实话,他并不想让自己的猜测得到证实,否则这会是一件极为麻烦的事!
  澜零一脸骄傲地低头轻吻他的唇,“父皇的醉儿,果真聪明的很!”
  流醉瞪大了双眼,一把推开澜零的脸,然后若无其事地从他怀中推开,脸上也换上一副高深莫测的淡然表情。
  “父皇,流醉已经十六岁的,不过真实年纪我想父皇你大概也能想象得出。这般年纪,还被你当成个稚童,这一点让流醉心里,十分不好受呢!”
  澜零怀中一空,也是一阵失落,听他这般说法眉宇间平添了几分娇俏,心下好笑,同样站起身来,“醉儿是想强调你的年龄,以此来反映父皇的年纪么?”
  故意摆出一副感伤的脸,似乎真的为两人之间年龄的差距而苦恼不已,就算知道他是故意歪曲事实,流醉还是不能跟他过于计较,没办法这是事实啊!
  流醉冷哼一声,不想在这上面太过纠缠,“以流醉之间,三皇姐可不是个糊涂人,这次的事她突然打伤看守宫门的侍卫跑出去就很奇怪了,现在又跟那些百姓离奇暴死牵扯上关系,看来她应该是被人控制了。”
  平淡的语调,微蹙的眉头,流醉仅仅是在陈述着事实,只是他这般为流霜维护的语气,让澜零那股独占欲再次发挥作用了。
  伸手勾起流醉得下巴,澜零眼神危险地看着他,“怎么,醉儿是在为你三皇姐求情么?还是说,你三皇姐先前说奉你为主,你这是在给仆人争理了?”
  流醉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有些搞不懂他为何突然生气,眉头松开又皱起,“父皇,三皇姐就算已经被罢黜了继承权,她也还是你的孩子,不管怎么说也是我的皇姐。就算皇室的尊严摆在那里,父皇难道想要大义灭亲不成?”
  澜零也知道自己是在吃飞醋,又被流醉这番说教,脸上不禁讪讪的颇为不自在,松开手轻咳几声,“你三皇姐的事,里面肯定是有内情的,父皇怎会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人控制?至于大义灭亲,父皇还没弱到需要牺牲自己的孩子来保全皇室威严的地步!”
  流醉稍稍松了口气,他是真怕澜零坐在那个位子上太久,也会像他曾经见过的帝王一样,为了他的江山社稷,牺牲个公主自然算不了什么。
  澜零怕他看出自己的不自在,又赶忙说道:“听离司说,你这两天一直往‘灵境宫’里跑,你母妃她,还好么?”
  对于那个灵静端庄,实力不俗,绝对能担当“母仪天下”重任的女子,流醉得母妃,澜零并没有对她特别宠爱,再加上她出身四族的关系,长久以来,澜零对她也是不冷不热的态度。
  树大招风,若是太过依仗四族,那么无论是后宫还是朝中,那参差不齐的势力,他应付起来也是头痛的很啊!
  流醉一愣,随即脸色难看地瞪着他,愤愤地说道:“我还想问父皇呢,流醉在这宫里行走,何时需要父皇每时每刻都关心我的行踪了?还是说父皇是怕流醉年纪还小,能在宫里迷了路不成?!”
  澜零看他暴跳如雷的表情倒是开心得很,心情也好了许多,“醉儿,父皇不过是担心那些躲在暗处的人,再像对付你皇兄皇姐那般伤害到你,别无他意。”
  流醉瞥眼看着澜零信誓旦旦的表情,对此深表不屑,冷哼一声说道:“父皇究竟打的什么主意,您知、天知地知,流醉可是不知。不过,只要您别做得太过分,安排一些人跟在我身边也不是不可以……”
  澜零看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心中突然升起不好的预感,果然,“只要父皇别让他们将流醉得行踪随时随地地汇报给您知晓,流醉会更加高兴的!”
  反之,如果澜零还是这般将他严密监控的话,流醉究竟会不高兴到何种程度,他自己也是说了不算的……
  澜零无奈,轻轻点头,算是妥协。心里想的却是,干脆将沧泠他们手底下灵术最好的隐卫跟侍卫吊到流醉身边,他就不相信流醉还能发现!
  流醉满意地点了点头,心思又回到起初的问题上去,“父皇说了,不会对三皇姐如何,那么如果对方真的要让她的身份曝光,然后造成全民暴动的话……”
  澜零轻叹一气,也是烦恼不已的样子,“这件事,父皇已经初步有了打算,至于能不能成功,还要看他们争不争气了……”
  说完这句高深莫测的话,澜零嘴角扬起弧度,然后对流醉有些绯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地稍稍退后,却被澜零揽住了腰身。
  澜零笑得狡猾,什么都赶不上看着情。人投怀送抱的兴奋啊!虽然眼前这情形,跟那个暧昧到极点的词语半点关系都没有。
  在流醉用力挣扎之前,澜零趴到流醉肩上,然后贼兮兮地冲着他的耳朵吹了口气,灼热感让流醉顿时僵住了身体。
  “呵呵……”澜零轻笑,“那么,父皇就跟醉儿说一下我的计划吧!”
  澜零没再搞怪,一本正经的脸色少有的肃然,眼底闪着精光,偶尔一瞬即逝的更是血腥的杀气。
  流醉受到他的影响,同样是一脸严肃地听着,有时听到关键处更是不敢置信地瞪了双眸,强压下自己就要喷涌而出的心思,流醉咬牙沉默地听着。
  最后,澜零松开流醉得时候,两人的脸色还是不怎么好看。流醉甚至急促地呼吸着,难以掩饰自己的震惊。
  “父皇,你是认真的么?”流醉喉部干涩地挤出这句话,只盼着澜零会跟他说自己在开玩笑。
  澜零脸上的肃然之色,绝非虚言,冷冷地笑着,“父皇放任他们一直装到现在,也该是他们付出点代价的时候了!”
  “可是……”流醉还是觉得澜零先前说的太过匪夷所思,“可是他们毕竟是你的孩子,我的皇兄……”
  澜零伸手揉了揉他的发,脸色一转又变得温柔,“放心,父皇怎么可能真的伤害他们呢?父皇也是派人去查看了好几趟,才决定这么做的,当然派出去的也绝对会是最好的隐卫,绝对不会伤到他们。”
  看着这样信誓旦旦的澜零,流醉稍微放心,残留的几分不安也是强压到心底,“父皇,五皇兄他们病了这么些日子,流醉不去探望,似乎说不过去?”
  澜零微微眯眼,流醉迎着他探究的目光,笑得同样一脸轻松,既然他已经开始设计了,为了不错过这场好戏,何不亲自参与,一观棋局呢?
  两人同样不相上下的目光绞杀,双方都没占到一分便宜,只是正是如此,澜零才不得不点头同意。
  “父皇相信你五皇兄他们看到醉儿,也会非常高兴的……”
  流醉挑眉,脑海中关于那流日跟流月的记忆迎上心间,当时那两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于“流日宫”中跟自己交涉携手。往事仍在眼前,想不到时光流逝如此之快,他们现在已是身不由己,身在棋中!
  实际上此刻原本应该是在得了失心疯,被困在“流日宫”中,严密看护的五皇子跟六皇子,两人正一身狼狈地躺在床上。
  头发扯得乱糟糟的,脸也像是好几天没洗干净似的,两人抱作一团,睡得正香。流月窝在流日怀里,“吧嗒吧嗒”嘴,要多么孩子气就多么孩子气!
  突然,原本正睡得香的两兄弟睁开了双眼,幽深的眸底一点睡意都没有,两人静静地靠着谁都没有动作,就连呼吸的频率也跟先前没什么不同。
  大约过去了半刻钟,两人对视一眼,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
  流日将胸口的衣襟掩好,冷冷笑着,“我们的父皇,果真是对我们紧张的很啊!不仅派人守在外面,这时不时就过来巡查的隐卫,也是让人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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