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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零流醉-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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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
  伙计急匆匆地敲响了炽彦的房门,“掌柜的!外面来了两位公子,他们说有要事拜访!”
  里面并不是坐着炽彦一人,另一个坐在炽彦的对面,身上穿着一身黑色劲装,头上戴着纺纱兜帽,将脸隐藏在暗处。
  炽彦脸色十分不好看,满脸的愁容,还有那显而易见的怒气,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男子。
  伙计这般大呼小叫地,更是撞在了火口上,炽彦的怒火一触即发,猛地站起身来走到门前,一把就将门拉开,然后怒瞪着一头热汗的伙计大喝道:“吵什么吵!平日里我是怎么教你们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伙计被炽彦一顿爆喝,脸色更是难看,哆哆嗦嗦地眼看就要瘫软在地。
  原本坐在里面的人轻叹一声,开口说道:“你朝他发什么火,他又没做错什么……”
  炽彦“唰”地就转过身来,脸色因为怒气而涨的通红,眸中竟是捡了晶莹,嘴角扯出嘲讽的笑,“怎么,你的事不用我管,我管教一个伙计也要经过你的同意了?”
  男子再叹一声,语带苦涩,“炽彦,别这样,我已经决定了……”
  炽彦喘着粗气,然后转过身去,眼中的晶莹再也忍不住滑下,“罢了,离开这个伤心地,你应该会快乐些吧!既然想走就快点,别等我后悔!”
  男子站起身来,走到炽彦身后,深处手臂搭在他的肩头,力道之大几乎让炽彦都听到了自己骨头的“咔嚓”声。
  “我走了,此生大概不会再见,你们好生保重吧……”
  炽彦抿紧了唇,喉头动了动,终究只是“嗯”了一声,然后看着他穿过自己身边,带走一许冷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徒留下的萧索,让炽彦觉得通体发寒。那远去的,似乎不仅仅是他的好兄弟,还有曾经一块度过的时光,似水流年……
  炽彦将心头的酸涩感稍稍一收,然后瞪向一旁极度委屈,缩成一团的伙计,“还呆在这干吗?不是说有人找我么?”
  伙计连忙应声,然后跟在炽彦的身后,往大堂走去。
  炽彦第一眼看到流醉跟澜零,也有些被两人的真容给震慑到,不过在看到流醉这一身的火焰赤衣,澜零身上那身出自宫内的刺绣锦袍,再联想起方才男子跟自己说的那些,两人的身份昭然若是!
  急忙走到澜零他们跟前,赔笑道:“在下不知两位贵客莅临,有失远迎了,还请跟在下里面详谈吧!”
  流醉歪了歪头,然后看了澜零一眼,这人的消息是灵通,居然这么快就猜到了他们的身份。
  澜零身姿慵懒,扬起眉角对炽彦微微一笑,“掌柜的客气了。”其他的不用多说,以他的身份也自然不必多说。
  流醉率先站起身来,然后睨了澜零一眼,就往前面走去。澜零无奈,只能摇头微笑,一点都不以他这般失礼的态度为忤,一如既往地用温柔的目光看着他。
  炽彦感觉自己脸部的肌肉已经僵住了,看来相传离殇帝对他的七皇子宠溺有加,不仅不是虚言,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对身边的伙计嘱咐几句,炽彦急忙跟上他们的脚步,然后引着两人往平日里自己会见重要客人的房间走去。
  而澜零他们走后不久,一身狼狈的离司赶到了,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随便找了把椅子,就瘫软在上面不动了。
  “玉华府”里的伙计可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绝不会出现那种狗眼看人低的事情。
  特别是现在的离司,一身平民百姓家的衣服,再加上浑身的风尘,眼看就比街上的乞丐好上一丁点了。跟昨天晚上入住的时候,明显是判若两人!
  伙计陪着笑脸走到了离司的面前,“这位客官,你要住店啊还是打尖啊?”
  离司喘着粗气,然后抬头对伙计翻了个白眼,“先给我上壶好茶!哎哟,可累死我了……”
  伙计一脸的笑容,“好嘞,客官你稍后,一会儿便好了!”
  离司挥动着肥胖的手掌,“赶紧的……”心里不住地感叹,跟着这么两个主子,真是要他的老命啊!
  还有刚才的那些隐卫,居然抛下自己先走了!真是没一点同情心,没看到他这一身的都是肉么?!
  炽彦在接到焰裴给他传递的消息后,便已经猜到了流醉他们还会回来,不管是为了出气也好,询问他那些下属的行踪也罢,总之都不会让自己好过的。
  将两人迎进房中,炽彦一边关门,一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然后再转身,脸上的表情也不那么僵硬了。
  给两人倒上茶,炽彦躬身站在一旁,等着他们开口。
  流醉却是极有耐性的,一口一口地品着香茗,神色浅淡,半点怒意都没有的样子。他不说话,澜零也是不想开口的,所幸就撑着头看他动作,眼底闪着兴味。
  炽彦扮出紧张的样子,有些惶恐地吞了吞口水,“在下不知离殇陛下跟七殿下的身份,昨夜多有得罪,还望两位海涵……”
  流醉手下一顿,然后将茶杯放下,抬眼看向炽彦,“阁下言重了,你也是为宁华陛下做事,虽然举动有些不当,不过也是流醉无礼在先,怪不得旁人。”
  炽彦心下一缓,不管流醉说的这是真心话还是嘴上客套,总之他不会太难做就是了!
  嘴角勾起笑,炽彦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么敢问两位这次来,所为何事呢?”
  流醉玉白的纤长手指,骨节分明,摩挲着手中质地良好的茶杯,眉间微蹙,似乎隐有难处。
  炽彦的神经跟着马上绷紧,屏着气等着他开口。
  “阁下也知道我们从离殇而来,势必会路经宁华边境的越州城。不瞒阁下,越州城已经被一个江湖势力给控制住了,借着往来商旅们投宿的机会,杀人越货无恶不作,越州城的官员想来也是脱不了关系的……”
  炽彦显然没有想到流醉要说的是这件事,盯着他那张满是担忧之色的俊颜,有些无法反应。
  流醉皱眉,“此事与我们本来也没什么关系,如果阁下以为流醉是在质疑你们御下不严,挑拨你们的关系,流醉也无话可说。”
  炽彦见他似是生了怒气,赶忙摆手说道:“七殿下误会了,在下并没有怀疑您的好意!只是劳烦您为我国的政事操心,在下感怀万千,所以才有些惊讶罢了……”
  流醉点了点头,“流醉也是可怜越州百姓,还有五国往来的商旅,说不定就曾有我离殇商贾遇害于此,还望阁下与宁华帝好生严查,为百姓牟福。”
  炽彦点头称是,满眼的激赏。这个离殇七皇子,果真是有趣的很!
  流醉脸色稍缓,“既是如此,还劳烦阁下为我们安排间客房,我与父皇明日便动身返回离殇。”
  炽彦摆手说道:“哪里有什么劳烦,两位还住那座院子可好?在下那日随让莽撞,不过未曾动了你们的东西。”
  流醉满意的很,那个院子的环境他还是很喜欢的,当下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侧过脸去看了眼一直沉默不语的澜零,“父皇若是无事,可是要安寝了?”
  澜零淡淡地笑着,然后抬头看向炽彦,“孤此次受伤,也多亏了你们陛下相助,不过在宫里倒是没见着‘火焰神君’不知他人在何处?”
  炽彦原本赔笑的脸明显一僵,就连虚假的客套都摆不出来了,想到刚才那个跟自己告别离开的男子,脸色黯然下来。
  澜零跟焰裴少年时也见过几次,曾经那个冲动地为了修浅而跟自己咆哮过,甚至扬言要跟自己决斗的人,他自然也是记得的。
  这次没见过他跟在修浅身边,也是一时奇怪,这才有此一问,炽彦的神色却让他往不好的方面想去。
  “孤未曾听说‘火焰神君’有什么变故,阁下为何如此姿态?”
  炽彦苦笑道:“其中内情太过复杂,焰裴他确实没出什么事,至于其他的,还请离殇陛下见谅,在下不便多说。”
  澜零点了点头,不再多问。站起身来拉住流醉的手,“如此,孤也不打扰了。”说着就往外面走去。
  炽彦对着他们的背影躬身一礼,以示尊敬,嘴角的苦涩却是想遮掩都无法的。他那个兄弟啊,为了一份得不到的感情与修浅纠葛了大半辈子,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
  今时今日,心灰意冷,远走他乡,此生可有归期?可会再相见重逢?
  10重新开始 第一百九十章 局势突变
  该做的、该说的,流醉觉得已经够了,重新回到了那个幽静的院子,然后推开他们住的那间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澜零站在门口看了眼屏风迎出来的人影,邪气的笑容爬上嘴角,将身后的门关上,插上门闩,澜零步履轻缓地向着屏风走去。
  “父皇?”流醉听到了声响,便出声唤道。虽然明白“玉华府”中的其他人怎么敢走进来,不过下意识的反应还是问出声来。
  澜零应了一声,走到屏风外面,“醉儿穿这一身如此美艳,又何必换下来呢?”
  流醉已经合上衣襟,系着衣带的手一顿,“父皇,‘美艳’这个词似乎不应该用到流醉身上……”
  澜零轻声嗤笑,“醉儿可是说错了,‘美艳’这个词啊,当真是为你造出的……”
  话音未落,流醉便觉得肩头一重,吃惊地回过头去,澜零顺势将人一揽,手更是麻利地顺着他的领口往里面伸去!
  “父皇?!”流醉给他吓了一跳,略微冰凉的手掌碰触到温暖的皮肤,这样的刺激,让流醉更加无措。
  澜零脸上那邪气的笑容更加增添了几分火热的暧昧,空闲的左臂将流醉整个圈在怀里,力道刚刚好,不会让流醉逃开,也不会伤了他分毫。
  “嘶……”流醉痛哼一声,非常及时地压下了澜零的动作。
  澜零松开手臂,一脸担忧地摆正了他的身子,“怎么了?父皇弄疼你了么?”
  流醉咬着下唇,倔强地撇过脸去冷哼一声,“父皇好精神,伤刚刚好就想着这事了,只可惜流醉在那宁华皇宫禁地之内受了些伤,恐怕无力奉陪了!”
  这话说得又是委屈又是难过,隐隐的更是责怪澜零对他的不重视!
  澜零也不计较这些,更是将他当成了一种情趣,比起以往那个冷冰冰的对什么都默然处之的流醉,他更喜欢眼前这个能同自己犟嘴,可以跟自己撒娇,还为了自己做任何事的流醉!
  心疼地将人揽进怀中,澜零蹭了蹭他的脸,“醉儿莫气,父皇也是许久没同你亲热了,这才有些失控啊!你受了伤为何还要瞒着父皇呢?如今父皇方知晓,可是更加心痛啊!”
  流醉睨了他一眼,满是怀疑跟不满地说道:“流醉还以为父皇会第一个看出我受了伤呢,看来父皇还是因为宁华陛下的事情忧心忡忡啊,要不然当时在‘月华宫’里怎么会没发心呢?”
  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啊!澜零惨兮兮地盯着他的眼,“醉儿,你这样说可就是错过父皇了,什么宁华陛下的父皇根本就没看在眼里!要不是你穿了那身衣服给父皇的震撼力太大,父皇怎么会忽略你呢?”
  流醉这才满意了,脸色也不那么难看,嘴角微微上扬,“既然如此,父皇也已经知道流醉受了伤,再者明日还要赶路返回离殇,我们便早些歇息吧!”
  说完,推开澜零的手臂将往床边走去,背过身去后嘴角的笑纹逐渐扩大,眼底更是写满了得意!
  澜零的心思都放在流醉受了伤上面了,哪里还有心思想其他的,见流醉不再追究,一时松了口气,跟着往床边走去。
  于是,两人安寝,一夜无言……
  第二天,离司跟那些原本应该呆在暗处的隐卫们,给澜零跟流醉准备好了马车,一路上吃的、用的,一件不少。
  借着那些带来的药材,一行人还是充当商旅,多余的用不着的,站在外面十分扎眼的隐卫,便再一次隐藏到了暗处。
  炽彦带着他那班“玉华府”中的下属们来给澜零他们送行,两人那副让人惊艳垂涎的容貌早已遮在了面具下,看着这么两个平凡无奇的人,炽彦不禁心生感慨。
  谁人能像他们这般活得自在?便是因为对彼此的绝对信任,两人才会走到一起,然后携手终生吧?
  修浅跟焰裴的悲剧,并不说明什么,只是没有选好那个对的人而已!
  “请您一路保重!”炽彦对澜零躬身一礼说道。
  澜零微笑着点了点头,“回头吧,我们也要启程了。”
  炽彦直起身来,应了一声,然后看着两人上了马车,缓缓地离开自己的视线。
  出了华城城门不过二里地,离司敲响了马车的车门。
  流醉坐在软榻上闭目修习灵术,引导着自己新生的灵力缓缓地循着自己的经脉流动。
  澜零倚在车避上,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流醉的身影,显然是在发呆。听到敲门声,便转开眼开口问道,“何事?”
  离司小心地将门给推开了一个不大的缝隙,“回陛下,宫里派人传来了急信。”
  澜零挑眉,宫里有沧泠跟回族族长守着,怎么会出事?莫非又是那个古怪势力搞的鬼么?“拿来孤瞧瞧。”
  离司应了一声,这才推开了马车门,也是因为他太过肥胖,这辆十分牢固也绝对宽敞的马车车厢,他竟然算是爬着进去的。
  澜零很有耐性地等着他爬到身前,伸手将信笺接过。这时候,流醉也收回了灵力,抬眼看向他。
  澜零撕开信封,将信纸展开,寥寥无几的几句话,却是让他黑了脸!一身怒气的澜零,“啪”的一掌就排在了身前的小几上,然后坚固的红木小几“咔嚓”一声就缺了一角!
  流醉皱了皱眉,出声问道:“父皇,发生了何事?”
  澜零平复了一下心情,面色难看地将手中的信纸递给流醉。
  流醉一看,显然也是被上面写的东西给惊得够呛!
  “五皇子、六皇子昨夜突然失心疯,四公主昨日生了重病,如今太医院还束手无策,三公主一向居于‘流霜宫’内足不出户,昨夜突然打伤了看守宫门的侍卫如今下路不明!”
  流醉皱紧了眉头,为何他这几个皇兄、皇姐都在昨日出了事?又是何人设下如此毒计?!
  澜零以前虽然寡情,可是对他的孩子确是很在意的。无论是不想让他们遭受自己一般的人生,亦或者这个冷漠枯燥的皇宫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在意。总的来说,澜零却是是个不错的父皇!
  如今这封信里说的事,指定是冲着他离殇帝来的!而且对方对他们的行踪也是摸得透彻,时间掌控地刚刚好!
  居然在他们临行前的前一天出手,这其中,又有何计谋在等着他们呢?
  澜零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不管是陷阱还是什么,这次的跟头他是摔定了。可是,想到这里,澜零嘴角又勾起一抹笑容,既然有胆挑战他,就该做好承受他怒火的准备!
  流醉还捏着那张信纸,有些担忧地看着澜零,“父皇,如今这是蹊跷地很,皇叔他要不是处理不了,定然也不会轻易传信来,依我之见,我们还是早日赶回吧!”
  澜零的脸色十分阴沉,点了点头说道:“离司,跟他们说,加快速度,轮替休息,第三日孤要看到离城的城门!”
  “是!”离司同样是一脸肃然,接了澜零的命令,急匆匆地爬了出去。脸上不敢表现出来,心里却是大叹命苦!
  用三天的时间从宁华的都城回到离殇的都城,他真想长对翅膀驮着他们回去啊!离司苦恼地挠了挠头,然后对赶车的隐卫说了,护卫的隐卫说了。
  众人都没表现出什么来,只是每一个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无论是挥动马鞭的速度,还是力道,都比以往大了许多!
  流醉对澜零的命令同样有些不能接受,他可是知道来的时候,他们日夜不休的还花了五六天的时间,怎么可能会三天到达?
  澜零对上他的眼,“放心好了,那些隐卫心中有数的。”
  流醉暗想,既然能成为皇宫中的隐卫,看来确有他们的独特之处了,当下也不再多想,再一次闭上眼睛修炼起来。
  澜零的神色却不似刚才表现出来的镇定,那躲在暗处对他们的行踪了若指掌的究竟是何人?他们又是如何在宫中生出这么多事端来的?
  他无法阻止自己去想,他们这边说不定就有了对方的暗探,那么至今都没有揪出这个人,他们要面临的局势也会越来越凶险!
  澜零揉了揉自己有些胀痛的太阳穴,三天已经是最少的底线了,如果那暗处的人果真是冲着他们来的,那么等到他们回到皇宫,肯定要有一场恶战!
  跟在澜零他们身边的隐卫,每一个都是让沧泠满意的下属,无论是能力、智慧还是忠心,都绝对是最好的!
  澜零给了他们三天的时间,在暗处戒备的隐卫立刻分出了一拨拼进灵力往前面赶去,然后准备好最好的马匹,路上的吃食。如同接力一般,走了一拨,又来了一拨。
  别说这些隐卫了,即便是坐在舒适马车里的澜零跟流醉,这三天过得也好不到哪里去!
  风餐露宿不说,舟马劳顿的,这般一停不停的赶路速度,真让人觉得浑身骨头散架,脱了好几层皮了!
  众人风尘仆仆的,终于在第三天傍晚天色方黑之际,进了离城的城门!
  流醉躺在软榻上补眠,澜零的灵术到底比流醉精深些,脸色还好。透过车窗观察着外面的景象,仔细查看可有何处诡异。
  马车“咕噜噜”地向着皇宫奔去,澜零的紧绷的心情也是稍稍放松,回到这里一切便都还来得及!
  无论是斗志还是斗勇,他都一并接着。不过既然敢将主意打到离殇,或者他的身上,那么便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跟着驾车的隐卫守在车厢外面的离司这三天,可是过得度日如年,肥胖成球的身子,减肥效果相当明显!
  两只眼睛周围的黑眼圈,布满了血丝的眼球,萎靡不振的神色,在看到宫门的那一刻激动地热泪盈眶!
  抹了把脸上因为流下的泪水,沾了这几天的灰尘和成的泥疙瘩,离司难掩激动地对里面的澜零说道:“陛下,我们到皇宫了……”
  澜零睁开眼睛,看了眼外面,然后脸上的肃然稍稍缓和,终于到了啊!那么,那些人应该也知道了吧!
  马车最终停在了“苍澜宫”的大殿门口,率先迎出来的不是旁人,正是一脸惊喜的沧泠,身后还跟着回族族长,以及一身白衣的胤!
  “澜,你们可回来了!”沧泠也顾不得什么,见离司从马车上下来,一把扯开他,然后将车门推开,惊喜地看向里面。
  澜零还戴着那张面具,神色有些萎靡的疲倦,对沧泠点了点头,然后俯身将流醉唤醒。
  见他果真是解了身上的“血仇煞”,心下更是欢喜。澜零回来了,一切的麻烦便也不再是麻烦了!
  众人脚步匆匆地进了“苍澜宫”,澜零坐在椅子上,淡淡的目光扫过众人,然后停留在胤的身上!
  胤抿紧了唇,上前几步单膝跪地,“让陛下受伤,确实是我莽撞了!还请陛下责罚!”
  澜零皱了皱眉,不是因为胤先前引来的人伤了自己,而是他这一口一个陛下让他十分不习惯。
  “胤,你先起来。”澜零语气颇为温和,这个他大小一块儿长大的兄弟,他还不了解他么?
  胤抬起头来看着澜零,仍是固执地跪在地上。
  澜零轻叹一声,也不强求,“那晚的事,你以为我不支开离司的话,你会做得这么成功么?此事也是孤将计就计,你也是为了救铭,这件事我不怪你。所以,你起来吧!”
  胤的愧疚感并没有因为澜零这几句话就淡去,反而更加地苦闷,得知己若此,当真是他之幸也!
  澜零脸色一整,看向众人,“孤既然回来了,那么就该让那些人明白我们离殇可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吾等谨遵圣命!”
  11重新开始 第一百九十一章 再度设计
  澜零并没有跟沧泠他们再交代什么东西,让人都散了,明日再议。
  带着流醉进了后面的浴池,两人一直风尘仆仆,泡进这温暖的水中,让人感觉说不出的舒畅!
  并非第一次一块儿沐浴,甚至也曾在这里意乱情迷,只是流醉还是有些压抑不住心底的羞涩,远远地躲开澜零。
  澜零解开束发的发冠,一头被药物浸染的长发飘荡在水面上,很快便恢复了原本的银灰色。
  将身上的衣衫尽数除了,露出结实的肌肉,美好的纹理。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没有刻意地去彰显什么,只是凝视着流醉,这就足以让他脸红心跳了!
  流醉绯红了脸,撇过头去洗着身子,也不管澜零到底在施展什么魅人招数!表面上镇定无比,心里却是咬着牙冷哼道:“亏他本尊还是天庭的武曲星,这次投胎竟然生的跟妖精似的!也不怕败坏了仙家的名声!”
  澜零看他撇过脸不理会自己,讨了个没趣,不过却也高兴的很。看醉儿那耳朵红红的,看来他对自己还是很满意的么!
  嘴角勾起邪气的笑容,一个俯身便潜入了水中,向流醉缓缓地靠近着。
  而流醉本来就想躲开澜零,也不想被他诱惑,所以才背着身,正是给了澜零一个好机会!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条腿已经落进了澜零的手中,将人往水里一扯,将流醉吓了一跳。
  “啊!”惊呼一声,扑面而来的池水让流醉呛得可是不好受,急忙闭上嘴,然后憋红了脸死死地瞪着水里的澜零。
  心生怒气,流醉也顾不得其他,在水里本就让他觉得有些无力,抬起右腿就往澜零身上踹去。
  澜零一惊,往旁边侧了侧身子。所幸水中阻力大,胳膊将流醉踢中也是轻微地擦过,并不觉得如何。
  将愤怒的少年抱进,澜零一边拍着他的背脊一边浮上水面,一脸抱歉地对流醉低喃道:“父皇只是想跟醉儿开个玩笑,醉儿莫再生气了。”
  流醉板起脸,冷冷地瞪着他,“如今这宫里发生了这么多事,显然他们已经是等得不耐烦了,父皇还有心情同流醉开这种玩笑?莫不是,想当个昏君么?”
  澜零被他一番怒喝,甚至算是质疑他的能力,说他想要当昏君也不甚在乎。反而有些高兴,醉儿他,已经开始融入这个世界了,或者说已经开始承担起他的责任了!
  轻抚流醉的脸,澜零温柔地笑着,“父皇人老了,有些事也顾不过来了,既然醉儿有此心意,便替父皇来为离殇尽力如何?”
  澜零说得半真半假,他确实有心将离殇的位子交给流醉,也相信没有人比他更合适,可是私心里又不希望流醉接任这个冷冰冰的布满枷锁的地方。
  流醉没有回应他的话,也不说答应或者不答应,只是冷冷的用怀疑的目光盯着澜零的脸,然后是他的身体,最终停留在了水面下的部位。
  他哪里看起来,像是老了?
  澜零的脸色因为流醉的目光瞬间黑了一半,另一半显然是铁青了,勒紧了流醉的腰身,澜零咬着牙在他耳边说道:“怎么,醉儿想亲自证明一番的话,父皇绝对原因效劳的……”
  流醉一惊,脸色也是酡红一片,他们似乎真的是好久没做这种事了。身体被挑动起了欲望,流醉也不再抗拒,任由澜零抱着,一点点地感受着对方传给他的温度。
  彼此肌肤相处,想要融入对方的骨血中的畅快,让他们再顾不得其他。
  澜零的动作一改记忆中的温柔,强势又霸道,让流醉十分吃不消,迷茫的目光停留在澜零的脸上,那里写满的,都是感伤还有不舍。
  意识很快就沉醉过去,流醉再也顾不上奇怪,放任自己感受着澜零带给他的激情和战栗,直到一身疲惫沉入梦乡。
  注视着流醉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温柔,澜零轻抚着他汗湿的发,“醉儿……父皇这次的放手,是为了你啊……”
  第二天,流醉睡眼朦胧地醒来,被压在身下的锦被质地柔软细腻,床也宽大舒服,让他这十多日的疲惫感逐渐消退了。
  一夜好梦,流醉的好心情在未曾看到澜零时就消了几分,然后又见到了专门等在外面的二长老之时又退了一半,再听说大长老邀他跟花玲前往长老殿之时更是完全没了个干净!
  流醉身上穿着舒适的锦缎水蓝色长袍,袖口绣着精美的图纹,头发也打理好了,一副要出门的样子。谁知刚走出去,就撞上了等在外殿的二长老。
  “参见七殿下!”二长老对流醉躬身一礼,看似无意地挡住了他的路。
  流醉眉头一挑,昨夜的放纵让他的身子到现在都有些乏力,本就走得不快,二长老又明显地是冲着他来的。
  “二长老不必多礼”,流醉往那张软椅走去,他的腰可是到现在都酸着呢!
  心中有股怨念,自然是冲着那个一早就没了人影的澜零去的!
  “二长老请坐吧,若是有事派个仆从来就是了,您老何必亲自跑这一趟呢?”流醉伸手给两人倒了杯茶,往二长老跟前凑了凑。
  二长老自然是不敢做的,只是站在了一旁,“大长老有事请七殿下前往长老殿一聚,还请殿下跟本座移步长老殿……”
  流醉啜了口茶,水还没咽下去便哽在了喉部,抬头看了二长老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问道:“大长老他没去跟父皇他们议事么?”
  二长老神色平静地回答道:“陛下他久不曾上朝,今日大朝,所以并未召我们议事。”
  流醉又抿了口茶水,大朝的话,也难怪他这么早不在了。朝堂里到底该由父皇坐镇啊,怎么说沧泠皇叔代权,也是名不正言不顺。
  不过这个时候,他那些皇兄、皇姐们都出了事,长老院不是也应该想办法解决么?怎么反而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我自己去长老殿呢?
  “大长老没说,让流醉过去,是为了什么事么?”
  二长老仍然是语调平平地回答道:“大长老特意叮嘱过,让殿下您邀请花玲阁下一同前往,至于是什么事,您去了自然就明白了。”
  好吧,流醉这下子是想淡然处之也没办法了,澜零的事,大长老的事,宫里发生的这些,一下子聚到了一起,他相信,不会有人觉得里面清楚明白的,没有一点阴谋吧!
  流醉“砰”地一声将茶杯放下,脸色有些阴沉地看着二长老,“二长老先回去答复大长老吧,流醉先去禁地,出去这么多天,也不知道花玲的情况如何了……”
  二长老倒是痛快地很,听流醉应下,也不多留,给他施了一礼就往外面走去。
  流醉眯起眼看着二长老远去的身影,父皇,你们又在打什么主意?不管这次是为了什么事,他的忍耐力也是有限的!
  冷哼一声,流醉气冲冲地就往禁地奔去,一大圈路绕下去,等他走到木屋门口,心底的怨气也平息了不少。
  将木门小心地推开,流醉放轻了脚步往里面走去。小小的木窗半开着,柔和的清风带着暖暖的花香,萦绕在这间木屋里。
  木床上,一身碧绿色衣衫的花玲正在安睡。流醉走到床边走下,瞧了瞧他的脸色,比起他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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