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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零流醉-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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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醉抿紧了唇,一言不发地将人扶着躺下,动作看上去轻柔无比,只是力道似乎没控制地恰到好处,等到流醉松开手,澜零早就咧着嘴就要哭出来似的了!
流醉将刚才扯过来的锦被盖在澜零身上,然后起身走到木椅上坐下,目光对上炎倾打量似的眼,“可以说了。”
烈晴伸手推了推炎倾,两人坐到了流醉的对面。炎倾“哗哗”地扇着他那把造型别致的折扇,飘扬的发丝,带起的风倒是让流醉觉得有些发寒。
“小醉,你对那‘血仇煞’了解多少?”烈晴一如当初所见之时的温柔,语调轻缓,总会让人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自信,流醉也被他的气息所染,神思稍定。
流醉将澜零以及他外公莲清曾经说过的关于“血仇煞”的事思索了一番,然后一字不落地给烈晴说了个明白。
烈晴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是了然,“凡是中‘血仇煞’者的确如你所言的那样,由伤口至全身发臭败坏,吸食血液。不过,如果中煞之人在一开始便用性命交换的话,伤处只会偶尔大量流血,只要在十日之内用至纯之火将之燃尽,就不会有什么事了。”
流醉皱紧了眉头,“那么父皇此次发作为何会这般严重?”
烈晴面露赞叹,也带着点不赞同,“你父皇离殇帝他显然是强行使用灵力了,否则不会这么严重,看样子已经是最后期限了。”
最后的期限?!流醉瞪大了眼,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今天也不过算是第七日,怎么可能变成最后的期限了?
炎倾嗤笑一声,“强行使用灵力醒来,不管是为了什么事,真是傻的可以!”
流醉沉默地听着他算是说给自己听的话,澜零就要死去的可能性让他惶恐不安。
哽住的咽喉抖动着,流醉的脑子乱成了一团,转来转去的,还是回到了那至纯之火身上!
对,他一定要从宁华修浅身上将至纯之火要过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澜零侧躺在软榻上,看着流醉脸上的神色变来变去,终究是化为了坚定跟势在必得,不得不说他的心柔软地疼痛着。
当初跟煞做下的交换,强行使用灵力提前清醒,不仅仅是为了怕情势的变动,另一方面也是他的自私。
想要看看被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为了自己慌乱无错,为了自己付出所有,为了自己变得坚强,为了自己……只是,为了自己啊!
在那个位子上坐了太久,久到他所有的神经都变得麻木,腐朽。原本以为自己的一生,便是因为这个身份而老死宫中,原本觉得所有的变幻只是让这生活更加无趣。
流醉啊,他句是自己的劫!是情劫,也是死劫!
淡淡的笑容停留在那张因为面具褶皱而不慎舒适,异常恐怖的脸上,澜零就这样昏睡了过去!
烈晴看了他一眼,暗道这离殇帝果然对小醉不是一般的深情,心底也是稍稍安心了。
流醉的身份,可是连他们都有些忌惮的,虽然他到现在都没发现他究竟有哪里特别的值得神的眷顾!
流醉冷着一张脸,抬头看向炎倾,“那至纯之火究竟是何物?”
炎倾语调轻松地回答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不过就是火系圣石中每十年萃取一次的至纯火系能量结成的晶石,勉强算是圣石的替代品罢了。”
流醉明显的愣住了,若是他没记错,当初花玲跟他提起过,这片大陆上五个国家内的圣石都该为他所有!
而至纯之火便是圣石的代替品,换成正品的话,效果岂不是更好么?
炎倾哪会瞧不出他在打着什么心思,一盆凉水泼下,“火系圣石的力量可不是你父皇这个平凡人能消受地起的,我劝你,还是早些打消这个念头的好。”
流醉无奈,眸光中渐起的火星再次回归暗沉中,幽幽的精光里隐有执著的血色,“那么,我就去让宁华帝让出来!”
炎倾跟烈晴对视一眼,眼里流露出的分明是计策得逞的得意跟轻松,显然刚才的话真假参半,已经将流醉套住了。
只是,即便流醉知道这是个陷阱,这两个人故意夸大其词,别有所图,恐怕还是会跳下去,绝无怨言。
他已经,冷漠太久了!身上的担子太重,无法将那个地府判官的本性完全抛弃,无法分清是现实还是梦境,亦如此刻!
炎倾毫不避讳地拉着烈晴就往外面走去,空闲的左手扬着红玉折扇,优哉游哉地说道:“小醉啊,如果没法制住修浅,就来禁地找我们啊!当然,前提还是得通过考验……”
流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和两人突然消失,强悍的灵力施展出来的隐身术可不是他现在能分辨得清的。
无声地叹息,新的一天,来了吧?
绝对是以勤于政事闻名于五国的宁华帝,在他即位后头一次晚了半个时辰早朝。
对于他们陛下此次的怪异举动,诸位大臣纷纷想要表示关心,只可惜匆匆来匆匆去的修浅,一点机会都没留给他们。
色彩艳丽,精美绝伦的朝服将修浅装扮得异常威严,头顶上戴着火焰色赤红的发冠,眉目俊朗,每一笔每一画似乎都是提前制好的比例,让人百看不厌!
退了朝出了正殿,修浅身上的枷锁似乎“哐啷”一声被丢弃一般,脚步飞快不顾礼仪地往御书房行去。
若无战事,便一直担当他贴身护卫的焰裴默然地跟着他加速,然后宁华皇宫里就出现了这么一幕:陛下前面跑,将军后面追!
事实上哪里像他们想的那么复杂,修浅因为澜零之事而心情不顺,便让人将长老殿众位长老请到了御书房,他只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无论是私心也好,公事也罢,这至纯之火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这么简单就交出去的!
眸底闪烁着精光,再加上那两个人的帮助,他似乎已经开始觉得就这样将澜零抢过来,也不是多大的难事。
至于流醉,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少年,他跟澜零之间,如何发展起来的,他没兴趣知道。
而澜零的真心如何,他已经在意了这么多年,累了也乏了。不想再沉默下去,心底只有一个念头,锁住那个人!
那个少年,只是个不起眼的玩具罢了!
恶毒的心思,说不准他这是自我感觉太好还是有心诋毁,总之对于一个人绝望似的爱,足以让他在这将进二十年的沉默中燃尽所有!
谁说这世上最毒妇人心?如今也只不过是,又一桩因爱生恨的老把戏而已。只是感情是双方面的坦然,修浅肚独自困顿了近二十年,依然不曾参透!
守在御书房外面的侍卫齐刷刷地单膝跪地给修浅行礼,衣角滑过耳边的风声,让他们发现了陛下的焦急。
殿内,十个发丝花白的白衣老者闭目而坐,见修浅进来也不曾起身,只是坐正了身子看着他走到龙椅上坐下。
宁华国大长老面无表情地对修浅点了点头,“陛下将吾等传来不知所为何事?”
修浅食指轻点书桌,在心里组织着言辞,“诸位长老久居长老殿守护圣石,与凡尘俗世脱轨也是常情,如今这大陆已经不平静了。不瞒诸位长老,近几个月,离殇、碧野两国出现了古怪的黑暗势力,详情我们派出去的人还未查到,不过却得来了个消息,这股势力,所修习的都是汲取死气的邪术!”
大长老的面目本来就威严让人畏惧,修浅话音方落,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萧杀几欲震撼整个御书房!
“竟有此事?”平板无奇的话从大长老嘴里说出来,其他的人似乎连呼吸都被迫停止了。
修浅脸上同样沉重,“如此大事攸关整个大陆,孤可是不敢妄言。我们五国虽然迫于那个诅咒,没什么邦交,可是这股邪恶的势力,显然非我族类!”
大长老点了点头,“陛下所言极是,那么陛下的意思是?”
修浅顿了顿再次说道:“离殇帝在几日前于寝宫内受人袭击,更是身中‘血仇煞’,昨夜离殇七皇子深入皇宫向孤请求至纯之火,孤就是为了此事才请诸位长老前来议事。”
大长老此刻的脸色只能用铁青来形容了,“那至毒邪术‘血仇煞’竟然现世?!”
修前点头,以示所言非虚。
大陆果然是要乱了么?大长老心思百转千回,深沉的疲惫感从心底涌上,或许乱了也好吧……
“至纯之火虽然是圣石的替代品,其珍贵也堪称我宁华至宝,如此轻易交予他们可是不妥。”
大长老的话成功地点中了修浅的心思,有了他们的支持,自己的计划施行起来定然容易得多。
“如今显然已是乱世之秋,五国的确需得同气连枝,不过为了以防万一,陛下当以国事为重,用这至纯之火从离殇换得利益,也就无可厚非啊!”
修浅勾唇浅笑,对大长老的话轻声附和,是啊,他是想从离殇换取什么东西,不过不是为了他宁华,而是他离殇帝——离殇澜零!
“大长老说的极是,既然如此孤就着人回复离殇七皇子了……”修浅摆出一脸正气,俊朗的面目下是一心想要掠夺的狰狞。
既然老天将你送到孤身边,那么就别想让孤轻易放手!
一心扑到澜零身上的修浅,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现,他身后的焰裴是用一双怎样哀伤绝望的目光注视着他。
有得有失,一时的错过,或许就是一生的追悔莫及!
3重新开始 第一百八十三章 君之歹意
修浅拟定的计划绝对是不会对众长老们说出口的,同他们又说了些场面话,众人便请辞退去。
大长老倒是临行前对修浅又嘱咐几句,绕来绕去的,无非就是莫要跟离殇伤了和气的同时,又得挣回宁华的面子。
修浅在心中不屑地冷哼,这些顽固不化的老古董们,若非宁华还需要长老殿的精神信仰,他们以为还能压在他头上多久?
而长老殿的诸位长老,可不仅仅是徒有虚名,在修浅对他们抵触不屈的同时,还打着另一番心思。
五国长老殿并非从不来往,若有要紧的事情,还是会彼此通信的。月齐、琼夏、宁华、碧野,早在半个多月前,都收到了来自离殇长老殿的密信。
密信是离殇大长老亲笔所书,内容总的概括起来,便是吾等之主降世,妖邪已出,诸位尽早防范!
起初收到这封密信的时候,四国长老殿诸位长老不敢相信之下,只得小心观望,多加提防。
月齐、宁华、琼夏明面上没出什么乱子,碧野跟离殇明里暗里,早就乱成了一团!
看来,他们这些糟老头子有必要聚上一聚了!
众长老离开了御书房后,敞亮地近乎空旷的御书房里便只剩下修浅跟他身后的焰裴了。
修浅嘴角还扬着刺目的笑,眼底的算计跟掠夺,从身上散发出来的恶念跟歹意,即便看不到这些,焰裴还是觉得由衷地从心底发寒。
这个人,已经不再温柔、沉静,恍若秋季素菊般优雅。无法得到的爱,浇灭了他心中最后的一丝火苗,那名曰自我的信念。
焰裴垂下眼去,沉默不语,无法指责,恋上这个人,本就跟他没有丝毫的责任。不能强求他来回应自己,就像修浅无法强求澜零为他所有一样。
其实,变得陌生的又岂是修浅自己啊……
修浅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然后感觉到身后的气息,莫名的心头一紧,侧过身子去看向焰裴。
“焰裴,没什么事了,你也早点回去歇息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可是生病了?”
焰裴始终不曾抬头,神思有些恍惚,若是以前他大概还会为修浅的温柔而怦然心动,还会傻傻地认为他总有一天会给予自己相等的期待。
恭敬而无甚感情波动的声音,一如宫里所有称职的宫众般得体地说道:“末将遵旨。”
对有些愕然的修浅躬身一礼,焰裴一如一道清风,来得也去得,步履从容地走出了御书房。
修浅一直都知道焰裴的心思,两人不曾言明,都想着维护好那薄薄的兄弟墙纸。虽然觉得无力,却不曾像此刻这般,怅然若失!
晃了晃头,撇去那古怪至极的心思,修浅开始着手详尽自己的计划,书桌上那两大摞的奏章,早就被他无视了。
勤于朝政么?不过是无聊空虚时候的游戏罢了!
流醉守着昏睡的澜零,在宁华冷宫之内,度过了一个难眠之夜。说是一夜,由黑暗中逐渐光明,也不过是两三个时辰的事情,而流醉却觉得如同熬过了两三年。
澜零的情形似乎好了许多,流醉仔细检查了他左臂的伤口,长长的血红色的疤,难看又似乎被鲜血胀满了痕迹。
将澜零脸上那碍眼的面具除下,流醉用衣袖给他抹去冷汗,然后沉默地看着他,等着修浅的到来。
那个男人眼底的野心,即便深埋,攸关澜零,他还是看得分明。而父皇他,定然也是明了的。
所以澜零一点都不奇怪修浅会在这个紧要关头搞什么小动作,也完全不怕他做些什么。
到底是对自家爱人的性子有些了解的,澜零平日里给他的印象,大多是离殇宫中眼前的温柔帝王,四族、长老殿面前的强势霸主,沧泠皇叔跟前的邪魅皇弟,自己身前的绝对屏障!
这个人啊,究竟有多少张脸可以用?流醉嘴角的笑纹无法掩饰地上翘,开心的表情诉说着别样的心安跟满足,让人觉得……刺目!
修浅一身朝服换成了优雅高贵的锦袍,很少有人能将火焰色穿地如此恰到好处,一点都不俗气。
身上那隐隐勾绘出的金丝龙纹,狰狞的龙爪,愤扬的龙头,怎么看都是气势震人,只可惜流醉只是在他来时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就低下头去盯着澜零保持着沉默。
似乎应了那句,敌不动,我不动?
修浅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昨夜里见流醉对澜零那般乖顺的态度,怎么看都像是个乖兔子,如今这倒是硬气起来了?
不过这七皇子怎么会这么没脑子?他的手里可是掌握着他们需要的至纯之火,对自己耍脸色,就不怕他,弃之不顾么?
修浅阴险地想着,脸上却是温和可亲的模样,“昨夜让七皇子你们受委屈了,冷宫风寒,还是随孤去‘月华宫’吧!”
流醉身子一僵,这“月华宫”可是他宁华帝君的寝宫,让他们父子住进去,为的什么,谁会想不到?
“陛下您太客气了,父皇身受重伤,流醉昨夜潜进‘月华宫’也是迫不得已,如果早知道陛下您这般通情达理,定会早日奉上拜帖。”
宁华脸上的笑容一僵,一开头就给他“通情达理”这么一顶高帽戴上,他要是不“通情达理”了,岂不是失了脸面!
“这‘月华宫’可是陛下您的寝宫,父皇跟流醉身份委实尴尬,如今我们之间的误会也算是解释明白了,得见陛下您体谅,请允许流醉带父皇出宫。”
修浅眉头一挑,“七皇子说的极是,是孤考虑不周了,不过孤与离殇帝少年结识至今,此次想见尽管时机不对,倒也是个缘分,需得好好把握叙叙旧也是好的。”
流醉暗忖,叫你们叙旧那还了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对我父皇打着什么心思!
“说到时机,陛下您考虑地如何了?我父皇这伤势已是拖不得了,流醉还望陛下见谅,借至纯之火一用。”
修浅眉头微皱,似乎极是为难,心里想着却是这少年竟然如此不好对付,几番试探,一句句被他驳回,现在更是转移话题!
“七皇子你也知道至纯之火是我宁华至宝,如此轻易交出,孤很难跟我国民百姓交代!今日孤请来长老殿诸位长老议事,眼下大陆面临的威胁我们都应该全力以赴,如果要借这至纯之火也不是不可以,却是要付出代价的!”
流醉从一开始便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脸上的面具也是一直都没有揭下,淡然的目光注视着修浅的双眸,然后从他的眼底,挖出了浓郁的暗沉陷阱!
“世上自然没有不劳而获的东西,我们也总是在为了某件事而付出代价,这一点流醉很明白,就是不知陛下所说的代价,是什么呢?”
修浅微楞,流醉这番话可是明显的话里有话啊!“七皇子莫怪孤无情,实在是因为孤也是宁华帝君,即便不是为了自己的责任,也得为我宁华国民考虑啊!”
流醉轻笑并不回答,答与不答没有什么不同。
修浅一个停顿,最后目光转向那张精美软榻上躺着的澜零,除去面具露出来的真容,亦如自己记忆中的模样,只添成熟不曾衰老。
流醉有意无意地俯身去给澜零整理被角,将修浅的目光挡在身后。
修浅心生不悦,脸上挂着的虚伪的笑容也退了个干净,“七皇子不是想知道那代价么?代价便是由孤这皇宫之内,禁地之中,成功取得‘火精’!”
流醉愣神,这个皇宫里的禁地,莫不就是炎倾他们的住处?
修浅见他一脸愕然,脸上的肃杀之气就换成了得意,想掩饰都很难!宫里的禁地里面住着的那两个人,身份尊贵让他都有不及,灵术高深也是堪称顶级。
这样的两个人,昨夜在自己回“月华宫”的路上突然找上了自己,提出要帮自己的忙。
若非知道他们一直受困于禁地之内,他怕是会以为流醉哪里开罪于他们,竟然说要将这个七皇子引到禁地去!
这个禁地,存在于宁华国建国之初,历史久到修浅自己都没什么概念,而炎倾他们二人的身份跟实力,也完全是他无法担待的起的。
不管为了自己的私心,还是恰逢此际,夺到澜零,这些想法都让修浅激动地不能自已!
流醉很快便回过神来,然后面露不解地问道:“既然是宁华宫中的禁地,先不说其中凶险如何,流醉怎么说也是个外人,这般进去,怕是不妥。”
修浅轻叹一声,“不瞒七皇子,或许正是因为你是个外人,孤才会让你走这么一趟。”
“此话何意?”流醉真的是越来越不明白了,莫非这个宁华修浅打的是借刀杀人的主意?
想起他跟花玲在离殇皇宫的禁地内的第一次相遇,那时候花玲便想对自己痛下杀手。若非他是被那个神选召的人,这个时候怕早已魂归黄泉十几年了。
修浅面露萧索之色,演戏逼真到让流醉都觉得自己能感受到他心中的怨气!
“那个禁地打我们宁华建国之初便有了,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凡宁华皇族不可进入禁地半步!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或者住了什么人,没人知道。不过这些本也不妨事,可是前些日子华城郊外最大的‘火精’矿出了点问题……”
说到这里,又是一脸的挫败无奈,让流醉觉得浑身不舒坦。
“不知道这‘火精’又是何物?竟是如此重要么?”流醉很恰当地给了个台阶,让修浅的演说得以顺利进行。
“‘火精’里面隐藏着精纯的火系能量,对普通人来说或许只是用来当做火石的凡物,不过用在能修炼灵术的人身上,却是可以培养出许多的灵术精深者,对我宁华的国力强于不强,起到关键的作用。”
流醉觉得在修浅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自己整个人都快僵硬了!他这是想干什么?把自己国家的底细透露给外人知道?究竟抱着什么想法呢这是?!
修浅目光悠远地看着前方,将一个失意国君的形象表现地淋漓尽致,“除了华城的‘火精’矿,孤还从典籍中查到禁地中早年也存有‘火精’,所以孤才会想借此机会找个外人前进去一探。七皇子,你可是最好的人选啊!”
还真没看出来!流醉暗怒,说什么取什么“火精”,罗里啰嗦的这么一堆下来,不过就是想将自己支出去好跟父皇亲亲我我是吧?!
流醉了然地点了点头,“陛下您的意思流醉明白了,既然如此,我父皇他就拜托您派人照顾了,流醉即可便进入禁地,势必将那‘火精’取回!”
修浅面露喜色,不知为的究竟是什么!“七皇子果然快人快语,孤也知道只凭七皇子一人的力量,怎么可能取得大量的‘火精’,所以此行不过是去查探禁地究竟有没有‘火精’存在,孤会安排人手同你一块前去!”
流醉点了点头,管他是陷阱还是磨难,他一并接下了,为的不过是亲手替澜零斩去这段孽缘,他们之间再无半丝瓜葛!
何况,昨夜炎倾二人的出现,炎倾走时留下的那句话,总让流醉觉得,此次的宁华皇宫禁地之行,却是不可或缺……
歹意与否,设下的局,不过是为他人徒做嫁衣而已!
4重新开始 第一百八十四章 此为考验
时间紧迫,流醉也顾不得再替澜零做更详尽的安顿,只能眼看着修浅将人带走。
胸口闷地发疼,也只得宽慰自己这是情势所迫,况且以修浅对澜零的心意,也不会做出对他不利的事情来。
至于修浅那隐藏在黑暗中的深沉,他不愿去想,也不敢去想。如今可是身在宁华,他手边能用上的人,也就秦礼、离司他们这些。
而宁华修浅,可是一整个宁华国的支撑!以卵击石,如此头脑发热做出的傻事,他还没蠢到这般地步。
大丈夫能屈能伸,也算是聊以慰藉了。
修浅让人给他送来的衣服,与宁华风尚的火焰色不同,一身雪衣,白如飘雪。衣服精致,穿在流醉身上倒也不难看。
只是,修浅看了却有些皱眉了。照理说,澜零长的不差,他的儿子又能差到哪里去?唯一的可能便是流醉至今还带着面具!
修浅的自尊心不是一般的强,坐在那把龙椅上太久,他的自傲同样也是无人能及。
一个自尊又自傲的过分的帝王,怎么可能容许别人对自己有所隐瞒?还是一个自己极为看不顺眼的少年!
站在院子里,修浅冷着一张俊脸看着流醉,皱紧的眉头写满不悦,“七皇子既是诚心向孤求得至纯之火,为何如今仍不愿以真面目示人?”
流醉微愣,然后在看到修浅几乎是鼻孔朝天地对自己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满心疑惑化作了然,“陛下责怪的是,流醉带父皇来此不得不小心行事,毕竟这里可不是离殇。如今见陛下果真仁心仁厚,流醉确实不该隐瞒。”
一通话说下来,有褒有贬,流醉也不管修浅的脸色向两极发展,双手摸向自己下颌处面具的借口,然后缓缓地将脸上那张面具揭下。
如果说眼前这张脸才是流醉的本来面目的话,那么修浅宁愿他长得平凡无奇,一点都不起眼!
玉白的肤色,美妙的棱角,绝美却不失英气,眉宇间描绘出的灵动,怎么看都是个风华人物!
修浅脸部的肌肉有些僵硬地抖动着,然后勉强勾出一抹笑容,“七皇子果然相貌出众,非同一般啊!”
流醉对他虚假的赞美之言一点也不在意,这张脸无论是在地府还是在离殇,怎是惹来不少人或嫉妒或邪欲的注视,对于这样的人无视便好了。
流醉对修浅点了点头,没多少表情的脸上,目光灼灼的眼,眸底精光闪过,“流醉这便去了,我父皇就麻烦陛下派人照看了。以您的身份,父皇呆在这里,流醉还是比较放心的,若是当真出了什么问题,也只能怪上天无眼了……”
修浅的喉结滚动着,胸口憋着的怒气无从发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流醉白衣飞掠,消失在这萧条冷宫之中。
走了,就回不来了啊……修浅满心恶意地想着,原本铁青的脸色也因为目的达成,而露出狰狞的笑。
就算那两个人将他找去也是为了自己不知道的原因,可是他也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少年,灵术再高,也比不过自己派出去的那十个绝顶高手!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么,这样的事,也只是不起眼的一桩。即使流醉的身份是离殇七皇子又如何?他们之间可是立下约定的……
到时候只要说他为了取得“火精”,死在里面,自己拿出至纯之火治好澜零,无论什么人都不会有所怀疑啊!
修浅越想越开心,也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计划完美无缺,他却不知道最大的变数,就是那两个他没见过几次,完全不熟悉的强大精灵!
宁华皇宫里的禁地,与离殇皇宫里的相比,当真无愧于其火系属国之名!
刚走到入口处,流醉便觉得扑面而来的热浪,翻滚的硫磺气息刺鼻至极!
流醉回头看了眼跟在他身后的十个高大男子,这些便是修浅派来跟他一块查探“火精”的人。
十个人,十张脸,再平凡不过的相貌,扔到人海里都不一定再找得出。跟他们无奇的相貌不同的是,他们身上无形之中散发出来的强者的威压,让流醉有些吃不消!
既然有了这等灵术修为高深的下属,修浅怎么可能等到他这个外人出现才去找什么“火精”!
流醉自认为并不蠢笨,可是此刻也是觉得自己太多大意了,或者说事关澜零,他也是一时心急失了主意。
有这么一群人跟在身边,非我族类,其心可异!流醉暗自警惕起来,如果修浅想让他们结果了自己,确实是易如反掌。
流醉眉头微皱,火浪翻卷着掠起他的衣角,那身修浅送来的白色锦袍,在这般赤炎中,也失了它的颜色,很快就抹上乌黑。
他并不是特别喜欢白色,脑海中大半个记忆都是有关地府中的。那里面的鬼,可都是一身白衣素缟,看了数不尽的岁月,总会觉得疲倦。
现在弄得这一身狼狈,流醉不禁开始想着,修浅是不是早有打算,让自己落成这副鬼样子?!
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流醉用宽大的衣袖掩住口鼻,纵身一跃便冲进了这禁地之中。他身后跟着的那十个男子,面不改色地也随之一跳。
禁地内的灼烧感显然松缓了许多,不像入口处就要将人烧死过去的危险!只是绵延中总是环绕在身体周围的火热,让流醉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被比身上的汗水淹没了。
不过是半刻钟的功夫,等到他们赶到禁地里那座古怪的山石旁边,流醉早已经面色赤红,汗流不止了!
流醉难受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领,然后抬头四顾,打量着这里的景象。周围一片荒芜,热焰不知是从何处引发的,导致周围寸草不生。
而放目看去,幽幽的景色竟然像是独立于这世间的苍茫!流醉有些恍惚,怎么看都不像是依附于宁华宫的地方,这么大的禁地,如何在皇宫里单独存在?
修浅派来的那十个人不言不动,就站在距离流醉十步远的地方,同流醉的狼狈比起来,他们显然因为火系灵力所属的关系十分自在。
流醉运气灵力附在体表,稍稍阻隔着热焰的侵袭,也是火系强压木系一头,他的灵力正不断地被侵蚀着。
心底想着尽快找到那“火精”,转过眼去竟然发现那片古怪的山石转角处坐落着一桩小小的木屋,眯眼看去隐隐地似乎有什么晶亮的东西,将这整个木屋罩在了里面。
那房子,看来就是炎倾他们的住处了吧?流醉想着,然后回头对众人说道:“麻烦诸位兄弟四处查探一番,流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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