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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零流醉-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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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炽彦?”修浅顺手整了整身上的披风,他出来也够久了,也该回去了。要不然,焰裴又得对着自己大吼大叫了。
  炽彦反射性地抬头看向他,嘴巴还张得老大,“啊?”
  修浅无奈,站起身来将兜帽戴上,“我得回去了,最近酒楼里都还好吧?”
  最后这句,修浅也是意思意思地问出口,以炽彦的能力,他完全相信大概什么事都不会难倒他。
  不过这次炽彦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满不在乎地应声,脑海中浮现的是昨日住进后院里的流醉一行。
  “不是不好,昨天来了一队商贾,出手可是大方的很。他们带着不少药材,帮忙带路的人回来说了,那些可是离殇国上等的草药,种类繁多,价值之高可以想象。而且他们还带了一个病人,似乎一直在昏睡啊……”
  越想越觉得古怪,炽彦挠了挠头,眯起眼睛,“而且除了那个总管似的人,他们都不太习惯跟人接触。尤其是那个少爷啊,整个就像是个冰块!”
  修浅手里的动作放慢,细细地听着炽彦嘴里吐出来的抱怨,紧抓重要信息,一点点的再汇成几个人的形象。
  “从离殇来的么?离殇最近可是乱的很,他们带着这么多贵重药材,出身定然不凡,说不准就是离城的商户。有些,不对劲儿呢……”
  炽彦见修浅也开始怀疑了,立马点了点头,“我就觉得不对劲,所以才把他们安排到那个院子里了。他们可是想这个清净点的地方,那个院子不只清静,而且除了走正门,就算翻墙爬屋顶,也会立刻就被我们的人发现的!”
  修浅见他满脸的得色,也不禁微微一笑,“好了,这里的事我就都交给你了,那伙人你也盯好了,有事就给我传信。”
  炽彦猛摆手,“知道了知道了,你赶紧回吧!我看,焰裴大概在宫里火冒三丈了!”
  修浅轻叹,就是因为有着焰裴的存在,他才能做些大胆妄为之事。比如说随便出宫,将偌大的皇宫抛给他。
  明知道对方的心意,自己又无法给予回应,最终却死抓着不想放手,自己的残忍,是不被神饶恕的吧?
  修浅想着心事,无声叹息,见炽彦已经将密道的门打开了,对他点了点头,就要迈入那幽深黑暗的密道中。
  “砰砰……”粗鲁的砸门声突然响起,将炽彦跟修浅都吓了一跳。
  店里的人不会不知道他们两个在房里,而既然会当着修浅的面如此放肆,那么肯定是出事了!
  炽彦跟修浅对视一眼,立刻做出反应。炽彦跑去开门,而修浅则又重新走了出来。
  刚一拉开门,几乎趴在门板上的伙计就扑到了炽彦的身上,“掌柜的,昨个儿来投店的那个少年他出去了!”
  “什么?”炽彦有些反应不过来,出去就出去呗,脚长在人家身上,他也不能拦着不是?
  “他不是走的正门,是跳墙走的!”伙计满头的大汗,更加急促地说道。
  这下子,炽彦的脸色不再那么轻松了,“什么时候的事?”
  “已经一个多时辰了……”伙计脚步微退,对炽彦身上的压迫感十分不感冒。
  炽彦双眸眯地更紧,嘴角抽搐,几乎想将拳头轰向那张可怜兮兮的脸,“那你怎么才过来?!”
  伙计的眼泪唰地就流下来了,“掌柜的,小的也不想啊!我刚看到他跳墙,就被人给打晕了。要不是小西他去柴房拿柴火,我还不知道被关到什么时候呢!”
  炽彦回头看了修浅一眼,也有飙泪的冲动……
  澜零流醉 重新开始 第一百七十七章 返回玉华
  章节字数:3190 更新时间:11…02…18 22:23
  修浅沉默着,看向伙计的目光也是冷漠,其中掩藏着的阴厉感却能很快击溃伙计的防线。
  伙计低下头去,身子呈弓形,抖抖索索地,眼看就要晕过去了。
  炽彦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勉强对修浅笑笑,然后走过去将伙计拉扯起来,喝问道:“那你还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去那个院子里盯着!”
  伙计面色苍白,“是……是是……”说完手忙脚乱地从炽彦手中解脱下来,头也不回地往外面跑去。
  修浅垂下眼眸,深思片刻,“昨天来的那些人都是什么样的?”
  炽彦在脑海里回忆着众人的相貌体态,以及他们的表现,“领头的少爷不大开口,多半是他的管家来跑腿。倒是个圆滑之人,处事作风也很老道。”
  “那个一直在昏睡的又是什么人?”修浅总觉得遮蔽在暗处的事实,绝对会让自己兴奋,却又不知这无厘头的想法是以何为据!
  “啊,那个啊,应该是那少爷的父亲,似乎是生了什么病啊!一直都披着厚重的皮裘,我也没看到他的相貌。不过依我看,他们怕是都戴了面具啊!”
  修浅抬眼看他,“若是江湖人戴面具倒是不无可能,他们不过是经营药材的商贾,又何须遮掩真实面目?”
  炽彦摆了摆手,“越是这种商贾越不想招惹麻烦,特别是他们又来自离殇,一路艰险。如果相貌再出众不凡,我看他们早就没命来到这里了!而且……”
  说到这里,炽彦开始犹豫要不要将越州最近的古怪之处跟修浅说了,毕竟自己没有证据,屡次派人前去,不是失踪就是重伤无归,确实古怪的很。
  “怎么?你都有事瞒着我了?”修浅不悦,他最无法忍受的,便是炽彦跟焰裴的隐瞒和虚以委蛇。
  炽彦抖了抖肩,对于修浅释放冷气的本事敬谢不敏,“边城越州城里应该是出了什么问题,最近来到华城的大商贾明显减少许多,我也派人去查了,可是到现在都没有音讯啊!”
  修浅本就冷到极点的脸,这下子算是挂上冰渣了,“竟然会有此事,为何不早日回报给孤知晓?!”
  炽彦咬牙,修浅对待宁华的国事一向认真,可以说是兢兢业业也不为过。越州之事,他也想过提前跟他说,可是或许也是怕他太过劳累,总想着先弄明白了再提不迟,看来他是失算了。
  修浅无奈,好几次这样算是先斩后奏的事,炽彦跟焰裴没少干,不过看在每次还算成功的份儿上,他也是睁只眼闭只眼放过去了,看来他还是对他们太过放纵了啊!
  “好了,这件事孤就不追究了。你给孤听好了,昨天来的那几个人将他们的身份,还有离殇离城里最近发生的那些事的真相,不惜人力物力财力,都要给孤查个明白!”
  “是!”炽彦绷直了身子,双手抱拳对修浅行了一礼,脸色恭谨,满是肃然!
  修浅满意地点了点头,天色委实不早,他还是早些回宫中的好,又对炽彦吩咐几句,便急匆匆地进了密道。
  而就在炽彦将密道门关上的那一刹那,“玉华府”中,炽彦派人特意制作的警铃大噪,显然是有人夜闯!
  炽彦眉头一跳,暗道好险,今晚看来是个多事之夜,还好修浅刚刚走了,要不然还不知道又出什么乱子呢!
  随手扯了把衣角,炽彦便往屋外走去,外面若不细听绝对无声的脚步声匆匆地穿梭着,炽彦明白这是酒楼里自己那一班下属前往初始点了。
  心里惦念着澜零,又没了束手束脚的牵挂,流醉很快就回到了“玉华府”,朝着后院奔去。
  先前去皇宫的时候,他应该是被人发现了,不过那人似乎是被跟着他的侍卫们解决了,心里想着迈向后院的步子也谨慎了起来。
  这家繁华酒楼掩盖在暗处的真相还不知如何,若是并非宁华帝所有,恐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会带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只是千防万防,还是有一步之差!
  就在流醉翻上自己暂住那院子院墙的一瞬间,脚下勾到东西的感觉一下子滑过心脏的冰冷,让流醉浑身一紧。
  麻烦了……流醉暗道不好,脚下不慢,很快冲进了院子,迎上了守在门口的离司。
  离司本来担忧焦急的肥脸缩成一团,在看到流醉的那一瞬间,马上换成了感动,甚至双手合十对着老天拜了拜,“老天爷开眼啊……”
  流醉不解地看了他一眼,“发生了何事?”边说边往里面走去,未曾亲眼看到澜零平安无事的心焦,让他没办法平静。
  离司抖动着一身的肥肉,紧跟在流醉身后一步不落,“回殿下,秦将军手下的诸位将士回来大半了,可是你跟秦将军还未回来,奴才怕你们遇上什么事了……”
  流醉点了点头,“他们人呢?”
  离司恭敬地回答道:“奴才想殿下可能是被什么事耽误了,又怕诸位将士草率行事,再前往皇宫会惹来麻烦,就将他们给劝住了。如今,正在大厅里坐着呢。”
  流醉给离司投了个赞许的眼神,人已经走到他跟澜零的房门前了,“离司,秦将军还在后面,告诉他好好安顿诸位将士,明日我们怕是得有场硬仗要打了!”
  “还有,待会你们怕是得应付一下这家酒楼的掌柜,小心行事了!”
  离司不解,却仍是领命而去,见流醉关了房门,这才拍着自己几乎就要跳出口的心脏往外面走去。
  流醉将头上包着的黑布巾一并除了,身上那件贴身的夜行衣比起平日里穿的长袍倒是精简许多。
  走到床边,低下头去看了看澜零的情形,伸手握住对方的,“父皇,明日流醉便可为你寻到至纯之火,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至于他在墙头上勾到的东西,流醉平静的面容下还是隐藏着些许担忧的,不过他已经吩咐了离司,再加上一个秦礼,应该不会让他失望才对。
  流醉闭上眼一遍遍地在脑海里描画着澜零,越是到了现在,一切都要尘埃落定的时候,流醉就越是有种被人支配的感觉。
  起初这种无力感,被束缚的压迫并不强烈,再加上澜零受伤为他复仇的意念,在心底深处叫嚣,强烈到几乎蒙蔽了自己的心神。
  先前澜零突然醒来,跟自己说的那些话,眸光欣慰又复杂,似乎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带他来到宁华。
  究竟,还有什么自己没想到呢?流醉定定地盯着澜零的脸,碍眼的面具遮掩着真容,陌生的感觉十分强烈。
  抿紧了唇,让自己的大脑暂时休息,流醉轻柔地抚。摸着澜零的手,一点点地来到了他的发上。
  同样做了掩饰的黑发,每一处都让人觉得不快!
  就在这时,一个荒唐的念头爬上心扉,将流醉冻得打了个激灵。看向澜零的目光也逐渐变成了犹疑,应该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吧?
  若是真是这样的话,流醉眯起了眼,一直以来习惯淡漠以对的他,几乎能够骗过自己的无害,就这么让人不清净么?
  看来,有些人,还是得接收一些教训才是!
  秦礼紧追着那五个江湖杀手的步子来到了“玉华府”,然后看着他们追了进去,直到停止在距离那个院子不远处的屋顶上。
  看着流醉跳上了院墙,确定他没有再出来后便头也不回地往皇宫方向奔去。
  秦礼咬了咬牙,不管七皇子他这次打的是什么主意,无疑是将陛下的安危暴露在危险之中,这是他绝对不能允许的!
  气呼呼地一把揪下脸上的布巾,脚下生风冲进了流醉他们所在的院子,然后无疑被守在这里的离司抓了个现行,唠唠叨叨地带着往大厅走去。
  “离司总管……”秦礼张开口刚要大喝,却被一脸谨慎的离司那只肥大的右手堵住了嘴。
  “秦将军……我们这可不是在离殇,行事作风切忌嚣张跋扈才是!”瞪大了双眸的离司,配上他那张肥脸确实唬人的很。
  秦礼无奈地点了点头,甩开他的手,“我有事要找殿……少爷,待会再同总管去大厅吧!”
  说着,竟是转身就走。
  离司对澜零跟流醉的关系可是知道的清楚,这时候让秦礼进去当灯泡不是找死么?况且七殿下他早就安排好了任务,他怎么可能就这么放人走?
  两人拉扯间,纷杂的脚步声突然往他们这个院子聚集,两人一愣,脸上的表情随之凛然!
  澜零流醉 重新开始 第一百七十八章 面对真相
  章节字数:3461 更新时间:11…02…19 22:08
  聚在外面的不是别人,正是炽彦手下的“玉华府”酒楼里的人。
  因为先前看到了流醉的行踪而被绑进柴房的倒霉鬼被人救出,流醉的离开也就漏了陷。
  “玉华府”各处早已设下的机关,不动则已,一动惊人!这不就抓到了流醉偷跑回来的行踪!
  离司他们现在的身份可是商贾,尽管带着护卫,也不能表现地太过出众。如果就这么冒冒失失地出去,后果可想而知。
  秦礼同样没有动作,只是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然后对离司传音道:“外面这是怎么回事?”
  离司皱了皱眉,“刚才殿下回来的时候说,一会儿这酒楼里怕是会有人要找咱们的麻烦,让秦将军跟奴才一同处理,看来殿下是早就料到了,我们随机应变就是了。”
  秦将军点了点头,一低头发现自己还穿着夜行衣,这可不妙,赶忙往里面跑,“我去换身衣裳。”
  离司撇了撇嘴,真不是他对这些朝中大臣不敬,做事这么毛毛躁躁的,怎么伺候主子呀?
  炽彦很快就赶了过来,瞥了眼带头的伙计,便是刚才还泪眼汪汪的倒霉鬼,“人可是回来了?”
  伙计赶忙点头,“是的,掌柜的。”
  炽彦对他们一个摆手,待众人让开自己走上前,然后“咚咚”地将门敲响。
  众人默然,掌柜的他这是在做什么?不是来查清他们究竟是何人的么?还将他们的伙计关进柴房里,怎么说也算是兴师问罪吧!
  “谁啊?大半夜不睡觉找死呢?!”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应答声,炽彦没有丝毫不悦,只是微微一笑。
  “客官睡得还好么?小店防备不严,方才进了匪贼,被盗走了不少东西,人到现在都没抓住呢,没到这院子里去吧?”
  一字一句,都是惶恐莫急的话,真心切意到了极点。若非早就听了七殿下的命令,自己说不定真给忽悠过去了!
  离司抽了抽嘴角,对身旁站着的换好衣服的秦礼点了点头,嘴里嚷嚷着开始往大门走去,“哎呦喂!这么大的酒楼怎么就能进了匪贼呢?我们可是做生意的,要是货都被偷了,可要如何是好啊!”
  双手将门拉开,一脸的惶急之色,肥嘟嘟的肉哆嗦着,别说这戏演得真真是活灵活现。
  炽彦对他摆出羞愧至极的表情,“让客官受惊了,小人也是考虑到客官的情况,怕防备不周让客官失了钱财,这不赶紧带人前来搜查,应该没有打扰了客官休息吧?”
  说着,目光开始在离司身上扫来扫去,在看到他衣衫整洁并不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眼底更是精光闪烁。
  离司用肥大的手掌揉了揉自己的头,一脸的疲色,这点倒是不用装,他本来就累得够呛。
  “还说呢,老爷他受了风寒,少爷也不会照顾人,还不是我们这些下人?熬药、热饭,不好伺候的很那!”
  离司一边在心底默念:陛下、七殿下,奴才不是故意诋毁你们的,一边脸上摆出一副被主子虐待的可怜样,深深地引起了炽彦身后那个可怜伙计的共鸣!
  炽彦觉得自己还真不是眼前这人的对手,脸上的愧疚几乎没法继续保持下去了。
  “哎?不是要给我们守备么?那还不快点啊!都什么时候了,可别真叫匪贼给偷了货物才好!”离司似乎故意给炽彦台阶下似的,一扫方才气短的样子,大呼小叫道。
  炽彦点头称是,转身对那些手下们摆手,“给我搜仔细咯!可别叫那个可恶的匪贼给逃了,小心看护客官的货物!”
  “是!”众人应答一声,向着院子里面跑去,方向不一,很快就没了踪影。
  离司眉间紧皱,嘴巴抿地紧紧地,“哎……我还是去看看我们的货物吧!若真出了差错,老爷跟少爷还不扒了我的皮?”
  炽彦跟着着急,“我也跟您看看去吧!”
  于是两人朝着离司他们堆放药材的地方奔去,可惜离司人胖肉多,没跑了几步路就开始大喘气,盯着身旁脸不红气不喘的炽彦大皱眉头,将人看得那个尴尬啊!
  好不容易两人来到了这院子的柴房外,离司看了眼守在门口的四名护卫,还有几个被堵在外面的炽彦的下属。
  “这是怎么回事啊?”离司出声问道,怀疑的目光在那些伙计身上溜了一圈。
  炽彦挺身而出,将自己的人招了过来,“不是让你们去查探匪贼的去处了么?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一伙计大急,连忙说道:“掌柜的我们可不是在偷懒啊!您也知道那个匪贼专门偷值钱玩意儿,而且行踪不定,本领高强。我们就是怕他早就进到里面去啊!”
  另一名伙计接上来,“不过这几位侍卫大哥不相信我们的话,就是不肯让我们进去瞧瞧。”
  瞧他委屈的样子,还真像是人家给他什么苦头吃了似的。
  炽彦了然,转身对离司十分抱歉地拱手一礼,“这些伙计不懂事,怕是冲撞了客官的侍卫,让我们这些陌生人查看客官的货物确实不妥,为了安全起见,客官您不妨自己带人进去瞧瞧如何?”
  这话说得在情在理,一听就是担心他们货物安全性的好人,离司根本没办法拒绝,斜睨了那几个伙计一眼,冷哼一声往里面行去。
  炽彦羞愧难当,小心翼翼的目光在离司转身的那个刹那突然变得无比阴沉,然后又很快消失,几乎能让人以为这是眼花了。
  离司肥胖的身子急匆匆地跑到柴房门前,尖声叫道:“你们看到有人进去了吗?”
  双手放到门板上,离司满脸的恐慌之色,也不等守卫回答,一把将门推开跑了进去。
  柴房里倒是放着几根烛台,映着里面一垛垛的货物,没有丝毫人气的感觉,只让人觉得阴森。
  其他的守卫也没法闲住了,刚忙跑了进去,检查了起来。
  炽彦对身后的伙计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自己则是迎了上去。舔着一张脸,同样表现地十分忧心的样子,“里面的货没什么问题吧?”
  离司抖着手数来数去,最后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然后转过头对炽彦摆了摆手,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哎哟……可吓死我了,幸好这些货没事,掌柜的你也忙去吧,我还得去跟我家少爷说说这里的事。”
  炽彦同样松了口气似的,对离司躬了躬身,“无事就好,若真是在我们这里出了什么事,小人当会寝食难安啊!”
  离司对那几个守卫使了个眼色,“都给我看好了,出了一点问题,小心少爷扒了你们的皮!”
  炽彦嘴角抽了抽,这话说得,怎么就跟个撒泼的女子似的?也确实猜到了点子上,离司本就是宫里的总管,自然也就是个阉人了。
  话说两头,这边炽彦表面上挂着寻找匪贼的借口,让人在这个院子里查找跟他们有关的东西。而另一边,宁华帝修浅回到了皇宫,放走进“月华宫”就撞上了先前焰裴派出去的那五个江湖杀手归来。
  焰裴的脸色有些难看,心绪不定再怎么打坐修炼也没什么效果,坐在外殿喝着香茗,身前站着五个浑身杀气跟血腥味的江湖杀手。
  “他们去了哪里?”焰裴明白,以这五个人的实力,绝对不会空手而归。
  一人抬脚上前,双手抱拳对焰裴一个躬身,“我等追踪到‘玉华府’,亲眼见到他们进了后院的独立院子。”
  修浅从密道里走了出来,外殿说话的声音传进耳中,想来是焰裴字跟人商量事务,边往外面走边解开自己身上的披风。
  “你确定他们是进了‘玉华府’?”有些不敢相信,质疑的话快于理智从嘴里吐出。
  修浅正走到拐角处,听到男子那句“进了‘玉华府’”不禁一愣,一时也止步不前。
  外殿里,不论是焰裴还是五个杀手,灵术修为直逼顶峰,修浅的到来他们自然是早就发现了,不过谁都没有说出口。
  焰裴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接下来的事,他不说自然是不行的。可是,再让修浅跟那个男人有所纠葛,他又不想看到,一时间进退两难!
  抿紧了唇,迫于牙齿的肆虐,稍稍破裂,血腥的味道浸入舌尖,无言的苦涩漫上心头。
  “我们绝不会违背我们的协议!”冷然的声音并无起伏,可是深知对方底细的焰裴明白,对方已经开始发怒了。
  也罢,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况且那两个潜入“月华宫”的人也不一定就是跟那个男人有所关联啊,这样安慰着自己,焰裴起身对无名杀手一个拱手,“你们可以走了,我们的协议已经达成,日后相见部分敌我!”
  “后会有期!”无名杀手痛快地跟焰裴拜别,消失在外殿中。
  修浅皱着眉头走了出来,“焰,什么人进了‘玉华府’?”也是今晚听了炽彦说的那几个离殇商人的关系,他总觉得这件事跟对方脱不开联系。
  焰裴闭了闭眼,一脸的疲惫跟萧索,“今晚有几个人潜进了‘月华宫’,是……离殇之人!”
  最后这句让修浅瞪大了双眼,心脏急跳,几欲震碎胸膛!难道,是那个人?!
  澜零流醉 重新开始 第一百七十九章 绑回皇宫
  章节字数:3215 更新时间:11…02…21 16:08
  逃避似的转开眼,焰裴不敢去看清修浅的脸色,只因为他知道,那里面永远不会有自己期许的东西。
  艰涩的嗓子如同吞了这世上最苦的黄连,滚动的喉结足以表现出主人的不安,修浅呆呆的目光定于一点,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音线。
  “派人,去查!!”绷紧的神经“啪”地一声断裂,修浅的脸上有惊喜,有期待,也有……浓郁的黑暗与危险。
  不想接受这个命令,却无法对他反驳,焰裴一点点品尝着自己口中的苦涩,睁开眼深深地看着他,然后单膝跪地,再恭敬不过地行了一礼,“末将遵旨!”
  苍白而倔强的脸色在头颅低下的那一刻,似乎将往事全部斩断,嘴角的涩意被强行掩埋,一点不剩。
  恭敬的语调,绝对是一名合格而忠诚的下属,这一点让修浅觉得满意的同时,又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一时间被脑海中那些离殇来者可能跟那个男人有关的惊喜淹没,也就没太去纠结焰裴的不对劲是为何,对他挥了挥手,转身毫不留恋地往内殿行去。
  焰裴仅存的那一丁点期望,随着那抹滑过自己胳膊的衣角,彻底化为飞烟。长久以来的付出,等着对方发现的依赖,再也没了存在的理由!
  踉跄地从地上爬起,焰裴捂住自己的胸口,跌跌撞撞地往外面走去。脑海中只想着一个念头,决不能在这里倒下!
  那被强行抹去的眷恋与温柔,是谁伤了谁?是谁负了谁?
  焰裴走出了“月华宫”,站在出口不远处的宫墙墙角下,右手堵住自己的嘴,淤血再也忍不住,从指缝间一点点地滑落。
  原本苍白的脸色更加的了无生机,原本深埋火种的眸光,同样黯淡了下去。这样,就好了……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焰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因为宁华帝修浅的特别宠爱,他这个将军也在宫里有了座不大的宫殿,平日里不在这里住,除非是修浅有要事安排与他。
  如今正是盛世年华,除了几个国家临壤的边境城市稍有些摩擦,他这个将军也没什么用武之地。
  而他“火焰神君”的由来,却不仅仅是因为战场上的英姿,还有他几次挫败对宁华帝不利的其他王孙贵族,多次出手狠辣,才留下的“恶名”!
  将几名出色的暗卫叫到了房中,焰裴倚在座椅上,对身上残留的血腥味一点都不在意,“你们去‘玉华府’联络炽彦,让他配合你们,势必将今晚来袭之人擒下!”
  暗卫单膝跪地,垂首不语,他们需要做的就是要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
  焰裴闭上眼,静静地想着什么,“对了,告诉焰裴绝对不能伤害那些离殇人分毫……好了,你们可以去了。”
  几个暗卫同时对焰裴回了声“是”,便飞身而起,几个起落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迷茫的目光对上这暗沉的夜色,无言的沧桑萦绕在心头。明知不可多想,明知不能强求,一次次的用这种痛来肆虐自己,仿佛这样才证明他还活着。
  梦里沧桑,谁也强求不得,谁也怨恨不得。
  豪华几可同国库一较高低的“玉华府”中,这个夜晚过的可不平静。无知或许当真是福,起码沉浸在梦乡中的人,一点都没被那暗夜下的狰狞给吓到。
  掌柜的卧房中,同样的一间密室里,没了那个身份高贵的人物,却仍然不见丝毫轻松。
  炽彦坐在首位,其他的稀稀拉拉地坐着,几个伙计缩在一旁。夜明珠都无法映照的角落里,从皇宫而来的暗卫悄无声息地躲藏着。
  炽彦沉着一张脸,先前他用了个小计策,让人到那个院子里查探,不仅丝毫没有收获,反而伤了几个手下。
  那几个一脸被拳头轰出来的伤痕的倒霉伙计,便是被人家当成匪贼,给理直气壮地揍成这样的。
  他能说什么?人是他带去的,说要抓匪贼也是他说的。人家为了保护自己,下此重手也无可厚非,实在是合情合理。
  本来还想打落牙齿往肚里吞,想不到报应不爽,这么快就轮到自己整治他们了!
  努力维持着自己的脸色,炽彦一遍遍地思索着如何将那几个离殇人拿下,根本就忘了他也在意的,对方离殇国民的身份,对修浅的影响力!
  脑袋发热的冲动就是炽彦一脸冷笑地带着一班人马,冲向了后院,他就不相信凭着自己手下的这些好手,再加上焰裴亲手练出来的暗卫,会不是他们的对手!
  外面的事流醉都安排给了离司和秦礼,本来打算好生安睡一晚,明日好跟宁华帝说明真相,求得至纯之火。
  炽彦他们的无理取闹,他并不放在眼中,神思朦胧间,依靠的澜零的身体强壮又温暖,熟睡中,几乎认为这仍是在“苍澜宫”的错觉,让他不想醒来。
  一抹寒气敏感地爬上背脊,背对着外面睡在床外侧,流醉很快就发现房中有了陌生人到气息!
  来人并不想惊扰他的样子,每个举动都是小心翼翼,逐渐靠近的脚步声轻不可闻,对方手里举着一根迷香,停在了床边。
  不会太近,也不会太远,明显的是考虑到自己的能力,可以轻易躲避过流醉的攻击而设定的。
  炽彦满脸的邪恶笑容,手中的迷香可是他机缘巧合下,从一个专靠这个做些偷鸡摸狗事情的人身上得来的。
  既然修浅说不要伤了人,又得将人拿下,那么他就“勉为其难”地用用这种不入流的招数吧!
  流醉没有动,屏住了呼吸,就看这人打算做什么了。
  手里捏着的迷香都烧得见底了,炽彦才重新动作,他的耐性一向很好,所以才能成为修浅的两大助手之一。这也是他最为自豪的本事了!
  对床上的流醉跟澜零露出个得逞的微笑,炽彦转身走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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