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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堂春作者:neleta-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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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棣似乎存心逗许波,他问:“若那个绿儿就是你的堂妹,你会怎麽办?”
许波一口气憋在了嗓子眼,过了好半晌,他目露迷茫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太子哥哥,你说我该怎麽办?我小时候经常和妹珠一起玩,她和别人不一样,一点都不嫌我笨。可是她又要伤害太子哥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我不想她死,又不想她伤害太子哥哥。”
许波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要杀太子的人肯定活不下来,可是,万一那个绿儿真是妹珠呢?许波的眼圈红了。
成棣的笑著揉了揉许波的脑袋:“好吧,看在你的份上,若那个绿儿真是你的堂妹,本宫就饶她一命。”
“太子哥哥……”许波愣了,心窝好像被什麽用力冲撞了一下。
有人在一旁嗤鼻:“不过是个女人能兴起多大的风浪,说得好像你多大度似的。”成棣给了他一个白眼,冷冷地说:“是吗?那是谁天天嚷著要把本宫的母后给杀了的?”
月不由一下子词穷,然後腮帮子鼓鼓:“也是,我忘了最毒不过妇人心。那就杀了那个绿儿以绝後患好了。”
“不由哥……”许波吓到了。
莫世遗适时出声:“今晚我带许波过去,你们在这里等消息。”还想斗嘴的月不由和成棣都住了嘴,点点头。
心事重重地等到晚上,许波被莫世遗带走了,月不由留下来陪成棣,当然是成棣要求的。四仰八叉地躺在成棣的长榻上,月不由若有所思地盯著房顶。成棣在他身边坐下,推推他。
“干嘛?”月不由看去。
成棣暧昧地上下打量了一番月不由,揶揄:“都说成了亲的人会跟以前不一样,怎麽我瞧你还是以前的那个死样子?没什麽变化?”
“我哪里什麽‘死’样子啦?”月不由坐起来,不过脸上却有了笑容,对成棣的那个“成亲”很有好感。
成棣拐拐他,很好奇地问:“喂,俩男人做那事怎麽样?”这个问题他是绝对不会去问莫世遗滴。
月不由哼了声:“想知道你自己不会去试试啊。”
成棣给了他一拳:“我又没人可以试。说说说说,若滋味还不错的话,改天我也找个人试试。”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月不由躺下,不打算说。
成棣可不管他,凑够去低声问:“俩男人是从那个地方啊,疼不疼?”若要别人听到绝对会以为成棣是别人假装的,这是他们认识的太子殿下吗?堂堂太子居然问出这麽粗鄙的问题。
月不由瞪眼:“你不是不知道麽。”
成棣撇撇嘴:“世遗去查俩男人怎麽做,我不就知道了?说说说说,趁著世遗不在,咱俩说说贴心话麽。”
谁跟你贴心啊。算了,他最近都没心情跟成棣闹。月不由翻身侧躺,说:“还行。一开始有点疼,後面就舒爽了。”接著他瞥瞥成棣:“不过你的话估计得疼得哭爹喊娘。”
成棣不怒反笑:“就算本宫找个男人上床也不会像你一样是下面的那个。啧啧,看不出来呀,月不由,你竟然甘愿做世遗身下的那个。”
“身下的那个怎麽啦,我喜欢。”月不由才不介意被人知道他是雌伏的那个咧。
算了,这家伙皮厚肉糙的,何必管他是不是下面的那个。成棣把月不由往里面推推,然後挤著月不由在他身边躺下,看著房顶吐了口气。
“咋啦?”月不由看过去。
成棣又叹了口气,说:“这身上的虫子就要被取走了,还怪舍不得的。”
“得了吧,我看你是怕死。”月不由很不留情。
成棣也不恼,承认:“是啊,我是怕死,谁不怕死?”
“我。”
成棣给了月不由一个白眼:“你当每个人都是你这种二愣子。”
“二愣子怎麽啦,像你一样活得累。”月不由也叹了口气,认真了起来:“你这毛病可不是一天两天能治好的,许清水再妙手回春你也得受点折腾,你能行不。”
“能不能行到时候不就知道了?”成棣捂上胸口,对於自己的心疾能医好这件事他仍然抱有怀疑。
月不由也不能多说,成棣是个人精,被他听出一点端倪难保不会被发现真相。月不由拍拍他:“别多想,你肯定能治好。”
“托你吉言了。”闭上眼睛,成棣等著莫世遗和许波回来。自从莫世遗和月不由来到他身边之後,他只觉得越来越安全,越来越安心了。不管外头多麽的刀光剑影,回到东宫,回到他这一方天地,他就觉得特别的舒心。
两人谁也不说话了,闭著眼睛养神。等了约莫一个多时辰,窗户被人打开,冷风吹入,两人同时坐了起来。莫世遗带著许波从窗户跳了进来,一看许波的脸色,成棣和月不由就知道事情怎麽样了。
“太子哥哥……不由哥……”脚一落地,许波就哭著走到榻边,扑进了成棣的怀里。成棣看向莫世遗:“确定了?”
莫世遗点点头:“是包培的女儿。”
成棣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月不由则马上说:“立刻把许波和许清水转移走。京城不安全。”
莫世遗道:“今晚回去就让他们收拾,明天一早就走。我先把他们安置在世召的店里,然後咱们去找地方。”
成棣点点头,冷著脸问莫世遗:“要不要派人去苗疆?”派人去苗疆做什麽他没直说,但莫世遗和月不由心里都明白他是什麽意思。
月不由想了想说:“别派人去了,波松被救走,说不定他们已经出来找波松了,成聪或许也不在八羌寨了。他和成谦勾搭在一起,还去苗疆找蛊王,听他对波松说的话,怕是想暗中取掉你体内的虫子,这样你必死无疑。派人去找成聪不如就在京城守株待兔。你把那些权势牢牢抓在手里,就算他和成谦联手也奈何不得你。”
莫世遗开口:“不由说得有道理。皇上不是让你‘过去的就过去’了吗?他现在虽然不管事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一天不是皇帝一天就得堤防著他。现在最要紧的是治好你的病,等你的病好了咱们就集中精力对付他们。”
成棣勾勾唇角,有兄弟在他身边帮他,真好。摸摸许波的脑袋,他低头:“许波,我饿了,你去膳房给我拿点吃的去。”
“我也饿了,多拿点。”月不由出声。
许波抬起头擦擦脸上的泪,起身出去了。他一走,莫世遗就快步走到成棣跟前,三人小声嘀嘀咕咕了起来。许波性子善良,有些黑暗的事情还是不要让他知道的好,免得他难过。
第二天,成棣进宫向母后提起了成谦的婚事。王皇后因为某些原因马上同意了。反正王妃的人选已经定了,现在就等著订婚成婚了。王皇后没有告诉太子成谦说什麽也不肯成亲,但这件事皇后同意了,太子同意了,圣旨也早就下了,成谦再不愿意,以他目前的处境他也必须同意。
第三天的早朝,成棣下旨,十日後成谦订婚,一个月後大婚。礼部立刻忙碌了起来,还没有被王皇后解除禁足的成谦在自己的王府接受了旨意。
刚回到东宫,就有人来通报,忠王成谦求见,让许波把自己的外袍挂起来,成棣喝了一杯热茶後才慢悠悠地说:“让他到偏厅等著去,本宫一会儿就过去。”
“是。”
又喝了一杯茶,成棣带著莫世遗去见成谦,许波和月不由留下来吃成棣带回来的贡果。
一进入偏厅,成棣还没看清屋内站著的人,就见对方双腿跪了下来很焦急地说:“太子大哥,臣弟不想娶那个女人,请您帮帮臣弟。”
看著成谦削瘦的脸和深陷的眼窝,成棣上前扶起他,颇为无奈地说:“本宫知道你不愿意成亲,但这是父皇和母后的意思,本宫也劝过他们,但……”
“太子大哥,臣弟求您,臣弟真的不想成亲。臣弟宁愿去边关杀敌也不想在京城随随便便娶一个见都没见过的女人。”
成棣叹息一声,坐下:“本宫当然知道你的性子,你在边关多年,自然不喜欢有人管著你,何况又不是你心之所属。只是父皇和母后也不知是怎麽了,一定要让你成亲,本宫劝了许多回还被母后教训了一通,说本宫太由著你。”
接过莫世遗端来的茶,成棣喝了一口,犹豫地问:“成谦,你跟皇兄说实话,你不想成亲是不是心里有人了?你但说无妨。若那姑娘不错,本宫想母后也会同意你娶她的,就是这圣旨已下,恐怕得委屈那位姑娘做偏房了。唉,你是皇子,你的婚事哪能由你自己做主,王妃还不是父皇和母后给本宫指的婚。”
成谦的嘴唇动了动,然後硬声说:“臣弟不是心里有人了,实在是不想娶那个女人。臣弟听人说那个女人不仅不识字,还是个没主见的软骨头,如何能担当臣弟的王妃?臣弟要找的女人是能为臣弟管好王府,能为臣弟分忧的人,并且一定要是臣弟爱的人。这样的女人臣弟怎可能喜欢她。太子大哥,臣弟明白自己的身份,之前就是因为臣弟不愿意,母后让臣弟去帝陵反省,但婚姻之事臣弟真的想自己做主。”
在心里冷冷一笑,成棣面上为难地劝道:“圣旨下了,再收回圣旨别说可能不可能,就算可能母后也会不高兴,你该知道母后给你选的王妃是谁。”
成谦的脸色一僵。成棣放下茶碗,说:“这样吧。先把婚结了,安了母后的心,若那女人真如你所说,今後你娶自己喜欢的女人进门她也不会拦著你。成谦,既然你现在没有心仪的女子,那实在没必要因为这件事跟父皇和母后闹僵了,娶了妻你还不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难不成让母后再把你派到帝陵去?”
“可是……”
抬手打断成谦的话,成棣道:“不要怪当皇兄的不提醒你。你现在成了亲,今後你想娶谁过门母后都不会再管。但你这回若驳了母后的面子非要退婚,那今後你就谁也别想娶进门,你自己好好想想。”
成谦把要说的话咽了下去,许久之後,他站了起来对成棣鞠了一躬,说:“臣弟明白了,臣弟会成亲。”
“这才对。”
成谦脚步沉重地离开了,成棣好奇地问身後的人:“你说若那个苗疆公主知道成谦说的这些话,会不会因爱生恨?”
“你可以试试。”
“呵呵,本宫真想试试。”
对成谦本来就没有一丝好感的莫世遗现在更是把他当成是一个对他们有危害的敌人。这样的人,不配做他和成棣的兄弟。
“让他们把消息传出去吧,本宫就在一旁看看成谦和成聪怎麽跟苗疆的人交代,呵呵呵。”
站起来,成棣往自己的寝宫走去,脸上是淡淡的笑容,父皇让他放过自己的兄弟,但那些人是如此的执迷不悟,那就怪不得他了。
(24鲜币)画堂春:第五十五章
看著月不由皱著眉头把药一口喝下,莫世遗从他手上接过药碗,擦擦他嘴角残留的药汁,忍不住又一次问许清水:“不由还得喝多久?”
许清水看了眼月不由,面上平静地说:“你们现在还年轻,受点伤只觉得没什麽,等到老了就知道苦头了。不由在外头跑了一年,他又不爱惜自己,後来又受了内伤,我想给他好好调理调理,这对他以後练功夫也是好的。”
莫世遗这麽一听心里放松了不少,但想到月不由每天都要喝三次药,他又心疼。莫世遗毫不掩饰的心疼惹得月不由笑弯了眼,尽管嘴巴里还有苦味,他却豪爽地说:“没事没事,不就是药嘛,一点都不苦。何况对练功还有好处,我多喝点。”
爱恋地摸了下月不由的脸,莫世遗问:“那还要喝多久?”
许清水回道:“至少还得喝三个月。”
“三个月啊……”那麽久。
许清水拿走莫世遗手里的碗出去了。月不由立马跳到莫世遗的怀里,对方也立刻抱紧他。
“没事,没那麽苦。”
拢拢月不由向来不爱束起的头发,莫世遗恳求:“不由,答应我,以後不管什麽事都事先跟我商量。哪怕你闷了想要出去走走、找人比比武,你也要爱惜自己的身子。”
压下心里的难过,月不由用力点头:“听你的,都听你的。”
莫世遗在月不由的嘴上亲了一口,对方嘟起嘴,显然觉得不够。莫世遗自然不会拒绝,屋内只有他们两人,正是亲热的时候。
许清水和波松被秘密转移到了莫世召的店里。本来莫世遗想把他们送出京,正好莫世召悄悄到了京城来看望莫世遗。知道了许清水和波松的来历以及他们想要做的事情後,莫世召让他们安心留在店里。一来,两人住得太远莫世遗和月不由来回太折腾;二来,大隐隐於市,越是危险的地方往往越安全,何况莫世召的店铺因为与京城达官贵人交好,反而更不容易引起怀疑。就这样,许清水和波松从一处大宅子搬到了另一处大宅子。
成谦的女人竟然就是八羌寨的公主,许波认得对方,对方自然也认得他,为此,许波也不去东宫了,怕给成棣惹来麻烦。成棣瞒著母后暗中布置一些事情,但每晚他都会抽空到这边来,这一处秘密的天地越来越成为几个人商量大事的地方,也是成棣心里最安心的窝。
躺在莫世遗的怀里,月不由闭著眼睛心里却想著一件事。许清水今天说他至少还得再喝三个月的药,那就是说至少三个月後许清水和波松就可以为莫世遗和成棣治疗了。作为药引的那个人越健康越好,许清水也说过他有功夫,到时候还可以帮助成棣度过最初的危险期。挠挠自己的心窝,月不由向後靠靠。
“不由?没睡著呢?”
月不由很大力地翻了个身,一手摸上对方的心窝:“没。你呢,困了?”
“没有。”轻抚月不由的後背,莫世遗问:“怎麽了?这阵子我总觉得你有心事。”
月不由的心里一惊,他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
“是不是成棣的治疗有什麽问题?”莫世遗在月不由今天刚洗乾净的头发上亲了一口,“有什麽不能对我说的?你今天也答应了什麽事都跟我商量。”
月不由把自己的脚丫子塞到莫世遗的腿间,半天不吭声。
“不由?”莫世遗低头看去。
月不由仰头,却答非所问:“莫世遗,咱们来做生孩子的事吧,这几天你都没和我做,你是不是腻了?”
莫世遗哑言,然後嘴角不是太自然的勾起,翻身把月不由压在身下,亲亲他的嘴:“怎麽会腻?最近事情多,你又在调理身子,我不想你累。”
“我又不是大闺女哪那麽娇弱。你不骗人?”
“不骗你。”
莫世遗已经解开了月不由的衣服带子,月不由的眼睛弯弯的了:“我早就想了,可每天晚上你送成棣回去後都很晚才回来,我还以为你是躲我呢。”
“不由。”莫世遗蹙了眉头,让月不由感受自己的灼硬,“我想要你,绝对不是勉强,为何不愿意相信我?”
“你做给我看我才相信你。”
莫世遗抿抿嘴,略带怒气地吻住月不由,不懂这人为何总是怀疑他。稍显粗暴地扯掉月不由的亵裤,莫世遗把对方的手拉到自己的裤绳上。月不由比对方更急切地脱掉他的裤子,双腿勾住对方的腰。
“莫世遗莫世遗……”如果你知道我这具身体和你的关系,你肯定不会要我了。
“不由……”
察觉到身下人的心绪不宁,莫世遗曲起月不由的腿,让他股间的那抹稚嫩完全暴露在自己的眼前,接著想也不想地低下头,伸出舌头。
“啊!”大叫一声,月不由抱住莫世遗的脑袋,嘴里嚷嚷:“你会不会离开我?会不会离开我?”
莫世遗的回答是舌尖探入那处令他悸动的菊口。月不由的身体瞬间红了数倍,他的脚後跟在莫世遗的後背上敲打,嘴里还嚷著:“你会不会不要我?会不会不要我?”
舌尖带著那里需要的湿润前後抽动,莫世遗的手无奈而又激情地抚摸月不由的身体,月不由比他年轻了许多的身体。为何这人会不安?是不是他做了什麽让这人不安的事?脑袋里暂时保留一半的清明仔细回想最近的种种,却怎麽也找不到可疑之处。
“不要舔了,进来进来……”
推拒莫世遗的脑袋,月不由只想这人快点进入他的体内,让他知道自己还是属於这人的。
“不由啊……”
叹息一声,莫世遗的唇舌沿著那嫩色的囊袋一路向上,含住他战栗的挺翘。月不由又是一声大叫,双腿在莫世遗的身上磨蹭,心窝却更闷了。
“我喜欢你……莫世遗莫世遗……我喜欢你……”
含著月不由分身的莫世遗无法回应,他只是更卖力地取悦对方,让对方能相信他。拇指在过紧的蕊道里缓缓抽动,莫世遗注意著月不由的反应。
“莫世遗……莫世遗……让我舔舔你,我想舔舔你……”
用力推开莫世遗,月不由快速爬起来,莽莽撞撞地直接扑进莫世遗的怀里,捧住他胯间的欲望就张口就含住了。
“不由!”
莫世遗并不喜欢月不由为他做这种事,他想宠这人,想爱这人。月不由却含著他的东西摇摇头,一手抓著他的手不让他离开。
“不由……”莫世遗跪坐著,眼里是欲望的火苗。赤裸的人以卑微的姿势趴在他的面前,骨节分明的脊椎让这人看起来更加的精瘦。
似乎是要记住莫世遗的味道,月不由尝得很用心,他也知道自己的技术差,只敢用舌头,生怕牙齿弄疼了莫世遗。
“不由。”
心疼地唤了一声,莫世遗捧住月不由的脑袋往後退,撤出自己。他那里是很舒服,但心里却很不舒服。被“抛弃”的人抬头,脸上是不满。
“不由。”
把人重新推到,莫世遗亲吻他的嘴:“我不喜欢你这样做。”
“你可以为何我就不可以?”他只是想多记住这个人的味道。
“因为……”看著那双充满了不满还有一点委屈的眼睛,莫世遗狠狠吻住月不由的嘴,扶著自己的欲望不由分说地撬开对方的身体。
“为,唔……为何?”执意要答案。
“因为……我爱你。”
不再给月不由询问的机会,莫世遗一鼓作气地挺进月不由的体内。对方疼得抽了口气,莫世遗始终吻著月不由,待他的身子没那麽紧绷了,他的腰部开始用力。
莫世遗莫世遗……
不由,我的傻不由。
十指扣紧,床上的激情冲破床帐的阻拦飘出屋外。莫世遗的胸口,那块狰狞的凸起也似乎因为太过的激情而微微蠕动了起来。月不由的双腿紧紧夹著莫世遗的腰不让对方离开自己,莫世遗一次次把自己的欲望挺入月不由的身体最深处,告诉他自己对他的爱。
究竟是什麽让他的不由会不安?他不是不喜欢不由舔他的那个地方,而是今天的不由,却让自己不忍他那麽做。
月不由的嘴里发出一声声愉悦的喊声,同时伴随著一声声“莫世遗”,那是他心底的渴望,心底最强烈的渴望。他甚至有一种感觉,如果莫世遗知道了他与他的另一层关系,莫世遗会恨他。没有人会愿意和自己的儿子做这种事。他是不懂男女之情,但他懂得人事伦常。
可是,他不悔,哪怕莫世遗恨他他也不悔。两辈子除了娘之外,只有莫世遗对他好,只有莫世遗心疼他。他喜欢,喜欢啊,喜欢的心好疼好疼。
做药引……有可能死。那,如果他死了,莫世遗是不是肯原谅他。他不知道,不知道自己是否能瞒住一辈子。
“莫世遗莫世遗……”
灼热喷洒的那一瞬间,莫世遗在月不由的耳边低哑地说:“不由……我爱你……莫世遗,只爱月不由。”
“莫世遗……”喘息著,月不由的双腿更加用力,“还要,我还要。”
“好,我给你,都给你。”
不由,为何要不安呢?不管你要什麽,我都会给你。
一室的激情直到窗外隐隐有了亮光才停了下来。饶是身体强壮的月不由最後都是昏睡在莫世遗的怀中。亲吻月不由的眼睛,莫世遗满目的忧思,他的不由,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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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头一天晚上一副有心事的模样,但隔天下午月不由睡起来後却又和平日里一样大大咧咧、嘻嘻哈哈的了,还有心情跟许波开玩笑。成谦的大婚要到了,京城这阵子涌入了许多人。成棣故意放松了京城的守备,等著一些人上钩。莫世遗要忙这件事,私下叮嘱许清水多注意注意月不由,若对方有什麽异常的地方一定要及时告诉他。
许清水岂会不知道月不由的心事是什麽,但他也只能敷衍莫世遗。这件事只要月不由不说,他和波松是绝对不会说一个字。
因为前一晚做了几乎一夜,腰挺不起来的月不由躺在榻上。许清水端了汤药进来,月不由直接问:“是不是三个月後就可以治疗了?”波松最近闭门不出,他知道波松找到了合适的蛊虫。
许清水把药递给月不由,在他身边坐下,犹豫了片刻之後,他开口:“不由,那件事,你不说,我和波松不说,谁都不会知道。你不要有什麽负担,既然你一开始就不打算告诉世遗,现在又何必烦恼呢?”
“我没烦恼。”月不由一口喝下药,抬手擦擦嘴。莫世遗不在,月不由的袖子就脏得特别快。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有预感,他的身份瞒不了一辈子。
月不由不愿意多说的事,就是莫世遗都没法子让他开口,许清水叹息一声,不多嘴了。
“波松要闭关练蛊,他说至少需要三个月。这三个月你的身体也会调整到一个最佳的状态。只要波松的蛊虫弄好,我们就可以开始。你放心,这种蛊和殿下、世遗体内的蛊虫不同。进入殿下的心脏後,它就成了殿下的一部分,可以说是用蛊来弥补殿下心脏的缺陷。”
月不由点点头:“那就好。这种事只要折腾一次就够了。那我呢?心里头会有虫子不?”
“不会。虽说是连心蛊,但其实只是一只蛊,但需要你的心血来引导。身体越强的人,心血越旺,对殿下的治疗也就越有效。这种蛊不是普通的蛊毒,还要配合各种草药,算是药虫吧。”
“药虫,嗯,比蛊虫好听多了。”
把碗还给许清水,月不由很不害臊地说:“那个药又快用完了,你多给我配点。”
许清水的脸瞬间红了,站了起来:“啊,我现在就去配。”说完,他就落荒而逃。月不由揉揉自己的屁股,不懂早就和波松做过生孩子的事的许清水为何一说这件事就紧张。
太子府里,刚从皇宫回来的成棣看了几眼莫世遗,挥退左右,低声问:“怎麽了?今天你一来我就觉得你心事重重的。不由呢?怎麽没来?”
莫世遗看向成棣,想了想,还是说出:“不由有心事,但他不肯告诉我。昨晚……我抱了他一夜。”
“抱了他一夜?”难怪月不由今天没来。如果成棣会吹口哨的话他一定会吹一个。放下永远也看不完的奏摺,他伸个懒腰,说:“要给你取虫子,他再放心许清水和波松,也难免会担心你。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家伙爱惨了你。”
莫世遗的眼里滑过幸福,是啊,连他自己都能察觉到那人爱他,爱得胜过爱自己。不过真是因为这样吗?莫世遗放松的眉心又拧了起来。
“那家伙啊,只要涉及到你,就不是平日的他了。他不止一次跟我提过取虫子的时候会很疼,我估计你也不会太好受,你说他能不有心事麽。若可以的话,他宁愿自己疼也不会让你疼。”
“成棣。”莫世遗的心尖又疼又甜,“你说我该怎麽做?怎麽给不由幸福?怎麽能让他每天都笑呵呵的没有心事?我觉得单单对他好根本不够。我想……我想宠他,宠得他根本不知愁是何滋味。”
他这个兄弟同样也是爱惨了那家伙啊。成棣笑了两声,摇摇头:“你问我,我怎麽能知道呢?我这辈子没爱过谁,更别说宠谁了。”不过难得见到自己的兄弟如此徬徨,成棣还是提了一些建议。
“不由不是要打败你麽,你就跟他比武呗。还有,你不是让你爹给不由做一把好剑吗?让你爹快一点。嗯……咳,那个,不由喜欢跟你做生孩子的事,你憋了那麽多年应该不怕肾亏,你就天天跟他做呗。”
莫世遗认真考虑成棣建议的可行性。
“等京城的麻烦事结束了,你带不由去一趟塞北吧,丑媳妇也该见爹娘了。”
莫世遗的眼里一亮,然後重重地点了点头。
看著“为情所困”的莫世遗,成棣有些莫名的失落,莫名的,也想找个人来爱,找个人爱他了。但一想到自己目前的情势,他又很快压下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25鲜币)画堂春:第五十六章
自从听取了成棣的建议後,莫世遗晚上不管多晚回来都会抱著月不由做生孩子的事。这招似乎还挺管用,起码月不由脸上的笑是越来越多了。成棣和莫世遗也开始为了取蛊做准备,每天喝药的人变成了三个。有人陪著一起喝药,月不由喝得更豪爽了。
在成谦大婚之前,京城里传出了一条“谣言”,说成谦已经私下成了亲,而他成亲的对象还是一位苗疆的公主。因为京城出了蛊毒案,成谦为了不引人怀疑,暗中送走了那位公主,所以成谦说什麽也不愿意接受皇上为他指的婚。
谣言越传越烈,王皇后紧急召太子入宫。成棣下令彻查放出谣言的人,京城里人心惶惶。成谦在成棣的面前大呼冤枉,成棣自然是说他相信自己的弟弟不会做这种事。可就在成谦大婚的当晚,一夥苗人冲进忠王府刺杀成谦,大骂他欺骗公主的感情,让他交出公主。
谣言成真,就是王皇后都控制不住了。雪上加霜的是,第二天,皇帝从道观里出来直接去了王皇后的寝宫,一个时辰後,皇帝下旨,忠王勾结苗人残害父兄,贬为庶民,打入天牢,等候发落。
王皇后知道那个绿儿是苗人,这下子百口莫辩,如今人又丢了,就是灭口都没办法。但成谦毕竟是她的儿子,何况太子也是她的儿子。王皇后让成棣无论如何要保住成谦的命,并一方面派人去寻绿儿的下落,务必在皇帝的人找到她之前除掉她。皇帝因为蛊毒一案而开始信奉道教之术,成谦所做的事正好是皇帝最忌讳的。皇帝连道观也不去了,亲自查这件事。答应了母后要救成谦的成棣在御书房单独和父皇谈了一个下午,几天后,皇上回了道观,把成谦的案子交给太子去查,但也宣了旨意,不许放成谦出来。
皇家斗争就是这样的无情。月不由和莫世遗在一旁看著是直摇头。这件事要怪也只能怪成谦自己心术不正。成棣这人阴险是阴险,但不把他逼到那个份上,他也不会对自己的兄弟下手。两人谁也没有劝成棣手下留情,若要月不由选择,他只会比成棣更狠,直接杀了算了。
成安还被软禁在自己的府里,皇帝虽说让成棣适可而止,成棣也派了人去伺候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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