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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堂春作者:neleta-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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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勉强反正你说和我做生孩子的事的话是骗我的你只想和你老婆做生孩子的事你还忘不掉她。”
又是“一气呵成”,中间一点停顿都没有,但月不由的话却说得莫世遗心中狂跳,也万分的甜蜜无奈。
“不由,难道你认为我会骗你吗?”
“哼!”
这人啊。抬起月不由的下巴让他看著自己,莫世遗问:“为何觉得你用我那里就是我骗你了?不由,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你也知,我和你一样是第一次。”
“骗人,你明明和女人做过生孩子的事。”很介意,很介意。
为何他会觉得很甜蜜很幸福?不由这是在吃醋吗?莫世遗很想大笑,但这种时候他绝对不敢。
“不由,一男一女也好,两个男人也罢,都要有一人雌伏在另一人的身下。我舍不得你雌伏在我身下,我舍不得你疼。”
月不由抬眼,怒火冲天:“藉口!你明明知道我不怕疼。别的女人可以雌伏你身下为啥我就不行?是我要跟你做生孩子的事,不是要你生孩子!你不让我生孩子就是心里还有那个女人,就是忘不掉那个女人的滋味,就是不想我让你忘掉那个女人的滋味!”这话说得好像他能生似的。不过莫世遗是绝对不敢挑月不由的“语病”的。
这……唉……解释不通呐。那……就不解释了。
“对不起不由,我错了,我不该把我的‘以为’强加在你的身上。对不起,我错了。我想和你做生孩子的事,只想和你做,和你一人做。”说著只有月不由能听到的情话,莫世遗重新挑逗月不由的热情。
“你不要勉强!”还在气。
“不由……我喜欢你,我爱你,我爱你,不由……”
这句话一出,月不由的身体瞬间瘫软了下来,鼻子酸酸的。
“你骗人……你不想和我做生孩子的事……”
“不骗你,莫世遗绝对不会骗月不由。不由,不由……我爱你……我爱你……”
直接含住月不由软下去的欲望,莫世遗用他的双手摸遍月不由身体的每一处。仰头忍住体内的情潮,月不由还在伤心。
“你还记得……你老婆……”
“我只记得一个叫月不由的,肯为我‘生孩子’的人。”
“你,骗人……”
“不骗你,莫世遗绝对不会骗月不由。”
拿过那个药瓶,莫世遗打开,当著月不由的面倒出里面透明的液体,然後曲起月不由的双腿,抹到他的股间。
“你不用勉强。”吸吸鼻子,月不由撇著嘴角。
“是不是勉强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温柔地缓缓插入一指,莫世遗注意著月不由的脸色。月不由喘了几喘,眉头微微蹙起。莫世遗想问他疼不疼,但他不敢问,生怕不小心又惹得这人不高兴。
“波松……唔嗯……”
“波松怎麽了?”好紧,不由的身体好紧。莫世遗的胯间瞬间高昂了几分。
“波松……就是这样……嗯……这样……对,许,清水的……”
“所以你也想我这麽对你,是不是?”一根手指缓缓抽动。
“哼!不,嗯唔……不,勉强……”
“不勉强,一点都不勉强。”
再倒入一些液体,看看那个稚嫩的幽洞,在看看自己的分身,莫世遗压下快爆掉的欲望,不行,还不行。
艰难地插入两指,莫世遗尽量插到月不由的最深处,这样他待会才不会太痛。可是他的用心月不由显然没体会到。见对方迟迟不跟自己做生孩子的事,月不由更生气了。
“你别勉强不想用就不要用!”月不由收腿,要离开。
“不由!”
丢掉瓶子按住月不由的身体,莫世遗有点急了:“直接进去会弄疼你。”
“我不怕疼!你不用勉强!”生气生气!月不由通红的眼睛里水润一片。莫世遗的心被人捏住了。他低头猛地吻住月不由紧抿的嘴,一手扶著自己的硬物狠心地撬开了月不由还未扩张好的後蕊。
“唔!”月不由闷哼一声却抬手抱住了莫世遗,抱得很用力很用力。莫世遗不敢动了,可身下的人却用脚丫子踢他,似乎又生气了。咬咬牙,莫世遗用舌头顶开月不由的牙关,腰下一鼓作气。
“唔!”疼,好疼……月不由疼得脸都白了。可是他却笑了,但刚笑一下他又不高兴了。
“你……不用,勉强……”
莫世遗不回话,在月不由脸上的苍白退去一些後,他的腰部缓缓抽动了起来。身下的人很疼,但他不能退出更不能多说一句话。
(22鲜币)画堂春:第五十一章
好疼啊……心里更疼,但心里的疼不是因为那里疼,而是因为莫世遗是在勉强和他做生孩子的事。月不由的心里很难过,脑袋里很难过,身上也很难过。只是渐渐的,他的难过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这是什麽感觉?麻麻的、酥酥的……很……很奇怪……双腿夹紧莫世遗的腰,月不由仰头喊出一声声被莫世遗的抽插带出来的欢愉。对,是欢愉。是莫世遗曾带给他的欢愉但又和以往的欢愉有所不同。
“莫世遗……”是在勉强吗?
“不由,不由……我爱你,我爱你……”
双手紧紧扣著月不由的腰,莫世遗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没有易容的脸部因为极度的幸福而稍显扭曲。
理智几乎全部被欲望操控了。拉下月不由抱著自己的双手与他十指紧扣,莫世遗放纵自己的欲望,仅存的那一点理智不停地提醒他如果让月不由发现半点他有所“勉强”,他这辈子恐怕都完蛋了。因为他已经发现了,在“生孩子”的这件事上,月不由很敏感,哪怕是心疼也会被他视为勉强。
月不由完全忘记了莫世遗是不是在勉强,在莫世遗的掠夺下他激情地大喊,一次次要莫世遗再快些再用力些。两人的身下湿润一片,月不由甚至主动扭动身体只求让莫世遗完全忘记“别的”女人的滋味,只记得他的。
床板不堪重负,莫世遗猛地抽出自己的欲望翻过月不由的身体,吻著他的後背又猛地插入他的身体,引来月不由的战栗。
欲望宣泄得毫无预兆,低吼一声,莫世遗把自己的精水完全注入月不由的体内,而月不由被他套弄的分身也喷出了汩汩白浊。
两人都喘得厉害,莫世遗在月不由的背上落下数个吻,腰部的律动没有停止。稍稍冷静下来的月不由向前爬,嘴里虚弱地喊著:“你不用,勉强。”
抓回要逃走的人,莫世遗抽出自己,再次把月不由翻了一个身,接著曲起他的腿,把自己又硬起来的欲望缓缓插入月不由已经受伤的地方。他很心疼,但现在不能停下。
“你不用……”勉强二字被人吻了回去。月不由很生气地打了莫世遗的後背一掌,可紧接著他又用力抱住对方,不明白这麽美妙的滋味莫世遗为何不愿意给他。心里一阵痛,月不由又生气地打了一巴掌。
※
屋内的叫床声持续了很久很久很久才算是彻底结束。床上凌乱不堪,更是沾满了各种液体。难过的人在一次次的欢愉中终於忘记了生气,睡死在莫世遗的身下,就连莫世遗从他体内退出时他也只是小小的哼了几声,眼皮都没动一下。
吐了口气,在月不由红肿的嘴上亲了一口,莫世遗下床。得先打水给月不由清洗,还要换床单、换被褥。回头看一眼熟睡的人,莫世遗摇摇头,这件事是他考虑不周,等那人醒来他一定好好道歉。
没有叫人帮忙,莫世遗完成一件件事情。等到把一身清爽的月不由放回床上,盖上有著太阳味道的被子时,莫世遗出了一身的汗。顾不得清理自己,他掀开被子的一角,掰开月不由的臀瓣。眉心拧在一起,莫世遗用牙齿咬开药瓶的盖子,给月不由上药。那里还有血水,裂伤很严重。这个後果超出莫世遗的预料,但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他只能这样做。
仔仔细细,里里外外都上好了药,莫世遗给月不由掖好被子,这才有空清理自己。再过一个时辰不到天就要亮了,莫世遗的身体很累,但脑袋却很清醒。床上的人睡得很沉,可眉心却仍带著伤心难过,莫世遗无声地叹息一声,接著,嘴角却淡淡地扬起,他的不由啊。
靠坐在床头闭上眼睛养神,莫世遗等著天亮。身边的人似乎因为被窝里少了一个人,手一直在身前摸来摸去。莫世遗握住他的手,弯身亲吻他的嘴,不一会儿,这人又睡死了,只是紧紧握著他的手,不愿松开。
天大亮了,莫世遗点了月不由的睡穴,穿戴整齐出了房。来到许清水和许波的房门口,他敲敲门,门很快开了。来开门的是许清水。
“世遗?”许清水让开身体,看样子他早已起床。
莫世遗走进屋,问:“波松大哥起来了吗?我有事得麻烦他一下。”
许清水微笑地说:“起来了。”
屋内的人听到了莫世遗的声音走了出来,莫世遗走上前:“波松大哥,我有事要拜托你,屋里说。”
“好。”
波松转身又进了屋,莫世遗也进去了,并关上了门。许清水不好奇他们说什麽,出去端早饭。
等到许清水回来的时候莫世遗已经不在了,见波松坐在桌旁双手捂著脸,他不放心地走过去,问:“怎麽了?世遗找你说什麽了?”
波松放下手,许清水眨眨眼,对方一脸的要笑不笑。波松搂住许清水让他坐在自己的怀里,叹道:“唉,有那麽一位情人,真是难为世遗了?”
“不由?他们怎麽了?”不想压到波松,许清水要起来。
按住许清水的身体,波松在他嘴上亲了一口,许清水立马不动了,脸颊红了。波松抱紧他,感慨:“能拥有你真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清水,世遗说等京城的事结束了他送我们到塞外去,那里不会再有人威胁我们。你愿意去吗?”
许清水笑了:“只要有你,去哪里都一样。”
“好,那,我们就去塞外。”
返回屋里,莫世遗脱衣上床。钻进被窝,搂住下意识钻到他怀里的人,他长长地吐了口气,嘴角扬起。这次的误会真是闹大了,一定得解决好,不然这人一个生气跑了他岂不是冤枉?只是他怎麽也没想到这人竟会那麽在意那个他根本就没记清过容貌的女子,这是他的疏忽。
又吐了口气,莫世遗闭上眼睛,等怀里的人睡醒了他会让这人知道他有多麽爱他,他,一点都不勉强。
一直睡到半下午,月不由哼了几声,要醒了。已经睡醒的莫世遗放下手里的书,摸上月不由的脸,轻唤:“不由,不由?”
心窝闷闷的,酸酸的,还有点疼。以前听到这人的声音他就特别高兴,特别欢喜,可此刻却截然相反。
脑袋里不期然地又出现了昏睡前的那一幕幕,月不由睁开了眼睛,眼里是明显的怨怼。莫世遗放在他脸上的手一僵,无声的叹息。
“饿了吧,我给你拿吃的去。”
“不饿。”气都气饱了。
“一天没吃东西了怎麽会不饿,我给你拿吃的去,你别起来。”
掀开被子下床,挂起半边床帐,莫世遗套了外衣出去。看著他离开,月不由拉紧被子,眼圈不舒服。
“哼!”重重哼一声,月不由把脑袋埋进被窝里,身体酸痛异常,好似不是他的,可他无暇去在乎。
有人进来了,却不是莫世遗的脚步声,月不由猛地拉下被子抬眼,然後他愣了:“波松?”
进来的人朝他笑笑,拉了张椅子坐在床边,说明来意:“世遗找我帮他一个忙。”
“哼!你别劝我了,他的心思我都知道了,我以後不会勉强他!”心里更难受了,月不由用力拉高被子蒙住脸,却扯痛了身下的伤口,他死死咬住嘴不发出声音。
唉,波松笑著摇头,看不出那麽稳重厉害的月不由竟然会这麽孩子气,这麽……不讲理。罢了罢了,他好人做到底,别让这两个相爱的人平白产生误会。
“不由,你误会世遗了。”
“哼!”
房门外,莫世遗站在那里等著波松出来,或者说,等著月不由“原谅”他。陪波松一起前来的许清水站在他身边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又不知该怎麽说,毕竟这是很私密的事。想了想,他看向莫世遗,没话找话:“不由的内伤好了吗?我想给他配些药调理调理,他总是说没事。”
莫世遗收回心思,说:“你配吧,我会让他喝了的。他的内伤差不多好了,只是拖了太久,我也怕他留下什麽毛病,他这人总是不大爱惜自己。”
许清水笑笑:“是啊。不由这人有的时候心很细,有的时候却又是大大咧咧的,特别是对他自己的事,他总不在乎。不过认识不由这麽些日子,我倒能看出来他对你很在乎。”
莫世遗在门口坐下,叹息一声:“这次是我不对,惹得他误会,我应该知道他有多介意我以前的事。”
许清水陪著他坐下,以长辈的口吻说:“不由不是说不通的人,等他明白过来是自己误会了他就不会生气了。不过他这麽介意恐怕还是担心吧,担心你会不喜欢他。别看他对什麽都不在乎,可对你的感情,他却在乎的很,不然也不会这麽难过了。”
莫世遗点点头:“是我疏忽了。”
接下来两人就不说话了,等了好久,身後的门才开了,莫世遗和许清水马上站了起来。波松朝莫世遗笑了笑,莫世遗的心陡然放松,朝波松说了声谢,他快步进了屋。帮他关上门,波松拉著许清水的手往自己的房间走,笑著说:“应该没事了。也难怪世遗会为难,我都差点招架不住跑出来。”
“呵呵,没事就好。”
许清水和波松回房了,许波还在东宫没回来,成棣似乎也知道昨晚莫世遗和月不由有事要办,今天没来打扰。
进了卧房,看著床上那个眼睛里还带著不满的人,莫世遗走到床边,弯身亲他:“对不起,不由,我错了。”
“你真的想跟我做生孩子的事?”虽然也明白自己似乎、好像、大约是误会了,但月不由还是不放心。
把月不由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莫世遗看著他:“不骗你,真的,真的只想和你做生孩子的事。只是我以为,那样做会让你更高兴。”
“我不高兴!”
莫世遗立马又道歉:“我错了,以後绝不再犯。”
月不由抿抿嘴,然後嘟起,莫世遗赶紧凑过去吻住。吻了好久,久到吻都变得异常缠绵了,考虑到月不由的身子,莫世遗强压下欲望,抬起头。
抹掉月不由嘴边的湿润,莫世遗再次说:“不由,我不骗你,我只想和你做生孩子的事。至於那个女人,我早就忘了,我甚至不曾记住过她的容貌,更别说对她有什麽感觉。不由,我前半生不得自由,後半生我只想能有你相伴。若你愿意,下辈子我也要找到你,哪怕缠著,也要缠著你再和我在一起。”
“那你以後还会再跟我做生孩子的事吗?”眼睛要弯下去了。
莫世遗在月不由的嘴角亲了一下:“你还愿意我对你做生孩子的事吗?我这次弄疼了你,也弄伤了你。”
“愿意!”双手立马环住莫世遗的脖子不让他离开,月不由大喊:“我不怕疼不怕伤,我要你‘只’和我做生孩子的事。”
眼眶热辣,莫世遗对月不由露出这人最喜欢的笑容:“我‘只会’和你做。不过下回你能不能多给我一点时间?我不想你疼,不想你受伤。”
眼睛弯弯,月不由点点头:“只要你是真心的,没有勉强,我随便你做。”
傻瓜。
“我当然是真心的,更不会勉强。”按上月不由的胃,彻底松了口气的莫世遗问:“饿不饿?”
“饿。”气消了,自然就饿了。
“我给你拿吃的。只是你那里受了伤,在伤好之前只能吃些易消化、清淡的食物。”
“没关系没关系,只要能填饱肚子就成。”吃什麽相比和莫世遗做生孩子这件事来说微乎其微,月不由很大度地摆摆手。
真想把这人揉到自己的骨血里去。忍不住又亲了月不由好半天,莫世遗起身去给他拿吃的。躺在被窝里,如愿以偿地和莫世遗做了生孩子这件事的月不由这才露出迟来的笑容。疼归疼,但他好喜欢啊。
误会解除了,莫世遗和月不由窝在房间里填饱肚子。填饱了之後莫世遗上床给某人揉腰揉腿。其实月不由并不在乎,疼就疼呗,过几天就好了。但莫世遗要给他揉,看著莫世遗脸上的心疼,月不由就让他揉了。他喜欢莫世遗的心疼,喜欢莫世遗对他的心疼。
这一晚,窝在莫世遗怀里睡觉的月不由眉心之间再无难过,只有满心的欢喜。搂著他,莫世遗的脸上也没了担忧,是重新得到爱人信任的幸福。虽然月不由知道这件事他误会了,但他还是强烈要求他要做雌伏的那一个,要用自己的身体牢牢吸引住莫世遗,叫他再也想不起别个女人的滋味。
莫世遗虽然遗憾,但也接受了,这回这人生了这麽大的气,若他还要坚持,万一气跑了这人可怎麽办。既然不能把自己当作送给月不由的“礼物”,那就换一个吧。月不由最在乎的另外一件事是他的自由身,那他就早一天拿到自己的自由,早一天投奔月不由,与他浪迹江湖。
窗外的夜虫名叫,相依偎在一起的两人睡得很沉,明天会发生什麽事明天再说,这一刻,他们只要拥有彼此就够了。
(28鲜币)画堂春:第五十二章
在床上躺了一天,第二天月不由就下床了。那个地方自然不会好得这麽快,不过月不由可不是身娇肉贵的人,不就是裂伤嘛,过几天就好了,没必要天天躺在床上,说出去还让人笑话呢。
莫世遗很想让月不由在床上多躺两天,但他太清楚自己这个小情人的脾气了,只能叮嘱他做事慢一点,别加重了那地方的伤势。好在成棣帮他找来的药膏似乎挺管用,月不由那里已经不出血了。看著月不由姿势怪异地走来走去,莫世遗很心疼。
吃完了早饭,月不由就让莫世遗派人去喊成棣,生孩子的事要做,这治病的事更不能落下。莫世遗去找人喊成棣了,月不由赶紧跑到许清水那边,拉住他说悄悄话:“那个药你做好没?”
许清水失笑:“那个得几天才能做好,昨天我刚让他们帮忙买来药材。”
“哦。”月不由揉揉自己的屁股,压低声音,“你快点。这做一次得好几天都不能做,太亏了。最好是那种抹了之後第二天就没事的。”
他一说完,许清水就咳嗽了起来。在这种事情上月不由还真是男儿的豪爽啊。但面对这样的人许清水还不能太扭捏,怎麽他也是长辈,月不由又是认真地在跟他说。心知月不由在这种事上的单纯和直率,许清水也趁机道:“男子做这种事本就与女子不同,你不要太心急,让世遗给你做好了准备,这样你就不会受伤了。再上些药,第二天肯定会没事。切记,不要太鲁莽,不然你会不好受,世遗也会不好受。”
月不由一听愣了:“莫世遗也会不好受?”
许清水压著脸红点点头,严肃地说:“这种事情本来就是浓情蜜意的事情,哪能急躁野蛮。我们这些外人都看得出世遗喜欢你,心里也只有你。你要他怎麽做他自然是全部答应,但这样往往会让他忽略自己的感受,你也不想吧。”
“不想。”月不由低下头,腮帮子鼓鼓,“那……那莫世遗他,是不是……”
许清水忍不住轻轻敲了下月不由的脑门:“你别多想,世遗对你的心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
月不由想了想,重重点了点头:“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
“这不就是了?你们彼此喜欢,那你还怀疑什麽?喜欢了,自然会想做亲近的事,我的意思也不过是让你不要那麽急躁,你也不想自己不舒服让莫世遗心疼你吧?”
他想,他最喜欢看莫世遗心疼他的模样了。不过……月不由看向许清水,郑重地说:“往後我听他的,不鲁莽。”
许清水笑了:“这才对。你不知道那天世遗有多心疼你。”
月不由的眼睛弯了:“我知道。”
“你啊。”许清水无奈地笑笑,不过这样的不由还是让世遗那样的人来疼的好,他们两人,是天生的一对。
被许清水“教训”了一番,月不由也开始反省。先不说这几天只能喝粥吃青菜,单就是不能再跟莫世遗做生孩子的事,他以後也不能再这麽鲁莽了。这麽想著,月不由乖乖回了屋,爬到榻上,养伤。
莫世遗回来了,见月不由躺在榻上,他赶紧走过去,问:“不由?是不是疼得厉害?”这人刚刚还说不躺著呢。
月不由摇头:“不是。我就想赶紧把伤养好了,不然都不能再跟你做生孩子的事。”
莫世遗脸上一愣,然後嘴角不是太自然的扬起,到不是他不愿意,而是还没学会自然的笑,不过他心里却是甜蜜地开了花。弯身,在月不由的嘴上亲了一口,他哑声说:“让我看看又没有再裂开。”
月不由马上翻过身,撅起屁股,一点都不害臊。莫世遗解开他的裤绳,脱下他的裤子,温柔地掰开他的臀瓣,只见那个地方暗红色的裂伤依然明显。从怀中拿出药又给月不由抹了些,莫世遗在月不由的屁股蛋子上亲了两口,给他套回裤子。
“这几天还是躺著吧。”
“好。”
月不由翻身,嘟嘴。
两人又在屋里你侬我侬了,有人敲门,莫世遗从榻上下来,就听外面有人说:“公子,少爷来了。”
莫世遗穿鞋,嘴里说:“让他过来吧,去把许公子和波松公子也请过来。”
“是。”
“成棣来了?”月不由坐起来就要下榻,又猛地想起他答应莫世遗要养著了,便又躺了回去。
莫世遗点点头,起身去开门,不一会儿许清水和波松过来了,成棣也来了,还带回了许波。
一见到许波,月不由就很是惊讶地说:“哇,你居然回来了,我还想著你是不是被成棣吃了,他没欺负你吧?”
许波摇头正要说话,一人不满地走到榻边,斜眼看他:“本宫又不是洪水猛兽。到是你,咱们的月大侠怎麽病歪歪地躺在榻上?”嘴里问著,成棣却伸手去揉月不由的屁股,被一人拦下。
“成棣。”当然是莫世遗。
“哼,这家伙一见我就没好话。”成棣不甘地收回手。
月不由还继续撩拨:“你嘴巴那麽坏,许波又笨,我自然会担心他了。”
“再笨也比你聪明。”
这刚一见面,两人就斗起了嘴,许波在一旁偷笑,许清水和波松也笑了起来。坐在榻上大大方方地搂住月不由,莫世遗看向成棣:“你就别跟他闹了。”
“哟,你到护起他来了,别忘了我可是你哥。”成棣毫不避嫌地责怪莫世遗,在榻的另一边坐下。他刚坐下,月不由就抬脚踹他,结果却扯到了伤处,疼得他直咧牙。成棣捂著肚子哈哈大笑了起来,恨得月不由牙痒。
轻抚月不由的脖子让他不要生气,莫世遗道:“别逗他了,正事要紧。”
一说到正事,月不由和成棣都收起了脸上各自的表情,严肃了许多。许清水也收起了笑,起身走到成棣身边,许波很懂事地给爹搬过去一张凳子。
“太子殿下,我要先给您诊脉,之後波松再来看您和世遗的蛊虫。”
莫世遗和成棣的心都沉了几分,成棣点点头,在许清水的要求下伸出右手。许清水号上他的脉,垂眸检查,这期间谁都不说话,都盯著许清水看。许清水面上不变,过了很久他开口:“还请殿下伸出左手。”
成棣伸出左手,许清水继续给他号脉,又过了许久,许清水才拿开手。成棣没有问,莫世遗抿抿嘴,问道:“情况,如何?”
有人轻咳了几声,是月不由。许清水看了他一眼,神色依然没有任何变化地说:“殿下的心疾是娘胎里带出的毛病,光是这样诊脉也无法确定,我还要看看你们的蛊虫是怎样的。”说完,他看向波松。
波松走了过来。莫世遗解自己的衣裳,成棣握了握双拳,抬手解开衣襟的盘扣。许波在一旁看著忍不住出声:“太子殿下,爹和大爹很厉害的,你不要担心。”
成棣朝他笑笑,可笑容却很苍白。两人都解开了衣裳,露出了自己的胸膛。许波低低地倒抽了一口气,赶忙捂住嘴。波松的眉峰紧了紧,尽管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但莫世遗和成棣的心更沉了几分。
“逾矩了。”对成棣说了一声,波松上前仔细查看他胸口的那块凸起,然後摸了摸。看了良久,他朝许波伸出手:“波波,把旺财给我。”
许波马上从脖子里掏出旺财,波松手捧著旺财接近成棣的胸口,嘴里低低念著什麽,成棣胸口的凸起动了动,他难受地闷哼了一声。波松看向莫世遗,就见他的胸口也有了微动,把旺财给回许波,波松直起身体。
有人吸了吸鼻子,抬手去擦,莫世遗眼疾手快地拉下他的手,从袖袋里掏出一方帕子给他擦了擦。波松没有看月不由,但他听到了对方吸鼻子的声音。沉吟片刻,他看向紧盯著他的成棣,问:“殿下的这个蛊,中了有多久了?”
成棣面色有些苍白地说:“本宫五岁起直至今日,快三十年了。”
波松点点头,又问:“那给殿下下蛊的那人殿下可知道是谁?”
“只知道姓杨,是苗人,不过被母后灭口了。”
波松没什麽太大的反应,只是道:“如果是姓杨的话,该是杨长老了。不过他不是我们寨子里的人,我与他也仅见过几面,他的蛊毒倒是使得十分厉害。”
“波松大哥,这蛊虫驱得了吗?”莫世遗紧握著月不由的手问。
波松走到莫世遗跟前,看起了他那只蛊虫,过了会儿,他说:“你这只是母蛊,只要取出母蛊,太子殿下体内的幼蛊便可清除。只是你们中蛊的时日太久,要清除乾净需要花费一些时日,而且我手边也没有所需的东西,得准备准备。”说完,他直起身体对两人笑笑,说:“这种蛊虽然麻烦,但是可以除掉的,还请太子殿下放心。”
成棣的脸上有所放松,但又有别的担心,碍著月不由和莫世遗的面,他不好问。不过月不由帮他问了:“那除掉蛊虫会不会影响到成棣的安危?”
波松看向许清水,许清水宽慰道:“要拿掉蛊虫的前提自然是不能伤了殿下和世遗。我和波松不会让太子殿下和世遗有事的。”
“那就好。”月不由笑了。
成棣淡淡一笑,拉上衣服:“有你的这句话,本宫就放心了。”月不由悄悄拐了拐莫世遗,莫世遗站起来说:“成棣,咱们出去说话。”
不是太高兴的成棣起身跟他走了,许清水对担心地看著成棣离开的儿子说:“波波,爹昨天买回来的药材还没来得及晒,你帮爹去晒晒。”
“啊。”许波带著点心思出去了。
三人一走,月不由就马上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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