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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堂春作者:neleta-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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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不由……我比你大了整整一十六岁……你可会,嫌我老?不,你不会。因为你此刻就在我的怀里,在我的怀里安然入睡,所以你不会。你喜欢我,我,却是爱你,爱得,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我会如此爱一位男子,爱一位,小了我整整一十六岁的,少年。
在水凉之前,莫世遗抱著月不由出了浴桶,给他擦乾身体和头发,陪著他上了床。月不由喜欢钻他的被窝,在和这人分离了这麽久之後,莫世遗不会再让月不由孤单单地一个人睡,他也不会再让自己的被窝冷冰冰的无人来钻。
月不由是真的累了,也是真的太想念这个怀抱了。他睡得很死,睡得流了口水。一路赶来的莫世遗抱著呼呼大睡的月不由眼皮也越来越沉。这个人重新回到了他的怀抱,他也能安然地睡一个好觉了。
不需多言,许清水和许波也明白了那位陌生男子的身份,定是月不由口口念念的他喜欢的人。若不是他喜欢的人,月不由怎会如此脆弱地任那个男子抱著?许波和许清水轻手轻脚地做著自己的事,不打扰那两个在屋里始终未出来的人,尤其是那个陌生的男子。只是许波有些暗暗遗憾,看起来那麽嫩的不由哥喜欢的人为什麽年纪那麽大?单从脸来看,足以做月不由的爹了。易了容的莫世遗自然不知道许波的遗憾,不过为了让月不由醒来後能看到真正的他,洗澡的时候他就已经去了易容。只不过许波的这个遗憾也不完全是错的。
好久好久没有做过梦了。梦里,他见到了娘。娘还是一如记忆中的那样温柔,只是眉宇间的那抹忧愁仍未消退。接著,梦境转变,刚刚还在对他笑的娘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冢孤坟。不是正房的娘连入主坟的资格都没有。把娘埋在娘最喜欢的青山一角,他毫无留恋地离开了那个不曾给过他任何温情的家。接著又是一变,他看到了莫世遗。莫世遗离得很远,但他却能清楚地听到对方喊他的名字:“不由……不由……”
他看到莫世遗张开了双臂,他叫著朝对方跑了过去,然後,他被抱住了,被一双比他还有力道的手臂抱住了。抱得是那样的紧,那样的紧。
“莫世遗,我喜欢你。”
“我也是。”
莫世遗低下了头,他马上踮起脚尖送上自己。被亲了,被莫世遗亲了,心中在娘坟前的窒闷一下子就不见了。
“不由,走吧。”
“去哪?”
“回家。”
他笑了,他看到自己的眼睛都笑弯了。
“我累了,走不动了。”
莫世遗在他面前转身,蹲下:“我背你回去。”
很不客气地趴到莫世遗的背上,他欢喜地说:“除了我娘,没有人背过我。”
“那以後,我背你。”
“莫世遗。”
“嗯?”
“我喜欢你。”
“我也是。”
“莫世遗……莫世遗……”
“不由?”
“莫世遗……我喜欢……你……”
被呓语惊醒的男子脸上的担忧立刻变成了幸福,他擦擦月不由额头上又渗出的汗水,亲亲他的嘴:“我也喜欢你。不由,睡吧。”
“莫世遗……背我……”
咕哝一声,还在甜梦中的人拼命往温暖的地方钻。莫世遗的嘴角淡淡地扬起一抹会令月不由大叫的笑容,他摸摸月不由的脑袋,重新躺好,把还没睡醒的人搂紧。
“好,我背你。”
“莫世遗……”
“嗯。”
“莫世遗……”
“我来了,不由。”
似乎是在梦中,又似乎不是在梦中,似乎莫世遗在他的梦中,又似乎莫世遗就在他的身边,月不由睡到最後反而不安稳了。双手胡乱地在身前摸,嘴里不停地喊著莫世遗的名字。
“不由,不由?”刚睡著的莫世遗又立刻醒了,一看月不由的样子似乎是在梦魇,他赶紧轻拍月不由的脸,想把他喊醒。
“莫世遗!”大喊了一声,月不由猛地睁开了眼睛,喘著粗气。
“不由?我在,我在。”莫世遗擦著月不由脸上的喊,轻唤。
混沌的双眼清明,月不由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身前的怀抱很真实,他不确定地喊了声:“莫世遗?”
“是我,我来了。”莫世遗坐起来,把人抱紧,让他看清自己。
“莫世遗?真是你?”他刚做梦还梦到这人呢,这人怎麽就来了?
“是我,一得知你的消息我就来了。”抓起月不由的手让他摸自己的脸,莫世遗亲亲他的嘴,“饿不饿?”
手下的脸温温热热的,这声音是莫世遗的,这脸也是莫世遗的。月不由的喘息越来越急切,眼睛越来越弯。
“莫世遗,你来了?你真的来了?”
“我来了,我真的来了。”
月不由的嘴咧开了,立刻又嘟起嘴,莫世遗没有丝毫的迟疑,低头。
“咳咳……”喉咙一阵发痒,月不由赶忙别过头,这才後知後觉地记起来自己病了。捂住嘴,他摇摇头:“我病了。”
“渴不渴?”莫世遗的心又开始痛了。
“渴。”月不由不放手。
莫世遗给他捂好被子,快速下了床去倒水。月不由拉开床帐看著莫世遗倒水,眼睛还是弯弯的。
“莫世遗,你真的来了?”
“嗯,来了。”
回头看了眼月不由,莫世遗倒好水走回来,弯身喂到月不由的嘴边。月不由欢喜地就著莫世遗的手大口喝了水,接著迅速躺下,拍拍身边,不过还是捂著嘴巴。
莫世遗放回水杯,动作很快地上了床钻进被窝,搂住月不由。钻在莫世遗的怀里,月不由仰头看著他,眼睛弯弯。
“你真的来了,我没想到你会来。你真的来了。”
莫世遗去拉月不由的手,月不由摇头:“会传给你。”
“不会。”
“会。”
不停躲闪,不让莫世遗拉下他的手。
心窝顿痛,莫世遗亲了下月不由的手,月不由好像被烫到一般收了手,莫世遗顺势含住了他的唇。
“唔唔唔唔。”会传给你。
不会。吻加深,莫世遗的手臂用力。
“唔唔唔唔。”
不会。
感觉不到喉咙的疼痛和嗓子的乾哑,月不由的全部感官都在那闯入的舌头上了。头晕了,很晕很晕,但他还是很担心一件事。
“唔唔唔唔。”
莫世遗的呼吸急速,吻纠缠,手抽开了月不由的腰带。月不由的理智也渐渐远离,动作凶猛地撕扯莫世遗的衣裳,他想,想死了。
本来只是想吻一吻的,可是吻到最後不管是莫世遗还是月不由都停不下来了。月不由把腿架在莫世遗的腰上,双手搂紧莫世遗的脖子不让他离开自己。他渴望莫世遗,渴望的身体很疼很疼。
不由不由不由……心里一遍遍呐喊著,莫世遗的脸色因为难耐的激情而通红,脖子上的筋脉更是暴突得吓人。一手握住他和月不由两人的男根,他的身体前後抽动。快要无法呼吸的月不由松开莫世遗的头,一边大口地喘息一边毫不掩饰地发出自己的欢愉。
“咳咳……莫世遗莫世遗……啊……”
“不由不由……”
“莫世遗……啊唔……咳……我想你,我想……”
“不由,不由……”
将近一年未见,两具同样青涩的身体很快释放出了自己的热情。月不由射出的白浊滚烫了莫世遗的手心,他趴在月不由的身上一动不动,等他汗落。
“莫世遗……”咳嗽了几声,月不由流著眼泪鼻涕沙哑著嗓子说:“我想死你了。哪儿都想。心想,嘴巴想,身子想,全身都想。”
给月不由擦脸,莫世遗同样沙哑地问:“为何,不给我来信?一点消息都没有。我也很想你,想得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不知道是不是射出的体液带走了一些他体内的热度,月不由只觉得脑袋清醒了很多。他吸吸要流出的鼻涕,可怜兮兮地说:“我不敢。我怕我忍不住跑回京城去看你。我想等找到了人再给你写信。找不到人我绝不回去见你。”
“但你可知,我有多想你,多担心你。”叹息一声,莫世遗在月不由的嘴上轻蹭。
“会传给你……”
“不会。”
※
再次睡下,月不由依旧在莫世遗的怀里,不过眼睛是往下弯的,嘴巴是往上弯的,一脸的心满意足。莫世遗隔著里衣抚摸月不由的後背,在这样的温馨甜蜜中,月不由的睡意又来了。不过很担心自己会传给莫世遗的他把脑袋埋在莫世遗的肩窝,一手还紧贴著莫世遗的脖子随时感觉那里的热度。
刚刚的那次激情也让莫世遗更清楚地意识到怀里的人是真实的,不是他在做梦。身体放松,这意识也就放松了。
“莫世遗。”
“嗯?”
“我想你。”
“我也是。”
月不由没声音了,还没睡够。在月不由的脑门上亲了一口,莫世遗闭上眼睛,也准备继续睡。
屋内又陷入了宁静,只不过这回月不由没有再做梦,也没有再呓语。在真真实实的莫世遗的怀中,他欢喜地睡著了。
其实,在店主寄出信之後他就一直在猜,猜莫世遗会不会来接他。如果莫世遗不来的话……嗯,心里不舒服了,呵呵呵,反正莫世遗来了,他也不假设了。呵呵呵,呵呵呵,莫世遗来了,莫世遗来接他了,呵呵呵,呵呵呵。
※
这回是足足睡饱了。睡醒的月不由在莫世遗的服侍下吃得饱饱的,然後很是豪爽地一口乾了那碗黑乎乎的药汁,喝完了还很豪爽地抬手擦嘴,不过被人眼疾手快地拦下了。一手从月不由手上拿过碗,一手给月不由擦了嘴,莫世遗摸摸他的脑门,还是热,不禁蹙了眉头。
月不由笑呵呵地摸摸自己的头,然後再摸摸莫世遗的头,很好,莫世遗的头温度很正常。
“没事,过两天就好了,我今天感觉已经好很多了。”刚说完,好很多的某人就咳了起来。
莫世遗摸摸他的脖子:“还疼吗?”
“疼。”月不由不打算隐瞒,他上瘾了,每当莫世遗露出对他的心疼时他这心里就特别的甜,所以他不会隐瞒。
果然,莫世遗又心疼了。起身给月不由倒了杯水,他又喂月不由喝下。
“再睡会儿吧。你这是太累了。”
“好。”
月不由乖乖地躺下,只要有莫世遗在身边,怎麽著都行。
有人敲门,莫世遗说了声进来。不一会儿,一人端著托盘进来了。是许波。莫世遗没有易容,许波看到他愣了。
“许波,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莫世遗,我喜欢的人。”月不由大方地承认。莫世遗的眼里是喜悦。
许波眨眨眼睛:“那昨天那个人呢?”
“他昨天易容了。”
“哦。”
原来是易容了啊,还好还好,看上去没那麽老了,配得上不由哥了。想到莫世遗曾和他们讲过的他喜欢的人和太子之间的事情,许波明白地点点头,然後很坦然地走到床边,拿起托盘上的碗递过去:“不由哥,我爹熬的养身茶,还有一壶我放在外间的炉子上了,我爹说你要喝完。”
“养身茶?”月不由蹙眉看看颜色黄黄的茶水,闻起来怪怪的,不想喝。
“不由,这是给你养身子的,喝了好不好?”莫世遗从许波的手上接过茶碗,在床边坐下。
月不由马上眉眼弯弯伸出手:“好。”
许波瞪大了眼睛,就看到月不由很配合地把养身茶喝了。这下子他确定了,完全确定了,这人绝对是不由哥喜欢的人。
“你大爹怎麽样了?”喝了茶,月不由问。
许波压下惊愕,回道:“眼睛已经可以见光了。不过爹还是让大爹在床上养著。爹在做饭,不由哥,你想吃什麽?”
“肉。”月不由想也不想地说。这几天没胃口,他都没怎麽吃,昨天莫世遗来了也没怎麽吃,他要给莫世遗补补。
许波点点头:“好,我去告诉我爹。”拿著空碗,他走了,不打扰这两个彼此喜欢的人。
门关上了,月不由拐拐莫世遗,压低声音:“八羌寨去了个姓顾的公子,说是八羌寨驸马的弟弟。”
莫世遗淡淡地说:“你先养病,养好了病咱们再说这个。我已经给成棣去来信,让他找一处安全隐秘的地方安置许家父子。”
月不由眼睛弯弯:“好。我很快就好了,你来了,我就好得更快了。”对这种“甜言蜜语”,月不由不仅喜欢说,还说得很不害臊。
莫世遗的嘴角上扬,给月不由盖好被子。
“莫世遗!”
“嗯?”
莫世遗抬眼看去,就见对方一脸的震惊於激动。他自然明白对方为何会这样了,凑过去,他执起月不由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说:“你走了之後我就跟著成棣学笑,虽然笑得仍不好看,但我已经会笑了。我会努力笑得更自然一些。”
“莫世遗……”不知道为什麽,月不由的鼻子有点酸,但又特别的高兴,“好看,已经很好看了。”莫世遗笑了,是为了他而笑的。搂住莫世遗的脖子,月不由挺挺身子:“你摸摸我。”
莫世遗脱鞋上床:“你还烧著,等你好了。”
“不怕。出出汗好得更快。昨天你摸完我之後我就感觉好多了。”
月不由已经掀开了被子。怕他受风,莫世遗赶紧钻进被窝,被窝里的人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莫世遗,我想死你了,想死了。”
“我也是,很想你,很想。”
遵从月不由的要求,莫世遗在被窝里尽情地抚摸他的身体,带给月不由一波波的战栗。虽然他已经知道怎麽和月不由做那种事了,不过还是等这人身子好了之後再说吧。这人为了他如此辛劳,满心都是为了他,他无以回报,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送给这人。
“这里……”拉著莫世遗的手放在自己的挺翘上,月不由闭紧嘴不让对方吻他,还是怕传给对方。等他好了他要赶紧问问许清水俩男的怎麽做生孩子的事,他要给莫世遗“生孩子”,要让莫世遗彻彻底底忘了女人的滋味,只记得他!
(23鲜币)画堂春:第四十八章
有莫世遗的精心照顾,心情大好的月不由在床上躺了四天烧完全退了,虽然仍在咳嗽,不过喉咙不痛了,整个人和他回来那天相比精神面貌完全不一样。内伤在莫世遗的调理下已经好了大半,抓著莫世遗又跟他好好洗了个澡,神清气爽的月不由打开房门,呼吸屋外新鲜的空气。离开月家之後,他就再也没有这麽悠閒地在床上躺过这麽多天了。
虽说这回是因为生病,可要不是莫世遗在,他才不会躺著呢。呵呵呵,不过有莫世遗在要他躺几天都没事。不过他确实好了,力气都差不多全部回来了,还有正事要做呢,不能再躺著了。
“不由哥,你起来啦,你好了吗?”刚从厨房出来的许波一看到月不由,高兴地跑过来。
月不由笑呵呵地拍拍身体,说:“好了,咳咳,都好了。”
许波垮了脸:“哪有啊,看你还咳呢。”
“这不怕,你爹不也说咳嗽得慢慢养吗?没事了。”伸个懒腰,月不由走了出来。天凉了,可他的心里却是暖暖的。一人在他身後走了出来,给他披上了一件披风,双手握著他的肩说:“刚好,别受了凉。”
心窝暖死了,月不由扭头朝对方弯起双眼,拉好披风。这种被人关心体贴的滋味真是美妙。
看著两人的互动,许波倒没什麽特别的感觉,他爹和大爹在屋里也是这样。见两人说完话了,许波道:“不由哥,大爹有事要跟你们说,只是你这几天病著,大爹不让我打扰你们。”
知道波松要说什麽,月不由拉著莫世遗的手说:“嗯,我也正好有事要问他呢。”
许波看看月不由和莫世遗,笑著说:“不由哥和世遗哥长得很像啊,真有夫妻相呢。”
他这前半句,月不由听得是一阵恼怒,对於他和莫世遗的另一层关系,他是很避讳的,也因此不喜欢别人说他们像。可许波的後一句话一出,他立马笑开了。
“你觉得我们有夫妻相?”夫妻,夫妻啊,一男一女啊,那可是他最介意的事。
许波用力点头:“真的真的。你和世遗哥长得像当然就是有夫妻相啦。”说完,他也笑了:“爹和大爹也有夫妻相。大爹说爹穿了女装反而更像我娘了。”
那是你大爹自己安慰自己吧。月不由马上在心里翻白眼。许清水很好看,许波虽然长得也不差,但和许清水相比差远了,波松就更差远了。
一直注意著月不由的莫世遗眼里是宠溺和欢喜。被人说他和月不由有夫妻相自然也令他极为高兴。最重要的是月不由面对许清水和许波这两个比他好看的人时没有别的心思,他放心不少。毕竟,他比月不由大了那麽多。单就年龄来说,许波可比他的条件好多了。
许波的话更是令月不由吃了一颗定心丸,他和莫世遗有夫妻相,别的女人都靠边站吧,等他和莫世遗做了生孩子的事,莫世遗就完完全全地属於他了。他两辈子除了武功之外没有特别执著过什麽,莫世遗是他现在最最执著的人。
几人都已吃过早饭了,月不由拉著莫世遗的手跟著许波去了许清水和波松的房间。在许清水的精心调理和照顾下,波松不像刚出来的那天看起来那麽可怕了。虽然仍很是虚弱,但气色明显好了不少。可以见光的眼睛深沉,也因为八年的变故而带了几分沧桑,但他看许清水时眼里会多出明显的爱恋。
在波松的床边坐下,月不由先正式介绍莫世遗的身份。听月不由告诉别人自己是他喜欢的人,莫世遗的嘴角扬起,看得月不由很想亲他。在月不由介绍完之後,四人之间也都正式的认识了认识,莫世遗在月不由的强烈要求下没有易容,毕竟这里也没外人。许清水和波松以後还要给莫世遗和成棣“治病”,他不认为有掩饰的必要。
说完了閒话,月不由直接问波松:“那个姓顾的中原人找你做什麽?你怎麽好好跑到墓里去了?”
波松道:“那时候情况危急,包培的人已经快追上我了,我不放心清水和波波,绝不能就那麽死了。情急之下,我跑到了墓地,我是蛊王,知道怎麽进去。那里有历代蛊王陪葬的蛊虫,有了蛊虫,我就不怕包培。我躲了进去,并从里放下了墓地的石墙。包培那时候还不是土司,并不知道墓地里的情况,他不敢进来,只能让人守在外面。又因那是八羌寨的圣地,他也不敢用别的法子逼我出来,万一损害了墓地,哪怕他是世子,他也承担不了。”
“那堵石墙只能从外打开,包培困住我以为我忍不住饥饿就会出来,但他却没想到我能坚持下来。墓地里暗无天日,外面又有人守著,我以为这辈子会被困死在里面,可是又不甘心死之前没有见到清水,所以就一直坚持著。包培每年会来一次,看我死了没有,但从一年前他却时常过来,还带了一位自称姓顾的公子。”
“包培说事情过了那麽多年,他也不想再追究,只要我肯为他做一件事,他就放我出来,并绝对不再找我和清水的麻烦。”
月不由马上问:“他要你帮他什麽?”
波松蹙眉道:“他让我帮那位顾公子解了他兄长体内的蛊虫。包培说这位顾公子是菊培也就是包培妹妹的大伯。菊培嫁给了中原人,所以包培说他不再追究我和清水的事。”
月不由看向莫世遗,莫世遗一脸的凝重,月不由又问波松:“那位顾公子有没有说他兄长是怎麽被人下的蛊?”
波松道:“那位顾公子说他的兄长幼时身子不好,他母亲为了救他的命就找人给他下了蛊,延续他的命。可是现在那个蛊却不受控制了,开始反噬他的兄长,他出来就是找人救他兄长的命。菊培嫁给了他的弟弟,他也因此知道了我的存在,所以找包培来当说客。我怕他们有诈,就没有答应,那位顾公子便天天来劝,说他派人去找清水和波波了,还说一定会保证我们的安全。”
月不由的眼神已然冷了,已经清楚一些内幕的波松自然知道他为何会冷了脸。莫世遗握住月不由的手,问:“八羌寨不是还有蛊王吗?那位姓顾的又为何非要找你呢?”
波松扯扯嘴角,眼神透著点讥嘲,说:“蛊王不过是个尊号,能成蛊王的未必都是蛊毒高手。据我所知,八羌寨的现任蛊王不过是包培的心腹,没什麽能耐。而且,虽然那位顾公子并没有明说,但想也知他兄长体内的蛊不是那麽容易解的。”
莫世遗摸摸月不由的脸,让他不要生气,问:“你可看清了那位姓顾的模样?”
“看清了,但我不认得。”月不由很懊恼。
莫世遗想想,说:“你记住他的模样,成棣的画工极好,回京之後你让他把那人画下来,我们暗中查那人的身份。”
月不由问:“成谦还在京城吗?”
“在。”
“成聪呢?”
“仍是不见踪迹。”
月不由的眉心更拧了,那个姓顾的到底是谁?是巧合,还是……他看向许清水:“波松现在可以上路吗?”
知道他想做什麽,许清水点点头:“可以。一路上有我照看著,他能支撑到京城的。”
月不由一听马上站了起来:“那好,今天收拾收拾,明日一早咱们就上路,去京城!”
莫世遗立马劝道:“你病还没好利索,不急这几天。”
“急,怎麽不急。有人要害你和成棣我能不急吗。没关系,我没事,明早就上路。”也不等莫世遗再说,月不由拉了他就走。许清水和许波马上去收拾行囊。
跟著月不由回了屋,莫世遗还想再劝,被对方捂住了嘴。仰头看著莫世遗,月不由气鼓鼓地说:“我不会让任何人对你对成棣有不轨之心!你别劝我了,明天说什麽都要走。”
拉下月不由的手,莫世遗第一次问出自己的担心:“为何如此担心成棣?”
月不由想也不想地说:“你身上缠著两条绳子,一条是你娘,一条是成棣。你娘咱们可以不管,但成棣你绝对不会放下他。你不会放下他,那我也不会。成棣是你哥,也是我朋友。莫世遗,我说了,我要让你自由。所以我要取了你身上的这两条绳子,我要治好成棣的病,让他顺利登基,到那时你就可以安安心心地跟我走了。”
莫世遗心里的担忧瞬间消散,这人是因为他的原因才会放不下成棣,并不是因为喜欢上了成棣。他竟然怀疑这人对他的心思,他太不应该了。
嘴角微微扬起,莫世遗在对方的又一次震惊中摸上对方的脸,问:“你想去哪?”
眼睛弯弯,月不由说:“哪都行。咱们去浪迹天涯,等浪迹完了就找个地方落脚。要有林子,有一片湖,可以让咱俩痛痛快快地比武。”
“好。”
月不由嘟起嘴,莫世遗弯腰、低头。
“莫世遗……”
“唔?”
手脚缠在对方的身上,月不由被抱进了卧房,被放在了床上。
※
一行人要去京城,店主准备了足够的盘缠和乾粮让他们带著。许清水三人也没增添太多行李还是来时的那些东西,只是多了些衣裳。月不由就更简单了,他的行囊都是莫世遗给他收拾的。趁著莫世遗和店主商量事情,月不由把许清水单独拉到了厨房,关了门,还反锁。
“不由?”见他神秘兮兮的,许清水都有点紧张了。
站在窗边注意著外头的情况,月不由压低声音说:“我有件事要问你,还有件事要跟你说,回京後我怕没机会。”
“你说。”许清水也压低了声音。
月不由道:“你告诉波松,若成棣和莫世遗驱蛊这件事有什麽棘手的地方,你让他私下告诉我,别让成棣和莫世遗知道。你也是。若成棣的心疾有麻烦,你也别说,私下告诉我。”
许清水抿抿嘴,忍不住劝道:“不由,你一个人太累了,我看莫公子很稳重,又比你年长,有什麽事大家一起商量不是更好吗?你何必非要自己担着呢?”
月不由咳嗽了几声,说:“成棣是太子,他得操心多少事就不说了,而且他又不会武,身子又不好,真有什麽事也是让他烦心。莫世遗……他现在不得自由,随时都得易容,还有好多人盯著他,我也不想他烦心。反正我也没事,认识我的人也不多,做事方便。我又没什麽拖累,最合适。这件事你告诉波松,可别当玩笑啊。”
许清水不忍地点点头,宽慰道:“波松很厉害,你放心,太子殿下和莫公子体内的蛊虫一定可以去了。有你这麽帮他们,太子殿下的心疾也一定可以治好的。”
月不由咧嘴:“那我就交给你和波松了。”
许清水郑重地又点点头,然後问:“那你要问的是什麽?”
月不由舔了舔嘴,看一眼窗外,更压低了声音:“那个,俩男的怎麽做生孩子的事?”
“……”许清水瞬间愣在当场,脸颊轰得红了。
月不由不觉得害臊,很懊恼地说:“我大概知道一男一女咋做,可是出来的匆忙,也没找到俩男的做那种事的画,成棣也不知道。你和波松就是俩男的,这不正好问你麽。你应该知道吧?”
许清水的脸更是通红了,尴尬地不知道该看哪里。月不由眨眨眼,推推他:“你知道不?”
“呃……”这叫他怎麽说。
月不由蹙蹙眉:“你不会不知道吧?”然後他脸上一惊,低喊:“不会俩男的真的不能做生孩子的事吧?”随後他就怒了:“凭啥啊,凭啥俩男的不能做啊!”
“不由!”许清水急忙捂住了他的嘴,“你小点声!”
“凭啥啊!”拉下许清水的手,月不由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许清水的双眼乱瞟,憋了半天,他憋出一句:“这,俩男的,是能做的。”
“你快告诉我!”月不由的眼睛瞬间亮了。
许清水低下头,羞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他对这种事本来就很容易害臊,出事前和波松也没做过几回,叫他怎麽对一个、对一个比自己小那麽多的人说出口?
“你快说啊。一会儿莫世遗回来了我就不能问了。”月不由急得摇晃许清水。
羞得不知如何是好的许清水很不负责任地把这件事丢给了别人:“我,我也不会说,你问波松去吧。当初,当初是他做的。”
“波松?”月不由放开了许清水,许清水急忙後退两步,大气不敢出,生怕月不由还不肯“放过”他。
想了想,月不由快速道:“你去缠著莫世遗,我怕他一会儿回来,我去找波松。”
“嗯嗯嗯嗯。”只要他能离开这人,叫他做什麽都成。许清水猛点头。害他羞得快死的人马上没影了,许清水稍稍抬头,就见他进了他和波松的房间,紧接著,许波被人从屋里丢了出来,门关上了,清楚地落锁。
“不由哥?你怎麽了?你找我大爹吗?”被莫名地提著领子丢出来的许波一头的雾水。许清水赶忙出去捂住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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