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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堂春作者:neleta-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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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世召很是惊讶,莫世遗道:“我与成棣,都不过是他们的棋子,所以我愿意帮成棣。但成棣若死了,我只是莫世遗。”
莫世召明白了:“不管你想怎麽做,我都支持你。”
朝莫世召点了点头,莫世遗没有说什麽感谢的话,他和莫世召之间不用如此客气。
莫世遗四处寻找成棣的下落都没有发现任何的踪迹,也知道自己不能像无头苍蝇那样,莫世遗索性来找莫世召。成棣失踪後莫世召就收到了莫世遗的信,他也派出了自己的人去寻找成棣的下落。莫世召在江湖和商圈都有自己的势力,由他出面要比莫世遗一个人来得更为妥当。相比云海山庄,莫世遗更相信莫世召。只不过到目前为止不管是云海山庄还是莫世召都没有任何成棣的消息,莫世遗又坐不住了。
一声鹰蹄划破院中的宁静,莫世召先是一愣,然後马上站了起来抬起右手。一个黑点从夜空中俯冲而下,黑点越来越大,准确地落在了莫世召的胳膊上。莫世遗站了起来,难道成棣有消息了?
莫世召也有点紧张,不过他的好多消息都是通过鹰来传递的,也不知这次是什麽消息。
“辛苦了。”摸摸鹰的脑袋,莫世召从窗台上拿过肉乾喂到鹰的嘴里,接著熟悉地从鹰的脚踝处找到一个粗布袋子。
“去厨房找吃的吧。”对鹰说了一句,莫世召猛地抬手放飞它。
鹰飞走了,莫世召打开袋子,取出里面的东西。可他还没看清是什麽,一只手就从他的手里抢走了那个明黄的,好像是荷包的东西。
“这是成棣的!”莫世遗惊吼,莫世召看清那是什麽了,果真是一个荷包。他压下紧张和不安,赶紧说:“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什麽。”
莫世遗拉开荷包,里面还有张纸条。取出纸条,莫世遗双手不稳地打开,一看纸条上的字迹,他的心狂跳。
“是成棣的字!”
莫世召凑过去,就见纸条上写道:莫世召,告诉世遗,我一切安好,让他速来北陀镇,我将在此停留一天。让他放心,我身边有高手相助。
“你确定是成棣写的吗?”莫世召不放心地又在那个粗布袋子里掏掏,咦?还有封信!
莫世遗紧盯著那一个个字迹,哑声说:“是成棣的,是他的字!”
“还有封信。”莫世召取出来,打开,莫世遗赶忙看去。
——庄主,属下乃北陀镇管事,有一神秘男子让属下给庄主送来此物,他说他是庄主的旧友。他说他会在北陀镇停留一日,让属下把此物速速送到庄主的手上。属下怕有诈,请庄主小心。
“我马上去北陀。”莫世遗把成棣的荷包往怀里一揣,就要走。
莫世召拉住他:“我和你一道去。虽然信上是成棣的字,但难保不是陷阱。”
莫世遗快速说:“我一个人去。如果真的有诈,你留在这里反而更好。”
想想也是,莫世召立刻说:“好,我在此等你的消息,万一有变,我也好及时告诉你。”说完,他从怀里摸出一个令牌塞到莫世遗的手里,“拿著这个。记住,凡是有‘天雅阁’或‘天裳苑’的地方就有我的人。凭此令牌你可调动他们。”
“我记下了。”紧紧握了下莫世召的手,莫世遗冲进屋内拿上自己的剑。莫世召则招呼手下给莫世遗牵来最好的马。
匆匆上马,莫世遗再一次紧紧握住莫世召的手:“这件事不要透露给云海山庄那边。”
“我省得。路上保重。”
“嗯!”
“驾!”马儿绝尘而去。
※
还不知道自己即将“大难临头”的月不由双脚不雅地搭在栏杆上,躺在椅子里呼呼大睡。隔著一张桌子,成棣忍下一次次把月不由的脚丫子踹下来的冲动跟著周围的人拍手叫好。
楼下的戏台上正在上演京剧名戏,可惜某个不懂得欣赏的家伙在一阵阵的敲锣打鼓中竟然是睡得香甜,白白浪费了这麽好的戏。
既然要休息一天,那总呆在屋里也太无聊。成棣难得能如此悠哉,说什麽都得找点事情做做。月不由这种除了练武还是练武的家伙自然不知去哪找乐子,成棣带著他出去溜达了一圈,便找到了这家茶馆。他们还算来得巧,两人刚一坐下,好戏就登场了。
要了瓜果茶品,要了楼上的包房,太子成棣好不惬意,如果没有在他身边不停打鼾流口水的家伙就更好了。不耐地踹揣又发出了鼾声的家伙,成棣再一次对天翻个白眼,莽夫就是莽夫!
“啊……”打个哈欠,被成棣踹醒的月不由收回脚。愁一眼下面,他伸著懒腰咕哝:“怎麽还没唱完?我这都睡醒一觉了。”
不搭理月不由,成棣跟著台下的戏子一起唱,有模有样。月不由百无聊赖地抓起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又一次问:“这有什麽好听的?”
“你不懂就闭嘴。”
又吃下一颗花生米,月不由摇摇头,表示理解不能。
见成棣唱得挺投入,月不由好心开口:“我说,你乾脆就别回去了。一个人在外头多自在,总好过在那种地方整日提心吊胆吧。莫世遗的武功那麽高,你俩远走高飞多好。”
成棣不唱了,扭头,瞪眼:“什麽叫‘我俩远走高飞’?你究竟读过书没有。”
“哎呀,管他什麽飞呢,你考虑考虑我的建议?”
成棣想也不想地摇头,低声说:“为了那个位置不管是本宫还是世遗都受了不少的罪,本宫一定要坐上那个位置。”接著他对面露不屑的人说:“本宫和世遗的身上牵扯了太多的人、太多的事,就算是一走了之,我们也不可能安宁。你不懂,就别胡说。”
“我就说都杀了就完了,真是麻烦。”
“那是本宫的娘、本宫的亲人。”
撇撇嘴,月不由换了一句:“那就把他们毒傻了,留他们一命。”成棣的回答是直接赏他一个白眼。
台下还在唱著,月不由敲敲桌子:“你不会是想在这里耗上一天吧?”
“有何不可?”成棣学著月不由往嘴里丢了一颗花生米,说:“这儿吃的不错,又有戏看,多好。”
见成棣是不打算出去了,月不由又把脚搭在栏杆上,躺好,继续睡。成棣无力地摇摇头,不管他了。
两人在茶馆里消磨了一天,准确地说是成棣消磨了一天,月不由睡了一天,傍晚时分,满足的成棣终於愿意出来了。月不由很庆幸他们明天就要走了,若再看两天戏,他非发疯不可。
从茶馆出来,月不由抓著成棣去吃了两大碗的面。成棣喝了一肚子茶,吃了一肚子的点心水果一点都不饿,月不由可是饿了。况且在那种地方他只想睡觉。成棣不饿,就吃了个肉饼。吃饱喝足的两人也不打算继续在外头閒逛了,回客栈。
“客官回来啦。”
“嗯。”
脚步悠哉,脑袋还没完全清醒的月不由跟在成棣身後上楼。成棣的腰间还挂著那把剑,似乎还真把自己当成是江湖人了,头发也一直没有束起来。到了客房的门口,成棣让开,月不由开门。
“啊,今天睡了一天,晚上睡不著了。真不知那戏有什麽好听的。”说是不困了,月不由还是打著哈欠进屋。
“三岁的娃娃都比你会听戏,你还好意思说。”关门,成棣摘下纱帽。坐了一天,腰有点累。
走到桌前拿起茶壶,空的,成棣背对著月不由说:“叫小二送茶上来。”
“你还没喝饱啊。”月不由任命地去开门,叫人送茶。这厢他的手刚刚放在门闩上,那厢就有一道不同寻常的掌风直奔他的後心而来。
“碰!”
门板晃了晃,月不由险险躲开来人的偷袭一把抓住成棣,开门,把他丢了出去。从不离身的剑出鞘,对方的剑也已逼近。
“碰!”
剑身相撞。月不由愣了,来人仅露在外的双眼却是更加的凌厉。
“碰!”
又是一声重撞,发楞的月不由被对方一脚踢在了桌子上。桌子碎了,月不由摔在了地板上。无暇去管摔疼了没有,月不由极快地翻身躲过来人的剑,接著一个跃起朝窗户而去。对方看出了他的意图,身形瞬间闪到窗前挡住月不由的去路。月不由虚晃一招,转而扑向门的方向。
手里的剑猛地顿住,月不由差点一头撞在另一人的身上,对方靠著门板,眼里带著笑,嘴角带著笑,整张脸笑眯眯的。
剑锋带著杀气逼来,成棣看著气急败坏的人笑呵呵地开口:“月不由,你这是要去哪啊?”
就要刺到月不由的剑在空中猛地收力,剑尖擦著月不由的袖子直直地戳进了门板。
“月不由?!”一人惊呼。
“是你!”一人咬牙。
“呵呵,世遗,你来啦,我以为你还要两天才能找到我呢。”成棣脸上的笑看得一人极为火大。
“你出卖我!”月不由指著成棣的鼻子大吼,不需要再问了,他已经看出是谁干的了!
“呵呵……这怎麽能叫出卖。”成棣越过月不由的肩膀看向他身後的那个同样也在震惊中的人,“世遗,什麽时候到的?没想到你会这麽快赶过来。”
“月,不,由?”
用力抽出剑,没有回答成棣的来人阴森森地喊了声。成棣眨眨眼睛,他看错了吧,他一定看错了吧,他怎麽觉得月不由的身子抖了一下呢?
月不由低下头,不转身。身後的人满是怒火地又喊了声:“月,不,由?”
突然,月不由有了动作,他以极快地速度向窗户跑去。嗖地一声,一柄剑从他的脑袋上飞过,而一人以更快的速度在月不由的手碰上窗户的那一瞬间从後抱住了他。月不由也不是吃素的人,他立刻转身想以此逃开,可是因为心神受到了一点点的影响,他的动作稍稍慢了半拍。
“月不由?!”
结果就是,月不由被困在一人的怀里和窗台之间。他还是不抬头,脑袋左右乱扭。声音透著明显怒火的人以自己高大的身体把月不由紧紧压在了窗台上,咬牙:“为什麽你会和他在一起?!”
这话听著有点歧义呀。成棣摸摸下巴,开口:“世遗,我是被他绑走的,所以他才会和我在一起。”
“成棣!你恩将仇报!倒打一耙!”月不由怒了,脸抬了起来。下一刻,略显冰凉的手指捏住了他的下巴,月不由的脸抬得更高了。
一只手得以自由,月不由立马捂住对方的眼睛:“一年之期还未到,你看了我的脸就算输了!”
“噗!哈哈哈哈……”
成棣很不给面子地大笑出声,而从不怕输的莫世遗直接拉下月不由的手,接著把他的两只手背到身後,扣住,随後再次抬起月不由的脸。
月不由气鼓鼓的,这次他是著了成棣的道,不然他早就跑了。莫世遗的面具遮住了他的神色,而他的双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惊讶与愤怒。惊讶於月不由的长相,愤怒於竟然是月不由绑走了成棣。
笑够了,成棣开口:“世遗,刚刚是我没把话说清楚。我是被月不由绑走的,不过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他,我就惨死在河里了。”
莫世遗眼里的愤怒瞬间消退,月不由努力挣扎想从这困境中挣脱出来,可是他个子矮,莫世遗又是用整个身体把他压在窗台前的,双手还被人死死地扣著,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和莫世遗的差距——那就是身高和力气。他奶奶的,要不是自己被困在这副身子里,他才不会如此狼狈!
怀里的人不老实,看上去还想趁机逃跑。莫世遗二话不说点了他的穴道,然後跟变戏法一般从怀里摸出一根绳子三两下就把月不由捆了个结实。
“哈哈哈……”成棣再次很过分地大笑了起来,还落井下石,“月不由,我看你要成为天下第一还早得很呐。”
“哼!”被摆了一道的人很生气,不理成棣了。
“哈哈哈……”
把月不由抓在手里,莫世遗在成棣面前坐下,严厉地问:“到底是怎麽回事!”
实在是太好笑了,成棣笑得根本收不住,哪怕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并不好笑。“有人在我回京的路上设了埋伏,要杀我。月不由恰好有事问我,就趁乱把我劫走了。後来我就让他送我回京。我想你一定会著急,也一定会来寻我,但他说他与你一年之期还未到,死活不要见你,所以我只能托莫世召传信给你了。不过我没想到你会这麽快就过来,你收到莫世召的消息了?”
不放心地又在月不由的身上点了几下,怕他自行冲开穴道趁机逃跑,莫世遗这才说:“我就在世召那里。接到你的信我就立刻赶来了。”他这才有机会好好看看成棣。见对方脸色不错,似乎还胖了点,精神也很好,莫世遗放了心。
“没受伤吧?”
成棣又笑了,不再是之前坏心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被人关心的喜悦。他看了眼低著头明显在生气的人,说:“没有。有他在那些人想伤我很难。”
“他要问你什麽?”莫世遗的手始终扣在月不由的脖子上,好像老鹰抓小鸡。没办法,谁叫月不由的武功很好,又善於逃跑呢。
成棣看著莫世遗,许久之後,他低声说:“他问我,我与你之间是什麽关系。”
莫世遗愣了,心下震动。
成棣淡淡道:“我全部告诉他了。”
莫世遗的脖子缓缓扭向月不由,月不由的头比刚才更低了。下一刻,屋内又响起了成棣的大笑声。能见到月不由吃瘪,真是痛快。
月不由心里那个恼啊。他压根就没做好在这种情况下见到莫世遗的准备。更别说他背著莫世遗“抓”了成棣,还背著莫世遗“查”他的身世,他承认自己是有点心虚的。他也很奇怪,他这辈子还没对谁心虚过呢。可这个时候,在莫世遗的面前,他就是很心虚。更何况他们的一年之期还没到。
笑声刺耳,月不由忍不住抬起头狠狠瞪了成棣一眼,这次算他看走眼!
“哈哈哈哈……”
“你在这儿坐著。”
丢下一句,莫世遗单手架住不能动的月不由,把人带进了里屋。
“哈哈哈哈……”
这就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一路上没少被月不由气得牙痒的成棣总算是抱了仇了。
(28鲜币)画堂春:第二十章
直接被莫世遗抓到床上,对方还放下了床帐,心虚的月不由立马先声夺人:“这不能怪我。谁叫你长得跟他那麽像,我总得知道你是不是太子吧。”
莫世遗盘腿坐在月不由的面前,双手抱胸,不吭声。不能动的月不由开始还强装自己很有理,结果在莫世遗的眼神折磨下,他逐渐败下阵来。可转念一想,他又没有坏心,只是想弄清楚是怎麽回事而已,这家伙有必要拿眼神戳他麽。月不由的脾气上来了,哼了声,低下脑袋不说话了。
莫世遗放下手:“你何时发现的成棣。”
月不由扭过头,不理。接著,他听到莫世遗叹了口气,那声叹不知为何让理直气壮的他又开始心虚了。
咳了两声,月不由抬起头:“你先把我的穴道解开。”
莫世遗直接道:“你会逃。”
“不会。”月不由看向莫世遗的双眼,表明自己没有说谎。
莫世遗看了他良久,身体前倾,解开了月不由身上的绳子,随後又解开他的穴道。活动活动手臂,月不由学著莫世遗那样盘腿坐好。
又咳了两声,他开口:“那天我正在吃馄饨,忽然有官兵来赶我。你说老子吃个饭凭啥被人无端地打扰。我自然要看看是谁有这麽大的能耐。结果我就看到了长得像你的人。”
外间,成棣抿嘴笑笑,摇摇头。起身,打开门,他出去了。
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说了,月不由也放开了。“你的脸明明是好的,却整天戴个面具装神秘。又有一位太子和你的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你不能不让我多想吧。我一多想,就去查了。”
“你为何不来问我,却去找成棣?”
听莫世遗的语气似乎没那麽太不高兴,月不由全身放松,无辜地说:“我和你的一年之期还未到,冒然去找你万一叫你误会了咋办。而且我也去了。我跟著成棣到了云海山庄,就更好奇他与你的关系了。後来我又听了你俩的谈话,吵得还挺凶,呃,我听成棣的身体不是太好,想著他可能比你好说话,我就找他了。”
“你偷听我们的谈话?”莫世遗的声音瞬间拔高几度。
月不由立刻跳脚:“什麽叫‘偷听’。那只能怪你的手下太弱,没发现我。再说,我要直接去找你,你会告诉我吗?”
先下手为强、後下手遭殃。不给莫世遗教训自己的机会,月不由气鼓鼓地说:“不就是知道了你的身世麽,那有什麽,又不是见不得人。而且我又没逼成棣,是他自己告诉我的。你凭什麽一副兴师问罪的嘴脸,要不是我,成棣现在早就是河里的鱼食了。而且是他自己不愿意去找那些官兵的,他连皇子都不肯去找,他不相信那些人能把他安全地送回京城。我救了成棣一命,你该感激我才是。”
“是吗?”不冷不热。
月不由抹抹鼻子,气短了一点点:“我没经你同意就查了你的身世,是我的不对。”接著他又立刻直起腰板,“呐,可是我救了成棣的命。他是你的双胞兄弟,那我也算是救了你的命。这两两可以抵消了吧。”
“歪理。”
“怎麽是歪理?!你说,我哪里歪了!”
月不由撸撸袖子,怎麽看,怎麽是虚张声势。
莫世遗抬手打掉月不由的胳膊,下床:“以後有什麽事直接来问我。”
内心确实有点歪的月不由一下子愣了,迅速下床,他拦住莫世遗,仰头:“你会告诉我?”
“只要你问的我可以回答,我会告诉你。”又看了几眼月不由太过年轻的脸,莫世遗往外走,可紧接著他又被拦下了。
“那如果一年之期未到,我能去找你吗?”若一年能切磋好几次,那不是美死了!
“我从未说过你一年只能来一次。”莫世遗的双眼深沉,这家伙的想法似乎异於常人。
“哈哈,爽快!够爽快!”一扫之前的心虚,月不由哥俩好地拍拍莫世遗的肩膀,“你是第一个愿意跟我多见几回的人。”
“你到底有多招人嫌?”莫世遗难得有了好奇心。
月不由无奈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何不喜欢见到我,不就是比比武嘛。”
“……”
莫世遗抬脚。
“哎哎哎,”又拦下莫世遗,月不由仰头,心里痛恨自己的个头比对方矮了一大截,“那我的银子你可以还给我了吧。”
“等你打赢了我再说。”拉下月不由的手,莫世遗出去了。
“喂,你不是把我的银子都花光了吧。”
“……”
“你说实话,我不会怪你的。”
追著莫世遗出来,月不由瞄瞄:“成棣呢?”
莫世遗拉开房门,走出去往楼下瞧,楼下的一人正好抬头,朝他招招手:“下来吃宵夜。”
“你怎麽又一个人跑出去了。”不满地说了一句,月不由很自然地往楼下走,嘴里还嚷著:“小二,让厨房给我煮碗面。”
“好咧。”
“你呢?”
月不由看向还站在那里的人。对方迈出脚步:“和你一样。”
“小二,两碗面,多放点肉!”
“来啦。”
三人围坐在一桌,月不由和莫世遗大口吃面,成棣吃点心,谁都没有说话,不过谁的心情都显得很好。成棣还以为两人会在房里再打一架,不过看现在的样子,他放心了。虽然他总是被月不由气得牙痒,但他希望看到月不由和莫世遗的和平相处。
捧起碗来大口把最後一点面汤喝掉,月不由放下碗和筷子抬手就去擦嘴。一只手比他更快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怎麽啦。”因为吃了辣椒而红嘟嘟的油嘴一张一阖。
“别用袖子擦嘴。”莫世遗不知何时掏出了一条手帕,递给月不由。
“瞎讲究。只有那些姑娘小姐们才会吃完饭用帕子擦嘴,我是爷们。”月不由不接,手腕往外挣。可惜莫世遗握得紧,他没挣出来。
抬起另一只手就去擦嘴,嘴唇上却有了一种不一样的触感。月不由愣住了,是真愣了,就连成棣都愣住了。
三两下擦乾净月不由的嘴,莫世遗放开他的手腕,接著把那方帕子折了折,擦了自己的嘴,然後把帕子收起来,这才淡淡地对还在愣著的人说:“又不是两三岁的娃娃。爷们可豪放,但不可邋遢。”
月不由噌地站了起来:“邋遢怎麽了!我就喜欢邋遢!”
朝莫世遗吼完,月不由直接飞身窜到二楼,丝毫不理会身後因为他的举动而惊慌的路人甲乙丙丁。他冲进房间,用脚踹上了门,店主不由得担心房门会不会在下一刻就散了架。
成棣的视线从楼上缓缓地回到气定神閒的莫世遗的身上。没办法,他戴著面具,怎麽看都是气定神閒。
“世遗。”成棣又是缓缓的凑近,“那个,刚刚,那家伙不会是,害臊了吧。”
“不管他。”
莫世遗给自己和成棣斟满茶,继续气定神閒地喝茶。
“他这种人,还会害臊?”成棣尤陷在自己的猜测中,他不想承认自己很想大笑。
“你吃好了吗?”
“他真的会害臊啊,我以为他的脸皮比城墙还厚呢。”
“你该上去歇著了,明天还要赶路。”
“呵呵呵……哈哈哈……”一手拍在莫世遗的肩膀上,成棣仰头大笑,“他居然还会害臊啊……哈哈哈……世遗,有你的。也只有你能治得了他,哈哈哈……”
“你该歇著了。”
提起成棣,莫世遗把笑得腿软的人架上楼。推门进入,成棣的笑容更是令屋内的人恼羞成怒。
“小弟,没想到你居然会害臊啊,哈哈哈……”
“你说谁害臊呢,你说谁害臊呢!”
“你啊,不由小弟。”
“你找死!”
“碰!”
店主的身子抖了抖,这几位客官可别他的房子给拆了哟。
入夜,熟睡中的成棣仍不时发出几声笑声。还好屋里的另外两个人都是艺高人胆大,要换成是胆小的,准会被吓死。
多了个莫世遗,三人自然不能住原来的那间屋。莫世遗又换了一间大点的、有两张床的屋子。当然有三张床更好,可客栈最多的就是两张床。莫世遗不能留成棣单独睡一间,更不能留月不由单独睡一间,所以三人还是挤挤吧。
成棣睡在里屋,莫世遗和月不由睡在外屋。月不由是可以睡桌子的,不过莫世遗没有成棣那麽狠心,还是抓了月不由睡觉。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莫世遗不相信月不由会乖乖睡觉。这家伙总是一副要逃跑的样子,令人无法放心。
睡在床里,月不由的一双脚丫子难得乾乾净净的,两只爪子和脸庞也是乾乾净净的。以他的性子,他三四天能洗一回就不错了。可谁叫莫世遗在呢。好不容易逮住了月不由,早就被他的脏样子弄得很不舒服的莫世遗自然不会再让他脏兮兮的,更何况乾净的月不由很养眼。
月不由不洗脸不洗脚,莫世遗就屈尊地给他端了洗脸水和洗脚水。对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的月不由来说,在莫世遗把水盘端在他面前之後,他就乖乖地洗了。也因此,月不由一点都不困,因为他怎麽也弄不明白自己怎麽就洗了呢。
“莫世遗。”
“嗯。”
月不由动静极大地翻过身,看著平躺的莫世遗。对方在上床之後就摘下了面具,面具下的脸比现在的成棣还要白一点,还是那种苍白。月不由看得是不大喜欢。
“你何不乾脆把那些人都宰了独自远走高飞?”这话月不由早想问了,要是他,他绝对会这麽做。
莫世遗闭著的眼睛睁开,看著上方。似乎是考虑,似乎是为难。月不由道:“成棣说那些是他的亲人,他不能那麽做。难道你也因为他们是你的亲人?他们可没把你当成是儿子吧。”
莫世遗还是没有回答他,月不由朝对方凑近一点:“你就甘愿被他们关在那里,甘愿整日戴个面具?你的武功天下第一,虽然以後会被我抢走,但起码现在是天下第一,你还怕他们不成?”
“什麽叫以後会被你抢走?”莫世遗扭过头,月不由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
“就是我会打败你成为天下第一。”月不由是相当的自信。
莫世遗扭回头:“你如此肯定?”
“当然。”
似乎发现自己偏题了,月不由推推莫世遗:“你还没回答我呢。”
莫世遗深喘了口气,似乎透著那麽一点点无力。他翻身,直接面对著月不由,低声缓缓道:“以前,是因为无法反抗;後来,则似乎是习惯了;到现在……”莫世遗停顿了片刻,“我不能留下成棣一个人。”
“你还是把他当兄长?”月不由无法理解。如果他是莫世遗,他肯定会恨死成棣。
莫世遗也惊讶自己居然能如此平静的和一个只见过三次面的家伙说出自己的心事,甚至这个人他是今天才看清了原本的模样。
尽管很惊讶,莫世遗还是继续说:“我与成棣,都是一样的,没有谁比谁幸福。”
这倒是。月不由点点头,接著又摇摇头,他还是觉得莫世遗比较可怜。他虽然不爱洗脸,但绝对无法忍受整日戴个面具。想了想,他的双眼陡然一亮,很是兴奋地说:“要不我去京城把皇帝皇后皇子们统统杀了,那样成棣就可以顺利登基,你也可以离开云海山庄了。”
“你别乱来!”莫世遗厉声,“你这样做不仅不会让成棣顺利登基,反而会陷他於不义。为何别人都死了却只有他独活?到那时不仅朝堂会乱,天下也会乱。”
“真是麻烦。”月不由撇撇嘴,“要我说皇帝有什麽好当的。行走江湖,我行我素,那才是真正的逍遥自在。”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
“那你呢?”
莫世遗沉默了。
月不由追问:“那你呢?”
莫世遗看著月不由淡淡道:“助成棣登基,然後离开。”
月不由拧眉:“离开,你要去哪?”
“天下之大,总有我的一席之地。”
这话听得月不由的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的双眼又一亮:“要不你来投奔我吧,那样咱俩就能天天比武切磋了。”
“‘投奔’你?”怀疑。
“投奔我怎麽了?”月不由怒了,“成棣跟著我,我也没叫他饿著冻著。”
莫世遗翻过身,平躺,闭上眼睛:“我可不想整日提心吊胆,害怕哪日官兵上门来抓人。抓人的原因还是我身边有个喜欢翻墙的宵小。”他已经从成棣那里知道他们每日花的银子是怎麽来的了。
“哼哼。”月不由连哼几声,不满极了,“不愧是亲兄弟,连挤兑人的口吻都这麽像。我不偷,你去弄银子吗?”好像他已经和莫世遗住在一起了。
“我不偷,也能弄来银子。”
“切。怎麽弄,砍柴打猎?”
“起码比去偷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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