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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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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风逸猛然回神,牵着嘴角笑了一下:“你上次背我还是小时候的事呢。”这般说着才缓缓爬上宋瑞的背。
  宋瑞颠了颠沈风逸,迈开步子:“是啊,小时候你才从地窖出来的时候不适应,三天两头就会生病,但是,你却不肯在床上休息,说什么都要去国子监上课。”
  沈风逸伏在宋瑞背上,想起那些往事,眼底含笑。
  那时候,宋瑞拗不过自己,但有希望自己多睡会儿能休息好,便会气啊算好时间喊醒沈风逸,之后一路背着沈风逸跑去国子监,堪堪能赶上开课。想到此处,沈风逸忍不住偷笑,这个笨宋瑞,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那时候经常会为了让宋瑞背自己而故意装病。
  二人一路说说笑笑走至城门外,宋瑞提醒着沈风逸戴上面纱,这才进城,守城官兵拦下二人:“干什么的?”
  “二位大哥,我们是住在城外的,今日我娘子不小心摔断了腿,所以来城里找大夫来了。”
  守城的官兵拿着刑部的告示对照了一番,这才放二人进城。
  背上的沈风逸偷偷掐了宋瑞一把:“摔断了腿是吧?那相公可要背好人家,莫让人家下地呦。”
  宋瑞被拧得抖了一下,无奈回头:“你别乱动,真当自己跟女人一样轻啊,我可已经背一路了。”
  沈风逸不再闹他,这要是在大街上摔下来,可就真不好看了。
  “那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另找家客栈先住下。”
  “你不跟与你同来的人联系吗?”
  “不能联系。现在的局面,完全不知道,那些人里是否有别人的眼线,所以,还是一起避开为好。”

  第四十九章

  寻了离之前的客栈最远的一家小店,宋瑞刚扶着沈风逸进了门,便有小二迎了出来。
  “二位是打尖儿还是住店?”
  宋瑞答道:“要一间上房,另外麻烦小哥给我们备点饭菜和热水送去房里。”
  “好嘞!二位里面请。”
  二人刚一抬脚,便有一路官兵模样的人巡逻经过,见到店小二顺势问道:“这两日店里可有画像上的住店?”
  沈风逸登时心神一凛,接着宽大的袖子遮掩,握了握宋瑞的手,而宋瑞则递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小二哥连忙哈腰赔笑:“官爷放心,真要有,小的一定麻溜地就跑去官府报案了!”
  “算你知道轻重。”
  为首那人一回头,见到宋瑞跟沈风逸二人站得挺直很是淡定地望着自己,立时有点不快,寻常百姓有谁见了自己不是低头哈腰的?这两人竟然这般无视自己。
  “你们两个!干什么的?”
  沈风逸见那人傲慢无礼,当即不悦地皱起眉,而宋瑞以防自己被认出来,一直注意着这些人的表情,故而,看这领头人的前后表情,自然猜到对方的心思。一边捏了捏沈风逸的掌心,一边低头弯腰,一脸诚惶诚恐地回话:“回,回官爷,小的,小的是住城外的,因,因为夫人摔伤了脚,才特地来城里寻大夫的,实在是这会儿天色晚了,出城来不及了,才在此住一晚的。”
  宋瑞平日里最拿手的就是装相,这会甚至装得好似紧张地话都说不利索了,别说那些官差,就是一旁的沈风逸也不得不承认,宋瑞平日在自己跟前那点装模作样根本就是闹着玩的。
  那人见宋瑞被自己“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脸上这才有几分悦色:“晚上在房里好好呆着,别上街乱溜达,这几日,城里宵禁!”
  “是是是,谢官爷提醒,小的记着了。”
  总算送走了横路杀出来的官差,二人终于能够随小二哥进去。
  只是,走到楼梯前时,小二哥脸色为难道:“那个,只有楼上有空着的上房了,夫人的脚……”
  宋瑞自然明白小二哥的意思,咧嘴一笑:“无妨,小哥只管领路就成。”说完,直接打横抱起沈风逸。
  沈风逸惊得瞪直了眼睛,死命咬了咬嘴唇,才咽下了差点脱口的惊呼。
  宋瑞低头瞧见沈风逸那副模样,嘴角勾起一个坏笑。沈风逸见状自然明了,宋瑞就是故意的,挑眉以回,抓着宋瑞胳膊的那只手,瞬时一拧,疼得宋瑞五官都扭曲了,压低着嗓子凑到沈风逸耳边:“扯平了啊,再掐你摔了怎么办?”
  二人一路较劲,总算进了房间。小二哥一出房门,沈风逸立马摘了面纱踢掉鞋子:“这女人的鞋就是不舒服,都挤得慌!”
  宋瑞将两只踢飞的鞋捡回来,在沈风逸脚边摆放好:“这已经是能找到的最大码的鞋了,要知道,哪有女儿家有你这么大脚的!忍忍吧,反正,也没需要你走路,不是我背就我抱的。”
  沈风逸闻言突然弯眼媚笑,刻意捏着嗓子道:“谁让人家是你娘子呢?”
  宋瑞见状,配合地挑起沈风逸的下巴,故作轻佻:“那今晚,娘子可要给相公暖床呦……”
  沈风逸立刻敛了笑意,一手打掉宋瑞的手:“怎么觉得你脸皮越来越厚了?”
  宋瑞很是自然地拖了张凳子过来,在沈风逸跟前坐下,拉过沈风逸受伤的脚按揉了起来:“我脸皮要是不厚,能那么小就黏上你?”
  沈风逸看着低头为自己按脚的宋瑞,笑得温柔:从来不是你黏上我,而是我圈住了你,让我的生命,变得不再单调无色,而是充满着绚丽与温暖。
  一下子,两人都不再言语,一个低着头专心地按揉着,一个垂着眼温情地看着,好似原本算是流亡的境地,都变得不那么狼狈与不堪,而是恍如偷来的幸福。
  ··························································
  是夜,万籁俱寂,只有打更人的更声远远传来。
  原本睡得正熟的宋瑞猛地睁开了眼,一侧头,正对上沈风逸的眼睛,两人互换了个眼神,同时伸手握紧了身侧的剑。
  下一刻,有人轻轻挑开门栓,一个滚地,悄无声息地进得屋来,刚靠近床畔,宋瑞首先发难,提剑便刺,那人一个踉跄后退,随后另一人破窗而入,手里的剑直指床上的沈风逸,沈风逸一个翻身,抽剑以挡。
  一时间,屋里的两队人打得难舍难分。
  突然,与宋瑞缠斗那人,一脚将房间中央的桌子向宋瑞踢去,同时借力后退,反身向沈风逸袭去。
  宋瑞一个腾跃躲过桌子,紧接着便看到那人刺向沈风逸的剑,拖着一只无法使力的脚,沈风逸即便察觉到了背后的剑风,仍无法立刻击退眼前这人,反身去挡。
  说时迟那时快,宋瑞根本来不及调整身形,就着躲避桌子的姿势,一个前扑,堪堪抱住了那人的腿,那人反应也是迅速,几乎是同时便回剑而刺,宋瑞一扑之后,也是迅速侧滚,只是,到底慢了一拍,还是被那一剑刺到了肩膀。
  沈风逸一见宋瑞受了伤,当时就红了眼,再也不管脚上知否有伤,强行使力,一个旋身侧扫,直接划伤了面前人的腹部,随后双脚一点,借力后翻,趁那人还在跟宋瑞纠缠之际,一剑穿心。
  眼见同伴无救,受伤之人当即翻窗而逃,而沈风逸这一剑过后,右脚一个卸力,整个人跪在了地上。
  宋瑞也顾不上那个丧命的刺客,连忙跑到沈风逸身边:“是不是脚疼得厉害?”
  沈风逸的额头已经沁出一层薄汗,除了泛白的嘴唇,脸上的表情倒是未显多大痛苦。
  宋瑞将沈风逸抱起放回床上,一边检查他的脚,一边头也不抬道:“疼就喊出来,不需要忍着,瞧你忍得,脸都快白了。”
  这般说着,宋瑞手下稍带上几分力,沈风逸“嘶”了一声,又再无声音,倒是喘息声明显变重了,又缓了片刻,这才开口道:“习惯了。”
  一句“习惯了”酸了宋瑞的心,习惯了笑而不语、痛而不言;习惯了只在人前笑、不在人前哭;习惯了有什么都自己忍着,习惯了永远提醒自己,喜怒哀乐不去外表。
  宋瑞低着头,假装仍在查看伤势,借机调整了下心绪,这才抬头道:“看样子是严重了,很有可能明天起来,你这只脚沾地就疼。”
  沈风逸笑笑:“能沾地再疼就不错了,我这会儿可是不碰都疼得很。”
  宋瑞不自觉地皱起了眉:“我还是去找小二请个大夫过来吧。”
  只是刚站起身,便被沈风逸拉住:“别去,大夫一来,我是男是女可就露馅儿了。”
  宋瑞急眼:“这时候还管这个?再说了,地上躺的那个就说明了,你的伪装或者我的伪装,已经被人识破了,装不装也没什么意义了。”
  可沈风逸就是不放手:“你就听我的别去了,反正没伤到骨头,这请大夫还能让我立马就恢复不成?别去费那个劲了,能少暴露就少暴露了。再说了,才来了两个人,证明也不是所有人都认出我们了。”
  几番对话,宋瑞到底没能拗得过沈风逸,只得找小二要了热水,用毛巾替他敷着减缓他的疼痛,但是宋瑞也让沈风逸答应了,若明日疼得更狠了,不许隐瞒,必须要去抓几副消炎去肿的药。
  沈风逸自然知道,自己若不答应宋瑞定不消停,只得万般无奈地点了头。
  等安置好沈风逸的伤脚,两人总算有空来搭理那趟在地上的无名尸了。
  宋瑞走上前揭了那人的蒙面,左看右看,很是好笑地冲沈风逸道:“你说这人也真是,他就算不蒙面,我也不认识他是谁,何必多此一举,还憋得慌。”
  沈风逸示意宋瑞扶他上前,仔细一瞧,脸上的神情变得凝重:“他们蒙面不是为了遮脸,而是为了遮记号。”
  “记号?”
  沈风逸点头:“左耳下侧一指宽的地方,三颗朱砂星型记号。”
  宋瑞大为不解:“这是哪门子的记号?我怎么没听说过?”
  沈风逸抬眼,面色沉重:“你不知道也正常,我也是前不久翻阅父皇留下来的手扎才知道的,有次记号的人是暗卫中类似影卫的一队人,平日里混迹在朝中各个部门以另一张脸另一个身份存在着,只有必要时,才会将他们召回。”
  宋瑞一听,表情也变得严肃:“你这样说,是不是代表,除了你,这天下能知道这队人的,就只有安宁王沈河柏了?”
  沈风逸不语,宋瑞亦陷入沉思。倘若这些人真是沈河柏派来的,那这下,沈风逸面对的麻烦就更大了!

  第五十章

  沈风逸垂眸沉思,眼神瞥到宋瑞的肩膀,立刻忘了正在思考的问题,刚刚宋瑞轻松地把自己抱起来,弄得自己一时间竟忽略了他的肩伤,当即满心愧疚,皱着眉急声道:“快把衣服脱了。”
  宋瑞一愣,不知怎么说得好好的冒出这么一句,一时笑得一脸流氓:“莫非,娘子受伤后反倒‘兴致勃勃’了?”
  沈风逸一开始没听明白宋瑞的意思,一打眼看到他那一脸的色丕样,这才反应过来,狠狠白了一眼:“想什么呢?我是要看看你的肩伤。”
  宋瑞下意识往后侧了侧肩:“有啥好看的,就是皮外伤,都没啥感觉,看我刚刚还不是照样抱得起你。”
  沈风逸定定地看着宋瑞,见他死活不肯就范,转头就往门口走,宋瑞急了:“哎哎哎,别生气啊,生气也没走啊……”
  “既然你不给我看,我让小二找大夫去。”
  宋瑞一噎,小声嘀咕了句:刚刚还不肯找大夫来着。可惜,再小声,还是被沈风逸听到了,斜侧过脸,怒目吼道:“这能一样吗?你那是见了血的。”
  宋瑞被沈风逸吼得一愣,许久没见沈风逸冲自己发这么大火了,一下子不知该回什么,嗫嚅了半天:“我有金疮药,你帮我上点就行了,真的没大碍。”
  沈风逸还是开了房门喊了小二,只是,没让他去找大夫,而是让他打盆热水过来。小二原本睡眼惺忪,结果看着半恢复男装的沈风逸,一个激灵清醒了,张着嘴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沈风逸看到小二的神色,才尴尬地反应过来,自己里衫是穿的男装,一时又尴尬又窘迫,却还是色厉内荏地喊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穿女装啊?赶紧给老子打盆热水来!”随后房门一甩,转身就看到了宋瑞快要咧到耳根的嘴角,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都是你想的好主意!”
  等小二送来了热水,宋瑞这会儿是乖乖配合了,脱了上衣,露出受伤的肩膀,任由沈风逸替自己清理血迹、上药、包扎。
  这一番折腾下来,天边早已泛了白,两人却都没有睡意。今晚出现的这两个刺客,可谓完全打乱了他们之前的计划,若连安宁王都牵扯在内,眼下急着回京未必是件好事。
  已经不顾是否会暴露身份,而动用了影卫前来追杀,此时的京中恐怕更是危机四伏,若贸然回京,只能是束手就擒的结果;相反,若人在外,只要一日不被解决,对方便一日不敢在京中大张旗鼓地谋权篡位,至多宣称沈风逸重病,代为摄政。
  二人对视一眼,显然想到了一处。
  “可是,我担心无人知晓我们的行踪,也就无人能给我们传递京中消息,不知道京中的局势,便是完全处于被动,总不能一直在外逃亡吧?”沈风逸无不担心地说道。
  其实,宋瑞也不是没想到这一层,只是,跟沈风逸的安全比起来,这些都可以押后细思,不过,很显然沈风逸并不打算押后。
  “那你的意思是?”
  沈风逸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一脸郑重地问道:“对于于之泓,你信他多少?”
  宋瑞双眉一抬:“于之泓?怎么好好地提起他了?”
  “如果没有现在的这些事情,我不会提,不论如何他救过你一次又一次,只是,现在回头再想,从他的出现开始,一切的一切都过于巧合,甚至于说,透着诡异。”
  宋瑞没有答话,他不得不承认,在于之泓的事情上,他过于以己度人了,因为于之泓谈及沈风烨时,那双眼睛里的感情不是假的,所以他便先入为主地认为,心中有情的人,不会有大的坏心思。
  再加之,之前的每一次危机几乎都是因为于之泓才能化险为夷,更是一点一点卸下了他的心防。
  一双有情的眼睛,一身随意洒脱的气息,于之泓从头至尾都表现地万分坦荡。
  然后如今再看,似乎,真的过于坦荡了。
  几经思量后宋瑞缓缓地开了口:“我不能说百分之百无条件信他,但是,就目前来看,虽然他每一次的出现都无比巧合,可我眼下还是选择信他,因为不管他的目的是何,有一点,我很确信,他不会伤害你的性命。”
  沈风逸垂眸看地,确实,于之泓的武功高于自己,倘若想要害自己的性命,宋瑞不在的这段时间,他可以下手的机会太多了。
  “还好还好,我还想着,你们若说出一个‘不信’,老子立马走人!”
  伴随着话音出现的,是翻窗而入的于之泓。
  屋内两人又是一惊,晚上经过一场打斗,他们两个的戒备一直没有放松,照理说,于之泓若在窗外偷听,两人不可能一点都没察觉,难道,于之泓的武功比二人所了解的还要高?
  于之泓一见两人的表情,便猜到几分,双手抱胸靠在窗台边:“你们两可以了啊,当着别人面都不收敛一下怀疑的表情,不就是故意做给我看的嘛。不用诧异为什么没察觉我在,我师父那点绝活,我也就个轻功和闭气学了个十成十,脚下声音一收,气息再一敛,鬼才听得到。”
  那二人闻言,立刻跟换脸似的变了表情,宋瑞更是走过来一手勾着于之泓的肩膀:“你看,你自己主动交代,不就免去很多麻烦嘛,非要整得神神秘秘的,能不招人怀疑嘛。”
  于之泓撇过头去,冲着宋瑞灿烂一笑,随后笑容一收,将肩膀上的手一甩:“少跟我一副哥两好的德性,就你弯弯肠子最多。你对我那点可怜的信任,根本就是建立在我不会害你家那位的性命上,老子用不着你施舍。”
  宋瑞也不恼,摆出一脸的谄笑再次伸手勾肩:“别呀,之泓兄,你既然肯现身了,定然是不与我计较的对吧?您肚量多大啊,会跟我这么一小人计较?”
  于之泓搓着胳膊:“离我远点,鸡皮疙瘩起一身了。我说皇帝大人,管管你家这位,怎么冲着谁都能发情。”
  不等沈风逸出声,宋瑞先跳了起来:“你才发情!你才发情!你想发情都找不到人!哼!”
  于之泓眉一挑眼尾一扬:“既然,你这么说,那我还真就要去找人了,再见别送!”
  还没来得及转身,便被宋瑞一把抱住胳膊:“别别别别,是我发情,我发情!你出现肯定有要事,别急着走嘛!”
  于之泓看都不看宋瑞一眼,冲着沈风逸道:“敢问皇上,一般您家这位发情,您怎么处理?”
  沈风逸一直坐在床边,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两人耍宝,听得于之泓这话,一勾嘴角:“若是像眼前这般不分场合不分时间乱发情,估计,就只能……”说到此处略一拖声音,眼神瞟向宋瑞,笑意更深,“阉了。”
  宋瑞“唰”地一声收回抱着于之泓胳膊的双手:“啊,天已经亮了,我去找小二拿些早点过来,你们两一定都饿了,恩,我也饿了……”一边嘀嘀咕咕一边闪出了房门。
  听到宋瑞下楼的声音,沈风逸轻叹一口气:“究竟是何话,你竟要支开宋瑞。”
  于之泓浅笑:“这事情一旦牵扯上皇上的安危,宋瑞的脑子就会本能地作出不冒半分风险的选择判断,只是,有时候,时机是跟风险并存的,所以,我觉得还是单独皇上说的好,再由皇上自己判断要不要跟宋瑞提。”
  宋瑞没有接话,示意于之泓说下去。
  “皇上可记得安宁王之子?”
  “你是说沈云飞?”
  “自然,安宁王就这么一个儿子,还是老来子,不是他还能是谁?”
  沈风逸皱眉:“这事跟沈云飞有关系?他不是去南境边关历练了吗?”
  “算有,也不算有。我这次出京,就是受安宁王所托,现在宫里由安宁王、宋明山还有小安子打着掩护,暂时还没有问题。至于安宁王所托何事,他都写在这封信里了。”说着于之泓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
  沈风逸拧着眉接过,拆开细看。
  说起来,这算是一封请罪信,而罪名则是私用影卫。安宁王于信中说,由于老来得子,所以对于沈云飞初上边关战场,心中忐忑,遂私自动用六名影卫,随军而行,以保沈云飞安全。
  然而,半月前,南境边关有一次小规模的交战,双方人数皆不多,敌方被击败溃逃,而云国这边也几乎全军覆没,只是,神奇的是,领军的沈云飞以及六名影卫,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失踪了。
  看完信件,沈风逸反倒笑了起来:“失踪了?看来,这事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恰此时,宋瑞端着早点进了房:“什么越来越有意思了?”
  沈风逸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宋瑞,你说这些影卫平日里隐身于各处,为何就不会有人发现他们耳下的标记?”
  宋瑞摆放着早点餐具,头也不回道:“自然是有东西可以遮盖……”话未说完,手里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

  第五十一章

  宋瑞摆放着早点餐具,头也不回道:“自然是有东西可以遮盖……”话未说完,手里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扭头便看向地上之人。
  沈风逸知道宋瑞也想到了,既然平时能遮,为何来刺杀的时候却不遮,反倒是欲盖弥彰地用布巾遮了遮脸,这根本就是故意的,为的就是嫁祸!
  虽想到这层,可宋瑞的眉头却是皱得更深:“可这也说不通啊,若真是嫁祸,那便排除了安宁王的可能,可若不是安宁王,还有谁既知道影卫的存在还能使唤得动的?”
  眼看着那两人陷入沉思,于之泓吹了一声口哨晃悠到桌边坐下,自顾自地就着粥碗喝了一口,随后抓起一个馒头啃了一口,吐词不清道:“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用常理来推断?不要忽略爱情的伟大嘛!”
  两人同时抬头,一个对视,眼中皆是不信,异口同声:“你不会是说叶岚吧?”
  于之泓三两口啃完馒头,差点没咽得翻白眼,赶紧灌了两口水顺了顺食,总算能开口了:“我可没说是她,我只是在拓展你们的思维而已。”
  两人对于之泓那摇头晃脑的样子皆奉送了大白眼一枚。
  不过,纵使这样,他们还是觉得叶岚的可能性较大,以先皇对她的宠爱,告知她影卫的存在也不稀奇,只是,知道归知道,她凭什么能支使影卫呢?
  于之泓实在看不下去那两个人说没两句就一脸愁思的模样,拍了拍手上的馒头屑:“你们两个能不能别硬要在眼前这节骨眼把所有问题都捋顺吧?要真能全想通了,你们两就不至于在这儿逃亡了!”
  宋瑞被于之泓搅得完全没心情再去细想这些问题:“你来这儿找我们就为了一直说风凉话?那你真的好走不送吧,想找谁找去。”
  于之泓懒懒地掀了掀眼皮:“不把你们安顿好,我就算去找,也会被轰出来吧。”
  宋瑞不屑地撇嘴:“你?安顿好我们?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手眼通天了?”
  于之泓伸出食指左右摇了摇:“不不不,我不是手眼通天,我只是不像某些被爱冲昏头脑的人,所谓旁观者……”
  最后一个“清”字被宋瑞捂在了手里,更顺便给了他一手肘:“如果你还是只会说废话,我不介意再给你一拳。”
  于之泓捂着被杵痛的胸口,拿着食指点着宋瑞:“好你个宋瑞,人家说过河拆桥,你这河还没过呢就敢拆桥!”
  宋瑞笑得开怀:“你难道不知道过河拆桥还有另一个对应的词吗?”
  “什么词?”
  “卸磨杀驴!”宋瑞总算抱了当初在牢里被于之泓调侃的愁,无比痛快,“于小驴?恩?”
  于之泓脸上的表情立刻冷了三分:“宋瑞!你也太他妈小心眼了!”
  这一次倒是沈风逸点头应和:“这点我深表赞同。不过,我想说,宋瑞的心胸至少是比我宽的。”
  于之泓这次学乖了,双拳难敌四手,一唇难说两嘴,沈风逸这摆明了就是威胁他,暗指他比宋瑞还要小心眼,他要是敢继续挤兑宋瑞,沈风逸一定会找补回来。
  气到愤然的于之泓,突地敲起兰花指,衣袖掩面:“你,你们欺负我孤家寡人……”
  宋瑞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拍手叫好:“好一副美人垂泪图啊。你小子,可以了,没事儿就赶紧滚吧,说不定还能拐去司城见见某人。”
  “哼,什么叫说不定?我是要去光明正大地见的,”这般说着,于之泓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家伙事都带来了,太久不用了,但愿手艺没生疏。”
  两人凑上前,却完全看不懂那些瓶瓶罐罐里装的是什么。
  于之泓冲着宋瑞得意一笑:“你是不是因为擅离职守被发榜通缉了?可让你放下皇上不管你又做不到?”
  “少卖关子,说重点。”
  “哼,有求于人还这么横,我真是越来越知道你的不要脸了!”说着脸上的笑意也没了,机械地出声,毫无起伏道,“既然你不能擅离职守,那我就易容成你带着皇上的‘密旨’回去替你顶着,而你易容成我,继续保护皇上,看,多么皆大欢喜的局面?”
  宋瑞忍不住惊声叹道:“易容?”
  终于能看见这两人不淡定的模样了,于之泓的得意神色又回到了脸上:“是不是没想到,我还会这技能?”
  宋瑞摇头:“不是,我只是在想,会不会你现在的这张脸就是假的?”
  于之泓气结:“少废话,到底要不要易?你要不需要,就当我多管闲事了,老子立马回京去,何必遭这罪!”
  宋瑞这次不是笑得谄媚而是笑得暧昧:“别呀,要是不给你这个扮作我的机会,你怎么能有正当理由留在某人身边呢?”
  看这两人一来一往地时不时提及沈风烨,沈风逸终于忍不住出声了:“你们两是不是也太放肆了?我还坐在这儿呢,就这么明目张胆地谈论阿烨?”
  这一次,换成于之泓一脸谄笑:“皇上,您自己跟心爱的人双宿双飞,逃亡逃得跟新婚燕尔似的,也不能不准许我们旁人追求自己幸福不是?”
  沈风逸微眯眼睛:“那别莫怪我没提醒你,蓉太妃仍在,阿烨府上亦有妾室两人,阿烨根本不可能接受一个男人。”
  于之泓脸上的笑先是一僵,随后恢复正常:“皇上背着全天下的眼睛都还没愁呢,倒是先替在下愁起来了,实在是太体贴下臣了。”
  “你……”沈风逸一甩衣袖,“你们两个快点!此处久留不得。”
  于之泓手里开动,嘴里仍不消停:“久留不得不也从天黑待到天明了嘛。”
  只是这句话,直接被二人无视了。
  半个时辰后,看着跟互换过脸似的两人,沈风逸很是惊奇地围着二人看了一番,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尽管于之泓顶着自家临轩的脸,仍然遮不住身上的那股子讨人厌的味儿。
  于是,顶着宋瑞脸的于之泓一脸淡然:“你们尽快出城,也不要告诉我会往哪儿走,等到确认安全了,再往王府递消息便是,这里我来处理。”
  宋瑞匆匆忙忙收拾了衣物,沈风逸也懒得再传回女装,反正会被认出来,何苦遭那份罪。
  等打理好,二人匆匆忙忙出门,只是在临出门时,宋瑞不放心地嘱咐了于之泓一句:“城中有关抓捕我的告示还在,你自己小心。”
  于之泓懒洋洋地挥挥手:“放心,我贴胡子的技术比你高多了。”
  而下楼的二人,最次吓到了一夜没合眼的小二哥,明明昨天是那样的两个人来住店的,今天一个变成了男人,一个连模样都变了,难道,房间里闹鬼?
  只是,这一切都不在他们关心的范围,二人出了客栈,直奔市场买了两匹马。一路牵着出城,一路商量着下一步去哪儿。
  “我想,我们可以去西境边关找我姐姐姐夫。”
  “莫司谷?可我若是没记错,莫司谷所在的军队是隶属雷军,归何照然所管。”
  “那又如何?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再说了,我们又未必要找我姐姐姐夫,我们可以找顺昌侯莫傲松。”
  “可如此一来,回京的路途会变得更远。”
  “但至少,是目前最安全的选择。”
  沈风逸不再言语,他想起刚才于之泓的话,事关于他,宋瑞一定会选择对他来说最安全的途径,只是,好的时机是与风险同在的,要不要冒险一试,就要看他自己了。
  如今看来,在两个人的问题上,于之泓确实看得比自己清楚,这是沈风逸第一次升起要瞒着宋瑞一件事的念头,不知为何,理智告诉他这样是对的,感情却不能接受,觉得这是不信任的开端。
  宋瑞见沈风逸半天没说话,回头一看,不禁面露焦急:“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不说话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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