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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痴情万年愁作者:重散-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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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皇帝的命格是常人比不上的,即使是潇弦、对上发愿折寿的他也要吃三分亏。这一击狠狠砸中他脑袋,当下双目一黑,昏厥过去;浪涛失了他的掌控,祈水祀便随他一同掉了下来。
  
  水寒与他感受著同样的恐惧,脑袋一疼、眼前一暗,还没来得及理解发生什麽事,再睁眼,听闻的却是那人畏怯的叫唤:「寒儿。。。。。。?」
  
  水寒一时无法如昔掌控自我,只是盯著他发愣;半晌,待他理解过这是真正的「自己」,方缓缓动了唇,细声问:「过了。。。。。。多久?」姚襄温声答道:「半个时辰。」
  
  水寒应了声,又复低头发愣;姚襄这是第一次这样使用王器,还以为出了什麽问题,担忧地坐至他身边,慌忙问道:「寒儿,哪里不舒服?」
  
  水寒摇了摇头,又不说话,姚襄只能在那边乾著急,白映雪见状,才扑了过去,软软地唤著:「小寒~?」便直蹭著他的脸;水寒怔怔地望了他会儿,才缓缓抬手捉上他漆黑如瀑的发丝,咕哝声:「黑的。。。。。。」
  
  白映雪明白过来,弹指将发色瞳色都转了回去,方起身乖乖坐至床边,挂著笑等他说话。
  
  水寒渐渐地习惯了控制自己的身子,转头望他问:「白映?」见那人点头,他又问:「雪儿?」那人仍是点头,他方受了打击似地向墙边一靠;可这事他像知道了几百年,只是快要忘记,惊讶也早惊讶过了,这次只需半晌,他便接受了事实。
  
  白映雪抚上水寒的脑袋,片刻给他支开,方微笑道:「小寒看来已回过神,那白映就不打扰你和殿下。」说完便变回小雪狐,跳出窗去。
  
  水寒抬头看向姚襄,见他眼底仍存畏怯,心底一疼,又偏过头去;姚襄还怕他身子有恙,提起胆子,开口唤了:「寒儿。。。。。。?」那人才回过头来,可开口却是问:「他怎麽样了?」
  
  姚襄一声迟疑,不解地眨了眨眼,水寒才又道:「那颗石头。」姚襄想起了小草旁的石头,沉吟一声,方道:「他应该还在那处。」
  
  水寒轻应了声,又问:「公孙师父呢?」姚襄柔声答道:「溱羲後来救了他,现在成仙了。」
  
  水寒不知道溱羲是谁,但听他无事,也放心地点点头,又问:「水祀的爹爹呢?」这一次,却见那人身子一颤,低了脑袋,细声道:「对不起。。。。。。」
  
  水寒见著他眼底的愧疚,只是咕哝一声:「是麽。。。。。。」也没法责怪他,那毕竟不是他的错。
  
  姚襄见他又沉默下来,战战兢兢地覆上他的手,颤声道:「寒儿想问的,我都、都让你知道了;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可我还是希望、你能。。。。。。原谅我。。。。。。」他紧张地咽了口水,又道:「我真的、爱你。。。。。。」
  
  水寒瞥见他眼眶湿润的模样,几近就要答应下来,可他究竟是抽回了手,忍著心疼,冷声问:「是这样麽?」姚襄一愣,怯怯地唤声:「寒儿?」
  
  水寒不敢见他伤心的模样,低下头道:「我只知道你喜欢叶儿,喜欢水祀;公孙湜。。。。。。你是没时间与他培养感情,不然你也会喜欢他吧?他和叶儿一样柔顺。可是我。。。。。。我和他们不一样,我又不像叶儿那样顺从你,又不像水祀会让你开心;我。。。。。。你只是把我当成他们,才会说爱我。。。。。。」
  
  姚襄听出他语声哽咽,慌忙安抚道:「你们是同一人。。。。。。」水寒却不住喊出声来:「可对我来说不是!我只是看著他们与你。。。。。。」他微红了双颊,说不下去,只得咬了咬唇,又道:「我又没有承继他们的感情。」
  
  姚襄一时不知该如何将情意说出,只是无助地唤:「寒儿。。。。。。」水寒听不下他哀求的语声,不觉杨了声量,顾自道:「我喜欢你,我的确喜欢你;可你其实只想著叶儿和水祀,从不曾有我!」
  
  “啪”地一声轻响断了他的声音,水寒这时才知道原来他也会打人,还打得他的心阵阵抽疼。
  
  「你怎麽能这麽说。。。。。。你怎麽能。。。。。。」他回到从前时,也看过他哭好几次,可这次他才总算禁不住与他一同落泪。 

☆、一世痴情万年愁〈93〉

  姚襄见他哭,这才惊觉自己做了什麽;他恨不得马上将自己的手给扭断,可眼下还是先安抚那人要紧。他慌忙地替他擦著泪,焦急问著:「寒儿、很疼?对不起,我不是有意。。。。。。」
  
  水寒支开他的手,摇了摇头。他的脸一点儿也不疼,那哪里算得上打?那只是一下轻拍;可一想到他对自己的前世都是百般温和,没说过一句重话,更别说出手教训,他的心便如刀割,眼泪又不争气地直落。
  
  水寒胡乱抹了眼泪,站起身,丢了句:「我想出去走走。」便头也不回地踏出房门;姚襄只得对著这空房愣愣地唤:「寒儿。。。。。。」悬在半空的心再支撑不下,没了神似的瘫坐在榻。
  
  水寒走至殿後的水池旁,坐在那头发愣。半晌,身後传来几声窸窣,他方回头;见到的却不是姚襄,而是白映雪。
  
  那狐狸一改平日调笑,缓缓坐至他身旁,正经问道:「小寒觉得殿下不是真心喜欢你?」水寒别过头,忍著泪水,过了会儿才应声。
  
  白映雪便问:「为什麽?」水寒回头瞥他,见他眼底尽是困惑,是真的在问,而非撒娇耍赖,方细声回道:「他喜欢的是叶儿和水祀,他只是将我当成他们。」他低了脑袋,又嘟囔句:「可我不可能成为他们。。。。。。」
  
  白映雪见他伤心,安慰似的抚了抚他的脑袋,才又问:「这麽说小寒认为殿下是真喜欢水祀?」水寒抬起头来,疑惑道:「他确实喜欢水祀。」
  
  白映雪轻声问:「那小寒怎麽不会觉得,殿下是把水祀当成叶儿、或公孙湜,才喜欢他?」水寒偏过脑袋,缓缓答道:「就算他一开始是因为对叶儿和公孙湜的愧疚才去找他,可他後来还是喜欢上了他;就算撇去对叶儿和公孙湜的情感,他还是会喜欢祈水祀。」
  
  白映雪微歪脑袋,问道:「那小寒怎麽不相信殿下他就算撇去对他们仨的感情,还是会喜欢你呢?」水寒皱了眉头,语声不住哽咽:「我又不像水祀那般会向他撒娇、让他开心,还会和他闹脾气、会拒绝他、会让他伤心。。。。。。他怎麽可能喜欢我。。。。。。」
  
  白映雪见他竟和自己前世吃起醋来,几近忍不住要扑上去摸摸;姚襄也和他说过,水寒在闹脾气时,那眼角微湿,鼓著颊、噘著嘴、红著脸的模样,最让他想搂上亲亲。。。。。。
  
  他怎麽可能不喜欢他?
  
  白映雪硬生生地忍下心底笑意,转头望著池面,轻声道:「小寒到过去,应也听过很多人说喧雨殿下无情?」水寒一时没法明白他想说什麽,只是愣愣地点了脑袋。
  
  白映雪继续道:「即使到现在,还是有很多人认为殿下无情。白映其实也觉得殿下没什麽变。」他说著,回头对水寒一笑,问:「小寒觉得呢?」
  
  水寒微怔,仍不清楚他为何突然这麽问,便是老实答道:「我觉得他有情多了。。。。。。他对身边的人,好多了,不像对石头那般地毫不在乎。。。。。。」
  
  白映雪却摇了摇头,淡淡道:「小寒说他身边的人,其实就是你身边的人;他会在乎,是因为你在乎。他知道他们若有差错,你会伤心,才会尽力护全。」
  
  水寒虽想反驳,但他的确没见过他身边有谁自己不认识,他和西朝的人私下相处的样子他也没见过;思忖了好一会儿,才细声道:「可一开始,我不认识晋瑛,他也对他好;我不认识你时,他也对你好。。。。。。」
  
  白映雪微笑道:「晋瑛是晋瑶的弟弟,你认识了,能不在乎?我麽。。。。。。若不是他守著一丝丝兄弟情谊,他也不会在乎我。」水寒仍是不愿置信,一时情急,便将心底话都说出:「他、他难道只因那一丝丝兄弟情谊,就这样和你搂抱?」
  
  白映雪没料到他还记著初次见面的事,更没料到他竟会吃醋,终究不禁笑出声来,轻道:「小寒都到了过去,怎麽还不清楚?喧雨殿下向来温柔随兴,别人怎麽对他,他都接受;谁要抱他他都抱,问他喜不喜欢都喜欢;什麽都可爱,什麽都好。小寒要这样吃醋,那每个人每株花每棵草,可都是你的情敌。但你怎麽能不知道,他看著你时,才有真感情。」
  
  水寒双颊一红,低头咕哝:「谁吃醋。。。。。。」
  
  白映雪不再闹他,缓缓止了笑,方道:「白映要说的是,这样无情的殿下,为了你,这几年可从没回过北天。你看过他无情的样子,就该知道,如果不是小寒真这麽吸引他,他怎麽可能一直待在你身边?喧雨殿下是浪,来去不受拘束,他敢离开小草、也离开过叶儿、离开过公孙湜和祈水祀,可即便你说讨厌他,让他伤心,他也还待在这宫里。小寒难道不觉得,比起水祀,他这次更加放不下你?」
  
  水寒一时哑然,嗫嚅著唇,还想著还有哪里可以反驳?白映雪瞧出他心思,无奈一笑,又道:「就算他确实是因为对他们的愧疚,才会一再地改正自己的行为,才会这样对小寒好;但白映要为殿下说话,你真不能怪他把你们看做同一人,你们确实是一个人,只是换了躯体,忘了过去,忘了对他的情;而殿下虽然说你们是一个人,白映要问小寒,他唤错过你们的名麽?」
  
  经他这麽问,水寒方回想起来;确实除了他还没问公孙湜的名时唤过他叶儿,其他的时候、即便是他精神不济的时候,也未曾错唤过。。。。。。
  
  水寒低下头去,不免有些焦躁。他一方面怕那人还记著过去的自己,一方面又怕他忘,一时出神。白映雪听後头轻声,见姚襄缓缓走来,变回原形便跑了。水寒没注意,连那人近了自己身侧也没发觉,直到姚襄开口轻问:「我待你不好麽。。。。。。?」他方吓得向旁一跌。
  
  水寒见他眼眶泛泪,不忍地撇过头去,方道:「你待我很好。」姚襄不觉焦急开口:「那为什麽要那麽说?」他拉起了他的双手,垂了脑袋,又哽咽道:「我真的、爱你。。。。。。」
  
  水寒这次是不忍心偏开脑袋,也不舍再一口回绝,半晌方道:「我比不上他们。」姚襄抬起头来,满脸不解地望著他,水寒禁不住他直勾勾的视线,才又道:「我不像叶儿那般柔顺,听你的话。」姚襄却是道:「倔强的寒儿就很可爱。」
  
  水寒听得双颊发烫,那人却说得脸不红气不喘;他不住羞怯的低了脑袋,方又道:「我不像水祀会让你欢欣。」姚襄一愣,又道:「你让我陪著你我就开心。」水寒脸蛋又瞬间涨得通红。
  
  他微微抬眼瞥他,见他只是怔怔地怀著忧心望来,看来根本没发觉自己说了什麽令人害臊的话,更非造假。
  
  水寒顾著低头害羞,一时再说不出什麽;姚襄揣著忧忡望了他好一会儿,才猛然明白过来,不敢置信地问:「寒儿,在。。。。。。吃味麽?」那人登时暴躁如雷地吼:「谁吃味!」
  
  他见了他双颊红透、眼眶泛泪的模样,心中有底,也不再问;他心头大喜,禁不住牵起笑来,一把将他揽至怀中,俯首吻他唇瓣。
  
  水寒有了前几世的经验,这时也不再害怕;他心中虽有不甘,却不舍离开他似水温柔,只得待他吻得满足,方撇头轻哼。
  
  这却也不碍他欢喜。
  
  「我们回房吧?夜晚寒凉。」姚襄脱了外袍给他披上,见那人点头,便将他打横抱起,却又受他挣扎:「我自己会走。」他只得将他轻轻放了,牵上他的手一块儿走。
  
  至少他没有甩掉他。
  
  姚襄还沉浸在与那人互通心意的喜悦中,水寒却忽然开了口:「还有一事,」待他疑惑地转头望他,他方继续道:「你怎麽会成了西朝太子?你不是不会死的麽?」姚襄答道:「那是。。。。。。你出生後不久,碰巧晁襄死了,我便化为他的相貌顶替他。」
  
  水寒一愣,困惑地问:「为什麽?」他方解释道:「你命在皇室,若有相同的身分背景,见到你比较容易吧?要是我随便从哪里冒出来,你也会像水祀那样抱持警戒。。。。。。」他想起祈水祀,眼神一黯,手也不禁握了紧;这一握,记起了身边的人,怕将他弄疼,方又松手。
  
  姚襄见水寒眼底几分担忧、几分妒意,扯了扯嘴角,继续道:「没想没过几日东朝给南朝灭了,我藉著水确定你的平安,又不能干预战事,才耐著性子等;不料你们还没做出结末,西皇就先驾崩,我是不能接这位的,又担心你,才想去找你,却先遇见晋瑶。他劝了我很多,要我避一阵子,我便和他居於山林,四年後,才到这里。」
  
  姚襄说著,不觉牵起微笑,「我很感谢他,让我到了这里。」他禁不住满心欢喜,又捧上那人脸颊俯首去吻;水寒虽是不满,却又不忍推开他;直到那人松口,他方红著脸道:「回去。」便扯上他的袍袖将他拉著走。
作家的话:
五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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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http://blog…imgs…69。fc2。/k/a/s/kasachi/20140213211703476。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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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画图只是想画个文章没写到的真相的,可从爹爹那次开始不知怎麽就完全变成了恶搞。。。。。。OTL

☆、一世痴情万年愁〈94〉微H

  姚襄和水寒回到房内,看他上榻、替他拉好被子,坐在床沿轻拍著他的身子要哄他睡下;水寒对於他这种对待孩子的方式,虽觉羞赧,可见他笑得开心,又不舍制止,只得忍著浑身发烫,咬著唇,硬生生受下。
  
  半晌,那人的手忽地停下,水寒疑惑地睁眼望他,便见他开口:「寒儿。。。。。。」他的双颊也微微泛起红晕,水寒更是困惑地应了声,他方小声问:「我能和你一起睡麽。。。。。。?」
  
  语声落,那两人脸上都是晚霞般的红。水寒脑中一团乱麻,支支吾吾地回不了话;姚襄见他皱起眉头,身子不觉挪离远了些,心下一寒,垂头咕哝声:「果真不行?」语里眼中尽是伤感,使水寒又不禁投降,细声应道:「随便你。」便翻过身去。
  
  姚襄听那人允许,一时还不敢置信地愣了会儿,直到那人不解地回头望来,他方牵了笑,上床将他搂至怀中。
  
  水寒到了过去时,也常给他这麽搂。他喜欢抱小草,喜欢抱叶儿,更与祈水祀有了肌肤之亲;除了祈水祀那次令他慌得方寸大乱,他早该习惯了才是,可为何真落到「自己」身上时,他仍是不免红透了身子、止不住一颗心怦怦乱跳?
  
  姚襄能抱他,似乎也是欣喜。一会儿将手收得紧些,一会儿揉揉他的发、捏捏他的脸,更甚、起身来朝他亲亲。
  
  水寒原先装得死鱼似的,想待他自己收手;可无情的神仙大人丝毫没听见他的愿望,顾自开心地摸他抚他捏他揉他。姚襄似乎这样就能满足,虽没停手,却也没多做什麽;可水寒却给他弄得愈发怦然不止,浑身烧烫,才终究忍不住吼声:「出去!」
  
  他能感受到那人身子一颤,听他委屈地唤声:「寒儿。。。。。。?」水寒可以想见他双眼湿润,无辜地垂著嘴角的模样,心下一软,才放轻声音:「你到底让不让我睡?」
  
  姚襄明白他消了气,也知道他语下是允许他继续待著,欣喜地弯了嘴角,歉道:「对不起,我不会再有动作。」又轻吻了他一下,方好好躺下。
  
  可那人明明真再无动作,为何他仍是燥热不已?
  
  这房里没了那人胡乱蹭出的声音,水寒可清楚听见两人的心跳;他想那人也能听清,自己的心跳得多麽厉害;而愈这麽想,他便愈静不下,那颗心好像随时都会从他胸口蹦出,令他难以呼吸。
  
  姚襄听他轻喘,见他冒汗涔涔、两颊红热,起身关心问:「寒儿,还好麽?」他伸手覆上那人脸颊,那水般的清凉缓过他烧烫的脸,却没法缓下他的心。
  
  水寒不愿让他见著他现在的模样,拿了被子将自己蒙住,模糊地应:「没事。」姚襄怕他闷坏,又怕他瞒著身子不适,和他扯赢了被子,才将他轻轻扶起,捧起他的脸唤:「寒儿?」这一望,他才忽然懂了。
  
  他从前也见过他这等神情,是在祈水祀不小心喝下春药的时候;眼眶含泪、蹙著眉心、红透双颊、抖著薄唇、满怀委屈。。。。。。他不禁俯首吻吻他,方柔声问:「寒儿想要?」
  
  水寒浑身一颤,紧锁了眉头;他如同受辱,只想使劲将他推开。姚襄却也不怕身子挨疼,稳稳将他抱住,温声哄著:「没事,不怕,没关系。。。。。。」水寒究竟是怕他受伤,自己的手也打得隐隐泛疼,这才愣愣地给他抱著,却仍慌得手足无措。
  
  姚襄俯首轻吻他的眉心,如同赞赏他乖顺下来,又直柔声哄著:「不怕。」方一路吻过他眼角、鼻尖、嘴唇,至颈项;他一手扶著他的腰,一手缓缓探入他袍中;他的唇和手都是凉水一般,让他缓缓放下心、却因搔痒而又羞烫了身子。
  
  那安抚的效果渐渐丧失,姚襄碰著他如碰烧烫的铁;他缓缓将那人衣袍褪下,轻轻吻上他的胸膛,一次一次都是温柔。
  
  他愈是温柔,时间拖得愈久,水寒便愈是窘迫,下身也缓缓举起。姚襄见了,吻了他的脑袋,哄上几句,才轻握起他的尘根,抚了几下让他泄了。
  
  这次在他的手下,水寒不感半分痛苦,只有舒服,不住呻吟出声;一听自己有别於常的的声音,他又羞得浑身通红,情欲半举。
  
  姚襄见他掉了泪珠,知道他怕羞,忙温声哄道:「没事,又不会有他人见著。」他吻吻那人脸颊,却见他仍是落泪,想起水祀还怕他的嫌弃,方又柔声道:「寒儿、寒儿很可爱呢。」说完又吻上那人唇瓣。
  
  水寒给他这麽哄,虽仍烧烫著身子,泪水却缓缓停了;他倚上姚襄的胸膛,捉著他的衣袍,也不再挣扎,任他将自己碰得舒服。
  
  姚襄待他温和,不想折磨他、让他难受,见他抬了下身,便边哄边加抚弄,让他好好泄了;几次下来,床褥上已湿了大片。
  
  水寒看了,脸上羞惭,还觉自己是哪般荒淫无度,可又找不出理由制止他;他愈是羞怯、愈动情欲,眼见那稀薄液体又湿了那人整手,他才禁不住簌簌泪下,哽咽著:「不要了。。。。。。」
  
  姚襄的手才要碰上他後庭,听他哭喊,才愣愣收了手;见他泪水满溢,又忙哄:「好、不要。没事、别哭。。。。。。」便替他拭了泪、擦了身子、换过衣袍,将他先抱至一边椅上,替他换过床褥。
  
  水寒动了情欲,心底其实也想著祈水祀那般给他疼爱的快感,可他适才才喊了停,哪里又拉得下脸来?只得揣著不满呆坐在椅上,低头轻骂声:「傻瓜。」
  
  姚襄事情做到一半,满怀不解地回头望他;水寒见他满脸无辜,相较於自己动心忘神,也可称坐怀不乱,又觉得自己才是傻的那方,不禁偏头轻哼、心底失落──他知道那人只是配合自己。
  
  水寒不满地伤心一阵,便开始思忖该如何让那人开心;虽然他说和他在一起就开心,但肯定还有其他方法令他更加欣喜,叶儿就让他惊喜过。
  
  水寒低头想到一半,才猛然在心底喊了声『不对!』他干嘛要想方设法地让那人对自己动情?他不再随便碰他,他应该要开心!最好也不要再时不时就亲他一口,弄得他乱了思绪!
  
  姚襄在那头望著主上生一会儿气、伤一会儿心,又莫名地抱头焦躁起来,脸上一阵铁青、一阵绯红,都快将下唇咬出血,才赶忙凑了近问:「寒儿?身子不舒服?」
  
  水寒见了他,脸上又红了一阵;见他将床铺好了,也不答话,只道:「我要睡了。」便顾自走至床榻,努力说服自己赶紧睡下。
  
  姚襄坐至他身边,悄悄摸上他腕处,确认他无碍,安心地牵了嘴角,朝他额上一吻,柔声道:「好好睡。」方也躺下。
  
  他也没料到,自己居然会为一个吻,那麽开心。。。。。。
  
  
  看了过去的事情後,水寒算是坦率多了,至少敢坦承自己的感情,说喜欢他。
  
  姚襄原先只想,若是让他知道,他应该不会再如此防备自己,不怕自己别有居心;不料那人除了接受他,还和自己的前世吃起醋来。他一提起叶儿也喜欢什麽、湜儿也看什麽书、水祀也喜欢哪些地方,主上便瞪他;他明明是在说他们的共通点,也不是只有提他的前世呀。
  
  虽然那人闹脾气的样子让他觉得可爱,可他终究不忍他受委屈的样子,才尽力将他美好的回忆都压在心底。反正他现在拥有了他,要什麽样的回忆,都是可以再制造的。
  
  姚襄自那日之後,比往昔更常笑著盯著他,吃饭的时候也是、办公的时候也是、出外散心的时候也是、睡觉的时候也是。水寒有时虽禁不住羞赧,想要吼他,可一想到他失去叶儿、公孙湜、求不得祈水祀那时的模样,又不忍心将他赶出,只得自己撇过头,刻意忽略。
  
  他却不知道,那人其实挺享受他蹙著眉、噘著唇、红著脸,独自生闷气的模样。
  
  但这一日,姚襄却能看出他是真的伤心不满。
  
  水寒一整日没和他说过一句话,眼底藏的虽有怒气,更多的却是伤愁;他一整日也是皱著眉头,却是微撇双眉;嘴角向下,隐隐抖著,看来是受了委屈。
  
  姚襄记得这几日全没提过小草叶儿湜儿和水祀,思来想去,实在不知哪里惹他不开心;缓缓挪至他身边,将他轻轻搂上,方怯怯开口:「寒儿,我做错什麽了麽?」
作家的话:
图一张。

'img'http://blog…imgs…69。fc2。/k/a/s/kasachi/20140214180244858。jpg'/img'
元宵、情人节快乐。
不过我身边的人们好像都只在乎情人节。。=v=
我才发现我是第一次画三个主角的彩图呢,然後瞬间就後悔了没事给子霄设定什麽鬼淡紫色的头发。。。。。。
真是无比诡异啊!
虽然想画黑发,但既然寒儿都知道了他的真面目了。。。。。。
然後觉得晁选媸恰!!!!!M赋龅挠巧恕!!!!!N移涫狄埠苄奶鬯腡TvTT

☆、一世痴情万年愁〈95〉

  水寒总算愿意开口,声音却是冷淡:「没有。」姚襄听他这般语气,自然不可能如此信了,嚅了嚅唇,又换个方式问:「我哪里惹你不开心?」
  
  他将手收得紧些,将主上牢牢抱入自己怀中,见他微红了耳根,又放软了声音,哀求似地唤声:「寒儿?」水寒心下一软,嘟囔半晌,方缓缓回道:「你没问我。。。。。。」他不觉将脸蛋埋入被子中。
  
  姚襄不明白他的意思,也不明白他为何害羞?想想这几日国事上的决策,重要的都问过他;愿不愿意去哪儿散心,也问过他;偶尔想亲他一口,怕他不悦,也问过他;大大小小的事,都问过他;他左思右想仍找不出问题,只得怯怯回问:「问你什麽?」
  
  水寒听他的声音,就知道他是真不明白,咬了咬唇,方缩进被褥中,小声回道:「我愿不愿意与你回去。。。。。。」
  
  姚襄竖著双耳仔细听了,又是一愣,片刻,方轻笑出声。他知道主上定会以为自己嘲笑他,心生不悦,忙解释著:「我不是要笑你、哈、我只是、只是开心,寒儿别气。。。。。。」可那人仍是羞红了双颊,拿了枕头便往他身上砸,嗔道:「出去!」
  
  姚襄轻轻夺下他手中长枕,又将他揽入自己怀中,止了笑,柔声道:「我真的只是开心。」边朝他颊边吻吻,那人方沉静下来,缩在他怀中脸红。
  
  姚襄见他嘴边嘀咕,知道他想问,又不敢问出口,便迳自解释:「寒儿成了君王,责任更重;从前你只有师父父母,都不能答应我,现在你有天下人民,又怎麽可能答应呢?我不想让你为难。。。。。。」
  
  他说的确实是实话,如果他真的问,水寒知道自己是不可能答应的,只是一想起自己与前世的差异,他心底就隐隐不安、浮现妒意。。。。。。他真厌恶这样的自己。
  
  姚襄见他撇了双眉,仍是委屈;几日下来,也差不多知道他心底想些什麽、如何应付,便轻轻挑了他的下颔,柔声道:「寒儿,我真的爱你。」说罢,双唇也软软覆上。
  
  水寒见他眼底一贯地柔水温情,躁动的心也渐渐平缓下来;他没法再怀疑他,也不可能一一拿出叶儿公孙湜祈水祀来说,他知道那只会让他伤心,便低了头,轻应声:「嗯。」想起叶儿和水祀都会给他回应,又细声道了句:「我也爱你。。。。。。」
  
  姚襄这是最高兴的一次,差点没要掉下泪来,又俯首朝他亲了几下,方心满意足地揽著他一块儿躺下,柔声说:「快睡吧,寒儿。」两人便一同入眠。
  
  
  自从他们俩建立了新的关系,白映雪便出现得少了;他变回原形,总是躲在窗外探望,直至用膳时间,水寒困惑地念了他的名,他方跳进去与他们一同进食。
  
  晋瑛也是如此。一日从他床底下探出脑袋,见姚襄揉著那人脑袋安抚,那人也丝毫未有排斥,似笑非笑地沉吟一声,便又缩了回去;此後再未来打扰。
  
  姚襄珍惜著与他如此相处的时刻,幸福到将一切忧虑都忘了,还以为这样的时间可以一直这麽持续下去,应该说他希望能一直这麽持续下去,可殳辞的出现,才让他不得不面对现实。
  
  那日卫磐扶著全身是伤的他进来,两人皆不免一惊,张惶问道:「怎麽回事?」晋瑛也从窗外探出脑袋,紧张地问:「不会是我们那儿的人又胡来?」
  
  殳辞摇了摇头,双膝一屈,便向水寒跪下,哭喊道:「请水寒陛下救救陛下!求您。。。。。。救救他。。。。。。」他边磕著脑袋,边哀求著;水寒忙将他扶至一边坐下,让卫磐去请大夫,让姚襄将他安抚下来,方又轻声问了次:「怎麽回事?」
  
  他看著那人衣袍下大大小小的伤,心底抽疼不已;殳辞却像习惯了那疼痛,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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