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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痴情万年愁作者:重散-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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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弦给祈水祀缠著,半点不嫌烦,只有喜悦之情,祈巍不明白,只以为他们交情深厚,放心道:「祀儿能交上你这样的朋友,是他的福份。」也不等那人谦让,便出了门去。
潇弦这般揽著他至半夜,见那人几次翻覆,怕他躺得不适,方开口劝:「水祀先松手吧?乖乖躺好。」他试著拉那人手臂,不见动静,又继续劝:「我还是会在这里的呀,乖乖躺好,想抱再抱?」
祈水祀这才松了手,可一待他躺下,又抓了上去;潇弦不禁失笑,忍不住吻了他的眉心,见祈水祀羞赧地缩了脑袋,方也阖眼睡下。
一早,祈水祀睁眼见著他,却是吓得惊叫出声、向後一缩;听他疑惑唤了声:「水祀?」方怯怯地开了口:「萧大哥。。。。。。?」他缓缓认清那人身分,才慌忙地担忧问道:「您的脸怎麽了呀?身上也是,好多瘀青呀。。。。。。」
潇弦见他惊惧心疼的模样,怕他还未记起昨晚的事;他虽不愿那人想起因此自责,可又怕他全忘了,好不容易能相诉心意又将白费;挣扎许久,终究是细声问出:「水祀。。。。。。不记得昨晚的事了?」
「昨晚?」祈水祀偏了脑袋,努力思索著;潇弦战战兢兢地望著他,咽个口水都觉艰困;他见那人的脸颊青了一阵、红了一阵,微颤著身子,不敢瞧他,试探性地换声:「水祀?」祈水祀才慌张地站起身子,朝他深深一躬,满是歉意地道:「对不起,萧大哥,是水祀不好,将您打伤。。。。。。」
潇弦听他声音哽咽,怕那人自责,又怕那人以为自己会讨厌他,忙将他扶起,柔声哄道:「不是什麽大事,过几天就好了,别哭。」
祈水祀羞赧地抹了泪水,抬头见他未有责怪的意思,稍稍放了心,方又别过头,细声问:「萧大哥。。。。。。说、喜欢水祀,是真的麽?」潇弦坐至他身边,牵上他的手,认真答道:「是真的。」
祈水祀难免一喜,半晌,才转过头来问:「那萧大哥说来找人,是骗水祀的?」潇弦轻声答道:「也是真的。」他见少年立即撇了双眉,怕他误会,赶紧道:「我是来找你。」
祈水祀心底疑惑,却不知该从何问起,只是愣愣地望著他;潇弦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又怕他不相信,只问:「水祀。。。。。。愿不愿意信我?」他见少年只是迟疑,又忙道:「我真的只喜欢你一个。」即便祈水祀再多困惑,听他说得如此恳切,神情又是这般认真,也不觉点了脑袋。
潇弦欣喜地将他拥入怀中,祈水祀也是欢心,没有挣扎,直至外头一阵脚步声传入,他方赶紧将他推开,只怕是父亲来寻;片刻,祈巍果真踏了进来,他盯著潇弦看了一阵,方转头对孩儿道:「祀儿,好好道过歉了麽?」
潇弦见祈水祀轻点了脑袋,又复低头,不舍他又自责起来,方赶忙道:「祈大人、水祀,我真的没事。。。。。。」
那两人也不忍让他一个伤者还得耗神去安慰人,不再提这事,祈巍才走到孩子身边,语重心长地道:「你大概不久後便往翰林院去,这些日子便好好去玩吧。」
祈水祀闻言,惊得一愣;他一直以为父亲会向他说一番道理,又要把小时候教他的礼义从头再说一次,要他收心、要他赶紧再读些书,没想到他却是放牛吃草,让自己玩儿去。
祈巍似是知道孩子的心思,缓缓道:「爹爹也知道你的性子其实是想往外跑,结交朋友,过著惬意江湖的日子,是我将你看得太紧。。。。。。」他说著几分愧疚,祈水祀便是摇头,扯开笑道:「水祀才没有想向外跑呢,水祀要好好留在这里孝敬爹爹和娘亲。」
祈巍知道他是说来让自己开心的,笑了笑,便离开了。祈水祀听他走远,方再次揽上潇弦的臂膀,开心地道:「既然爹爹这麽说,我们就别读书了,出去晃晃吧?萧大哥。」说罢便拉著他走。
☆、一世痴情万年愁〈87〉
两人一路从城南逛到城北,祈水祀两手都抱满了糖糕,却还四处张望著想买点心;潇弦见他偶尔望向城门发呆,看来确实是想出京四处游历,不忍他那渴求不得的神情,方道:「哪天有时间。。。。。。一起出去看看吧?」
祈水祀不愿他担心,扯起了笑,应了一声,方又往别处看去,一边道:「说起来,水祀还不知道萧大哥来自何方呢?」潇弦一颤,支吾答道:「北方。。。。。。」
祈水祀边拣著果子,边继续问:「哪州哪县呢?」潇弦明白他只是随口问问,就是随便掰一个他都能信,可随著时间变动这土地总会给人改名字,他是记得从前的名字,可却没问过现今有什麽州什麽县。
潇弦一时答不出来,冷汗直冒,祈水祀等了许久,却也认真起来,回头道:「萧大哥不知道,爹爹和舅舅总要我防著您,怕您是别有居心。水祀和萧大哥相处许久,知道您是个好人,不会做什麽伤天害理的事,每每想反驳,可萧大哥却连籍贯也不愿说,哪能怪人提防呢。您究竟是真不能说,还是信不过水祀呢?」
祈水祀皱起眉头,眼底几分责怪、几分伤愁;潇弦好不容易重新与他建立了感情,不希望一日间因他的欺瞒又破坏这关系,可他总不能老实说他住天上,一时内便只慌忙地他著少年的手,嗑嗑巴巴地道:「我、并非不信水祀,我、我只是。。。。。。」
祈水祀见他汗如雨出,尽是焦急,也不忍刨根问底,轻声道:「看来萧大哥是真有苦衷,对不起呀,水祀不该如此说话。」
潇弦不见他生气,只是欣喜地晃了晃脑袋,哪有半分责备的意思?祈水祀也不将小事往心里放,拉著他又往桥边走。
却见桥上一人神情落寞,几分哀愁。
祈水祀悄声走进,关心地唤了声:「荆叔叔?」荆天禄闻声,却瞬时回复至平常与他调笑的神情,轻笑道:「唉呀,小公子这麽早就到外头来,不怕给祈大人知道,屁股要挨板子麽?」
祈水祀双颊微红,不满地嘟了嘴道:「是爹爹让我出来的。荆叔叔才是,怎麽不在店里呢?」
荆天禄偏过脑袋,细声道:「我出来。。。。。。嗯。。。。。。寻人。」祈水祀不免嘀咕了声:「又是寻人?」方问:「这城里哪里还有荆叔叔不认识的人呢?」
荆天禄道:「她或许是外边来的人,我也只在这桥上见过一次。在露华正浓、天还没亮的时候,她就站在河中。。。。。。」他思出神去,听闻祈水祀一声惊叹,方回过神,困窘地咳了两声。
祈水祀听出兴味,继续问:「她很漂亮麽?能让荆叔叔一见锺情,肯定是很漂亮的人。」
荆天禄又咳了声,咕哝道:「一见锺。。。。。。小公子说笑了,况且荆某非是以貌取人之人。不过她。。。。。。与其说是漂亮,不如说。。。。。。清新脱俗,像是、天上的仙子。。。。。。」他说著又不觉出神,待祈水祀不著痕迹地轻碰他一下,他方又尴尬地咳了两声。
荆天禄挂上微笑,轻声道:「小公子考上功名,荆某还未道贺;身上就这壶酒,聊表心意。」他将腰间的酒壶解了下来,递给祈水祀,解释道:「酒名双飞,请小公子找到了心爱之人,再与她共饮吧。」说罢便走。
祈水祀看著荆天禄飞也似的逃了,轻笑道:「水祀还没见过荆叔叔这般慌张的模样呢。」他拉上潇弦的臂膀,抬起头来,又道:「真希望荆叔叔也能快些寻著那人。」祈水祀说得开心,潇弦不忍心泼他冷水,只得苦笑。
荆天禄想见的「那人」,怕是再过个百年,也不会现身。
两人在外头玩至夜晚才回府,是祈巍让他去玩个尽兴,因此这次也没多加责骂。
祈水祀没有乖乖回房歇息,却是到了别厢;他手捧著「双飞」,直拉著潇弦道:「萧大哥、萧大哥,荆叔叔让我们喝。」
潇弦明白祈水祀「想嚐新酒」的情绪、要比「他们两人」重得多了,又明白酒中另有玄机,因而劝道:「水祀昨晚才醉倒了呢,还是先从『轻影』那样的淡酒开始慢慢喝吧?」
祈水祀确实是在意新酒,听不进劝,反驳道:「可是、是荆叔叔让我找心爱之人一起喝。」
潇弦柔声劝著:「他也没说找到後要立即喝呀,等你练了酒力,我们再一起喝好不?水祀方考上功名,就连醉多日,不大好吧?」
祈水祀仍是固执:「就是因为往後为官,没什麽能醉倒的日子,所以才要趁现在嘛。萧大哥这般推托,其实是不想和水祀喝吧?」他仗著那人宠疼,微皱眉头,佯装伤心,果真见那人顿时慌张起来,忙道:「不是这样。。。。。。」
祈水祀也怕性子耍得太过终会惹那人不悦,随即牵起笑来,轻声道:「那萧大哥是答应要一起喝啦?」说罢便先饮一口。潇弦还担忧那人伤心,没来得及阻止他,只能紧张地望著他,怯怯唤声:「水祀。。。。。。?」
祈水祀放下酒壶,愣了会儿,才牵起笑来,道:「萧大哥,这酒也很淡呀,水祀一点儿事都没有呢。」他又拿酒饮了几口,方道:「不过它很甜呢,很好喝。」
他的双颊薄薄染上层红霞,衬著他的微笑,十分好看,湿润的眸子又直勾勾地盯著他,要是平常,潇弦肯定看得出神,可这会儿他却是冷汗直落,那人进一步、他便退一步,边劝著:「水祀,天色不早了,回房歇息吧。」
祈水祀充耳不闻,见他逃避,心生不满,几步将他逼至墙角,见他再无处可逃,方牵了笑,轻声道:「萧大哥,水祀都喝了,您也喝嘛。它真的淡。」说完便将壶口直塞入那人嘴中,又举高了将酒灌进,见那人喉头滚动了几下,方满意地拿了开,欣喜道:「甜甜的,很好喝吧?」
这「双飞」确实只是淡酒,酒味不浓,倒满满是蜜糖和百合花香,如果荆天禄没在里头加那样的方子,祈水祀想喝多少,他都不会阻止的。
潇弦作为掌水的神只,净水算是最基本的能力,就算今天给他灌的是毒酒,他也能保全自身不受半点损害;可祈水祀就不同了,喝了那掺了春药的「双飞」,这会儿已是浑身发烫、汗水涔涔,脑袋几分晕眩,理智再压不住情思,什麽话也说了出来。
他一会儿扶著脑袋,道:「明明是淡酒。。。。。。」潇弦怕他站不稳,要将他抱到床榻上,他又扯了他的头发道:「萧大哥、萧大哥,水祀没有想耍脾气,水祀只是想和萧大哥一起喝。」
潇弦对他笑了笑,哄他躺好,怕生後事,想赶忙逃开,祈水祀却又拽住他的袍袖,泪眼汪汪地问:「萧大哥,不亲亲麽?萧大哥不喜欢亲亲?萧大哥不喜欢和水祀亲亲?」
他抵不过少年委屈受伤的神情,飞快在那人唇上一吻,哪料祈水祀倏地搂上他的颈子,发狠地又咬又啃,直到血味浓浓散开,他方松了口,又是委屈地道:「萧大哥,您别和水祀生气呀,水祀只在书上看到过,不知道实际上、怎麽样您才会喜欢。。。。。。」说著又要咬。
潇弦迅速地举了手掌来挡,也不给那人伤心困惑的时间,赶忙劝道:「水祀,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乖乖睡了,好麽?」
祈水祀见他退却的模样,几分打击,心底又是不满、又是焦躁,嘟了嘴道:「水祀见、书中、相互喜欢的人,也常喝了酒後,亲亲吻吻,还会、相互。。。。。。摸。。。。。。」
他脸皮薄,面红耳赤地说不下去,可见潇弦不肯就范,他便心有不甘,咽了口水,又继续道:「萧大哥却是退缩,萧大哥说喜欢水祀,只是谎言麽?」
祈水祀说著,眼角不知何时挂上了两滴泪珠,即便这只是药性下说的话,潇弦也不敢轻忽,柔声解释道:「我当然真的喜欢水祀,只是、只是。。。。。。就算要继续下去,也该在适当的时机、适当的地点。。。。。。」
祈水祀蹙了眉问:「那什麽是适当的时机、适当的地点?」潇弦见他态度软下,语声放得更柔:「至少、不是在这种祈大人随时可能进来的时间地点。。。。。。」
祈水祀想起父亲对此种关系地厌恶,心底一凉,眼泪便簌簌流下;潇弦以为劝下他了,才要哄上几句,少年却是哭喊出声:「那、那萧大哥便要想办法让爹爹接受嘛!」
作家的话:
礼物!谢谢丑丑大人金闪闪的礼物>///<!(我才不会说刚好做了收到礼物的梦呢!
贴心提醒下回满满地H。。。。。。好像不用提醒也可以看得很明白喔?这情势。。。。。。
☆、一世痴情万年愁〈88〉H
潇弦一时松懈,祈水祀又啃上他的颈子,抓紧了他,边哭边道:「水祀想和萧大哥在一起,从第一眼见到萧大哥的时候就。。。。。。或许没那麽早啦,可是、可是。。。。。。水祀真心想和萧大哥在一起。。。。。。」潇弦听他语无伦次,又是好笑;他虽也想少年拔下来好好训斥一番,可又怕他伤心。
他尚在思忖该如何将他安抚下来,祈水祀不见对方制止,便愈加肆无忌惮,一把将他的衣袍全扯了开,对著上头的伤痕摸摸吻吻,一边为昨日的伤道歉,一边又给他咬出新伤。
潇弦一时想不出对策,只想若是如此能解决,他便咬牙受了,可那春药的威力哪有这麽简单?祈水祀跨坐在他腿上,原先只想亲他摸他,几下的摩擦却让他股间缓缓隆了起,情欲也愈是高涨,接著只是抱著他蹭著他的腿。
做为一位神只,其实都是淡情寡欲,潇弦从前更是被视为无情无欲,是栽在眼前这人手里,一颗心才随著他起起伏伏,可对於情欲之事,他至今仍未想索求过。对於祈水祀的动作,他一时没有发现,倒想著这孩子总算安份下来。
他以为药性退了,才想拉少年躺下床去,但祈水祀哪里肯依?见他仍是如此气定神閒,心底又是羞赧、又是不快,呜咽一声,不满之情倒把羞怯都压下了,竟拉了他的手往自己跨下摸。
潇弦碰上了那滚烫湿热的尘根,惊得抽回手,轻斥一声:「水祀!」祈水祀见他愠怒,火热的心都凉了一半,委屈地咬著下唇,也不知是该求他的抚摸,还是求他的原谅,只哽咽喃喃著:「萧大哥、萧大哥。。。。。。」又忍不住直朝他蹭。
潇弦这才发现腿上已给那人弄了大片水渍,再这麽纵容他,恐怕会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当下压他躺下、抽了腰带将那人双手捆至床头,又拉了被褥给他盖上,才起身在房中踱步思考著该如何是好?
祈水祀这是给彻彻底底地拒绝了,方才蹭得肿胀的尘根都软了下,全身的燥热搔痒也都先抛至後头,只伤心哭喊著:「萧大哥不要讨厌水祀。。。。。。」
潇弦回头见枕边湿得更厉害,忙不迭坐回床侧,轻声哄:「我怎麽会讨厌水祀呢。」边举了袍袖为他擦乾了脸;祈水祀见他眼底尽是关切,心头暖了,方道:「萧大哥,水祀热。。。。。。」
潇弦身子一僵,片刻迟疑,祈水祀的泪珠又一颗颗砸下,他才赶紧将被子掀了,哄道:「好了,不哭。」
见那人如此在乎自己的一喜一怒,祈水祀心中甜滋滋的,不懂见好就收,反而继续道:「萧大哥,水祀、下、下面。。。。。。疼,您给水祀摸摸。。。。。。好不好?」他自己都说得涨红双颊,不住偏过视线,潇弦听了,自不禁满面通红,又斥一声:「水祀。」
祈水祀见他皱眉,又羞又怕,又哭了起来;潇弦这次却没轻易答应,站起身又在房中踱步,边想著办法边听祈水祀抽噎著:「真的疼。。。。。。」他再不舍放少年在床上哭闹,到窗边确认外头没有动静,方回床榻替他解开缚绑,将他揽至怀中,握上他下身温和的抚弄几下,让他泄了。
祈水祀缩在潇弦怀中轻喘,羞得抬不起头;潇弦怕那人惭愧,把这一切归咎於药性,轻抚著他的背脊哄他歇息,却听他细声:「还想。。。。。。水祀、还要。。。。。。」
潇弦希望自己听错,装作没听到,顾自哄他歇息;祈水祀不闻他回应,咬了唇,又抽噎起来,细声念著:「萧大哥、果真。。。。。。嫌、弃我。。。。。。」这话他真不能装没听见,忙哄道:「我怎麽会嫌弃你?」
祈水祀嚅著小嘴,慌张地找著理由,片刻,小手才猛然往他下身一握,哭道:「萧大哥没半点反应!」他愈哭愈厉害,看来是真的伤心;潇弦已是欲哭无泪,思索半晌,方拔开他的手,温声道:「我要是起了反应,受伤的会是水祀呀。」
祈水祀对於房中事的认知都是从书上来的,这些书上写的都是男欢女爱,还没有写像他们这样的畸情;他不明白潇弦说他会受什麽伤,只希望他也能像书中所写相爱的人一般与他一同欢快。
他心底伤疼,没想深究潇弦说的话,顾自哭道:「书中写都是一起的,却只有水祀一个。。。。。。只有水祀。。。。。。」他哭得都要喘不过气,潇弦著急地替他拍著背,哪知少年伤心的抛了尊严,俯身扒了他绸裤,便张口含住他的尘柄。
潇弦大惊,喝斥声:「水祀!」便将他推开,祈水祀这下真再撑不住面子,躲到床角凄声哭泣著。
潇弦心底一疼,挣扎半晌,仍是禁不住将他抱回怀中,捧起他的脸,温和地吻上他的唇瓣;祈水祀这次领情,与他交缠著舌头,泪水渐渐止下,下身又缓缓隆起。
潇弦见他蹭著大腿,肿疼难当的模样,又轻抚几次让他泄了,方藉著手上湿润,伸了一指至他後庭揉了揉,轻声问:「真的要?」
祈水祀抬起头来,双眼迷蒙地望著他,看来是不知他所问何事?潇弦缓缓将手指伸入他乾涩的小穴中,听那人惊叫一声、见他颤了身子,方又柔声问了次:「水祀真的想要?」
祈水祀第一次给人碰了後庭,虽不是很疼,却不免惊吓。他抖著身子,嗫嚅著唇,只是眼巴巴地看著他,还在犹疑,潇弦的手指已给他不自觉地咬得酸疼;他不闻少年应答,又轻轻柔柔地将手抽出,温声道:「还是不要吧?」便要扶他躺下。
祈水祀知道他给自己盖好被子後肯定会走,忙攀上他的手臂,喊道:「要!」
潇弦一愣,见眼前的少年方才那受惊受怕的模样,怕是根本不了解真正要的後果;他脑袋一疼,又开始想著该如何劝他。
祈水祀不见他动作,以为他反悔了,暗自伤心了会儿,才掰过他的脸将香唇送上,又拿他的手往自己臀瓣抚,却是不住泪水直落;潇弦舍不得他哭,也怕再拒绝会将他伤透,千万个顾虑都给那人哽咽一声「萧大哥。。。。。。」给唤没了。
潇弦在心底轻吁口气,替他擦了擦满脸泪水,柔声嘱咐句:「会疼要说。」手指便往他後庭探。
潇弦掌著水气,使他的甬道不致过於乾涩,但祈水祀是初经人事,後庭又紧,又难免不习惯地收收缩缩,潇弦给他咬一下,就哄一声:「放松。」
祈水祀给他捧著屁股、揉著私处,原先就羞得遍体红透,又给他这麽没半刻就提醒一句,真恨不得挖个洞钻,可偏偏又给他揉得浑身酥麻、说不出的快感,方泄过的下身再次举起,他哪里舍得离开,只得将脸埋入他胸膛,咬著唇忍著声音。
潇弦一指在他後庭已能来去顺畅,怀里的少年呼吸也规律了,见他尘根缓缓吐著几丝浊白液体,怕他憋得难受,又轻抚几下,让他泄了,才将第二根手指送入他後庭。
祈水祀给他摸了前头,才刚放松,後头又遭侵入,不住绷紧身子;潇弦给他一咬,不再动作,柔声哄著:「没事,放松。。。。。。」他愈哄,祈水祀愈能了解现在的情况是多麽令人羞耻,身子便绷得愈紧,热泪又滚滚而下。
潇弦见他哭,更不敢动作,只是哄;祈水祀还求著方才那样舒服的快感,什麽也听不进,心痒难耐,终究细声道了:「萧大哥。。。。。。快动。。。。。。」那人不过一愣,祈水祀再熬不住,自己摆动起腰肢。
潇弦怕他胡乱动作会伤了身子,忙将手指抽出,轻斥道:「水祀这般胡来,会把自己给弄疼的。」
祈水祀禁不住药性,满脑子想与他翻云覆雨,憋著泪道:「水祀不怕疼,水祀只想与萧大哥一起。。。。。。一起。。。。。。」他说著又垂了脑袋,耳根赤红。
经过方才那人的动作,他也差不多了解两个男人之间的房事,再不问他意见,扶了他的下身便一股脑儿地坐了上去,当下疼得飙出泪来,整个身子软在那人怀里。
潇弦叹口气,扶他躺下,轻轻吻他,又抚上他硬挺的乳尖替他转移注意,才一点一点将尘根向外拔。
是藉著药性,潇弦动作又万分温和,快要拔出时祈水祀已经习惯了,小穴一放一收地邀请著他。
祈水祀搂著他的颈子,双腿缠在他腰上,看来是没有要放人的意思,潇弦想这时丢下他他又要伤心,才扶上他的腰肢轻轻抽送起来,而总会在人不经意时深深一捅,令人又是心痒期待。
祈水祀舒服地眯起湿润的眼,不住呻吟,下身又泄了几次,双颊又是绯红,十分可人,使原先被迫上贼船的潇弦如今也不住动了情欲,尘根复苏,愈发胀大,时轻时重地在那人後庭抽插个百回,与那人一同泄出,这晚的闹剧才总算告终。
祈水祀心满意足,牵著甜笑沉沉睡下了,潇弦却没他这麽好过;他替他盖好了被褥,去将那「双飞」净成清水,方坐至窗边抱头苦思明日该如何向清醒後的祈水祀交代。。。。。。
作家的话:
来破坏一下气氛。。。。。。=v=
一格。
拉
'img'http://blog…imgs…69。fc2。/k/a/s/kasachi/201402082135582a4。jpg'/img'
如果有人觉得水祀其实不算主角,难得的H怎麽却是跟他呢?
容我提醒。。。。。。
寒儿还在他身体里。。。。。。=v=
☆、一世痴情万年愁〈89〉
早晨,祈水祀一手撑著沉沉的脑袋缓缓坐起,发现房里的摆设与自己房间大不相同,方迷迷糊糊地唤了声:「萧大哥?」潇弦在窗边听了这声唤,忙不迭赶至床边,也应了声:「水祀。」伸出的手却在他臂膀前顿了顿,迟迟不敢碰上。
祈水祀没发现他神色忧虑,低头咕哝著:「我怎麽又睡在这里?昨晚来的时候,还不到半夜啊。。。。。。」潇弦看他是什麽也不记得了,心底又是庆幸、又是失望;他尚在犹疑著该不该向那人说清楚,祈水祀已顾自回想起来。
他偏著头,喃喃著:「昨夜?昨夜。。。。。。」双颊猛地便涨得通红,身子也不觉微微发颤,两手指甲都要把掌心抠出血来,视线再不敢移动半分。
潇弦猜他都想起了,怯怯地唤声:「水祀。。。。。。?」那人便如惊弓之鸟吓得一震,眼眶一湿,拔腿便向外跑!也不顾给他撞倒在地的潇弦及迎面而来的父亲。
祈巍一早不见孩儿来问安,到他房里也不见人影,才往别厢找来。
有了前次的经验,他原先并不大忧虑,可方踏入门口,便让孩子边哭边跑地撞来,他不免一愣,担忧唤声:「祀儿?」哪料孩儿毫不领情,一溜烟地便不见踪影。
他只好回过头,望那方站起身的人问:「你们。。。。。。吵架了?」潇弦迟疑了会儿,嗫嚅声:「不。。。。。。」却不敢正眼看他。
祈巍点点头,迅速扫过他颈上新添的伤,咽了口水,方轻声道:「虽然。。。。。。做为一位父亲,我也希望你能多包容水祀;但是,那孩子要太过任性,你可也不必迁就他,也可适当的训斥他,适当的。。。。。。」
潇弦一时不解其意,只是愣愣地应声:「是。。。。。。?」直到祈巍让人来替他上药包扎,他方慌忙解释:「呃、不,小公子不是有意,他是。。。。。。不慎醉酒。」
祈巍见他给孩子欺压至如此,还怕自己对孩子严厉,无奈一笑,轻声道:「从前苒儿说我太宠孩子,没想到却有人比我更纵容他。你既不与他计较,我也没什麽好说。只是你们现在有了争执,就让我这个父亲帮些忙吧?」
潇弦也怕自己贸然去寻会吓著祈水祀,低了头,恭敬道:「劳您费心。」方目送那人出门去。
祈水祀跑回自己房里缩在床上哭;祈巍悄声进入,坐至他身旁,柔声问:「他欺侮你了?」祈水祀摇摇头,他又问:「那怎麽哭著跑了呢?」
祈水祀将额头抵著双膝、用两臂将脑袋环著,又是哽咽,声音又细,祈巍得竖起双耳,仔细专注,方听出他说:「水祀没脸见萧大哥。。。。。。」
祈巍伸手轻抚著他的脑袋,温声道:「爹爹不知道你这次做了什麽,可前日你将他打得满身伤,昨日还不是一块儿开开心心地去玩了麽?祀儿也知道他温和大度,不会与你计较。」祈巍的假想与现实究竟有所出入,祈水祀啼哭不止,哽咽道:「那不一样。。。。。。」
祈巍以为他想对方的原谅与自己的愧疚是不能相互抵销,又轻道:「确实不能对方宽容而宽恕自己,那爹爹换个说法好了。祀儿交个朋友已是不易,要交个像他这样的朋友更是不易;祀儿要因为惭愧自己犯下的过错,便再不与他往来麽?」
他这话说得重,祈水祀一时吓得直晃脑袋;祈巍见他总算有了反应,微牵了笑,方继续道:「事情做了也做了,祀儿与其羞惭懊悔,还不如提起勇气去面对解决;最坏也不过是。。。。。。死缠烂打求他谅解。」
祈水祀是怕受那人轻视、受他辱骂、受他嫌弃,方禁不住拔腿逃走;可经祈巍这麽吓唬,他真怕这麽逃避下去,再没法与那人说上话,情况也不会自己转好;又经父亲提醒那人的好,想起他早晨唤自己的名仍是温和,这才渐渐冷静下来,将泪水擦了,拉了父亲的袍袖歉道:「祀儿让爹爹担心了。」
祈巍揉了揉他的脑袋,轻声道:「去找他一起吃饭吧。」才放心离开。
祈水祀洗了脸,顺了发丝,理了衣袍,深吸几口气,方提起胆子又往别厢去。
他不敢直入房门,而是贴著墙走到小窗旁,缓缓侧了脑袋朝里头探;却不记那人总爱坐在窗边,还与他坐在同边,正巧在他盲点。
祈水祀探不到潇弦,潇弦却先望见了他,慌忙一声:「水祀!」使他吓得缩起身子,蹲在窗下。
潇弦望出窗去,见他缩成一团躲著,虽想出去安抚他,又怕他畏惧,一时只是站著发愣;祈水祀背对著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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