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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痴情万年愁作者:重散-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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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霄、住手。。。。。。」在听得那人的喊叫後,他才惊觉自己已是抚上他的臀瓣,轻轻揉著;他便是赶紧收了手。
见水寒挂著泪回过头来,有些羞赧、有些怨怼地望著他,他才赶忙歉道:「寒儿,对不起。。。。。。」他微微垂了脑袋,皱了眉头,又道:「对不起。。。。。。」
那话比方才说的轻得多,却沉得多;水寒担心他,才忙说了句:「算了。。。。。。」他却不见那人展眉。
姚襄放在他臀上的手缓缓握了紧,他咬了咬牙,又是一声:「对不起。。。。。。」水寒还来不及回话,那人却是俯身将他搂上,愧疚地道:「让你受伤。」
水寒愣了愣,才摇了摇头,道:「这又不是你的错。」那人却也晃了晃脑袋,「是我没有顾好你。。。。。。」他心疼地说著。
「我说不是你的错,你哪里知道他会做什麽?」水寒蹙了眉头,有些无奈的说著;那人又将拳握了紧,咬了牙,「我知道的。」他轻声道,水寒微微一愣。
「我可以阻止的。」他细声说著,水寒微怔,随即又皱了眉头,「你不要尽说些奇怪的话。。。。。。」他微愠道,姚襄是带著凄苦笑了笑,「我没有想惹你生气,寒儿。」他说道,直直盯著那人,水寒竟又移不开眸子,也无法怀疑他半分。
姚襄将他抱了起来,又搂了紧,才缓缓道:「我以为,如此一来,你就会讨厌他。。。。。。」他的语里是满满的歉疚,水寒却开不了口,也无法责怪他一句。
「而且。。。。。。」他顿了顿,水寒没有催促,只是专注的听著,「我。。。。。。没有勇气去看你与人欢爱的模样。。。。。。」他说著,有些哽咽,「我居然,还说要护著你。。。。。。」他自嘲似的笑了笑,才缓缓松了手。
水寒是呆愣著,反应不过来;姚襄替他整理好了衣袍,让他躺了下,抚了抚他的脑袋,才又牵起笑来,「好好休息。」他柔声道,便在那人担忧的目光下出了房去。
才关上了门,转身,却是给蹲在门边的那人吓得一惊,「雪儿?」他不觉唤出声来,才见白映雪缓缓站起身,「因为小寒什麽也没说,雪儿才会原谅殿下的。」他两手叉著腰,鼓著双颊说著;姚襄是无奈地笑了笑,才答道:「是、是。」
白映雪却仍竖著眉,「要是殿下再犯,雪儿就再也不理会您了。」他继续说著,姚襄便是投降似地道:「好好好。」他伸手摸著那人的脑袋,才见他又牵起了笑,转身便进了房去。
水寒才方要阖上眼,那金铃响声又引去了他的注意;他回头,便是见白映雪已躺卧在旁,嘻嘻笑著,「一起睡。」那人开心地说道,水寒才跟著牵了嘴角,给他捉著手臂,一同睡下。
作家的话:
八月有写有更。
☆、一世痴情万年愁〈49〉
隔日,他们三人又如同什麽也没发生过一般一起办著国事;门外几声轻叩,白映雪立即放下了笔,微笑道:「我去开。」他便蹦蹦跳跳地去开了门房。
卫磐见了来人,微微一怔,才道:「是你呀。」他便见那人倏地鼓起了双颊,不满道:「什麽你?我有名有姓的,白映雪。」
卫磐还忙著脸红,胡乱的应了声,那人却又随即牵起笑来,「叫我白映就行了。」他说道,卫磐才又应了声,生硬地唤了:「白映。。。。。。」他没心思疑惑这叫法是如何来的,整理了心绪,才又问道:「陛下在房里麽?」白映雪点了点头,才让出路来,让那人进入。
卫磐见了水寒,是宽心地松了口气,却又即刻露了忧色,「陛下,是发生什麽事了呢?」他担心地问,「你一句话也不说就跑走了。。。。。。」他继续说著,眼底是满满的关心。
水寒怔了怔,才问:「子霄没有和你说?」卫磐摇了摇头,他才一边疑惑为什麽白映雪会如此清楚。
水寒虽不想让他担心,但对他来说那是何等的难以启齿,他便只是张了口,未发出声,便又撇过头去,「也没什麽。。。。。。」他说道,卫磐见他不想回答,也不再逼迫,只是又应了一声。
这房里倏地又是一片沉寂,他见主上有些不满,有些委屈地垂了眼帘,才又赶紧扯了笑,「不过,你没事就最好了。」他说道,才见水寒抬起了头,有些歉疚地道声:「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卫磐便只是伸了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对了,西朝那里送来了信件。」卫磐一边说著,一边将书信拿了出来;水寒是喃喃了声:「晁选帷!!!!!!顾凰布涞某僖桑慈冕嵬纺侨私琅褪种械男徘懒俗摺
「你!」卫磐一声诧异,还想将东西拿回来,白映雪却是轻笑著,一边轻灵地跳出窗外去,水寒才跟著喊了声:「白映。」他们却是一同看著那人拆了信封,擅自阅读著。
那两人同叹了口气,才要到他身边去一探究竟,却是见那人毫不犹疑的将手中的东西撕得粉碎,他们便又是一惊,怒声喊了:「白映雪!」
卫磐赶至他身旁去,握上了他的手腕,才要开口责骂,在见到那人撇了双眉,挂上泪珠後,却又为之气结,「你!你怎麽能。。。。。。」他听那人已抽噎起来,才松了手,又叹了口气,再说不出话来。
白映雪见水寒缓缓走了过来,便又扑了过去,泣声道:「小寒,卫将军。。。。。。欺侮我。。。。。。」他一边将泪水抹在那人肩上,一边告著状,卫磐便是无奈地道:「谁欺侮你。。。。。。」
水寒是知道卫磐生起气来有几分令人畏惧,又终究分辨不出那人是真哭还是做戏,只是抚了抚他的背脊,轻声道:「可我觉得是你的错。。。。。。」他也是几分无奈。
那人便又哭得更厉害,翻过窗回到姚襄身边,可怜兮兮地道:「殿下,小寒和卫将军都欺侮我。。。。。。」姚襄却只是笑了笑,拍拍他的脑袋,「好了,别玩了。」他柔声道,他们才见那人瞬时收了涕泪,又回过头来对他们笑了笑;他们俩便有如背了一日的辛劳。
待主上和将军回了房里,姚襄才又摸了摸那人的脑袋,轻声道:「这孩子真伤心时是很沉静的,你们姑且记著吧。」那两人点了点头。
白映雪便又噘起了唇,「殿下又何必说破呢。」他有些不满的嘀咕著:「这样就不好玩了。」姚襄仍是挂著笑,「有什麽,大多数的人即使明白,一见你的眼泪,也立即心软了。」他有些无奈地说道,那人便又牵了嘴角。
「好了,信里写些什麽,老实的交代吧。」姚襄柔声说著道,那人点了点头,才道:「也没什麽,只是向小寒道歉而已,写了整整两张。。。。。。」他又立即嘟了嘴,愠怒道:「哼,就算他写了一百张,只要他没有亲自来向小寒下跪道歉,小寒都不可以原谅他!」他转过头去,对著水寒说著。
卫磐心里又是起了疑惑,「向陛下道歉?西皇麽?」他问道,见君主是撇过头去,胡乱的应了一声;他见他眼底几分悲痛,便也不忍心再问下去。
姚襄轻轻抚了抚那人的发,温柔的唤了声:「寒儿。」那人明白过来,才赶忙回过头,张惶地对著他道:「真的没事的,公破,你不用担心。」他语里几分歉疚。
卫磐扯起了笑,「没关系的。」他轻声道,伸出手去揉著那人的脑袋,「你不必觉得有愧於我,只要能让你依赖,我就很高兴了。只是,也希望能为你分忧。」他说著,听那人道了声歉,便又无奈的笑了笑。
白映雪不忍见那两人难受,便又牵起了笑,「嘻,将军很可靠,宣将军肯定能将下半生都托付给您了。」他轻声道,便是见那人倏地红了颊,气结道:「你、你又说些什麽。。。。。。」
白映雪是无辜地眨了眨眼,「说了我有名的呀,白映。」他轻笑著,那人答不上话来;他们给那人这麽一闹,这房里,才又听得欢笑。
卫磐确认了主上无恙,又将书信传达了,便先告退了,他们三人便又回过头来处理政务。
他们用过了午膳,又过半晌,姚襄见主上半阖著眼帘,似乎有些疲累,怕他身子撑不过,便又柔声问道:「寒儿,要不要先去歇息一会儿?」水寒摇了摇头,逞强道:「我没事。」
姚襄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从西朝赶去东地,也没进食,也没睡过吧?既然回到这里了,就放心地好好休息一会儿吧。」他忧忡地说著;水寒虽不想让他担心,却还是努了努嘴,才半是妥协地道:「至少也要将手边的处理完了。。。。。。」
那人无奈一笑,和白映雪对看了眼,便又趁那人打著盹时,以常人无法比拟的速度将那几叠文件批阅了;水寒好不容易将手边的那份完成了,才抬起头来要看下一个,却是见那案上已整理的乾净,他便又是一声疑惑。
「没了没了,小寒去睡觉。」白映雪轻轻笑著,将那人拉了起,不顾那人仍是一脸不解,便推著他往床榻去。
水寒坐在床缘,皱著眉头发著愣,边想著自己真有将全部的看过了?白映雪却又发了声,打断他的思绪,「小寒不睡,是因为我没有陪你一起睡麽?」他轻笑问著。
水寒双颊便又泛了红晕,连忙摆著手,反驳道:「才不是。」白映雪又轻笑出声,「嘻嘻,小寒不用害羞呀,想的话,我可以陪你一起睡的。」他捉著那人的手臂,说著,水寒仍是摇著头。
就在白映雪把他压倒在床,他也不知该如何抵抗时,是听得窗外几声熟悉的振翅,他才赶忙起了身,将那只鹰抱了起,边唤了声:「小白。」白映雪才深觉可惜的嘟了嘴。
「寒儿,先把它放下,去睡会儿,醒来在处理也不迟呀。」姚襄见主上又要找事做,忙著要阻止,却是见那人皱了眉头,「羿紘叔都亲自送了信,肯定很紧急的。」水寒说著,一边将绑在鹰爪上的信给拆下了。
水寒迅速地看过後,便是猛地变了脸色;姚襄见状,才担忧的问道:「怎麽了?」白映雪也便跑到他身旁,抢著他手中的信看。
水寒愣了片刻,才缓缓开了口,「羿紘叔说,北军前去攻打了。。。。。。」他轻轻说著,语里尽是诧异,又顿了顿,才又慌忙的道:「虽然我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但没想到会那麽快。。。。。。」
姚襄见君主微微冒了冷汗,脸色也沉了下来,才忙安抚了几句,但那人却仍旧是紧锁著眉,「虽然现在是暂压下了,可他们还停在不远处,不知何时会再攻来。」他顾自喃喃说著,姚襄便依然是劝著他冷静。
作家的话:
这里愈来愈不亲切了。。嘤。。TAT
☆、一世痴情万年愁〈50〉
水寒低下头去,独自思索了半晌,才又回到桌案旁,拿了纸笔,「总之还是先给羿紘叔回信吧。」他说著,才蘸了墨,一字未写上,房门却又给人匆匆推了开;卫磐急忙地喊了声:「陛下!」白映雪却是前去挡在他身前,鼓著颊道:「小寒不在,小寒睡了,将军等等再来吧。」
卫磐愣了愣,水寒才赶紧起了身,将白映雪轻轻拉了开,「我在,也没睡。」他说著,见那人又撇过头去,微噘了嘴,才回头向著卫磐问:「公破,什麽事让你如此慌张?」
那人见了君主,才定了心神,回答道:「捷报。。。。。。」他未说完,却是让主上打了岔,「东北的麽?我已经知道了。」卫磐是楞楞地应了声,水寒便回过头要继续给龚珝写信。
「那麽西朝那里的事,你也已经知道了?」卫磐缓缓走至他身边,轻声问道;却是见主上略显惊愕,带著诧异,抬起头来望著他,「北军也去攻打了西朝麽?」他问,卫磐是怔了怔,才点了点头。
水寒才又垂下头去,低声喃喃:「两方齐下,他是太过自信了麽。。。。。。」卫磐才要碰上他的肩头,却又见他抬起首来,「我朝的北方无恙麽?」他问道,卫磐点了点头,「目前仍然安好,也未见敌军踪影。」他答道。
水寒顿了脑袋,才又道:「东北第一座城有羿紘叔在,应是无虞,即使出了乱,後头也还有元熙叔他们抵挡著,不是那麽轻易可以攻破。东境往西处就要你们多注意了,有什麽事立即回报与我;西朝那里也让人多注意些,虽然还未正式建立盟约,但我们也算唇齿相依了。」
卫磐点了头,见那人微松口气,才又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水寒便是疑惑地抬起头来望著他,「脸色有点差,你也要懂得歇息。」他轻声道。
水寒见一旁的两人也直点著脑袋,才微微红了双颊,「我知道了,回完信我就去休息。」他说道,才见他们皆牵起了笑。
卫磐出了房去後,水寒才忙著给龚珝写信,白映雪则在一旁喂著白鹰;带那人写完,吹乾了墨,才将信系在鹰爪上,放它飞去。
白映雪向著白鹰挥了挥手,才回过身去,拉了水寒便将他推上床榻;那人才在惊吓之虞,他又牵了笑,边替他拉著被褥,边轻轻笑著,「嘻,小寒快睡吧。睡不著的话,我可以为你哼曲子。」他抚著那人的脑袋,说著。
水寒又是红了双颊,羞赧地道:「不用了。」他偏过头去,阖上眼帘,半晌,才缓缓睡下了。
白映雪确定那人已熟睡下去,才起了身,吁了口气,「终於肯好好休息。」他轻声道,又伸出手,温柔的抚了抚他颈上的伤,眼底几分怜惜。
姚襄在一旁已沉静了好一会儿,这才开了口,温和地唤了声:「雪儿。」白映雪才又轻手轻脚地回到他身边,一声疑惑;姚襄微垂了眼帘,又静默了片刻,才道:「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白映雪闻言,便瞬时收了笑,「也是,如果只是短暂的帮小寒处理政务,撒撒娇或许就没事了;但要牵涉到战事的话,可就是重罪了。。。。。。」他轻声说著,姚襄只是挂著淡淡的笑。
白映雪见他没有反应,微微皱了眉头,又重复了次,「殿下,如果牵涉到战事,可就是重罪了。」他说著,姚襄只是阖了双眼,又沉默下来。
莫约半刻,他才微笑道:「雪儿明白,我是不会离开的。」白映雪撇了双眉,眼底几分惆怅,少顷,才回道:「雪儿明白。」
那两人间顿时一片沉寂,姚襄微偏过头,没再说话,白映雪心底难受,竟又猛地朝他扑了上去,紧紧搂了住;姚襄微讶,却也轻轻搂上他,才听他道:「殿下也要明白,雪儿希望永远和小寒在一起,可雪儿也不想失去殿下。」他说著,有些鼻酸。
姚襄心底不舍,便又是抚著他的脑袋,柔声道:「我明白。」白映雪便是朝著他蹭了蹭,将手松开,才又抬了头,对著他笑;姚襄是无奈的牵了嘴角,捏了捏他的脸颊,才又俯首吻了他的眉心。
水寒方睁眼,便是见白映雪挂著泪珠直直盯著他;他跪坐在床前,两手捉著床缘,嗫嚅唤了声:「小寒。。。。。。」使他心里一疼,赶紧坐起身来,担忧地问道:「怎麽了?」
白映雪吸了吸鼻,拉上了他的双手,「在这麽紧张的时刻,非常抱歉,可是,我得离开了。。。。。。」他哽咽说著;水寒一声诧异,双眼里是难掩的失望。
那人看得不舍,两臂一张便又将他紧紧拥入怀中,「对不起啦,不要露出这种表情嘛!我也舍不得小寒,可是,要再不回去,就要挨骂了。」他说著;水寒只是回搂了他,轻声道:「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会想念你。。。。。。」
白映雪闻言,身子轻轻一颤,又将他抱得更紧,「小寒说这话让我更不想走了。」他说著,才缓缓松了手,却又捧上了那人双颊,「小寒放心,我去说一声,很快就回来了,小寒等著。」他牵了笑,欣喜地说著,水寒才点了点头。
「你什麽时候要离开?」水寒问道,白映雪偏头想了想,才道:「这几天便会离开了吧?」水寒轻应了一声,又是不掩失望地低了脑袋;白映雪见状,才又抱紧了他,蹭了蹭。
他们回到桌边,和姚襄一同办著政事;黄昏,用过膳,净了身後,那人又替他擦了药;夜里,要阖眼前,他才又听得金铃几声轻响,随後是那人甜甜地笑声,左臂给人拉了紧,他才又安稳入睡。
再睁眼时,他却已不见那已然熟悉的身影。水寒顾盼了四周,又起身在房里绕了一圈,才微低了头,喃喃道:「已经离开了呀。。。。。。」他语里尽是难掩的失望。
姚襄进了君主的房,见他已坐在桌旁,有几分讶异;但见那人是给掏空似的愣愣地坐著,又不禁转为忧心,「寒儿。」他开口轻唤,才见那人缓缓抬了头,「怎麽啦?」他柔声问道,一边抚上他的脸颊。
水寒静默了半晌,才缓缓道:「白映,离开了。。。。。。」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使姚襄愕然;他却是随即牵了笑,「这麽短暂的时间就培养出了那样深厚的感情了呀?」他轻声说著。
水寒不理会他的调笑,只是扁了扁嘴,「你才不会明白一直被人丢下的感觉。。。。。。」他嘀咕著,竟是瞬时红了眼眶;姚襄微怔,却仍是牵著嘴角,「我怎麽会不明白。。。。。。」他抚著那人的脸颊,小声的说著,更是让人痛心的凄凉,水寒才愣了愣。
水寒抬头望向那人的双眼,却已不见半分忧伤;姚襄只是对著他笑,又惹得那人双颊泛红,撇过头去,他却是忽地将他拥入怀里,在他耳旁轻道:「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那人的声音温柔似水,带去他一身的不安焦躁。
水寒还未反应过来,双唇便让那人衔了上,轻轻吻著;待他双颊涨得通红,姚襄才松了口,一指抚著他的唇瓣,柔声道:「只要你愿意,我会永远陪著你。」
那几句轻语,却让水寒觉得伤心,不禁落下泪来;姚襄没来得及发愣,只是忙替他擦著泪,「你生气了?我不会再这麽做,别哭。。。。。。」他轻声哄著。
水寒只是摇了摇头,脑袋微倾,倚在他怀里,未说一句话。
☆、一世痴情万年愁〈51〉
这房里沉静了好一段时刻,水寒才将姚襄轻轻推开,回头趴伏在桌案上,道声:「我饿了。」那人微微牵起了笑,回头忙著给他准备早膳。
水寒埋首缓缓的用著,但他却难以忽略那直直投来的视线;半晌,他终究隐忍不下,才抬起头来问:「子霄,你一直盯著我瞧做什麽?」他微微皱了眉头,听那人苦笑了几声,怕是自己也未发觉。
姚襄微偏过头去,才缓缓启了唇,「我在想,若是有天我也离去了,你会不会如同现在一般伤心。。。。。。」他轻声说著,水寒是愣了愣,咬著牙,却不答话。
他便又只是笑,有些惆怅地嘀咕道:「不会麽。。。。。。」他垂了眼帘,双眼几分水气氤氲;水寒低了脑袋,微愠道:「你把我当的那麽无情麽?」
姚襄微怔,抬起头来,才见那人略有不满地撇过头去,「你方才才说不会离开我的。。。。。。」他听那人嘟囔著,心头一喜,又是忙著给他夹菜,柔声道:「寒儿快吃吧。」
水寒见他笑脸盈盈,很是开心,便不再多说什麽,低了脑袋继续用膳了。
即使白映雪的离开让他感到伤心,他也没有多馀的时间在一旁感叹了;他们用过膳,收了桌案,便继续忙於这朝内政务。
水寒专注在眼前的奏本上,姚襄却是一个抬头,惊呼一声:「雪儿?」让那人赶忙回过头去,便也是一声诧异,「是雪儿!」
姚襄起了身,走到窗边去,将那跳向他的小雪狐拥入怀里,「这麽快就回来了。。。。。。」他咕哝道,水寒听著是皱了眉头,「很快麽?它离开好一段时日了。」他边说著,边迫不及待的将那雪狐接了过来,温柔的逗弄著。
姚襄闻言,微微冒了冷汗,「它住在天雪山嘛,天雪山离这儿很远,要来回,这样的时日,已经很快了。」他苦笑著,赶紧解释道。
水寒忙著和狐狸玩,没注意到他的神情,只是回了句:「是麽?」也未有半分起疑;姚襄则是在一旁直点著脑袋。
水寒抱著雪狐回到桌旁坐下,点著它的鼻尖,「真想让白映也看看你,他和你一样漂亮,一样贪玩,也一样讨人欢心。。。。。。」他微微牵了笑,轻声说著,眼底却有几分不舍,「看到你就更会想起他了。。。。。。」他嘀咕著,那雪狐只是舔著他的指尖。
姚襄也回到桌边去办事,水寒又和雪儿玩了一阵子後,才将它放至桌旁,柔声道:「乖乖待著,可别调皮。」他听雪儿鸣叫一声,乖乖坐了下来,才又笑了笑,回头继续处理政务了。
时至晌午,雪儿却突然不安分了,它起了身在那两人眼前绕著,一会儿咬上水寒的袍袖,一会儿又跳上姚襄的肩头,让那两人顿时忙了手脚。
「好了,你乖一点,过来。」水寒对著缩在墙角的雪儿说著,却是见它又向後退了退,身躯还微微颤抖著,他便又放软了声音,「我不会骂你的,过来。」他蹲下身,柔声道,雪儿才又即刻朝他怀里扑去。
「真的和白映很相像呢。」他抚著小雪狐的脑袋,边咕哝著;姚襄又是笑了笑,整理好了桌面,才道:「或许它只是要叫我们休息。」水寒闻言,望了望外头的天色,才轻应了声。
姚襄出了房去准备午膳,留著君主继续和雪狐培养感情。
水寒抚著它雪白的身躯,见它也是朝这方蹭了蹭,便又牵起了笑,却又忽地明白了什麽似的轻轻一颤,「或许你只是饿了呢。」他喃喃著,雪儿只是舔著他的指头。
水寒便拿著一边的果子,摆到它眼前,轻声问:「吃这个麽?」雪儿便是毫不犹疑地咬了;水寒见它吃得精光,心底一喜,又摸出了糕点,放在它身前,「桂花糕呢?」他问道,雪儿又是吃得乾净,水寒便又剥了颗糖葫芦,拿在手上,小雪狐也全吞下了,他便是高兴地挂上了笑。
姚襄进了房,见桌上一片狼籍,便是愣了愣;但见主上是挂著笑,满脸难掩的欣喜,便也不再多说什麽,只是伸手抚了抚那人的发,让他注意到自己已回来了。
「子霄,」水寒回头,一声轻唤,仍是开心笑著,「你下次做些酒酿吧,白映喜欢,说不定雪儿也喜欢。」他说著,又回头去摸著小雪狐。
那可不行,要是醉了,一个不注意幻化为人形,可就糟了。姚襄想著,微微冒了汗,便是扯谎道:「雪狐不能沾酒的,对身子不好。」
水寒听了,便是立即撇了双眉,「是麽?」他有些可惜地道,「我还想雪儿肯定会喜欢的。」他说著,有些失落;姚襄看得不舍,便又赶紧道:「其他的我会做给它吃的。」水寒抬头望了他一眼,才又点了脑袋,牵了笑。
水寒这才发觉他两手都端满了东西,便赶紧将桌案收拾乾净;姚襄道了声谢,将盘碟都摆了整齐,才一齐动筷。
「对了,白映他住在哪儿?他说回去说一声,便会回来了;也不知道会花多久时间。」水寒说著,望向一边的狐狸,眼底几分思情。
姚襄扯了扯嘴角,见他直望著小雪狐,还真担心他是否看出什麽端倪;察觉他不过是觉得他们相似,才道:「挺远的,我也说不上来,改天有时间再带你去看看。」
水寒闻言,又是高兴的牵了嘴角,「可以麽?」他抬头望向姚襄,後者只是点了点头,他便又微偏了脑袋,喃喃道:「不知道他家里是怎麽样的,有什麽样的人?」
姚襄见小雪狐仍旧与主上玩著,没有异状,才道:「雪儿的亲人都已逝世了,他现在是与喜欢的那人住一起,那家里倒挺大的。」水寒一怔,微微撇了双眉,轻应一声,才问道:「那人对他好麽?」姚襄便是挂上了笑,点了点头。
他们又只静静地动著筷,半晌,水寒才又猛地抬起头来,「他喜欢的那人是男的还是女的?」他惊慌地问道,姚襄是轻轻笑著,片刻,才反问道:「你想呢?」水寒是低下头去,不说话;雪儿便是在一边舔著他的手背。
忙了一整日,夜深了,姚襄才又催促他上榻,替他盖好的被褥,柔声道:「乖乖睡。」便又起了身,抱著雪狐,便要离开;水寒一人躺在榻上,竟觉有几分寂寞。
姚襄见了他眼底的异样,才又坐至床缘,「雪儿不在,睡不著?」他挂著笑,轻声问著,那人便是微偏过头,红著双颊,嗔道:「不用你管。」
姚襄便是弯著唇,将雪狐放至他身边,又伸了手,温和的抚著他的脑袋;怕是那人羞怯成怒,便也一字不语,水寒知道他是好意,才缓缓阖了眼。
正当他要熟睡下时,却又听得那人低语:「往後寒儿若想要我陪著,只要说一声,拉我袍子,让我知道,我会留下。」他抚著他脑袋的手仍是那般温和;水寒神志已远,手微微握了握,便沉沉睡下。
姚襄牵著笑,吻了那人的脸颊,捧起雪狐,便轻声出了房去。
他回到自己房里,见雪狐还醒著,才将它轻放在地,「你怎麽回来了呢?」他柔声问道;雪狐散发了些许亮光,便又幻化为人形。
房里回响著几声金铃叮当。
「你回去过,和四弟说过了麽?」姚襄轻问道,白映雪是挂著笑,点了点头;那人却微皱了眉,「他答应?」他难以置信地问道,白映雪又点了点头,「殿下没什麽好不答应的呀,我变回原形,只是待在小寒身边,又没什麽大不了的。」他轻声道,那人便是叹了口气。
「只是,殿下要我三天就回去一次。」白映雪说著,却缓缓皱了眉头,「还有。。。。。。」他欲言又止,让姚襄担忧的回过头来,望著他。
白映雪咽了口水,才道:「殿下要我和您说:『正因为是您,所以犯了事,更是不会轻饶。』殿下,希望您谨慎行事。。。。。。」他低了脑袋,噘起了唇,眼底尽是忧忡。
姚襄却又牵了笑,伸手抚著他的发,「不用为我担心,雪儿。」他柔声道,白映雪仍是噘著嘴,却又猛地朝他扑去,将脑袋埋在他怀里,「雪儿今天要和殿下一起睡。」他说道,姚襄是笑了笑,没有回绝。
白映雪便又化为原形,给他抱著,一同上了床去。
作家的话:
今天写著突然觉得我家孩子怎麽好像都停在幼稚园程度牵个手手都要害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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