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枫花奇案by墨月霓裳(古代,主仆)-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又听徐妈妈继续说道:“只是这鱼娘仍旧不检点,时间久了虽没有出大乱子,但阁里许多姑娘都不待见她,若柳生性善良,便也成了鱼娘唯一的朋友。再後来鱼娘跟了个有钱的老爷,便离开了如玉阁。”
  “後来听说那个老爷有些怪癖,喜欢折磨人,也怪我不好,随随便便的便答应了鱼娘跟他走,等她逃回来的时候已经是遍体鳞伤,不堪入目……亏得若柳在她的床前守了三日三夜未曾合眼。”
  苏瑾轻轻出声:“再後来呢?”
  徐妈妈眼泪啪啪的往下掉:“若柳毕竟年纪小,又是富裕人家出生的大家闺秀,哪个少女不怀春,很快便看上了隔壁街卖豆腐花的……刘冲!”
  徐少卿和苏瑾同是一愣,这其中还有这些渊源!
  徐妈妈继续道:“若柳开始让身边的丫鬟传信,鱼传尺素,暗度春情。後来让我知道了,我也没反对,难得若柳的身子干干净净,又听说刘冲是个老实人,便给了她一些银子,只要刘冲待她好,我便也没什麽好说的。”
  苏瑾微微点头,这徐妈妈倒是个好人。
  徐妈妈说著说著眼泪又止不住了,声音颤抖:“可哪里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若柳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不过我与鱼娘还有那个丫鬟罢了。过了没多久鱼娘之前的那户人家便来要人,与此同时,若柳也答应了要与刘冲见面,可是、可是鱼娘竟然李代桃僵,不止冒充若柳和刘冲见面,更迷昏了若柳,将他送去了之前的那户人家。等我发现之时,已经回天乏术,只好、只好……”说著便呜咽的哭了起来。
  徐少卿和苏瑾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心中也有些难过便道:“那你可曾向刘冲说明?”
  徐妈妈擦了擦眼泪,摇了摇头:“我去过一次,可是若柳人都不在了,我空口无凭,那鱼娘又精明的很,我实在、实在是没有办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如玉阁还有那麽多的姑娘。”
  徐少卿点点头又问:“那若柳後来可曾出现?”
  徐妈妈点头:“有过,十天前还回来了,我本以为事情过去了,没想到五日之前她又不见了,今日刘冲又出了事,我怕、我怕那孩子……求你们救救我们若柳啊。”
  苏瑾安慰的轻怕的她肩:“你放心,我们一定找回若柳。”
  徐少卿低头沈思了良久,忽然抬起头问道:“那当年的那个丫鬟现在在哪里?”
  徐妈妈摇摇头:“已经不知道了,那个丫鬟叫思思,後来跟了个外乡人走了,现在也不知在哪里了。”
  徐少卿和苏瑾安慰了几句便离开了,苏瑾一直心事重重,直到出了门口竟猛然发现御佐和御佑正站在那里,心中有疑,不觉竟脱口而出:“你、你们怎麽没在里面快活?”
  御佐疑惑的看著他:“谁说我们是来快活的。”
  徐少卿微微一笑问御佑道:“怎麽样?”
  御佑道:“我们进去的时候刀子已经醉了,我解开纱布看过,只是普通的刀伤,手指并没有断。”
  苏瑾脸微微有些红,“我回衙门睡觉。”说完便红著脸快步走开,没走几步便被人一把拉住。
  徐少卿笑眯眯的:“我也去。”
  “你去做什麽?”有些讪讪的抽回了手。
  “保护你麽,免得尤为钱占你便宜。”
  “胡说八道!”甩开了他的手便往回走。就听见徐少卿在他身後喊道:“明日一早我去衙门找你。”
  背对著他点了点头,步子加快了一些。
  徐少卿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在月光下看不真切。
  “少爷,我们回去了吗?”
  “不,去把刀子弄醒,我有话要问他。”
  
  第二天一早徐少卿便与御佐御佑去了衙门,到了苏瑾的小院里,只见少年坐在躺在板凳上笑眯眯的望天。
  苏瑾正躺的舒服,忽然发觉眼前压过黑影,一睁眼就见徐少卿低头望著他,乌黑的发丝自然垂下,发梢在自己的脸颊轻挠,逆著光的脸庞笼罩著淡淡的光影,青色的束发缎带同发丝下垂,微眯的双眼,浅淡的微笑,还有那好看到晃眼的五官。
  苏瑾有些呆滞的表情在徐少卿看来却是可爱极了,忍不住捏捏他白皙的脸颊,略带宠溺道:“小心摔下去了。”
  苏瑾吐吐舌头,脸上有些烫。
  四人又去了华风楼,鱼娘似是哭了一夜,双眼红肿,面色憔悴,连发髻都没有束,恍惚让人觉得她已是风烛残年,离死已近。
  苏瑾有些不忍,可又想起昨夜徐妈妈说的话,脸上不禁黯然。
  御佐将徐少卿拉到一边有些疑惑的问道:“少卿,你让我找人看著她一整夜,却又不抓她去问话,这是何道理?”
  徐少卿微微摇了摇头,将他拉到了昨日那间厨房,这才缓缓道:“这件案子疑点太多,先不说我们没有证据,就算我们有,这些证据也需查证,事有蹊跷,万不能打草惊蛇。”
  御佐有些迷糊,完全不知他所为何意。有些困扰道:“我怎麽听不懂你说的是什麽意思?”
  “御佐,你何时如此多话了?吩咐你什麽照做便是了。”众人转头看去,见到的便是面无表情的亦休。亦休手一松,掌心柔软的触感便瞬间离去,小包子扑到徐少卿的怀里甜甜的笑。
  徐少卿揉揉小包子的脑袋,看向亦休:“来了?”
  亦休微微一笑,并不说话,双眼打量著他。
  徐少卿无奈的摇头,这个男子是长的极其好看的,只是性子阴冷,倒是与小包子相处的时候能表现出另一个不一样的亦休。
  徐少卿拍拍御佐的肩道:“既然来了,不如找个地方讨论讨论案情,这鱼娘哭了一夜,苏瑾去问话了,我们不是衙门中人,也不好进去女子的闺房。”
  五人去了对面那间酒楼,找了一间雅间点了几个小菜,边谈边等著苏瑾回来。
  菜刚端上来,苏瑾便来了,苏瑾脸色有些不好看,猛的坐下,问道:“为什麽不让我抓鱼娘?而且不准我问到昨夜徐妈妈说的事情,那还有什麽好问的。而且证据已经很明显了,鱼娘就是凶手。”
  徐少卿挑挑眉:“当真如此?”
  苏瑾漂亮的眉皱在了一起:“怎麽不是?”
  徐少卿摇摇头讲案子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又将昨夜询问刀子的事说了出来:“昨夜我们问过刀子,刀子说曾见到刘冲和一个女子在夜里幽会,他将这件事情告诉了鱼娘,鱼娘给了他一笔银子,叫他不要声张。”
  苏瑾深吸了口气道:“那刀子也是个证据,这就证明了鱼娘心中有怨,这是情杀。”
  亦休冷冷的望了他一眼,凉凉道:“你这样的水准也能进衙门办事?”
  苏瑾一听,眼珠子一瞪,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小包子吓了一跳,身子一抽,亦休脸色更不好看了,一边轻抚小包子的背一边道:“咋咋呼呼的做什麽?”
  苏瑾死死的抿著唇,见小包子有些委屈的靠在亦休的怀里,脸色也暖了几分,这才好声好气道:“那你说说看?这件案子有什麽蹊跷?”
  小包子也看著亦休,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亦休吸了口气,心说我要好好表现啊。面上却是波澜不惊,缓缓道:“首先,这件案子从手法上来看谁都有可能办得到,但是这刘冲是死在厨房里的,若凶手不是鱼娘,也就是说刘冲半夜起身了,但若是如此这鱼娘不可能不知道,更不会说什麽早上见过他,所以鱼娘肯定在撒谎。”
  苏瑾听著他的话慢慢的咀嚼:“如果凶手不是鱼娘,那麽鱼娘是在撒谎,那麽凶手……你这话说的稀奇,按你说的意思,凶手便定是鱼娘了。”
  亦休抿了抿唇不理他,继续道:“鱼娘为何撒谎,这是其一。其二,在尸体中发现了与尸体不同的指节,这又何解?”
  御佐听了吃花生的动作,呐呐的问道:“会不会是刘冲半夜幽会那个女子的?”
  亦休点点头:“这便是其三,那个女子是谁?其四,你可还记得徐妈妈所说的若柳,此人回过枫花县,此时又身在何处?”
  御佐脑子转了半天,这才一拍桌子:“老大,不会啊,按你这麽说,这案子不就前後联系起来了吗?这若柳回来找他的男人了,刘冲知道真相之後自然是要与若柳一起的,所以鱼娘动了杀机,这前後联系,没错啊。”
  亦休望了他一眼:“还有最後一点。”
  徐少卿勾了勾唇角:“没错,还有一点。”
  众人齐齐望去,亦休淡淡道:“徐妈妈、刀子所说的话可有人能够证实?所有的证据只能证明存在一个名叫若柳的青楼女子,其他的事情都是一概查无可证,唯一的证人思思也已经不知所踪。”
  小包子一脸崇拜的看著亦休:“休休,你好聪明喏。”
  亦休顿时神清气爽。
  苏瑾撇撇嘴:“这只能说明你们多疑!就算找到了这个思思你们也会说是假的!”
  徐少卿哭笑不得,喝了口茶才道:“事到如今,要做的便是找出刀子口中的那个女子,”
  亦休点点头:“没错,那根指节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女子的。”
  苏瑾叹了口气:“现在见过那名女子的便是刀子。你们怎麽不再去找刀子问问话?”
  徐少卿只是笑著喝茶,一句话也不说。
  苏瑾有些恼了,用指头推推他的肩膀:“你怎麽不说话?”
  徐少卿揉揉肚子:“吃饱了,出去散散步。”说罢便向外走。
    苏瑾气的脸都红了,连忙跟著出去,推了他一把:“你给我站住。”
  徐少卿转过身,见他气呼呼的模样实在是有趣,忍不住笑问:“怎麽了?生气?”
  苏瑾皱眉:“你对案子了解的很清楚,而且我总觉的你有线索,为什麽这麽不紧不慢的!你不想查案了?”
  徐少卿勾了勾唇:“你仔细想想,我只是答应让你做师爷,我何时答应帮你查案了?”
  苏瑾一愣,脸色有些发白,随即又哀怨的望著他,忽然柔柔道:“帮帮我麽。”
  徐少卿一惊,心说这孩子怎麽转变的那麽快,难不成会变脸。眼珠子一转,忽然生出了戏谑的念头,挑挑眉道:“让我亲一个。”
  苏瑾一愣,下意识的开口道:“臭流氓!”
  徐少卿无所谓的耸耸肩:“不给亲就算了。”
  苏瑾连忙拉住他,脸颊通红,呐呐的问道:“亲、亲哪里?”
  徐少卿见他脸颊红扑扑的很是可爱,笑眯眯的在他脸颊上捏了一把:“就这里。”心说,这孩子果然是个雏儿,脸怎麽烫成这样。
  苏瑾瞪他一眼,将他拉进了死胡同了,这才一脸英勇就义道:“你亲吧。”
  徐少卿一惊,倒是没想过他会同意,之前不过是想逗逗他而已,现在倒有些不知所措。不过见他那张漂亮脸蛋任自己予取予求的样子,心里感觉还不错。
  苏瑾看著徐少卿的脸慢慢的凑近,双唇轻轻的划过脸颊,在唇角处浅浅一吻,暧昧而淫靡。苏瑾咽了口口水,心跳的好快啊。
  徐少卿叹了口气,哭笑不得的捏捏他的脸颊:“至於吗?吓成这样。”
  苏瑾不停的深呼吸,边说:“快把线索告诉我。”
  徐少卿道:“回衙门重新验尸,我自有线索。”
  苏瑾点点头,收拾好了情绪,抬起头忽然笑眯眯的。
  徐少卿心中刚深处不好的预感,下体立刻便被用力的一击,疼的咬牙切齿,双手忍不住捂住受伤的地方,眉头紧蹙,脸色惨白。
  苏瑾笑眯眯的:“你仔细想想,我只是答应让你亲,我何时答应不打你了?”说罢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徐少卿疼了好久痛楚才渐渐舒缓,站直了身体望著苏瑾离开时的背影,道:“小心我弄死你!”脸上笑眯眯的,除了惨白一些,竟看不出一点愠色。
  走出了胡同便见到了亦休等人。
  亦休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问道:“你故意阻碍案情的调查,为的就是这一顿打?”
  徐少卿笑而不语。他一早便知鱼娘不是凶手,更知道若是苏瑾进一步追问鱼娘定能得到新的线索,自己费了这麽一番苦功夫真的是为了这一脚?其实,应该亲嘴唇的,反正都是一脚。摸摸嘴唇,笑著跟大家一起往衙门走。
  
  
  写的有点。。。。。。呃。。。。。。会不会看不懂。。。。。。好久没更文了,这篇有存稿,但是条理不清晰,要是看不懂,我就直接不更了,更另一篇


第七章真相

  到了衙门的验尸房前,亦休便止了步:“我跟小包子在这里晒太阳,你们进去吧。”
  一进去便是一阵铺天盖地的腥味,苏瑾抬眼:“线索?”
  徐少卿微微一笑:“其实只要将事情全部告诉鱼娘,就会有新的线索。”
  苏瑾眼珠子一瞪:“你故意耍我?”想起那个浅浅的亲吻,脸上又是一阵滚烫,同时万分羞恼。
  徐少卿捏捏他的脸:“再亲一个?”
  苏瑾笑笑:“行啊,再踢一脚,真断子绝孙了才好!”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徐少卿这才正经了起来缓缓道:“御佐去问过,三年前在如玉阁确实有个如花似玉的琴妓,後来便失踪了听说是被一个有钱人带走了。”
  御佐点点头:“这与徐妈妈说的不谋而合。”
  徐少卿微微一笑:“没错,这就证明了徐妈妈所说的至少有一部分是真的。”
  苏瑾忽然皱了皱眉:“你为何会怀疑徐妈妈和刀子?”
  徐少卿望著正经的样子,他很想说其实我谁都不信,可是却有些迷惘,他在害怕,害怕少年听了他的话会对他产生误会,会有隔阂。
  徐少卿自然也是不信眼前的少年的,却冥冥中像是注定的一般,想去亲近。微微一笑:“因为漏洞百出。”
  苏瑾“哦”了一声,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只是问道:“还有线索呢?”
  徐少卿点点头:“确实还有,虽然不能查出凶手是谁,但至少可以证明,这件案子绝不是像你想象中那麽简单。”
  苏瑾忽然撅起嘴:“你怎麽知道我想象中是怎样的?”
  御佐御佑和徐少卿同时一愣,怎麽、怎麽突然这麽可爱啊……红嘟嘟的嘴唇撅著,衬的皮肤越发的白皙,大眼睛水水的,有些不服气却更有撒娇的意味。
  就在此时响起了敲门声,亦休推门而入,淡淡道:“如玉阁的老板徐妈妈死了。”
  
  
  
  众人赶到如玉阁的时候那里已经挤满了人。
  远远的便问到了一股血腥味。众人都有不好的预感,连忙加快了步子赶到徐妈妈的房里,一推开门便是满满一屋子的腥红……红的摄人的眼。
  地上满是残肢,统统都已经血肉模糊,苏瑾站在原地,呼吸已经有些困难。徐妈妈死了,这算什麽?杀人灭口吗?
  苏瑾冷著脸转身,忽然一把抓住徐少卿的衣领,怒气冲冲的对著他吼:“如果不是你阻止我去抓鱼娘,鱼娘根本不可能杀人灭口!徐妈妈根本不会死!现在不止是徐妈妈死了,连抓鱼娘的证据都没有了!”
  “不!我不是凶手!是这个贱人该死!是她该死!”众人转过头去,只见鱼娘面色发白的站在门口,如同秋叶凋零一般的摇摇欲坠。
  苏瑾抿了抿唇,不再开口。现在空口无凭,连徐妈妈昨夜说的话都已经做不得数。
  就在此时,徐少卿开口了:“苏瑾。”
  苏瑾抬起头望著他。
  “你不验尸?”
  苏瑾一顿:“什麽?”有些迷惘的望著他。
  徐少卿无奈的叹了口气:“其实我一早便发现了一件事情,却一直想不明白。直到今日我才明白那一截断指的意义。凶手若不对徐妈妈出手,我根本没有证据,也无法确认到底谁是凶手。凶手杀了徐妈妈,间接也暴露了自己。”
  苏瑾望向他,安安静静的,竟是颇为乖巧。
  徐少卿摇了摇头,不愿往下说。
  苏瑾有些急了,推了他一把,徐少卿一个不稳跌了下去,一个趔趄被御佑扶了一把这才站住,下摆已经是血红一片。
  苏瑾怯怯的收回手:“谁、谁让你说话说一半的!”
  徐少卿瞪他一眼:“行了!凶手已经捉住了!在楼下,自己看去,少烦我。”
  苏瑾有些委屈,气呼呼的踩了他一脚便跑开了。
  徐少卿叹了口气,心说不过逗逗他而已,竟生气了!转过头问御佑:“刚才我的样子真的像是生气了吗?”
  御佑望天,心说徐少卿什麽时候开始也变得抽疯了。
  徐少卿笑眯眯的,这孩子嫩得很,待会儿就会来示好了。刚才是先亲再踢,现在可是先踩了,待会儿要亲哪里呢?
  御佑问道:“凶手真的抓住了?”
  徐少卿点点头:“你别看亦休整日陪著小包子吃吃喝喝的,他对这件案子可熟悉的很,这二品大官可不是忽悠人的!他一早便守在下面了,这会子估计凶手已经被他弄趴下了。”心说:和我真是默契的很,我在苏瑾面前表现,他在小包子面前表现。
  转身一扬袖:“下去了。”他表现够了,该轮到我了。
  徐少卿走到楼底下,便看见小包子眼睛睁得大大的,“休休,你好厉害喏,你比少爷还厉害!”
  徐少卿眼珠子一瞪!这小子反了!这还没嫁出去呢,怎麽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了?
  徐少卿走近了,果然看到桌子底下趴著个人,背朝天,一身狼狈,身上的包袱也散开了,露出了银票的一角。
  徐少卿笑笑:“怎麽著?杀完人打算出去过好日子去了?”
  苏瑾看不清那人的面貌,一身粗木麻衣都男女不分,想走上去瞧瞧是谁,这一看便愣住了,“怎麽是你!!”
  
  
  
  徐少卿坐下,小包子倒了杯茶递了过去,亦休凑过来:“我也要喝茶。”
  小脸皱了起来:“你自己倒麽。”
  轻哼一声别过头去,小包子又凑了上去,两人竟不理案情到一边去了。
  徐妈妈脸上抹了泥,又换了男装,脸上红一阵青一阵的煞是有趣。
  苏瑾睁大了眼睛:“你没死?那里面的尸……体……”苏瑾说到深处,忽然一惊,脑袋里出现了不可思议的东西:“难道……”
  徐少卿点点头:“没错,这就可以解释那一截断指。其实事情很简单,凶手狂性大发,杀了两名死者,又想到用其中一具尸体代替自己,那麽自己便可以完全解脱嫌疑。”
  御佐皱了皱眉问道:“有两具尸体,那麽另外一具?”
  “是若柳。”鱼娘开口道,眼眶已经红了。
  徐少卿点点头:“没错,是若柳。凶手将人剁成碎块,是为了掩盖尸体的容貌,同时也可以证明凶手是一个极其残忍的人。而那一节指节完全因为疏忽,这也是天意,让我想到了死的是两个人,如果仔细找找,或许还能找到另外的错乱的尸体部分。”
  御佐有些弄不明白了:“既然徐妈妈才是凶手,若柳和刘冲是在夜里死的,那麽鱼娘为什麽要撒谎说一大早见过刘冲?”
  徐少卿勾了勾唇角:“因为思思。”
  “思思?”
  “没错。”鱼娘走前一步,“我便是思思。”
  众人均是一惊!鱼娘早已满面泪水,哽咽了良久才发出嘶哑的声音:“我是鱼娘,也是思思!”
  “我是若柳的丫鬟,老爷夫人出了事之後我便随著她进了如玉阁。这贱人之所以没有将小姐送出来接客是想抬高她的身价。可是在这种地方能有什麽好日子,不少人喝醉了就都想轻薄我家小姐,我、我……”哽咽了一声才缓缓道,“为了救我家小姐,我最後被人给……”
  鱼娘哼笑了一声,抹了眼泪又道:“小姐待我极好,後来的一段时间也算安生,小姐喜欢上了隔壁街的刘冲,我便帮他传书递信。一不小心,竟被这贱人知道了!她逼著小姐接客,小姐死活不肯,几次险些丧命,最後这死贱人竟随便的将我家小姐卖给了一个有虐待癖的男人!”
  “我家小姐给了我一笔钱,让我自己走,小姐拿了那个男人的钱,只好跟他走,我拦不住,被男子的家丁打了一顿扔在了荒野。我无处可去,又想小姐肯定放心不下刘冲,便将钱给了刘冲,让他做生意。我知道他在意小姐,只是不知道去何处找,後来那贱人上门来要我,刘冲万不得已才说我是他妻子,又给了那老婆子一点钱,我这才出来。相公待我极好,对小姐一片深情,我们这三年都是相敬如宾,未曾同房。”
  苏瑾叹了口气:“所以,当若柳找回来时,他们便在一起了,你自然也不会告诉别人若柳回来了。所以你给了刀子一笔钱,让他闭嘴?同时你又以为若柳还活著,你想保护他不被徐妈妈发现,所以撒了这些慌?可是徐妈妈会什麽要杀人?”
  说罢众人都抬头向著徐妈妈看去。
  徐妈妈忽然狰狞的笑了:“我为什麽要杀人?你胡说八道,若柳可以替我赚很多很多钱的,你不知道,有人千金买她的一夜呢!若不是那个那人有势力,我会将若柳卖给他?若柳终於回来了,又可以替我赚钱了,啊哈哈~~若柳在哪儿呢?”徐妈妈头发已经凌乱,面色奇怪,有些疯癫的模样。
  鱼娘缓缓走近,面色铁青:“钱?你已经命都没有了!”说罢,忽然举手,手心中一把匕首锋利尖锐。
  御佐御佑站的远,都没有注意,正当大家震惊之时,竟发现鱼娘停止了动作,瞳孔倏然放大,匕首从她的手心滑落,一脸惊恐的看著徐妈妈,手缓缓的捂住了腹部,那里红学的血液透过指缝流出,身体直直的倒下,苏瑾连忙上前,鱼娘已经停止了呼吸。
  徐妈妈在原地转了个圈,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染红一块,她像个孩子似的手舞足蹈:“好哦,你终於死咯,以後再也没人挡著若柳帮我赚钱咯。”
  御佑上前一掌将疯癫的徐妈妈打晕,徐少卿叹了口气,面色凝重的走了出去,身後是人声鼎沸,他却已经充耳不闻。
  这就是人,脆弱而渺小,却又不安於室,有著比天高的奢求。徐妈妈和鱼娘是两个极端,却同时得到了最悲惨的下场,唯一不同的是在他们死後人们对他们的评价,然而或高或低都对已逝的人毫无价值。
  “想什麽那?”
  肩上突然被人打了一记,转过头去温润一笑:“怎麽了?”
  苏瑾撇撇嘴:“难受。”说著瞥了他一眼。
  徐少卿微微一笑:“要我安慰?”
  “恩。”有些撒娇似地摇晃著徐少卿的衣袖。
  徐少卿宠溺的捏了捏他的脸颊:“走,请你别处喝花酒去!”
  苏瑾眼珠子一瞪:“老子打死你!”
  
  
  
  
  晚上还有一更。。。。试更。。。。


第二案一画千金──第一章新官上任

  第二案──一画千金
  来了枫花县已经数日,徐少卿却迟迟不去上任,苏瑾却有些急了,眼巴巴的围著他转悠。
  这一日徐少卿在客栈的院子里晒太阳,舒服的眯起了眼。苏瑾委委屈屈的望著他道:“你什麽时候上任那。”
  徐少卿勾了勾唇角:“急什麽,不是还不到时间吗?”
  苏瑾刚要说话,小包子便蹬蹬的跑来了,先是甜甜的喊一声少爷,然後拿出了一颗松子糖,甜笑著塞进了徐少卿的嘴里,糯糯的说道:“休休买给我的。”然後又拿出了一颗,小手伸到了苏瑾的嘴边,一塞便进去了。
  苏瑾叹气啊叹气,这孩子怎麽那麽可爱呢。捏了捏他肉呼呼的脸颊,然後把脸凑了过去:“小包子,亲一个吧。”
  小包子点点头,撅起红润润肉嘟嘟的嘴巴,凑过去用力的吧唧一口。
  徐少卿抬了抬眼,也把脸凑过去:“也给少爷亲一个。”
  小包子点点头,又啾了一口。
  不远处的御佐和御佑一副咬手绢的样子,今儿个什麽好日子,对视一眼走上前去,弯下腰:“也亲一个。”刚说完就听见了拔剑的声音,两人齐齐转过头去,只见亦休阴沈著脸站在旁边,剑已经拔出了一半。
  两人叹口气,规规矩矩的退後,亦休冷哼一声将剑放了回去。
  大步走到小包子面前,怒视著他。小包子有些委屈,连忙掩到苏瑾的身後,一脸害怕的探出半个小脑袋。
  苏瑾抿抿嘴:“什麽大事啊,气成那样,你看看小包子都被你吓成什麽样了。”
  亦休也不说话,看著小包子的眼神有些凌厉,盯了良久才冷哼一声走开了。
  小包子吸了吸鼻子,眼泪汪汪的看著亦休离去的背影。
  众人面面相觑,都有些心疼这个小宝贝,苏瑾搂著他,这不搂还好,一搂眼泪就啪啪啪的往下掉。
  御佐也有些难受,嘀嘀咕咕的道:“老大真过分。”又揉揉小包子的脑袋:“乖,宝贝儿不哭,佐佐给你买糖吃。”
  小包子委屈死了,吸著鼻子软软的道:“不要糖,我要休休。”
  御佐倒吸一口气,小包子好可爱呀,大眼睛泪汪汪的,小嘴红红,一吸一吸的啜泣。
  徐少卿笑眯眯的,幽幽道:“休休不要七七咯~”
  小包子一听,哇一声就哭了出来,苏瑾怎麽哄都哄不停。忍不住瞪了徐少卿一眼:“你怎麽回事,小包子都哭成这样了,你还胡说八道!”
  徐少卿仍旧是笑眯眯的:“你果然是个雏儿,一点情趣都没有。”
  “又胡说八道!”
  果然,话音才落,一个人影便一闪而过,一把抄起他怀里的小包子,身形一闪便消失了。
  苏瑾有些愣住了:“小包子呢?”
  徐少卿叹了口气,从榻上坐起来,上下打量他一番,幽幽道:“後知後觉。”
  御佐叹口气:“老大果然心疼啊心疼。”
  御佑则是点点头:“我刚才根本看不清老大的身形,老大的武功何时到了这种境界。”
  徐少卿道:“有两种可能,一种亦休确实已经出神入化,第二种……”顿了顿才道:“你们老大,心疼的快要死了。”
  亦休确实心疼的要死了,怀里的小东西哭个不停,大眼睛红红的,小脸也涨的通红,抽抽噎噎的眼泪掉个不停,坐在亦休的怀里还不断的挣扎。
  亦休怎麽哄都不起作用,见他哭成这样生怕他一个抽噎缓不过气来。
  亦休对著窗口一声大吼:“御佐,给我拿好吃的来!”
  站在院子里的御佐身形一晃,耳朵险些被震聋,脚下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御佑扶起他皱眉道:“怎麽了?”
  “你听不见?”御佐掏掏耳朵奇怪的问道。
  见御佑摇头,御佐忍不住自言自语道:“看来老大是真的快要死了。”
  小包子哭的快没气了,一把啜泣一边胡乱打他,突然一抬手一个巴掌结结实实的打上了亦休的脸。
  亦休一开始便没想著要躲,这麽一巴掌倒是有些疼的,心说这小东西力气还真不小。
  小包子吓傻了,有些胆怯的往床角落缩了缩,亦休微微一笑,皱著脸皮凑上去:“疼死了,给揉揉。”
  小包子吸吸鼻子,脸上都是眼泪,慢慢的说:“不给你揉……”小手紧紧抓著衣角,声音有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