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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香城二三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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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的倒也没什么奇怪的,就是前面的土墙会被推倒,然后都做成门,方便将来的食客出入。原先的院子里会建造起田字形的廊房,廊房内便是摆桌子的地方,如此算是四通八达,却又处处是隔间。只是数量不太多,也就十桌。不过一开始只有他们两人的话,倒也刚刚好。
  没建廊房的地方,图纸上花着一些花草式样,该是要点缀精致的。尤其是庭院中的那棵高过屋顶的大花椒木正在这空出来的地方,倒也彰显出韩良当初画图纸的时候颇用了些心思。
  原本的住房被改造成厨房和库房,于是能住人的也只剩下那间主房,住在一间内屋倒也成了必然。原本坚实的强要从后面开了一个小门,算是厨房直接和外面联系,买来的原料不用从外面的廊房进来,倒也可以让外面的廊房格调显得更雅致。
  这种食庐当然要挂一个牌匾,于是韩良问了,“你觉得叫什么名字更能吸引你们江湖人?”
  “江湖归处!”一丈飘红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说出来两人都怔了怔,一丈飘红那渴望离开江湖过平淡富足日子的想法显露无疑。
  “不吉利,会让一些江湖人觉得这是他们的丧命之处。”韩良却摇了摇头,走江湖的那些人最看重这个,若是在别的城池里,说不定会因为这个名字被江湖门派打上门。倒也没说出另外一个理由,那边是这四个字看起来更像客栈而不像食庐。
  “哦!说的也是,或者就叫‘小哇食庐’?”一丈飘红这个时候又想起了韩良的小名,其实他想问为什么叫这个小名,但是他知道此时不可以问,因为就这么叫出来人已经炸毛了,问出来那还了得。
  “哼!那还不如叫飘红食庐!”韩良选了飘红二字,意在讽刺这男人太女生气。
  “不妥,不妥。越发不吉利了!”这一丈飘红本意是说他剑快,杀人之后他已经离开一丈远了,死人的血才飘出来。倒也没在意韩良的嘲讽,因为压根没朝这方面想。
  “嗯,我倒是又想到一个,食客斋如何?”韩良满眼期待,倒把一丈飘红看的愣神了一下。
  只是这个名字太不妥当了,这样的一个名字得罪人太厉害。因为它在说这个地方才是食客该来的,其他酒楼云云的都是浮云。
  若是叫了这个名字,可想不久的将来便会遇上大麻烦,但是看韩良的眼神,明显这个名字是早就想好的,而且是承载着他极大希望的。也许这正是韩良的野心,否了也太不忍了,尤其是此时这小孩的眸子那么亮。
  于是,一丈飘红违心:“甚好!”
  
  如此就是请木匠,请泥瓦匠,这些事情一丈飘红倒是忙不上忙,毕竟他是外乡人。但是有他出力的地方,那就是砍木头。
  自然不会让他一个人看,不过他却是主力,因为陪在他身边的只有那几个木匠。伐木本不是这些木匠的营生,但是管不住韩良给的工钱高,再加上人家说了真正砍树的事情不用他们做,便也答应了下来。
  砍树,很容易。磨得锋利的斧头一挥,几十多年的红杨木便倒了。倒也没用多长久,便砍够了数量,休整了枝条便是拉回了院子。
  
  “那片林子是你家的?”砍树回去后,一丈飘红便问正在做晚饭的韩良。
  “当然。”说的很得意,因为这是韩良早就算计好的。他这些年的钱都用来买山林之地了,虽然地方不大,但是上面的木头也够他用了。
  韩良得瑟地说将出来,一丈飘红也便知道了,这小孩又是觉得将来有更多人要造房子,那么他的木头便能卖个好价钱了到时候。
  
  小孩力气还不小,一丈飘红摇头叹声无奈的时候就看见韩良把一架子笼端房在锅上。呃,做这么多反只要管那些木匠和泥瓦匠晚饭,除了挣工钱还要顺便吃饭,已经是回香城乃至整个大泽朝的规矩了。
  “呃,看来我不用担心以后客人多了你一个人在厨房忙不过来了。”一丈飘红自然不吝惜赞美。
  “那是!”小孩是真的得意,“那啥,你得换个名字,你那什么飘红太长了,而且也不像小二哥的名字。”
  “也是!”既然决定结束过去,那么属于江湖的名字也该结束了。“就叫大哇吧!”
  “你……”差点菜刀把自己的手指头割到,“哼!随你便!”
  于是一声提议,一声犯坏,一声傲娇,一丈飘红的名字算是定了下来,大哇。
  
  晚饭不算丰盛,但是量足而精致,做活儿的人吃得饱而且吃得香,可把韩良夸赞了一番,直说以后食庐开张了一定会财源滚滚。韩良笑地很含蓄,嘴上说着哪里哪里,心里面却是另一番光景:这才小试牛刀,以后有的是你们震惊的。
  至于开食庐这个想法也没瞒着工匠门。一则瞒不住,一看做那么多桌子就知道要做啥,再则名声传出去了也有益于他将来食庐开了之后人们来尝鲜。
  尝鲜的人觉得好吃,那么便是回头客了。
  至于其他各大食庐谁会在意一个小孩子在偏街开的小食庐呢,街上卖包子卖烧饼的人又不是少数,谁能抢了大食庐大酒楼的生意。
  当然这只是那些人现在的想法,当他们意识到客人被抢走之后已经是来不及了,不过这是后话了,现在的大哇和小哇还在忙着干活儿。
  
  都是本城的匠人,所以晚上匠人们都是回家的。长夜漫漫,两人是没什么事情可做的。坐在院子里单纯的聊天也聊不到一起,江湖事韩良不是很感兴趣,不是江湖事大哇又不知晓。所以两人觉得可以做一些活计,比如将后边的小门敲打出来。
  当然砖瓦强并不坚实,若是大哇一掌排出去,铁定能把整个墙都推到。现在却只需要开那么一个小门,所以需要很细致的敲敲打打,这个时候那还算锋利的剑便有了用场,再问了一剑飘红没什么用之后,韩良就让他把剑插到墙里。
  如此这番多次插抽,门的形状便出来了,有了缝隙,再用劲一推,赫然便倒了。
  有这么一个气力比较大的武人做活儿,确实很快,没有半个时辰这门就开凿出来了。韩良心里更加定了这一丈飘红便是个四肢发达之人。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彻底看耐心了,将粗糙的断面打磨光滑便是好了。
  当韩良从废木料里面找出一些木头打算磨的时候,就看到他的大哇用武人传说中的内力,将断面消磨光了。
  顿时无语,不禁再次感慨四肢发达之人也还是有些头脑的。
  
  这样一来,原定的晚上的事情就被很快做完了,那么可以睡觉歇息了。只是忘了一件事,那就是门出来了,还没有门板做好,这样大晚上的不闭门户可不是好习惯了。可是没做好门板啊,虽然大热的天晚上不关门也不冷。
  呃,说不得只要随便拦上一些东西,还把那已经退到的砖瓦墙又立起来。好在当时是一整块割下去的,若是按着他的做法必然是被敲成一块又一块的了。
  
  第二日工匠们来了之后,韩良告诉他们锅里有绿豆茶,热的时候可以自己舀了喝之后便叫了韩良出去了,要去铁匠铺订做一些卯头,是木匠头头吩咐的。
  人家木匠说得好不自己带料,所有材料都由东家准备。可事实上这铁匠铺又何尝不是木匠头头的好友,这样的推荐自然是有好处的。不过好在也不是很贵,其余的铁匠铺做出来的未必合木匠心意,也便罢了。
  韩良也就愿意让木匠头头算计他一回,谁让他的木料是自己解决了的。若是一般人家做活,铁定是要木匠给推荐的。韩良总不能让人家都没赚头了,不然那点工钱再做这样的活多少是有意见了,虽然工钱已经高了些,但是高了工钱是让人家去砍树的。
  这里面的弯弯绕绕韩良看得多了,再清楚不过,晓得万万不可以较真,否则绝对是他先受苦难。他现在可耽误不起时间,他还想着今年春节前就要把食庐开张了的。
  
  将木匠头头画好的图纸给了指定的铁匠铺,付了定金后韩良又引着大哇到了城南的窑厂。
  于是,大哇明白了这是让他搬大罐子来了,果真这个免费的劳力用的真叫一个顺手。
  “要买酒坛?”大哇适时表现着自己的头脑。
  “嗯,还有腌菜的坛子!”虽然腌菜最好是老坛子,可惜韩良要做自己的腌菜,用别人腌过菜的坛子多少有些不正宗,会串味。
  挑拣坛子是个技术活儿,这和鉴赏瓷器可是一样的,好的坛子必定是没有裂缝的,只有没有裂缝,才会经受得住冬冷夏热,不至于爆开。敲敲打打,好半天韩良才挑好,大大小小装了三车,
  人家窑厂有专门的送货上门的规矩,于是大哇这算是猜错了,不是出来出劳力了。
  
  快到晌午了,便又被拉着到了菜市口,买鞋食材回去给工匠们做午饭了。
  “呃,我出来有什么用诶?”大哇感慨,“还不如待在院子里看着匠人们,省得他们偷工减料!”
  于是,韩良毫不犹豫地给了大哇一记白眼。“简直是是榆木脑袋,稍微转个弯你是不是就会死啊,真不知道你怎么在血腥的江湖上活下来的!”
  一丈飘红又被说笨,不禁也要怀疑自己七八年来是如何活下来的。
        
【酒菜开制】
  
  韩良便又开始教一丈飘红这世道的人情世故,总之就是给匠人们足够的信任。
  若是他们不贪小便宜,那么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会做的格外轻松,连带的做出来的东西都是承载了他们感情的,就如同他做食物一般,有了感情倾注在里面,吃起来味道自然不一样。
  那那些匠人喜欢贪小便宜,那么便给他们足够的时间去贪。只有贪了才能在余下的时间里把要做的做好,否则做活路的时候总想着怎么贪点必然是做不好的。
  当然,若是回香城里的匠人们不是那么稀少的话也不至于与他们妥协。
  
  “哦,你说这个情况有没有变好的可能呢?”一丈飘红听着韩良说话间透漏出顶点无奈,便不自觉问了出来。
  “总归是要变好的。朝廷都建了登云楼,倡百艺杂学。若是猜的没错,这样的学堂必然要弄起来的,那个时候也便不愁各样的匠人了。一旦匠人多了,那么他们之间就会有比较,几番较劲后那些爱贪小便宜的便会消逝。”
  “说的也是。却也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了,如此这番说,那皇帝倒也确实是明君!”
  “是啊,是明君!前几天还去回香楼吃过呢,而且就如传言板那般,真正掌权的是幕后那人,绝对是无言公子。这样说来,那皇帝和无言公子却也是洗好男风之人。”
  “嗯?两人是夫……”
  “便说夫夫吧,感情看起来是极好的。而且就我观来的,那皇帝生猛活虎,又是练武之人,必然能活好些年的。我们总归是能过个几十年安稳日子的,而且是越来越好的日子。”
  “哈,也是哪。”一丈飘红心里想的却是那皇帝必然是城府极深之人,这般与无言公子虚与委蛇定然是图谋无言商行的敌国之富,等着坐稳了江山指不定会出现什么寒煞功臣们的戏码呢,倒也不适合此时说出来。
  两人一路闲话,很快回了家便开始给匠人们拾掇午饭了。
  
  没有肉,匠人们看到饭菜的第一眼有些黑脸的按着传统午饭应该有肉的,出来做活之所以要在东家吃饭,那就是为了改善如今还是和家里一样的素材,何必呢,走回去家里吃饭还能借机偷懒一番呢。
  但是这样的情况,本着含蓄的习惯又不能明着说出来,便打算吃饭的时候做出难以下咽的神情,然后含蓄高速东家应该做肉。
  事实上,他们没顾上含蓄。因为一口进嘴,那滋味简直是没的说了,岂是一个好来能形容的。风卷残云般,两大桌子菜就被十几个匠人们吃光了。
  最最主要的,两大桶米饭也被吃光了。人间如此美味啊,这铁定比传说中的大酒楼里的饭菜香了。他们是没钱去大酒楼吃一顿,如今却也不枉了。
  
  看着吃的精光,连残羹都没有,韩良算是很有成绩感。可惜没有一点剩余了,菜倒是他才上桌之前留了点,可惜麻烦却是一口都没事先留下的。于是,再收拾了碗筷之后很歉然的邀请他的大哇出去吃。
  “走吧,咱们去外面吃。隔三条街张大伯煮的面条也是一绝,可惜那是北方食物,我至今没偷师成功。你想来也是走过万里路的,你今天用点心看看他做面有什么诀窍!”
  “呃,你的本事都是偷来的?”大哇嘴角抽搐,这人怎么可以将偷师说的真光明正大。
  “那也是偷学来的,再说了我可是光明正大的,也算不上偷!”韩良自然晓得大哇在诽谤什么,不过如此光明正大却也真的不能算是偷,更像是抢还差不多。
  
  张老伯的面摊,午饭已过,生意稍冷下来。因为卖的便宜,却做得精致可口,每日倒是也颇多顾客。老伯确实是从北方迁过来的,几年来总算是在回香城定居了下来,倒也没有做大买卖,毕竟怕惹上本地的乡绅。
  “张伯,一大一小!”韩良也是常客,因为偷师不成功所以几乎是不当值的时候就来这里吃一顿。
  张伯的面只分大小碗,不分荤素,因为汤料只有一种。所以来的客人也没什么比较,只是食量不同而已。
  “嗯,不会是汤料的缘故么?”一丈飘红确实去北方待过些年月,这种食物一般都是因为家的汤料而导致了口味不同。
  “并不是,汤料我跟老伯要过一次。我自己也能做出来了,可是就这我做的面吃依旧口感不对。所以还是面上的诀窍,你好好看!”
  嘀咕一番却也得谨防人家听到,毕竟偷师云云也不是那么好听。
  
  当然,大哇很用心,侧目观察着老伯的一举一动,当然要一边和小哇说着话。直到面条上了桌子,大哇才收回那考究的目光。
  “大哇,快尝尝,张伯的面可香了!”小哇做出一副带着外乡亲戚来尝鲜的样子。
  大哇忍住没笑,“嗯,闻着就很香。”马上就挑起一大筷子狼吞虎咽起来,心里倒是想着确实可口,而且这味道确实和小哇做出来的有些不同,完全是两个风格的,怪不得学不来呢。
  于是一丈飘红估摸着,这做饭和练武也是一样的道理。有些功夫看似简单,有些人很聪明,可是这些聪明人就是学不来这简单的功夫。究其原因,那仅仅是因为路数不同。
  阴柔的人怎么也练不好少林寺最基础的入门拳法便就是这个道理吧!
  
  于是整个午后,韩良就窝在厨房里了。
  回了家马上就舀出面来,问大哇那老伯有什么诀窍。
  “嗯,你先做一次吧,我看看你和张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一丈飘红把师傅教功夫的诀窍用在了这里。
  韩良一想也是,毕竟大哇没做过饭,不是很清楚做饭的具体诀窍。如果这人观察细微反倒是能寻出他和张伯做饭的不同之处,此时大韩良倒是觉得这人不是很笨,反而有那么一丝丝敏感的聪明劲儿。
  很愉悦的开始了,因为午饭已经吃过了,虽然大哇未必吃饱却也是吃过的了。所以做了很小的一碗,开始了实验。
  
  很快做好了,一口尝了下去,味道也很好了,可是确实不如张老伯做的香。
  大哇的神情马上就显露出来,于是韩良一阵叹气,但也是满眼期望,希望大哇能指出其中缘故。
  “嗯,会不会是水的缘故?”一丈飘红以一个外行人的姿态寻摸着原因,因为刚才他观察小哇的程序和那张老伯一点不同都不曾有。
  “不是,你说的这个我以前想到过。我跟踪郭老伯,他的水也是普通的井水。我当时还想着可能是他那边的井水和我家这边的不同,还专门挑过那井里的水,可惜最后还是一样的。”
  “嗯,那就奇怪了。应该是一样的味道才对啊……”大哇有些不解。
  “你先说说具体我做出来的和老伯做出啦的有什么不同?”
  “非要说的话!”大哇又吃了一口,基本上是吃光了这碗,然后细想了一遍才说出来:“嚼劲不同,感觉张老伯做的更有劲道。就像我们练武的人,同样的招数人家使出来更厉害,就是因为人家内力深厚。”
  “……”听到这样的答案韩良其实蛮无语的,因为这这样的话岂不是要他也要锤炼个几十年,若老伯那般年纪了才能做出这样的美味,可是赶不上他的计划了。
  于是韩良就呈现出了一幅失望之态,萧索之感顿然而胜。
  “呃……”怎会如此,大哇可没想到出现这般情况,他最受不了小孩这般神情了,于是边张了口:“要不我试一试?”
  “怎么试?”韩良只是挑起眼帘,一点都没觉得大哇能解决。
  “嗯!横竖便是如此了,我且试一试吧!”
  于是大哇便开始和面……
  
  最后削面煮面却是在韩良的指挥下进行的,因为韩良怎可能作壁上观呢。
  这次做了两碗,自然是一人一碗,然后一起吃。然后两人同时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然后低下头一口气将碗里面剩下的吃光。
  “我明白了!”异口同声,在吃完面想了一会儿后。
  
  “嘘,先别说,我再试一次!”于是韩良再一次亲自操刀,不过这次和面的时候连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
  也是两碗,事实上这两碗的味道并不如刚才那两碗,但是也比他第一次那一碗好多了,于是吃的很饱的两人背靠背席地而卧。
  韩良一阵感慨,“你说我现在去和张老伯掰手腕是不是也会输给他老人家?”
  “可不是!原来口感的劲道是因为和面的时候就弄出来的!”
  “可不是,这种东西怎么能偷师学得来啊!”
  纠结若干年的缘故却是因为这个,韩良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不过终究算是解决了,当两人消食差不多的时候晚上也便来临了,于是匠人们晚上吃的便是面条。
  
  大酒楼这些人鲜有去过的,但是张老伯的面摊还是有不少人光顾过的,于是这晚上又是一顿赞不绝口,真正对匠人们而言这晚上的饭更比中午饭要舒畅许多,毕竟南方人更喜食米饭,面食倒也不少,但是面条却不经常吃的。
  而最有成就感的当属韩良了,这可更是对他的肯定。而一丈飘红也稍稍相信了,这孩子说不定真的能成,那么他除了给予体力上的帮助,也该给予精神上的十足信任了吧。
  而且他已经是这条绳上的蚂蚱了,能做成对他而言也是极好的,也该全心全意了。
  
  接下里的日子里两人倒是过的很惬意,上午出去准备开食庐用的东西,下午我在厨房里研究一丈飘红能说得上的美食,晚上睡觉前做一些细微的活计。基本上是不得闲的,而也怕闲下来,因为现在每天都要看着白花花的银子花出去,若不是点什么,再看看每天都不一样的院子,韩良怕是会心疼的流血吧。
  如此过了一月有余地基算是成了,泥水匠的活路算是做了一大半,接下来主要看木匠的了。而院子此时看起来也不算马儿乱糟糟的了,起码能在园子里放点其他东西了。
  最主要的当然是夏粮收了回来了,他可以着手酿酒了。
  
  酿酒不是件容易的事,且不说过程多么复杂,即便是一样的过程一样的新鲜粮食,最后酿出来的酒味道却也有大不同,最最基本的那是得有酒曲。
  产名酒的酒家最根本有别于别人家的就是这第一无二的酒曲,没有好的酒曲,若是还想酿出好酒,只能看运气了。也许运气很好,你随便弄了一些酒曲就是极品,那么你便出名了以后你的酒就是好酒乃至名酒,但是物以稀为贵,人们喜欢的口味的酒曲总是那么可遇而不可求的。
  不过韩良不担心,他早就着手酿制了。当然他承认他原来的酒曲是从回香楼那里偷出来的,但是过了这么些年他已经把酒曲改良了。为了改良这酒曲,可不知道浪费了多少粮食,但是总归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也是时候大规模酿出来了,于是两人直接去地里跟农户收了新粮,便开始着手酿制。比起正儿八经的酒厂,算是粗糙地多了,但是有回香楼的经验在前,倒也不怕酿出来的酒少。
  只有酒够好,照样可以卖出好价钱,那收回来的银子不比酒庄那千百坛子卖出去少。
  
  自然酿酒开始上了日程,腌菜也要开始了。其实一年任何时候都可以腌菜的,只是平时的菜不便宜拿来腌菜不合算,等着秋末菜最多的时候买来腌制才合算。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这秋末的才会有的菜,萝卜无心菜云云的更适合腌菜。
  腌菜本来是比酿酒简单的多,可惜这是他用新坛子的第一次,所以反倒是格外上心了。每种着料都要加很多进去,那味道叫一个浓啊,第一次若说是腌制菜还不如说是喂饱菜坛子。菜坛子吃饱了着料,以后放进去的菜才会很快被腌制入味。
  当然耗费最多的着料还是盐巴,买得太多,以至于最后还让大哇去跟贩卖私盐的人接触了几次。没办法,官盐太贵,他韩良也太扣。于是一丈飘红算是又做了件朝廷不喜欢做的事,不过他那游侠原本也不是朝廷所喜欢的。
  
  其实贩卖私盐这些年朝廷也不是很管了,尤其是回香城这边。究其原因最大的盐帮此时已经被无言商行控制在手里了,无言商行的背景谁敢动或者说谁去动?
  前朝的一些官吏当然不肯放手手中的官盐税收权,如此这番博弈,大泽朝中其实倒也官盐私盐一半一半了。
        
【快开张了】
  
  每天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往外流,韩良心疼不已,虽然一再安慰自己这是必要的花费,等着食庐开张了肯定就会赚回来的。可也忍不住地心疼。毕竟人的有些情绪是不由自己的,于是再一次次纠结之后,这人终于是灵光一闪。
  头天夜里就和发好了面,并且早早就睡下了。第二天寅时三刻便爬了起来,自然大哇也被惊醒了,这点警觉还是没有退化的,所以也到不用再叫他起床了。
  “蒸包子做糕点也不用这么早起床吧!”做夜里发面就知道韩良要做什么了,但是算算时间足足早起来一个时辰,根本没有必要。
  “哼!本爷要卖早点!”然后又给了大哇一记白眼:发那么多面,两人怎么会吃得了,匠人们又不会早上来这边吃早点。
  “啊?怎么这么突然!”倒是赶快起床下地洗漱一番帮忙生火。
  打从做面时候展现了自己的劲道后,揉面的活儿就被大哇揽了过来,让那一个小孩揉那么一大包面确实让人心疼,所以大哇是毫无怨言的。
  其实大哇近来几天忽然有了一种别样的心思,说不准是什么,明明不好男风的,以前有需求的时候也去过青楼找女人,但是最近几夜的梦中那人竟然是男的。
  自己宽慰着自己说是憋太久缘故,但是他自己都不信。不过却也没有时间去青楼逛一逛,再则打算是从良了,虽然不鄙视青楼这般存在,但是瞒着小孩去总是给他不好的感觉。而她又不能和小孩说,那啥,我今天要去青楼一趟,自是就这么憋着晚上梦中宽慰一番。
  
  卯时三刻就在出了门的街上摆出了摊子,热腾腾香喷喷的包子,以及香嫩可口的点心。
  街道早上人也比较多的,不只他一家卖早食的,倒也不怕没人。只是怎么把别处的客人抢来自己这边是个学问,一个要喊大声把人吸引来,二个要做的好吃能留客人。
  当然这是其次的,紧要的是抢了别家的客人人家给你使绊子。好在回香城做生意的人比较多,倒也不会一开始就挤压他,可是也保不准做红火了遭众怨。嗯,所幸他家有个功夫不错的小二哥。
  吆喝的声音是从韩良嘴里出来的,读书人的那等高傲酸腐在就在他身上没有了,若是韩爹此时再世一定会被再次气死掉的。
  看着这小孩中气十足的喊了出来,一丈飘红也就是此时的大哇也就跟着喊了出来。此时他不是游侠,而只是一个叫大哇的小二哥。
  
  早点并不贵,韩良人又长得可爱,所以生意自然是有的。陆陆续续其他早点摊子也都出来了,看着韩家小子也做这个了,倒是没白眼,还心疼地鼓励了几句。
  也是,邻居们这几天听的敲敲打打的也都知道了韩先生的儿子这是要开食庐了。只是人家也买早点,而且这么快就开始卖早点了倒是没想过,却也很快接受了。
  不过辰时到了之后,人们就脸开始黑了,因为被抢走太多生意。尤其是韩家小子竟然笑着对客人说,“好姐姐,太对不住啦,今日的早点卖完了,明日一定给您留着!”
  大哇在一边收拾着蒸笼桌子一边看着笑得清纯的韩良,总算是明白了,这小孩惯会演戏。想想认识那天小孩在自己面前的作为,铁定也是在演戏了,真是无语啊!
  
  耽搁了好一会儿,韩良才逃脱了众位姐姐婶婶的魔爪。收拾了一番两人才开始吃早饭,吃的却是不能卖的包子和糕点。比如爆了肚子的,塌了馅儿的,缺了角的……反正破相了的都不能卖,要留着自己吃。
  于是,大哇可预见的自己将来每天的早饭会吃这般食物。
  嗯,并没有让他担心太久,因为上工的工匠们到了。而且走在这街上就把韩良今早上卖早点生意大好的事迹听了个耳熟能详,倒也没惊奇,这些日子来他们吃的可好了,早就觉得韩家小子开食庐能挣大钱。
  他们不开心的是,听说卖太好都没剩下几个,不然他们随然吃罢早饭也还是可以吃几个点心的。晃荡到厨房看了看,那啥还是有些剩余的么,虽然卖相不好,但是白吃的又和不介意呢,于是一箩破相的早点便被大家分食完了。
  
  然后工匠们的早餐也后者脸皮在这里解决了,韩良没说什么,只是做多一些。倒是没白吃,因为这是规矩外的,所以吃了人家的工匠们便觉得嘴短,做工的时候便更勤快了点。
  这些自然会很含蓄的暗示给韩良,其实很明显的。
  也是韩良乐见其成的,能赶在进腊月前将活路做完,那对他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于是第一坛腌菜开坛的时候,很大方的请匠人们尝了个过瘾。
  至于那酿好的清酒,却没舍得给他们直接尝过瘾,而是去王大爷的酒铺拉回几大坛后和自己酿出来的勾兑了一下才舍得端了出来。
  勾兑的时候看的大哇嘴抽了好些次,这人怎么可以这么多心眼。
  不过一则酒劲不大,再则大家都要做活路也不敢多喝,所以餐桌上的酒都是意思一二。不过在勾兑了韩良自己酿出来的酒之后,匠人们也反应这酒好喝多了。韩良自然会说这是自己的成果,可惜做法太繁琐,所以现在还不太足量。
  东家对这些将人们算是好的,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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