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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香城二三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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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我吗?”
“自然是信的,姐夫也是信的,不然也不会嘱咐我与韩掌柜来商量行事!”
“那么就当你没看到你姐夫的这封家书,该做什么就还继续做什么!”
“嗯!如此韩掌柜以为是姐夫被人骗了?”
“未必!不过究竟何种原委我还不是很清楚,不过你便不用理会就是了,安心赚你的银子就好。”
“那我便安心了!还有这个……”说着掏出了一份契约,大意就是他马三禅弄得这杂耍班子每年的收成要分含量两成。
“这……我无功不受禄!”
“哪能呢,若不是韩掌柜的提醒我哪有这般赚银子的机会。再则以后还需要韩掌柜继续多多点拨,怎会是无功不受禄呢!”马三禅很坚决,含量也便不推辞。
在两份一样的契约上面画押,盖章。
大哇自然全程都听着,见马三禅走了便从后面出来,不解这两层的收成却为为何。
“不全信我呗,这样我也是其中的掌柜的话万一出事了我也逃不掉的!”
“哈,真是小心使得万年船呢。那你签了,便是肯定不会出事?”
“那是自然!我可不信小皇帝能翻出天来,再则我也不相信这是小皇帝的想法!
【取舍斟酌】
朝中好些官员看着别人做买卖赚了那么多钱好生羡慕,可是他们又不忍心辞官回去做买卖。当然他们好些是羡慕或者嫉妒当初驿馆改建时候弃官从商的那些官人的,当然他们也有些觉得自己吃不了苦根本无从从小本买卖做起,或者他们就是有些仍旧不屑于从商,或者就是想不劳而获再多一些银子。
每一种都不多,聚集起来就很多了。
新皇登基,除了不铸新币、印制银票外也没有别的可圈可点之处,而且好多官员觉得这根本就是左右丞相谨遵无名皇帝的意愿做出来的政绩。
这次科举不也是有左右丞相把持着么,新皇根本没有亲政。
若说是因为新皇年幼,没有亲政能力,那么但凡是上过朝或者私下里被召见过的文武百官都不会有这般心思的。
区区五岁孩童,竟然阴狠决断,满腹心思,至于见过的人都不得不感慨登记之时真的向天借来一岁,向地借来一岁,也和无名皇帝借来一岁。
这次的事端就是这些不满足于每月俸禄的官员开始鼓吹皇上亲政,莫让左右丞相有如此大的权利。
当然这些人不是没有脑子的,不会无的放矢。
他们进言皇上若想亲政可以从各大商行下手,左右丞相把持的朝廷漫无目的鼓吹商行壮大,致使出现了诸如盐巴买卖被控制在一家商行手中的现象,这样一旦这个商行提价必然导致民怨沸腾。
为了更加证实这样很危险,还举出了无言公子和无名先皇游戏江湖之前解散了无言商行的事实。无名皇上当年一心为民,这般所做必然有深意,恳请圣上斟酌云云。
这般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百姓要从商,做什么之前需要官府审查,审查通过了才可以去做;多开几间铺子,也要审查,审查通过了才能多开;做买卖要做到别的州府去,也需要审查,审查通过了才能出去做。
如此这番其中的猫腻便大了,若是从中捞银子可谓便易,而且大泽朝贿赂朝廷官员者与收受贿赂的官员同罪,致使这般事情发生了也未必敢报官!
如此长久下去,害怕他们做官的风光不再来么?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计,因着监察司每年的巡查力度空前,即便没人敢告,朝廷也很有可能得知。为了安全于是还有计中计,他们不收贿赂,但就是不给从商之人通过。
最终就可以让和他们有密切关系的皇商来做如此买卖,皇商有钱了他们自然可以沾光,还谈不上贿赂。因为每年皇商挣钱挣得多的话,官员的绩效就做起去了,朝廷到时候给的奖赏也不少!
无论是什么吧,像王三禅那样的人虽然是一州州府的小舅子,可也和皇商差远了。
而且若以后百姓从商之前需要官府审核,那么按照大泽朝律法规则,必然的与朝廷官员有亲密关系的亲人肯定也不得从商了。
这种事情可是明摆着呢,不需要厉害双方去举报,只要是平头百姓就能发现了,一旦捅上去了,必然是重罪。
徽州州府是大泽朝元年的进士,无论是新官还是旧官都与其有密切关系,所以这等机密之事倒也没有跟他透露,因为不可靠。
可是能在大泽朝天元元年就考上官的人怎会是宵小之辈,一有风吹草动就发觉了。尤其是最近左右丞相忙着科考,发现一些位置被安排了那股势力的人之后不得不来给自家小舅子提个醒,若是真变天了该打点也得及早打点。
韩良自然要问接着韩良的话问:“你这是非常相信无言公子!”
“可不是,我以为即便现在龙椅上坐着的是个白痴,大泽朝五十年内也不会出现乱子。更何况传言中都说当今圣上厉害的很,东方仁五个兄弟都没他一个厉害,最后无名圣上才把皇位传给了他!”
韩良说起这个神通般的孩子的时候还看了看自家的两个孩子,也差不多大的年纪为什么自家就这么可爱呢!当然是自家的好!至于这乱七八糟的逻辑,韩良早就忽略了。
“或许正是这娃儿不甘心,想要超越无名圣上,所以才做出此等事情来。”大哇这倒也不算是不赞成韩良的说法,而是本也无事,闲着找话题来说闲话而已。
“自然,所以左右丞相才会忙着准备科考呢。要知道今年参加科考的学生可是连上次一般都没有,怎么会忙呢。一定是皇上授意的!”
“嗯!”说起这些弯弯道道,大哇的脑袋瓜确实不如韩良转的过,略微想了想才道:“所以皇上这次确实打算打压商行,不让他们做大?”
“嗯,为什么不说是想清理一批蛀虫呢?”
“呀,这是考较我呢?”大哇笑笑,韩良和他好久没有这般乐趣的玩耍了,“我朝律法里行贿者会受贿者同罪,若是细说起来一般都是众多行贿者对一个受贿者,那么还是行贿者罪重,所以皇上不可能自己做出这等诱罪之事来!”
“你这么聪慧干嘛,什么时候四肢发达的人也有这等脑子了!哼!”大哇聪明了,韩良似乎不高兴呢,不过这般闲话倒也继续着。
“可是他用什么法子来打压各大商行呢!”
“还不是税收,无名皇帝之时这种事情就有苗头了,小商小贩不用交税银,可是一旦做大了税银就跟着收的多了起来,到不知是数量上的多,而是比重上的多。
说个例子,比如挣五两银子要交二两税银,挣六两银子却要交三两税银,最后发现能装进自己腰包的都是三两银子,那么必然就没有商行愿意做更大了!”
“嗯!说起来确实不错的方法,可是具体你们赚了多少银子官府怎么会知道,如何收税银呢?”
“那就是这个小孩子皇上要考虑的事情了,我们管他呢!”韩良这般不负责任的话说的,一点也没有士大夫为天下之忧而忧的觉悟,也不想想他自己就是要做官的人呢。
如此这番说法,倒是让大哇晓得眼前这人根本没有意愿做官,考功名仅仅是为了完成老爹的意愿,至于将来考了功名要做什么想都没想过呢。
大哇也不点破,留下来安慰之用,万一没考上的话。
这等风波自然不仅仅被诸如王三禅和韩良这样的行商之人得知,大家很快都听说了朝廷要出新的规矩,以后开店扩张买卖都要官府审查通过了才能行!
人心不足蛇吞象,做官的这般,那么行商之人又何尝不是。行商之人没有冗陈的程序,一时间各自奔走相告,若是官府除了这样的告示,那么便一起关门。
传言中的新规小商小贩都会麻烦缠身,于是大家一时感慨这是有倒退回去了,为了能让圣明皇上能收回这等新规,他们也打算加入其中。
因为奔走相告的人说了只要他们关门三日,仅仅三日他们自己的买卖也影响不会太大,但是朝廷就会因为缺吃少喝而妥协!
他们没有深思,也不会深思,纯良朴素的大家只不过为了吃饱穿暖做点小买卖,起早贪黑的本来就不容易,还要再被指手画脚,简直是昏聩啊。
告示还在谣言之中,先皇帝的好便被人们开始怀念了!
不过告示未出,一切看起来都是原来的样子。有这暗泉涌动的也仅仅是京城,天高皇帝远的回香城根本没有这些破事。
因为回香城的县令大人和各家商贩的关系可比乡里乡亲,谣言传过来的时候县令大人以头上乌纱帽作保证,绝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还说了,当年大泽朝其他地方还没有这么多商贾之人的时候他们就是如此,现在其他城池即便再回去了他们回香城也不会。
地处南方,远离京城的其他城池虽不必回香城也差不多,确实折腾的都是京城官员。
谣言传出来的时候,鸠占鹊巢的无言和无名正在昆仑山捉蛐蛐儿。无言公子听罢顿时把东方缘夸了个天上地下少有,直言把皇位传给这孩童没错。
至于当日的皇帝其实是无名早已不在考虑范围了,他两还分什么彼此。
“这样倒是一举两得,可以清理一笔蛀虫,又可以打压那些大的商行!”无名最后一年被逼的看了好多奏折,对这等事情也是很有见解的。
“这两个都不是主要的!”无言可是比无名看的深,“清理蛀虫清理不完的,就像我以前说的,得让蛀虫无法生长才是关键,不过换一批也好,省的没人来考功名。至于打压商行也只是做一下警示一下而已,不会太绝。若是让大家觉得最后再多挣些银子也对自己没好处的时候,就不会这般积极了。”
“嗯!这么说这两个做法都是避人耳目的?”无名这下可是转不过来了,简直是太过乱七八糟。
“不不不,你怎么就不开窍呢!算了,不说了,咱们继续捉蛐蛐儿!”
无名倒也不再问,原本就是为了接他言儿的话,言儿不喜欢这样的话题,他当然乐得不说。
至于真正目的,倒也最后天知地知大家不是很知道!
再说韩良终于等到了考试时刻,这一次不像以往一考考三天,而是就考一天。中午在考场吃一顿饭,不必带铺盖了,也便是减了考生们的负担!
考题韩良猜错了:不是关于新币的,也不是后来猜测的关于打压大商行,只是单纯的截取了论语里面的一段话“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
韩良不知道要不要谈新币的问题,因为这个话题太宽泛了,描述了百姓安居乐业的生活景象,只要是利国利民的事情都可以说,可是正是因为这样他不知道是说还是不说!
新皇帝心机太重应该是不太喜欢有人猜中他的心思,可是若表现的太过传统了,必然也不得新皇帝的喜欢,毕竟卷子要先被左右丞相他们看到的!
最后韩良决定还是说新币的问题,还要说打压商行的问题,还要说税银收缴过程中如何确定商贾们无法瞒报收成的问题。可是也不能太过明目张胆了,韩良打算说的含蓄一点。
就是那种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文章,若是也是个先知先觉的看到这篇文章自然能看出韩良文中所言之事,若是个迟钝的看起来也只是一篇普通的行商可以发家致富的文章。
韩良自认为很满意,不过写的时候很缓慢便是了,因为含蓄不是他的本性。但好在有的是时间,一整天吃个午饭拉个便便写完文章也倒是算轻松。
最后剩下一刻钟的时候文章完成,看着相当满意,韩良不自觉的笑了。韩良不知道却是因着那一个圣旨的缘故,左右丞相都认识他,此时正偷悄悄地看着他呢,他这一笑令两人很好奇。
于是等着结束的鼓点敲响,两人便偷悄悄看了看韩良的卷子。按理说阅卷的左右丞相是不可以看考生卷子的,可是私下里皇上早就跟二位说了,今年的卷子两位不牢费心,所以也便只落了个监考官的职责,所以倒也有机会一睹为快。
两人自然是有先知先觉之人,不曾想还有比他们更懂皇上心意的人。纷纷在心中大赞一番,尤其是想出来的让商贾之人无法瞒报收成的方法,更是一绝!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左右丞相在彼此眼里还看到了惋惜!按着小皇帝心性,若是看到了这篇文章怕是会直接被扔掉的。
以至于两人都在暗暗计较,千万可别被那些阅卷子的人把韩良拍到前面啊!他们估计着皇上只会看前五十位的卷子!
再说今年的这次科考虽然热闹,但是打架斗殴的事端却是和很少,因为今年只有文科举,没有武科举。那是因为新皇把退下来的兵丁直接分配了,以至于一点都不需要武科举来充盈!
对天下习武之人却不甚影响,因为他们有的是生存之道!此为题外之话,倒也不提!
【银票太大】
皇榜在大家焦急地等了几日后放出来了,韩良名落孙山。一阵落寞,却不是伤心。是韩良一个人来看的皇榜,大哇和孩子们做了好吃的等着他。
深深吸一口气,这该是命吧,老头总不能待一个人太好了,他已经这么会赚银子了,若是再考了功名可是要羡慕嫉妒煞更多人了。
韩良笑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真的无所谓。出了人群正准备买点小玩意回去呢,却不想被人拦住了,看着这人和当初跟着无言公子那一身劲装的人一样风姿,韩良也便清楚这人是宫里来的。
更或者就是皇上的人,若是如此,不是他无才,而是因为他的卷子被皇上看到了所以被皇上忌讳了!
等韩良被带到宫中的时候,韩良便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年幼的孩童爬在地摊上看翻阅着他的卷子,谁能想到这般孩子竟然是当今圣上呢!
“呀,你来了,坐吧!”皇上很平常,没有摆皇上的架子,当然一个爬在地摊上的皇上也没有什么架子好摆。
“哦!”也就坐在了地摊上,跟这样一个小孩韩良不知该如何应对,反正肯定不能以寻常孩子对待。
“你的卷子朕看了,很喜欢,可惜朕不能让你做官!”
“为何?是因为卷子上草民猜对了皇上的心思?”
“嗯!你聪明,但还不够聪明,朕不让你为官倒和你写不写这篇文章没有关系,而是因为你这人先知先觉,若是你能不这么懒怕是已经成了我大泽朝的首富了。”
“哈!皇上真是厚爱,再怎么厉害也有无言公子拦在前面,怎会成首富!”
这话说了,含量马上就有些后悔了,这皇帝无论如何不可能很平静的对待无言公子和无名皇上。不过话已出口,也没什么好后悔的了。
果真,小皇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再开口是吩咐外面伺候着的太监上茶。至于聊了这么久才给人看茶也没什么不合礼仪之处,毕竟是皇上召见一介平民。
“想必你和无言公子见过了,其实你和他有很多相似之处的。罢了不说这个了,总之这官位不可能给你,你便还是回你的回香城去,时机合适的时候朕会给你应得的!”
“噗嗤!”韩良竟然笑了,不是因为得了皇上的保证的好处而欣喜的笑。
“你笑什么?”
“皇上恕罪。草民觉得皇上这幼小的身体里一定住着一个强大的魂魄,大家都传言无言公子厉害可是草民觉得还是皇上厉害,估摸着无言公子像皇上这般大的时候也没有这等本事!”
“你这话倒是好听!”东方缘笑笑,没再说什么便叫当差的把韩良送出去了。
韩良回来的有些迟,而且真的是面带喜悦,大哇还以为榜上有名,应付恭喜的人给耽搁了。于是就问了:“第几?”
“第几?我啊,我在孙山之后。”
“……”反倒是大哇无语了。
“爹爹!孙山是第几?”小孩子不知道孙山,但是会数数,若是知道了孙山的名次,他爹爹的名次就能数出来了。
“孙山最后一名,所以爹爹落榜了!”韩良很轻松地回答了小孩。
“哦!那咱回家,京城这么干咱不来这里做官。”孩子很舒心,韩良就更舒心了。
“吃饭吧!”是大哇吩咐韩良吃饭吧,别光顾着和孩子说话,吃完了饭也该告别了和马武才。
午饭吃罢,一家子又去买了些京城特色。回去的时候马武才正在等着他们,该是也听说了韩良落榜的事情,稍微安慰一番。
不过人家韩良已然看开了,倒成了告别。自然要挽留一番,不过韩良去意已决,现在迫不及待的回去回香城呢。北方的京城这几天夜里已经有些凉了,他还想再早在回去过夏天呢,而且秋粮也收了,又该收租子了。
马文才也来送人,开口就是:“韩先生,以后还会考么?”
“咳咳!”韩良诽谤着要不要这么直接啊,“看吧,想来也懒得考了。这辈子靠收租子也不愁吃喝了,我本事胸无大志的人。”
“哦……”马文才显然不信,不过跟他又有什么关系,以后去了回香城可以去叨扰一番也就罢了,再深交似乎也是看缘分了。不过两人还算不错,起码韩良也亲口告诉神秘才子就是大哇了,韩良自然不承认是因为被马三眼识破之后觉得无所谓才说出来的。
倒也后来大哇又专门画了几幅画,赠给朋友算是联络感情,当然此为后话,也无甚紧要。
韩良一家赶着马车回去的时候可是要比来的时候快多了,主要是沿途风景看过一遍了,留恋的时间短了些,自然就快了。
他们回去的也不算晚,可是中没中的消息却已经传到了回香城。因为回香城这一年有没有人高中皇榜,没有告示出来显摆,自然也就没有人中。
听着临城有人高中皇榜,回香城百姓没有羡慕的,做官有什么好,拿如他们过得舒畅自在。
回香城依旧,只是进来多了些杂耍,百姓们无事的时候可以一起去看看,茶余饭后聊天的时候除了家长里短的八卦,也开始八卦那些角儿的故事。
在京城的百姓们商贩们却失望了,或者也可说是不失望,准备的三天闭市没能实现,因为压根皇上没有搞那种告示,而是出了新的征收税银的方法。
小摊小贩们得到了更大的惠顾,中等商贾们不疼不痒没什么影响,只有大的商行有些肉疼,可是本来就一个个吵着要分家,这般一闹简直是有了更好的理由。
自然影响的也不知是京城的大商行,不过回香城没有太大的商行所以也没在意这个事情。唯一令人在意的是衙门里的人多了三五个,因为每年要审查各大商行的账本。
商行不愿意,那么必然有猫腻,是不是侬家卖的东西太贵了,其实一两银子就可以卖的硬是卖了二两银子。这种名声可要不得,传出去以后生意可还怎么做啊,那便查吧。不就是家交税银么,他们不差钱。
这年年末。
胭脂铺又送来了韩良的红利,韩良笑着把银票收下,末了还说陈掌柜简直是越来越会做生意了,弄出来的胭脂水粉可比其他胭脂铺心巧的多,一定要再接再厉啊!
王三禅的杂耍班的红利也送来,不是很多,但是送一笔收一笔都有韩良的亲笔签押盖章,一切都按着大泽朝的规矩来。韩良无需操心局可以拿着很放心的银子,也便乐意配合。
也就是尾牙过后,食客斋和玉器铺子的账核实好之后,韩良跟他们写了过户契约。从这一刻开始,食客斋和玉器铺子就正式不是他韩良的了。
现在的韩良只有千亩良田,他只是一个大地主而已。每年收租子不是按收成的比重来收,而是就是当年定下的那个行情,现在风调雨顺的收成可比那个多了,但是韩良也还是收那些。
至于是给银票还是给自己种在地里面的东西,韩良也不强求。不过现在的农户都是受过韩良恩惠的,一般都是给银票,若是时鲜的数采果子倒也会带些许,不过榨油磨粉之类的作物就不会带了。
这年去给韩老爹烧纸钱的时候,韩良哭了,不算是伤心,只是他老爹最后一个遗愿也没能满足。不过哭过之后,韩良不孝的感觉到自己一身轻爽,以后的日子可就是他自己的了。
于是,这一年的除夕韩良笑地傻子似的,一家人没大没小吃了,喝了,放了烟花,最后守岁都睡着了,没守成!
天缘二年,在百姓充满希冀的目光中飘然而来。
平头百姓也不会担忧,因为他们是那么的相信这样的世道可以令他们吃饱喝足穿暖乃至出去看个杂耍。
人们安居乐业,人们也想要更好。所以一过元宵节,就忙碌了起来。
相比于大家的忙碌,韩良算是清闲的,尤其是这一年把两个孩子正式送到杂学堂学本事了。早上是大哇去送孩子去学堂,傍晚也是大哇送孩子去学堂,在学堂吃的午饭也是大哇做的。当然浸淫食道多年的韩良也不经常让孩子带饭,最多带点点心,中午饿了就花银子买新鲜的饭菜。
以前还打算科考,无事的时候有书本为伴,多少是个消遣。现在皇上都说了那样的话了,他铁定是科考无门了,于是也学着开始泼墨作画。
没有天赋,做几幅画觉得不好也就没了兴趣,于是更多的时候闲下来,看着园子里的大哇。大哇其实也是闲的,送个孩子做个饭挑个水根本不需要太多时间,所以为了不让手上的功夫生疏下来,时不时的雕刻一些玩意。
有时候是木头,有时候是石头,有时候又是果核。无论是什么吧,大哇也是为了消磨时光,不会拿出去送人自然也不会拿出去卖,雕好一个给韩良看看韩良有兴趣就玩耍几日,没兴趣就又扔给他。
至于这些雕饰并没有太长久的存在下来,因为大哇过些时日就会把已经雕好的东西再打磨光滑,然后再雕饰成其他东西。当然,雕出的东西可想而知的会越累越小,最后终于全成了园子里的粉末状。
倒也不全是这样的命运,偶尔有几个被来串门的亲朋好友顺手带走了,倒也成了可以传家的宝贝。
不过,韩良也仅仅是有二十有二,如此清闲的日子那是他能受得了的。仅仅忍受了个把月,韩良就受不了了,他说他要赚钱。大不了做成后,新鲜劲儿过了之后再给了别人,然后他坐在那里收分红。
要知道年末的那次转手契约,最后硬是没让韩良彻底“自由”出去,无论是食客斋还是玉器铺子每年都会有一成分红给了韩良。
当然现在的韩良,银子对他而言只是个数量而已。韩良有时候看着那越来越多的银票不禁感慨,幸亏有银票这个东西,不然这么多银子要放在哪里呢!
可是即便是银票放在那里也占地方,而且做得工艺再怎么好本质上也是纸张,放久了也会出问题。左思右想不是个事儿,于是便去了无言钱庄。
大意就是说不能由着铸币司胡乱的把银票金额弄的那么大,要知道现在印多大金额都是看需求,就如同以往钱庄的银票一模一样。太乱了,万一哪一天百姓手中的银票金额比官府里面藏着的银子多了,那么简直是太荒谬了,那样百姓买卖东西时用的就彻底成了一张张纸了!
就如同拿着一幅幅小乔的印刷出来的年画买东西,简直是说不通啊!
一个下午,韩良和无言钱庄回香城分庄的掌柜了得火热。最后觉得合适的方法还是铸币司只印定额的银票出来,绝对不可以让印出来的银票总额比库存里的白银多了。
至于需要的大面额的存放金额,还是有各个钱庄负责。开再大金额也是钱庄的事情,不过这个时候钱庄印出来的银票要与管家印出来的有别。
意思就是谁存管家银票进去,这钱庄银票就印给谁,钱庄银票可以让其不能用来直接买卖东西,而且去钱庄支取管家银票的时候得本人前去,自然是为了保证银子的安全。
如此种种,商量了好多细节。
商量好了,第二天两人便结伴去了县衙。县令大人听了两人的想法,自然把想法上奏。
于是回香城又火了一把,县令大人那叫一个分光啊。现在的县令大人虽然是县令大人,不过已经是从二品的官员了。
以后京城里来的的官员,除了皇上左右丞相六部尚书其他人也不能再摆架子了。要知道当年有个礼部侍郎路过回香城,可把县令大人气坏了。
至于这银票分出官家和钱庄的具体事宜倒也不需要韩良操心了,大泽朝有的是能人。文官们金銮殿上讨论了几日,皇上便下了诏书。
至于问题,必然是有。不过英明的圣上怎会惧怕麻烦,只有有麻烦才能显出他的本事。至于心中却给韩良流出了更大的位置,果真是有能耐的人啊!
【天缘二年】
天缘二年,还发生了一件与此时的韩良没甚关系的事情,那就是大泽朝官员的俸禄涨了好多。至于好多是多少,那一个七品县令来说便一目了然了,以前一个县令一年的俸禄是五十两,现在赫然变成了五百两。
对于做官的人有钱,对于此时的百姓而言并没有惊讶,反而听说以前一年只有五十两,那怎么够花呢。
这是和百姓说了的,没说的还有一笔就是若是一个县城的税银超过多少又没有百姓怨声传出来,便可以抽去多少比重作为俸禄。
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内,大泽朝的官员少了贪赃行径。至于那散落的一个两个,倒也逃不脱监察司的巡查!也少不了百姓以及过往商旅的怨声!
这次的银票分制算是一定程度上铸币司的权利少了一些,钱庄的权利相较而言自然多了些。起码又可以像以前一样来存银票贷银票了,而钱庄的买卖本来主要就是靠贷银票出去赚钱,刚过去的那一年他们他是先从铸币司低利息贷出银票,然后较高利息贷给需要的客人。现在可以存银票了,自然不需要去铸币司贷银票了!
至于这存银票也自然不会白存,会给大家一点象征性的利息,反正是不会收代管费了:这也是韩良给回香城无言钱庄的建议。
韩良的名声却也因为这一次的事件又一次传了出去了,于是韩府开始门庭若市。
来拜访韩良的人不说来做什么,就是来找韩良交谈,似乎和韩良畅谈一番就对他们有很大帮助似的。有没有帮助人们不知,人们一目了然的是每天来拜访韩良的人多了起来,后来因为人太多还得提前送来拜帖。
一下,韩良和大哇就不闲着了。每日招待客人的点心和茶水也赫然变成一大笔开支,不过好在拜帖之人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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