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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冷寒天-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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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棱儿!”阮母轻唤一声。青年这才转头,对着阮母嬉笑道
“二娘!”
“棱儿,这位是寒晟天寒少侠,是你哥哥的朋友,不是什么姑娘!”阮母柔声道。
“大哥?”阮棱面露疑惑。
阮思成皱眉,看着自己的母亲。
阮母连忙说道:“也是我的不对,你看看,思成,我还没给你介绍,你们兄弟从小就分开了!不认识也难怪。思成,这是棱儿,是你的弟弟!”
“哦?!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家的棱儿还有个哥哥!”一个身着华服的妇人走了出来,虽然穿着光鲜,但是同素颜的阮思成的母亲相比,姿色还是不可同日而语。盛气凌人的扫视了众人一周,最后定格在阮思成的身上,不屑道
“该不会是哪里找来的杂种吧!我们阮家就是树大招风,弄得那些个阿猫阿狗都来攀亲戚,更有某些不要脸的贱人,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放荡起来。唉!我这个做正房的,很是头疼啊!”
闻言,阮思成的母亲低下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微微发抖的手却泄露了她现在的情绪。
阮思成气急,刚要上前理论,却被母亲拉住了手臂,阮母含着泪对着他轻轻摇头。阮思成皱了皱眉头,却也无可奈何。心里暗暗道,一定要带着母亲离开这个家。不能再受这个女人的奚落。
“夫人说的没错!”寒晟天突然挑眉笑道!
“什么?晟天你……”阮思成一脸愕然的看着寒晟天。对方却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道。
“我是说,夫人你头痛是正常的嘛!自古美人多愁痛,夫人这么美,自然会常常头痛啦!”
阮夫人听到这话,立刻一脸得意。哼道“算你还有眼光!”
“那是自然!您看看您,多么的高贵啊,这脑袋上面戴的头饰完全是盆栽的造型啊,再看看夫人的脸!哎呀呀,涂了这么厚的一层粉呀!简直就和那院子里的墙是一曲同工!夫人的样貌真的是鬼斧神工,突破了人类的想象,充满了特色啊!”说罢,寒晟天还一脸感慨的冲着阮夫人做了一个揖。
这下子,阮夫人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原本听晟天说自己是美人,她还在沾沾自喜,可是越到后面就越是觉得不对劲,这根本就是□
裸的讽刺。高高在上的阮夫人何时受过这等委屈,抬手就要扇寒晟天的耳光,寒晟天轻灵一闪就让阮夫人扑了个空。可能是手上使的力气太大,阮夫人一个趔咀差点摔倒,堆了满满一头的沉重的发饰很给力的歪掉了。
“噗!哇哈哈哈哈!”这次不仅是武艺了,连阮夫人的宝贝儿子都有些忍俊不禁。竟然对寒晟天又多生出了几分欣赏。
“你,你,好!好!”阮夫人用气的发抖的手指指向寒晟天。
“晟天自幼身体健康,自然是好,不牢夫人挂心!”寒晟天挑眉道。
“哼!”阮夫人见讨不到便宜拂袖而去。走没出两步就转头对着自己的儿子喊道“棱儿,你还愣在那里看什么!”
“这就来!”阮淩对着寒晟天眨眨眼睛,便随阮夫人一同离开了。
☆、第二十八章
望着阮夫人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阮思成感激的拍了拍寒晟天的肩膀。寒晟天转头对着阮思成灿烂一笑。这一笑,竟让阮思成看的痴了。武萧看着阮思成痴痴呆呆的样子,翻了个白眼。
阮母却叹了口气,摇摇头。阮思成看到母亲一脸担忧的样子,握了握她的手说道“娘,你不要担心,我这次回来就是要带你走,以后你都不用受那个女人的罪了。”
“成儿!”阮母拍了拍阮思成的手背,叹息道“我已经在这里生活的二十多年,已经习惯了,再说,其实大姐对我也不是很差!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
“娘!”阮思成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寒晟天看着僵持的两个人,不禁问道。“思成,我们来这里这么久,怎么都没有看到阮老爷子。”
闻言,阮思成垂首,眼睛闪过一丝黯然。阮母连忙道“老爷他很忙,最近分庄出了些事,就更加辛苦。你们也知道,阮家这么大的家业,也难怪老爷他抽不出时间。”
“恩!”寒晟天点头。
不过随即,阮母又露出欣喜的表情说道“不过成儿,我已经跟老爷说过你今天会回来,老爷说明天就能赶回来,到时候我们全家吃一顿团圆饭。”
阮思成看着母亲温柔的笑笑,让她安心。随后,阮母为他们安排了房间,在武萧的坚持下,依旧是住在寒晟天的隔壁。阮府不愧是财大气粗,客房的所在都有独立的院落,同阮府的主院隔开。阮思成同母亲许久未见,两个人有很多的话要说,所以很早就离开了。
寒晟天踱出自己的房门,看着空荡荡的院落,景色虽美,不知怎的,却觉得少了些许人味。轻叹出口,不知何时起,心里已经多了份惆怅,茫茫然,越来越没了那份洒脱。总觉得自己似乎变了很多,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变了。
秋日已至,风渐凉,寒晟天依着落叶的高树,望向微红的暗色天际,低眉道:
“谁念西风独自凉,
萧萧黄叶闭疏窗。
沉思往事立残阳。
被酒莫惊春睡重,
赌书消得泼茶香。
当时只道是寻常。”
“好!”一个令人讨厌的声音响起,被人打扰让寒晟天十分恼火。再转过头看到来人一脸谄媚的笑脸,顿时感到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阮棱微笑着走到寒晟天的身前,抱拳做了个揖,说道“姑娘,好诗,好雅兴!阮棱这厢有礼了!”
寒晟天厌恶的皱了皱眉头,本来这阮棱长的还算是人模人样的,一想到他是阮家的二少爷,寒晟天也不想把关系搞僵。谁知
这话一出口又直直的戳中了晟天的神经,真狠不得狠狠的痛扁面前的这个家伙。寒晟天果断的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唉?”阮棱慌忙跑到房间的门口,张开双臂挡住了房门。嬉笑着说道。“姑娘,我想我们之间真的有很多的误会,要不这样,我在房间里准备了些酒菜,请姑娘赏光过去一聚,我们也好联络联络感情,熟悉一下彼此啊!”
“不必了!”寒晟天冷冷的回答。“我也不是什么姑娘,你以后不要在纠缠我?”
闻言,阮棱皱眉,“你当真不是女子?”
寒晟天翻了个白眼,也懒得对这个家伙解释。看着被堵得严严实实的门口,突然寒晟天的嘴角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吊起眼梢对着阮棱浅笑道“阮公子!”
柔声中透着娇媚,听的阮棱骨头都酥了。只见寒晟天一只手看似温柔的放在阮棱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后趁着阮棱一不注意立刻闪进了房内。阮棱看着嘭的一声紧闭的房门。挑了挑眉,却也只能无奈的离开了。
当晚,阮棱的房内传来惨叫声。寒晟天靠在窗边,心道:还好之前向小银要了些痒痒散,经过了小银的改良,沾酒的时候才会有药效,而且无色无味,会持续六个时辰。看来这个家伙有的受了。让他说我是女人,活该!
“哼哼!”寒晟天顿时感到心情大好。叫来阮府的下人,要了一大桌子的菜,大吃大喝起来。拿起一只小笼包,突然想到了萧萧曾经为他准备过的包子宴。马上就要放到嘴边的包子木然的停住了,随后回过神来,发狠似的用力咬了一口。寒晟天撅起嘴,非常不甘心的把蒸笼屉的包子以最快的速度消灭掉。寒晟天打了一个饱嗝,很无力的发现自己已经被包子撑饱了,一桌子的好菜都没有地方放了,顿时对武萧怨念丛生。
夜已深,依窗望月,今晚的夜色还真的是很晴朗。阮棱那个讨厌鬼应该不会来烦自己了,金金也正缠着萧萧说炽凰寨最近的事务问题。或许应该出去走走,院落的亭子一个人影静坐独饮。
“云母屏风烛影深,
长河渐落晓星沉。
嫦娥应悔偷灵药,
碧海青天夜夜心。”
清朗的音色,莫名的让人感到安心。看着那个落寞的身影,寒晟天静坐到武艺的对面。看来今天感慨多的不止他一个人。
“小艺!”看着拜在面前满满的杯子,又摇了摇只剩下半壶的酒。笑道“怎么,小艺也玩什么‘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吗?”
武艺摇头轻笑,“晟天!要不要陪我喝一杯!”
“恩!”寒晟天点头,
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两个落寞的人各怀心事的对饮着,或许是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寒晟天开口道。“要聊聊吗?”
“聊什么?”武艺抬起头看着寒晟天。对方托着腮看着自己,褪去了平时插科打诨,嬉皮笑脸的两个人看起来都有些莫名的疲惫。
“我们来说故事如何!”寒晟天笑道,“每个人都说一个故事,但是一定要是对方没听过的!看看谁的故事精彩。”说罢从怀里拿出一个小葫芦,放到桌子上“这个是赢的人的奖品!”
武艺拿起葫芦轻轻摇了摇,“怎么只有半壶啊!你也太小气了吧!”
“我小气?”寒晟天长大了嘴巴,一脸震惊的看着武艺,一把抢过酒葫芦打开盖子。一股说不出的清香,带着淡淡的甜味,慎入到每一个毛孔中。
“樱花醉!”武艺叹道“你怎么有这种好酒?这可是连皇上都难得享用的稀世珍品那!”
寒晟天得意一笑,心道:那是,也不看看我的师夫是谁,为了师傅,什么稀世珍品不弄给他。不过也算师夫疼我,也不忘了给我点好东西。“有的喝就好了,你管那么多干嘛?不过真是没想到,你竟然知道这种酒。”
武艺神情微愣,没有回答。深吸一口气,发出无声的叹息。寒晟天拍拍武艺的肩膀道“那么我们就开始吧!我们谁先说那?”
☆、第二十九章
“我先来吧!毕竟是我先提出来的!”寒晟天对着武艺温柔的笑笑。
“从前有一个小孩子,他生下来的时候霞光普照,人们都说他是文曲星下凡。他也的确,聪慧异常,过目不忘,被人称作神童。可是,他的母亲却因为生他难产死了。这件事,他一直耿耿于怀,因为他是一个没有母亲的小孩子。他的父亲对他很好,但是他的家族非常的大,有好多的兄弟,人人都钩心斗角。他真的非常讨厌这样的生活。可是他其实深爱着兄弟们还有父亲,由其是他的大哥,他一直以为他大哥对他是最好的。小的时候,别人说他没有母亲,都是他大哥帮他出来说话,还总是陪着他,让他感到不那么孤单。按理来说,应该是他的大哥继承家业的,可是后来由于父亲对那个小孩子的偏爱,渐渐动了废长立幼的心思。其实那个小孩子不愿意自己的父亲那么做,因为他从来都没有想要占有什么家业。他只想要自由逍遥的生活。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正是因为他父亲的那个想法,他的兄弟们竟然要杀他,要不是他大哥……”说道这里,寒晟天垂下眼帘,突然停止了言语。
“然后那?”武艺不禁问道。
“然后?”寒晟天回过神来。看着武艺笑着说道“然后那个小孩子就被杀掉了啊!他永远都不会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了,他的兄弟们可以安心了。”
武艺闻言,神色微愣,随即摇头说道“这算哪门子的故事!”
“你管我,你是不是没听过吧!你没听过不就成了,哪里那么多废话,该你了!”寒晟天嗔怒道。
“恩!”武艺点头。“我的故事可能很闷!”说完这话却看见寒晟天只是调皮的对他眨眨眼睛,武艺揉了揉鼻子继续说道。
“我说的,是一个小小的家奴的故事。有个大户人家,他们家养了很多很多的家奴。而有一个会武艺的家奴,是负责保护他们家族少爷安全的人之一。那个仆人一直都很忠心的呆在少爷的身边,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引起少爷的注意。可是,有一天,少爷喝醉了,而那天正好是这个仆人当班。然后他们就发生了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不该发生的事情?”寒晟天瞪圆了眼睛看着武艺。“等等,那个家奴是个男人吧!”
“恩!”武艺点头。“其实那个家奴明白,少爷只是累积的压力太大了,可是家族的事情又太过繁琐,尔虞我诈的生活,让少爷应接不暇。少爷只不过是想在他身上发泄一下。而自己,又只是一个地位卑微的奴才。所以,家奴在少爷醒来前就起来离开,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可是自此之后,家奴在心底对少爷又多了一份牵挂,虽然,他知道他不配
。可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爱上了少爷,愿意为他生,为他死。他努力的做到最好,他成为了他的心腹。他以为这一切,少爷都不知道。可是,他错了,没有什么能够逃出少爷的眼睛。直到有一天,他在一次任务中失败了。而少爷惩罚他的方式是,是……”
武艺的头低低的,后面的话,却似乎怎么也说不出来。
“到底是什么?你倒是说啊?”寒晟天猴急起来,不带在关键的时刻卡壳的。
“少爷要了他!”武艺咬咬牙,红着脸说出了这句话。
寒晟天抽了抽嘴角,这种惩罚的方式还真是……心里正乱七八糟的想着,就听武艺继续道
“少爷虽然很粗鲁,可是,其实,那个仆人的心里是高兴的。哪怕少爷只是拿他当做泄欲的工具。”
说完武艺深吸了一口气。寒晟天抿了抿嘴唇,从葫芦里倒出一杯酒,送到武艺的手边。武艺拿起酒杯放到唇边轻轻的点了点。熟悉的香气涌入每一个毛孔,这曾经,是他最爱的酒。承载的,却是自己痛的回忆。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哪怕,只是一点点,哪怕,只有一瞬间。
“果然,还是太傻,不是吗?”
不管寒晟天的反应,武艺隐匿多年的情绪似乎在努力的寻找一个发泄的出口。
“纵使在心里告诉自己千万次,他根本不可能对自己动心,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卑贱之人。可是还是止不住的渴望,这就是人的贪婪。竟然还天真的以为,自己在少爷的心里,其实,还是有一点儿位置的。可是,结果那,不过,就是一个犯贱的奴才。被利用完了就被一脚踢开。弄得最后遍体鳞伤,生不如死。哼哼!”
武艺冷笑的,分不清,他到底嘲讽的是谁。
“小艺!”寒晟天轻唤着,可是所有安慰的话,却都卡在喉咙里。再华丽的辞藻,此时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心也跟着泛起了阵阵的疼痛。
“扑哧!”武艺突然笑了起来。“不过是一个故事,你看你那是一张什么脸。没想到,我们的晟天还会有这样的表情那!”
寒晟天看着武艺的笑脸,也弯了弯嘴角。有一种淡淡的理解在心中流淌着。其实,他们是相互明白的,不是吗?
武艺拿起酒杯,把里面的酒一饮而尽,舔了舔嘴唇说道。“看天天这个态度,应该是承认我赢了吧!不过,一个人喝酒实在无聊,还是,我们两个一起喝了这壶好酒,如何?”
寒晟天灿烂一笑,两个人举杯对饮。空气中却似乎漂浮着一种淡淡的伤。
金算者此时也终于结束了他的老生常谈,感觉自己只剩下半条命的武萧,去厨房顺了两只烧鸡和一坛好酒,赶忙跑去找他心爱的亲亲
晟天。见到房间里没人,便满院子的找。
“怎么这么香!”武萧动了动鼻子,用力的闻了闻。顺着香气找到了正在那里沉默对饮的两人,赶忙跑了过去。
“喂!你们两个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武萧不满道。随即转向寒晟天,可怜巴巴的说道“天天,我还带了这些特意去找你的,你竟然在这里跟别人大吃大喝。”
“老大,我看不够意思的是你吧!”武艺挑眉道。“你说你,有了天天,连兄弟都忘了。你真是重色轻友的典范啊!”
武萧闻言,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得意的对晟天笑笑。把烧鸡和好酒往桌子上一放,在寒晟天的身边坐下道。“来,我们大家一起喝一杯。哈哈!好酒好菜,真是不错。”
小艺和晟天看着武萧大咧咧的样子,都有些忍俊不禁,之前的阴霾,也似乎一扫而光。寒晟天看着笑呵呵撕鸡腿的武萧,又看了看微笑着喝酒的武艺,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有这这些经历的小艺,会心甘情愿的留在炽凰寨跟着武萧。这个家伙,似乎,有这一种魔力那……
☆、第三十章
很多时候我们纠结躲避着某些事,不想某些事发生。但是我们害怕的,往往都发生了。求而不得,不去要,他却出现了。
晨露微凉,现在的天气已经不算暖了,可是寒晟天却是生生被热醒的,难耐的动了动,却感觉全身都被束缚住了。睁开眼,看到被被子包裹的紧紧的自己,又看到一脸欠扁紧紧抱着自己的武萧,挑挑眉。又动了动,对方却似乎根本没意识到,又收了收手,把自己抱得更紧。昨夜真的喝了很多酒,有点记不清什么时候回到房间的。不是第一次和武萧睡在一起,可是,自从知道武萧对自己的感情后,寒晟天都刻意的回避着。想要不理身边的人再睡过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闭上眼睛就想起和身旁这个家伙在一起的场景;还有他灿烂的让人晃不开眼睛的笑容,皱皱眉,可是身边人熟悉的气息传来,让人莫名的安心。就觉得,被这个人一直抱着的感觉,其实也不坏。摇摇头,让自己不要在胡思乱想,就发现武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了。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自己。
“萧……呜!”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对方吞噬入腹。不,不行,不可以,寒晟天在心里叫嚣着。他不能再让自己越陷越深了。可是被被子和武萧的怀抱裹得紧紧的,根本就使不上力气。闭上眼狠狠的咬了一口。
感到口腔中的腥甜武萧吃疼的闷哼一声。对上寒晟天冰冷的眼神心里狠狠抽疼了一下。就这么不喜欢被自己亲近吗?
本来武萧晚上把天天抱着睡了一个晚上虽然舒服是舒服,可是自己也是忍得很辛苦的。他喜欢寒晟天,也一直都认定了寒晟天对自己是有感觉的,只是别扭的很。所以在心里早就认定了自己和天天是一对。一晚上都忍耐着,武萧觉得自己的自制力已经很好了。早上起来看到天天可爱的样子才忍不住就只是想要亲一亲而已。可是,天天为什么要这么看着自己。还有那眼中,显而易见的厌恶,难道,真的是自己自作多情吗?可是,可是他不甘心。怎么可以,为什么,难道自己做了这么多事,这个人都看不到吗?都无动于衷吗?不要,不要这样看着我。
“该死!”武萧低咒了一声,狠狠的又亲上去,这次的吻来的凶狠异常。倒让寒晟天真真的招架不住,心里惶恐异常却根本无力反抗。
直到对方快窒息了,才不情愿的离开了水红色的唇瓣,看着好看的颜色,又忍不住狠狠的亲了几下才起身。
大口的呼吸着就位的空气,寒晟天觉得脑袋里一片空白。武萧就坐在床边,微微低着头。静静的看着一脸潮红的天天。两个人沉默着,屋子里
静的可怕。
“这边调查的怎么样了?”寒晟天突然问。
“嗯?”武萧抬头
“你不会是忘记了这次大家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吧。我是来游山玩水的,你们可是为了调查江南这边的土地生意才来的!”
“金金和小艺已经着手这件事了。你也知道官商不分家,这阮家可以在江南一方富甲一方,自然和官道也有不少来往。”揉了揉眉心,武萧抬起手想要摸摸寒晟天的脸,却被对方侧身躲开了,讪讪的收回手。继续道“很有可能又是朝廷武林的老套,也不知道又是什么阴谋阳谋?不过兵来将敌水来土堰,我武萧从来都不放在眼里。”
“就算是朝廷,可是又为什么会想和炽凰寨作对。”难道还想从财政上打垮萧萧不成。皱了皱眉。
武萧似乎是知道寒晟天心里的想法,表情温柔的说“不需要担心,炽凰寨没你想的那么脆弱。金金那天是夸张了说什么财务大问题,估计也是炽凰寨安逸惯了,出这点事倒是看起来是大事了。炽凰寨的生意,可不止这么一点点!”
一点点?整个江南的粮草市场的垄断,这叫小?
看着天天一脸的不可置信,武萧心情稍微好了一些。抓起寒晟天的手握在手里,不让他挣脱。定定的看着寒晟天的眼睛,在他耳边低语道“天天,不要说炽凰寨富可敌国,就是这皇帝,也只有我不想做,而没有不能,你懂吗?”
寒晟天心中震撼,这炽凰寨的势力已经强大到这种地步了吗?那么也难怪皇兄会有所措施了。哪个君王能容得下这样的威胁。不过萧萧说他是不想而不做皇帝,并没有推翻丰宛国意愿,那是不是说明他接手了这个国家,是不是说,他已经放下了仇恨,甚至接受自己真正的身份……不,不可能,杀父之仇,没齿难忘,就算他不想推翻现在的朝廷也有可能是不希望百姓再卷入战乱,可是不一定就代表他能真的放下仇恨。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嗯?”
灼热的呼吸喷到自己的颈项,寒晟天不由的浑身一震,不自觉的红了脸,觉得整个房间的热度都在提升。底下眼帘,轻轻摇头。“没有!”心里的酸涩又多了几份。
这个时候阮思成却径自迈步走了进来。看到寒晟天和武萧暧昧的姿势,皱了皱眉头。对着寒晟天露出笑脸说道“晟天,我来看你了,这两天忙了些事,又陪了娘所以才没有顾得上你,你莫要见怪。”又转头看向武萧“正好,在这里遇到你,武债主,我爹请你去内堂一叙。”
“哦?”武萧挑眉。又看了眼沉默不语的天天叹了口气。随即做了个请的手势。阮
思成便很自然都出门带路。中途碰上正要去找武萧的金算者,便一同去了。
阮老爷已在房中等候多时,阮老爷看到武萧立刻弯了弯肥胖的身躯笑脸迎上。长相普通,眼睛里却闪着商人那种精明的光。
武萧看着阮老爷的样子又回头看了看英姿飒飒的阮思成,真有些怀疑,这真的是一对父子?
阮老爷使了个颜色,阮思成便出了房间关上门。
“久闻武大寨主英明神武,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不过没想到还这么年轻,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阮老爷客气,谁人不知这江南阮家,也是大家大业。一看阮老爷就是个十足的生意人!”不等武萧搭话,金算者便很自觉的应酬。这商人和商人自然更有话说。说到生意人的时候还刻意加重了语气。阮老爷闻言笑容又深了几分。
“哈哈,说的好!这次阮某就是有一笔大生意要跟武大寨主谈,这江南一带的粮草一直都是由炽凰寨全全包揽。阮某自然是知道的。这次阮家大肆收购土地,其实实打实的是为了武大寨主和炽凰寨好啊!”
“哦?此话怎讲?”武萧挑眉。
阮老爷见武萧搭话,心情甚好,继续道“这您也知,这土地其实才是粮食的源头,这真正把住生意的根基就要把住源头才是。炽凰寨一直名声在外,若是这土地归入炽凰寨的门下,那这利益不用我说,金算者您一定心中有数!”
金金点头。
武萧看着阮老爷一脸得意,摸了摸鼻子,“条件!”
“只要,炽凰寨可以为朝廷效力,那可不只是这江南一带的土地。自古官商不分家,如果有了朝廷开路,相信对炽凰寨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原来如此,看来阮老爷一定是深谙此道啊!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啦!”金算者拱手道。
看武萧蹙眉,想要开口但是看到金算者递了一个颜色也就垂眸不言。
等到阮老爷心满意足的走后。金金马上走到武萧面前:“你没什么话想问我?”
武萧只是气定神闲的喝了口茶“你这么做自然有你的道理,我跟你说过,我炽凰寨不会服从任何一个主子,皇帝老子也不行。我相信你不会忘。”
“嗯。”金金点头,“我和小艺已经查到了,这阮老爷确实是朝廷的耳目,不过有一件有趣的事。湘王在暗暗的招兵买马。这阮家私下虽然说是归属于朝廷,但是这赚到的银子却有大笔流入到了湘王那。”
“看来皇帝小儿麻烦不少啊!”武萧冷笑。
“我炽凰寨曾经在外宣扬过,只属于江湖,之前也不是没有招
安的人,也都被拒绝,这次江南的土地是一个软刀子,看那脑满肠肥的阮老爷说的好听,是给我们好处,明摆的意思就是,若是我们不归顺朝廷,那这江南粮草的垄断怕也维持不了多久了!少了这一大笔进账,我倒是真真的肉疼。不过我看定是那阮家应该是湘王的手下,明着于朝廷,按着是帮湘王敛财招兵买马。知道你不是个安分的主,就算归降也是暂时的,这次是刻意想要咱炽凰寨和皇帝闹翻,这湘王好坐收渔翁之利。想的倒美!”细长的狐狸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那我们就一起来演场好戏,看谁笑到最后!”武萧冷哼一声。他今生最讨厌的就是受人胁迫。
☆、第三十一章
寒晟天在床边坐了一天,没有吃过东西也不觉得饿。眼睛里灰蒙蒙了,快要没了光彩。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越来越强烈。不知道该怎么做,或者说,觉得自己做任何决定都是错的。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寒晟天缓缓走到门边,有些迟疑的打开门。看到门外的武艺不自觉的愣了一下。
“小艺,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还是说,天天你在等谁?”武艺轻笑着看着寒晟天。
摇摇头,“进来吧!”
“天天,我好惨哦!”小艺摇着寒晟天的胳膊。“老大和身边一群美人儿玩乐快活的不得了,都不带我!”
“什么?”寒晟天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转不过来。
“阮老爷刚刚送了好多美女到老大那,老大还真就来者不拒啊,也不知道今天犯什么邪,过去老大一直都不好这口,都会拒绝的!他今天到好,自己乐呵了还不让我作陪,我就是想蹭点好酒好菜而已嘛,你说老大是不是很不够意思啊,天天!”抬头看着呆愣的寒晟天。武艺摇了摇他的肩膀“天天,天天,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寒晟天紧咬着下唇,不愿意承认他听到的一切。“我,我不舒服,出去一下。”说罢逃命似的跑出房间。
终于在一个无人的假山旁停下,夜已深庭院已然四下无人。寒晟天靠在假山上,脱力的滑下去。抱着膝盖,悄无声息的泪流满面。心痛铺天盖地的席卷全身。用力的抱紧自己,想要止住哽咽,却怎么也不行。寒晟天觉得自己心痛的快要疯掉了。为什么,为什么当知道萧萧抱别的女人的时候会这样难受。不是已经决定要割裂这份感情了吗?不是已经决心一定不会和萧萧发展之外的感情了吗?为什么现在却像深深的陷入了沼泽一样无法自拔。这酸楚的感觉比万箭穿心还要难受。第一次恨,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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