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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言-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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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却让清缺直接浑身僵硬,脑海一片空白,但是他的身体却本能的起了反应,染上淡淡的薄红,仿佛情|动。
  许久,当清堰抬起头来看到清缺怔住的表情时,不由闷笑。“缺儿你怎么呆住了。”刚刚情不自禁的亲了下去,他虽然不会后悔,但是他还是怕会吓着对方。
  清缺无神的抬起头看着他,用飘忽的语气开口问道:“……皇兄刚才,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为兄刚才只是太开心罢了。”清堰宠溺的抬手刮了下清缺的鼻子,用玩笑的语气遮住自己紧张的一直握拳的手。“我还记得以前你不想睡觉的时候,哪次不是我哄着亲着才肯睡的,怎么,现在长大了知道害羞了?”
  清缺难得羞赧的躲开了清堰再次亲过来的脸,无奈着,“皇兄,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还提来做什么。”清缺儿时不懂事,而母后也一直没有时间陪他,所以从小他就十分的粘清堰,也因此做了许多傻事,真是不堪回首。
  这回因为心虚,清堰倒只是点到即止,没有太过为难他,于是房间里很快就变成了清堰盯着清缺微红的脸发呆局面。
  ……
  待到清堰身上的温度开始降下来,一切又恢复原来的样子时才假装的咳嗽两声,换上正色的表情开口,“皇兄,出来那么久也是时候回去了。”
  闻言清堰也点头认同,然后起身弯腰将手放到清缺腰间,作势要将对方给抱起来。
  “等等,皇兄你又要做什么?”
  “自然是抱你回去。”清堰理所当然的说着,不理解清缺为何用手抵在他胸膛,一副推拒的样子。
  看到清堰如此的习以为常,想来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发生,清缺头疼的开始扶额,他终于知道有关他和清堰的流言蜚语是怎么来的了,原来还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不用,我自己可以……”清缺说着突然吸了一口气紧紧抓住清堰的衣襟,生怕摔了下去,他没想到对方会不打招呼的就将他抱起来,着实吓了一跳。
  清堰见此恶意的颠了颠抱着清缺的手,吓得对方直接环住他脖子后才心情愉悦的往外走,“抱都抱了十几年了,事到如今还遮掩什么。”
  …………
  直至知道形势不可逆转之后,清缺索性直接将脸埋在了清堰怀里,不想看到出去后周围围观的眼神,甚至恨不得直接就此晕眩过去。
  堂堂一个王爷被皇上从雅间抱出去这算什么事啊,希望不要遇到相熟的人才好。
  抱着这个想法,导致当清堰在跨出门口却停住脚步时,清缺心里直接一咯噔,脑海里第一反应是扭头看看是谁看到了这一情景,以杀人灭口。
  然后,清缺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只见在雅间门口旁,站着两个人。天泽握着剑笔直的站在房间门口充当侍卫的角色,禁止任何人进去探视,而他身旁……或者说身上也贴着一个人,正在不断的试图解|开他的衣服将手伸入其中,甚至可以说已经成功了一半,毕竟天泽的外衣已经被脱了下来,扔在一边。
  “不知四皇弟在做什么!”饱含着怒火的话语毫不掩饰主人此刻的心情已经处于发飙边缘,还差一些,清缺名为理智的弦就要断裂开来。
作者有话要说:  

  ☆、拒绝

  天泽看到清缺从房里出来立即退后一步,单膝跪下,“属下失职,请王爷责罚。”竟然让安王爷在自己面前昏倒,无论什么借口天泽都难辞其咎。却不知这一跪让他本就衣襟大开着的情况更是春|光外漏,几乎将他的身材整个展现在了人前。于是清毅的脸黑了,清缺的脸更黑。
  但是因为清缺被清堰抱在怀里不能动弹,使得他只能眼铮铮的看着清毅给天泽披上外衣,甚至在帮忙整理衣服时对方还在天泽胸口暧|昧的捏了一把,真当他是死了不成!
  而这一捏也成功的让天泽黑了脸,之前他只顾着探听雅间里的情况,防止请堰做出不利于安王爷的事情。哪怕知道清毅贴了过来他也没太在意,但是万万没想到对方下手如此之快,也如此的不要脸!
  “四皇弟真当本王不存在么。”清缺怒极反笑。竟然敢在他面前动他的人!
  “二皇兄说笑了,您被大皇兄抱在怀里这画面那么扎眼,皇弟又岂会看不见。”已经确认过天泽身上没有任何可疑痕迹的清毅,此刻心情格外的好,哪怕看到抱着清缺的清堰眼里满是阴冷也觉得分外顺眼。
  “你!”清缺开始挣扎着想从清堰怀里下来,却被请堰直接制止了。
  “别动。”请堰柔声的哄着气恼的人,而后紧了紧抱着的手,表示着他不可能真让对方下来。
  直到清缺认命的任他抱着,请堰才将视线转向在一旁看好戏的人,眼里的温柔也换上了狠辣的意味,“既然四弟那么悠闲,那么不妨去北漠练兵如何,练个三五七载的也好磨炼一下性情,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很明显,请堰护短的性格又开始发作了。
  闻言清毅无奈的耸耸肩,叹息着,“我只是不小心将茶水洒到这位……公子身上,所以在给他擦拭而已,皇兄不用将我发配边疆那么狠吧?”在说到天泽的时候清毅才猛然发现对方还没介绍过自己,还真是被嫉妒蒙蔽理智。
  这敷衍理由清缺是一万个不信,不说天泽身上有没有湿,单单刚才清毅的动作就不对,有谁给人擦拭的时候是靠亲的?!天泽脖颈上的印痕他可不认为是被虫咬的!
  可是请堰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清毅一眼,然后什么都没说抱着清缺就径直离开,并不计较这蹩脚的推脱,这边疆清毅是去定了的,最好人回不来。
  而清缺则频频看向仍然跪着的天泽,想开口让对方跟上,却知道如果自己这么做了无疑会挑起请堰的怒火,就今日天泽站在雅间门口而不是屋里来看,对方是决定了让天泽离开他。
  请堰不动声色的注视着清缺的举动,心里的暴戾开始蠢蠢欲动。是什么时候开始,一向冷淡自持的清缺开始有了情绪的波动,而为什么那个让他紧张的人却不是自己!
  或许是看到清缺对天泽如此“念念不舍”,清毅展开扇子笑的一副温文尔雅,像是劝慰又似乎意有所指的开口:“二皇兄,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
  待到人走完了,清缺深深叹了一口气,蹲在天泽旁边,心疼的给对方揉着腿,“皇兄都已经走了,你还打算跪倒什么时候?”
  “……”天泽紧紧抿着唇,一直看着清缺远去的方向不发一言。
  对着这倔强,清毅既无奈又疼惜的捏了捏天泽面无表情的脸,“……你要不要跟着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听到这里天泽终于有所动静,转头直直的望着清毅眼里的认真,然后沉默的起身静静地跟上清缺的轿子,纤长的身影在离开清毅的视线之前只留下一句话在风里飘荡,隐隐约约:“天泽,不侍二主。”
作者有话要说:  

  ☆、王爷讨厌红色

  清晨被身旁的动静吵醒,清缺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向声源,只见床边有一个朦胧的身影似乎在穿衣服,对方在见到他的动作后还走过来给他掖了掖被角。
  “……皇兄?”
  “嗯,你再睡一会,晚些下朝了我们一起用早膳。”清堰爱怜的吻了吻请缺的额头,看着人复又安心的沉沉睡去才起身放轻脚步朝外走去,还不忘细心地叮嘱宫女好好地照顾清缺。却不知当清堰关上房门之后清缺就睁开了眼睛,茫然地望着满目的明黄陷入沉思。
  如果问事情为何会发展成现在的样子,其实清缺也有些恍惚,当日清堰抱着他回府后,就以病情刚刚好转需要细心照顾为由,还没坐下就将他带回了宫中,而且还是入住历代皇后居住的凤阳宫,只因离清堰的寝宫近,方便照顾。而之后,请堰又嫌来回奔波麻烦,直接住在凤阳宫里,与他日日同睡一张床。 
  虽然清缺对于请堰如此在乎他也很高兴,起码这表示他们兄弟俩不会如历代先皇那般出现兄弟阋墙的悲剧,只可惜,人言可畏,如今他们已不再是幼童,既住凤阳宫,又同进同出已经惹来了不少的闲言碎语,而且请堰甚至还因此处死了几个直言上谏的大臣,如果在这么下去,他的存在将会陷请堰于不义之中。
  “王爷你怎么起来了?”刚进门,小池看到清缺起身连忙紧张的跑过来拿起外袍披在清缺肩上,生怕这祖宗着凉了。小池从小就侍奉清缺,像个母鸡一样将对方护得死死的,生怕清缺冷了饿了或者受委屈了,甚至在对方想将她嫁了的时候割发明志,发誓一辈子都要留在安王府哪都不去。这份忠心是清堰肯让她进宫照顾清缺的原因,不过这忠心也让清缺颇感无奈。
  已经知道再说什么自己没事也会被无视的清缺,不打算再费唇舌,单刀直入的提出自己的要求,“小池,你去准备一下,我想见母后。”
  以前因为是住在宫外,身为王爷进后宫总会不方便,而且如果不小心冲撞了嫔妃或者其他,风言风语也是免不了的,所以以前清缺一年进宫的次数屈指可数,而如今他在宫中呆了快逾一个月了,却因为清堰说的不希望出现任何意外而没能见着太后,让他难受了许久。
  “皇上同意了?”小池拿过漱盐伺候着清缺梳洗,在清缺点头之后,拿着白色外袍的手定了定,然后果断转身去翻另一件红色纹金线的外袍。火红的颜色伴着恰到好处的金丝点缀,显得华贵,再衬着清缺雪白的肌肤,对比的冲击下愣是让小池觉得今日的清缺多了份媚|意,还是那种让男人看了都把|持不住的魅惑之感。
  “我就说红色适合王爷。”真的很漂亮。小池喃喃着,对着皱着眉头的清缺开始发起呆来。
  或许也只有小池觉得好看,清缺真心觉得红色恶俗不已,特别是真的穿上之后更显得自己柔弱不堪,如果这件衣服不是请堰所赠,他或许会直接烧了,“拿我那件水蓝色的外袍来,把这个换了。”
  回神的小池连忙止住了清缺解开衣服的手,“王爷这红色真的很适合你!而且现在后宫就丽妃一个妃子,让她总以为自己是什么天下第一美人,我就想让她看看什么才是天下第一美人。”
  “胡闹,换过来。”清缺斥责着,发现他越发不明白自己这婢女到底在想什么了,不过容貌罢了,有什么可比的。
  “……哦。”小池失落的拿起外袍给清缺换上,暗想着如果王爷见过丽妃或许就不会这么想了……唔,或许还是这样。
  不过只是想看王爷穿一次红色衣服真难。 
作者有话要说:  回家过年断网断电的真不习惯TAT
  还好回来了,明天开始继续努力更~
  妹子们新年快乐么么哒~~(话说好久没回贴吧发现错过了好多,再次感谢吧里妹子送的地雷哇~~)
  努力加油更!

  ☆、庄太后

  收拾妥当之后清缺并不是没有迟疑,这个时辰不仅是清堰早朝的时辰,还是后宫嫔妃请安的时辰,哪怕就只有丽妃一人冲撞了也不合适。
  小池见自家主子又陷入古板的宫规礼仪中,不由叹息着,谁能想到看似随性的安王爷却是众多皇子中最恪守陈规的一个,当下也不劝什么,直接说,“王爷,你再拖下去可就要和皇上一起用早膳了。”
  “……动身吧。”清缺淡淡的回应着,抬步就朝外走去,只是衣袖下的手却渐渐握成了拳头,彰显了此刻他的决心。
  不得不说清堰为了保证清缺的安全真是下了血本,单单一个凤阳宫驻守的兵力就占据了整个皇城御林军的五分之一,而且随着清缺走动分散的兵力不断集中,最后形成了一个浩浩荡荡的队伍朝着太后居住的永寿宫前进,惊呆了过往的宫女太监们。
  还好这支队伍在永寿宫门便停下了步伐,否则清缺怕是又会因着这规矩而恼怒一番。
  带着小池进入内殿,不出所料,此刻丽妃仍旧呆在永寿宫中与太后闲话家常。清缺看到此景便站在与主位不远不近的地方,恭敬的问安。
  “起来快起来,让母后好好看看你。”其实在收到通报之后庄太后就一直坐立难安的注意着殿外,等着清缺的到来,如果不是要注重规矩她怕是要亲自迎接出去了。清缺许久没见过庄太后,可庄太后又何尝不是许久没见到自己这个儿子,自从知道清缺被接进宫来后庄太后就立马心急的带上补品前去探望,担忧自己这从小体弱多病的儿子是否出了什么事,可每次总是被大儿子拦在外面,以必须等清缺病情康复之后才能探视为名让她这个做母后的完全辩驳不了,只能每日诵经礼佛希望清缺能健健康康,无灾无难,如今人完好的站在自己面前怎么不让她欣慰。所以在清缺刚行礼的时候庄词就迫不及待的被搀扶着走过去,扶起清缺仔细端详着。
  “母后,儿臣无事。”
  “还说无事,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庄词摸着似乎又清减一些的儿子,眼里的泪光不由泛起,柔声问着,“最近可有吃好穿暖?宫女们伺候的好不好?缺什么跟母后说,别总憋在心里,母后看着心疼,对了,连娘快,快去端我熬的参汤来,今天你一定得喝两碗才行。”
  “好,都依母后。”清缺嘴角挂着柔和的弧度,眼里的温度一如心里般温暖。接替连娘搀扶着庄太后的位置,慢慢扶着人回到主位上,却在不经意瞥见身旁的丽妃时愣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的走到另一侧继续聆听庄太后的教诲。
  倒是丽妃看到清缺时眼里闪过一丝恶意,随即娇笑着,“母后对安王爷真好,连臣妾看到了都羡慕不已呢。”
  庄词这时候才发现原来这儿媳还没走,不由不喜的皱起眉头,这也太不识趣了,“这是哀家的儿子,自然宠一些。而且,丽妃你身为嫔妃,品阶还没到见着王爷不用行礼的地步,还是说后宫只有你一个妃子便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说到最后庄太后直接是色厉内荏起来,或许清缺没注意,但是丽妃眼里的敌意庄太后可是看得一清二处,胆敢企图将歪主意打到自己宝贝儿子身上,哪怕只一点苗头也要看看她同不同意!
  “臣妾只是一时糊涂,绝无半点逾越之心,请太后明鉴。”这赤|裸裸的怒气让丽妃吓得脸色苍白,直接跪下求饶,脸上满是哀戚之色。
  求饶声扰的人心烦,特别是这张脸还与自己有几分相似,更是让人心烦。清缺头疼的揉揉额角,不得不出声解围,“母后,让她下去吧,儿臣有些事想和母后谈谈。”
  见清缺都这么说了,庄太后便无谓继续纠缠,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不断抹眼泪的女子,厌恶之色尽显,“今日缺儿大度肯不追究,我便饶你一回。我要你记住,后宫从不缺嫔妃,而清缺则是我大鎏国身份显赫的王爷,无论何时他的地位都在你之上……来人,丽妃罔顾尊卑,从今日起禁足于临华殿内,没有我的懿旨不能踏出殿外半步。”
作者有话要说:  攻受是双洁的!

  ☆、与母后抢人

  清缺听说丽妃一向难相与,甚至有些嚣张跋扈,可这次事情对方却认错的那么干脆,似乎与传说中的不大一致,而且在下去的时候对方泪水连连的脸上却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特别在经过他的时候还得意的看了他一眼,仿佛是胜者在看落败者一般、这种反常,一时之间清缺也猜不透对方在想什么。
  当初清堰为了拉拢势力登上皇位于是娶了手握军中大权的镇南侯李家唯一嫡女,也就是现在的丽妃,可是只是授予了良娣的封号,太子妃乃至于现今的皇后之位仍旧空悬。这些年来不是没有大臣上谏封丽妃为后,或者实行选秀充实后宫,但是这些建议一律被清堰挡了回去,导致后宫如今只有丽妃一人。
  如果说丽妃得宠,却也没理由至今仍旧是一个普通的妃嫔,特别是镇南侯的兵权被收回后还被降了一级,可如果说丽妃不得宠,又为何后宫只有她一个女子……清缺想到这里不由心里一动,一直被他忽略的可能浮出脑海。
  皇兄莫不是还在等着那林云优回来?
  ……话说人还回得来么。心中微讪,清缺可还记得那人已经被扔到山崖之下了。
  ………………
  早朝不过一个时辰清堰便匆匆结束前往永寿宫而去,毕竟一直放在自己眼皮底下的人一旦离开就让人觉得惶惶不安,恨不得立刻将人再次拨拉回自己的怀中,加上前一晚清缺为了能见到庄太后,甚至不惜跑到偏殿去睡,如何都不让他上床。这种闹别扭的方式自建府之后清堰就没在清缺身上见到了,他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对方如此。
  只可惜当清堰赶到永寿宫时看到的只是普通母慈子孝的画面,他们是否有谈论什么根本不得而知。
  “儿臣叩见母后。”清堰恭恭敬敬的请安,收敛起一身的张扬,面对庄太后即使他贵为皇上也不过只是一个母亲的儿子罢了。
  庄词安抚的拍拍清缺的手,转头看向清堰时眼里却多了份严厉,“堰儿起来吧,我让人准备了早膳,今个儿就在着吃了吧。”
  清堰起身的动作一顿,慢慢的起来后便挂上了完美的微笑,“母后,缺儿每日的膳食必须经由梁太医来搭配,在凤阳宫用膳。”言下之意,清缺不能在凤阳宫之外碰任何食物。
  “你这是说哀家会害了缺儿不成。”庄词拍着身旁的扶手生气的站了起来瞪着清堰,有些不敢相信这种话竟然出自自己大儿子的口中。
  看到此时清缺有些头疼的扶着庄太后,难得一家人团聚他是真不想看到再次的争吵,于是在给庄太后顺气的时候不停的给清堰使眼色,让对方快点认错。
  在别的事情上或许清堰会由着清缺,但是于清缺身体一事清堰不可能会让步,“配合着梁太医的食疗能让缺儿身体恢复得更好一些,缺儿能健健康康的不正是母后一直所希望看到的么。”
  “皇兄!”不赞同清堰的说法让清缺不由呵斥出声,虽然事实如此,但是如此述说未免太过伤人,清缺哪怕不是会顾及他人感受的人,却也不忍心如此伤了自己母亲的心。
  只是这回却是庄词阻止了清缺,叹息着让清缺随清堰回凤阳宫,因为比起能与儿子一起吃饭,她更在乎清缺的身体,在永寿宫远没有凤阳宫保护的那么滴水不漏,想通了这一点即使再不舍,她也不得不让清缺跟着清堰离开。只是在离开前庄词偷偷的在清缺手里塞了一物,希望能对清缺有所帮助。
  …………
  一路回到凤阳宫,清缺都不曾和清堰说过一句话,甚至在用过早膳之后便一言不发的去了书房,期间一个眼神都没留给清堰,摆明了还在生气。
  清堰安静站在紧闭的书房前,知道对方不会让自己进去,却又舍不得离开,许久,低低唤了声,“天心。”
  “属下在。”
  “刚才在永寿宫他们谈了什么?”
  ……
  清堰终究不是清毅,无法真的像对方一般慢慢的筹划,温水煮青蛙似的等着猎物上钩,从小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即使用尽手段强|取豪夺也要抢到手,是他的就只能是他的,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染|指!清堰是打算不吓着清缺,一点一点的将人和心骗过来,可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无不在挑战着他的神经,先是那林云优,接下来又是天泽,清堰不知道自己再沉默下去会不会又多了什么三四五六不相干的人吸引清缺的视线,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清缺只应该看着他一人,想着他一个人。
  望着那书房门口清堰犹如望着清缺紧闭的心门,此刻的他完全压抑不住自己由心底即将咆哮而出的凶兽,想毁了这扇门,将门里的人狠狠地压|倒,让对方印上自己的记号,向世人宣布清缺独属于他一人,永生永世都只属于他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要上班QAQ好懒啊不想去TAT
  更新只能说尽量了

  ☆、第一次逃离

  夜深人静,本是歇息的时刻,清缺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自从从永寿宫回来之后他的心里一直沉甸甸的,仿佛有一块大石压在上面,难受得令人窒息。他不知道这个选择是否正确,毕竟有些事情一旦做了,他和清堰就再也回不到曾经那个没有谎言,也没有猜忌的日子了。
  “……皇兄……”清缺叹息着,却没想过会得到回应。
  “……怎么了?睡不着么?”温柔缱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中平添了一抹慵懒,清堰半梦半醒的将清缺再次搂进怀里,赤裸的肌肤与衣料间的厮磨让帐内多了一丝暧昧。
  不同于将里衣穿得严严紧紧的清缺,裸睡一向是清堰的习惯,而且他还喜欢伸手进清缺的衣服里摸索,使得第二天两人醒来时皆是衣衫不整。清缺不能说对方是故意的,但是这个习惯还是让他不舒服。
  “嗯、怎么不说话?”不自觉的蹭着清缺已经裸露在外的肩头,感受着身下那白皙细嫩的肌肤,让清堰不自觉的咬了上去慢慢厮磨起来,而手也跟着伸进了清缺的衣服里。
  清缺没想到会使这种发展,被咬到敏|感处令他不由得微微颤抖起来,推拒着身后作乱的人。“唔……别……”
  “别什么……”还在迷糊中的人更多的还是遵循着自己的本能行事,迟钝的重复着话语,手不断的向下滑动,却在即将要触碰到对方敏|感部位时被抓住了。
  清缺对着意识不大清醒的清堰无奈了,“皇兄,我不是林云优。”
  清堰沉默下来,就在清缺以为他已经睡着之后,淡淡的声音响起,“……嗯,我知道。”
  随后清堰抽回了深入里衣的手,改成继续环着清缺的腰间,眼里闪烁的隐忍完美的被深夜所掩盖,“睡吧,很晚了。”
  ………………
  在离开永寿宫的第五天,清缺毫无征兆的病倒了,而且昏迷了五天还是没有清醒的迹象。期间所有太医都聚集在凤阳宫中,却束手无策,根本找不到使得清缺病情加重的原因。
  “但凡清缺接触过的每一件东西都给我仔细的查清楚,一件都不能放过!我要看看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在我面前动我的人!!!”龙颜震怒!清堰双目赤红,生生的将案桌震的粉碎。
  敢在他眼底下动清缺简直是找死!他绝对不允许有人想加害清缺,那是他的逆鳞,触之则死!!!!!!
  “是,那永寿宫那边……”
  “都给我查!!!”
  “是。”
  ………………
  皇宫已经为了他变天了,清缺却依旧茫然无知的睡着,抛却一切的烦恼。殊不知在他身边有一个凶兽,拼命的压抑着体内的戾气翻涌,望着他的目光里除了柔情,更多的却是疯狂。
  “钦天监说凤阳宫主火,你住在这里才会使得病情加重,必须要改住在西南方位的寝宫……今天母后来说想让你搬去永福宫,每日为你诵经祈福希望让你的病情好转………而我也属火,在你病好的期间也应该远离你……”说到这里,清堰俯身在沉睡的人耳边轻轻说着,“你就那么想逃离我么……”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发现好久没有更它了,急忙补一个小短章

  ☆、肉末

  已经很久、很久没能与你这般了……
  清堰将最后一件亵|衣抛出床外,上好的丝绸在空中绽放出了诱|人的弧度,最终跌落于冰冷的地上。
  红烛飘渺,却也只颤抖了一瞬,便恢复了最初的平静。
  清堰痴|迷的抚|摸着自己日思夜想的人,膜拜般一点一点的亲吻着那白|皙的身体,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红痕。“你一直都说我们是兄弟……可是如果我们,早已经不是了呢……”含上一直在眼前诱|惑着的红|缨,纵使知道对方已经没有了知觉,却还是忍不住在舔|舐间看向那没有变化的面容,耳边回响着曾经在自己身下的喘|息声,隐忍而诱|人犯|罪。
  手缓缓的附上清缺胯|下的巨|物,清堰使坏的加重了嘴里的含|咬后,便向下将已经微微苏醒的昂|扬含|于口中,上下逗|弄起来,淫|靡的水声一时之间成为了房内唯一的声音。
  “……如果你再做下去别怪我不客气。”冰冷的声音伴随着冷剑出鞘的威胁,可清堰依然不为所动的做着自己一直渴望做的事,仿佛那便是他的全部一般。
  而见到自己的威胁没效果,令天泽不由恼怒的将剑刃朝前递了几分,直抵|在清堰的身上,妄图迫使对方停下亵|渎自己主子的行为。
  这一举动也终于令清堰抬起了头,阴冷的看向那剑刃,而后冷笑道,“你这剑已经让缺儿失忆了,如今你还想如何,再一次的贯|穿他的胸口么!”
  听见这段话,天泽原本释|放的杀意凝住了,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连握着剑的手也跟着越发的不稳起来。“从他,身上下来。”
  清堰第一次发现令讨厌的人露出这副表情是多么的让人愉悦,就如同自己凶狠的将身下人压入床榻的那一天一般,兴奋的身体都忍不住战|栗起来。真想将这人逼疯,疯了,就没有人再与我抢你了。“如果他知道你曾经想杀了他,你以为,你还能留在他身边么……”
  “闭嘴。”
  “当初你那一剑刺下去的时候便早已失去了当他暗卫的资格了!”
  “闭嘴!”
  “害怕了么。”
  “呵,你觉得现如今你杀了我,他还会原谅你么。”
  “我都说了让你闭嘴!!!!!!!!”心中的伤疤被反复的提及,天泽疯了似的举起剑刃就朝着清堰刺下去,却在看到床上那清冷的面容时生生地转变了方向刺入墙中,深及数尺。
  恍惚着酿跄的退后,天泽悲伤的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清缺,深深的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已然转身逃向了遥远的黑夜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连他都离你而去了,这世上,能陪在你身边的只有我一人,也只可能有我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  

  ☆、醒来

  不知是否因为床|事刺激到了清缺,原本应该几天后才醒的人在第二天午后就已经睁开了眼睛。
  而随后,身体的一阵疲|软令清缺无法动弹,只能躺在床上静静等着力气一点一点的聚集起来,虽然以往在犯病时他也会浑身无力,只是不知为何今日的感觉似乎有哪里不同。
  “好点了么?”一个熟悉而又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跟着清缺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清堰有些担忧的轻拭着清缺额上的薄汗,拿起床边的茶水喂给对方,将一个好兄长的模范表现得淋漓尽致。可其实对于清缺的苏醒,清堰心里非常复杂,既希望对方醒的晚一些,好让这无望的温存能在多停留一阵,可是又希望对方能快些醒来,最好能永远健健康康的留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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