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宫乱之许你来迟-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直以来白如墨说话都是笑嘻嘻的,难得有语气严厉的时候,来迟也知道自己对阜盍其实并不算公平,可是自己的性子便是如此,要让他一下子对着阜盍掏心掏肺变成那种一往情深的痴情之人,倒是真的太过勉强。
车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默,白如墨是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来迟是找不到话来反驳,可是就在这时,突然拉车的马一阵嘶鸣,马车一阵颠簸,接着便是冷冷而急势的风声。
白如墨猛地将来迟扑倒一边,边有一支羽箭从来迟原来坐的位置擦过,深深钉在那里,入木三分。
“不要怕,我出去看一下!”白如墨猛地伸手解开坐垫下的暗格,将来迟塞进去,然后转身便要出去。
不料来迟一把拽住他衣角:“这些人是冲着我来的,呆在马车里岂不是让人瓮中捉鳖,带我一起出去!”
白如墨不知道为什么来迟如此笃定目标是他,不过此刻也容不得他多想,便拦腰将来迟一楼,足下轻点,从马车上一跃而出。与此同时,马车也被跑来的一个轰天雷打中,猛地炸开,一片红光冲天而起。
而那些护送来迟他们的卫士,已经全都成了尸体躺在地上了,地上散落的羽箭,很明显是遭到了埋伏和暗袭。
见到此景白如墨方才后怕,看来来迟这小子对危险的感知真是和动物一样呢,若是刚才不是带上来迟,只怕现在来迟已经成了火人了,而那轰天雷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看来这暗杀来迟的人是下了血本,只怕今日不能轻易逃掉了。
虽然心中忐忑,可是白如墨却也没有慌乱,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两粒药丸往自己和来迟嘴里一人塞了一粒,然后将另一个竹筒猛地往地上一扔,竹筒炸开,里面便猛地弥散出一阵白色的药雾。
与此同时也已经有七八个黑衣人从四周的树上跳了下来,将两人团团围住,显然这些人是了解白如墨的,每个人都带着面具,而口鼻更是用布巾掩住,那些药雾对他们并未造成多大的影响。
☆、逃亡
“如果今日我死了,你定要逃出去,记得告诉他,我来迟,就是他亲儿子!”来迟突然拉过白如墨,在他耳边咬牙冷笑着交代了一句,只是语气听着格外凄凉。
这世上讨厌自己的人很多,但是讨厌到恨不得自己死的,只怕也就只有那个皇上了,定是以为自己是阜盍的男宠,所以满心嫉恨。想想也挺讽刺的,之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要杀自己,现在轮到自己的亲生父亲要杀自己。
眼下的形势,便是自己逃不出去,但是以白如墨的功夫,一个人逃出去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便是死了,也要让人去告诉他,让他知道自己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让他知道自己和弟弟和自己的儿子相爱了,活着日日忍受心理的折磨,岂不是比死了更痛苦!
白如墨知道来迟心思重,一边护着来迟,一边和那几个黑衣人过招,也没有心思顾忌来迟此刻的心情,抬脚就踹了来迟屁股一下,正巧将他从黑衣人剑下推开,扭头大吼道:“有话自己去说,老子没时间管你的破事!”
来迟被踹得摔地上,黑衣人的刀砍过来,条件反射一个咕噜就滚了几圈,结果猛的一阵天旋地转,便被吊在了空中。原来这地上早已被布上了陷进,自己滚落过来正好触动了机关,便被埋在地上的网兜给抓住吊了起来。
白如墨一瞥,赶紧飞身来救,可如今来迟吊在空中便赫然是蛛网上的小虫子,动弹不得,几个黑衣人伸手是便暗器如雨,避无可避。
眼见来不及救,白如墨赶紧一脚踢飞地上一柄残刀,飞快割断了吊绳,来迟便猛地又吊在地上,摔得头昏眼花,身上中了几处暗器,但好在没有命中要害,不过也是受伤不轻,血流如注。
“别管我了,你快走!”来迟将白如墨推开,咬牙皱着眉,额上全是冷汗,动了动腿,脚踝一阵刺痛,只怕是摔下来伤到了筋腱,想要走是不可能了。
“你觉得我能丢下你一个人走?大不了一死,有你做伴,黄泉路上走得也不冷清!”白如墨飞快伸手点了来迟几处穴道,也点了自己身上几处穴道,一把将他背到背上,回头又丢出去一个药筒,趁着几个黑衣人掩面的时候,背着来迟飞快往树林里逃窜。
黑衣人没有料到白如墨身上的药筒每一个其实都是不一样的,只是闭气却没有闭眼,顿时被熏得眼睛刺痛泪流不止。可是任务若是不完成,只怕小命难保,便都忍着疼痛继续追击。
此时已是傍晚,官道上还比较亮,可是进了树林之中,树荫遮蔽,越是往里越是昏暗。更何况白如墨丢出的药筒本就是影响视力的,虽然这些人来之前服用过克制毒药的药物,依旧是大大影响了追寻两人的进度。
来迟在白如墨背上,感觉到两人相贴的地方一阵濡湿,也不知道是血还是汗水。但是白如墨的呼吸却是越来越沉重,想必定是受了伤,更何况白如墨擅长的本就是医术,武功虽然好却也是偏向于巧中取胜,这种背着人用轻功狂奔的体力活的确是难为他了。
“往左!”突然,来迟出声,拍了拍白如墨的肩膀,指着左边。他天生嗅觉灵敏,空气之中带着浓郁的水汽,正是从左边吹来,想必不远处一定有河流或者湖泊,但不管是哪一种,对于在被追击途中隐藏痕迹都是极为有利的。
白如墨虽然不知道来迟往左的理由,看着眼前一样的树木,也不停顿便往走疾驰,他感觉到自己背上和腰腹部几处伤口淌血厉害,已经渐渐有点头昏,现在憋着一口气才撑下来的,若是一开口说话泄了气,便不知道还能不能坚持了。
不过来迟的话倒是对的,两人急速又行了半柱香时间,眼前便赫然一道山涧,两岸遥遥对望,中间是一条河,河面宽阔水流急速,两旁山石嶙峋,沿岸有腐朽的木排走道,想必之前是拉纤的走道,但是应该是被废弃了,所以一些木道残破腐朽,已经不能行人。
“去找一节和我身材相仿的朽木过来!快!”来迟已经从白如墨背上下来,七手八脚将外衣脱掉,白如墨也顾不得那么多,转身去寻了一截,来迟将外袍穿在朽木上,然后亵衣递给白如墨,转身抱着朽木跳下水。
此时白如墨也看明白了来迟的意图,跳下水一手搂着来迟,一手抱着朽木向着对岸游去,水流越往中间越是湍急,两人在水中浮浮沉沉极为吃力。
追寻的黑衣人已经赶到,只见两个人影在水中漂浮不定,也不犹豫,便都跳下了水来追。来迟见时机已经,便抬手挣扎起来,做出溺水的样子。白如墨会意,两人深吸口气,水面一个大浪打来,两人猛地下潜,然后放开抱着的朽木。
朽木不比新木,便是在水中也是沉沉浮浮的,并不会全部浮出水面,看起来倒是很像人在水中,很快便被水浪卷着就向着下游漂去。而白如墨与来迟也是极为辛苦,水流冲着两人向下游而去,鼓足了气逆流而行,也不过是坚持了百米,终于在一处吐出的岩石背后悄悄浮了上来。
虽然憋得脸都白了,但是两人非常克制地小声呼吸,此时天色已经暗下来,那些岸上的黑衣人都追着那漂浮的浮木向着下游而去。
这声东击西也不过是拖延之计,为了避免被发现,虽然精疲力竭,白如墨还是和来迟咬着牙上了岸,钻进了静谧的山林之中。
而阜盍接到来迟与白如墨失踪的消息,已经是一日之后,因为事前安排的驿站久等不到来迟一行人,便派人来寻,可路上却是空无一人。唯有途中一出山林,昨晚夜间出了一场大火,半个山头都烧没了,当即寻找的人便知道出了事,赶紧报给了阜盍。
山林大火不比一般火炎,大火之后整个山头焦土一片,各种未来得及逃出来的动物尸体遍地都是,焦黑得有的都烧成了炭,散发着难闻的焦臭味。
阜盍赶到的时候,已经有人在等候,一抬头见王爷黑着一张脸走过来,吓得双腿发软,更何况王爷背后跟着的人,赫然就是当朝的皇上,顿时为自己脖子上的脑袋开始担忧起来。
“王爷,属下已经沿途探查过了,这火来的蹊跷,只怕是人为。因为大火烧了一夜,所有的痕迹都烧没了,只找到几句烧焦的尸体,属下已经检查过,初步断定是护送的侍卫,但是有两具实在是烧得过于厉害,属下也鉴别不出来……”跪在地上,密探甲赶紧闭嘴,不敢抬头看自己王爷的脸。
要知道失踪的两位,一位是王爷的心尖上的人,一位是王爷生死之交的兄弟,若真有个万一,按照自家王爷的脾气,为了追查凶手,只怕这整个国家都要闹翻了天。
阜盍的拳头握紧了,咬牙得咯咯响,若非是不断告诫自己要冷静,抱着那两人定能逃出去等着自己去救的信念,此刻只怕已经气得大开杀戒了。
一旁的阜奕见阜盍红着眼满是血丝,知道定是气得不行了,赶紧出声安慰道:“你切莫乱了分寸,白神医艺术超群武艺更是精进,也许已经带着你的男宠逃出去了,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他们,迟一份则危险一分!”
“来迟。”阜盍深吸一口气,转头看着阜奕道:“哥,我最后说一次,他不是我的男宠,他是我决定这辈子白首相伴的爱人,他的名字叫来迟!他与我,地位平等,荣辱与共,我不允许任何人轻贱他,即便你是一国之尊,也不可以!”
“……哥哥知道了。”阜奕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可是低下头眼中却是一片阴霾。
阜盍仔细在一片焦土之中寻找,只可惜大火过后满地狼藉,便是有痕迹也都烧成了灰,无从找起。那几具烧焦的尸体也一一再次查看,虽然没有依据,但是阜盍坚信里面绝对没有来迟与白如墨,只吩咐人厚葬了几句尸体,然后便陷入了长久的沉思之中。
自从阜奕告诉自己当年的真相之后,彼此之间的误会消融,剩下的便是要对付那幕后的黑手,只可惜对方的势力强大,要除掉就必须一击即中。而此事不仅需要周密的谋划和强大的实力,更是要冒着被对方反咬一口的危险,所以一切弱点都必须藏好。
为了来迟的安全,才想着将他送出平都,只要到自己的地盘之上严密保护,此事过后便没有什么再能威胁到来迟的安危了。
只是没想到对方会下手这么快,若是来迟与白如墨真是是被对方抓住了,暂时倒是不会有性命之忧,只是之后自己做起事来,势必是要投鼠忌器了。
只可惜,自己这辈子最讨厌的是被欺骗,其次便是被威胁,居然一次就犯了自己的两个禁忌,此事绝对不能善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点卡文,大家见谅……
☆、中毒
夜色沉沉,山崖一处凹陷洞内,明明灭灭一处火堆,偶尔燃烧的木柴发出噼啪之声,更是显得寂静。
火堆一旁赫然躺着一个人,面色艳红,而唇色却是惨白,额上汗如雨下,青筋浮现,显然是病得重了,极为难受。而那牙关咬得紧紧地,正在努力忍耐,不发出痛苦的□之声。
白如墨收起银针,抹了抹额上的汗,望着来迟叹口气:“你病得太重,只靠施针虽然可以治疗,比起辅助药物,白白要受许多苦楚。现在,阜盍只怕急着找你都要疯了,通知他来接你,他安了心你又可以好好治病,岂不是两全其美的办法,怎么就非要自己苦苦熬着?”
“你不必再劝,此事我心中有数,决不可告诉他!”来迟咬牙说完,已经是累得不行,趴在火堆边喘着气,觉得喉咙火烧火燎得疼得厉害,声音都像是带着沙子一样磨嗓子,咳了一声吐出的唾沫也是带着血丝。
见来迟坚持,白如墨也不再说话,拿过一旁的竹筒喂了他一点水,见他喝了水皱着眉睡过去了,才呆在一旁考虑眼下两人的处境。
向来都是知道来迟能忍,这次也不例外,外伤又落水,体力消耗过大导致高热,他又不比自己有内力护体,所以只能靠着毅力硬撑着。其实也不是不明白来迟这样做的原因,这次两人的行程本是保密的,对方还能这般提前埋伏,肯定是出了内鬼,此时联系阜盍,敌暗我明,便是把自己暴露在对方面前,安全难保。
而若是忍过一时,从长记忆,那么慢慢揪出这背后黑手,才是上策。
与此同时,阜盍对着面前的密折,脸色一片灰暗。虽然已经想过对方经过这么多年的经营,势力不容小觑,但是面对属下报上来的资料,还是忍不住一阵心惊,若是再迟上一些时候,只怕真的是要无力回天了。
“那些东西有的是时间看,还是先用膳吧。”阜奕从他手中抽走密折,端上一碗糯软的小米粥,笑道:“你小时候最喜欢吃这个,也不知这么多年了,口味变了没有。”
“我不饿,你若饿了,便先用膳,不用等我。”阜盍没有接粥,又将折子从阜奕手中抽回来,眉头皱得紧紧得,咬牙道:“哥,此次若不能将他们一网打尽,我此生都要寝食难安!”
“事情自然是要做的,但也不急在一时,你这般不吃不喝,若是病倒了,岂不是因小失大。”阜奕耐着性子,小声笑着劝道:“再说,眼下情势,盘根错节的,越是着急只怕越是难以看清真假,不如静下心来慢慢谋划。”
两人小时候关系本是极好的,因为母亲不在,难免受到一些宫里嫔妃皇子的刁难,所以对待外人一向是同仇敌忾。之前因为那些往事闹僵,但是如今又有了共同的敌人,关系自然很快便缓和了。
见阜奕如此,阜盍也不再坚持,放下密折,从阜奕手中接过碗喝了一口,抬头看着阜奕责怪道:“这味道,是哥你煮的吧,如今都是一国之君了,怎么可以亲自下厨!”
“下人说你胃口不好,每次膳食用得也少,我想着也许是不和你的胃口,便随意做了一些你小时候喜欢吃的。”阜奕伸手,拉着阜盍到桌边,亲自给他摆上碗筷,将筷子塞到他手中道:“这一国之君的头衔,是外人叫的,对你我只是你的哥哥。小时候咱们如何,这辈子都如何,你说可好?”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阜盍叹气,接过筷子安心吃起来。
一顿饭吃得极为安静,不过气氛却是格外温馨,只可惜刚用完膳,便有公公来报,说是太子宫出了大事,太子妃与太子嫔一起中了毒生死不知,如今太子不在,其他人都慌了手脚,自然只能指望着皇上来处理了。
对于这两个女人,阜盍自然是查过的,曾经还因为来迟大婚的事情大醉过,如今自然想明白便是嫉妒了。不过也并未太过在意,毕竟连自己都千辛万苦才得了来迟的亲近,而不管是姜芷柔还是哥舒雅云,不过是小女子而已,在自己看来,都不可能得到来迟的真心。
只是不管如何,名份上还是太子的家眷,中毒之事绝非小事,只怕背后另有隐情,于公于私,都需要谨慎对待。
两人匆匆上了马车,直奔太子宫,一进宫门,便见一堆奴才战战兢兢跪了一片,而更是有禁卫军把手四周。见了皇上该有的礼节自然还是不能免的,阜奕也没有心思搭理,与阜盍直接便被引着去了寝宫。
而娴贵妃贴身的丫鬟便站在寝宫门口,见了皇上赶紧跪下行礼。
“娴贵妃在?”阜奕自然是认得娴贵妃身边的贴身丫鬟的,皱着眉问道。
那丫鬟是见过世面的,低着头娓娓答道:“回皇上,今日是小姐生辰,娘娘怜惜小姐别无至亲,便定了今日来探望小姐。可未料一到太子宫,便出了此事,娘娘守在小姐床边寸步不肯离,料到皇上回来,便吩咐奴婢在此等候。”
因为是女眷的住处,阜奕与阜盍都不便进去,只派了婢女进去传话,片刻便有一名御医跟着婢女出来,满面愁容,眉头紧蹙,看起来形势并不乐观。
“情况如何?”
“回皇上,臣愚钝,查不出太子妃与太子嫔所中何毒,只能用雪莲白玉丸先压制毒性保命,但是此举也只能保住一时,若是十二个时辰之后还未做出解药,只怕……。”御医额上都是冷汗,咬着牙坚持道:“只怕太子妃与太子嫔,恐有不测!”
阜奕皱眉,怒斥道:“李大人,你也算是与医院的元老了,连你也查不出所中何毒,难道你是想告诉朕,只能眼睁睁看着太子的家眷去死吗?!”
“皇上恕罪!”李御医跪在地上,只能来回说着无能求恕罪,却不敢说出一定能治好的话来。
正僵持见,便见门被推开,娴贵妃红着眼出来,一见皇上更是双目含泪楚楚可怜,走到皇上跟前行了一礼道,抬头柔声道:“皇上……。”
“爱妃。”阜奕顺势牵过娴贵妃的手,替她擦了擦眼泪,柔声道:“吉人自有天相,切莫太伤心,保重自己身体。”
娴贵妃泪眼婆娑,伏在阜奕怀里,低声抽泣道:“云儿在我身边呆了许多年,与我来说,与洛洛是一般的看待。如今她生死未卜,连是谁下的毒手也毫无头绪,要我如何不心如刀割。”
这边阜奕只好低声安慰娴贵妃,那边阜盍已经找了当时在场的婢女来仔细盘问,更是亲自去了当时两人用膳的现场查看。
“王爷,这便是今日中午的膳食,一出事之后这里便被封了,除了御医来取了一点失误检查之外,并未有人动过。”婢女将阜盍带到边桌,指着桌上的膳食,又仔细解释道:“御医已经查过了,食物之中并未有查处毒物,也取了一些拿去喂给猫儿吃,也没有异样。但为保万一,还是维持原状,已备再次验证。”
阜盍点点头,看着桌上的食物,两副碗筷,八菜一汤,两盅甜品。
☆、线索
既然御医已经查过食物没有问题了,阜盍也不再去追究,以那食物的毒性,既然御医连什么毒都查不出来,便不会是简单得放入食物之中。
向来世人都知道阜盍武力超群,但是鲜少有人知道他也是颇为精通医理的,要知道他自小也是常常出入药王谷,母亲更是医术高手,若说他对医术一点不懂才是可笑,不过毕竟术业有专攻,比起白如墨来说在治病救人上也许差上一截,但是在毒药上面却是颇为精进的。
所谓毒药,归根结底便是根据相生相克的原理来调制的,越是难解的毒药,其相生相克的原理越是微妙,天时地利人和相辅相成,才会发挥其中的功效。如此一来,一旦缺了其中一个因素,便难以追查原理,不易察觉了。
食物都是简单的食物,四周的摆设也是日常的,阜盍查探了一圈便道:“太子妃平时也是与太子嫔一同用膳吗?”
“回王爷,两位娘娘平日都在自己的院子里用膳,因着今日是太子嫔娘娘的生辰,原本是要办酒宴请上几桌的。但是太子嫔娘娘说如今太子不在,不宜大办,于是太子妃娘娘便特意备了酒席,约太子嫔娘娘一同用膳,以示庆祝。”
此话合情合理,阜盍也不在追问,扫视了一圈又问:“这花厅的摆设物件,可有什么是新添置的?”
“回王爷,花厅的布置并未有人动过。”
“那这几日,有什么东西是之前没有的,你仔细想清楚,也许只是不起眼的小东西”
婢女想了想,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若说有也是有一件的,因为太子嫔娘娘素来最爱兰花,太子妃娘娘便特意寻了一盆极品冰莲瓣兰来,就摆在窗外的搁架上,打算饭后拿出来送与太子嫔娘娘的。”
“冰莲瓣兰?”阜盍勾起嘴角,抽了抽鼻子冷笑道:“想不到,还有幸再见到这花,去把花拿过来,本王要好好赏赏!”
那婢女也知道只怕此事有蹊跷,但是那兰花是太子妃娘娘让人寻来的,若是真的有问题,那太子妃娘娘自己不也是中毒了么?虽然疑惑,但还是很快便把兰花拿进来,摆在桌上。
要说兰花自古便有花中君子的美誉,皆因此花要净土而生,清水而养,择清幽之地而长,茎叶秀挺,花开素雅,香味清幽。而这冰莲瓣兰更是其中翘楚,一般的莲瓣兰皆有其色,或白或红,或几色成纹。
而这冰莲瓣兰独特之处在于,花瓣似冰片透亮,毫无杂色,极品更是收敛香味,独余一股寒气萦绕,似香儿非香。眼前这一盆便是如此,两支花茎直立,上面六多兰花已经绽开,没有见到之时似乎毫无味道,可是如今一见,便感觉有暗香袭来,清幽淡雅,淡入心脾。
“这花是太子妃从何处得到的?”阜盍一见便知道这花是真品,心中顿觉此事只怕不简单,皱眉问。
那婢女哪里知道,便只好叫了太子妃贴身的嬷嬷过来,她是姜芷柔的奶娘,一辈子没嫁人,姜芷柔出嫁便跟着过来了,日常中的小事皆是她在提点和处理,而这盆兰花正是她替姜芷柔寻来的。
这嬷嬷原本守在姜芷柔旁边,被婢女叫来问事也是忐忑,不过毕竟是年纪大了处事也淡定,恭恭敬敬行了礼答道:“回王爷话,此花是老奴去锦绣堂下的单子,下单子的时候直说让寻一盆极品兰花,前几日锦绣堂回了话,说寻到了这一盆,老奴便买了回来。”
“锦绣堂?什么地方?”
一旁的公公见阜盍皱眉,赶紧上前一步解释道:“王爷久居潍城,也许对平都的商铺不熟。要说这锦绣堂,是前几年才开张的,专门卖一些珍奇玩物,只要下了单子交了定金,一般他们都能寻来,平都的显贵都常去买一些送礼用的。”
心中已经有了猜测,阜盍又问那嬷嬷:“你是什么时候去那锦绣堂下的单子?”
“十日前。”
阜盍想了想,虽然自己在平都的探子常常回报平都的事情,但是商业这一块的确是并未如何注意。明面上此事却没有什么问题,这锦绣堂在外人看来,也不过是高级一点的杂货铺而已,去买点珍奇物品送礼也属正常。
但是,问题就在于太正常了,毫无破绽简直像是有特意计划好的一样。如果是一般人,见到这冰莲瓣兰,也许只会惊叹锦绣堂居然能够找来如此奇花。但是阜盍却很清楚,这花一般长在那天山之上,若是十日之前下的单子,肯定赶不及去天山寻找。
而在平国只有一处会长,偏偏这一处地方,一般人是不可能知道的,而知道的人绝对知道此花的重要性,不可能随意流传出来。这锦绣堂不过开张几年,便能引得平都的显贵都去光顾,何况买的都是珍惜万物,若是没点渠道肯定是弄不到那些东西的,看来这背后只怕深得很了。
不过现在也只是猜测,具体的还需要再仔细调查,眼下当务之急是替太子妃与太子嫔解毒,虽然很不喜欢这两个女人,但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也是麻烦。
让婢女捧着花刚要走,便见阜奕与娴贵妃进来,娴贵妃眼角通红,表情极为悲伤。阜盍只当没有看见,对着阜奕招招手道:“哥,你看我找到什么。”
阜奕探头,见到婢女手中得花,不禁道:“冰莲瓣兰?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是太子妃给太子嫔准备的生辰贺礼。”阜盍淡淡解释了一句,瞟一眼娴贵妃,见她一脸茫然不知道的样子,扭头看着阜奕道:“既然找到此花,这毒也不是问题了,先让人给她们解毒。”
“也是。”阜奕与阜盍对视一眼,两人眼神交错,已经明白了彼此的心思,面不露色对着一旁的公公道:“你把花拿下去,将花摘下,洗净之后用煮茶的茶具加半升水煮上,直到花瓣溶于水中,然后将水拿去给太子妃与太子嫔服下。”
公公也不多问,接过花边赶紧去了。
一旁的娴贵妃见此也知道应该是有了转机,抹了眼泪看着皇上,楚楚可怜开口道:“皇上,此举可是能救她们?”
“自然。”阜奕笑笑,伸手拍了拍娴贵妃的手,温柔道:“这冰莲瓣兰是解百毒的良药,她们服下之后,睡上几个时辰就没事了。你若是担心,便去那边陪着吧。”
娴贵妃自是听得出皇上话里的意思,便俯身行了礼,道:“是,臣妾便先告退了。”
见娴贵妃走远了,阜奕才抬头看着阜盍,低声道:“此事,你可是已经有线索了?”
“只是一点猜测,不过真相,只怕也八九不离十。”阜盍扭头看着桌上的饭菜,冷笑道:“冰莲瓣兰,这平国之内,只有药王谷有。而药王谷岂是一般人知道的,便是一个个查过去,也不是难事,何况早有当年之事,那人也实在是欲盖弥彰了。只是不知道今日之事,他是想要示威,还是另有隐情了。”
“不管是哪一种,那人也是留不得的!”阜奕脸色也沉下来,眼中一片阴霾。
☆、试探
药王谷,一般人即便不知道在哪里,也定会猜想是一处山谷,藏于大山之中。而实际上,虽然的确是藏于大山之中,却并非在山谷之中,而是在一处高山之上。
原本高耸入云的山峰,于山顶之处生生被平整出来一块空地,几间茅草屋子,三四株高大的古树,树下一张石桌几个石凳,摆上一个棋盘半幅残谱,看起来倒是有点仙风道骨的居所。
不过下棋的人确是一点点也看不出来,一个懒洋洋趴在棋盘上,看起来下一秒就要睡着一样。而另一个一手拿着棋子,怀里确是抱着一碗炒花生咬得咯吱咯吱,真怀疑他一不小心要把手里的棋子也当做花生给吃了。
何远山从药庐出来,看了看树下两人,叹口气走过去:“你们这一盘棋可是下了三天了,若是真的无聊,不如帮着我炼药好了。”
白如墨丢了一粒花生进嘴里,将花生壳随手丢到何远山头上:“你整天就是炼药炼药的,岂不是比下棋还无聊,不如你别炼药了,来陪我们下棋?”
何远山扫了一眼他们的棋局,冷哼道:“已是死局,继续也没什么意思,何必浪费时间。”
“瘸儿爷难道不觉得,就是这般置之死地而后生,才更是有趣?”来迟拍拍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瞅了瞅天色:“看来,今晚结果就能出来了,还是趁这时间好好吃一顿,应付那人可是没力气不行的。”
“我要吃东坡肘子!松鼠桂鱼!夫妻肺片!”白如墨不客气点菜,然后看来迟扭头瞪他,又恬着脸笑着加了一句:“梅子酒要温的!”
来迟白了他一眼:“你今晚吃鱼片粥,豆芽汤,勉强可以给你蒸一个蛋羹。”
“哎哎哎!怎么可以这样!”白如墨如丧考妣,看着来迟可怜兮兮,见装可怜无用便愤然反驳道:“为了你带来这里,我可是丢了半条命,你居然就这样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
“你还知道自己只剩半条命啊!身为大夫,你连起码的医嘱都听不懂吗!”来迟伸手拿过一旁的毯子,将白如墨又裹了一层,才看着瘸儿爷严肃道:“瘸儿爷,看着他,别让他乱动!若是再因为偷吃东西,害的伤口发炎气血紊乱,我就把他拿铁链拴起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