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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花宫之菊花大法-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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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6、梦死 。。。 
 
 
  在深夜之中我走进那冰室之中,在淡淡的夜明珠的光中,那冰棺之中的他脸色那样苍白。
  
  “公子,我来看你了。”
  我跪在他的冰棺之前抚摸着他的脸颊。
  冰室里寒冷的气息让仅着单衫的我浑身发抖。
  
  “你觉得冷吗?公子?再忍忍,很快若若就接您出去。”
  我执起那他的手指放在我的手心,俯身亲吻着那冰冷的手指。
  
  “公子,我好想……好想随你而去。”我的声音变得哽咽起来:“这里没有你,我好怕,心里像破了一个大洞一样,好空。好想和你一起躺在这里,可是我不能放弃,我要坚持……如果有一天您能活过来,我就是死了也心甘。”
  
  我在他的耳边不停地茹诺着,不管他是不是能听到。
  
  我竟然倒在他的身上就那样昏昏地睡去……
  
  可是第二天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却已经睡在了自己的床上,
  
  我想起了昨夜的梦,我梦见那是晚春的午后,我到山谷里去摘蘑菇,却发现那山谷里满都是绽放着的兰花,翩翩的蝴蝶飞舞在那美丽的花丛中,我放下了篮子高兴地在花丛中跳舞,脚下一滑摔到了,却被一双手臂扶住了。
  
  那个人身上有熟悉的兰花的幽香。
  
  “若若,你怎么这么顽皮,不好好准备饭菜,却在这里抓蝴蝶,我要惩罚你哦。”
  公子笑着抓住我的手臂,俯身亲吻的的脸颊。
  
  “不要,公子,好痒!”
  我羞怯地想要躲开。
  “真的不要吗?”他的手指拉开了我的衣带,本来就宽松的衣服立刻从身上滑落了下来。
  “若若的皮肤这么白,这么滑,像玉石一样润泽迷人。”他的手抚摸着我的肩头,又缓缓地滑到胸前揪起了在风中挺立的小球。
  “公子,不……我……我……若若好怕。”
  “不怕哦,有公子在,我的若若不要怕哦。”
  他接着拉开了我身上最后的那件……
  
  我感觉到什么东西撞进了我的身体,好痛,我嘤嘤地哭泣了起来。
  “若若不要哭哦,你想要公子高兴吗?”
  “当然要。”我哽咽着。
  “要就不要哭哦,乖乖地让我抱你哦。”
  “若若让公子抱,公子就会开心吗?”
  “是呀,我给你留了点心呢,在我的书房,待会回去给你吃。”
  “恩。”虽然很痛,我还是咬着牙说:“若若不要吃点心,若若只要公子开心。”
  
  “乖哦。若若真乖……”
  “我……啊~”感觉到那东西越动越快,我用力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紧紧地抓着他的肩膀……
  
  ……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那样公子就会开心……
  
  竟然又哭了。
  我抹干了自己的眼泪。
  怎 
 6、梦死 。。。 
 
 
  么又梦见了那时候的事情,五年了,那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了。
  那时候我十二岁,初尝云雨。
  
  其实公子并不是那样随意的人,整个菊花宫中,只有我一人与他那样肌肤相亲,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所以当泉叔宣布公子的遗愿由我来接任宫主的时候,宫中上下没有一个人觉得奇怪,也没有人质疑,只是我知道公子这样并不是真的希望我来接替他作宫主,只是他知道他吩咐的事情我从来不会违抗,他知道这样我也许我就不会傻傻地随他而去。
  
  只是这样一个旧梦,只是这样想着他,我就已经肝肠寸断。
  
  我赤着脚走下床去,坐在桌旁,突然看到了一个画轴,我将那画轴打开,只见那画上画着一个少年,大约十五六岁的样子,圆圆的大眼睛略显得有些傻气,小巧的鼻子,小巧的嘴。整个一张巴掌大的瓜子脸上就只看到那双雾蒙蒙的大眼睛一样。
  
  那个人是我。
  只见那幅画,有一半的色彩还没有涂上,只有涂半边。似乎还没有画完。旁边写着一行小字: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刚刚才停下了的泪珠子立刻又滚了下来。
  公子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什么,但我一直都知道他的心……
  
  上穷碧落下黄泉……
  如果我真的可以,我这时候真希望自己选择了随他去地下,而不是这样在痛苦之中折磨自己,即使有一天公子他醒来了,我也已经不配在他的身边……
  
  ……
  
  下午的时候我在听雨轩中为宇文静摆酒菜送行。
  
  “这杯敬宇文兄,祝宇文兄此行回去一路顺风。”
  我举起了酒杯。
  
  “叫我静。”
  他突然这样说。
  
  这让原本刻意的客套的我有些不知措。
  
  “我的身体有些不适,恕不远送。”我正要站起来的时候他抓住了我的手臂。
  
  “水儿,你怎么了?”
  宇文静神情之中的关心恳切不像是装出来的。
  
  “你的头好烫!水儿,我带你回房去休息。”
  
  大约是昨夜在冰室里呆得太久,我发烧了。
  
  “不用。”我的抗议完全不起作用,宇文静抱起我大步走向了我的卧房。
  
  “我已经没有事了,宇文兄请回吧。”我躺在床上对他说:“我已经让属下准备了马车,恕身体欠佳,就不远送了。”
  
  “若水。”宇文静俯身看着我。
  “那时候不顾一切将我绑了过来,这时候却这有匆忙地把我送回去。这到底是为什么?”
  
  “两年前在蒲州城一遇,宇文兄的风姿让若水甚是仰慕,时隔两年仍不能或忘,便这样冒昧地邀宇文兄小聚。”我是从泉叔口中听说他曾经两年前在蒲州城见过宇文静,这样的借 
 6、梦死 。。。 
 
 
  口也许可以蒙混过关。
  
  宇文静立刻了床边,正当我嘘了一口气的时候却看到他关上了房门,走回了我的床边。
  
  他这是要做什么?!
  
  “水儿,你喜欢我对吧?”
  他突然这样对我说,俯身搂住了我。
  
  我错愕了。
  
  “如果不是喜欢我怎么会时隔两年都忘不了我,如果不是喜欢我为什么昨夜带我到你的浴室之中……”
  
  “这……”
  我哑口无言了。
  
  “我知道你喜欢我,虽然你没有亲口对我说,可是你的眼睛在对我笑,勾走我的魂魄。为什么不敢承认呢?就因为我们是断袖?我不怕,若若,我不怕被爹赶出来,也不怕他们知道,我们可以永远呆在这菊花谷中,就像现在这样……”
  
  天哪,我开始有些头疼了。
  
  “水儿。”他搂着我的腰亲吻我的嘴唇,渐渐地俯身将我压在床上。
  
  “你要做什么?!”我不敢大声,怕外面服侍的人听到。
  “水儿,好想……让我再抱抱你……”
  他的眼神火辣,动作更是迅速。
  
  “不要……”
  我挣扎着,可是如今的功力还全不是他的对手。
  
  “你哭了。”他亲吻我的脸颊……




7

7、上瘾 。。。 
 
 
  “为什么会这样?”
  我带着满腹的疑问去问泉叔。
  
  “与宇文静欢好,采纳吸其真气后,宇文静不但没有削弱之像,反而气脉更加充盈。活力更显旺盛。这是其一。”
  
  “吸纳也不见得让被采纳的对象立见削弱。”泉叔思量片刻后答道:“菊花大法是一种温和的吸纳之法,并不会伤及被吸纳者,其讲求的渐进和心法同练,每次只会吸取被吸纳者全部内力的一成到两成,宫主您联系尚浅,最多目前也就只能吸一成,通常的练武之人损伤一成真气,保留九成对其自身以及武功的发挥都不会有太大的影响。故这样不疼不痒,也不会伤及无辜,这一点宫主就尽管放心,看宇文少侠现在活蹦乱跳,精力充沛的样子就知道了。”
  
  听了泉叔的分析,我心里一边暗自宽慰,一边仍然略存疑问,如果按泉叔所说菊花大法吸纳一成,保留九成,所有宇文静精神会很好,但是在我昨日再此相欢内息相通融的时候,我的感觉却不是这样,似乎他的内力比那夜更见强大,似乎不是九成,而是十一成,这又做何解释?
  
  “还有……就是宇文静坚持认为我喜欢他,要留在菊花宫主与我厮守终身,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并不奇怪,也许是因为‘燃情’,也许是因为肌肤相亲。”
  
  即使知道泉叔是在帮我,跟他讨论这种事情的时候也立刻脸上发烫。
  
  “菊花大法之下的合欢不仅让两个人水乳交融,更是气脉相通,那种内息的融合和交相流转冲击极大,比普通的欢爱能给居于上位者带来更加强出数倍的愉悦,在到达巅峰的时候,上位者便有一种如同羽化登仙一样的极致欢悦,而且这样的感觉会长久地留在其脑中,让其情痴,日日相思,这样的感觉也可以说是上瘾。”
  
  “上瘾?”
  我又是羞愧,又是惊讶,没有想到这功夫还有这样奇怪的后果,那岂不是招惹许多麻烦?
  
  “刚刚泉叔您提到了‘燃情’,用过燃情之后,是不是将身上的燃情的味道洗掉就可以了?……”
  
  “首先,‘燃情’是洗不掉的,燃情不是普通的香气,它进入血脉,行走四肢百骸,又怎么能洗掉?”
  
  “这……”这不是说‘燃情’根本没有解药,我至死都要带着这种勾人的香气?
  
  “而且,‘燃情’不是普通的媚药,而是一种媚功,常常以‘燃情’入体的人,练到一定火候,不单是香气,就是行动,眼神都是妩媚至极,而且修炼的一定程度,‘醉生梦死’都不用饮,单是眼神和体香都可以让对方痴迷难以控制,而且‘燃情’被称为媚功之中的极品,也是因为它的香气和气息虽然温和,但是却时效极长 
 7、上瘾 。。。 
 
 
  ,不似普通的媚药只有几个时辰的药力,被迷者可能数十年一生都解不开,深陷那种自以为痴恋上燃情药种的那人。”
  
  “这不是很麻烦?”这下我又头疼了,这两种都没有解药加在一起,我不是一直都要被他纠缠不休?
  
  “这下可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宫主,这事还不简单。”泉叔笑了。
  “哦?怎么解?”
  “怎么来的还怎么送回去。”
  
  “您是说把宇文静再绑了送回狂龙堡?”
  “正是,我们天剑宫所在之处,乃是一处隐秘之地,江湖中只知其名菊花谷,在哪里去无人知道,只要把他丢回狂龙堡,任他也找不回来。”
  
  我叹道:
  “也只能这么办了。”
  
  ……
  
  那日午后,我坐在落日轩弹奏着古琴。
  
  但下面那人吵闹的声音却让我的心实难安静。
  
  “放开我!我不走!”宇文静年少痴狂的声音一声声从楼下传来:“放开我,我要见你们宫主,水儿,别让我走,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不论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让我呆在你的身边,不要送我走……”
  
  突然琴声停,琴弦断,我执起手,吸去指尖殷红的血滴……
  




8

8、初入京城 。。。 
 
 
  有一种感觉在啃噬着我的心,日以继夜,那是仇恨。
  
  思念一个人会是那样揪心,漫漫的长夜成为一种煎熬,仇恨一个人会是那样痛苦,好像将心挖出来放在火上烧一样,活着成了漫无边际地折磨。
  
  而我在那煎熬和折磨之中,难以喘息。
  
  “公子。”入夜的时候我常常走进那冰室之中,在那冰棺之旁伴着他,可那里躺着的不是那个曾经拥着我刮我的鼻子的公子,而是一具冰冷的尸体,那熟悉的脸那样惨白,即使是拥着他也感觉不到温暖,只要冰冷,彻骨的冰冷!
  
  “公子,我一定要给你报仇!”
  我俯身亲吻那发白的冰冷的唇,咬着牙说。
  
  ……
  
  “泉叔,我要去京城。”
  那天我对泉叔说:“叫人帮我准备马车。”
  
  “京城!”泉叔有些惊讶:“宫主您刚刚修炼大法,功力尚浅,若去京城找凌夜将军定是不敌,老奴不能这样看着您送死。”
  
  “泉叔,您放心,我不会和那老贼硬拼的。”我笑了:“要报仇也不一定要亲自动手,我有比杀死他更让他痛苦的办法。”
  
  “哦?”
  
  “如果他是将军,那他一定有畏惧的人。”
  “您是说当今皇上?”泉叔抬起头看着我:“宫主,难道您要从皇上那里入手。”
  “不错。”
  
  ……
  
  最后泉叔还是拗不过我的入京的决心叫人为我备车,不过他令我们菊花宫第一侍卫,我们这辈人中的顶尖高手若影随我去京城。
  
  “若影,你要如影子一样跟随宫主左右,不能有半点闪失。”
  “泉长老,若影明白!”
  
  我笑了,若影,若影,如影相随,难道之前为他起名的时候就料到这天?
  
  “泉叔,您快回去吧,不须挂念。”
  “你这孩子,武功这么弱还要到处乱跑……”
  看着他叨念不休的样子我突然对他眨眼一笑:“泉叔,这天下再霸道的武功都敌不过我的‘燃情’”
  
  “你这孩子!”
  看着泉叔老脸通红的样子我不禁哈哈大笑……
  
  ……
  
  “公子,我们就在这里打尖吧。”
  若影扶着我下了马车走进一家客栈。
  
  “两位客户,您是要打尖还是吃饭。”
  小二立马迎了上来。
  
  “都要。”
  “准备一桌拿手酒菜。再为我们准备两间上好的客房,”
  
  我们在客栈要坐下开始吃饭的时候,却发现这家客栈客如云来,已经坐满了,没有空着的桌子,只有靠墙角那桌坐着一个书生。
  
  “就坐那桌吧。
  
  吃了一会,我问那书生道:“这位兄台,您是要上京赶考吧?”
  
  “正是,我是当朝举人,如今正是赶赴京城参加科考。 
 8、初入京城 。。。 
 
 
  ”
  
  这样呀……
  我突然心中有了主意。
  
  “这位兄台果然人中龙凤,单看外表就知道人品不俗,兄弟着实仰慕。”我为他斟酒:“不知道兄台高姓大名,家住何方?”
  
  “在下柳如冰,扬州人士。”看我如此抬举这位柳举子也颇有‘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架势:“兄台如此风神秀美之人,在下也很想结识。”
  
  “在下端木若水,蓬莱人。”
  
  “蓬莱呀,神仙之岛,端木兄人也生的谪仙一般。”
  “过奖,过奖,柳兄过奖,你们相逢恨晚,我们再干一杯。”
  
  过了半晌,柳如冰已经是烂醉如泥,倒在了桌上。
  
  这书生酒量着实一般。
  
  “若影,将这书生带回菊花宫,让下面的人好生招待。”
  “是,宫主,您却就先在客栈里先休息,若影天亮前必会赶回来。”
  
  “好,快去吧。”我挥手道。
  他们一个个都把我当成玻璃人,一碰就碎似的。
  
  ……
  
  柳如冰呀,柳如冰,你就在我菊花宫中好好休养段时日,以后我就是柳如冰。
  
  ……
  
  数日后我已经到了京城之中,虽然是第一次到这个繁华的花花世界我却并不觉得好,这里太吵闹,太拥挤,也太多虚假的表情和言辞。
  
  我在一家专供这些上京赶考的书生们休息温书的客栈里呆了半个月时日,也结识了几个同期入春闱科考的书生。
  
  “柳兄家中可有姐妹?”住在我隔壁的林慕秋问我:“柳兄生的如此秀美,如果有姐妹,那一定是天仙般的人物,兄弟我就是拼了性命也要娶之为妻。”
  
  “那真是抱歉了,小弟在家中乃是独子。”我哈哈笑了:“看不出林兄还是风流种子,性情中人。”
  
  “那是,人不风流枉少年嘛!”
  
  我们但笑,却觉得若影投向林暮秋的眼神跟刀子一样锐利。
  
  “柳兄,您这书童练过武的吧,看起来不同凡响呀。”
  “林兄果然好眼力,影儿他小时候的确练过些时日,不过也是三脚猫的功夫,没有大用。”
  
  若影的功夫在武林中也算是顶尖的了,那时候所有人都说我家公子是天下武功第一人,而若影的武功只差公子一点点。若有武林榜也能排在十大高手之列了。他平日里蛮低调的一个人,今天却是吃了火药一样。虽不说话,眼光呛着呢。
  
  “影儿。”
  我看了他一眼,他立刻慌忙地低下头,恐怕被我这个温柔地称谓腻得够呛:“林兄是我来京城后结交知己好友,平日里温书习题提携颇多,你切不要怠慢人家。”
  
  “是,公子,若影知道了。”
  看他诚惶诚恐的样子我又笑了,这个少言寡语的呆子有时候逗起来 
 8、初入京城 。。。 
 
 
  还挺有趣。
  
  ……
  
  春闱我很容易就通过了,菊花宫里多的是些书籍,除了武功秘籍也有一些诗词歌赋,我虽然没有练武的天分,却也喜欢舞文弄墨填诗弄词的,公子还常常调侃我如果不在江湖的话还能考个进士,中个探花什么的。
  
  跟我相熟的林暮秋也在会试中名列前茅,跟我一起留下准备殿试。
  
  “他们都去了哪里?”
  原本是温书的时候,客栈里却没有几个人。
  
  “这个时候谁还温书,他们都去拜会朝廷大员,这朝廷之中自古就是拉帮结派,如果能找几个撑腰的大员,留在京城的机会便多了那么几分。”
  
  “那你怎么不去?”
  “我?”林慕秋道:“我这是胸有成竹。”
  
  我笑了。
  最后还是没能免俗,被几个春闱考中的同期进士拉了去什么‘丞相家宴’。
  
  “那个就是蔡相。”拉我去的付明对我低声说:“朝中最有权势的便是他。”
  “旁边那个呢?”我注意的倒不是这位位高权重的老丞相,而是在他旁边,身着紫衣的官员,这位朝廷的二品大员好生年轻,二十七八的年岁,白面无须,轮廓深刻,有些胡人血统的感觉,最重要的是他的双目深邃而有神,我一看便知道他是练武之人,而且武功不低,这人混在一众书生之中自是不俗,但看这个练武之人却偏偏是个文官,只觉得城府颇深。
  
  “那是户部尚书上官慕,人称铁腕尚书,也颇有权势,朝中的文臣当中除却左右丞相 蔡允,言渊之外,接下来便是他,户部嘛,执掌钱财账目,谁不敬三分。”
  
  我看着那户部尚书上官慕的时候却只觉得他也在看着我。我连忙别开了眼光。
  
  上官慕虽然一直盯着我,却没有走过了,走过了的却是蔡相。
  
  “今年的春闱,果然是人才辈出,这样谪仙一般的人物又是哪位?”
  “学生怎么担待得起。”我连忙干了蔡相敬我的酒:“学生柳如冰感谢蔡相提携。”
  
  “这孩子有前途,殿试好好考。”
  蔡相垂着的手却摸了我的手臂一把,这个老色鬼,原来好此道。
  
  “有蔡相看重你当他的门生,柳兄在朝中的前程无量呀。”付明一脸羡慕,他带我来的,我却得了丞相赏识,想必心中吃味。
  
  过了会试,这些留下准备殿试的士子们就东拜西拜不过是为以后的官场铺好路,能结识几个大员好留在京城,而这些朝廷大员们也乐得扩充势力,三五不时地弄些家宴,引这些士子上门来挑选可造之才,准备着安插在朝中,装大其党羽。
  
  付明看蔡相对我青眼有加,料着我是留京有望,可是就蔡相那种角色哪里入得我的眼,以后这朝廷中 
 8、初入京城 。。。 
 
 
  谁说了算还要走着看!




9

9、大魁天下 。。。 
 
 
  我拿到殿试的题目略微有些惊讶。
  
  “以相思为意,作一篇律赋。”
  
  不只是我惊讶,连监考的官员似乎也是刚刚得到殿试的题目,之前那些万金买了小道消息得到那些什么治国篇云云的考生不禁哀叹叫苦。
  
  殿试嘛,考的自然该是治国之方,强国之策。
  当今皇帝却有些不同,人言景帝好曲赋喜绘画,看来是真的。
  
  相思,一看到这个词我的心都抽搐一样的痛,谁曾经经历过我这样的彻骨之痛,心死之哀?
  
  “……上有青冥之高天, 下有渌水之波澜。天长地远魂飞苦, 梦魂不到关山难。长相思,摧心肝。 ”
  ——李白《长相思》
  
  那时候我正在院中读书,听到殿试的成绩连我自己也惊呆了。
  三甲魁首!
  
  金榜已经贴了出来,同期的进士们拉我去看,果然红底金字上面最顶上写着柳如冰,探花就是我的好友林慕秋,榜眼是独孤愿,听说是静皇后的堂弟。
  
  我们三个被带到了金殿之上,当我抬起头来看着景帝看我的神情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大仇得报之日快了。
  
  那种神情是惊艳,带着一种特别的炽热和渴望,我已经不是孩子,那意味我自然明白。
  
  我连忙又低下了头。
  
  景帝和独孤愿,林暮秋寒暄了几句,都是些国家社稷的空话,没半刻他便对旁边侍候的太监说,小福子,你先带榜眼和探花下去,我要和状元郎再多聊几句。
  
  那能做到皇上身边当红太监的人是什么眼色,自己立刻了悟,带着他们俩立刻了金殿,还‘顺便’关上了勤政殿的大门。
  
  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金殿里那样寂静,我几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爱卿,抬起头来。”
  
  我没有碰触他灼热的目光,顾左右而言他:“陛下,夜深了……”
  
  “刚是申时,怎么夜深。”
  
  入秋的风吹着金殿里的长烛灯光摇曳,宫门紧闭,我微微地往后移动了方寸。
  
  “爱卿,你怕朕?”
  他步步紧逼,一只手捏着我的下巴,迫我抬头。另一只手在我的嘴唇上摩挲,紧紧地滑到脖颈之间……
  
  他的手好冷!
  
  “朕有后宫三千佳丽,却没有想到今日得见爱卿,才知那些都是庸脂俗粉,不堪入眼。”他鼻息的热气喷在我的颈间,让我轻颤不已:“如今见到爱卿才知道什么是天生丽质,倾国倾城。”
  
  他冰冷的手指摩挲着我的脸蛋:“真是色如春花……”
  
  “陛下!”
  我起身推开了他,向门的方向退去……
  
  “陛下如 
 9、大魁天下 。。。 
 
 
  此言语辱没微臣,微臣寒窗十载苦读书,为的是能够成为国家栋梁,造福黎民百姓,在陛下眼里却同那些嫔妃一般配得陛下宠幸,不配辅佐国家社稷?!”
  
  “你竟然如此出言顶撞!不怕朕治你的死罪!”
  
  我扑通跪在了地下:“如果不能效力朝廷,为百姓谋福,臣活着也没有用处,就请陛下之臣死罪吧!”
  
  “好你个柳如冰!”景帝紧抓住我的肩膀,抓得我生生地痛:“这普天之下都是朕的臣民,谁得忤逆我如此?”
  
  “陛下这般强求就是得到了又有何欢心?难道陛下不想微臣心甘情愿地服侍陛下左右?”
  
  “哦?”景帝笑了:“生得一副天人之姿,神仙之貌,心思却与那些朝堂上丑恶的嘴脸有什么分别?”
  
  “既然陛下也觉得微臣心思丑陋,那就将臣发配边疆,永不得入京。免得辱没了陛下之眼。”
  
  “你!你倒是说说要如何你才会心甘情愿雌伏于朕的榻前夜夜待朕临幸?”
  
  “微臣只有两个要求,第一 在京城为我建造一座宫殿,这样微臣便不用看众宫妃脸色,可以长伴陛下左右,第二 微臣看蔡相年迈辛劳,实在不忍,希望陛下能让微臣代蔡相之职。”既然要讨价还价我自然不会手软。
  
  “你要做丞相?!”
  “怎么?微臣不配吗?”
  
  景帝沉思了半晌对我说:“爱卿的要求朕全都答应,朕会在皇宫之侧的玉镜湖畔为你建造一座美轮美奂的‘玉鸾宫’,也会让蔡相高老还乡,不过,建造这样一座宫殿最快起码也需要一年的时间,而蔡相那边,爱卿且要给朕些时日,蔡相党羽众多,需连根拔起,朕保证三个月内让你坐上丞相之位,这之前爱卿就先去接替户部侍郎的职位,朕自会给爱卿机会让爱卿立功升职。”
  
  “微臣谢主隆恩。”我连忙跪在地上谢恩。
  
  “这样爱卿满意了吧?”景帝拥着我,将我放在那金色的龙椅之上,在那簇拥之中我的外衣敞开了,露出了白皙的肩膀和锁骨。他俯身亲吻着……




10

10、上官慕 。。。 
 
 
  任命的文书下来,留京的只有二三十人,我和林暮秋,独孤愿自然在其列,付明,颜青这些个在朝廷大员家宴之中活动频繁的果然也在留京官员的名单上,付明据说最后果然得了蔡相的赏识,得到了一个礼部文书之职,颜青生得好样貌,得到言相之妹的垂青也留在大理寺做了个司务,独孤愿在吏部作了参赞,而我的好友林暮秋进了翰林院做了翰林也是多少人羡慕,唯有我处处登科,就得到户部侍郎之职,乃是正三品,已然跻身朝廷大员之列。
  
  众人自是议论纷多,但是我是三甲魁首,金榜的状元,也只能说是当今陛下赏识人才。
  
  进了户部前一天,领了大红的官府,穿在身上竟然裁剪贴身,完全没有看其他人的宽大累赘之嫌。我在朱雀街之北邻湖的地方买了块宅院,也是古雅幽静的格局,之前说是个朝廷大官的居所,遭贬去了远地,我看着还算舒畅就命若影收拾了来住,在那门前换上了‘柳府’的匾额。
  
  只不过这巨大的院落就只有我和若影两个人住,稍嫌空了些。
  
  那天一大早,就由枣红呢子的官轿来接。
  
  行了一柱烟的功夫就到了户部,我下了轿子整了整官府,走了进去。
  
  “下官柳如冰,见过户部尚书大人。”
  我恭敬地拜了户部尚书上官慕。
  
  “是右侍郎柳大人呀,那日我们在丞相府见过,印象颇深。”
  看上官慕笑容深沉的样子不是是何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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