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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皇,乖乖躺下来-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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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戏君升为妾3
八:戏君身为妾3
第二天中午才有人唤我起来用午饭,是赵政。
这个杀千刀的,别人欠他一两,他一定要人还他一万,我的腰啊!
在他宫里用完午膳,他说要带我去太后宫中请安,这都快下午了还请什么安?
跟着他去了太后宫中,宫人见王来了赶紧去禀报太后。进了殿门,众位宫人下跪行礼。
殿内垂着青色帐纱,有宫人将帐纱两旁挂起,我看见前方有一中年女子高坐榻上,姿态雍容,与赵政长得极为相似,只是眉眼间多了些年华的垂青。
下跪对着她行礼,起身后跟着赵政跪坐在软垫上,斜眼看见榻旁立着一个太监装扮的男子,只是身上的料子要比普通宫人华丽得多。
长得甚为英俊,虽低头不语却不可让人小觑了他。
那人应感觉到我在看他,微抬起头也看了我一眼,我赶忙低下头,不该惹得人最好别惹。
太后似乎对他很看重,跟赵政说话时都常常问问他的意见,我想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王今日来可是为了弱冠礼的事?”太后声音温和。
“正是,本王的弱冠礼不知母后去不去?”
“哀家近日身子总是乏得很,想来是去不了了。”
“母后是该注意身子,即是身子不适那就别去了,此去雍城路途虽不远,可舟车劳顿的也不好,母后在宫中歇息也就是了。”
之后他们又聊了些乱七八糟,反正不是我该关心的事,我跪坐在垫子上,低着头眼睛看着膝盖,想着他们什么时候才能聊完。
“这个可是王昨日新晋的桃姬?”
怎么提到我了?
我弯腰行礼,“回太后,正是臣······臣妾。”
“抬起头来容哀家瞧瞧。”
我依言抬头,眼睛还是半睁着不敢看她。
“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王这回挑的不错。”
为什么总感觉你这赞美有点别扭呢?“谢太后夸赞。”
赵政在旁边轻笑,眼睛似有似无地瞄着我,又瞄着立在太后身旁的太监。
好不容易熬过去,出来了。
赵政走在我身旁,斜着眼睛一直盯着我,“你是要把我盯出个窟窿吗?”
他没说话,扭过头不再看我。
“离你的弱冠礼还有几天?”我问他。
“半个月,明日本王便要起身前去雍城,你这样问可是也想同去?”
不去我就要在宫里憋死了。
“王可愿我同去?”
他搂着我的腰,笑得春心荡漾,“爱妃若想同去本王自然欣喜,明日与本王一起启程。”
我看着旁边经过的宫人,把他的手拿掉,“别人都看着呢,你害不害臊!”
“他们不敢看,不用害臊。”
······
隔日,我与他同乘马车赶往雍城嶄年宫,行了十三天的路才到达目的地;途中走走停停,观赏下路上的湖光山色。
嶄年宫的人前来迎接,我与他同坐在较撵上,受尽了别人好奇的目光。
夜间他与我缠绵床榻,巫云过后我趴在他胸前,把玩着他胸前的一撮长发,“这两日,你可要小心些。”
他拉过我的手,挑弄着指甲,“为何这样说,是有人要对本王不利吗?”
我肯定不能说我知道他明日会发生什么事,且历史上很多都是野史,不知真假。或许我不希望他出事,“这两天眼皮总是跳得很厉害,怕是要有什么事发生,我倒是无所谓,你是王,总该小心些。”
他翻身将我压在床上,挑着下巴印了一吻,“爱妃竟这般关心本王,该赏。”说完又开始缠绵。
到了白天宫人们一个劲地往我身上瞄,害得我都不怎么想出宫门。
两日后便是他的弱冠礼,我是后妃不可前去,可我哪是闲得住的人?躲开众人就往正宫走,到了正宫躲在偏殿内,透着门缝观看。
司仪主持着仪式,赵政还未来,听说是在洗浴净身。殿上来了很多人,大多是赵政父辈们,我一个都不认识。
不一会,赵政被拥簇着进来了,身着素衣,发髻梳起却没带玉冠,等会要由祖辈为他带上礼冠。
赵政跪在殿前,司仪高颂着礼词,完后有人呈上礼冠礼服,为他穿戴。
权势,果真是个好东西,立于万人之上,受尽别人或真或假地尊敬,跪拜。即使你恨毒了身居上位的人,也不得不对着他卑躬屈膝。
赵政在参加冠礼的众人当中算是年纪最轻,辈分最小的一个,他跪的是神明,却代替着神明,接受他人的膜拜。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突然跳在我的脑海里,现在便是“强权可替众神明”。
礼冠刚戴好就听得外面一阵哄闹,围守的士兵倒退着走进殿堂,外围全是士兵,与围守的士兵刀剑相向。
真的有人行刺?
我看向赵政,见他立于众人之间,神情肃穆,目光冷冽,沉着冷静指挥着两军交战,怪不得能做得千古帝王。那姿态确是犹如神明,一丝惊慌也无。
外围士兵太多,眼看着就要逼近赵政,我闪身从偏殿出来,手拿长剑,开始与他们拼杀。
我知道赵政一直在看我,或许他就是为了把我逼出了,用自己的生命危险逼我出来,可我还是中招了。
或许是我犯贱,我担心他。
他们人太多,砍得我累得很,呼呼喘着粗气,本来就武功不济,身上已经多处剑伤,不过伤口很小。
他还是立在那里看着我,如一尊神像,临危不振,目光冷清。背后又中了一刀,已经感觉不到疼了,转身向着那人的头砍去,斩断了他的刀,生生将他的脑袋削下半截,血溅在我的脸上,温热的很。
其他人见我如嗜血罗刹,有得双腿开始颤抖,有得连刀剑都拿不稳。
我转头看向赵政,他还再看着我,却不带一丝情感。他真的很冷血,到现在还不肯相信我,还不肯下令出兵。
我昨晚已经提醒了,他若放在心上肯定会在周围部下兵力,这些进攻的士兵们或许连宫门都进不来。不知是他太自信,还是我太愚蠢。
埋下心中苦涩,我朝他笑了笑,脸上的血流进嘴里被我咽了下去。没注意身后,肩上被一杆长矛刺穿,我挥剑斩断长矛,又看了他一眼,仍是无甚表情。
摇了摇头,扯了下嘴角,自嘲。跃起身踏着众人的头顶飞向殿外。
你既不肯信我,我为何还要留下呢?
我很胆小,很怕死,在鬼谷中就数我的轻功最好,两位师兄精于剑术,而我精于轻功。
踏着屋顶,向着一个方向飞去,我也知道他以后若来寻我肯定会晓得我在哪里,或许他永远不会来寻我。
师傅曾说我做事从来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很欣赏我这一点,可是自我见到他就没这么沉着了。
桃林中那惊鸿一瞥,他虽不屑,可我却沉沦了,可能爱的只是那绝世的美貌。
那一句“我是王,你是婢。”将我拉回现实,对呀!他是王,我怎能私自拥有他呢?
我们早在一开始就被一根线牵引着,却只是你放出的线,我是那个自愿被你牵引的风筝,现在线断了,风筝没了支力只好随风飘落。
不知跑了多久,身上还流着血。眼睛也开始恍惚,还有最后一丝气力的时候从屋顶落在地面,就再也没了知觉。
☆、【009】离别未断肠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条小溪边,旁边有人为我擦拭伤口,眯着眼睛打量,原来是那日在太后宫中的太监。
他身上也有伤,不过比我轻很多。见我醒了把水淋淋的布甩在我脸上,差点闷死我。
艰难地抬手将布拿掉,坐起身,“你不是应该在宫里吗?”
他瞥了我一眼,“桃姬娘娘不是应该在王身边吗?”
我低头沉思了会,“我睡了多久?”
“两天了,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呢。”
我扯着嘴角,“那我是该多谢你的救命之恩了呢。”
他不耐烦地摆摆手,“得了吧,你可是王的宠姬,怎么会沦落成这样?”
我答非所问:“太后她,没事吧?”
他转过头盯着我,“你似乎什么都知道。”又转回头望着蔚蓝的天空,“姬儿她应该很不好,都怪我连累了她。”
“艹贡那里空气不错,倒也清静了,等风头过去你就可以隐姓埋名接着守在她身边。”
“王不会放过我的,他已经下了我的人头悬赏令,现在只要我一出现没人会放过我。再说了,你怎么知道她一定会被发落到艹贡?”
知道自己又说错话,忙改了话题,“若你好好呆在宫里,王也不会非要了你的命,可你为何这般沉不住气,跑来刺杀他?”
他皱着眉看了我好一会儿,“我并没有要刺杀他,是他说的吗?”
我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若他没刺杀,嶄年宫的士兵是怎么回事?
“你们走了几天后,王就传来旨意,让我带上太后的风印赶来嶄年宫,我还想知道怎么回事呢。听你这么一说,我想我已经明白了,绝情如他,他不可能留着我的。”
原来是这样,哈!竟然是这样? 为了什么?怪不得他临危不乱,怪不得他看我的眸子里没一丝动容。
他就等着我出手呢,就等着我呢。
都怪我自作多情,还跟他提醒了要他小心?
用自己人杀自己人,制造出被刺杀的假象,我若不出手他也会让人将我从偏殿揪出来,治我个护驾不利之罪,若我出手他会说我与逆贼串通,邀功求赏,因为我早跟他说过要他小心。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把我看成是他所说的相国的线人,不愿相信于我,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之所以封我为妃,赐我万般恩宠,或许只是为了迷惑别人,以为他沉溺于后宫中行欢做乐。
真得很讽刺呢,我竟将他对我的温柔看成他已经喜欢上我了?
这真是一箭双雕的好计谋,既除掉了身份不明的我又制造出与太后私通的人的罪证。
理清了思绪看向救我的人。
“那你为何会救了我呢?”我问他。
他站起身,走动小溪边洗了下手, “我刚进雍城就被人一路追杀,说我是乱沉贼子。逃命时就遇到你昏倒在雍城城边,想着你是他身边得宠的人,或许可以拿你作为要挟,可他们谁都不认,又不好将你丢下,只能一路带着你,真是劳煞我了。”
我怎能作为人质要挟他?他早就想将我除掉了。
“我早年寻了一个好地方,应该可以再躲一阵子,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不容我反对, 他将我拉起来背在背上,我嗤笑,其实我压根就不想也没办法反驳,“还容我说不愿吗?”
“你这个样子就算留在这也活不久,倒不如跟着我一起去,就算被他们抓住,死了也能拉着你做垫背,就不觉着亏了。”他笑着说。
我趴在他的背上,看见他脖子上有伤,而且不浅,赵政是真的在下狠手。“也好,死了也能有人相伴了,不孤独。”
他在笑,我可以感觉到他的肩膀抖动,“我现在知道为什么王非要不顾太后的反对封你这的男人为妃了。”
“太后有反对过?”那日太后对我挺慈祥的,怎么会反对呢?
“她一直在反对,不过被王强令,只能同意。”
原来他不是随随便便就封我这个男人为妃的,他也会有压力?对呀!朝臣中众多人都会反对的,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
既然本就想除掉我,又为何非要留下我?若只是做给他人看也不必非封了我做妃妾,实在想不通他的想法与行为。
想不通就不想,浪费掉的脑细胞上哪去补充?
眼睛看着前方,问身下的人:“你是叫嫪毐是吧?”
“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
他叫嫪毐,是秦皇宫中很有名的宦官,不过他这个宦官是假的,历史上是他与太后赵姬私通,可现在我才知道他们是真心相爱,可惜身为皇室中人,感情这种东西是不可以有的。
赵政就不用说了,他肯定没有。
顺着小溪前进,路上有碰到许多追杀嫪毐的官兵,我们能躲就躲,躲不过就想办法转移他们的视线,我们乔装打扮,都扮成女子,倒是挺容易就糊弄过去了。
当掉身上所有的饰品,买了匹马,两人同乘一匹,因为我连拉马缰的力气都没有。
一路上走走停停行了一个月才到他说的那个好地方,我也已经可以行动了,不用每日靠他喂饭,靠他洗漱。
这里依山傍水,确实是个好地方,他在这里建了座房屋,我都在想他可能是为了哪日熬出头带着赵姬在这里安享晚年。
我很荣幸,成为这里第一个客人。
☆、【010】再遇莫多情1
三个月后,听说嫪毐已经被捉住了,还很残忍的施行了车裂的惩罚,嫪毐明明就跟我一起呀?
既然是罪人,总是抓不住,为了稳定朝纲,随便拉个替罪羊也是常有的事。
太后赵姬被赶出皇宫,迁到了艹贡阳宫,王与他断绝了母子关系,以后也只能常伴青灯古佛了。
赵政果真这般无情,连母亲都可抛弃。
我蹲在小河旁洗衣,现在的事都是我跟嫪毐分工合作,我不会做饭,所以只有洗洗衣服了。
“看我今天带了什么好东西?”
嫪毐从身后走过来站在我旁边。
“桃子?”这个时候桃子连晚季都过了,很少能有卖的,“从哪里弄的?”
他拿了两个蹲下在水里清洗,“对面小山上的,我以前都不知道那里有桃林,今天想去那边看看有什么野味,没想到发现了一大片桃林,结了很多桃子。”
“哈哈!明年再开花时,我酿些桃花酒,过几年咱们就可以喝上了。”
他啃了口桃子,砸吧砸吧嘴,吐了出来,“这个怎么这么涩?我刚摘的那个还很甜呢,换一个。你还会酿酒?”
“你可别小看了我。”在鬼谷时,经常偷偷看师傅酿酒,程序什么的早就记住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酿得如他酿得那般美味。
听得不远处有声响,可能是动物不小心中了我们设下的陷阱,嫪毐起身拿上弓箭往声音处走去。
嫪毐走后我将洗好的衣服拧干,开始在竹竿上搭晾。
又听到了声响,渐行渐近,衣服晾在竹竿上挡住了我视线,我想应是嫪毐已经回来了。
“今日的野味很大个儿吗?连脚步声都这么急促,可是背不动了?”
那边没有回答,我压着竹竿想再调笑他,竟看见嫪毐被一群士兵压着跪在地上。
心中大惊,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阁下可是桃姬公子?”有个士兵头头对我抱拳施礼。
桃姬?这是个多讽刺的封号啊!我走过竹竿架,也对他抱拳回礼。
“在下不悔,不知将军说的桃姬是何人,若是找人,这里可没有您要寻的人,可否放了在下的朋友?”
那个将军看了嫪毐一眼,“他可是朝廷罪人,与桃姬公子是朋友?”
“朝廷哪个罪人?犯了何罪?”我故意高声问道。
“嫪毐,弑君之罪!”
我挑着眉,撇着嘴,“嫪毐不是已被捉拿,还行了车裂吗?怎会是他,将军定是认错人了。”
那将军眼中已有不耐烦,挥了手让下面的士兵上来抓我,“本将军是奉王之命请桃姬公子回宫,其他的事还请公子别再多问,你若不从,在下也只好对不住了。”
他们人太多,就算我能逃得掉,嫪毐肯定跑不了,或许还会惹了他们,一刀砍了嫪毐。只能站着不动,任他们将我的手脚绑住。
我们被扔进一辆马车里,周围都有人守着,是跑不掉了。
“他们怎么会找到这?”我问。
嫪毐吐口嘴里的血,想是刚刚有反抗过,“可能是去对面山上摘桃子的时候发现的,一路跟到这里的。”
我咬了咬嘴唇,“对面桃林里可有一棵两人围抱才能抱得住的桃树?”
“谁会关心那个?好像是有一棵,那么多桃树,我怎么可能记得清?你知道那里?”
如果有的话就应该是了,我与赵政第一次见面的那片桃林,一直呆在鬼谷中,出来了都分不清东南西北,自然想不到那片桃林竟然离我这么近?
没想到他真的会去那里寻我。
“假嫪毐已经车裂了,你这个真嫪毐不知道他会用什么刑罚处置。”真心感叹,刚刚还说过几年一起喝我酿的桃花酒,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性命不保了。
嫪毐的手被绑在背后,刚刚被扔进来的时候是躺着的,肯定压得难受,“管他怎么处置,老子本来就没想一辈子躲着,既然被捉住了早死早超生。”
我无奈地笑了下,“你倒是慷慨。”
他翻了个身,坐在榻上,“不慷慨又能怎样?他可不会因为我的求饶就放了我,二十年后又是一条铁铮铮的汉子。”靠在车壁上目色凝重地看着我,“他为何又要你回宫去,你不是说他一直不相信你吗?这次回去可想到该怎么办?”
我抬起头盯着车顶的小天窗,外面的天空还是很蓝,连朵云都看不到,“没想过,走一步算一步吧,就是比较担心你,今天还说要让你以后尝尝我酿的酒呢。”
“得了吧,你连饭都不会做,第一次做饭差点呛死我,能把盐当成糖的我看也就你了,你酿的酒我可不敢做第一个尝试者,要死人了怎么办?”
“呵!刚刚还说死了没什么,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现在又怕死了?”
“我宁愿被砍头也不愿被你毒死。”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我们两个相视而笑,他真的不像历史上说的那样,他很豪爽,说话做事从来不拘小节,也很善良,不然就不会救我了,这是我很喜欢的性格,所以我很乐意有他这个朋友。
守在外面的人听见我们死到临头还笑得出来都小声嘀咕,嘲笑。
一路上我们除了解决生理问题能下车,其他时间都只能呆在车里,时时刻刻有人看着。
想起第一次跟嫪毐解小手时,他把自己的那东西晃在外面,嘲笑那些士兵。气得他们只想把他的东西割了,我承认,他的很大,野史上也有提过。
行了近一个月的路程,我们终于进了咸阳皇城,从来没好好逛过这里呢,从车窗往外看,小商小贩们吆五喝六的贩卖着自己的物品,有时听到类似矛盾的话忍不住笑出声。
嫪毐不解问我笑什么,跟他说明白了,他也跟着一起笑,惹得那些士兵只当我们傻了。
☆、【011】再遇莫多情2
皇宫的偏门,我们被压着进了皇宫,后来又被分开送到不同的地方,嫪毐去了哪里我不知道,可我却被送到了当初住的寝宫。
真不知道赵政到底在想些什么?嫪毐是相国吕不韦举荐进宫的,现在“除去”了嫪毐,可以说是给了相国一个很大的打击,虽然他还没有实质的证据除掉相国这个极大的隐患。
我在想,他最起码不会再怀疑我是相国的人了吧?
也不一定,我是跟嫪毐一起被捉住的,很轻易就能把我跟相国联想到一块,只是他身为王,应该很快就 可以查清我的身份才对。可我到底是什么身份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师傅从来没跟我透漏过,每次问他,他总会以“有一天你会知道的”这样的态度回应我。
突然想到初见赵政,他看我的眼神,似乎像是我与他很久之前就见过一样,总是会透过我看别人,或许我跟他真的在哪里见过,只是这个“我”不是真正的我,毕竟我从来到这个时代就没出过鬼谷。
手脚上的绳索已经被解开,活动着手脚往寝殿门口看,也没人看着,想来是知道我跑不掉的,应该守在了宫门口吧?
我们到皇宫的时候已经下午了,在寝宫中又等了半天,天都黑了,除了送晚膳的人,没人进来过。
晚膳过后没多会有人送来热水伺候我沐浴更衣,我是真的郁闷了,我走的时候连个留恋的表情都没有,现在又抓回来好吃好喝地供着,他到底在打什么注意?
沐浴完,有人进来为我梳发上装,说是王召我侍寝,这可真稀奇,抓我回来就为了伺候他睡觉?
眼角的伤已经很淡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楚,他们又在那里画了朵桃花,证明我是王的侍妾,证明我桃姬的身份。
被拥簇着进了赵政的寝宫,他正在浴池中洗浴,我在外屋等着,没多会他就出来了,
我对着他下跪行礼,“吾王安好。”
他在我面前停下,也没说让我起身,看着他绣紫金纹的鞋面,跪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说话:“爱妃为何当日不辞而别?”
这话问得,“小民有罪。”你当我是桃姬,可我不愿做桃姬,我只是一个小小贱民,就如你当初说过的话:我是王,你是婢。
“爱妃何罪之有?”
我没罪,可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罪,可我到底犯了什么罪呢?“小民愧对王的厚爱。”
他将我拉了起来,我仍是低着头不看他。
“既是愧对,今后便好好补偿罪过吧。”挑起我的下巴,似要吻我,我向后躲开。
他还是那么美,发束已全部松散,披在肩后。丹凤眸子里藏着似水的温柔,眉间那颗红痣因着烛光时隐时现。如玉的肌肤隐在亵衣里,如似梦幻。
我已经找不出别的语言去形容他,心中微微荡漾,也被我压了下去。不敢再妄自享受他的温柔,他身上的一切都是有毒的,包括他绝世无双的容颜。
“爱妃怎么了?不是要补偿罪过吗?”他又欺近我,我没再躲开,因为躲不掉的。
我就如一个木头人,任他抚摸,亲吻,没一丝感觉。因为我心中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嫪毐怎么办?他会不会被杀?
“王······”
“别在这个时候说话。”我被他打横抱起,轻放在床上。
床帘落下,衣衫褪尽。
他在我身上驰骋,像是很久没发泄过似的,一遍又一遍,身上全是爱痕,而我······从未挺立过。
云雨过后,我忍着酸痛起身穿衣,他没让我留下,所以我只能从哪来回哪去。
他就那样半睁着眼帘看着我,我也没有不自在,身上哪里没被他看过,还在意这个?
穿好衣服,对着他跪在床前,他笑了下,似乎早就知道我要做什么,要说什么话,要为谁说话。
我还没说话,他便轻轻开口:“嫪毐是不能留的,你不必如此。”
“嫪毐有无罪过,王比谁都清楚。既然在世人眼中他已经死了,为何还非要他的命不可?”
我直视赵政,想从他眼睛里找出不一样的答案,结果是令人失望的,他生气了。
“你知道你今天说这些话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
当然知道,可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锦衣玉食而对朋友的生命视若无睹,这种事我做不到。
“小民知罪,求王责罚,只愿您能饶他一命。”
他起身坐在床畔,双手手肘抵在膝盖上,弯着腰与我对视,良久,才轻哼一声开口说话:“责罚?你不后悔?”
“不悔!”
他捏起我的下颚,眯着眼睛,冷光乍闪,我顿时僵了身子,手心也冒出冷汗。
“真是个有趣的名字,他的命暂时寄放在你这,本王会让你后悔的。”
他狠狠甩开我,我被摔在地上,手腕处也磨掉了皮,红色的血丝慢慢渗出来。
直起身跪好,他已经重新躺下了,我起身要走,“谁让你走了!”
走不了只好接着跪,他的床是不可能上去了。刚刚他说的那句话,就算答应饶嫪毐的性命了,跪一夜作为惩罚也无有不可。
已是深夜,秋天的夜晚还是很冷的,我身上本就只穿着侍寝的单衣,跪在地上有些瑟瑟。
膝盖也很疼,侧着身将重量转移在一条腿上,支撑不住时再转到另一条腿上。
本来是直跪着的,现在也只能坐在脚后跟上,越来越冷,也越来越困,昏昏沉沉地就倒下了。
“啊!疼!”
我又被踢了一脚,摔在地面上,手腕上的血本来已经凝固,现在又开始往外流。
膝盖疼得像不是自己的,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见赵政正坐在床上满脸怒气地瞪着我。原来天已经亮了。
“本王的床榻也是你等贱民可以爬的!”
原来是趴在他床畔睡着的啊?呵!真是可笑,昨晚还在这张床上恩爱,现在连趴都嫌脏了?
“吾王息怒,小民甘愿领罚。”
他站起身由宫人们为其更衣,看了眼我跪着的地面,斥道:“真脏!今日将寝宫的地面洗干净,本王下朝回来时,不准出现在寝宫内!”
说完挥了衣袖迈着大步走出了寝宫,我对着他的背影弯腰磕头,“喏。”
他去了偏宫用早膳,而我只能找地方打水擦地面。
这算是他让我后悔的惩罚吗?那我只好甘愿领罚。
☆、【012】再遇莫多情3
出了门找个宫人问哪里可以打水,他说在浣衣房有水井,我便一路问到浣衣房,因为我不认识路。
到浣衣房后,见偌大的院中搭晾的全是衣服,想起前些日子跟嫪毐在一块,我们一起搭晾衣服的情景。他若不忙总会跟我一起晾衣服,收拾房间,打扫灰尘。
他很爱干净,放到现代就叫做有洁癖。他做事认真,一丝不苟。
“桃姬娘娘······桃姬娘娘···娘娘?”旁边有人唤我,一个小太监,应该是浣衣房的,宽大的衣袖都被卷了起来。还真不习惯被别人叫唤成娘娘。
“何事?”
小太监弯着腰,甚为尊敬,“这里脏乱,不是娘娘该来的地方,娘娘来这儿可是有事?”
“无事,就是过来打点水。”
他慌忙着跪下,“哎呦!娘娘可别这样做,让王知道了奴婢的性命可就不保了。娘娘要是打水,奴婢先帮您。呦!瞧奴婢这话说的,本来就该奴婢帮您打。”
不再管他说什么,自行走到水井旁开始打水。那小太监起身就要过来帮忙,被我喝斥到一旁。赵政既然让我擦地肯定会有人盯着,他今日若帮了我,来日总会被收拾。
手上的伤还在流血,虽然流得少却也染红小片衣袖。用衣袖包住双手开始摇轱辘,打完了水往寝宫走。
走在半道上碰到一个小太监,走路慌慌张张,面上却得意洋洋,碰倒了我手里的水桶也不行礼请罪,反倒白了我一眼,呸了我一口,转身走了。
我失宠的事竟然传得这么快?
水已经全洒了,只好再回去重新打,等我好不容易提水到达寝宫时,赵政早就去上早朝了。
找来抹布开始湿水擦地,伤口碰到清凉的水透心的疼,血也顺着抹布流到地上,只好找来绷带将手伤裹起来。
一弯腰头发就顺着肩落到地上,只好拿根头绳将其扎起来固定于脑后。
门口有人看着,累得直腰休息会儿,他们都嚷嚷着王快回来了,叫我快点擦。
低着头,弯着腰,接着擦。
鼻尖闻到一股很浓的脂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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