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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皇,乖乖躺下来-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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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抓起来。”
  女子嘻笑一声坐落在男子身侧,将小包裹放在桌子上,“怕你无聊给你带了点好玩的东西。”而后打开包裹,里面全是些街面上的小玩意。
  从我这个角度根本看不清两人的相貌,正寻思着怎么找个好点的地方,听得一声开门声,从屋里走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灰白色的衣衫虽不是上乘,倒也显得意气风发,随性洒脱,两颊的颧骨微凸,鹰钩鼻性感高挺,薄唇微挑,好一个英挺的男子。他随意地伸个懒腰,应是刚才在睡午觉。
  男子看大院中的情况也走到小亭内,指着女子道:“你这人就知道扰人美梦,刚睡着就听见你的声音,也不怕守在外面的人听见。”
  女子无所谓的耸耸肩,“外面要是有人守着你觉得我还能进得来?”
  接下来便是三人无聊地谈话,我听着也是无聊,稍稍动身准备回去,谁知就因着动身的动作,树叶哗哗响起,惊扰到下面的人。
  “谁?”灰白色男子警惕地问道。
  心下暗叫不好,好在附近也没宫人看守,还是早些离开为妙,暗中运气,飞快地跃起身几个起跳,飞出的宫墙。
  后面并没有人追出来,想必也是怕惊动了其他人。
  只是疑惑那女子是谁?怎么跟宫里的人还有所牵连?关键是宫里的那两个形同囚犯的男子又是谁?秦王的王宫中竟然还有男子?
  曾听闻秦王之前有养过男妃,该不是哪个男妃现在不受宠了,被打入冷宫了吧?若是这样那女子又为何跟一个冷宫妃子接触?
  转念一想, 我干嘛对他们的事这么上心?现在最主要的是接回太子,这些事都属于秦王的家务事,跟我有何关系?
  想到午饭还没用,便进了一家酒楼吃点东西,顺便听听下面人把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哎哎,你听说过了没?近几天一直传言说夜里会下谷雨,我家隔壁的王二婶家就下了,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门口下了一片稻谷,可真是幸运。”
  “还用听说?我家也下了,早上一起来门口一大片谷子,颗粒饱满,清扫一下能够做两三顿饭的呢。”
  “还不止这个,我昨儿个去街上买柴火,听那卖柴火的老汉说,他看见山上有头顶长着角的马,还说是上古的神兽出现,看来民间将有灾祸降临啊!”
  “是啊是啊,我也听说了,这该如何是好?”
  ······
  我端着酒鐏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听了隔壁桌几人的谈话,看来事情进展的不错,不消两天,满王都的百姓都会恐慌吧?
  事情果真如我想象一般,民间流言蜚语漫天飞传,现在都已经闹到朝堂上了。
  这日,我们将一切打点好,又上了秦国的朝堂。赵政一袭紫衣坐在王位上,相貌可真是难得一见的绝色,虽是面色不善,却也独具一番绝美之色。
  还真没想到元梓口中的无道昏君竟长得这般倾国绝丽,可惜,可惜。


☆、【082】忐忑进宫

  我站在朝堂上对着赵政深鞠一礼,“想必民间传闻秦王已经知晓,既然秦王的誓言已破,该是归还燕国太子了吧?”
  赵政冷哼一声,“即是传言岂可当真?使客未免太过迷信。”
  迷信?哼!
  “秦王当日立下誓言难道不是迷信?”
  “大胆!小小燕国来使也敢跟王这般无礼!”不知哪个官员这样一说,整个朝堂霎时哄闹起来,多是说我太嚣张之类的话语。
  其实我心里也是没底,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就不能退缩,挺直了身子,不卑不亢道:“当日秦王立下毒誓,除非‘天雨栗,马生角’不然休想接回燕国太子,如今天已经下了谷粒,也有人见过了长着角的马,秦王若是不信大可到民间走一趟,看看是否属实。”
  未等别人说话,我又接着说:“都知这些违背自然现象的事是不祥的,这些事没发生在王宫之中,那是王宫里有秦王龙体,阳气强盛,可民间则不同。王若是不肯信,那便是将百姓之言当作空谈,想必对于百姓来说,定是觉得万分气馁吧?若传出去被他国知晓,也会觉得······”
  多余的话不再说,话已经说道这个地步明白人都懂,说多了也是错。
  赵政微蹙着眉,好一会才出声,“此事待本王查清楚,若是有人从中作梗,不管是谁本王定要让他后悔曾做过此事!退朝!”
  查吧,若不是万无一失的事我也不敢这么冒险。随着秦国的官员行了礼,抬首,朝着正准备起身离开的赵政暧昧地看了一眼,他也正好抬眼看我,礼貌地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并未发现此刻的赵政正惊讶地呆滞了,盯着我的背影直到我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说我为什么会暧昧地看赵政,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以前的事情记不得了,却意外的发现我对女人提不起兴趣,反倒对男人兴致高昂。听说赵政封过男人为妃,定是“同道中人”。
  来了这么些天还是未查出我妹妹的事,元梓说秦王将妹妹霸占,我就是再有能耐也不可能跑到人家后宫里去查,探子上报的事也并没有秦王曾霸占护国将军妹妹的事。
  却有说护国将军的确是护驾身亡的,难道我并不是元梓说的护国将军?若不是他为何要给我按上这么个身份呢?元梓说我到了秦王千万不能用原名,这个我也知道,若是如他所说,用了原名定会惹来麻烦。
  且前些日那个在酒肆里的男子的话也让我很在意,我想我们以前肯定是认识的吧?
  已是晚间,下人送来热水供我洗漱,遣退了众人才将脸上的面具拿下,伸手抚上眼角的桃花,为什么这里会有这样一个刺身呢?曾经问过元梓,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可能是我以前的兴趣与众不同吧?
  已是夏末,天气稍稍凉了点,晚间洗个热水澡还真是舒服,上午提心吊胆了半天,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咚”
  “谁!”我赶紧抓过旁边的衣物快速穿起,带上面具,打开刚才听见响动的窗子,只见一黑影匆匆离去,接着便是我的侍从紧紧追随。
  半晌,侍从回来了,跪在我面前道:“跟丢了。”
  我挥挥手,“下去领罚吧。”
  什么人会在这个时候跑到我这里?连我的近身侍从都能被甩掉,看了他后面的人来头不小,不知他有没有看到我的脸?
  事情至今发展的都还算顺利,可不能在我身上出现纰漏。
  一夜无眠。
  第二天上午,侍从说宫里来人通报,说是秦王邀请我进宫用晚膳。他脑子缺钙了?闲着没事干嘛要我去跟他吃晚饭?
  这是人家的地盘,人家都来请了,我又没理由拒绝,就算他没安好心也不得不去。
  傍晚,宫里谴来马车接我,早已经收拾妥善的我颇为忐忑地进了王宫。真心揣摩不透赵政的想法,这个时候让我进宫是为何?
  毓庆宫。
  侍从留在宫外等候,监官领着我进了宫门,赵政坐在桌旁随意地把玩着手里的两颗玛瑙珠子,见我来了轻笑一声起身走到跪身行礼的我面前,伸出手要扶我起身。
  我连忙言谢并不敢让他扶,起身后随着他跪坐在饭桌旁。
  宫人这才端着饭菜鱼贯进入,赵政无意似的说道:“也不知使客爱吃什么菜,若是对这些不满意可让膳房重新做。”
  “不用不用,这些就很好,秦王抬爱了。”
  监官在旁一一试了菜我这才算是放下心,至少没有毒。
  其实桌上的饭菜大多都是我爱吃的,还有美酒,说道酒我又想起前日酒肆里遇到的男子,他那所谓的桃花酒可真是极品,想来以后是没机会品尝了。
  “使客吃着可随心?”
  “啊?不错不错,毕竟是宫里的厨子,自然是好的。”
  “总是使客使客这样叫的,倒显得见外了,不知使客尊姓大名?”


☆、【083】不太对劲

  我们需要不见外吗?
  “不······”
  “不?”
  “布奇!瀑布的布,奇妙的奇,布奇。”呼,差点说漏嘴了,都怪他不按套路出牌。
  “布奇?倒是个奇怪的名字。”
  我讪笑一声,肯定奇怪,“爹娘给的,奇不奇怪都得用不是?”
  他挑眉一笑,接着我的话问道:“布奇的爹娘可还健在?”
  这人是在查户口吗?
  都怪自己话太多,“爹娘已经归天,现下家中只剩我一人了。”希望他别再问了,再问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可事情俨然不会如我所愿的发展,只见他不染而朱的薄唇轻启,一句话又将我问得哑然,“从未听说过燕国有布姓一族,不知布奇的父亲在燕国可有官职?”
  脑袋飞快地转动,“爹娘走得早,并无官职。话说秦王宫里的酒可真是极品,能喝得上此等美酒可真是我三生有幸。”
  立在一旁的监官倒是很有眼色,将我俩的空酒鐏又倒上,我顺势端起酒杯起身敬酒,“承蒙秦王抬爱今日赐宴,这杯该是我敬您。”
  他也没拒绝,一直面带笑容端起酒鐏便要饮下,我将酒鐏凑近嘴巴势要喝下去,可突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瞥眼看向赵政并无迟疑,难道······
  “慢着!”我赶紧抓住他的手腕,旁边的监官应以为我对他们的王欲行不轨,上来拦我,赵政也是惊愕地看着我,眸子里原本的笑意早已敛去。
  我可没工夫管他怎么想,随手抓过一个宫人,将自己的酒灌进他的肚子里,片刻间,宫人便紧紧捉着自己的脖子痛苦呻(和谐)吟,倒地不起,蹬了蹬腿,死了。
  之前监官试菜的时候都未中毒,只能说明毒不是早就下好的,目光一扫,定向刚才为我们倒酒的宫人身上,之间他趁着慌乱正移向赵政,刚想出手便被人抢先了。
  只见一白面公公身形一闪,夺过宫人手里的匕首抵在他脖子上,只瞬间便溢出丝丝鲜血。
  此时的赵政已经站起身,面色黑得犹如锅底,厉声下令:“查清楚是何人所为!”
  “喏。”
  白面公公将手里的宫人交给刚进来的侍卫,跟着他们出去了。而后从外面进来几个侍卫,将死掉的宫人尸体抬了出去。
  看了这一幕我心中不免唏嘘,王权可真是个玩命的东西,稍稍一个不小心就会丢了小命。而只感叹宫中无人权的我并未看见赵政此刻看我的眼神,里面惨杂了太多的东西。
  一场晚宴便这样落下帷幕,此时的我已经回到自己的临时住所,赵政还有要紧的事要忙,我自然不会留在那里管人家的事。
  烛灯微闪,本来静谧的屋子里突然多出一个身影,我吹了吹杯中热茶,“说。”
  “赵高。”
  我喝了口茶在口中咕哝了小会才咽下去,“知道了,下去吧。”
  清风带过,原本跪在地上的黑影瞬间消失,像是从未出现过。我放下茶杯走到窗前,望了眼天上不算圆的月亮,“赵高?”
  就是今日与秦王一起的那个白面公公?对他的印象还算深刻,面上虽堆积了厚厚地脂粉,却也掩饰不住他俊美的轮廓,唇上涂着红脂,跟苍白的脸相比却不显得突兀,反倒多了一丝阴柔之美。细长的眉毛尾部微微上挑,配合着下方狭长地眼睛,更是柔美至极。跟赵政用晚膳的时候也总能感受得到他投来的目光。
  虽然现在都还没有定数,不过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因为之前宫里的事,我也算当事人,行刺之事必须查清楚,虽然我知道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可不巧的是他们行刺的时候我正好在场,还阴错阳差地救了秦王一命。关于接太子回燕国看来要等上一段时间了。
  只是不晓得秦王会不会感谢我的救命之恩答应我们的要求,这种想法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我可不敢鞠躬邀赏,万一他将矛头指向我,那我才真的倒大霉了。
  一来二去又耽误了两三天,听自己手底下的暗卫来报,说是被罢免官职赋闲在老家前任相国吕不韦的余党所谓。看来这吕相国离死期不远了,离这么远都能插手朝中之事,赵政哪里还肯留他?
  终于等来赵政答复的时候了,也不算出乎意料,赵政同意将太子丹归还,却只是悄悄派人把太子丹送到我的住所,让我们接回去就行了。
  他不用昭告世人吗?怎么说这都能凸显他的大公无私呀?
  燕国君一直卧病龙榻,我曾有幸跟着元梓见过他一面,许是生病的缘故,显得老态龙钟。这太子丹可真是个仙人般的俊秀男子,一袭白衣将其衬托的犹如谪仙一般,头戴翠绿色的玉冠,更是高贵气质出众。
  不笑则已,一笑倾城,再笑倾国,相比于赵政的美艳,他则是一股不染俗尘的偏偏佳公子。
  可他身边跟着的侍从倒是让我更为在意,他便是那日我在王宫的偏远的小院中见过的人,当时并未看清凉亭中的白衣男子,想必那便是太子丹了。
  可是赵政为何会将他们软禁在后宫里?当时我还想他们是不受宠的男妃,现在不免嘲笑自己思想不健康。自己的性向与众不同,就把所有人都想得跟自己一样。
  既然太子已经接到,便早日启程回去,万一中间再有差池,我可是难辞其咎。
  一行人收拾妥善,遣人给赵政送了辞信,算是道别了。
  可是,马车下面似乎多了个“东西”,眼看着就要出城了,还是先出城再说。


☆、【084】熟悉相遇

  出了城又走了近一个时辰,我挥手下令停车,对着身边的侍从指了指马车底部,侍从了然地点点头,弯下腰将车底的人拉了出来。
  待看清此人我心下一惊,她为何与我长得这般相似?胸口突然一紧,似乎我跟她很早之前就相识。难道,她就是元梓口中说的,我的妹妹?
  不等我回神,太子丹也已经下了车,见侍从手中不断挣扎的女子既欣喜又无奈,“放了她。”
  侍从本是我手低下的人,跟了我三年,从来都是对我的话言听计从,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算是应允。
  太子丹似乎也没怪我专权,走到女子身边问道:“你为何跟过来了?还不赶快回去!”说着便要遣人将她送回去。
  女子不肯,拽着他的衣袖死活不松手,“我不回去,那里没有一个是我的亲人,唯一一个也······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我回去受苦吗?”
  见女子泪眼婆娑,我也心疼起来,不由自主地出声劝道:“既然她执意跟着太子,便留下她好了。”
  太子丹叹了口气道:“你可知她是谁?秦王的义妹,璃郡主。若是带她回国必然会挑起两国纷争,这怎可使得?”
  什么?秦王的义妹?难道不是我妹妹?元梓不是说妹妹是被秦王霸占的,可此女子与我长相实在太过相似。本以为来了咸阳会更好查出我的身世,可底下的人每回上报都说查不出关于不悔将军的事,像是这个不悔将军的一切被谁刻意抹掉了,如同从未在历史上出现过。
  我自然知道能做到这一切的只有,秦王赵政。
  可他有必要这么做吗?还是说元梓一直都在骗我?
  我并不是什么不悔将军,只是碰巧失忆被他加以利用?可我身上能有什么可利用的呢?让我与秦王为仇对他有什么好处?
  “什么破郡主,根本不是我想要的,我都可以舍弃身份跟你,你为何不敢要我?”女子大声哭诉将我的思绪拉回。
  “我身为一国太子必要为了自己的国家着想,况且儿女私情岂可儿戏,你只是还未遇上更好的。”
  “我觉得你就是最好的。”
  此时的太子丹知道自己劝不过,一改往日的温柔,沉声道:“莫要再多言,你最好回去,我是不会留你的。”说完转身上了马车。
  女子望着他的背影几乎流干了眼泪,看她这个样子我突然胸口一阵抽疼,似乎印象里的她不该这般无助,她是如阳光一般的存在,无论在谁的身边都能给人带去温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被暴雨摧残的花朵。
  “骗子!大骗子,你是个懦弱的大骗子!”女子吼完朝着一个方向跑去,不是回咸阳的路,亦不是去燕国的路。
  她小小女子怎可在这荒郊野外里流荡,“你们先走,我将她送回咸阳再追上你们。”说完便驾马向着女子离去的方向追去。
  两条腿总比不上四条腿,没多会就追上了她,女子见我驾着马倒也不跑了,停在那里恨恨地看着我,“关你什么事,你追过来干嘛?”
  我跳下马走到她身边,“谁说跟我没关系?你叫什么名字?”
  “你管我叫什么,找你家太子去!”
  “太子可我不是我家的,你可别乱配对。”
  “嘁~~~大白天带这个面具,装什么酷啊!”这丫头说话可真是句句带刺儿。
  “你是不是有个哥哥叫不悔?”不想再多说废话。
  女子眨眨眼睛,“你怎么知道?你是谁?”
  难道是真的?不悔是真实的存在?
  “我说我是不悔你会信吗?”
  “老哥才不是你这种大闷骚,况且,他已经······”说着还未干的双眼又泛起了泪光。
  女人似水这句话果真没错,她这刚才还跟夜猫似的挥舞着力爪,现在又如绝了堤似的哭。
  想着是不是该将面具拿下让她看看我是否是她哥哥,便伸手准备扯下面具的带子,可刚扯下一半就感觉周围出现一股陌生的气息。
  赶紧拉着女子上了马,果然,刚上马还未跑多远就被一群人拦下。其中一人也骑着马,长得是一派阴柔貌美,却不失阳刚之气,在朝中曾有一面之缘,好像是蒙大将军蒙武的长子,蒙恬。
  他对着我怀里女子道:“郡主任性也要有个限度,早些随我回去,父亲已经生气了。”
  女子从我怀里探出头,反驳:“他是你们的父亲,跟我有何关系?你回去跟他说我不稀罕做什么郡主,他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可以划出族谱,当作没生过,我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人干嘛还要留着我?”
  蒙恬不与女子争辩反倒对我说:“使客不护送太子回国怎的跟本国的郡主在一起?”
  这人说话的语气使我真心不爽,“蒙大人既然能找到这里来还能不知道我们为何会在一起?原来秦国的人也不全是智者。”
  “你!”蒙恬气结却也知道他现在要做的是什么,“使客是否先将郡主放开?”
  既然已经知道这个璃郡主是解开我身世之谜的关键,自然不能在这个时候做无用功,就算我现在揭开面具让她认证,可眼前的这些人是敌是友都未尝可知,还是现将人还回去,日后再从她身上找线索。
  女子似乎很不愿意跟他回去,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管闲事了,将女子留在马上,飞身跃起将旁边马上的人提了下去,抢过他的马缰绳一拉,长扬而去。
  连续行了大半个月的路总算快出边境了,现在已是傍晚,要想出边境城门还得行半日的路,这里是个群上环绕的平坦山坳,干脆先在此安营扎寨休息一晚,明日上路也不迟。
  太子丹留在马车上歇息,我们则在旁边守夜,上半夜是我带人守着,下半夜则是太子身旁的贴身侍从守着,大半个月的相处也知道他的名字,荆轲。
  熬夜这种事确实难受,进帐篷前荆轲给我端了杯热水,说是喝下去睡着也舒服些。没想太多接过杯子就喝了下去,刚躺进帐篷里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我不淡定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一间装修雅致的房间,烛光摇曳,暗香弥漫,我怎么会在这里?


☆、【085】刻骨铭心

  而且,身上还趴着个人,这场景好像在哪见过?
  待看清身上的人我更不淡定了,谁能告诉我赵政为什么会在这里?关键是我们为什么会躺在一起?
  慌乱地探上自己的脸,面具还在不在?指间触碰的是脸上温热的皮肤,面具金属的质感不再,反观已经坐起身的赵政,“秦王不该在王宫里吗?”
  赵政并不回答我,反而抚上我的脸似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本王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终是又回来了。”
  我们应该没这么熟吧?
  反射性的将他的手拍过去,作势要起身,却发现身上每一点力气,被下药了!
  “秦王这么做似乎不合礼数,我还要护送太子回国,不敢在此叨扰。”说着就要下床。
  他却拉着我的手臂将我拉了回去,压着我使我再也动弹不得,温热的唇吻着我的脸颊脖子咽喉,全是我的敏感带,“本王知道你还在生气,当初是本王错怪了你才让你走,现在都已经回来了,为何不跟从前一样?你还是本王的桃姬,谁都无法取代。”
  这都什么跟什么?此刻的脑子里全是浆糊,根本没法思考他的话,只知道我被一个男人吻了,虽然我知道自己的性向不对劲,可我从来不敢尝试,我怕会被人知道我是个变态,毕竟这里并不流行什么男风。
  “什么桃姬?秦王认错人了吧?嗯···放开我!”
  赵政压根就不把我的话当回事,“本王怎会认错?”他抚上我眼角的桃花,“这是本王亲手刺上去的,除了你谁还会有?”说着又吻了上来。
  “本王知道你这么说是为了气本王,本王并不怪你,你是本王的永远都是。”
  他舔弄着我的咽喉,本就没力气的身子瞬间酥了半边,下体也如火燎一般燥热,却还是在抵抗,“我不认识你,滚开!”
  “啊!”
  下体一疼,突然被捅进一根冰凉却润滑的异物,反应过来才知道是他的手指,他轻缓地抽动着,而我身体不住地颤抖,“滚开,那里可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地方,唔······”
  他将我余下的话尽数吞进腹中,眸中似燃着烈火,又泛着涟漪。我只觉得此时的他比朝堂上呼风唤雨的王还要可怕,“我不认识你,求求你放了我,你真的认错人了。”
  他将在我体内肆意妄为的手指抽出,辗转移向我的炙热上,“唔······”突然的快感淹没了理智,一声悠扬的低吟溢出双唇。我急急捂住嘴不再让自己发出这种可耻的声音。
  他掰开我的手,吻上我的唇,香甜的液体顺着嘴角滑落到耳郭,他似乎不肯放过这一丝甜味,舌尖在耳郭里辗转轻舔,低喃带着极度诱惑的声音在耳边响:“不悔,我的不悔。”
  这个声音似乎将我带上了云端,似乎很早很早以前就有个如此的声音回转在耳畔,如此的熟悉又陌生地令人打颤。
  我是不悔,我是他的不悔?
  “我们真的认识吗?”
  似在问他,又在问自己,我们是否早就认识?这个认识的意思不是指是否见过,是否相识,指的是我们可曾像这般亲密过?
  我不知道,可身体的感觉告诉我,我们是认识的,这种感觉骗不了人,我却不敢相信。
  我怕这三年来我的认知都是个错误,我在别人的谎言里度过了这不算漫长却又如几百个春秋的三年时光。
  他因着这个问话停顿了下,不可置疑地看着我,而后抬起我的腰,挺身进入,“我会让你永远记住我。”
  轻缓的,温柔的,疼痛的,一点点被塞得满满的。双眸朦胧,泛着水花,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双颊滑落。
  这种感觉,我会记住。
  风筝断了线会怎样?答案是,会落地。
  落地的时候会疼吗?答案是,不知道。
  可我确实极疼的,全身像是被马车碾过了一样,不用下药就能软得如一滩烂泥。昨晚我不知道在云端飘了多少次,直到最后没了知觉,昏死过去。
  我想那种感觉就算再让我失忆十次都能记得住,就算来一个轮回转世都无法忘掉。
  此时的我瘫软在床,罪魁祸首却神清气爽地坐在床沿上,面带笑容地喂饭送汤。
  他是王,为何要对我这个连自己的身份都搞不明白的人,这般——温柔?
  我没去想我为何会在这里,也没想这里是哪里,只想着什么时候——反扑!
  对!此刻的我只是在想这个问题,我一向不喜欢受他人摆布,争夺回主导权才是我的个性。
  以牙还牙,狗咬我一口,我一定不会咬回去,必须宰了它炖汤才能消我心头之恨!
  “阿丘!!”


☆、【086】忍无可忍

  正在喂我用饭的赵政突然重重打了个喷嚏,险些把手里的汤洒在我身上,他揉揉鼻子尴尬地看了我一眼,“许是昨晚着凉了。”
  我将头扭到一边,若是他知道我此时将他的名字吞进嘴里,奋力咀嚼,碾碎了再咀嚼会是个怎样的表情?
  “我想吃狗肉。”
  他很诧异我为何会突然冒出这一句,“怎么突然想吃狗肉了?你不是一向以素食为主的吗?”
  “因为昨天被狗咬了一口。”
  “伤哪了?昨晚也没见你身上有牙印呐?”他慌张地扒开我的衣服作势要检查我的伤口,可哪来的伤口?
  他似乎才反应过来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低喘一声,扶着我的后脑对着我的唇报复似的狠狠地咬上一口,“可以!”而后转身出去。
  我感觉我似乎说错话了,不是似乎是肯定!
  午膳时,饭桌上别的没有,全是狗肉:红烧狗肉、酸辣狗肉、壮阳狗肉汤、砂钵狗肉、茶香狗肉、姜丝狗肉······
  整个一狗肉全席,而且他还很随意地说了句:“全部吃掉。”
  全部吃掉是不可能的,不过这次午膳过后,我发誓再也不碰狗肉了,就算是活生生、毛柔柔、可爱无比的狗狗我都不敢多看一眼。
  这个地方仍然是秦国的边境,可以说这只是个山寨,寨中有两个寨主,而赵政竟然是他们后面的大BOOS!他们的用处就是四处搜集江湖上、边境上的资料。
  不得不说赵政当真是个运筹帷幄的君主,而此时这个风光无限的君主正坐在床沿上无比柔情地给我喂汤药,其实我没生病,只是——狗肉吃多了,上火!
  经过几天的相处,他已经知道我失忆的事,当时的他很气愤,差点将整个屋子里的东西都给砸了个干净。安稳下来也就没什么,他说他会让我重新认识他。
  赵政说等我身体养好了再带我出山寨,我没问他去哪,也没问他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就像他也没问我为何会成为燕国的将军,成为这次秦国的来使。
  我们都像是配合了多回的搭档,很默契地不管对方的事。
  至少我已经知道我是谁,不会再为自己的身份感到彷徨不安。稍作思考也知道我为何会在赵政这里,原因无他,赵政会这么轻易放了太子丹很可能是跟他私下做了交易。
  而我就是他们交易的筹码。
  我敢说,就算我现在回到燕国,那里也没有可以让我容身的地方了。回想起元梓当时的反应,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本就知道我是谁,知道我跟赵政的关系,他会让我来秦国,不过是拿我作为筹码换回太子丹。
  对于他们来说,拿一个小小的失忆将军换回一国的太子,无论在什么角度上想,都是很值得的。
  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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