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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皇,乖乖躺下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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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的了,赵政会封我官职,就说明他不会再让我到宫里。我也想与嫪毐好好叙叙旧。
哪知他竟面无表情地挥了手,说是宫里还有事,不便久留。
他从宫里赶过来的?这才多少天?他竟然来得这样快?想必是日夜兼程赶过来的吧?
既然他不愿留下,我也不好强求,又道了句谢,将他们送出军营,才随着王翦反回。
“你什么时候跟上级举荐我的?”我问兀自擦剑的王翦。就算嫪毐日夜兼程,也不可能这样快。
他瞅了我一眼,接着擦剑身,长剑都被他擦得能映出人影,“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就往咸阳送举荐信了。”
怪不得,就是说前些天窥视我的人真的是王翦搞的鬼?“你一开始不是不知道我的名字吗?”他可是在山涧上才问我叫什么名字的,怎么可能会那么早写举荐信?还是说他这人很健忘?
“我问了别人,后来又忘了。”他是这样回答得。
我差点没稳住身形,我滴个神咧!他到底是怎么领兵打仗的?这种事都能忘,那他所学的兵法呢?
“你有什么事是不会忘的?”我咬着指甲问他。
他手握剑柄慢悠悠地走过来,突然挥起剑身向我袭来,我一边躲一边等他的答案。
“这些小事没必要记住。”
我听到这话差点分神被他捉了空子,衣袖被他削去小片,飘在空中,只见空中划过几道闪亮优美的弧线,一片片赤红色的碎布飘飘洒洒散落开来,如天女散花一般。
“老子就两套军服啊!被你削成这样怎么穿啊?”趁他收剑的瞬间,猛地打掉他手中的剑,将他扑到地上,骑在他身上双手掐着他的脖子,“你要赔老子的衣服,老子可不想大冬天果奔。”
军服一人两套,若有毁坏便要从军饷里扣除。我不是心疼自己的军饷,只是突然觉得心中憋闷,有很多事都想不通。
或许发泄一下就好了,而他正好成为我发泄的对象。
他用力捏着我额手腕,试图将我的手拿来,“不就一件军服吗,赔给你就是了,怎么突然发起疯来了?”
“我就是发疯了,我就是个疯子!”感觉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塌下来了,憋得心里难受得要命,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想发泄一下。
☆、【044】发疯因思君2
起身抓过身旁的剑,扔个王翦,又挑帘出去,走到校场上的兵器架子旁,随便抽了把剑,指着王翦说:“跟老子比比。”
他轻斜了下嘴角,做好被攻击的准备,他不是喜欢搞突袭吗?这个样子算是怎么回事?管他呢!只要有地方发泄就行。
挥舞着剑身,脚下像生了风一般,快速向他飞去,他以剑身抵住,正面迎接这一击。长剑一转,矮下身形,单腿扫向他的下盘。
他也知道我会来这一招,单腿支地,双手压着我的肩膀,一个翻身从我头顶翻了过去,又快速转身,从我背后给了我一掌。
我被他拍在地面上,脸上沾了灰尘,好不狼狈。赶紧爬起身,连灰都不拍掉,又挥着长剑向他袭去,步伐紊乱,只想着这一剑能砍出鲜血来就好了。
他自然不会拿自己的身体供我发泄消遣,支着剑身轻巧地就躲了过去,还从侧面又给了一掌,我被他拍在旁边的架子上,撞倒了架子磕的生疼,各式兵器也乱糟糟地躺在地上。
我躺在架子上,望着上方的天空,依旧的蔚蓝,偶尔飘过几朵白云,变换着各种形状。再慢慢汇成——赵政那无双的容颜。
单手抚上眼角的眼罩,这里面是属于赵政的记号,从行宫中逃出来到现在,我从未仔细看过,画得怎么样呢?会不会很漂亮?肯定很好看,从他手下生出的东西都是美丽的,一如他的人。
今日见到嫪毐,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就像不曾认识过我,是否赵政也是如此?他会忘了我吗?会将我像拔枯草似的从他心里连根拔除吗?
没有遗忘会怎样?
我们终究不能相伴此生,这一切不都是我自找的吗?当初百般谋算着要离开,现在真的分离了又怕他忘了自己,我真就这么自私吗?
大抵情爱之人都是如此的吧?不敢承认自己的自私,枉自为自己找个借口。
半天下来我都很安静,王翦让我先休息两天,在帮我庆祝升迁。我问他怎么庆祝?他说:“无非就是大伙聚在一起吃吃喝喝,玩玩乐乐。”末了还附在我耳边小声说:“后营的军(和谐)妓又添了几个。”
他竟然还有这一面?还真没看出来。后来我调侃他,他竟然一脚踢在我的屁股上,说是要不看我郁闷了半天,以为我是欲(和谐)火焚身,他才不会搞这儿出。
我很像没处泄(和谐)欲的样子吗?
既然有酒喝干嘛非要等到两天后?跟他说今天晚上就举办个篝火晚会,又被他调笑说我迫不及待了。郁闷的心情也被他说的烟消云散。
篝火晚会确实热闹,全营的士兵汉子们围坐在一簇簇篝火旁,观赏着军(和谐)妓妖娆地表演,有的早就等不及拉着看上眼的美人找个僻静的地方“大战”了起来。
今晚所以人都是不用受军规的约束,笑声阵阵,整个军营无不充斥着欢声笑语。属于男儿的雄心四处蔓延,淫言荡语,啼笑皆非,堪比花街柳巷。
元梓坐在我旁边为我割肉携觞, 同僚们都过来说着祝贺的话,大碗大碗地喝起来,我也来者不拒,统统回敬。
酒量再怎么好,被这么多人灌了这么多,铁打的胃也受不了。让元梓抚着我到没人的地方小解,解决了生理问题,便让他先回去,我想一个人随便走走,散散酒。
可他不愿,非要拉着我,说是怕我出事,这冰天雪地的万一酒醉不醒倒在雪地里,定要冻坏了身子。
也罢,本就有些迷糊,怕真的受不住酒劲睡在哪里了。依在他肩上,让他带我回去。
可是——我眯着眼睛打量周围,这里不是校场,明明是营旁的树林,他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园子也喝多了吗?这里不是去校场的路。”
元梓没有回答我,反而将我更快的拖到林中。感觉不对劲,挥手将他甩开,步伐不稳地靠在旁边的树干上。
就算我喝多了,脚下也不至于这般无力,怎么回事?捏了捏太阳穴,甩甩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些。
元梓站在我面前,双臂交叠,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我当然知道这里不是去校场的路,不然也不会带你过来了。”
浑身无力不说,下体竟然感到一阵燥热,难道······
“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眯着眼睛看他,见他未答话,反而拍了下手掌,随着响声,他身后出现几个人,竟然是那日将他围起来打骂的士兵!
“他这样做自然是为了能让你今晚舒服,哈哈!”那一声猥琐淫(和谐)荡的笑使我胃里一阵翻滚 ,跟当初掖庭里的那个狱卒何其相似!
脚下越来越无力,依着树干也无法支撑起身体,顺着树干滑坐在地面上,“你们就不怕被惩罚吗?”他们到底哪来这么大的胆子?
☆、【045】熟悉的温存
“惩罚?不悔将军也太自以为是了,若明日被人发现你躺尸于此,谁会知道是何人所为?”元梓噙着嗜血的笑意蹲在我面前,伸手扯下我的眼罩,露出眼角的桃花刺身。
他们要杀我?我何时得罪过他们?关键是元梓那抹嗜血的笑是为何?像是我是他的仇人一般,我何时与他结下仇恨?
“不愧是连秦王都为之留恋的人,桃姬娘娘果然国色天香啊!”元梓细长的食指挑着我的下颚,轻蔑之意毫无掩饰。
“元梓立了大功一件,等我们先将他调(和谐)教好了,便给你享用。”其中一人搭在元梓的肩上,色迷迷地看着我说。
原来之前窥视我的人是他们?而且他们竟然知道我是桃姬?远离王宫的军营中的人怎会知道我之前的身份?他们到底是谁?
诸多问题缠绕在我的脑海里,突然想到之前跟王翦说过的奸细问题,会不会是他们?如果是他们这些问题也不能全部说通。
我向王翦献计,才会使燕军大败,他们要杀我也在情理之中。可他们为何会知道我之前的身份?
军营离这里不远,若弄些声响出来营里的人应该可以听得到。如此一想,再不管他们如何在我身上毛手毛脚,暗中运气凝神,猛的挥臂,用尽气力将身后的树干生生撞裂。
树干斜斜倒下,又撞向旁边的数,枝干碰撞声传得老远,干枯树枝从上空落下,他们为了躲避,稍稍远离了我。
我赶紧站起身,捂着因为太用力差点折断的手臂,向着军营的方向奔去,只有到了军营,才能摆脱他们,还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可因为方才的运气,药力已经蔓延全身,更是无力。他们见我想要逃脱寻救,飞快地跑到我身边,扯住我的衣领,向后一拉,无力地倒在雪地上。
几人又拳打脚踢了一番,我是半分力气也使不上了。脑袋越来越昏沉,只能祈求援兵快些过来。
身上厚厚的衣服被剥得七零八落,入骨的寒气冻得我瑟瑟发抖,双腿被他们粗鲁地分开,私密处顶着硬物,闭着眼睛等待着撕身地疼痛来袭。
我身上为何总是会发生这样的事?难道是我上辈子作孽太多的缘故?我本就不是无神论者,况且又有穿越重生这样不可思议的事发生在我身上,更加让我确信,人是有前世今生,因果报应的。
疼痛并没有如预想的那样来袭,反倒感觉一阵温暖,是谁将我拥入怀中?鼻尖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混沌的脑子已经记不起来这个香味是属于谁的了。
旁边有愤怒的喊杀声,也有恐惧的求饶声,分不清谁是谁。
······
有人在为我发泄,因为我感受到“小不悔”身上传来的温润湿度,谁在帮我伺候它? 应该是军(和谐)妓吧。
迷蒙中半睁着双眼,这里是个军帐,还是我自己的军帐,知道自己现在是躺在床上,帐内点着油灯,昏暗得很。
获救了吗?下体传来异样的感觉,燥热难耐。他做的很生疏,偶尔牙齿都会铬到“小不悔”,不够,一点都不够,我要的远不止这些。
不知哪来的力气,伸手拉过身下正努力“工作”的人,将他压在身下,看不清他的面貌,但是他在反抗, 我嗤笑,既然都爬上我的床伺候我了,还想着装清高吗?
扯下发上的发带,将他的双手绑在床头的床柱上,又将他翻个身子趴在床上,看不见他的脸。
可他身上散发的熟悉香味令我闪神,下体涨的有些疼,粗鲁地分开的他的双腿,抬起腰身,不经前戏,直接闯入他体内。
因为疼痛,他惊叫了一声,熟悉的声音,也是熟悉的温度,包裹着“小不悔”,没心思想他是谁,只想快些解除身上燥热的感觉。
因为药性,“小不悔”一整个晚上都很精神,雄赳赳,气昂昂地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他也一直隐忍着不肯再叫出声,这一点让我想到一个人,一个被我骗过一次的人,他此时应该在王宫中享受着后宫妃嫔的温柔侍奉。想到这我更加卖力地进出。
回想着赵政的美好,将身下的人一遍又一遍,翻来覆去的折腾。抓过旁边的被单将身下的人的脸遮住,不想因为陌生的面容破坏心中对赵政的渴望。
一道白光闪过,我终于将体内的液体射出,无力地趴在他身上,迷糊间看见赵政那倾国绝色的容颜。
他紧皱着眉,似乎在怪我背叛了他,是啊!我背着他跟别人欢好,是我背叛了他。
“对不起,赵政,对不起······政···政···”
旁边温暖柔韧的身体跟赵政很像,闭着眼睛把他当作赵政拥进怀里,很紧很紧地拥着,“政,对不起。”我背叛了你······
旁边温暖柔韧的身体跟赵政很像,闭着眼睛把他当作赵政拥进怀里,很紧很紧地拥着,“政,对不起。”我背叛了你······
嘶······头真疼啊!看来以后不能再喝这么多酒了,醉酒误事,这句话一点也不假。
我扶着额头支着床畔起身,感觉嗓子干涩,想穿上衣服下床倒些水喝,当我掀开被子——吓了我一跳!
☆、【046】反常
谁能告诉我,床上这滩血是谁的?自己没感觉身上有哪里不舒服啊?当然,除了脑袋。难道是昨晚那个人的?回头向王翦问问,给他点补偿吧,真难为他了。
兀自跑到炊事营吃了些饭垫垫肚子,现在都快到午时了,竟然睡这么死。
炊事兵跟看怪物似的看我,等我差不多吃完了,他们才跟我说让去一趟将军账里,王翦找我有事,正好我也有事找他,昨晚的那个军(和谐)妓受苦了,给点补偿,至少心里好受些。
人未到,声先让他闻闻,“大将军找我有事?”随即挑开帐帘走了进去。
王翦先是看了我一眼,低头擦剑身······突然又抬起头,死盯着我,张着嘴也不说话。 不过他回神很快,皱着眉问我:“你不是有眼疾吗?”
“是啊!”我理所当然地回答,还若有其事地伸手抚上左眼——眼罩呢?完了!眼罩在昨晚被元梓扯掉,现在肯定不知道弄哪去了。
我还大摇大摆地把整个军营逛了半圈,还没戴眼罩,怪不得别人看我都跟看到陌生人似的,这下可不好解释了。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第一次变得这么严厉,甚至有一丝——鄙夷?
我敲着脑袋想着该怎么回答:“这个,那个,你也看见了,我一个大男人脸上纹个粉粉的桃花,跑来参军谁会要?”
“恐怕不止这个吧?······桃姬娘娘?”
看他眼中很明显的鄙视的神色,我顿时怒了,“大将军既然知道了还问我作什么?怎么?我不能来参军吗?还是你要跟王汇报一下我的事,让他再将我绑回去?”
他眼中似乎闪过一丝疑惑,又有些慌乱,反正很复杂, 我没能看懂。
“昨晚不是王······”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突然进来的士兵打断,“启禀将军,不悔将军也在?王谴属下过来宣旨,宣两位将军觐见。”
赵政来了?什么时候过来的?在我睡着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多少事?我跟军(和谐)妓的事······就算被他知道又怎样?准他又三宫六院,就不准我跟个军(和谐)妓欢好?
路上也没问王翦赵政什么时候来的,因为我还在生气,身为男人的宠姬就这么不得人待见?还以为他会是多么深明大义之人,没想到也是这么的肤浅。
也对,我都忘了,我不是还做过一段“魅惑王的祸水”的时间吗?文武百官没有一个不想将我碎尸万段的。毕竟我让赵政,让他们尊敬如神明似的王,颜面尽失,成为他国的笑柄。难怪他会这么看不起我。
到了主帐内,我俩对着坐在上位的赵政行礼,免了礼便立在一旁跟王翦站一起,低着头不敢看他。
时隔数月,再次相见竟是君臣有别?且,我当时是诈死离开,现在好生生地站在他面前,不知道他问起来要怎么解释。
“此次大败燕军,两位爱卿立下大功,本王特此前来慰望;此战辛苦两位了。”他语气威严带着欣慰,似乎又有些虚弱无力。
王翦听他这样说,忙着抱拳施礼,说:“这些都是臣的本分,吾王切莫如此,臣惶恐。”
是该惶恐,光是王亲自驾到军营就该让人惶恐了,现在还说这样安慰人的话。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撇下朝中政事跑来边塞军营里?朝中不是还有相国虎视眈眈吗?
我可不相信他只是单纯地跑来看我?他心思缜密,来到这里必有他的道理,此刻身为臣子,不该妄自揣摩王的心思,也揣摩不透。
“不悔爱卿若有事便先去忙吧,王将军留下。”他话中带着无人敢抗拒的威严,让我过来就只是君臣之间的慰问?我抱拳行了一礼,倒退着出了主帐。
回到自己的营帐中,不禁疑惑,看来赵政此次前来是真的有事了,肯定比朝中其他的事更重要。想完这些又开始担心他的身体,他说话间总透露着一丝疲倦,出主帐时特意瞄了他一眼,见他面色无异却嘴唇苍白,难道是生病了?
有可能,毕竟塞外不必王都,这里寒气逼人,想我刚来的时候不也是病了一场吗?他身边都有贴身的宫人伺候着,我的担心只会是多余的,或许······我已经没资格去担心他了。
☆、【047】胡闹
午膳前我已经用过饭食了现在别人吃饭,我只能在自己帐里无聊着。与其在营帐里憋着,还不如出去溜达溜达。
徒步走到营帐边,顺着小河踩着河边枯草,边走边向小河的冰面上丢石块。还是觉得很无聊,转身往大营的方向走,没有顺着来时的路。
离营门不远,竟然看见营门口的木杆上挂着几颗——头颅!
走进一看,才知道是昨晚的那些奸细,有得还惊恐地等着双眼。数了数,好像少了一个,再看看他们的面貌,确定了少的人是谁。我拉过旁边刚好经过的巡营的卫兵,问他元梓呢?
他说昨晚元梓趁着慌乱逃掉了,王翦已经派人去追了,不久就该追到。
我想,这个时候都还没消息,应该很难追到了,没想到他小小年纪,城府竟这样深?
也没想到,多年后他竟然是我最大的仇人,亦是最难得的朋友。
王翦因为知道我曾是王的宠姬,看我都不太顺眼,连带着营里的士兵很多也都带着鄙视。外加最近两天,赵政都对我避而不见,其他人更是漫天蜚语,多半是说我被王玩得腻了,现在丢进军营里受苦。
赵政也对这些话充耳不闻,像是我真的被他丢弃了一般。
我觉得不能再这样了,总不可能一辈子活在别人的鄙夷中,必须找只“鸡”儆儆“猴”,而这只“鸡”——只能委屈王翦了,毕竟只有他才能儆得住这些“猴” 。
这日,我专门跑到王翦的营帐里,强拉着他出来跟我比武,奶奶滴!老子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了!
之所以跟他比武,也是看清了他的性格,这人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除了鄙视就剩鄙视,他很惜才,不然也不会跟我比试了一场就向上面举荐我。
现在要做得,就是让他把心里“我是宠姬”这件事淡化,而淡化的主要手段,就是让他从心底里看得起我,如果能让他尊重我那就更好啦!
他本来因为我去找他还不愿见我,现在没什么战事,多是闲着练练兵,看看兵书,后来知道我是主动找他比武,也兴奋起来,拿着自己的宝剑跟着我到校场 。
我则是用了一条锁链跟他比试,他还笑我自大,小看他。我挑着眉,故意装作看清他表情,老子就要以劣势赢你!
在鬼谷中,师傅为了逼着我练武,将我的双手锁上锁链,扔到饿狼窟里,那些狼可是饿了好些天的,见到我碧绿的眸子嗜血地盯着我,要是我稍稍不注意就会被他们给生吞活剥了。
说句实话,我初遇赵政时也有故意掩藏自己的实力,只是想让他对我卸下防备,虽然有些不如人意······
随意地甩着手里的锁链,斜着嘴角挑眉看着王翦,“你若能赢我,我甘愿一生做你的下属,一世对你忠心不二,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我当然是故意这么说刺激他,不然他哪里会真心与我比试,赵政还没有表明真的不在乎我,若他伤了我也有可能会惹赵政不乐意。身为臣子,王的心思他是很难琢磨的,我也一样琢磨不透赵政。
话刚说完,王翦便挥着剑身向我飞身过来,“你这小娃娃也太过嚣张了。”
我用锁链抵着冷冽的剑稍,笑嘻嘻地说:“将军不知道吗?我做‘娘娘’做得时间长了,嚣张惯了。”
他眸中闪过一丝尴尬,应是对自己的肤浅觉得不好意思,我趁着他分神的这一刻,甩着锁链尾部袭向他的脖子,不带一丝迟疑,决然冷情。
他赶紧抽回长剑抵住,斜身,长腿一扫,攻击我的腰身,我侧身险险躲过,反身跃起踢向他的右肩,同时收回锁链。
他的反应也是极快的,向后倾斜了上身,左手一把拽住我要收回的长链,右臂挡住我提过去的腿。左肘一曲,将锁链向他的方向收去。
而我差点没稳住身形,脑筋一转,松开长链,快至尾部时在紧紧握住,一脚踢向他的有手腕,将他的长剑踢得脱手而出,长剑被甩到不远处的地面上,直直插在结了冰的缝隙里。
此时的我们二人手里各自拽着一条长链的两端,暗比内力。
他将锁链缠在手腕上,快步向我门面袭来,我也顺势等着他过来,身形突然一矮,扫腿踢向他快步移动的双腿。
他脚尖点地,轻身一跃,拉着长链从我头顶飞过,手腕轻转,长链却激烈抖动,甩在我的肩上,差点让我把手中另一端的链尾松开了。
见他刚落地,便翻身单手支着地面,双腿直直向后提过去,而他还未稳住身形,正好被他踢中前胸,向后移了两步。
☆、【048】弄巧成拙亦成巧
我趁机再向他正面攻击,舞动长链,几个扭转,便将他的双手钳住。双手无法使力只好用腿,我与他面对着面,他比我高出许多,长腿一踢正好踢中我的腹部。
没办法,只好闪身攻击他的背面,还是因为身高的问题,总是无法将他一击拿下,心中郁闷不已,也不管正式不正式,一个起跳,双腿夹住他精壮的窄腰,双手圈住他的脖子,任他怎么甩也甩不开我。
看来我必须想法子让自己长高点,虽然我才十六岁,以后肯定还会长。可是现在真心对自己的身高感到不满。
“你这是什么比武?怎么跟孩童打闹一般!”耳边清晰传来他不满的低吼。
我才不管,只要赢了他就好。
“你管我!有本事将我甩出去?”
正当他要努力挣开我的时候,不远处又不合时宜地传来一声轻咳······
王翦“背着”我转身,我从他肩上看过去,竟然是赵政阴郁着狭长的丹凤眼,蹙眉盯着我们。
我赶紧从王翦身上跳下来,松开他手上的锁链,跟着王翦单膝跪身行礼,“参见吾王。”
“起来吧。”随着他免礼,我们才缓缓站起身,低首并肩立在空旷的校场中间。
仰首瞄了眼身旁的王翦,只见他本就黝黑的脸,显得更黑了。心下叹道:我是不是弄巧成拙了?
赵政走到我们面前停下,声音低沉,似有不快,“你们再做什么?”
“比武!”
“切磋!”
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王翦在打仗的时候脑袋转得飞快,怎么现在这么愚笨?直接跟赵政说比武,这不明摆着给自己找坎儿过吗?
敢跟王以前的“宠姬”比武,虽然现在是不受宠了,可我做过王的妃妾这是事实,他是真嫌自己的脑袋长得太结实了?
王翦刚说完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我都为他的膝盖感到心疼,“微臣知罪,甘愿领罚。”
我稍稍抬首望了一眼赵政,见他面色依旧阴沉,抿着唇不语。
仔细斟酌了会儿,对着赵政抱拳,道:“末将与王将军只顾切磋武艺,惊扰了吾王,妄请吾王恕罪。”说着也跪下身,装作不经意顶了下王翦的胳膊,示意他说话注意点。
王翦也很快反应过来,出声道:“请吾王恕罪。”
“即是切磋武艺,怎好惩罚两位爱卿,起来吧。”
随着他再次免礼,我们都舒了口气,站起身等着赵政说话。
“王将军武艺高强,这个本王知道,只是不知能和王爱卿打得对手得不悔爱卿功夫怎样。不如······”
他的声音轻柔,说得很不经意,“跟本王比试比试。”
可我听完顿感世界塌陷了,这回是真的弄巧成拙了,跟王比试?不出半个时辰全营的军人都会对我“竖起大拇指”!不止如此,有可能不出两天,全国的人都会知道有个叫“不悔”的小将军,敢跟高高在上,万人敬仰的王比试。
到时候我才是真的悲催了。
可王的旨意又不能违抗,想着随便比试比试输了就好,却因他后面一句话将这个想法扼杀在萌芽中。
“让本王看看你是否当得起将军一职。”
如此一来,无论输赢,我都得不到好。脑袋飞快地转动,想着应对策略。
“你想抗旨不尊吗?”赵政厉声催促。
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装病!
这样想着便缓缓弯下腰,捂着肚子呻(和谐)吟,“哎呦!我肚子疼···哎呦······”
见我喊疼,王翦本想拉着看看怎么回事,但感觉到赵政浑身散发的低气压,只好默默立在一旁。
“别在本王面前装,快些起来!”他声音沉闷,一点都没有怀疑的语气。
看来是真的要我上演“苦肉计”了,暗中运气,将内力汇入指间,对着中脘穴狠狠一点,顿时感觉腹中的肠子像是搅在一起了,疼得我脸色发青,冷汗直冒。
赵政见我不像装的,蹙眉问道:“真不舒服?”
我憋着气忍住疼痛,点点头道:“疼······”
好在他终于相信了,急急下令让王翦赶紧宣军医过来,然后······
我以很不自然的姿势躺在他怀里,而他打横抱着我走向他的主帐。
☆、【049】不可思议
这情景要是让旁人看了去,我的名字肯定又要在军中沸腾个几滚儿了,关键是——军中啥都缺,就是不缺人。巡营经过这边的士兵们,呆愣愣地看着,都忘记他们现在是在执行公务中。
赵政根本就不介意别人讶异的眼神,兀自地抱着我进了他的营帐。今天我绝对是将今年一年的霉运积到一起了。
可是······在他怀里的感觉依旧这么好,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很舒心,甚至都感受不到腹中绞痛的感觉。
阔别数月的怀抱依旧这么温暖,好长时间未见到的容颜仍是美得让人心中颤抖,如果没有旁边这么多的士兵看着,我真的很想让时间停滞在这一刻。
可是······幻想是美好的,现实是很考验人的。
军医来的很快,为我把了脉,捋着一撮不算长的白胡子,给了我一个“你有病”的眼神,道:“不悔将军应是夜里着了凉,冻坏了肚子,多喝点热水就没事了。”
说完,拎着自己的药包,给赵政行了礼,褪下了。
帐中只留我跟赵政两人,还真是阔别已久的“二人世界”啊!只可惜······有人不懂的珍惜。
“既然无碍,你便先休息会,等不疼了再回去。”赵政坐在离床不远的桌子前,低头看着桌上的图纸。
两人都不说话,“世界”霎时安静了,连偶尔经过帐旁巡营士兵整齐的脚步声都听得一清二楚;一步一步,“嗒嗒”地敲在心弦上。
我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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