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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受难驯-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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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被憋得久了,温庭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咳了两声,才又艰难地道:“莫知心那个小气鬼,有这么好的东西,上次还给我用葱管和猪脬……”
慕容瑾闻言冷笑,解开软管接着挤水进去,温庭脸色发青,摇着头连声惨叫:“要暴了!要暴了!”
随着他的叫嚷,水囊也见了底,慕容瑾本想继续灌他,但箱子里并没有备用的水囊,便将水囊拿下重将软管束起。要说这也是莫知心细心之处,他生怕自家教主不知深浅,温庭出了意外还要他医治。所以水囊只有一个,绝不会让温庭好受,也不会真的使他受伤。
尽管这样,腹中水量也已是一个人能承受的极限。温庭挺着肚子一动也不敢动,苦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慕容瑾。
“阿瑾,咱们相识一场,你真的要我被尿憋死吗?”
“住嘴!我的名字是你随便乱叫的吗!”慕容瑾一听便心头冒火,他上次这样叫他,是要骗他将闯阵之人放出,如今哪能再上当。
“唉……”温庭便真的住了嘴,只是皱着眉小声哼哼。
但他这种委屈又听话的模样,慕容瑾却知不能相信,一旦放开他,他定会固态复燃仍是顽抗不遵。
“哼,少跟我装可怜。你若求我,也该拿出些诚意。”慕容瑾心中一动,他刚才浅尝即止,欲火难消也忍得难过,现在晾着他的后面不能用,倒可用他的嘴巴消消火。于是坐在他头边,解开裤子放出男根,用热乎乎的肉棒在他脸颊上戳了戳。
“张开嘴好好含着,如果伺候的我舒服了……我能射出多少,就放你尿出多少。”
温庭扭过头,看着嘴边的东西眨眨眼,向顶端那团圆润的嫩肉吹了口气,又跃跃欲试地磨了磨牙,这才将嘴张大。
那森森白牙却令慕容瑾后背发凉,性器已抵在他唇上,竟不敢真向里插。依这家伙的品行,若自己插进去,只怕他立刻就会咬下来。若真的被他咬断命根,自己这一心称霸武林的劫教教主,岂不是要变成江湖中的笑话。
“你快点儿,我可快憋死了。”温庭叭哒叭哒嘴,嘿嘿一乐。“该不会你怕我咬你,不敢进来?”
慕容瑾捏住他的下巴,“你若敢咬我,我就拔光你的牙!”
“我可从没做过这种事,少不得咬着碰着你那金贵玩意儿。你若害怕,不如先拔光我的牙,就是可惜了我这一口好牙。今后我变成没牙太婆嘴,你也别嫌看了碍眼。”
温庭说着呲起牙,果然整齐白亮,看得慕容瑾更觉若用他的嘴,根本就是羊入虎口。但也不想真的拔光他的牙,如此英俊的面容若变成瘪嘴,那也太倒胃口。
温庭看他犹豫,又很体贴的替他出主意。“不然你把我后面那劳什子拔出来,我用我的屁股给你夹一夹,你爽快我也爽快。”
“谁要让你爽快!”慕容瑾心头冒火,折腾了他这么久,他竟然还是这种轻佻语气,就好似他并非被虐待,而是在寻开心!
慕容瑾啪得一声将他的下巴卸掉,这才挺身闯入他的嘴巴,一下直顶到喉咙深处。温庭虽呕了一声,但他明晃晃的白牙,也将慕容瑾的肉茎蹭得生疼。
慕容瑾气恼地按紧他的脑袋,不顾是否闷得他无法呼吸,只管重重顶撞进去。温庭虽合不拢下巴,任由他在自己口中搅动抽插,但不管他怎么小心,总会被温庭的牙齿磕到,令他越做越心烦意乱,不等发泄就将肉茎抽了出来。
“魑魅魍魉,都给我进来!”
温庭喘了两口气,也撇头向门口看。他之前只见过魅与魉二人,另两个鬼使似是不在教中,原来今天都到齐了。
看到四名各有特色的俏丽少年应声而入,温庭眼中放光,并不觉自己现在的样子丑态毕露,反而腆着脸嘿嘿笑起来,就如逛妓院的嫖客等到了陪客的姑娘,等着鸨母一声令下‘快来好好伺候温大爷’一般。
清凉水晶于2011…12…30 21:48发布(九)尿之有道
絮言絮语ORZ不知道该起什么样的小标题了
魑魅魍魉是慕容瑾最喜欢的四名孪宠,但他抓了温庭后就顾不上再碰他们,四人虽不敢有什么怨言,但有此机会,自然要拿出浑身解数讨好主人。
魅当先爬跪到慕容瑾腿间,捧住他未能发泄的粗硬男根,崇敬的望着绝对支配他的男人,轻轻翕动鼻翼,似是很委屈的唤了声:“主人……”
魅生的柔美,一双水润凤眼最是勾人。若是常人被他用这种温软妩媚的眼神望着,定会酥了骨头好好一番温存。可惜慕容瑾正在气头上,按着他的后脑,毫不温柔的将肉茎捅进他的嘴巴。
“好好舔!”
魅不敢怠慢,小心的藏起牙齿,让肉茎直直顶在自己喉头,用咽喉的软肉挤压圆硕的龟头,再慢慢吐出,边转动舌头,边用柔软的唇瓣吸啜粗胀的茎身。
在魅卖力的吞吐中,慕容瑾终于觉得舒服了一些,伸手将魑也拉上床,扯开少年的衣服,掐住樱红的嫩乳在手中把玩。魑也很知趣的挺起胸,方便他把硬起的乳尖含在口中吸咬,喉中响起含着气声的呻吟,就如上好的春药般婉转撩人。
慕容瑾本是闭着眼享受,却突然发觉魑的呻吟声不对,似乎还带了粗重的回音?
他睁眼再看,原来是温庭勾着头正向他这边看,边看边随着魑的声音呼呼喘气,合不拢的嘴角口水泛滥,淌得脖子胸膛上湿答答的尽是水痕。此时他当然不好受,本就欲火难熬腹涨欲裂,眼前又上演活色生香的活春宫,恨不得正替慕容瑾服务的那张小嘴,能替他将尿道中的软管叼出来,让他尿个痛快。
慕容瑾眼现笑意,看来这家伙真的忍不住了。
“你们两个,不许碰他的后庭与性器,去伺候一下他身上别的地方。”
魍与魉刚刚脱光衣服,魉闻言不甚在意地趴在温庭身上,舔舐他胸口暗褐色的乳粒,魍却皱眉掩嘴,显然觉得男人肮脏邋遢的无法忍受。
“笨蛋魉,主人说伺候,你就真以为是伺候吗?”魍冲魉翻了翻白眼,摸到温庭脐下三寸处,重重按了下去。
温庭一声惨哼,魍冲着慕容瑾甜甜一笑。“主人,您是指这种伺候吗?”
“嗯……还是魍最聪明。你给本座好好伺候他,做得好了,重重有赏。”慕容瑾赞许的点头,又拉起魅示意他坐上来。魅分开腿跨坐在慕容瑾身侧,扶着肉茎对准自己后穴,沉腰将火热的肉具含进肠道。低下头时却脸色一暗,有些怨恨地瞥了眼魍。
魍翻了翻木箱,又拿出一条软管,比插进分身中的那条要粗上一圈。“笨蛋魉,去收紧他腿上的链子,让他的头与下身越近越好。”
魉看了眼慕容瑾,见他点头同意,便拉动铁链的机关,直到温庭的双腿被压到头的两侧,整个人几乎被对折起来。
“主人,温大侠的身体果真柔韧,人家恐怕都折不到这种程度呢。”魍在温庭后腰捏了捏,精干的肌肉被拉得紧绷,呈现一道诱人的弧度。
这个姿势重重压迫着小腹,温庭痛得眼前发花。心道这小子可是比慕容瑾坏多了,慕容瑾虽然心狠手辣,但心思简单没有什么整治人的花招。不过随他去,这小子怎样也不敢触动慕容瑾的底线,虽然痛苦难熬,但无人敢要自己的性命。只要能达成目的,所受的一切便都值得。
此时的魍笑靥如花,他拿起湿布仔细擦干温庭嘴角的口水,将手中软管向他喉中插了下去。温庭一阵干呕,胃口紧缩着排斥异物的进入,却挡不住软管直插入胃袋。
温庭又呕了几声,已猜到了魍要做些什么。
谢天谢地!就算是把尿反灌进胃里,也好过这样憋得要死。所以他虽心中放松,却一脸痛苦屈辱的神色,歪过头闭上了眼睛。
“主人,温大侠流了这么多口水,想来一定是渴了,不如让他喝点他自己的东西。现在他腹中一潭死水,若让这些水在他体内流动回转,不是更有意思?”
慕容瑾眼中一亮,兴奋的按紧魅重重向上顶了几下,泄在他体内后,嫌他碍事的将他推开。“但要妨他呕出来,你找找看有没有能塞紧他嘴巴的东西。”
“是,主人!”魍又翻找片刻,拿出一只中间有孔洞的软木口塞,将软管从洞中穿出后,填在温庭嘴中,又替他接上了下巴,用细布塞满口塞与嘴中的空隙。
“属下已将他的嘴巴堵严,他若真呕,便要他怎么吐出来的,再怎么咽下去。”
魍将温庭分身中的软管和插入他胃中的那根连接起来,只是稍按他的小腹,就立刻有液体在软管中汩汩流动,由尿路直接灌向他的胃门。
魑与魉也依命按着温庭的双腿,本意是防止他挣扎的太过扯断软管,却觉得他似乎已经僵成了一块木头,除了他喉中不时传出呕吐与被迫的吞咽声外,整个人再无其他动静。
魉一向对任何事都无甚感觉,此时却也胃口发紧,想到灌入温庭胃中的是什么东西,也忍不住捂着嘴一声干呕。
“笨蛋魉,又没灌你,你吐什么?”魍笑着瞥他一眼,便又讨好的向慕容瑾道:“一会他尿完了,我们再替他灌满尿泡,然后再引入他的肠胃,看他身体中究竟能盛多少水。”
温庭僵硬的身体抖了抖,慕容瑾自是没放过他的小动作,得意的捏住他的下巴。“怎么?害怕了?你若能向他们一样真心奉我为主,我就放了你。”
温庭立刻大力点头,眼中甚至激动的冒出了泪花。慕容瑾甩手将他扔回床上,“魍!继续给我灌!”
怎么忘了这家伙根本就不知好歹,他点头的这么快,绝对又是假的!
魍此时又翻出一瓶春药,“主人,不如替他再加点料?”
慕容瑾挥挥手示意他随便弄,便揽过魅翻身压下,温软的身体立刻缠了上来,用臀间的嫩肉磨蹭他的分身。他很快又硬了起来,架起魅的双腿插进媚穴,少年立刻讨好的扭动臀部,吸合穴口,欠起腰迎合他猛烈的撞击。
虽然少年的身体很美味,今天却觉得魅太过无趣。他抬头看着温庭英俊刚毅的眉眼,心道若是他也能这样柔顺奉承,用痴迷崇拜的眼神望着我,脑中只有我一人,那该是何等快事。
只是这么想着,欲望便又粗了一圈。他狠狠地操干着身下的躯体,大力抽动了数百下,直到临界的边缘却突然拔出肉茎,对着温庭的脸喷射过去。
男人双眼紧闭,脸上沾满了淫靡的白液,慕容瑾呵呵笑了几声,挑起一抹白浊抹在他的唇上。
“记住这种味道,总有一天,我要你哭着求我,将这些赏给你。”
他却不知温庭根本懒得理他,他正运转内力,平缓翻腾的胃腑。只要小腹不再胀痛,他才不管那些尿液被灌在了哪里。他只是因食道中插入的外物而干呕,比起憋尿欲死,这种感觉只是小菜一碟。
只是尿液一旦放空,后穴中的空虚痛痒便又高涨起来。他心说哪用等什么‘总有一天’,只要你现在肯捅一捅我的后面,我便可以哭着求你。
清凉水晶于2012…01…04 18:53发布(十)解脱之法
可惜他的嘴被堵的严实,自是无法哭着恳求。魍见已无液体从他的分身流出,便分开两管接头,在胃管开口处支了个小漏斗,把春药直接灌入他胃中。
“笨蛋魉,去找莫知心要些药水……要加春药的,越烈越好。”他说着看了眼慕容瑾,暗道若不是主人在乎这人,他早就给他肚子里灌辣椒水了。
魉却看着慕容瑾没动,没慕容瑾的命令,他什么也不会去做。慕容瑾沉默片刻点头同意,不管温庭是否承受的住,这次都要做到底中途不能收手。
魉很快拿了药水回来,含着春药的液体灌入温庭小腹,满胀后再由尿路灌入胃底。好在莫知心特别交待,让温庭将胃中的水份吸收后自行化为尿液即可,总量控制在两只水囊。虽是如此,他的身体中也被灌入大量烈性春药,不只作用于后庭,性器也因药力一直笔挺,却因精窍被堵,道道邪火在小腹阴囊流窜,令他难耐地扭着身体,被欲望逼的几乎发疯。
“空着他的后庭,里面什么也不许放。每过八个时辰,给他后面塞一颗淫火丹。至于食物……他有他自己的尿可喝,想来也饿不死他。”
慕容瑾看着忍受痛苦的男人,本该志得意满才对,但不知为何,却总觉心烦意乱。他干脆将温庭一个人丢下,又加了几道铁链将他锁的动弹不得,便逃避一般与四鬼使到其他房间寻欢作乐。
温庭呜呜叫了几声,但看慕容瑾左拥右抱真的离去,也只能放弃的瘫在床上。他心中苦笑,管子把体内体外连成了一个循环,只要腹中有尿,他便一直有水喝,这样被晾个十天半月也死不了。还有那个叫淫火丹的东西,才真是要命,后穴中如有万蚁啃噬,恨不得将自己的脊梁骨抽了,塞进里面去捅一捅。
四周再无人声,寂静自会增加人的恐惧。即使是温庭,他的心头也不由冒出,也许他会永远以这种样子被锁下去的可怕感觉。他勉强再运内力,强定心神后却将一切抛之脑后,只去体会令人崩溃的欲望对身体的煎熬。这种时候早些疯狂混乱,才是最好的解脱。
其实时间并没有过很久,只是三天慕容瑾便重回他的床前。面前的男人早已神志不清,眼中浑浊无光,喉中呜啊乱叫,无力的身体被铁链锁紧,只能徒劳的挣扎颤动。他浑身是汗,不过大量的汗水倒减轻了身体的负担,小腹早已扁了下去。
慕容瑾拍拍他的脸,他的眼珠转也不转,似乎根本不认得他。他这才有些着急,忙将口塞连同深入胃底的管子拽出,又用力拍了拍他。
“温庭!少给我装死!”
温庭啊啊的叫了几声,便又呆滞般停顿,接着突然放声大哭,一脸的恐惧与畏缩。“放了我,求你放了我……呜呜呜,求你放了我……”
慕容瑾被他的痛哭流泣惊得也是一呆,缓了缓才抱起他的身体,抹抹他脸颊的泪水。“你求谁放了你?”
“你……呜呜,求你……”温庭只是呆呆地顺着他的话,慕容瑾大觉不满意,在他因春药一直挺涨的乳头上掐了一把。
“我是谁?”
温庭痛得缩了一下,睁大泪水迷蒙的双眼,抽泣着道:“是主人……求主人放了我……”
“你要主人怎么放你?”慕容瑾心中一喜,探手去摸他一直被撑开的后庭,那里湿的早已淫水淋漓,连穴中的节节花开也被润的滴水。
温庭立刻尖厉的大叫,“求主人!求主人狠狠插我的小穴!”
慕容瑾被他吼得手中一抖,不小心将穴中的竹器捏散了架。他抽出八根棉布包裹的竹条,解开裤子,按着他的大腿根将肉茎抵了上去。温庭喘得更凶,无法合拢的穴口如长了眼睛一般,向后一扭便含进肉茎的前端,空虚的后穴终于被进入的快感令他啊啊的叫出声来,晃着屁股急切的将肉茎向身体中吸咽。
慕容瑾哪能再忍,挺身扑上直插到底。
“啊啊……快,用力插我……呜呜,求你用力……”温庭泪水横流神情迷乱,似是无法满足的狂扭腰肢。慕容瑾咬牙按紧他,加快挺动的速度,紧热湿腻的肉穴如活物般吸合收放,他撑不了多久便精关不守,沉下腰尽数泄了进去。
他慢慢拔出肉茎,蠕动的肉壁立刻裹了上来,不舍得他离开般紧紧挽留。他还未完全抽出,便因这美妙的感觉又硬了起来。
“呜呜……主人,求你……我还要……”
“乖,这就给你。”温庭哭的睁不开眼,慕容瑾安抚的亲了亲他的眼皮,托起他的臀部慢慢抽送。温庭对他的力道显然不满,他颤抖着晃动铁链,似是想将手脚都缠到男人身上,但被锁的紧无法办到,只能尽量敞开双腿,随着他每一次深入,发出略显沙哑的呻吟与渴求,虽不甜美却撩动人心。
想到温庭终于身心臣服,他不由心头大快,按着不停求欢的男人,不知节制的做了又做。艳色的穴口早已红肿,却仍贪心的收缩吸咬进入其中的肉茎,随着抽动吐出一团团被射入的浊液。
原本充满力量的身体,现在却只有淫乱与诱惑,慕容瑾着迷的无法放手,只想将身下的男人彻底染上自己的味道,让他永远变成自己的人。他一向好洁,从没有抱着这样汗湿的身体一做一个通宵。但此时他却只觉满足,以至于再无体力时,也仍拥着身下健美的身躯不舍得的松开。
“主人,是否沐浴?”
外面响起魅的声音,慕容瑾抚了抚温庭被汗水湿透的长发,虽不觉得他身上的汗味难闻,却也不想再这样躺着。温庭已昏沉地睡了过去,他解开温庭手脚的铁锁,随意披了件衣服,亲自将人抱入后院的温泉。
魑魅魍魉都在外等着,井然有序的替他梳洗抚摩,也将温庭从里到外洗了个透彻。温庭动也不动,如睡死一般,就连后来魑又拿来深入胃中的软管替他灌洗肠胃,他也任由摆布,被灌了一肚子水,再被抠着喉咙全数吐出。
直到确定温庭被洗的香喷喷不会有任何异味,魑才合同魉将他抬回房间。早有下人换过被褥,点了熏香,温庭一直没醒,神情轻松睡的香甜,显然已从之前的折磨中彻底解脱出来。
慕容瑾坐在床边,凝视男人安静的睡颜。剑眉朗目鼻直口方,棱角分明的五官,是个英俊男子没有错,但年纪比他大了五岁之多,绝不是他喜爱的那种柔美少年……为何曾经喜欢上他?
慕容瑾并不怀疑他的话,因为他明明已失了记忆,但面对温庭也常有那种控制不住的心跳。与他相处才知,他的洒脱不羁,乐观豁达,那种如阳光般的热情和活力,才是最令人心动的地方。
仔细想来,他与其他的正道之人根本不同,若是别人被如此对待,恐怕早就咬舌自尽了。刚抓他来时虽一心折辱,但现在却不想逼他只做跨下之宠。只要他从此真心效忠,以他的才智武功,将来就算将副教主之位交给他也未尝不可。
絮言絮语=…=今年的大受日又是一个人过,祝我自己生日快乐!
清凉水晶于2012…01…09 18:14发布(十一)如此臣服
慕容瑾想得出神,他毕生之愿就是将那些看不起他的名门正派踩在脚下。现在不用等到称霸武林之时,他这个正道领袖就已向自己叩拜臣服,这是何等的快事。
他笑了起来,低头嗅了嗅温庭身上那种暖洋洋的味道,伸舌在他唇瓣轻舔。柔软的触觉令他捏开他的牙关,探舌进去扫过整齐的牙齿,突然想起他说他长了一口好牙,不由找到微尖的犬齿舔了舔,才继续深入挑逗沉睡中的舌头。想吸过来慢慢品尝,但又软又滑的舌头如一条顽皮小鱼,刚刚挑起就从舌尖滑落。
他捏着男人的下巴又啃又咬,却怎样也无法将那条软舌勾到自己口中。他想亲吻谁,对方向来都是受宠若惊的乖乖配合,哪曾这样费力不讨好。他急躁起来,摸到温庭腰侧狠掐一把,又晃了晃他的脑袋。
“张嘴!”
温庭却连眉毛也不皱,仍是咧着嘴呼呼有声。
慕容瑾突有不祥之感,心说这无赖认我为主,该不会又反悔了?他就不怕我再折磨他?
“来人!拿凉水来把他浇醒!”
不多时魉就端了盆凉水进来,也不管会浇湿床铺,兜头便向温庭泼去。
温庭一个激灵真醒了过来,他其实早听到慕容瑾在唤他,但他之前实在消耗了太多体力,便是醒了也不想睁眼。此时看慕容瑾怒气冲冲的样子,又是咧嘴一笑。
“昨晚有劳慕容大美人儿亲自伺候,温某真是艳福不浅。”
慕容瑾瞪圆了凤眼,嘴角抽了几抽,惊诧愤怒还有不甘,各种神色在脸上转了几个来回,终于起手一掌,轰隆一声,将那张巨大又结实的雕花木床拍得粉身碎骨。就连一向面无表情的魉,也惊异地瞪直了眼,随即鼓起腮帮慌忙扭过头,显然憋了笑却又不敢当着自家主人的面笑出声。
温庭坐在地上,难得此时手脚自由,他掏掏耳朵又打个哈欠。“你生的什么气?昨晚你舒服我也满意,难道不好么?”
“大胆!”慕容瑾踢开满地的碎木,上前一步扯住他的头发,强迫他仰视着自己。“你这贱奴竟敢如此无礼!还想试试昨日的惩罚不成!”
温庭抬头看他,笑得一脸灿烂。“我早已舍命陪美人儿了,随便你怎么折腾,反正你不舍得我死,最后总要放开我。要说真是何必呢,你要上我,哪一次我没有大方的随你上?偏要整这么多花样。”
慕容瑾恼怒地点他胸口,“不只是身体,我要你的心也臣服于我!”
温庭向前一送膀子,“唉哟哟,我早就说过,技不如人只有乖乖臣服,可你一直不信。”
“你这种态度,哪里是真心臣服!”
“哈,我天生这副德行,咱们打了这么久的交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温庭笑眯眯地直起腰,缓缓凑到慕容瑾脸前,眨眨眼又吹了口气。“阿瑾,你不是就好我这一口?”
温热的呼吸拂到脸上,慕容瑾心虚的几乎想躲开,却又觉那样太输气势,硬挺着瞪了回去。“谁好你这一口!我只知道你一直想杀我!”
“为了一已之私便滥杀无辜,你这屠门罪魁灭族祸首,难道不该杀?”温庭仍是笑着,但笑容中已没了戏谑,只有冰霜般的寒意。
“是他们该死!任何阻我道路者!都该杀!”慕容瑾胸口一窒,如被人紧紧攥住心尖般一阵抽痛。他最痛恨的就是这种眼神,拒人于千里的冷漠,只一眼就令人凉透了心底。还有那种固若磐石的坚毅,似是在提醒他,无论他做什么,都动摇不了男人的心志。
“我这个最大的绊脚石摆在你面前,你怎么不杀?”温庭又笑得眉飞色舞起来,懒散地倚着乱做一团的被褥。“还是那句老话,我现在乖乖臣服于你,随你处置我都不会反抗。但不要被我找到机会,否则我一定杀你。”
“好,好,你等着!你儿子的下落已经有了,等我把他抓来,看你还敢不敢说大话!”
温庭笑了笑没说话,看他满不在乎的态度,慕容瑾只觉头皮发麻。也许他为了杀我,连他儿子也可以牺牲!他就这么恨我?杀光妨碍我一统江湖霸业之人,这有什么错!
但抓温庭儿子一事并不顺利,温家小宝被温庭挚友,与他齐名的侠客顾长风收为徒弟,没人知道他把小孩儿藏在了哪里。温庭被俘后,整个白道已唯顾长风马首是瞻,劫教多次派人偷袭,但敌不过顾长风的势力反而损兵折将。后来慕容瑾亲自出马,却被引入陷阱遭到围攻,他仗着武功超绝,杀开一条血路冲了出来,但若想将顾长风擒获逼问温庭儿子的下落,却是难上加难。
经此一事,劫教的众长老一致反对他为一个小孩儿与白道最强的力量正面对决,而应该像从前那样,避强攻弱,慢慢巩固自己的势力。
慕容瑾当然不痛快,一肚子怨气全发泄在温庭身上。温庭却不管怎样的言语污辱,何种的淫具加身,全都欣然笑纳照单全收。
这日慕容瑾又将他锁在床上,堵了他的尿道口,灌了春药狠操他的后穴,让他欲火焚身却不得发泄。
温庭很配合的呻吟哀嚎,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叫求饶,令慕容瑾非但没有成就感,反而阵阵心烦。堵住他的嘴无趣,听到声音添堵,想将他扔下,但他蠕动紧缩的肠道也确实吸得他舒服,身心两极的分化感几乎使他分不清到底是谁在折磨谁。
“主人,有两人陷入我们的毒雾阵,是凌云山庄的二庄主和机巧门的少当家。”
慕容瑾听到门外魍的禀报,心中更是烦燥。“都杀了!”
魍却没有走,听着房中的动静,稍待了片刻又道:“属下猜他们是为温庭而来,何不让他们和温大侠见上一面?”
慕容瑾也心中一动,停下抽插的动作,拍了拍温庭的脸。“又有人为了你上门送死……我给你一个机会,若你在他们面前能伺候的我满意,我就放了他们。”
这两人冒死前来,必与温庭有过命的交情。现在一时抓不到他儿子,倒可以用这两人试试,就不信他在往日旧友面前,仍能如此从容坦然。
温庭却只管晃着屁股蹭床单,那根不得发泄的性器,直挺挺的随之左摇右摆。
“你给我醒醒!只此一个机会!不然我就杀了他们!”慕容瑾将插在分身口的银簪拔下,温庭顿时呜啊乱叫,瞪着水润的眼睛,挺直了腰死死绞着身体中的火热男根,夹的慕容瑾险些把持不住立刻泄了身。
“啊,我要……快动一动……”温庭像是未从淫欲中清醒,仍然扭着腰求欢,慕容瑾无奈加紧了抽插的动作,次次都顶在他的敏感点上,换回他更多的淫声浪语。
那根红通通的肉棒被放开后,虽吐出了不少透明体液,但离真正释放显然还欠些火候。慕容瑾稍作犹豫后还是伸出手,握住他粗胀的性器上下撸动。
温庭立刻愉悦地眯起眼,摆动着腰肢让自己的硬挺在他手中摩擦,很快便一泄如注尽吐精华。慕容瑾也撑不住,随着甬道内热情的吸吮含放,按紧他的腰将精液射进他体内。他将软下的肉茎抽出,艳色的穴口收缩着吐出他刚射进去的东西,他微一皱眉,拿了一支男形将那些粘液全堵了回去。
温庭随他摆布,只是瘫着手脚大口的喘气。
约摸着他已经清醒,慕容瑾将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温庭长长顺了口气,这才又嘿嘿笑道:“总是让你伺候我,我伺候伺候你也是应该的。”
说着又晃了晃手脚的铁链,“其实若不是你每次都锁上我,我早就伺候的你爽得叫娘。”
清凉水晶于2012…01…11 18:41发布清凉水晶于2012…02…29 20:57最后修改(十二)名不如命
絮言絮语最近太忙,加班刚回来,更新晚了,对不住了!
慕容瑾黑着脸解开他四肢的束缚,将他拉了起来。“你不用得意,一会儿你若做的不好,我便命全教之人当着你的面把那两个人轮奸,再剁碎了丢去喂狗。”
温庭边活动手腕边笑着看他,“怎样才算做的好,让你爽得叫娘吗?”
慕容瑾气得一脚将他踹下了床,“跪好了!我要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是是,肯定令你满意就是。”温庭不以为意的在床边跪下,却也忍不住侧过头偷看门口,心中暗自苦恼。
夺魂阵一事之后,从前的旧友对我应该已经失望,怎么凌云山庄的二庄主萧穆云,机巧门的少当家柳晓天,又跑到太常山来自投罗网?唉,大概他们并不信我被美色所迷自甘堕落,所以才想偷溜上山探查我的真实情况。
萧穆云与温庭曾一起义救忠良之后千里护送,与他志趣相投可说是生死之交。柳晓天年纪不大,他一直将温庭当做崇拜的对象。这二人并不信温庭会色迷心窍冷漠无情,无视昔日兄弟的死活,当慕容瑾大肆捉拿温庭之子后,他们更认为温庭是被胁迫。所以二人一拍即合,仗着萧穆云剑法超绝柳晓天通晓机关之术,想要偷入太常山,就算救不出温庭,也能探明他现在的情况,不让他被世人误解。
但柳晓天到底年轻,因为经验不足误判机关,导致两人被困毒雾阵束手就擒。此时他二人被五花大绑,推搡着押入一进院落,只道定要被魔教处死,可叹死前也无法再见温大哥一面。却不想当他们被推进房间时,才发现竟被带到了慕容瑾的卧房,那邪美妖人斜倚在床头,赤着双足只着亵衣,床下还趴跪着一名赤裸男子。
“呸!无耻魔头!要杀便杀!休想我等会向你屈服!”柳晓天先开口大骂,却明显底气不足声音打颤。心说慕容瑾把我们带到他的卧房,该不会想对我怎么怎么样吧!若那样还不如给我一刀来个痛快!
萧穆云用肩膀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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