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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风之歌-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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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帝君在外多时,我们接他回宫有何不妥?你凭甚麽来要人?」

「哦,是接他回宫而已?那你就该到里面去,请你们帝君出来吧!喂!小青,我来找你喝酒啊!」凤逍遥装作一点也没怀疑地笑著大嚷,字字以真力吐出,声音直传入宫中各处,他一边说话,一边大踏步往紫极楼那边走去。

「放肆!」丁权手一扬,正要示意发动攻击。

「你敢动我一根毫发,你侍会怎麽向你家帝君交代啊?」凤逍遥望著丁权,笑得贼滑之至。

丁权动手的话,那就等於不把左临风放在眼内,接左临风回来云云,分明是漫天大谎。凤逍遥不等丁权作出反应,灵犀剑从肩上呛然跃起,剑锋抖起一阵异响,他身形一动,便缩地成寸般越过十数丈的距离,迫到丁权身前丈许处!

饶是丁权早已全神戒备,仍未料到凤逍遥来得如此迅快惊人!剑鸣才起,剑气已破空铮е粒∪ň镁秸螅;蚕⒅剩种胁径鵀N的风刃刀极速漩动,旋风般的劲气狂啸不已,以螺旋型态冲天而起,张牙舞爪地绞向凤逍遥的刃尖!

剑啸回响中,灵犀剑鹰隼滑翔似的乘风下击,姿态说不出的风雅潇洒,全没有半分烟火杀伐的味道,正是风吟鸣动正宗奥的义心法!

「霍勒勒!」一阵劲气爆响过处,丁权被远远抛飞,大蓬血雨在半空喷出,再狠狠摔到地上,但总算捡回一命,可是他身旁的四人可没那麽走运,在这看似随意的一剑下血溅当场!潜伏的三护法和十六地煞见形势不对,立时亮出鈎刀,分从八个方位,以逆五行的相克变化疾冲上前,挡住凤逍遥紧接而来的追击!

只听凤逍遥在笑声中叱喝:「让我代小青教训教训你们这些狗奴才!」他的剑势一展,剑上的风吟声由萧飒侵人,渐变震人心魄的风潮怒鸣,赫然是「风吟鸣动」发动时的徵兆!

「你…你这是…」口吐鲜血的丁权骇然色变,要知「风吟鸣动」是宫主专用的秘剑,别说外传,就算是宫主也不是人人也可以炼成,照常理,凤逍遥没可能懂得的。

「连你们帝君的风吟鸣动也认不出来吗?」凤逍遥手中剑鸣振转急,脸上同时闪起淬玉功特有的玉白光华!

「玉淬九重天!」不少人一见便即失声惊呼。

众人心中惊震,风雷般的剑鸣声势倍增,充满魔幻摄人之力,乘著众人被震得心胆俱寒,耳鼓胀痛之际,凤逍遥乘势进迫,灵犀剑飘忽空灵,如风迅疾,如雾飘渺,一下便将主动权抢到手中,借著风吟鸣动的声势,压制住尚未能发挥真正威力的八方五行鈎刀阵,灵犀剑过处,无人是他一合之将!

在宫众对「风吟鸣动」的本能畏惧下,凤逍遥著著进迫,夺路前行。这正是他故意使用风吟鸣动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惑人耳目,尽量避免在群战中消耗体力。

其实凤逍遥的风吟鸣动也只是徒具外形,因他跟左临风曾多次交换武学心得,深悉风吟鸣动的窍要,加上以价真价实的玉种驱动,使出来也有四五分相似,虽然实效相差尚远,但是用来对付宫中的人,却比世上任何剑法更能收震摄之效,果然他这膺品「风吟鸣动」一出,围攻他的人至少失去一半斗志,被他轻易破关而出。

凤逍遥极速向紫极楼的建筑群迫近,但与此同时,五条人影电也似的楼内跃出,一色的戴著银色面具,臂套银护腕,身穿银胸甲,甲下是血点也似的红衣,标枪也似的拦在殿门入口处,腰间蛇形黑剑尚未拔出,杀气已直扑凤逍遥身前!

「妄进者杀!」五人冰一样的声音一同喝道。

「小乖乖,有好戏看了,你怕不怕?」凤逍遥摸摸小貂的小脑袋笑道。

「吱!」小貂冰晶似的浅蓝小眼儿滴溜溜地乱转,也不知是高兴还是害怕。总之,凤逍遥当它在很开心地看热闹就是。

作家的话:
原来貂貂们是古代的pocket mon。。。。。。^^
阿凤:似毛公仔多D,细细只可以随身携带,好玩。。。(原来阿凤你有玩毛公仔的嗜好!XDDD)




七十五。 祭品(1)

左临风仍是在地道里那副模样,除了一件没系上带子的及膝内袍外,甚麽也没有穿上,就这麽赤著脚,手里紧握百魔刀,游魂似的在地宫来回晃荡。看楞了眼的立秋大叫:「瞎小子,你在干甚麽?」可是任他叫得差点整个地宫也被震坍,左临风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你怎麽啦!被人看光也不管!」看到左临风春光大泄也似全无自觉,立秋急得一手扯下外袍,飞也似的跑上前去。

「小秋,你先拿掉他手中的刀再说。」大长老淡淡道。

「对!定是那柄魔刀作怪!害他糊涂到衣服也没穿好便到处乱跑!」立秋自作聪明地伸手夺刀,可是左临风抓得好紧,立秋力抓之下竟然无法取下。

大长老徐徐道:「风儿,你认得他是谁吧!他不会伤害你,放开手将刀给他。」他徐缓的声线,神秘而有著使人摄服的魔幻魅力,叫人无法违抗。左临风停了一下,握刀的手指松开,任由立秋将刀取去。

大长老见立秋轻易将刀夺过,眼里闪过诡秘的笑意,道:「台上的玉座里有一身衣服,你扶风儿到那边给他穿上罢。」。

立秋四下张望,只见身後不远处有个墨玉石砌成,高出地面三尺多,约有三丈方圆,两边饰有精美水晶围栏的墨玉台,台上确是有个白色的玉座,座後数尺外还摆著块巨大的长方型的蓝色晶石,十分显眼。立秋赶快拿外袍往左临风一罩,扶著他走上墨玉台的台阶来到玉座前。

整个玉座以整块温润洁白的上好玉石制成,并无接驳痕迹,靠背上镂刻著飞鹰在海潮上追逐朝阳的图案,海潮和红日各以红蓝宝石镶嵌,扶手椅背的边角上嵌著雕花金片,座前铺有虎皮,座上垫著白狐软垫,华美中透出王者霸主的恢弘气魄。

「只怕皇帝的龙椅也没这般威风咧!」立秋当然不知这个正是啸天宫主的宝座,匆匆的瞥了一眼,已赶忙拿起座上放著的那套质料轻软上乘的雪白衣袍鞋袜,扶著左临风坐到椅中,熟练地给他穿戴整齐,动作迅快利落之至。立秋手里忙著给左临风换衣裳,口里不忘对大长老询问:「瞎小子几时才清醒过来啊?怎麽他现在还在呆得像个木偶似的?」

「快了。」大长老语调肯定地回答,上前把立秋随手丢下的百魔刀捡起,走到玉座後的蓝色晶石前,用刀挑开蓝晶晶的盖子,立秋没理会大长老在干甚麽,只顾欢天喜地的道:「那就好了!不过瞎小子醒来後,你老别叫人为难他啊!」他口里説话,一边给左临风挽好散乱的白发,取出一直贴身收藏的旧木簪再一次亲手给他戴上。

「白色的头发配上黑色簪子倒也蛮好看的嘛!」立秋满心尽是从前的甜美回忆,全没去想大长老到底是好心还是歹意,放眼溜览起地宫的景致来,自得其乐之至。

这座宏伟的地下宫殿,确是足以叫立秋这乡下小子惊讶咋舌不已,十八条两人合抱的半透明巨型石柱,从入口处整齐排列到玉座前,地上整齐地铺著一尺见方的堑花方砖,灯火并不算很多,但借著灯外看似装铈用的水晶石片将灯影互相反射,不单令灯烛的亮度大增,晶石折射所産生的闪烁异彩,更营造出一种瑰丽幻异的气氛来,门前刻满篆文的高古青铜丹鼎,两旁插长戈大戟的兵器架子,四壁生动的战争浮雕,令整个地宫充满威严肃杀的意味。

立秋一副观光客的口吻指点著四周笑道「怪不得这儿叫啸天宫了,真的像个皇宫呢!长老爷爷,瞎小子住的地方是不是也像皇宫一样的?」他一转身,笑声登时变成惊呼!

玉座上的左临风消失了!…咦?立秋定睛一看,原来只是玉座掉转了而已。他松了口气,走前一步笑道:「你别老是吓人…啊!这是甚麽啊!」

立秋话未説完叫声又起,因他看到一条又一条的绿色藤蔓,从蓝晶箱子中伸出来,卷满左临风双手,藤蔓中鲜红隐隐,竟似在啜吸左临风的血!

立秋脑袋的转动向来不及他的动作快,他还未想到那些藤蔓会吸他的血,手早已抓了上去用力便扯!

「笨旦!」一缕指风过处,立秋摔到地上动弹不得,几条藤蔓已缠到他手上!又是一下刀锋般的气流过去,藤蔓尽断,立秋被大长老一把抓到身旁,他坐在地上,也看不到那只冒著寒气的蓝晶箱子中,除了这种可怕的藤蔓还有甚麽古怪东西。

「能够目睹这个伟大的祭典,小子你还真是福缘不浅啊!」

立秋全没将大长老的话听到耳里,只是不停大叫:「那些奇怪东西在吸瞎小子的血!再吸下去瞎小子会死的!」

「死?」大长老笑了一下,道:「不是老夫心软,你以为风儿可以活到今天吗?他心里明白,由始至终,他也不过是一件祭品而已。」

立秋怒道:「甚麽祭品!他是人来的!」

大长老并没有生气,仍是用那种平静得不带丝毫感情起伏的腔调道:「老夫很喜欢这孩子,他调皮活泼,而且绝顶聪明,他在老夫谷中五年,从没有任何事令老夫失望不满,文事武功,全都给老夫办到最好,为的不过是要老夫陪他每天玩上一会儿,或者抱著他睡个午觉而已…」

「瞎小子是你一手带大的,你老又这麽喜欢他,瞧著这分上,你老放过他!放过他吧!」眼巴巴的瞧著左临风的脸逐渐失去血色,立秋心如刀割,顾不得丢不丢脸,对大长老苦苦哀求起来。

「老夫已放过他一次,是你们没有珍惜而已…」大长老不无惋惜地微微摇头。

「那是他自己逃走,不是你们放过他的!那不算数!」

立秋那副十足在菜市场讨价还价的腔调,真的很欠揍…这家伙总是不知自己正在找死…大长老心里不觉再次有想笑的感觉,但他仍是冷然道:「你以为身怀玉种的玉童可以逃离啸天宫吗?只要有百魔刀在,任他逃到天涯海角也没有用,只有玉种被毁,才可以斩断这种连系…可是风儿不同,即使没有玉种,老夫也有法子找到他…你不该让风儿再次踏足江湖的!」大长老黑瞳森然地在立秋发楞时道:「老夫任他流落河源镇,就是想他以後像个平凡人一样,过些平淡安乐的日子,可惜你辜负了老夫一番苦心…」

「甚…甚…麽…跟甚麽啊!你…你早知瞎小子他…」立秋的脑袋又转不过来了。




七十五。 祭品(2)

「风儿是重要的祭品,老夫怎可以放任不管?一年半前,老夫终於找到风儿的大约所在,但感应十分微弱,我就知道他一定出了事故。当老夫看到爬在半坍的牛棚里,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瞎叫化,老夫真的不能相信那个就是天生傲骨,要强好胜的风儿…老夫本想一掌给他一个解脱的…」

「不要啊!」立秋慌得叫了起来。

「笨蛋!」大长老没好气的説著,右手一拂,弹出那种银色粉末,血夕花的藤蔓缩回蓝晶之中,失血过多的左临风颓然倒在玉座里,奄奄一息。

「瞎小子的血被吸了光啦!」立秋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

「风儿死不了,你不用哭丧似的…」大长老取过一只四寸多长的小银瓶,将瓶中乳白色的液体喂左临风喝下,再握著他双手运功片刻,左临风看来便不似先前萎顿。

立秋心里十五十六的,也不哓得大长老是给左临风施救还是在下毒害他,只知大长老续道:「……就在老夫下手时,看到一件有趣的事儿,让老夫改变主意…有个傻小子跑到牛棚去,一面骂风儿乱跑,一面伺候爹娘也似的,又给他吃的,又替他治伤,缠了他老半天才肯走。那小子走後,我看到风儿偷偷的笑了,尽管是在那样不堪的景况里,他嘴角的笑容却是说不出的满足欢喜,还跟那小子一样的傻气,把小子给他那个乾巴巴、脏兮兮的冷窝头当作天下最美味的东西般,一口一口的细细品嚐…」

立秋不自觉的脱口骂道:「这小子平日老摆著一副臭脸,原来却在背後欢喜偷笑!」

「就因为这一幕,老夫当日放过了你们。可是你为何让风儿再次变强?不应该啊…」大长老的言语间似有深深的遗憾,毕竟,曾有过五年如父子般相处的日子…

「变强有甚麽不好?难道一辈子做个残废叫化才好不成!」立秋嗤之以鼻。

大长老长著极长指甲的右手,轻轻地摸了摸左临风的前额:「对风儿来説确实如此…他太强也太聪明了,竟懂得用以弱制强这一著来牵制我,知道他变弱的话,便会令祭典功亏一篑,当年老夫放过他,这个也是原因之一。可惜他千算万算,倒头来还是棋差一著…风儿的最大弱点,就是太多情了,他以弱制强,老夫就来个以情制情,令他在最後关头被我的禁咒所惑,灵神受制,就算他有通天本领也再没有作为。不过,风儿也算不简单了,即使心志迷失,但仍能握刀顽抗,不肯服从老夫的指令,不是小秋你来到,也不能令他戒备全消,放下百魔刀,不再作没意义的挣扎。」

「你利用我!」立秋这才知道大长老打从一开始便不怀好意!

「对老夫有利用价值的人不多,这是你的荣幸。」

「荣你奶奶个幸!」立秋一句粗话才出口,一团东西噗的飞进他口中,震得他满嘴痛疼,差点以为牙齿也被震掉,大长老同时説道:「想保住你的牙齿和舌头的,説话乾净些!」

立秋的嘴说不出话来,肚子里的脏话可就骂了个滔滔不绝,等到他的嘴略微恢复知觉,立即将塞在嘴里的东西吐出,原来那不过是一块乾奶酪之类的东西而已。

「操你妈的老不死…」立秋肚里骂声未歇,一阵轧轧的机括声处,墨玉台後那堵刻有壁画的墙壁缓缓移开,真正的祭坛终於出现!

「你…你这是…」口吐鲜血的丁权骇然色变,要知「风吟鸣动」是啸天宫主专用的秘剑,别说外传,就算是宫主也不是人人也可以练成,照常理,凤逍遥没可能懂得的。

「连你们帝君的风吟鸣动也认不出来吗?」凤逍遥手中剑鸣振转急,脸上同时闪起淬玉功特有的玉白光华!

「玉淬九重天!」包围著凤逍遥的宫众一见之下,无不失声惊呼。

众人心中惊震莫名,风雷般的剑鸣声势倍增,充满魔幻摄人之力,乘著众人被震得心胆俱寒,耳鼓胀痛之际,凤逍遥乘势进迫,灵犀剑飘忽空灵,如风迅疾,如雾飘渺,一下便将主动权抢到手中,借著风吟鸣动的声势,压制住尚未能发挥真正威力的八方五行鈎刀阵,灵犀剑过处,无人是他一合之将!

在宫众对「风吟鸣动」的本能畏惧下,凤逍遥运剑如风,夺路前行。这正是他故意使用风吟鸣动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惑人耳目,尽量避免在群战中消耗体力。

其实凤逍遥的风吟鸣动也只是徒具外形,因他跟左临风曾多次交换武学心得,深悉风吟鸣动的窍要,加上以价真价实的玉种驱动,使出来也有四五分相似,虽然实效相差尚远,但是用来对付宫中的人,却比世上任何剑法更能收震摄之效,果然他这膺品「风吟鸣动」一出,围攻他的人至少失去一半斗志,被他轻易破关而出。

凤逍遥极速向紫极楼的建筑群迫近,但与此同时,五条人影电也似的楼内跃出,一色的戴著银色面具,臂套银护腕,身穿银胸甲,甲下是血点也似的红衣,显然就是陈长老口中的十二血衣神煞中的五人了,五名血衣人人标枪也似的拦在殿门入口处,腰间蛇形黑剑尚未拔出,杀气已直扑凤逍遥身前!

「妄进者杀!」五人冰一样的声音一同喝道。

「小乖乖,有好戏看了,你怕不怕?」凤逍遥摸摸小貂的小脑袋笑道。

「吱!」小貂冰晶似的浅蓝小眼儿滴溜溜地乱转,也不知是高兴还是害怕。总之,凤逍遥当它在很开心地看热闹就是。

凤逍遥缓缓收回抚摸小貂的大手…

剑出。

凤啸。

天地鸣动。

绝艳的剑光,天凤临凡的强绝气势,尽在凤逍遥的一剑中。

虽然没有风吟鸣动那种攻击性的音波鸣振,凤鸣般的剑啸仍足以令人震撼。

没人再看到凤逍遥身形,只看到剑芒乍起的瞬间,他的人与剑同时化成一颗流星,投向那殿门前的五人阵中!

血衣人的墨色曲剑受到气机牵引,五剑齐出,但只发出一下鸣响,墨蛇似的剑影一而五,五而一的倏合倏分,以不亚於凤逍遥的高速,分别从不同的死角作出最直接有效的反击!

简鍊辛辣的招式,令人意想不到的刁钻角度,强猛不下玉天童的剑气,天衣无缝的默契…

但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真正可怕的是这五人一出手,便是不顾自身,以命搏命的战法,不管凤逍遥的剑刺中任何一人,只有一刹的停顿,便无法避过馀下四人的攻击!

绝狠的剑法,绝恶的联击!

就像五条毒蛇同时向凤凰的要害猛噬!

除了可作遥距攻击的风吟鸣动,再没有别的剑法可以一举将这五人的联手击破。

凤逍遥半吊子的风吟鸣动,尚未到可以动摇伤害这五人的境界…

双方的势道并没有减慢的迹象…

众人已预见两败俱伤的结局…




七十五。 祭品(3)

墨剑直窜入银光剑网中,但奇怪的是,既看不见有血花飞溅,也没有兵器交击的声响,耀眼的银光散开,赫然看到半空中凤逍遥的剑尖正正点在五煞剑锋交错的一点上!

没人能一举击破这五人的联手,连此时的凤逍遥也不能…

不过他压根儿便没想过要一起打倒这五人,他只是耍了点障眼法而已,故意用「丹凤射日」一往无前的强闯姿态,隐藏起真正的杀著「凤归何处」,到五人闯入剑圈之内,才猛觉剑锋被隐藏剑圈内的回漩剑气牵扯得失去准头,五柄剑交错在一起!

「铮!」凤逍遥剑尖就在这刹那间,巧妙无比的掉头一点,正正点在交错的一点上!一蓬电火爆起,五人同被震开,凤逍遥便似被五人合力抛出,炮弹般直飞上半空,越过殿门直飞入内!

十二神煞虽然只是来了五人,可是五人联击之力已厉害得异乎寻常,一任凤逍遥施尽解数卸劲挪移,仍免不了被剑气所侵,胸口气息窒闷,难受得几乎要吐血,袍襟下摆被劲气撕个稀烂,连正在「观战」的小貂也被抛到袋外去!

「吱!」在小貂可怜的惶急叫声中,凤逍遥连忙伸剑一挑,把抛飞到半丈以外的小貂接个正著,雪球般骨碌碌的沿著剑脊滚回凤逍遥手里,他搔了它一下,才轻轻的把它放回衣袋中,吓慌了的小貂在袋里缩作一团,可不敢再胡乱探头张望了。

「我的天!要是这十二人齐到,吃不了兜著走的只怕是本少爷哩!」凤逍遥在急飞中暗想,他可不知道,十二神煞里,有四人守在紫宸宫外,馀下的三人正前赴凤主身处的小谷!

就算十二人不齐全,单是再被这五人缠上也够凤逍遥麻烦的了,他全神留意著身外动态的同时,籍著居高临下之便,察看整个紫极十二楼的形势和动静,以便定下扑杀那五人的计策。不料,意外地被他捕捉到一个人的身影!

其实这人的出现,并非凤逍遥意料之外,巧的是这人出现得正是时候而已。早在凤逍遥扬声发话,故意打草惊蛇的时候,已预计到此人定必趁机闯楼,这个人就是想要迫宫夺住的宫徽言!

凤逍遥几乎笑出声来,原本以为断了的线再次成功续上,他岂能再次错失进入紫宸宫的机会?当下飞鹰般一个回旋,转向宫徽言走进的殿宇加急掠去,一面虚张声势地大叫:「兄弟们干得好!你们先到紫宸地宫去!老子给你们殿後罢!」

「铁猴儿,我们应该走那条地道地才对?」烈缺望著前面的蛛网般的岔路道。

在铁衣的巧手加上众人合力下,打开了地道的石门,他们在另一条通道里发现了原本在左临风身上那件黑色斗蓬,於是沿著地道小心翼翼地前行,可是这边的地道却是密麻麻地,也不知是通往何方,最糟的是地道都是砖石铺成,而且乾乾净净地没有足迹可供追查。

正当铁衣细辨地面踪迹时,铁貂从猫猫肩上一跳下地,小鼻子嗅啊嗅的,忽然钻进其中一条地道里,掉转头嘘嘘的向猫猫叫了两声。

「老大嗅到哥的味道哩!」猫猫喜叫,追著铁貂便跑,铁衣急忙一手拉著他道:「三少爷,小心陷阱!」

「不会的啦,貂老大也没事。」猫猫摇头不信。

南宫一鸣笑道:「貂老大又轻又小,踩中机关也不会有事,猫猫跟它不一样啊!」

秋雨愁向南宫一鸣挤著眼笑:「你管叫猫猫的二哥做小叔叔,不是也该叫猫猫做叔叔的吗?没大没小!」

「叔叔是甚麽?」猫猫不明所以。

烈缺伸出大手往猫猫的头顶乱搓一气,大笑道:「不用忙,迟些猫猫回到南宫世家,还有一大群叔伯兄弟要你搞清楚,到时才有你头痛的哩!」

铁衣没好气的白了烈缺一眼:「老烈,你别为老不尊的带头吓唬三少爷,三少爷一直待在宫里,哪知家里人是甚麽?你有空跟小辈们閒扯,还不过来帮我一把!」

自川西开始同行多时,几番出生入死,烈缺跟铁衣早已如兄弟一般,閒来无事时经常在夜里一同喝酒猜枚,彼此説笑已惯,因此铁衣的话虽然颇不客气,烈缺还是笑呵呵地一点也不以为意,捋著袖子笑道:「老叫化还不想被铁猴儿你的雷火弹炸飞,那有胆子戏弄你家的宝贝少爷了?老叫化是好心提点猫猫而已,来!老猴儿又要老子怎麽了啦!」

「老叫化,你跟著貂老大跑,打头阵,试机关去!」铁衣笑骂。

烈缺扬起浓眉笑道:「去就去,老叫化还会怕这些鬼门道不成?」説著大踏步的往地道走去。

铁衣笑著阻止:「老叫化想做刺蝟也不用急在一时,三少爷,你唤貂老大回来,不然一会机关发动的话,误伤了你这好兄弟可不好。」

猫猫叫了两声,铁貂飞快的窜回他肩头上,铁衣这才説道:「老叫化,卖弄一下你的劈空掌吧!由这里数过去第五行右面第三瑰砖,出掌轻一点,像貂老大走过那样便行。」

「铁猴儿你分明就是老较老叫化的功夫来著!」烈缺笑著随手一掌劈在那块地砖上。

铁衣凝神细辨地砖发出的声响,口里不住说道:「第六行第二、四、第八行一、三、七…」一口气叫了二十多块不同位置的地砖才停下。

烈缺问:「看出甚麽门道来?」

铁衣的鋭目落在地道顶两边的一排细孔上,淡定地道:「踏在任何一块地砖中央也会中伏。搞不好埋伏的不只是弩箭翻板,还有毒火毒烟哩!」

南宫一鸣骇然道:「那一块都会中伏?难道我们飞过去不成?」

烈缺的拳头一下敲在南宫一鸣头上:「呆小子!你没听懂老猴儿话里的玄虚吗?踏在任何一块地砖「中央」也会中伏,那麽走在地砖边上不就行了吗?铁猴儿殿後,老子先行,走过了你们才跟著来罢。」説著当先领头前走,不但显示出对铁衣的绝对信任,亦是一片维护後辈的心意。

铁衣一拍他肩头道:「走在地砖的交义点上,别眼花看错了,更不要碰到两边洞壁。」

「铁猴儿你真罗唆!」在烈缺雄豪的笑声中,魁梧的身型腾起,青蜓点水般在地道中飞掠前行,果然没有任何事发生,众人这才接著一一展开身法前行,但尚未走到地道尽头,已听到烈缺跟人交手的叱喝声!




七十六。 养粽子?(1)

立秋的眼睛眨了又眨,没想到殿後面空间竟比地宫正殿还大得多。紫极十二楼本就是依山而建,紫宸宫更是由一个极大的地下溶洞改建而成,前面是大殿,後面仍保留原来溶洞的形貌。

壁画洞门後水雾袅袅,有著种虚幻不实的感觉,大长老双袖向前一挥,左右两行巨烛同时亮起,立秋闻到一些硝烟气味,大长老应是以内力拂出磷粉硝石之类来燃点巨烛的。

立秋不懂大长老这一手功夫有多高明,只知在近百枝巨烛照耀下,昏暗的後洞顿然亮如白昼。门後十馀丈处是个断崖,一道三丈多长只容一人通过的石梁通往一个上宽下窄,约有三丈方圆的大小的石台上。

「此处就是啸天宫地气生机最旺盛的地方,可説是龙脉发祥之处,太极泉的泉眼所在。」大长老缓缓道。

「甚麽地气、龙脉、太极泉,长老你是拣墓地龙穴的风水地师吗?」立秋横听竖听也觉得大长老説的是地师的行话。

大长老提著立秋到断崖边缘处道:「风儿初进宫,老夫每到十五月圆之夜,便带他来崖下泉眼处净身洗髓,吸收龙气和月华之精,好培养他的凤血玉骨,只要他有生存的意志,便拥有接近不死之身的复元力,但当他的意志一旦崩溃下来,他的凤血便会激起魔神一样的毁灭之力…」

「你到底想干甚麽!」立秋只觉全身发冷,但又説不上甚麽道理来。

大长老一望在洞顶中央处,可望到外面天空的洞孔,道:「当月光照到祭台上,便是进行开封祭典的时刻,现在还有一点时间,老夫将整件事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以後也离不开紫宸地宫。」

「你要宰了我?」立秋有点怕,不过并不觉得有啥大不了。

大长老摇头:「老夫是成全你的心愿,让你在这里陪伴风儿。」

「你要宰瞎小子!不行!」立秋这才紧张起来。

「不是宰,风儿本就是为泷渊大人重生而活的孩子,今天献身为祭,那是理所当然的事。」大长老説的天经地义之至。

「甚麽泷渊大人,甚麽献上肉身,全部都是鬼话,通通都是鬼话!」立秋越吼越大声。

别説生气,大长老连一个鄙视的眼光也欠奉,无视立秋的吵闹,手指蓝晶箱子道:「玄晶棺里的人是第一代宫主哥舒泷渊;祭坛之上,是天下人人梦寐以求的长生宝璧--血凤璧,有了它,要死人复生并非难事。可惜此璧的力量太强,如果泷渊大人得不到有重生之力的凤血,人未复活,肉身先毁。血凤壁的封印亦必须有凤血天符和凤族的天御者方能破解,以天御者之魂来驾御血凤璧。风儿生来两者俱备,他的血能跟泷渊大人相融,他的力足以驾御宝璧,天生就是背负这个光荣使命的最佳人选…」

立秋只觉得荒谬绝伦:「放屁!死了的人怎可能活过来!瞎小子才不要为这种白痴事白丢掉性命!」

大长老一脸冷然,暗沉的眸子底下却迸出狂热的光芒,道:「白痴事?小子,你懂甚麽?贺兰独笑也是从陵墓里里活过来的人,他可以死而复生,泷渊大人也一定可以。放心看著这伟大的重生之祭罢!老夫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你是风儿喜欢的人,老夫无论如何也会保著你的小命…」他突然转过头来,冲著立秋森然一笑:「当风儿的肉身在破禁时毁灭,魂魄便会永远留在血凤璧内,成为御璧之魂,但他的灵性仍在,老夫让你当宝璧的守护者,终生在此看守宝璧,这样便可以如你和风儿所愿,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不要!老子不要再听!」再听下去,立秋真怕左临风未死,他自己先气得发疯。

「是时候了。」大长老望望洞中透下的月光,死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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