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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作者:smtlove(阿凤)-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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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也觉此法可行,点头应是。
胡璇将刀背打横吵在口中,带众人向身边的山壁上方攀援。好在这山怪石嶙峋,凸凹之处极多,没攀得几丈便有几人栖身之所。众人忙将身周大大小小的山石罗列堆积。
不多时,果然有队,胡璇与众人交换了眼色。那队约有三四十人,行到险地,也将队伍拉得颇长,隐隐听得一个西砥汉子说了句什么,还有一人应声。那声音胡璇如何听不出,当真是冤家路窄,除了雷延武还能有谁。
胡璇一行人是要绕开西砥兵向西边接近沙漠的方向去。雷延武却是要向接近桐城的方向去,两队人白天都上了山,可下山的路却是相向的,是以便又遇到了一处。
这机会让胡璇得了,还能不把握住?他示意众人不要轻举妄动,按照记忆中听得雷延武声音的方位,估算他大抵行到自己正下方的时候,带头向山下推面前堆好的石头。几人见他有了行动,也跟着一起将堆好的石头推下去。
下面那条山路并不算太窄,可毕竟并非山中大道,那一行人数又颇多,全无防备之下被滚落的山石袭击,被砸到的人失声惨叫掉下山去不说,还扯上身边的人。被扯的人或掉下去,或慌忙中甩脱逃走,再撞上前面的人,前面的人亦或是向后逃再撞上人,一时间落石声夹杂著惨叫声惊起,却又在瞬时落向山脚而没了声息。
胡璇等人本就身居高处,黑暗中只看得到人影却辩不清样貌,也不知雷延武的死活。可这样占了便宜,却足足让几人精神为之一振。胡璇的头脑冷静下来,示意几人收声。眼见山下的小路上堆了近十具尸体,活人分在两边,颤颤惊惊,过了险地的不敢再回头,没过的也不敢再向前,挨过了一时半刻,竟分做两支向两个方向走开了。
听到没有声息了,胡璇便同众人下了高处,踏过尸体向着原本要去的方向再行。不大工夫来到一片较为平坦的地段,刚刚精神一松,忽然间十几个人由对面冲了出来。
“好你个胡璇!我就猜到是你!”雷延武竟然命大不死,手中提着长刀,由山石后走出来,两眼冒着野兽般的凶光瞪视胡璇。
“好命大!毒你不死、炸你不死、砸你依旧不死!”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眼见此刻是拼命的时候,人数相差并不算太多,强拼一股气就算没命活着也可能手刃雷延武,胡璇也分毫不示弱地握紧了手中的钢刀:“你的项上人头就是等这把刀来取的!”
“你害我至今天这地步,我不杀你枉为人一世!”雷延武也是一声暴喝,举刀便向胡璇砍来。
这一动十几个人冲将上来,将胡璇等人围在中间,一时间兵刃相交之声乍起。
若说杀敌最不济的,当属胡璇,其他人都是久经沙场,肖刚朝更是勇猛无匹,雷延武虽然人数颇多,却占不到便宜,倾刻间便被肖刚朝迎面砍死了四五人。
雷延武只顾向胡璇下手,胡璇原原本本就力不从心,手伤又迟迟未愈隐隐做痛,渐渐力有不支。肖刚朝眼角瞄见,便来救胡璇,可这一来剩下的人便又被敌人人多占了上风,或被砍伤或被砍死。
不到半柱香工夫,便只剩肖刚朝护着胡璇,雷延武的人也只剩下五人,雷延武忽然喝了句西砥话,便只身向肖刚朝攻过来,剩下的五个人竟不约而同的冲过来向胡璇猛砍。
胡璇与肖刚朝明白,雷延武定然是杀胡璇心切,一个人拼死挡住肖刚朝,让众人砍死胡璇。
肖刚朝又哪里肯让雷延武得逞,一伸手将胡璇扯到身后,竟然以一敌六,沉声喝到:“公子先走!”
“肖将军!胡璇难以杀出生天!你留下我,一个人想法逃回吴城吧!”胡璇定然不肯走,右手已撕痛难当,挣开肖刚朝的手,将钢刀交在左手,也全没了什么武功套式,迎着来攻自己的那几个人玩儿命似的砍过去。
众人都看准了胡璇力弱,一见他与肖刚朝分了开,竟又不约而同的向他招呼过去,胡璇力有不支,手中钢刀架住砍来的三人,肋下被第四刀划中,这一吃痛无力,钢刀脱手,人重重的向后摔倒,肖刚朝呼喝着追上来,拼命的横扫两刀,一举由后侧栏腰斩了两个,上前一步,将大刀抡了一圈,又将身侧二人砍倒在地,眼见还有一人追到了胡璇身前,当下来不急多想,停身收势,拼出混身力气一声暴喝,便见寒光一闪长刀出手,扑的一声由那人后穿胸而过,那尸身直挺挺地倒在胡璇身边。
胡璇惊魂未定,向肖刚朝望过去时瞠大了眼睛一声惊呼,却为时已晚,雷延武在肖刚朝身後亦是一刀穿胸。
老将军瞪大了眼,双手握住穿至胸前的刀身,口中溢着血,兀自向胡璇说道:“公子……快走!”便听得“铮”地一声脆响,肖刚朝竟然挽断刀身,猛地一回身带着一声钢刀裂肉的闷响,血淋淋的手握着半片钢刀剌进了雷延胸前。
可他转身之际已被雷延武紧握着的半支大刀划开了半边身子,巨痛让他这一剌失了准头,只剌在雷延武左肩靠胸的地方,似有不甘,却仍是双止炯炯瞪着雷延武,最终直直地仰倒在地上。
胡璇惊恨交集,抖着身子咬紧牙,由身边的尸体手中夺过刀,握在手中,怒喝中冲向雷延武:“天若有眼,今日定要你这恶贼死无全尸!”极度的悲愤让胡璇几乎发了狂,全没注意到身边挣扎起一人,拿着刀柄向胡璇的后颈狠狠的一顿。
胡璇眼前一黑,人直直地伏倒在地上。
雷延武长出了一口气,提刀逛步走到胡璇身前,垂眼恨恨地盯紧胡璇,握着刀的手发抖,却迟迟未有动作。
“将军……”那人却是一直在桐城便追随雷延武的幅官,腰间的刀口流着血,他强忍痛楚挪到了雷延武身边,藐了藐胡璇,喘着粗气道:“想不到这么几个人也拼成了这般模样!”
“我真恨不得将这贱人碎尸万段!”雷延武咬牙道。
“大事要紧……将军暂且忍忍吧!”那幅将喘息说道:“唯今也只有将罪名让他扛下,将军才能取信于太后,再寻翻身的机会!”
咽了口唾沫,雷延武兀自不甘地点点头:“你给自己好生包扎止血!我先绑了他!”说着忍痛将深入寸许的刀锋由自己身前拔了出来,俯身在胡璇的袍子上扯下长长的一条布交给那幅将让他包扎,又撕了条布,斜着右颈子与左腋下草草的捆了自己的伤口,再撕烂了胡璇的袍子,将他的手背在背後绑紧,还没忘了将他的口中也横勒了一条,才狠狠地在胡璇的小腹上踢了一脚。
胡璇一声闷哼,蜷起身子,皱紧眉头。
“这样怕是要冻死,挨得到见到太后的时候么!”那幅将看了看胡璇,雷延武这一顿撕几乎就等于撕破了胡璇的棉袍,破碎的下摆见可见单薄的里衣,这西北的寒风剌骨,那点东西穿不穿除了让人看着不同,於保暖却没太大作用了。
“就是要让他说不出话来!”雷延武冷冷一哼,俯身拎着胡璇的领子将他扯了起来。
山洞中燃着篝火,雷延武将自己啃完的骨架向边上一丢,抹了抹手,拿起身边盛了些雪融的水的石器,来到蜷倒在一边胡璇的身边蹲了下来,扳着他的脸,也不给他解开口中的捆布,直接将水倒进了他口中,引得胡璇一陈呛咳。
“要给他些东西吃?”副将也吃得饱饱的,将手中剩下的半个貂子肉向前递了递。地上还放着两条死山鼠和一头死貂子。
“饿不死!”雷延武一声冷哼,又道:“将那些烤了,带上路!”
副将应了,便伸手去扒皮烤肉。
咳过之后的胡璇发出低低的闷哼声,微微的抽动了几下身体。
雷延武看着胡璇,一时的失神,随即而来的更是痛恨——自己若非迷恋他这姿色,早在桐城就一刀杀了他哪里还有将宴子桀放虎归山之事!自己又怎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伸出左手扯着他的领子将他提到眼前与自己对视:“你不是说天有眼便要手刃我么!你倒看看现在自己是什么下场!”
胡璇由痛苦中挣扎出几分精神,微弱的喘息,用几乎没有感情色彩的表情看了看雷延武。只是他此刻全身一阵阵的犯冷,头脑昏沉沉地涨痛,全身更像散了架子一般酸楚难当,又饥饿力虚,竟然想怒目相视都打不起半分精神。鼻子轻轻发出一声冷哼,无力地瞄了雷延武一眼,自然的垂下头,全然一幅不屑的神色。
恨一个人,他是恐惧,或越是愤恨,自己才能得到渲泄的快感和满足——可如今胡璇的淡然无视、那一幅生死度外的神态,却让雷延武仿佛被什么闷住了一口气一般,想要爆发却找不出一个出口。
咬牙切齿的点点头,面上凶光毕露,雷延武喘着粗气点点头,一松手将胡璇又顿回地面:“好好好!我倒是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说着便右肘将胡璇面朝上的压正,左手粗暴地去剥扯胡璇本就破碎不堪的衣物。
胡璇自然要挣扎,却无奈本就已经体虚,双手又被缚在身后,没挣扎两下便被雷延武将衣服扒了个全开,身体便明显感受到寒冷的空气。
不解恨地时候劈头盖脸地在胡璇的身上凿几拳,雷延武回头向幅将一脸恶笑:“怎样?试试!这身子好消受得紧,生来就是给爷们儿们消受的!”
幅将哼哼一笑,摇了摇头,捂着自己腰上的伤口:“今天没福份了,将军自便吧!”
身体暴露在严寒的空气中,身下的凸凹不平的土石带着冰冷的温度让胡璇身体紧绷。
任雷延武粗暴的在身体上啃咬,病痛却让胡璇的意识渐渐飘远。
雷延武上下其手肆意作贱,却发现胡璇只是咬紧牙关,仿佛走了神一般,冻得泛红的脸上,那双迷离的眸子望着洞顶的石壁,竟然全无感觉般地神游太虚。
第三十八章
山洞燃着的小火堆,发出轻微的劈叭响声。那副官手中拿着木枝烧烤剥了皮的貂肉老鼠,不时斜眼、有些不屑又邪气地看看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好戏。
“妈的!贱骨头!嗯!”雷延武喘着粗气,揪住胡璇的发髻、手肘抵着他后心处,另一支手扶着他的胯骨,将他提成半跪的姿势、压在冰冷的石壁上狠狠地抽cha。
雷延武只解开自己的裤结,用自己的肉刃卖力地折磨胡璇,可胡璇却被他扒得几乎全裸,只剩上衣被团得抹布一样堆在被反缚的手腕处。
过长时间的侵犯,纤瘦苍白的身躯被猛力撞击、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碰撞的青瘀明显的浮现,甚至好多出擦出了血渍,却因过于寒冷的空气很快地凝结。
被扯着头发、无力地仰头,眼眸绝望而空洞,泛着湿意的双眼和额上涌现的经脉,昭示着他正承受怎样的煎熬和痛苦。
与每次强迫交合不同,胡璇清楚地知道雷延武是在折磨他,用伤害和屈辱泄愤报复而已,情欲二字分毫扯不上关系。即便清楚地知道自己在他们的眼中是多么不堪的笑料,可如他所愿的呻吟和哀号只会换来他们的满足和嘲笑——而自己如今唯一可以做的反抗,也只有咬紧牙关不做声响而已。
开始期待死亡,胡璇不是第一次经历。每当身体与心灵都不能负荷伤害的时候,生命的终结就成了他最大的期待与幸福。也只有在这种时候,胡璇才会有一种自私和市侩的想法:回想自己一生,也算是与人为善。无论是谁,只要稍稍施舍一点同情给自己,在这时亲手结束了这仅剩一口气屈辱的性命,也能让自己在九泉之下心存感激……无论是谁也好,只要一点点同情,帮自己结束……
“哧、”那幅将饶有兴致的一声嗤笑,转了转手只的枝架,瞄了一眼胡璇,不冷不热滴说道:“将军莫在他身上浪费那些气力啦!这么一个废人,还真难想到便是媚色无双、辗转于桐城宴都奉欢两国君王的侫人,今日未将算是长了见识!”
雷延武闷哼了一声,想是也折腾得累了,身子向后一退,提了裤子系好,边走向那幅将边道:“这你可有所不知!”随着他的离开,胡璇的身子贴着石壁缓缓滑倒。
“想他这身子,是给人玩儿得废了!”雷延武俯身拿起自己的腰刀,又向瘫倒在一边的胡璇走过去,边回头面带淫色地向那副将道:“当初在桐城,我安插的探子可是夜夜回报,这贱人天生的淫荡,据说那叫声只比那花楼里的姑娘更会撩人!”说话间又转回胡璇身边,扯住他的头发将他提了起来:“想是本将军不得法!今天我倒要看看他脾气硬还是我的刀硬!”
“将军……您不是要……”那副将颇为担心地皱了皱眉头:“还是以大事为重……”
胡璇力脱地看着雷延武提刀走来,反而心安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更自然地仰起脖子,只等这一刀,便再也没有那非人可忍受的屈辱。
“我自有分寸!”雷延武邪笑,咬牙切齿地将胡璇往石壁上一按,右手的腰刀并不出鞘,却倒转了个方向,用刀柄的位置狠狠的向胡璇的下身捣上去。
“呃……”干涩而生硬的痛楚戳开了身体最脆弱的隐处,仿佛头都要炸开的磨擦与撞击让胡璇终于没能忍住,一声凄惨的呻吟嘎然而止,绷直了身体紧紧贴在冰冷不平的石壁上,却随着粗重的喘息渐渐无力,复又瘫软地倒向雷延武的臂弯。
那幅将只瞥了瞥嘴,摇摇头讪笑:“早就不是什么清白身,还做什么清高!自讨苦吃!”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就是爱这一口!”雷延武一手揽住胡璇无力而颤抖的身躯,右手的刀鞘微微抽出,满意地听到胡璇孱弱的呻吟呜咽,并在他身体因痛楚发出急促的颤抖时更为得意地冷笑:“想那宴子桀当日将他丢在楚康帝的床上回到宴都,攻城掠地之时早便将这贱人的死活弃之不顾!他倒好,三番几次来害本将军不说,还乖乖地窝到人家后宫里去,夜夜与那人颠龙倒凤!他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货色!人尽可夫游街示众的破烂货,也真当自己的姿色可以倾国倾城?当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金枝玉叶、绝色美女?”一边恶狠狠地辱骂,手里的刀鞘狠狠地又捣弄了几下,胡璇起初急喘着忍耐,直到听到雷延武最后几句话的时候,雷延武蓦然感到依俯于自己臂弯的身体急促的颤粟,那粗重的喘息间竟隐隐含着几分哭腔。
“人尽可夫游街示众的破烂货,也真当自己的姿色可以倾国倾城……”极度的撕磨涨痛,让胡璇根本无法昏阙。身体本就遭受过非人的虐待,一次次把他从即将失去意识的边缘再残酷的扯回,那些努力封存于心底的可怕记忆,被自己不甘被玩弄嘲笑的意识所埋控,一次次地告诉自己,要忍下去——不要让他得逞!
“抬头看!你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你妄想让朕为你痴迷,让你翻覆山河?”
为什么……不只是同样的凶残,就连那恶毒的话语都如出一辙……胡璇的心就像被一只大手无情的撕扯,几乎窒息。那种再也无法压抑的悲伤扑天盖地的席卷而来。如今承受暴行的身体,仿佛回到了一个月前那生不如死的岁月。极度的恐惧让他瞬间瞠大了眼,沙哑的喉咙底处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咽声。
雷延武的双目中闪过一抹得意与残酷的光彩,狠狠地拔出那柄粗大的刀柄丢在一边,翻过他的身将他压倒在地,掀起他的双腿架在手臂上,压向胡璇的胸前。
胡璇的身体僵硬且急剧的抽搐,刚刚那双淡然赴死般空洞的眸子如今泛着水色,与身体一般节奏颤抖的眼眸出卖了他的恐惧。
扬起手,狠狠的一个耳光打得胡璇一偏头:“贱人!想起你的情哥哥了?可惜他这会儿正美人坐怀吧!当初他将你打得半死被荆云救出皇宫,你还不死心!跑到西砥来害我大事,想讨你情哥哥的欢心,好再让他夜夜像对女人一样好好疼你是不是!”
仿佛很认真的在听雷延武说的话,而且句句清淅入耳,胡璇被勒住嘴,无发回应,却急促地摇动有些僵硬的头颅。
“可惜你绞尽脑汁讨好他也没用!你不只是只不会生蛋的鸡,还奉欢于多少男人身下!街上妓女卖了身子还有钱赚,你却是给人白玩儿的!”看着胡璇原本被冻得发红的脸儿渐渐变得苍白,绝望崩溃的神态,雷延武心里那鼓怒火总算有了泄处,越发兴奋地狠狠打了胡璇一巴掌,连嘲笑谩骂的声音也更加有了底气:“你如今天侫名远扬,就像一条发了臭的腥鱼,是男人都想沾沾你的腥罢了!还妄想有人会喜欢你?真是不知廉耻!你没了男人就活不下去,雷爷好好疼你!你还扮什么三贞九烈相!嗯!”掏出自己一直未得渲泄的欲望,凶狠地侵入血迹斑驳的幽处。
胡璇的意识迷离,那恶毒的谩骂却字字入耳,且仿佛恶梦重生般地充斥着他的脑海:
“你想利用让你迷得魂不付体的男人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是不是?”
“你还在朕的面前拿什么架子?让你不识抬举!”
“论姿色论样貌不及越之半分,论品行犹为不堪,淫贱无耻就天下无双!你见过他爬上楚王的床的时候还好似强做屈委地夜夜在朕的身下奉欢的下贱模样么?”
“你还知道不知道廉耻二字啊!你这个贱货!人尽可夫的贱货啊!”
“朕不嫌你将你收在后宫,你还不知感恩!”
“朕几天没临幸你,忍得辛苦吧!朕知道你是什么货色!”
……
孱弱抽搐的身体随着凶猛的节奏在冰冷的地面上磨擦,所有的坚强都被撕扯破碎。告饶一般抽泣呜咽,悲哀绝望的眼眸中,泪水不住的滑落……
明明带给他最大伤害的,是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可胡璇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在绝望失神的时候,总是渴望他的救赎——救……救我……
宴子桀坐在军帐中的小几前,看过最后一折快马送来的文件竹笺。
帐中昏黄微弱的灯光,恍忽间,仿佛回到一年前自己出征桐城时的情景——胡璇掀开帘帐,微微垂着眉眼,端来自己的晚膳。
扑上去,狠狠地将他推倒,然后肆意的玩弄践踏!那高洁仿佛天人的温柔与优雅、让人期望却又无法接近!狠狠摧毁之后,是不是就能占为已有?
他在哭泣。曾几何时那温柔的笑容已被挥之不去的哀伤所替代,复仇的畅意之后,看到那被自己伤到体无完肤的人蜷缩着身体、不省人世地虚弱呻吟,那让自己儿时起就嫉妒得发狂的高雅已如愿以偿的被摧毁,为何还纠结着沉重的郁意并愈演愈烈?
桐城的山洞外,那坐在篝火前微微发颤的背影那样让人心痛。
“放手!放手我们就是兄弟!”无情地面对他哀求一般的挽留,眼睁睁看他放手、默默地垂下头,那铺出好看阴影的睫毛下,让人心碎的泪光……
冲入桐西关,将那挣扎着掀开帘帐的人,拥进怀中,嘴角边挂着黑色的血渍,无法再多说出一个字,只用那双濒临死亡的眸子,传达一抹凄凉又依恋笑意……
奉欢于自己身下,媚药褪却后,转头悄悄拭去的清泪。
“……求……你……呃……啊……”那根本没有机会和力气再去说完的话,悲痛欲绝的做最无力的控诉与哀求,被粗暴的扼杀在自己的怀中。
恍忽间又仿佛见一个狂怒的背影,在赤祼且伤痕累累的双腿间,拿着什着卖力地折磨——住手!住手!宴子桀的心狠狠地撕痛,此刻的心底仿佛嘶号一般——朕让你住手!不要这样对他!不要!
宴子桀清淅地看到胡璇那于欲望与痛苦间挣扎扭曲的神情:“救……救我……子桀!”——朕让你住手啊!!!!!!
瞬间,那狂怒的施为者转过脸,狰狞的面孔——宴子桀!一个冷颤由一刻失神的梦魇中挣脱,大口大口地喘息,额头上、手心里,湿潮的汗水。
“禀皇上。桐城太守张劲派遣的快骑已到达营中,现在帐外候传。”营帐外侍守的声音传来。
“传!”长出一口气,努力定下心神,宴子桀的表情恢复淡定如常。额上与手心薄薄的汗水很快冷却——神思游离地见来人入帐,跪地拜礼,可那淡淡的声音却延缓不断地、仿佛在天边传来,又久久在耳边回荡——救……救我……子桀……
第三十九章
夕阳西下时分,昏暗荒秃的山道间三个人影走走停停。
原本山路难行,拖带着几近不省人世的胡璇,还要躲闪西砥的散兵,行程十分缓慢,一晃十天过去,胡璇单薄破烂的衣衫自是不用说,连雷延武与那幅将亦是衣衫褴褛、肮脏不堪。
栖身的山洞鼓进一阵夜风,胡璇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此刻蓬头圬面,已看不出什么气色,但一双眼微微发肿、目光迷蒙,干裂的嘴唇不住的微微发颤。衣衫破烂、一双裤角残破得只挡得住膝盖,露出的小腿遍布尘泥与凝结的疤痕。
雷延武留住胡璇的性命,缓缓接近西砥西南方,向定宁郡主率众驻扎的方向。胡璇对于他来说,还有留下来的价值。何况将胡璇折磨到这幅形态,大损胃口,也就拖这幅气胡璇便没再受他折磨,隔三差五强行给他塞些食物让他饿不死,却也从不肯给他吃饱。
“过了今夜,咱们就出了这山林了!”雷延武望了望天空中隐隐显现的星光,低声对幅将说道:“向南到太后营中,尚有几日路程。带着这废人,难以藏身,咱们也走不快,需得抢几头畜牲代步。过了这一劫,咱们这苦也就挨过了!”
“将军说得是。”那幅将,点点头道:“即然如此,不如在此地就将他除去!越到眼前,未将越是担心,若是太后不依不饶,将他医好,他反正也是活不成了,将过往合盘拖出……”
“不!”雷延武摇摇头:“现在杀了他,才会让太后疑心。一定要将活的交给太后。”
“可是……”幅将犹豫,皱起眉头。
“没有可是。”雷延武冷笑:“我就是要让他有口难言!待到了大营,你我得以安身,我自然不会让他有机会开口说话!”
那幅将点点头,二人不再多言,架着胡璇继续走。西砥的散兵在夜晚多是扎营休息,要敝开他们不再多生枝节,便只有夜晚赶路,而山路难行,深夜更是凶险,这隐隐能看得清路的时刻就格外宝贵。
一晃行军半月。离桐城越来越近,每日军情全依仗快骑日夜兼程通传。与桐城太守张劲的军情往复越来越快,留守宴都原拓传达的军情也就随着距离越来越远而渐渐变慢。
这一日宴子桀正襟坐在矮几前,凝神听信使汇报了桐城近日来的军情及部署。
那信史呈报告一段落,宴子桀点点头,打断他西砥布兵调遣的汇报,缓缓道:“张太守处事严谨、布设周详,着实为朕分忧不少。今天你一路辛苦,在军营休息一晚,朕刻好了信梗忝魅找辉绱祷拱桑≈皇恰彼档秸饫铮缱予钪辶酥迕纪罚骸按舜畏醇湮黜疲夼衫瓷⒉家パ缘哪切┦勘翟谑枪Σ豢擅唬绾味噪薜恼庑┕Τ级贾治刺幔磕慊厝ザ哉盘厮担盟酃π猩停
“皇上,此事张太守曾向下官交待。”来人恭恭敬敬的答道:“张太守说,此次西砥虽然不战自乱,但实非皇上所派遣将士之功。”
那人说到这里,宴子桀不解地皱起眉头,却没打断他说话,只听那人继续道:“皇上派人来到桐城之时,张太守秘密迎接众将士,命人精心准备为众将士乔装改扮,以方便潜入西砥,散播谣言扰乱西砥军心,只是一切尚在进行谋划中,西砥已经无端端地流言四起,没经过几天莫查合便与雷延武在废丘交兵,继而雷延武又故技重施,以火药阵炸死莫查合。这一切皆是皇上授命于天、本应一统天下,便顺理成章的使西砥在朝夕间瓦解溃散,并非众将士之功。是以,张太守让小臣向皇上呈明,赏罚自当有依,皇上派下来的将士劳苦可偿,功赏却不可行。请皇上圣裁。”
宴子桀听到这里,竟是双目游离心神不定的神色。一个也不知是自己的期望,还是太过于接近现实的念头在他心头鼓动。他激动得有些难以自持,嘴唇微微打着颤,一只手纂成拳,骨节轻轻的握出一两声咯响。
“……”那信使见宴子桀不出声,自己也不敢接话,只跪在原地。
人还没有到……便谣言四起!能知道雷延武与定宁郡主这层关系的人,这世上还会有几人?而在西砥知道这件事,会将它说出去用以瓦解西砥的,又会是谁?宴子桀的脑海中,比自己提前知道这个真相的人,除了安公公,便只有胡璇……就算还有别人也知道这件事罢了,可当年桐西关一役,那火药阵就是胡璇所设……这次又是火药阵……
会有如此巧合?
不会!不会有这么巧!胡璇一被荆云劫走,西砥便谣言四起……是胡璇!是胡璇用了计,再设了火药阵,不废一兵一足,就将西砥毁于旦夕……对不对!
胡璇!朕的璇!你没死,对不对!
难奈的激动,这种发自内心的期望,越是期望,便越觉得所发生的一切都仿佛是这期望成为现实的证明。宴子桀竟然失神的站起身来,目光游离,喃喃自语:“……璇!……对不对!……没死……”
“皇上?”
被来使一声轻呼打断思绪,却不明所以。宴子桀回过神来,缓缓坐回矮几前。
灯台上的烛光映着他沉入思绪的脸,面上那刚毅清淅的骨格映出的阴影随着火光的跃动微微的游移,却遮不住那双精锐的眼眸中矍铄的光彩。
这样的沉默持续了良久,宴子桀才抬头,笃定地向那信使道:“你一路辛苦,今天便留宿军营。明日一草,带上朕刻好的书梗荒愦祷赝┏牵桓盘兀
“末将领诣。”那信使抱拳,又道:“桐城的部署,张太守命未将向皇上呈报……”
宴子桀一摆手:“不必了!你只管去休息,朕会在书笺中交待清楚!你且先行退下吧!”
夜风正疾。下山后,雷延武与那幅将在散居的西砥民居抢了马匹代步,夺了干粮充饥,将昏迷的胡璇打横架在马背上,与那副将策马疾行,往桐西关宴太后驻扎的西砥大营急急赶去。
行出几十里路,蓦然间破风声夹着撕响,斜地里扑射来十余支长矛。雷延武侧身在坐骑身后,闪过疾器,马匹却被长矛剌中,一声长嘶就地蹿起,连同胡璇给一同摔下马去。
那副将心知行踪败露,就算此刻孤身难出重围,即便逃出,前路依然多险。当下抄刀,勒马纵身来到雷延武边低声急道:“将军,此番如何是好!”
“……”眼见十几骑人马举着火把由暗地里冲出,渐渐围近,雷延武将心一横:“见机行事!”
人群中为首的西确砥汉子一声断喝:“雷延武!你罪无可恕!乖乖受死吧!”
雷延武扯起胡璇的后领,将无骨似的人提在左手,右手落马时扔紧握的长刀狠狠地往地上一杵,面色庄重,沉稳粗重的声音中夹着责问的气势,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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