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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作者:smtlove(阿凤)-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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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得出宴子桀在压抑怒气,脸色渐渐缓和了下来:“……好啦,我知道了。这次我会对你好一些。”他向著胡璇靠了近来,露出的便是一副看来轻佻的笑容:“……上一次你不是也没有太痛?”
“胡璇不愿意侍寝。”他依旧用平静的表情,掩饰滴著血的心。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宴子桀当然不会对他有什麽好的耐性,怒气一下子便冲上了头:“轮到你说愿不愿意了麽?跟那个贱人一样认不清自己什麽身份麽!”一边怒喝著,更用上几分气力,把胡璇往内室拽进去。
“放开我!我宁死也不会让你再糟蹋我!”胡璇拼命的挣扎,可终是敌不过宴子桀的气力,被他拖扯著拉进内室,渐渐接近了那张让他数度受辱的锦床。
胡璇用空出的手猛的由身边的圆桌上,拿宴子桀与绿意饮酒吃饭时吃剩的菜盘,将盘中剩菜一扬,泼了一桌子,随手将盘子在桌边撞碎,用手里残存的瓷片向自己的咽喉剌了下去。
宴子桀听到身後的声音,回头便看到胡璇打碎了盘子,便知道他要求死,急转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一掌拨开了胡璇就要拿瓷片剌进身体的手,回手又是一巴掌,把胡璇打得身子一晃,半边脸立时一片红肿,嘴角渗出血来。
“你想得美!”宴子桀松开拉著他的手,指点著胡璇道:“死!你现在就死!你死了我就将你家小一并凌迟!你现在就死给我看!死啊!”
死都不怕了,还怕什麽——胡璇就是被这样的悲伤鼓足了勇气反抗,甚至刚刚那一刻忘记了自己为什麽忍辱活到现在的另一个原因。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胡璇所有的勇气熬蒸的一丝不剩,所有的悲哀压进了心里,他咬紧了下唇,面色惨白,模糊的目光中看到宴子桀一步步的走过来,然後自己的肩头被他的一只手按住。
“嘶”的一声,胡璇的身子微微一晃,衣衫就像毫无韧度的废纸一样被扯开,露出他一半的肩胸。
他很想忍著,咬破了下唇的血液与被宴子桀打伤的血混在口中,一样的腥腻,麻木得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心在痛还是身在痛,便这麽站在地上,任由宴子桀啃咬般的凌虐上自己的肩颈……泪就是这麽不争气的落下来。
“不是要死麽?”边带著几分怒意与嘲笑,宴子桀享受著占有与支配的乐趣,欲望变得强烈,动作变得粗暴起来,一边剥扯著胡璇的衣衫,另一支手的抚摸也变成了掐捏,轻易的在胡璇的皮肤上留下了淡淡的瘀痕:“……不让我糟蹋?……不肯上床这里也一样……”几乎咬破了胡璇胸前一边粉嫩的茱萸,宴子桀又滑回了他精秀的颈子……微凉的液体滴在了宴子桀的颧骨上,他怔了下,直起身来。
胡璇的脸一侧有点红肿,紧咬著的嘴角渗出一点血,面无表情的就站在他面前——却流著泪。他的双手也狠狠的握成拳,就似没看到宴子桀一般,静静地站在原地。
忽然有一点心痛,宴子桀的手轻轻抚上了胡璇微肿的脸庞:他曾经很疼爱自己,这些他记得;他曾经救过自己,虽然不知道他将来会夺回他的江山,可这也是不可争的、发生过的事实;最不可思意的、也不太能想通的是:他竟然会像一个女人喜欢自己般的,喜欢自己……
“为什麽不肯了呢?”宴子桀轻轻的吻他脸庞的泪,声音低柔的道:“昨夜,你不是说你喜欢我麽?”
胡璇像被针扎到般的一个惊颤,微微向後退了一步,不可至信的看著宴子桀,嘴唇有些发抖:“……我?……我…说过?……”
“不然我怎麽会知道。”宴子桀又迎了上来,拥他到怀里:“……即然是这样,为什麽忽然不让我碰了?”
“……”他知道了?我昨天……真的说了?说了……终於说了来了……为什麽你不嘲笑我呢?你……你还要我……侍寝……,……桀……子桀……,我……我可以相信你……至少不会因此更看不起我麽?我可以还对你……抱有一点希望麽?……我……我倒底该怎麽办……
“回答我啊!”宴子桀抬起他的下颌,柔声道。
“……”胡璇低下头来:“……我的手受伤了……沾不得水……洗净……净不了身子……”这不是理由,只是不想让自己再为情所困。
宴子桀这才想起白天他烫伤了手,拉起他的手来,才发现一双手出奇的红,双手的皮肤都被烫得起了水泡般的脱了一层薄皮,露出了下层嫩弱的皮肤。
“还痛麽?上药了麽?”宴子桀放开手,转身走向自己的衣柜。
“上了药了,不痛了。”
宴子桀拿了件自己的长衫披在胡璇身上:“回房去吧,这两天不用你当值了。”边帮他系上衣带。
“谢将军。胡璇告退。”没有任何表情,再也不对视宴子桀,胡璇转身走出去。
再看他的脸,自己一定会忍不住猜测……猜测那些子桀根本就不会有的爱意,来给自己不可能实现的希望……
命侍女清理了房间,宴子桀早已情欲全无,也觉得倦了,便睡了下去。
一连三天过去了,宴子桀都没有再让胡璇守夜当值。
这样该算对自己仁至义尽了!胡璇这样想。他是个降王,没有自由,没有命令传示哪里都不能去,坐在房里闲无事,手又著实有些痛,连抚瑟解闷都不能。
托叶纳的福,昨天叶纳说要来看一眼胡璇的伤,宴子桀才一同来了一次。
心是真的伤了,希望也不再怀抱了,可是情却不是能说断就断。
胡璇是真心祝福宴子桀与叶纳这对有情人的,就算他们是堂亲关系,总也是男人和女人……每当想到这里,就难过得气闷。
叶纳来的时候没坐一会儿,空中便传来一声雕鸣,叶纳便推开窗子,还惊喜的说那是西砥国都少有的灵雕,训练过还可以代雁传书。便拉著宴子桀高高兴兴的追了出去说看看那雕儿要去向何方。
就只那麽惊鸿一瞥,宴子桀一个字都没有对他开过口,就这样勿勿的又离开了……
听说那雕儿是宴子桀父亲还在位时蕃帮的贡物,一直是安公公养著的。叶纳公主便要带了一对儿雕儿去狩猎,今天一早便与宴子桀带了随从同去了。
记得小的时候,父皇也有过让小皇子们比赛射野兔、野猫、鸟类的狩猎。
那时候,父皇依著子宴死去母妃的愿望,让子桀的名子里有个桀字,是唯一胡家皇儿们当中没有“王”字的孩子。
胡王亦不愿让宴子桀做继在自己姓後的儿子,宫中人亦是都知道宴子桀是前宴王所出。
胡璇的兄弟姐妹们友善点的便不太理他,胡珂却是一直最讨厌宴子桀的,每次狩猎都说子桀没权参加,子桀又好动的很,为了这事二人也打在一起过两次。
到了子桀再大一点的时候,他虽然习武用心,最讨厌便是听到狩猎这样的事……
今天,竟然陪著叶纳去了,开开心心的去了……
“圣上有诣,宣安和公胡璇觐见。”房门外,熟悉的声音响起,胡璇起身开门,门前站的便是安公公。
“圣上传召我?”胡璇有些不解。
“是啊。安和公,圣上这就在御书房候著了。咱们这就快去吧。”安公公是那种绝不多一句攀旧的废话,绝不多浪费一个眼神的人,垂下头去,闪开身给胡璇带路。
这是这样的人在历经两代换朝中一直能存留下来的原因吧?!胡璇无奈地想,也只得与他一起向御书房去了。
走了快一柱香时间,安公公尽是带著他绕平日里人少的小路才到了御书房,侍卫说皇上在书房後院的小阁休息著,正候著安和公,便再由安公公引著,穿过御书房後院的花园,到了一座湖心小阁前。
胡璇根本就没有继位,御书房都来得少,更何况是这座小阁,只是印像中这一处如隐於山水之间的小楼曾在很小的时候由父王带著两过两次。
到了阁前,安公公只轻传了声:“安和公胡璇奉旨觐见……”
“宣!”胡璇听得出是宴子勇的声音。
“安和公,请。”安公公推开房门,将胡璇让了进去。
胡璇觉得气氛有些怪异,却终是不太敢相信自己忽然萌生的可怕猜测,就在他犹豫要不要走进去的时候,身後的门吱的一声关上了。
“安和公,进来吧。你让孤王久候了。”宴子勇的声音由小阁内室传来。
不会的……不会的……是自己多心了……那怎麽可能……
本来就不是他的能力能反抗的事,让他见他就得见,而自己担心的事情无非是自己的隐痛之处罢了……胡璇这样说服自己,深呼吸了口气,走了进去。
青帘挑起,胡璇轻轻的走了进来。
宴子勇并非九龙皇袍,而是一身紫云盘龙纹的便服,跷著二郎腿喝著茶,坐在那里喜滋滋的看著走进来的胡璇。
第七章
“胡璇参……”胡璇躬身行礼,宴子勇早已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上前来,紫袍袖一扬,已架在胡璇臂下,面上几分来意不明的笑意,含含糊糊的道:“安和公不必多礼……孤王等你好久了……”
“不知皇上召胡璇觐见,所为何事。”胡璇不失体统的向後退了一步。
“……嗯……哪、”宴子勇尴尬地将落空的手收到了背後,勉强一笑道:“安和公,这些日子可过得习惯啊?”
“蒙皇上仁德。胡璇过得安好。”胡璇心中却想,不习惯又能怎样,把皇位还给我么?
“哎,孤王也知道……”这么叹了口气,仿佛无限同情,宴子勇又向前凑了一步,使本来就说不上远的距离接近到就像要贴上的胡璇的身:“听说你曾与我王弟有些过节的,他定不会善待了你。以後你有什么难处,尽可向孤王提,孤王以仁德治天下,不会为难你们旧部皇族的。”说著,边伸出手去揽住胡璇的腰,断了他的退路。
“胡璇铭记了,多谢王上美意,要是没有别的事,胡璇先行告退。”胡璇心下暗道“不好”,只得用尽力气挣了开,这力道让两个都闪退了两步,他急忙忙的丢下句话,就要往外跑。
“璇……”宴子勇把手里的茶杯一扔,也顾不上什麽万金之躯或是什麽礼仪体统,冲上来一把抱住胡璇,呼吸急促的道:“胡璇呐……你当真不明白孤王的一片苦心?你让孤王想得好苦!”说著,便扳过胡璇的脸来欲施亲吻。
“此行万万不可!胡璇身为男子!大王怎麽可以……”胡璇窘迫万分,当下也顾不得他是不是什麽天子大王,心里就恨著这宴子勇,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扭到了,对自己怀著这份心思。还是脚底摸油溜为上策,奋力把他撞开,就欲夺门而出。
“大胆、胡璇!”宴子勇被他推得闪在一边,还没来得急站稳脚便喝道:“你妹妹胡瑛还在天牢之中!你不要忘了!”
手都按在门闸上了,胡璇硬生生的停住了身子。
缓缓的转过身,宴子勇已经走到他面前。
“剌杀大王是死罪!孤王若要定她的罪,就算护国将军求情也是求不来的。”宴子勇抚摸著那张梦昧以求的面孔,声音又放得轻柔了些:“孤王全都是为了你,才没杀她。”
就这样,被宴子勇拥进怀里。那种不同於宴子桀的男人的体息,让胡璇莫明的感到反胃,就像被……被街上生著什麽怪病的乞丐抱住似的,却不能推开他……
闭上眼,胡璇认命了。任由宴子勇半拥半拖走进了内室的纱帐锦床,然後随著他的摆布平躺在上面,男人的身躯,压了上来……
“让孤王好好疼疼你……孤王定然不会亏待了你。”宴子勇喜笑颜开,抻手将床头罩着什么事物的绢帕扯开。
胡璇的余光,看到的竟是一个托盘,里面并排放著些形色各异的玉制性具……
“哈……”不知道是哭是笑,胡璇闭上眼睛,任由宴子勇解开自己衣襟的带子,轻轻的发出了一声长叹:“王上……胡璇无所求,只请您龙恩浩荡释放胡瑛……”
“你依了孤王,孤王什麽都答应你!”宴子勇已然把持不住,也顾不上理会身下人的表情是痛苦还是扭曲,手忙脚乱地去解自己的衣衫,还不忘了凑上去亲吻拥抱。
“将军啊、将军……皇上有要事,您不能进去啊……将军……”自远而近的传来安公公急燥的叫喝声。
“本将军要见皇上呈报的必是军机要事,你敢给耽误了几个脑袋顶著?”宴子桀冷喝著,声音也急速接近阁楼。
“……啊……这、这如何是好!”宴子勇慌慌张张的由床上爬起来,刚抓紧解到一半的衣襟,就听到外面“咣当”一声响,似乎是宴子桀破门而入了。
“哎哟、皇上……”那边安公公还阴阳怪气地叫唤著,宴子勇就三步并作两步冲了出去。
“子桀,何事这麽急著见孤王哪?”宴子勇只抱着衣襟,佯作镇定。
“皇兄,臣弟刚刚收到加急密报,说是楚国边境近来有军队调配,且西砥进犯北方众国,边防亦十分混乱不堪,看来发兵之际已至,臣弟勿忙来见皇兄,便是为此。”宴子桀学沉声言道:“若待楚国调全兵力,各方流寇四起再做防备,怕是为时晚矣。臣弟特来领命出兵西伐,还请皇兄速速定度。”
正当这说话的工夫,胡璇也整了整衣襟,由内阁走了出来:“胡璇参见将军。”
“嗯?他怎麽会在这里?”宴子桀皱了皱眉头。
“哦。是孤王召安和公来,问问他前朝旧事,还有尚未归朝的胡族家人近况。”宴子勇陪笑著应对,可在胡璇看来,神色间那搪塞不安的尴尬神色让人反胃得想吐。
“这样啊!”宴子桀似是并没放在心上,又转过话题道:“皇兄,适才的提意,该当如何啊?”
“哦。这个啊?!出兵嘛?!出兵!就出兵!哈、哈、哈!”宴子勇拍著宴子桀的肩头,一幅哥俩好的亲密神色道:“咱们宴家的万代基业,就落在子桀你的肩头上啦!”
“可是王兄,如今故都刚复,臣弟仍担心有乱民趁机造反,臣弟这一去千里逃逃,又唯恐不能勤王,不如就让弟麾下勇将张劲,带同三万精兵留守皇都,皇兄另调配二皇兄手下的三万兵马襄助子桀,此法如何?”
宴子勇一听正中下怀,哪个不知道宴子桀手下的六万精兵是铁骑勇马,无论是对自己今次欲行之计也好、还是对守皇都也好,这个提议无非美到他骨子里了,当下点头道:“如此更是妙得紧,就这麽定了吧!明日子桀你便齐集六万军士举旗西下,四万步兵就由四皇弟子单带同,正午出发。”
“好。那王兄你就多保重了。此次行军至急,酒宴咱们也别办了,王兄只在都城等子桀的好消息吧!”宴子桀与宴子勇交臂相握右拳,在胡璇看来几分羡慕、几分缅怀。自家的兄弟当年也有过这样亲密无间的景像,只是一去不返了……
“你还站在那里干嘛?不随本将军回去准备行装?!”宴子桀对著胡璇一声怒喝,把胡璇游走的心绪又拉回来。
“是。”胡璇用余光扫了一眼宴子勇无可奈何的神色,忙加紧了步子跟著宴子桀出去。松了一口气,可是不知道躲得过这次,躲不躲得过下次。
子桀,你要出兵了……我怕是……跟在宴子桀身後,看他英武挺拔的身姿,胡璇有一种无奈的悲哀。
“坏了孤王的好事!”宴子勇坐在窗前,右手重重的拍在桌上,震得玉杯玉盘跳了起来。
“皇上……”安公公低著头,却挑著一双狡猾的眉眼,轻手轻脚的走到宴子勇身後道:“皇上……怕是皇上念著的这位……护国将军……早就……”
“嗯?你也看得出来麽?”宴子勇一转头道:“孤王也总觉得不对劲!怎麽孤王每次想接近那胡璇,他就冲过来打差!莫非是……”不好的预感让宴子勇皱起了眉头。
“哟~、是啊,奴才已经很小心的带著安和公绕小路来了,路上也没几个宫人撞见……怎麽这事儿就这麽巧了。”安公公即刻随声附和,好一幅讨好主子的嘴脸。
“嗯!功高盖主,孤王早就担心了!看来他真的是在孤王的身边安插了眼线。”宴子勇沉吟道:“看来此计势在必行!想我大宴如今兵力强盛,西伐之行,还真非他宴子桀不可么!”
“皇上英明。”安公公低下眉眼,又恢复了以往一张双目无视、充耳不闻的木然表情……
宴子桀的脚步出奇的快,胡璇几乎是小跑著跟他回了护国宫大院的。直直的奔著寝宫而去,推开门来,宴子桀一回身,便将身後的胡璇扯进了房中,重重地摔上了门。
胡璇知道宴子桀在发怒,而且似乎确定与自己与皇帝的事情有关。
只是他不能确定的是:他是怀著怎样的心情发怒?
如果只是因为他愤怒自己自甘下贱的话,那麽不必要这麽生气了,他不是早就把自己看得一文不值了麽?如果是有一些自己的东西不甘心被宴子勇碰的话?呵呵,那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自作多情罢了。
我不会再傻了,不会再抱有那些不该有的幻想……子桀,你究竟为了些什麽如此动怒?我还值得你这样麽?
看著宴子桀变得有些狰狞的面孔,胡璇倒显得平静了。
两个人在诡异的气氛中僵持。
“你很想离开我的掌控吧?”宴子桀守先打破了安静,压低了他的怒火,以近乎平静的声调道:“所以你才去向大王献媚!”
献媚——胡璇近乎惨淡地轻笑,垂下头,没有回答。
“或是……”宴子桀走近了一步:“你骨子里就贱得没有男人活不了?”他伸出手卡住胡璇的脸,让他对视上自己都未查觉,变得凛冽的眼神。
“哼……”对视著他,胡璇感觉到语言的苍白。长长的叹出一口气:“将军……这些对於你来说……重要麽?”
“……”宴子桀被他问得怔住了神,顿了一顿,他恢复了残酷的本性,眯起了狭长的眼,含著轻篾的笑意道:“这麽说来你是承认了的。你就是天生的下贱!”狠狠的将胡璇推倒在地上,宴子桀单膝跪坐,高高在上的看著胡璇:“那天你喝醉了被我上的时候,就淫荡得不得了,还腆不知耻说什麽你喜欢我。想必今天,你也是用那幅嘴脸去勾引我王兄的吧?你倒是很会查颜观色嘛!什麽人对你有意思,你一读便懂,跟著就投其所好卖弄起姿色来……”
静静听著宴子桀字字穿心的恶毒语言,胡璇认命的静躺在地上,平静的与他对视著,平静得就像面前根本没有任何人存在,没有任何人对他说话,没有任何人在一点点撕碎他最後的一丝丝希望……
“你想激怒我……”宴子桀的唇角划出了一条俊美的弧线:“你想逼我杀了你?别傻了!你要走的路还很长,你要受的苦……也同样很多。你这个前朝储君,下贱到要到宴国来跟女人们争宠,可惜你这个年纪,当娈童都嫌太老……”宴子桀轻笑著,指尖轻佻的解开胡璇的衣衫,肆意的将手伸进他的领间……
“……将军……”胡璇终于开口,他实在想不出为什麽宴子桀会对自己这麽绝情,但这无休止的羞耻,又要持续到何时呢:“……如果你的目的是要污辱我,让我自己都觉得没有面目活在这个世上的话……那麽你做得很成功了……”胡璇平静依旧,宴子桀则进行著他该进行的动做,将胡璇的腰带解开,让他的身体逐渐呈现在自己面前……
“换我来服侍你好吗?”面对宴子桀的无动於衷,胡璇鼓起了勇气,他轻轻的抚开宴子桀的双手,侧身撑起自己的身体,对坐在他面前,为他宽衣解带:“……让我好好的服侍你一夜,如果你满意……就请让我解脱,好麽?”
那一双白析纤瘦的手轻轻的抚上宴子桀的衣襟,为他宽衣解带。胡璇低著头,两绺柔顺的黑发垂在脸侧,眼帘前一双曲线优美的睫毛在白析的肤色上印下淡淡的阴影,精致的鼻子、淡丽的嘴唇、尖削的下颌……几乎被扯落的衣衫难已掩盖的身躯,这一切都让宴子桀倾刻的失神。
发觉宴子桀的沈默,胡璇微微抬起头,看向那张平日里冷漠、而如今竟怀有几分茫然的俊脸,四目相对,一种难以言谕的思忆般的空气在两人之间回荡,仿佛时间忽然倒回四年前,那个在充满阴谋斗争的宫廷中步步为营的孩子、站在自己唯一可以依靠的兄长面前……
“……”胡璇失神的抬起自己的手,意图抚摸上那张让他思念已久的脸宠,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你受苦了……子桀……”
宴子桀那只有力的手,缓缓地,盖上胡璇的手背,一瞬间的挣扎,宴子桀的笑容猛然间阴涩了起来,狠狠的推开胡璇的手,将他整个人也甩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哈哈哈哈!”宴子桀放声大笑,跟上去压在胡璇身上,以手钳住胡璇的腮边:“下贱也就算了!你还不止!我小看你了!原来你色诱的本事还是堪称一绝的!即然你这麽喜欢,我就和了你的心意,你也不要每一次都装成要死要活的样子。要是你摆出高兴的表情,本将军开心了,说不准你的目的也能达成得更顺利……嗯?”边说著,边除去自己还没有解完的亵衣,肆虐的侵犯身下那具纤瘦不堪的躯体……
身体承受著狂暴的律动和重量,那重复了多次却依旧无法适应的撕痛,胡璇的背部被冰冷坚硬的地面磨擦,痛苦难当。连平时可以抓紧籍由分担痛苦的锦褥都没有,十指在地上抓挠出暗红的血痕……他想哭,可是发现眼中竟然半点水滴都涌不出眼眶;他想用力的嘶喊,却不清楚为什麽自己死命的咬紧牙关,从头至尾都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不记得是第几次发泄,宴子桀在狂暴的情绪中安静下来,蓦然间发现胡璇早已紧咬著牙关,表情痛苦的昏阙在身下,那苍白的身体上遍布著咬痕与瘀伤,向他印证著他刚刚愤怒中的暴行……
在他身上得到的快感远不如此刻的沈重心情来得汹涌,宴子桀神情萎靡的翻身坐在胡璇的身边,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恨胡璇麽?答案是肯定的。
在他那天得知胡璇喜欢自己的感情之前,宴子桀不曾怀疑过,心底的鼓动,除了恨,还可以有其它的解释。
如果没有他们一家,自己一定会如胡家的所有兄弟姐妹一样,从小就与自己的亲人们生活在一起,过著皇族该有的神仙般的生活。
可就是因为这一家人,自己国破家亡,母亲郁郁而终,从懂事开始就要受胡家孩子的冷嘲热讽,六七岁开始就担心自己哪一天会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胡璇不一样,他有所有的人疼爱。他人长得好看,天性温和,资智聪颖,又是胡王的嫡长子,生下来就是一国的储君,所有人都敬他、爱他、称赞他、呵护他……
於是这样的胡璇,理所当然的成为自己为了保命、要拼命巴结、亲近的对像。
可是没有一个人知道,只有宴子桀自己知道,每次和他在一起,就有一种被施舍同情的感觉,就有一种天差地别的感受,就有一种“你明明霸占了所有我该得到的东西、现在却用这些来补偿我”的感觉。
那是一种孩童时代就发自内心的憎恨与嫉妒,并不是他对自己好,就可以填补的伤痕。
於是每一次接近,每一次被保护,相反的,却只能加深宴子桀发自心底的痛恨与嫉妒。
有多少次他就幻想著:当有一天我冲进你的王宫的时候,要把这种屈辱十倍百倍千倍万倍的还给你!比你今日所得到的,要多更多……
所以城破那天,简直就是意外的惊喜:胡璇竟然还在!
所以原本打算要抓到传说中胡璇那个倾国之姿的太子妃、要以彼之道还彼之身的念头也抛下了,就那样像强奸了一个女人般的侮辱了他……
哈!他竟然爱自己!
那当初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算是爱麽?
不可否认,宴子桀有过几天时间的迷惑,用了几天的时间来思考这个问题。
不过看来并不重要。因为自己根本就不会爱他,那他爱不爱自己又有什麽关系呢?
恨,是不会因为你对我的爱而消失。
不要对我说你喜欢我、爱我,然後同样跑到当今天子的床上去做同样的事情。不是我要这样看待你,是你自己做出来给我看的……
宴子桀笑了,伸出手,去抚开与汗水一同粘在胡璇脸上的发丝:“我根本就不会爱你……”怎么会爱上一个男人——这在我看来,是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第八章
正午时分,宴都武门前,六万精兵齐集,战鼓轰鸣。 红底金边的镶银龙旗在风中招展。
宴子桀一身乌金甲在阳光下映出泛青的光彩,手中一柄长枪扬起,挥军西进,前锋骑兵四万人出发後,宴子桀压阵居中,带同四万骑兵随行。
很意外,宴子桀竟然带同自己西征——这是胡璇没能想到的。一边庆幸能逃脱宴子勇莫明其妙的纠缠,一边暗自叫苦。昨天宴子桀的暴行几乎使他举步为艰,现在还在骑马随行,在宴子桀左右做亲卫,身下本就阵阵的撕痛,随著一路颠簸,让胡璇痛得冷汗连连。
偏偏深秋的太阳到了午後便剌毒得很,皮肤有种被骄阳炽烤的感觉,身体内的撕痛又仿佛随著渐渐远行的征程变得麻木,好似腰部开始的下半个身体都已不再是自己的一部分……
胡璇自己一身普通的布衣罩了坎甲,就已被汗透,想必全身盔甲完备的宴子桀更是闷热难当吧……几次想问问他要不要喝点水,要不要擦擦汗,可是想起他的暴行,想起他的绝情,胡璇的心便冷了下来——即便那只是亲卫该尽的职责。
其实,他们原本就应该是敌对的;其实,自己原本就是该恨他的;其实,一切早就该结束了。
宴子桀早已习惯了军旅的艰苦,一直到了傍晚时分,行至一块平原地带,军队安营扎寨,宴子桀进了自己的军帐,才喝了些水。
虽然不想为宴子桀主动做些什麽,命令却终是不能不服从。胡璇受命从炊事兵那里端来宴子桀的晚饭,回到宴子桀的帐营。
“将军。末将以为连夜绕过前面山道,与左将军(宴子桀四弟宴子单)四万步兵相呼应才是上上策。今日虽已安营扎寨,但末将觉得步骑不相离,乃此次西征上上策……”说话的是宴子桀二哥三万人马的副将,虽然是由四弟宴子单带同,但二王爷宴子健似乎有些想法,将自己的亲信副将也派了来。
此次宴子桀本部麾下三万兵马留守宴都,请命调用宴子健三万骑兵。听闻这副将姓肖名健忠,亦是宴子健手下众将中的以勇武著称的佼佼者。
胡璇由帐营边侧绕至宴子桀面前的矮几,将托盘放在了几上。
宴子桀这才放下手中书卷,斜眼挑眉看了说话的肖健忠,由托盘中拿起了白面模模,咬一了口,边嚼著,侧头向身边站著的全身铠甲的男子道:“原拓,你讲给肖副将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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